书包小说网p站小说-国外情色故事

首页 >p站小说 / 正文

齐天阙 #36,齐天阙第四卷9-11章

[db:作者] 2026-10-08 20:59 p站小说 1880 ℃
1

第九章岳阳楼
  出了武英殿,姜青麟站在丹墀下,望了望天色。午后的阳光白晃晃地照在宫墙上,晃得人眼晕。方才殿内那些话还在脑子里转——杨晋修、徐开、涂山许鹤,爷爷替他铺好的路,一条条都摆在眼前。

  他摇了摇头,暂且将这些按下,抬脚往东宫方向走去。

  方才听那小太监说,娘亲她们前几日就到了京城。依依和诗妍被接进了东宫,沐馨漪则随两位娘亲住在秦王府。他得去见见阿姐,还有姑姑的事,也该跟她说了。

  走到东宫门前,两个侍卫正笔直站着,见了他,连忙躬身行礼。

  姜青麟抬脚就要往里走。

  两人却齐齐跨出一步,挡在门前。

  姜青麟一愣,看向他们。

  左边那个侍卫擦了擦额角的汗,硬着头皮道:“殿下,郡主特意吩咐过,说……说您暂时不能进去。”

  “不能进去?”姜青麟挑眉。

  “是。”侍卫咽了口唾沫,“郡主说,离大婚还有几日,按规矩……诸位娘娘还不能见殿下。”

  姜青麟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这规矩他倒是知道,只是没想到民间那些习俗,到了皇家也一样。

  “那你进去通传郡主一声,”他无奈道,“就说我有事要与她商议。”

  侍卫松了口气,转身快步进了宫门。

  没一会儿,清荷走了出来。她穿了一件鹅黄色的褙子,衬得整个人温温柔柔的,见了他,笑盈盈地福了一礼。

  “殿下。”

  姜青麟见她出来,便问:“阿姐呢?”

  清荷抿唇一笑,走到他身旁,压低了声音:“郡主说,是她定下规矩不让姐妹们来见殿下的。若她自己先跑来见了,姐妹们怕是要造反了。所以——”她抬眼看他,那双眼睛亮晶晶的,一眨不眨地盯着他的脸,“殿下若是真有要事,可以跟奴婢说;若是不急,明日她在偏殿等您。”

  姜青麟被她看得有些不自在,别过脸:“那你跟阿姐说,我明日再来。”

  清荷又福了一礼,看着他转身走远,才微微一笑,转身回了东宫。

  姜青麟出了宫门,骑上马,往秦王府去。

  一路上,他都在想明日该怎么跟阿姐开口。姑姑的事、赢莹的事……桩桩件件,都不是三言两语能说清的。他叹了口气,只觉得比上战场还头疼。

  回到秦王府,张伯早已在门口候着,见他回来,连忙上前牵住缰绳。

  “殿下,您回来了。”

  姜青麟翻身下马,将缰绳递给他:“娘亲呢?”

  “两位太妃都在府内。”张伯笑着道。

  姜青麟点点头,大步往内院走去。

  李清月的寝室里,烛火通明。李清月和夏玄月正对坐饮茶,桌上摆着几碟点心,还没怎么动过。

  见姜青麟进来,李清月抬了抬眼皮,瞥他一眼,便收回目光,端起茶盏抿了一口。

  夏玄月倒是冲他笑了笑:“回来了?用过膳没有?”

  “还没。”姜青麟在两人对面坐下,拿起桌上的茶壶给自己倒了一杯。

  李清月放下茶盏,看着他:“脸色不太好。怎么了?”

  姜青麟端着茶杯,将杯中的茶水一饮而尽。然后,想了想,把那晚在客栈遇到黑猫、金发女子、以及在天心深处见到天帝的事,一五一十地说了一遍。

  “那只黑猫来历不明,自称是来帮我的。它在我心脏上留了一层黑膜,又在我魂海里放了一部《天魔七情功》。”他顿了顿,“后来那个金发女子来了,她叫我‘哥哥’,还往我体内渡了一团灵力。”

  李清月眉头越皱越紧,看向夏玄月。

  夏玄月神色凝重。她起身走到姜青麟身边,抓起他的手腕,闭目探查。灵力在他体内流转了好几遍,她又探向他的魂海,仔仔细细搜了一遍,才松开手,长长呼出一口气。

  “那只黑猫,我不清楚来历。但听你描述,多半是域外天魔的残余。”她顿了顿,“上古天庭崩碎,很可能就是域外天魔入侵所致。若真是天魔,它在你体内留下的东西,绝不会是什么好事。”

  李清月脸色微变:“那麟儿……”

  “它留下的那层黑膜和那部功法,都已经消失了。”夏玄月看着姜青麟,“应该是那位‘天帝’的手笔。”

  姜青麟点头:“我醒来后探查过,确实都不在了。”

  夏玄月沉吟片刻:“那个金发女子……”

