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识像从深水中浮起。
栗山绿首先感觉到的是疼痛——后颈处传来钝痛，像被重物砸过，又像被刀背反复敲打。那疼痛随着她的心跳一跳一跳地扩散，从颈部蔓延到肩膀，再沿着脊椎往下延伸。
她想伸手去揉一揉后颈，却发现手动不了。
手腕处传来束缚感——粗糙的绳子勒进皮肤，每一次微小的挣扎都会让绳子嵌得更深，摩擦带来火辣辣的痛感。
她试图睁开眼睛。
眼皮沉重得像灌了铅。她的睫毛黏在一起，视野模糊，只能看到一片灰白色的光影。她眨了眨眼睛，视线开始慢慢聚焦。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天花板。
熟悉的天花板——那是妃英理办公室的天花板。白色的吊顶，简约的吸顶灯，她每天抬头都能看到的天花板。
但为什么她躺在地上看天花板？
她试图撑起身体，却发现全身都使不上力。她侧过头——
然后她整个人僵住了。
妃英理跪在不远处。
那个她敬重如师长的女人，那个她视为榜样的律政女王——此刻正跪在地毯上，裙子被撩到腰间。她的双腿大张，以M字形劈开，露出腿间那片泥泞不堪的区域。
那卷她早上才换上的丝袜，此刻已经被剪成破破烂烂的开裆裤，残破的布料挂在腿根，像某种失败的装饰品。
她的蜜穴赤裸地暴露在空气里。
红肿的阴唇像两片无法闭合的花瓣，微微张开着。穴口外翻，边缘泛着不正常的红黑色，像被过度使用后的器官。
她的手指正插在自己的蜜穴里。
三根手指——食指、中指、无名指——整根没入体内，只露出指根。她正在快速地抽插，手指进出的速度极快，带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白浊的液体顺着她的指缝溢出。那些黏稠的液体像融化的奶酪，挂在她的手掌上，顺着腕部流下，一滴一滴地落在地毯上，发出细微的“滴答”声。
每一次手指抽出，她都能带出一股新的白浊。那些液体被高速摩擦成泡沫状，在她穴口周围积聚成一圈白色的泡沫环，像某种淫秽的裙边。
妃英理的乳房袒露在衬衣外面。那对饱满的乳房上布满了清晰的痕迹——青紫色的指痕呈放射状分布，像一把把扇子印在白皙的皮肤上。乳头红肿挺立，像两颗过度成熟的樱桃，上面还有清晰的齿痕。左侧乳房的根部，有一圈完整的牙印，深深地嵌在皮肤里。
她的脸上是混合着泪水和潮红的狼狈神情。那双平日里在法庭上锐利如刀的眼睛，此刻却布满愧疚和绝望。她的眼泪无声地滑落，顺着脸颊滴到胸口，在乳房的指痕上晕开。
但她抠挖的动作没有停。
栗山绿的大脑在那一瞬间炸开了。
她拼命眨眼，试图相信这只是幻觉。她甚至希望自己还在做梦。
但那画面依然清晰地印在视网膜上。
她张了张嘴，想尖叫，但喉咙干涩得像被砂纸打磨过，发不出任何声音。她的心跳剧烈得像要从胸腔里跳出来，血液在耳边轰鸣。
“律……律师……？”
栗山绿的声音细若蚊呐，带着难以置信的颤抖。
妃英理猛地抬头。
她的眼神慌乱而愧疚。她的手指还停在蜜穴里——整个手掌都被精液浸得湿漉漉的，指缝间挂着的白浊在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但她顾不上拔出。
“对不起……绿小姐……”
她的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
“为了我女儿……只能拜托你了……”
话音未落，她做出了一个让栗山绿彻底崩溃的动作——
她跪了下来。
对着栗山绿。
