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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末地 #1,佩庄 你眼中倒映的究竟是

[db:作者] 2026-10-06 10:30 p站小说 184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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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管庄提及,内含恋母癖,人妻/寡妇(?),寸止,后入,不知道算不算ntr
没有校对和修过内容有点狗屁不通


佩丽卡第一次见到庄方宜是在她八岁时,管理员带她去武陵祝贺息壤诞生的时候。

彼时她还是半人高的孩子,凭借着过目不忘的本领与天才般的大脑已经可以跟着管理员参与一些外勤活动。当时科考站刚攻克息壤难题,向管理员发送了喜讯。恰好此时管理员刚结束手头的工作,便带着年纪尚小的佩丽卡赶赴武陵。

当协议传送的光消失后,佩丽卡第一眼见到的便是当时身着天师服,眉眼间带着一丝稚嫩的庄方宜。她躲在管理员的背后,看着庄方宜快步上前和管理员寒暄了几句,具体说了什么佩丽卡却完全不记得,只记得这位姐姐的声音十分温柔,在管理员将她从身后拉出来介绍这是她从天使手下救下来的孩子正在跟着她学习的时候才磕磕巴巴的向对面的人介绍自己。青发红角的天师弯下腰来摸摸佩丽卡的头顶说既然是管理员带来的孩子那我可得悉心照料,便拉着她去参观科考站。

具体参观了多少东西,见了多少人,记性一向很好的佩丽卡却没什么印象,只记得牵着她手的麒麟说话时温吞的声音,偶尔跳脱的思维,被师兄师姐们看到牵着管理员收养的孩子时调侃的语句后收紧的手与微微泛红的脸颊,以及淡淡的,若有若无的梨花香。

佩丽卡是之后才得知当时庄方宜身上的梨花香是她坚持培育管理员初次造访科考站时带来的梨花——也许当时她们就互通心意——但再次听说武陵以及庄方宜的名字,已经是裂隙爆发后,宏山科学院向终末地共享的灾害报告里面轻飘飘的一句仅剩的科考站成员了。她回忆起当时热情的科考站研究员以及那个温柔的姐姐,本决定在远征结束后拜托管理员带她一起去武陵探望,得来的却是管理员陷入沉睡的噩耗。

佩丽卡第二次见到庄方宜是在帝江号上。

同一时刻亲近的两人双双出事对她的打击也是巨大的,她几乎不吃不喝的将自己锁在房间里,直到有一天门口传来m3和另一个熟悉的声音后,门被缓缓打开。曾经在科考站牵着她的手走过每一个角落的人就这样出现在她面前,仅仅一年多未见却像是孩子突然成为了大人一样,原本温和且带有一丝活泼的人被巨大的疲惫和痛苦替代,原本待人时微微上扬的嘴角也只剩下一条紧绷的线。

"我们都知道你和管理员之间的事……再加上科考站发生的灾难,我认为你还是多休息比较好,不要总是强撑"

饶是m3也在担心庄方宜的状态,毕竟亲友老师与爱人同时离去的打击,不说自暴自弃放弃生命,颓废一阵子也是正常。但庄方宜也只是消极了不到一天便开始着手科考站的恢复工作,在忙完初步规划后便抽空赶来帝江号探望管理员留下的"遗孤"。

"您的好意我心领了,但毕竟科考站是我的责任,而佩丽卡……也算是管理员留下的孩子,就算作为念想我也该见一见"

庄方宜向m3露出了一个疲惫的笑容后便将注意力放在将自己蜷成一团缩在宿舍角落的佩丽卡,m3说着手头还有很多活要干便离开了房间,还顺便贴心地关上了门。佩丽卡则是一头撞进了庄方宜的怀里,年轻的管代则是微微俯身抱住还在颤抖抽泣的小鸟,她闭上眼睛,仿佛这样就可以见到另一个活泼开朗的人一边说着吓到你了吗,一边亲昵地蹭一蹭麒麟的脸以示歉意。

只是这样的情况并没有发生。

在之后,庄方宜在空余时间总会来帝江号看望佩丽卡,受限于武陵城管代与终末地干员的身份,她既无法将佩丽卡带去武陵——佩丽卡也不会同意离开终末地——也没有办法放下武陵的事物来帝江号,像是只获得了有限探视权的被离婚的母亲一样。

一开始来帝江号时她总会给佩丽卡带一些武陵当地的植物或是特殊的岩石,在佩丽卡学习了更多知识后则是在允许的范围内向她提供一些论文,或是帮忙解决一些佩丽卡在研究上的小困扰。在武陵的物资不那么紧张后,也会给佩丽卡带一些吃食——从她自己的份额里省下来。

这样的关系持续了几年,佩丽卡从其他人那里得知管理员在第一次造访科考站时便与庄方宜结为伴侣,如果她算是被管理员收养的孩子,轮辈分而言则也称呼庄方宜为妈妈,但她也从未如此称呼管理员,也因为她们见面的次数不多,使用全息影像的时候也是作为终末地的监督与武陵城的管代在交流工作,感情上并没有亲近到这种地步。私下里她依旧称呼庄方宜为姐姐。不过每当双方都有空余时间时,都会在城郊的发展区散步,或是在帝江号或是武陵的住所里懒散地睡上一觉,如同两只互相舔砥伤口的小兽一样。