  她叹了口气:“她应该就是天道新生成的天人。我当初脱离天道掌控,天道便又造了一个新的。她继承了我收集的那些魂记,所以才会叫你‘哥哥’。论本源,她与你同宗同源。”

  “至于那个天帝……”夏玄月的神情变得复杂,“我没想到,天心深处居然藏着天帝的魂魄。他若真想夺舍你,在天心里,你绝无反抗之力。”

  李清月握着茶盏的手指收紧。

  夏玄月看了她一眼,语气放缓:“但他没有。他不仅没有夺舍,还帮你清除了天魔留下的隐患,又指点你元婴后再去找他。至少目前看来,他没有恶意。”

  “可他的目的呢?”李清月声音发紧,“他总不可能平白无故帮麟儿。”

  夏玄月摇头:“不知道。但以他的手段,若真想对麟儿不利,没必要拐弯抹角。”

  姜青麟点头:“我也是这么想的。”

  李清月沉默了一会儿,看着姜青麟:“下次再去见他,我和你夏娘亲在你旁边守着。”

  夏玄月也点头:“布置好禁制再进去。”

  姜青麟应了一声,起身:“那我先回房了。”

  李清月点了点头。

  姜青麟出了院子,沿着回廊往自己寝室走。他的脚步声在空寂的廊道里一下一下地响着,衬得午后格外安静。

  两女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门外,才收回目光。

  李清月看向夏玄月:“真的没问题吗?”

  夏玄月端起茶盏,望着杯中沉浮的茶叶,沉默了片刻。

  “天帝的能耐,比我们想象的还要恐怖。他若真要害麟儿,没必要费这么多周章。”她抿了一口茶,放下茶盏,“现在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姜青麟回到寝室,合上门,在床边坐下。

  他躺倒在床榻上,望着头顶的床板,目光空空荡荡,什么都没想,又像什么都想。

  刚回京,就得跟阿姐坦白姑姑和莹儿的事。还有那个天魔、那个天人、那个自称天帝的老头……一桩桩一件件,压得人喘不过气。

  他翻了个身,将脸埋进枕头里,什么都不愿想了。

  脑子却不受控制地转着,越转越乱。

  天色渐渐暗下来。窗外的光线从明变暗,从白变黄,最后只剩一抹昏黄。

  “笃笃笃。”

  敲门声响起,张伯的声音从门外传来:“殿下,有人送了封信来,说要亲手交给您。”

  姜青麟从床上坐起来,活动了一下僵硬的脖子。屋里已经暗了,只剩窗外透进来的一点暮光。

  他起身走到门口,拉开门。

  张伯站在门外,手里拿着一封信,双手递过来。信纸是素白的,没有落款。

  “太妃让老奴来唤殿下用膳。”张伯又道。

  姜青麟接过信,摇了摇头:“我现在没什么胃口,让她们先吃吧。”

  张伯应了一声,转身退下了。

  姜青麟关上门,借着窗边最后一点光,拆开了信封。

  信纸展开,字迹清隽,一笔一划都透着端方——

  “岳阳楼,天字号,小黑。”

  姜青麟一怔。

  小黑的字。

  她没在东宫?

  他想了想,收起信,起身往外走。走到门口,又折回来,从储物匣里翻出那张依依送他的人皮面具,覆在脸上,照了照镜子,确认没什么破绽,才推门出去。

  暮色四合,街上的行人已经稀疏了。他沿着长街往岳阳楼的方向去。

  岳阳楼是京城有名的大酒楼,三层楼阁,飞檐翘角,门前挂着两盏大红灯笼,此时已经点上了。门口停着几辆马车,都是贵人出行用的。

  姜青麟走到门口,便看见一个姑娘正站在那里张望。她穿着一身青色的衣裳,梳着双环髻,面容清秀,正是当初在青丘王宫见过的那个小宫女——他记得她叫娄青。

  她没认出他,还在门口东张西望。

  姜青麟走近,轻声道:“是在等我吗?”

  娄青猛地转过头,上下打量了他一眼,目光里带着不确定,小心翼翼地问:“是……是殿下吗?”

  姜青麟将面皮掀起一角,露出半张脸,笑道:“是我。”

  娄青顿时松了口气,拉着他手腕就往楼里走,一边走一边说:“殿下快来,我家女王等您好久了。”

  她走得急,姜青麟被她拉着,一路上了三楼。楼道里铺着厚厚的地毯,踩上去一点声音都没有。

  到了顶楼,娄青推开一扇门,拉着他进去。

  房间里没有人。桌上整整齐齐叠着一套大红衣裳,旁边摆着一双新靴子。衣袍是正红色,用金线绣着云纹,在烛光下流光溢彩。

  娄青松开他的手,笑道:“殿下,奴婢帮您换上吧。我家女王等您好久了。”

  姜青麟还没反应过来,外袍已经被她扒了下来。这姑娘手脚麻利得很,三两下就将那身新郎袍服给他套上了。姜青麟无奈,只能由着她摆弄——让抬脚就抬脚,让伸手就伸手。

  娄青替他系好腰带,退后两步,上下看了看,目光落在他的面具上:“殿下,把面皮摘了吧。”

  姜青麟伸手揭下面具。

  娄青看着他,忽然就愣住了。那双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他的脸,嘴微微张着,像是忘了合拢。

  姜青麟被她看得有些不自在,抬手在她面前晃了晃:“怎么了?我脸上有东西?”