双膝着地，额头几乎贴到地毯上。她的肩膀剧烈颤抖，泪水一滴滴砸在地毯上，在深色的纤维上晕开成深色的圆点。
栗山绿的瞳孔缩成针尖大小。
她想尖叫，想挣扎，却发现双腿也被绳子捆住了。她只能无力地扭动上身，像一条被按在砧板上的鱼。
“你们……你们在干什么……放开我……”
三个混混围在旁边。
黄毛——她后来才知道他的名字叫根津正雄——蹲下来，捏住了她的下巴。他的手指粗糙，带着烟草味，指甲缝里还有黑色的污垢。
“小助理，别怕。”他的声音带着哄骗的意味，“律师都听话了，你也乖一点。”
叼烟混混——七濑正义——吐掉嘴里的烟头，用鞋底碾灭。烟头在地毯上留下一个小小的焦痕。
“我们又叫了个兄弟过来，”他邪笑，“三个人正好玩得开心。”
那第三个人——栗山绿被打晕后被叫来的——从阴影里走出来。
他是个身材魁梧的光头男，胳膊上纹着一条青龙，从手腕一直延伸到肩膀。龙的眼睛是红色的，在灯光下显得格外狰狞。他靠在办公桌上，目光在栗山绿身上上下扫视，像在打量一件刚到手的货物。
“律师这助理身材不错啊，”他的声音低沉沙哑，“比律师还嫩。”
他转向妃英理，嘴角勾起一个玩味的弧度。
“来，律师，把她衣服剪了，让我们看看。”
妃英理的身体明显一颤。
她抬起头，看向栗山绿。那双眼睛里满是愧疚和绝望——栗山绿从没见过一个人眼里能装下这么多东西。
然后她爬到办公桌前，拿起桌上的裁纸刀。
那把银色的小刀在灯光下闪着冷光。
栗山绿的大脑在那一瞬间彻底清醒了——是恐惧带来的那种清醒，像一盆冰水浇在脸上。
“不要……律师……你别过来……求你……”
她的声音尖锐起来，带着哭腔。
“求你了……妃律师……不要……”
妃英理停顿了一下。
但只是一下。
她爬到了栗山绿面前。
栗山绿拼命挣扎。她扭动身体，试图踢开妃英理。她一脚踹在妃英理的胸口——那一脚用了全力，把妃英理踹得向后踉跄，倒在地上。
“你疯了！”栗山绿哭喊，声音撕裂，“你怎么能……你怎么能做这种事！”
但紧接着，七濑正义和浦泽义男扑上来。他们一左一右按住她的腿，把她死死固定在办公桌上。她的腿被掰开，固定在桌沿两侧。
根津正雄从后面抱住她的腰，粗暴地撕开她衬衣的纽扣。
“刺啦——”
纽扣崩飞。栗山绿感到胸前一凉。
粉色的胸衣露了出来。
妃英理爬起来，握着裁纸刀的手在发抖，但她没有停下。
她俯下身。
刀尖挑起衬衣的布料。
栗山绿感到布料沿着她身体的曲线裂开。衬衣被剪成两半，从中间分开，露出她白皙的上身。
她哭得更大声了。
“不要……别碰我……”
但妃英理没有停。
刀尖又挑起了胸衣的肩带。那细细的布料在刀锋下像纸一样脆弱，轻轻一划就断了。
一侧的胸杯滑落下来。
接着是另一侧。
栗山绿的乳房暴露在空气中。
那是一对年轻的乳房——比妃英理的更小，更挺，更饱满。皮肤光滑白皙，没有一丝瑕疵。乳晕是浅浅的粉红色，像初春的樱花花瓣。乳头因为恐惧和寒冷而微微凸起，像两颗小小的粉珍珠。
她的上身在办公室里暴露无遗。
根津正雄吹了一声口哨。
刀刃继续向下。
铅笔裙被从侧面剪开。然后被整个扯下来，露出她光裸的双腿。
最后是内裤。
那是一条款式的白色棉质内裤——栗山绿平时穿的那种简单、朴素的类型。刀尖勾住内裤的边缘，轻轻一划，布料断裂，从她腰间滑落。
她全裸了。
她躺在办公桌上，双手被反绑在身后，腿被男人按住，一丝不挂地暴露在四个人的目光下。
她的身体剧烈颤抖，却不是冷的。
是恐惧。
是羞耻。
是那种被彻底剥光、无处可逃的绝望。
（这不是真的……这不是真的……）
她的脑子飞速运转，试图处理那些海啸般涌入的信息。
妃英理——那个她崇拜了多年的女人——跪在地上，像妓女一样自慰。