而这份亦师亦友,似姐妹又是母女的感情,在管理员沉睡的第六年变为了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

这一年庄方宜将管理员留下那株梨花成功培育开花。

佩丽卡没等到庄方宜发来邀请便直接通过传送协议来到了武陵,却没有在办公室找到庄方宜。正当她四处寻找时却看见庄方宜坐在开得正盛的梨花树下,佩丽卡看着这宛如画卷一般的画面愣了神,她躲在街角听着庄方宜在树下一个人对着梨树自言自语,诉说着对管理员的思念。

佩丽卡鬼使神差地没有上前打扰,只是在一旁静静地看着,兴许是管代的职责太过于忙碌,不一会儿庄方宜便靠在树下,大概是睡着了。她蹑手蹑脚的走过去给管代披上外套,手情不自禁的抚上管代的嘴角,又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像触电一般收回了手,打开终端用传送协议逃一般回到了帝江号上,并没有见到身后的管代睁开眼,望着逃走的监督若有所思的样子。

当晚佩丽卡便梦到了平日里温柔的管代在她手底下失控的样子,惊醒的监督察觉到身上传来一阵黏腻的触感,刚刚梦中的景色还历历在目。她再次闭上眼睛,如同这样就能从她爱上了仰慕之人的罪恶感中逃离。

在这之后,佩丽卡便开始想方设法地躲开庄方宜——这太简单了,本就不常见的她们除了官方往来,在监督的逃避下更是屈指可数。庄方宜也曾试图在baker上询问佩丽卡是不是发生了什么,每次都被佩丽卡以工作繁忙为由搪塞过去。庄方宜看着越来越少的见面次数不禁头疼起来,难道是叛逆期到了吗?她想。忽视了心里传来的异样,只当是认为小孩长大不需要父母的失落感。

佩丽卡本以为只要减少见面,就能压下心中那对管代的情愫,但为了宏科院的委托再一次来到武陵时,远远见到管代正在和身边萨卡兹模样的巡卫有说有笑,她那好不容易强压下去的感情又卷土重来,好在她的教养让她一如既往的完成了工作。

"佩丽卡监督很久没来武陵了,今天要在这里住一天吗?天色也不早了。"

庄方宜第一次连名带职称的称呼佩丽卡,这让她感到一点不爽,她选择性忽略了帝江号可以传送回去,赌气般的答应了留宿的邀请。当晚她并没有去武陵给外来人员准备的房间——虽然实际上是她的房间,庄方宜很久之前就给她留了,只是从来没去过——而是像往常一样去了管代的房间。

当她推开门时还在家里处理事务的管代愣了一下,也许是没想到躲了她这么久的监督会主动来找她。她放下手中的活为监督整理起床铺,却不是像往常一样两人同床共枕,而是为她自己铺了地垫。

"你怎么来我这里睡了?我还有别的文件要处理,给你铺好了床,你困了就先睡吧。"

佩丽卡看着她默默安排好的一切没由来的感到愤怒,而她也确实放任自己将庄方宜推倒在床上。

"庄方宜……你可不可以也多看看我。"她痛苦的说,像是要把这段时间的委屈全部发泄在庄方宜的身上,完全忘记了是她先开始疏远庄方宜的——为了从她那龌龊的心思中逃离,而显然她失败了。

庄方宜只是抬起手拭去佩丽卡的眼泪。"但你知道,我依旧爱着管理员,论道德,我也不应该与你……"

佩丽卡一听到她又在逃避顿时更生气了,她跨坐在庄方宜的身上,咬牙切齿的说"你的心里只放得下管理员吗?那么这六年又是什么…我不可以代替她走入你的心里吗?你敢发誓这六年你没有对我有一点想法吗?我亲爱的监护人女士?"

庄方宜被佩丽卡压在身下,佩丽卡揪着她的领子质问道,而她只是张了张嘴,却无法发出一点声音,她甚至无法反驳佩丽卡的最后一句话,甚至佩丽卡此时将她压制住也有她的默许,毕竟精通雷法,日夜锻炼的她被佩丽卡随手压制住,就如同她会被人绑架一样不可能。最后她选择闭上双眼承受着佩丽卡在她的身上舔砥,啃咬。当佩丽卡开始解她的天师服时也只是用手背盖住眼睛遮挡佩丽卡看向她的视线,她无法在这样的场合下直视那和管理员如出一辙的湛蓝色眼眸。

佩丽卡从她的脖颈一路舔到小腹,在天师服无法遮掩的部位留下了一个又一个的印记。手上的动作没停,一只手伸向背后开始玩弄管代敏感的尾根,麒麟的尾巴不受控制的缠绕上她的小臂。另一只手褪下管代的裤裙,将手摸上那处时意外的摸到了一手湿润,她用两指沾了些液体后把手放到庄方宜的跟前,手指并起又分开,在两指间牵出银丝