  娄青这才回过神来,脸“唰”地红了,低下头,声音细得像蚊子:“没……没有。殿下……真好看。”

  姜青麟失笑。

  娄青红着脸,将新郎帽给他戴上,整了整帽檐,然后拉着他往外走。

  隔壁房间的门虚掩着。娄青推开门,将他推进去,自己却没有跟进,只从门外探进半个身子,笑着说了句“殿下,女王就交给您了”,便将门带上了。

  姜青麟站在门口,环顾四周。

  房间里早已布置成新房的样式——大红幔帐,大红桌布,连窗棂上都贴着红双喜。正中央的桌上摆着金秤杆、一对银酒杯,还有一壶酒。烛台上燃着龙凤喜烛,火光摇曳,将满室映得暖暖的。

  床榻上,一个穿着大红嫁衣的女子规规矩矩地坐着。嫁衣是正红色,金线绣着凤凰,裙摆铺在床上,像一朵盛开的红花。她双手交叠放在膝上,红盖头遮住了脸,看不见表情,只看见她的手指在轻轻绞着衣袖——那细细的衣带被她绞得皱巴巴的,显然并不像坐着的模样那般镇定。

  姜青麟走过去,在她身旁坐下。

  他伸手去拿桌上的金秤杆,刚触到冰凉的杆身,她的手忽然伸过来,拉住了他的衣袖。

  “姜……姜郎……”她的声音很低,带着一丝颤,“是不是……该先拜堂?”

  姜青麟这才注意到她另一只手里握着一条红绸——一端系在她腕上,一端垂在床边。红绸中央缀着一朵红花,正是夫妻牵红用的。

  他笑了笑,将秤杆放回桌上,握住红绸的另一端:“好。”

  两人站起身,面对面站着。红绸在他们之间拉成一条直线,烛光映在绸面上,泛着柔和的光。

  窗外月色正好,屋内烛火摇曳,没有宾客,没有司仪,只有他们两个人。

  姜青麟清了清嗓子,自己当了司仪。

  “一拜天地。”

  两人同时转身,面向窗外。窗外是一轮满月,月光洒在窗棂上,清辉如水。他们躬身拜下。

  “二拜高堂。”

  涂山青霓转了半个身,面朝皇宫的方向。姜青麟跟着她转身——那是皇宫的方向,爷爷所在的方向。两人又拜了一拜。涂山青霓又转了半个身,面朝另一个方向。姜青麟顺着她的方向望去,那是青丘的方向。他随着她,再次躬身。

  “夫妻对拜。”

  两人转过身,面对面。红绸花带在两人之间轻轻晃动。他们对视了一瞬——当然,她隔着盖头,什么也看不见——然后同时弯下腰。

  “送入洞房——”

  姜青麟话音未落,已经伸手将她拦腰抱起。

  涂山青霓轻呼一声,双手本能地环住他的脖颈,大红嫁衣的裙摆垂落下来,在烛光里像一片流动的霞。她将脸埋进他怀里,不出声了。

  姜青麟抱着她走了几步,低头看她,笑道:“礼成。”


第十章洞房花烛
  姜青麟抱着她走回床榻边,将她轻轻放下。她坐稳了,他才拿起桌上的金秤杆,站在她面前。

  秤杆前端挑起红盖头的一角,缓缓向上掀起。

  红绸滑落,露出她的脸。

  姜青麟只见过她这人型摸样一次——在青丘的王座上,她一身赤金宫装,清冷威严,像高山上的冰雪。可此刻,她穿着大红嫁衣,凤冠霞帔,眉心那枚莲花纹路在烛光下流转着柔和的光。她上了妆,黛眉画得比平日更深,眼尾晕着一抹绯红,唇上点了口脂,是淡淡的胭脂色,与她平日的清冷截然不同,多了几分女子的娇媚。

  依旧是那张英气逼人的脸,此刻却添了更美的颜色,像雪地里落了一瓣红梅,艳丽得惊心动魄。

  涂山青霓看着他,一时忘了移开目光。

  他穿着大红新郎袍服,金线绣的云纹在烛光下流淌,衬得他面如冠玉,眉目如画。此刻他站在她面前,穿着新郎袍,是她的新郎。

  她的脸颊渐渐泛红,那红晕从双颊蔓延到耳根,连脖子都染上了一层淡淡的粉色。她垂下眼,不敢再看他,声音低低的,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

  “姜郎……”

  姜青麟这才回过神来。他笑了笑,伸手扶起她的下巴,让她看着自己:“是不是该叫夫君了?”