白浊——那是男人的体液。
她被迫剪开我的衣服。
她要对我说“对不起……为了我女儿……”
（为什么？）
那个问题像钉子一样扎进她的脑海。
为什么那个高高在上的女王会跪在地上？为什么那个在法庭上从不低头的人会甘愿当母狗？为什么——她会拉我下水？
（她想保护她的女儿……所以牺牲我？）
那个念头像一把刀，狠狠扎进她的心脏。
她张着嘴，发不出声音。
（我……我信任她……）
记忆像走马灯一样在眼前闪过。
——面试那天，她紧张得声音都在抖，妃英理递给她一杯水，说：“别紧张，放松点，我相信你能胜任。”
——加班到深夜，妃英理会从办公室走出来，递给她一杯热咖啡：“绿，辛苦了，早点回去休息。”
——开庭前，妃英理站在镜子前整理领口，她帮妃英理理了理背后的衣领，妃英理对她笑了笑：“谢谢，绿，有你在真好。”
那些记忆温暖而明亮，像一盏盏灯在她心里亮着。
但现在，那些灯一盏接一盏地熄灭了。
（我为了她拒绝了大事务所的offer……因为我相信她……我相信她教会我正义……）
可现在——
那个递热咖啡的手，正握着一把裁纸刀，剪开了她的衣服。
那个教会她正义的女人，正跪在男人面前，掰开自己的腿。
栗山绿的眼泪像决堤的洪水一样涌出。她哭着，喊着——喉咙已经哭哑了，声音嘶哑而破碎。
“为什么……”她哭喊，“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妃英理低头，泪水滴在栗山绿的大腿上。
然后她俯下身。
栗山绿的哭声卡在喉咙里——她感觉到一个温软湿润的东西触碰到了她最私密的地方。
舌头。
妃英理的舌头。
“不……不要！”
栗山绿的身体猛地弹起，但被按住了。她感觉到那条柔软的舌头在她的阴唇之间滑动，轻轻地，小心翼翼，像在舔舐什么珍贵的东西。
她的身体在剧烈颤抖。
不是因为快感——是因为那种极致的羞耻和背叛感。
然后妃英理抬起头，伸手从自己的蜜穴里抠出一大团残留的精液。那黏稠的白浊挂在她的指尖，像一团融化的白色胶水，拉出长长的晶亮丝线。
她用那团液体涂抹在栗山绿干涩的穴口，作为润滑。
“律师……不要……”
栗山绿的声音已经沙哑到几乎听不见。
根津正雄扶着自己那根勃起的肉棒，对准了栗山绿被涂抹得湿滑的入口。
他低头看了看那年轻粉嫩、从未被触碰过的处女地，满意地笑了一下。
然后他挺腰。
猛地顶了进去。
那一刻，栗山绿感觉到世界被撕开了。
不是比喻。
是真的撕裂。她感觉到身体里某个地方——那层维持着她作为“女孩”的薄膜——被硬生生撕裂开。
撕裂感从下身直冲大脑，像一道闪电炸开在颅腔里。她的身体猛地弓起，脊椎像一张拉满的弓，每一块肌肉都在痉挛。
“啊——啊——啊——！”
她尖叫，尖锐的、撕裂的、像濒死动物一般的声音，响彻整个办公室。
但她被按得死死的，无法动弹半分。
眼泪像喷涌的泉水，模糊了她的视线。她感觉身体里有什么东西在流失——是血，从被撕裂的地方流出来，混着那团被涂抹进去的白浊，顺着她的大腿淌下，滴在办公桌上，滴在地毯上，在深色的地毯上晕开成暗红色的印记。
她失去了她的第一次。
不是在新婚之夜。
不是在爱人怀里。
是在办公室里，被绑在办公桌上，被自己信任的上司亲手舔上润滑，被一个陌生男人粗暴地夺走。
疼痛一波一波地袭来。
但更疼的是心。
她偏过头，看到妃英理跪在一旁。
那个她曾经崇拜的女人，正跪在地上，眼泪无声地滑落，嘴唇颤抖，一遍遍地低声说着：“对不起……绿小姐……对不起……”
那道歉在她听来，像刀子的反光。
手机镜头一直开着，红点在角落里闪烁，像一只不会眨眼的眼睛。
接下来的一个小时。
不。
两个小时。