"您的身体比您的嘴更加诚实呢……庄管代"

佩丽卡轻笑一声,将手放回该在的地方,她并不急着占有身下的人,而是在入口处缓缓的画着圈。另一只手从揉捏转为从尾根顺着撸到尾尖,每摸一次便能满意的看到管代的颤抖。庄方宜伸出手想把佩丽卡作乱的手拉开,却被抓住十指相扣。佩丽卡将她的手压回颈边,提起膝盖继续蹭着庄方宜的私处,看着她逃不掉却又无法被满足的样子。

"您想让我做什么的话,可以直接和我说出来"

说完佩丽卡还恶劣的顶了顶膝盖,受到刺激的庄方宜想要并上双腿,却情不自禁的夹住佩丽卡的膝盖磨蹭,见状佩丽卡收回在尾巴上作乱的手,扯下她的袖子将她的手绑在床头。手被举高使得庄方宜的胸口被迫挺立。佩丽卡俯下身去舔砥已经变硬的尖端,如同婴儿一般吸吮。

"别…别舔…啊…"

许久没有被人触碰过的身子根本无法承受如此之大的刺激,她迫切的需要一个发泄口,却依旧无法越过那一道坎,庄方宜无法放任自己在欲望里沉溺,但她的思绪像在暴风雨中的一叶小船,被快感的洪流不停的冲刷。佩丽卡转而舔上她泛红的耳尖,不出意料的听见管代更为破碎的呻吟。

"妈妈…妈妈…"她故意用气音在庄方宜的耳边喊着,管代猛地挺起腰,抖得像在筛糠。佩丽卡只觉得抵在穴口的膝盖上被喷洒了一阵阵暖流,粘稠的液体顺着小腿滴落在床单上。

"这样就去了?您还真是……"

庄方宜此时已经无法看清她身上的到底是谁,她只是望着那湛蓝的眼眸——什么都无所谓了,她想。于是她松开紧咬的嘴唇,抬起腿去磨蹭佩丽卡的侧腰。本想伸出手去搂监督的脖颈,却被自己的袖子阻碍,试图挣脱的时候在管代的手腕上留下道道红痕。

"求你…帮我…嗯…解开…我想要"
"想要什么?"

佩丽卡看着庄方宜在她面前卸下一切包袱向她索取的模样,心里有一种诡异的满足感。她看向的到底是谁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将她变得情难自已,主动扭起腰来承欢的是她。她故意只伸出一根手指在穴口处浅浅的抽插,感受着穴肉的挽留。

"想要你进来..."
"进去哪里...?要做什么?您不讲明白,我怎么会知道呢。"
"啊…进来操我…呃…佩丽卡…我想要你"

见她说出令人满意的答复,甚至叫对了名字,监督满意的将两指抵在穴口,确认她可以吃下之后缓缓推进,另一只手解开束缚着手腕的袖子,被填满的感觉让庄方宜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在确认庄方宜已经适应后,监督便开始在湿滑的甬道内抽插,时不时压上凸起的那一点。过剩的快感让庄方宜只好抓住佩丽卡的背,她庆幸监督没有褪下她的手套,不然明天监督将要顶着满背的血痕回到帝江号上,她甚至将尾巴主动缠上佩丽卡的大腿,腰肢也在迎合着监督抽插的动作。

这一次的高潮来的又猛又快,佩丽卡甚至在她的穴内缓缓的抽插来延长她的快感。结束后她将身体重重摔回被窝,她太久没有被人这样满足过了,如果说六年前的管理员是如同溪流一般将她包裹其中,那佩丽卡就是能将小船倾倒的海啸,她甚至无法阻止自己从这一畸形的关系中获得满足感。

正当庄方宜的意识快要脱离,佩丽卡意犹未尽的将她的监护人翻了个身,然后将她压在卧室的墙上。乳尖被压住的感觉并不好受,更何况这个姿势她只能看见白花花的墙壁。这太过了,她想。但双腿被佩丽卡的膝盖岔开,向前是冰冷的墙壁,向后便像是将自己送入监督手中一样迎合。她只好将尾巴再次缠在佩丽卡的腰上,闭上眼等待着监督下一步动作。

佩丽卡在她耳边轻笑了一声,没有揭穿她因期待而微微颤抖的眼睑。她一只手从庄方宜的腋下开始一直抚摸到乳尖,另一只手则是从背后再次探入她的穴口。刚高潮过的甬道湿润且敏感。佩丽卡一边缓慢的抽插,一边品尝着管代光洁的后背。说到底这都是喜欢穿露背装的庄方宜的错,总是想让人在她裸露在外的皮肤上留下不可磨灭的印记,让所有人都知道这是属于她的东西。

那么为什么不呢?她想,于是便顺从自己的本心开始啃咬庄方宜的肩胛骨,直到身前的人发出一声痛呼——直到她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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