  涂山青霓被他扶着下巴,想低头也低不了,只能面对着他,那双眼睛水光潋滟,嘴唇动了动,终于吐出两个字:

  “夫君……”

  姜青麟满意地点点头,转身走到桌边,拿起酒壶,倒了两杯酒。酒液清澈,在银杯里微微晃动,散发着淡淡的甜香。

  他端着酒杯走回来,在她身旁坐下,将其中一杯递给她。

  “娘子,该喝合卺酒了。”

  涂山青霓接过酒杯,手指微微发颤。两人手臂交缠,各自饮尽了杯中酒。酒液入喉,带着一丝辣意,从喉咙一直烧到胃里。

  姜青麟接过她手里的空杯,连同自己的一同放回桌上,又走回来,在她身旁坐下,拉起她的手。

  “满意吗,娘子?”

  涂山青霓红着脸点了点头:“我和娄青打听了你们这边的成亲规矩,跟她布置了许久,才做好这一切的。”

  姜青麟看着她,又伸手扶起她的下巴:“是因为我在青丘说,你若不来,便抓也要把你抓到东宫?”

  涂山青霓嗔了他一眼——那眼神里带着几分娇恼,仿佛在说“知道你还问”。

  姜青麟没再说话,只是看着她。

  她的眼睛很亮,烛光映在瞳仁里,像两簇小小的火焰。她被他看得脸颊越来越烫,终于受不住,慢慢闭上了眼睛。

  睫毛还在微微颤着。

  姜青麟低下头,吻上了她的唇。

  她的唇很软,带着口脂淡淡的甜。他轻轻含住她的下唇,舌尖沿着唇线慢慢描摹,然后叩开她的齿关,探了进去。

  涂山青霓的舌被他缠住,只能被动地回应着。这一次,比在青丘王宫那次更加深入。舌与舌纠缠的感觉让她浑身发软,像泡在温水里,一点力气都使不上,不知不觉就靠进了他怀里。

  直到她呼吸有些急促,姜青麟才松开她。两人唇瓣分离时,拉出一道细细的银丝,在烛光下泛着微光。

  涂山青霓睁开眼,看见那根银丝,脸更红了。

  姜青麟低下头,凑到她耳边,轻轻吹了口气:“娘子,该洞房了。”

  涂山青霓被他吹得耳朵一痒,浑身更软了。她轻轻“嗯”了一声,顺从地躺到床上,紧紧闭上了眼睛。

  姜青麟看着她那副紧张的模样,忍不住笑了笑。他没有急着动作,只是坐在床边,静静看着她。她双手交叠放在小腹上,十指绞在一起,胸口起伏得厉害,嫁衣下的曲线随着呼吸轻轻起伏。

  他伸手,先是将她头上的凤冠取下。凤冠很沉,缀满了珠玉,他一枚枚拔下金钗,将盘起的发髻散开。乌黑的长发如瀑布般倾泻下来,铺在大红的枕上,衬得她的脸愈发白皙。

  然后他开始解她的嫁衣。

  嫁衣的盘扣很多,一粒粒排下来,从领口一直到腰间。他解得很慢,手指碰到她的脖颈时,她轻轻颤了一下。盘扣一粒粒解开,衣襟向两边敞开,露出里面月白色的中衣。中衣很薄,隐约能看见底下窈窕的曲线。

  他将嫁衣脱下,堆在床尾。然后是中衣,每一件衣物褪去,她的呼吸就急促一分。

  直到最后一件衣物也被褪下,她整个人赤裸地躺在他面前。

  涂山青霓闭着眼,不敢看他,可她能感觉到他的目光——那道目光像是有温度,落在哪里,哪里的皮肤就发烫。

  她听见他咽口水的声音,很轻,在这寂静的房间里却格外清晰。

  姜青麟看着眼前的景象,喉咙有些发干。

  她平躺在那里,乌黑的长发散在枕上,衬得肌肤愈发白皙。她的骨架比寻常女子略大,却不显粗壮,反而有一种挺拔的英气。最让人意外的是她的身段——在青丘时她穿着宽大的宫袍,将身材遮得严严实实,此刻褪去衣衫,他才发现她的腰极细,而胸脯却饱满得惊人,像是细枝上结出的硕果,沉甸甸地挺立着,顶端的蓓蕾是浅浅的粉色,此刻正微微收缩。

  他开始解自己的衣裳。

  涂山青霓听见衣物窸窸窣窣的声音,忍不住悄悄睁开一条眼缝。

  他背对着烛光,身上只剩最后一件。肩背宽阔,腰身紧窄,流畅的肌肉线条。她看得有些出神。

  最后一件褪去,那根东西弹跳而出——青筋虬结,龟头饱满,尺寸惊人。

  涂山青霓只看了一眼,便慌忙闭上眼,心跳得更厉害了。

  这就是……男人的那东西?

  宫里那些小宫女私下议论时,总说不过三指大小,怎么……怎么他的这般骇人?这东西真的能进到自己身体里吗?