不。
她失去了对时间的感知。
她只知道那根肉棒在她体内进进出出，每次都带出新的疼痛。然后第二根插进了她的嘴里。她感觉到那根东西顶在她的喉咙上，让她想干呕，但吐不出来，因为身体被固定死了。
第三个男人在后面等着。
当她的后庭也被开发时，她已经哭不出声了。
她只能躺着，张着嘴，任由眼泪无声地流。
但身体是有记忆的。
随着时间推移，身体开始背叛她。
她感觉到那种疼痛中开始夹杂别的东西，让她恐惧的东西。当那根肉棒插到她体内某个角度时，会有一种酥麻感从那里扩散开来，沿着脊椎爬升。
她不想有感觉。
她不要有感觉。
但身体不听她的。
而且——
高潮还是来了。
在三个人轮番的刺激下，她的身体开始不自觉地扭动，像一条被电流击中的蛇。她的腰肢开始摆动——不是挣扎的摆动，而是迎合的摆动。
她恨自己。
那一刻她恨自己。
当她的身体猛地弓起，当她的蜜穴剧烈收缩，喷出一股透明的液体时——她听到自己发出了声音。
那声音里有痛苦，但也有某种她不愿承认的东西。
她的身体背叛了她。
就像妃英理的身体背叛了妃英理一样。
她瘫软在办公桌上，浑身颤抖。
精液从她体内倒流出来。
三个男人都满意了。他们轮流拍下照片，留作“纪念”。
然后他们逼她坐起来。
对着镜头。
她说出了那句让她永远无法忘记的话——
“我……栗山绿……是妃英理律师的助理……从今天起……我是三位主人的性奴……请主人……随意使用我……”
说完，她崩溃大哭。
哭到几乎断气。
那天之后，一切都不一样了。
事务所的前台，变成了三个混混的据点。
栗山绿已经不用上班——除了陪同妃英理出庭以外。
她的其余工作已经被那三人接管。
不是她想的，而是她没时间来。因为她要在她的出租屋，她曾经安全的港湾，白天，做她主人的性奴，晚上做在门口接客的婊子。
她不敢报警。
不敢告诉任何人。
偶尔，他的主人们甚至还会为她带来“顾客”。
她只能每天穿着整齐的制服，坐在出租屋门口，微笑着接待每一位顾客。
然后在门关上的时候，走进里屋。
脱下内裤。
跪下来。
做完这一切后，再整理好衣服，回到门口，微笑着迎接下一个顾客。
她被迫接待那些陌生人。
那些人，大多很老，很丑，身上带着让她想吐的味道。但她不能拒绝。
她只能躺下，闭上眼睛，想象自己是一具空壳。
想点别的。
想点什么都可以。
什么都比现实好。
而妃英理——
白天，她还是那个“不败女王”。她穿着笔挺的西装，走进法庭，用她一贯的冷静和逻辑碾压对手。她赢了几个案子。她在法庭上的表现，甚至比以往更凌厉，更不留余地。
但一旦门关上，她就必须撅起屁股，迎接三个人的抽插。
一到晚上，他也是个只会接客的婊子，戴上面具，对顾客说百依百顺。
丝袜被剪成开裆裤已经成为常态。办公室和出租屋里常年备着几卷新的丝袜，因为她知道它们随时会被剪烂。
她学会了一种新的时间管理方式：如何在二十分钟内处理完一份紧急文件、完成一次被迫的服务、然后擦干净身体、换好衣服、微笑着去参加下一个会议、等到了晚上再戴好面具在栗山绿的出租屋接客。
她的身体越来越习惯这种节奏。
甚至——
她开始习惯了，习惯了每天接客的日子，习惯了每天被精液洗涤的日子。
东京的夜晚依旧繁华。
但那些窗户背后，有些人正在沉默地活着。
那些视频像一把永远悬在头顶的利剑。她们不知道它什么时候会落下来。
她们只知道——它永远不会消失。
事务所的门，永远反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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