  她赶忙又闭上眼,不敢再看。

  姜青麟脱完衣物,回到床榻边,看着她直挺挺躺在那里、紧张得连呼吸都急促的模样,不由一笑。

  他俯身,吻上她的额头。

  唇瓣一触,涂山青霓便轻轻一颤。

  他的吻顺着额头往下——眼睛、鼻尖、嘴唇、下巴、脖颈,最后停在锁骨上,舌尖轻轻舔过那道浅浅的凹陷。

  涂山青霓的呼吸越来越急,手不自觉地抓住了身下的床单。

  他的唇继续往下,终于覆上了她胸前的柔软。

  “嗯……”涂山青霓喉间溢出一声低低的呻吟。

  另一只手也没闲着,覆上另一边乳房,五指收拢,感受着那团滑腻的柔软在掌心中变换形状。

  “啊……”她的声音更大了些,带着一丝颤抖。

  他的舌尖绕着乳晕慢慢打转,时而轻轻舔舐,时而含住整个乳头轻轻吮吸。她能感觉到那粒小小的蓓蕾在他口中渐渐硬挺、胀大,像有什么东西被吸了出来。另一边也没被冷落——他的手指捻住那颗同样硬起的乳头,轻轻揉捏、拉扯,每一下都让她浑身一颤。

  “嗯……好……奇怪……啊……夫君……”她的声音断断续续,带着她自己都陌生的软糯。双手不知何时已经抱住了他的头,十指插进他的发间,不知道是想推开,还是想按得更深。

  涂山青霓能感觉到她的身体在发生变化——花径深处有温热的液体在流淌,一丝一丝地渗出来,将腿心浸得湿滑。

  他松开被吸得红肿的乳头,转而吻上她的小腹。舌尖沿着腹中线一路向下,在肚脐处打了个转,惹得她又是一颤。

  然后他分开她的双腿。

  涂山青霓感觉到他的动作,羞得将脸偏到一边,却还是顺从地让他分开了腿。那处隐秘的花园第一次暴露在另一个人眼前——两瓣粉嫩的阴唇紧紧闭合着,只有顶端露出一颗小小的肉珠,此刻已经有了一丝晶莹的湿意。

  他将龟头抵在那道细缝上,滚烫的触感让她浑身一僵。

  “我来了,霓儿。”他低声道。

  涂山青霓点了点头,咬着唇,等着那股疼痛。

  妖族肉身比人族强韧,承受能力也更强。可当他挺腰进入时,她还是感觉到一阵撕裂般的痛——那根东西太粗了,粗得不像话,将她紧窄的花径撑到了极限。

  姜青麟感觉到那层阻隔时,停了下来。他吻了吻她的唇,低声问:“疼吗?”

  涂山青霓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

  他不在保留,腰身一沉,突破了那层薄膜。

  “嗯——”涂山青霓闷哼一声,指甲陷进他手臂的皮肉里。刺痛从腿心炸开,迅速蔓延到全身,她的眼眶瞬间红了,眼角沁出了一滴泪来,只是紧紧咬着下唇,将那声痛呼咽了回去。

  鲜红的血丝从两人交合处渗出,在的锦褥上晕开一小片红梅。

  姜青麟停下来,俯身吻去她眼角的泪,吻她的眉心、鼻尖、嘴唇,一只手在她胸前轻轻揉捏,另一只手在她腰侧缓缓抚摸,帮她放松。

  过了好一会儿,她紧皱的眉头才渐渐舒展。

  “可以了。”她轻声说。

  姜青麟这才开始缓缓抽送。他的动作很慢,每一次都只退出一点点,再轻轻推入,龟头碾过她体内每一寸敏感的嫩肉,带着一种磨人的温柔。

  涂山青霓渐渐适应了他的尺寸,花径内开始分泌更多的春水,润滑着每一次进出。疼痛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陌生的饱胀感,酥酥麻麻的,从两人交合处蔓延到全身。

  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喉间溢出的呻吟也越来越密。

  “嗯……嗯……夫君……”

  姜青麟渐渐加快了速度。肉体撞击的声音从轻柔变得清晰,“啪啪啪”地响着,混着水声,在寂静的新房里格外淫靡。

  她的花径开始不受控制地收缩,一紧一紧地绞着他。

  “嗯啊——!”

  她忽然尖叫一声,身体猛地绷紧,腰肢向上弓起,花径内剧烈痉挛,一股温热的液体从最深处喷涌而出,浇在他的龟头上。

  她高潮了。

  涂山青霓瘫软在床上,大口喘着气,双眼失神,脸上全是潮红。

  姜青麟停下来,感受着她花径内那一阵一阵的绞紧和吮吸,等她慢慢缓过来。

  姜青麟将她轻轻抱起,让她躺在自己怀里。两人面对面躺着,那根肉茎还埋在她体内,随着动作轻轻碾过敏感处,惹得她又一阵轻颤。

  过了好一会儿,涂山青霓才从高潮的余韵中回过神。她睁开眼,看见他正看着自己,那眼神温柔得让她心尖发颤。

  她忽然想起什么,脸又红了。

  “夫君……你是不是还没……”她声音很小,带着几分愧疚。

  姜青麟轻笑,在她额头落下一吻:“无妨,你第一次,不宜太久。”

  涂山青霓心里涌起一阵暖意,伸手抱住了他。

  姜青麟缓缓退出那根依然硬挺的肉茎,将她揽入怀中。

  涂山青霓依偎在他怀里,听着他有力的心跳,只觉得方才甜意更浓了。

  他低下头,在她耳边轻声道:“霓儿,我想看看你的狐耳和尾巴。”

  涂山青霓脸一红,嗔了他一眼。那眼神里带着羞涩,却没有拒绝。

  她闭上眼睛,心神一动。

  一对毛茸茸的狐耳从发间钻了出来,雪白的耳廓,内里是淡淡的粉色,还在轻轻抖动着。紧接着,九条蓬松的狐尾从她身后展开,在空气中轻轻摇曳,像九片柔软的云。

  她睁开眼,看着他。

  姜青麟看着眼前的她——她本就生得英气俊美,此刻多了一对毛茸茸的耳朵,衬得她多了几分妩媚,少了几分清冷。像是月下的妖精,勾人魂魄。

  九条尾巴在身后轻轻晃动,烛光映在雪白的绒毛上,泛着柔和的光。

  他的目光让她脸颊更烫了。

  “霓儿,我想要你用尾巴帮我。”他凑到她耳边,声音很低。

  涂山青霓嗔了他一眼,脸更红了。她低下头,轻轻“嗯”了一声。


第十一章本命尾巴
  一条尾巴从身后探过来,缠上了他那根硬挺的肉茎。毛茸茸的尾巴卷住粗壮的茎身,开始缓缓上下撸动。另一条尾巴裹住了敏感的龟头,柔软的绒毛轻轻磨蹭着马眼。第三条尾巴则包裹住了沉甸甸的阴囊,轻轻揉弄。

  三管齐下。

  姜青麟舒服得倒吸一口凉气,喉间溢出一声低低的“嗯”。

  涂山青霓却羞得不敢看他,将脸埋进他胸口,耳朵尖红得快要滴血。用尾巴做这种事,她想都没想过——可此刻做起来,却有一种说不出的、隐秘的刺激。

  姜青麟一只手环着她的腰,另一只手覆上了她胸前的柔软,五指收拢,轻轻揉捏。双指夹住那颗硬挺的乳头,时轻时重地捻动。

  “嗯……”涂山青霓在他怀里发出低低的呻吟。

  他一边揉着她的胸,一边看向那些还在轻轻摇曳的尾巴——九条尾巴,用了三条,还剩六条在那里晃着。

  “霓儿,这九条尾巴,是生来就有的吗?”

  涂山青霓忍着胸前的酥麻,声音断断续续:“生……生来就有一条……只……只是……会随着修为……慢慢长出来……而且……那……那条本命……尾巴……”

  她说到一半,忽然感觉到他的手摸上了其中一条尾巴。

  她浑身一颤,声音卡在喉咙里。

  “那条尾巴……怎么了?”姜青麟的手没停,顺着尾巴的根部慢慢往下抚摸,指尖穿过蓬松的绒毛,触到那层薄薄的皮肤。

  涂山青霓喘了口气,才继续道:“那条……是弱点……正常……都会……隐藏起来……”

  姜青麟心中一动。

  弱点。这种东西,通常是修士最大的秘密,连最亲近的人都不会告诉。她连这个都跟他说了——她在用这种方式告诉他,她有多信任他。

  “是哪条?”他问。

  涂山青霓又嗔了他一眼,那眼神里带着一丝娇恼,却没有回答。

  姜青麟的手在一根根尾巴上抚过,指尖轻轻摩挲着绒毛。涂山青霓被他摸得浑身发颤,那三条尾巴的动作都慢了下来。

  忽然,他摸到其中一条时,尾巴猛地缠绕上来,紧紧缠住了他的手腕。

  姜青麟低头看去——那条尾巴看上去和其他的没什么两样,雪白的绒毛,蓬松柔软。可此刻它正死死缠着他的手,不让他继续动。

  “是这条?”他问。

  涂山青霓咬着唇,不答。

  姜青麟便不再问,手指开始在那条尾巴上轻轻揉捏,从根部到尾尖,一寸寸地抚过。

  涂山青霓的反应比他预想的还要大。

  她浑身剧烈颤抖,那两条原本在帮他撸动的尾巴瞬间垂了下来,软软地搭在他腿上,再也动弹不得。只剩下那条裹着阴囊的尾巴还在,却也只是勉强挂着。

  “嗯……嗯……别……别……夫君……别……”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双手紧紧抓着他的手臂。

  姜青麟见她这反应,非但没停,反而将那根尾巴整根握在手里,从尾尖到根部,缓缓撸了一遍。

  涂山青霓猛地一颤,花径内涌出一大股春水,淅淅沥沥地淋在他腿上。

  他忍不住了。

  他放开她的尾巴,双手扶住她的腰,将她整个人抱起来,让她跨坐在自己身上。她还没反应过来,他已经托着她的臀,将她的下身抬高,龟头对准那湿漉漉的穴口,然后松开手——

  她整个人落下来,那根粗长的肉茎整根没入。

  “嗯哼——!”涂山青霓仰起头,喉间溢出一声高亢的呻吟。

  这个姿势进得太深,龟头直接撞上了子宫口的嫩肉,酸胀的感觉让她几乎要哭出来。

  姜青麟没有给她喘息的时间。他一手揽着她的腰,另一只手再次摸上了那条本命尾巴。

  这一次,他整根握住,从尾尖到根部,缓缓撸动了一下。

  涂山青霓浑身猛地一颤,花径内的嫩肉瞬间绞紧,像是要将他的肉茎绞断似的。

  “嗯哼——!”她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

  姜青麟没一边挺腰向上顶送,一边握着那条尾巴,从根部到尾尖,一下一下地撸动。

  涂山青霓的反应比他预想的还要剧烈。

  每一次他撸动尾巴,她的花径就会猛地收缩一下,那绞紧的力道比任何一次都强,层层叠叠的媚肉疯狂地蠕动、吮吸,像无数张小嘴,死死咬着他。而每一次他向上顶入,龟头撞上那团柔软的宫口,她的身体就会剧烈地颤抖一下,花径内随之涌出一大股温热的春水,浇在他的龟头上。

  “嗯啊——!夫君——!不要——!不要撸那里——!”她哭喊着,双手死死抓着他的肩膀,指甲陷进他的皮肉里,留下深深的红痕。

  姜青麟不理她的求饶,下身向上顶送的节奏越来越快,同时握着尾巴的手也加快了撸动的速度。

  撸一下,顶一下。

  她体内就紧一分,绞一下。

  那紧致的感觉让他头皮发麻,每一次进入都像是在开拓一片从未被触及的秘境,媚肉从四面八方缠上来,吮吸着、绞缠着,带着一种近乎疯狂的贪婪。

  “嗯——!嗯——!啊——!不要——!夫君——!慢——慢一点——!嗯哼——!”她的声音被顶弄得支离破碎,断断续续,每一个字都带着哭腔和颤音。

  她开始扭动腰肢,试图躲避他的进攻,可那非但没有减轻她的感觉,反而让那根深埋在体内的肉茎在花径里搅动,龟头碾过每一寸敏感的嫩肉,带来更强烈的刺激。

  “夫君——!真的——!真的不行了——!嗯啊——!要——要坏掉了——!”她语无伦次地哭喊着,眼泪从眼角滑落,混着汗水,顺着脸颊往下淌。

  姜青麟充耳不闻。他一手握着她的尾巴继续撸动,一手掐着她的腰,将她往下按,同时下身用力向上顶。

  “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密集得像雨打芭蕉,每一下都又重又深,龟头次次撞上那团柔软的宫口,撞得她整个人都在颤。

  她能感觉到那根东西在她体内进出的每一个细节——龟棱刮过媚肉的酥麻,茎身撑开穴口的胀满,龟头撞上宫口的酸软。所有的感觉都被放大了无数倍,快感像海啸一样一波接一波地拍打着她。

  “嗯啊——!不要——!不行了——!要——要去了——!嗯哼——!”她的声音骤然拔高,身体猛地绷紧,花径内剧烈痉挛,绞紧的力道大得让姜青麟都闷哼了一声。

  可他没有停。

  他继续撸动着她的尾巴,继续向上顶送着,将她即将到来的高潮推向巅峰。

  “嗯嗯嗯——!夫君——!夫君——!啊啊啊——!”

  涂山青霓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双眼翻白,嘴巴微张,涎液从嘴角淌下。花径内疯狂地收缩、痉挛,像是要将他的肉茎连根吞没,一股接一股滚烫的阴精从子宫深处喷涌而出,浇在他的龟头上,又顺着两人交合处往外涌,将两人的腿根、小腹浸得一片湿滑。

  可她的身体还在高潮中抽搐,那根尾巴还在他手中,他还在撸动。

  “不要——!不要——!夫君——!不能再弄了——!嗯哼——!”

  她的求饶声已经变成了无意识的呜咽,身体瘫软在他怀里,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任由他摆弄。

  花径内的媚肉还在疯狂地绞缠、吮吸,他的肉茎被她绞得又胀大了一圈,龟头死死抵住那团柔软的宫口,感受着她体内那阵天翻地覆的痉挛。

  姜青麟再也忍不住,将肉茎死死抵入最深处,龟头撞上那团柔软的宫口,一股接一股滚烫浓稠的精液喷射而出,尽数灌入她的子宫。

  “嗯哼——!”涂山青霓被那热流一烫,身体又是一阵剧烈颤抖,花径内再次涌出一大股阴精,混着他的精液,从两人交合处溢出来,淅淅沥沥地滴在身下的床单上。

  然后她彻底软了下来,靠在他怀里,一动不动,只有身体还在高潮的余韵中一下一下地抽搐着。

  姜青麟喘着气,抱着她,感受着她体内一阵阵的余颤。她的花径还在无意识地收缩,一紧一紧地吮吸着他的肉茎,像是不舍得他离开。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缓缓退出。

  “啵”的一声轻响,龟头离开穴口。

  随着他的退出,一大股混合着精液和春水的白浊还有些许的血丝从微微开合的穴口涌出,顺着她的大腿根往下淌,滴在身下的大红床单上,在烛光下泛着淫靡的光。

  涂山青霓悠悠转醒,只觉得浑身酸软,连手指都不想动。小腹深处还有一股暖意在缓缓流淌,是他的东西。

  刚睁开眼,便看见他正低头看着两人交合处——那里一片狼藉,穴口还在微微翕张,随着她的呼吸,又涌出一小股白浊。

  她脸“腾”地红了,连带着身体又是一颤,穴口又涌出一股。

  姜青麟抬眼看向她,她赶忙闭上眼,睫毛却还在颤着。

  他笑了笑,将她从怀里抱起来,打横抱着她往椅子那边走。她靠在他怀里,能感觉到有液体从腿间滴落,“啪嗒”“啪嗒”地落在地毯上。

  他将她轻轻放在椅子上,转身走回床边,将那条被浸得透湿、一片狼藉的床单抽出来。床单中间还有一朵小小的落红。

  涂山青霓偷偷睁开眼,看见他正拿着床单,将那朵红梅仔细裁剪下来。他从储物匣中取出一个紫檀木盒子,打开盒盖,将那方红布折好,放进去。

  她远远望去,那盒子里还躺着几块布——有粉色的,有白色的,唯一相同的是,每块布中央都有一朵梅花状的暗红印记。

  她不由撇了撇嘴。

  姜青麟将盒子收好,又从柜子里取出一条干净的床单铺上,才走回来,将她从椅子上抱起,放回床榻上。

  他也在她身旁躺下,伸手将她揽进怀里。

  涂山青霓靠在他胸口,能感觉到他的体温,还有他沉稳的心跳。他低下头,在她额头上轻轻印下一吻。

  “晚安,我的小黑。我的霓儿。我的娘子。我的女王。”

  涂山青霓只觉得满心的甜,像泡在蜜水里。她缩在他怀里,脸贴着他的胸膛,也轻声说:

  “晚安,我的公子。我的夫君。”

  窗外,月色正明。

  屋内,两人相拥而眠,沉沉睡去。

  天光微亮,涂山青霓渐渐醒来。

  她睁开眼,首先看见的是姜青麟的睡颜——他睡得很沉,眉目舒展,嘴角还微微弯着,像是在做什么好梦。昨晚那些画面涌上心头:自己被他弄得哭喊求饶,连尾巴都用上了,最后还晕了过去。她脸颊发烫,又是羞涩又是甜蜜,静静看了他一会儿,想起自己还要赶回青丘,轻轻叹了口气。

  她朝他轻轻吐了一口雾气,确保他睡得更沉,这才起身下榻。

  脚刚沾地,腿心便传来一阵酸软的痛感,让她身子一晃,险些站不稳。她扶着床沿站稳,回头看向床上那根此刻正高高立起的罪魁祸首,忍不住伸出尾巴,不轻不重地拍了一下。

  “坏东西。”

  她走到书案前,摊开一张纸,又回头看了姜青麟一眼。他依旧沉睡着,脸上还带着笑。

  她提笔蘸墨,想了想,开始写道:

  “姜郎吾君:

  当你看到这封信时,我已踏上回青丘的路了。

  此次出来太过仓促,青丘尚有诸多国事未曾处理。千里年幼,独木难支,我不能离开太久。

  昨夜拜堂成亲,是我任性了。请你原谅我。

  等我教会千里处理政务,等他能够独自支撑青丘,我便回来。到那时,任夫君处置。

  爱你的小黑,青霓留。”

  她放下笔,将信纸折好,回到床边,轻轻放在他枕侧。

  她低下头,在他唇上印下一吻,一触即分。

  然后她将狐耳、狐尾隐去,一件件穿上衣裳。系腰带时手指有些发抖,不知是因为不舍,还是因为昨晚被他折腾得狠了。她穿戴整齐,又回头看了他一眼,才转身离去。

  门在她身后轻轻合上。

  天光大亮,姜青麟才悠悠转醒。

  他伸手往身旁一探——空了。枕边还残留着她身上的冷香,淡淡的,像是快要散尽。

  他躺了一会儿,才撑起身子坐起来,目光落在枕侧那封信上。

  拆开看完,他握着信纸,苦笑了一声。

  又是这样。

  上次在青丘不告而别,留书说什么“来世做牛做马”。这次倒是没说下辈子,可人还是跑了。

  他将信纸折好,收入怀中。

  下次见她,定要让她知道什么叫夫纲。

  他摇了摇头,起身穿衣。

小说相关章节:不吃蛋炒饭

搜索
网站分类
标签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