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包小说网p站小说-国外情色故事

首页 >p站小说 / 正文

施行仁政的多莱公国,3

[db:作者] 2026-08-20 09:27 p站小说 3360 ℃
3

奄奄一息、双腿酥软的席菈被抬走后,便轮到翡莉娅受审了。另一名审判长开始庄严宣判。

“罪人翡莉娅,席铎家族卫兵队长,充当席铎家族政治打手,杀伐无数、良知泯灭、为虎作伥,犯下累累罪行。按照新法,当处以笞刑,杖责七十记,鞭责三十记,鞭责时附加姜罚,立即执行。并终生不得自由,强制进行劳动改造。”

阅历丰富一些的多莱人应该对姜罚有所耳闻。一些马贩会将去皮的姜削成塞子状,塞入马的肛门。姜汁中的姜辣素会带来刺激,使马儿看起来更有活力。用这种方法来作为刑罚,的确不失为一种不造成深度伤害,还能使人足够痛苦的良策。听到“姜罚”二字时翡莉娅的瞳孔收缩了一下,看来她也对这种刑罚略知一二。

翡莉娅两眼无神,虽然她没有像席菈那样因为畏惧刑罚而肌无力,但也在不住地颤抖。她或许曾料想到自己会有今天,长期以来给席铎家族干脏活,她的内心早已在无数次手起刀落中麻木了。

“杖责就交给你们了,后面的鞭责我亲自来执行。记住我之前交代你们的注意事项。”

米法吩咐提前委任好的两名刑吏。刑吏将翡莉娅押向刑架,再调整刑架中间顶角的度数,使之略大于90度。他们接着命令翡莉娅脱掉战裙及底裤,然后趴在刑架上。这个过程中翡莉娅并没有表现出抗拒,而是乖乖照做,似乎她已经认命,不想让自己显得扭扭捏捏。由于刑架顶部有缓冲的麻布,所以只是趴在上面的话不会太难受。最后刑吏将翡莉娅的双手和双脚分别固定在刑架底角处的铁环处,这样翡莉娅的身体就被“绷”在了刑架上。

为了防止身手不凡的翡莉娅逃跑或反抗,她的鞋袜已经被提前脱去了。并且她上身的皮革胸甲只能覆盖到胸部,所以当她再脱去下半身衣物时,她的腰、臀、腿、足便全然袒露出来了。翡莉娅平日习惯穿露出腰部和小腿的装束以迎合战斗需求,所以这部分皮肤上留下了小麦色的晒痕。明暗对比之下,大腿根和屁股的皮肤就显得分外白。而足底则沾上了尘土,不过透过灰黄色还是能看到跖球和脚跟的红。丝滑的肌肉曲线为没有一丝赘肉的臀腿平添了一份立体感,紧致的小腿在跟腱处收束。估计是因为紧张的缘故,翡莉娅时不时绷紧着臀部的肌肉,使得肌肉曲线流动起来。

两名刑吏各取一根刑杖,手持两端并举起,向四周的观众们展示。刑杖是一根对半剖开的毛竹板子,长约一米二,竹节被剔除,再用热处理工艺压平整,打磨光滑,宽约四指,一端被削窄并缠上布条,以便握持。

米法卸下了义甲,走向观众席,来到人群中,和其他人一样席地而坐,同大家一起观刑。

翡莉娅大约是用余光看到这可怖的刑具了,她的双手紧紧攥着。不知道此刻,她是否会回忆起自己曾经在十里八乡横行霸道,嚣张跋扈的光辉岁月呢。

刑吏并没有直接开始行刑,而是从一个小罐子里取出一些马油,均匀地涂抹在翡莉娅的屁股和大腿根上。马油可以滋润皮肤,锁住水分,防止屁股在重责之下破皮皲裂。这么做是米法要求的。至于为什么会有这层考虑,是源于米法的一个单纯的念想:她希望在不流一滴血的情况下完成刑罚。这既包含了米法对“仁政”的理解,又加入了她专属的浪漫主义情怀。

马油已涂匀,翡莉娅的屁股油亮反光,还透着自然的红润。两名刑吏分别站在翡莉娅的两侧,取好距离,左边的刑吏将毛竹板置于翡莉娅的屁股上,在他和米法对了一个眼神后,杖责便正式开始。

毛竹板先向后划,再顺势举过头顶,末端画出一个大圆,再重重地拍在翡莉娅的屁股上。刑吏有意识地控制着毛竹板的轨迹与落点,使其打击面积稳稳覆盖两瓣屁股。势大力沉的毛竹板一和屁股亲密接触,臀肉便被压扁,又猛地弹起,如波浪一般被掀向四方。板子抬起时,翡莉娅的屁股上留下了一道四指宽的鲜亮红痕。

“啊喔!”

翡莉娅一开始还打算忍住不叫,好显得她大义凛然,然而第一板就打破了她虚伪的自持。在第一板落下后,间隔约5秒,第二板便接踵而至,之后的每一记板子都会按照这个节奏。

“呼——啪!”

“啊!”

毛竹板揍在屁股上,发出沉闷的回响。两块板子的宽度就能覆盖住整只屁股,这两下板子后,翡莉娅的屁股已是全红。这也意味着,接下来每一板都会打在原有的伤痕上,层层叠叠,带来陡增的剧痛。

两名刑吏左右开弓,板子有节奏地落下。由于力矩效应,板子末端会带来更沉重的打击。而这种左边打完右边打的“鸳鸯板”形式,则能弥补这种不均衡。板子的闷响与翡莉娅的惨叫声依次响起,屁股上的肿痕颜色也在不断加深。

“呼——啪!”

“啊呜呜!”

“呼——啪!”

“疼啊啊!”

十下板子过后,翡莉娅的屁股已经红得像熟透的苹果,然而这离结束还遥遥无期。在火辣辣的疼痛刺激下,翡莉娅试图将屁股夹紧以缓解痛感。纵使她习武多年,屁股也不过是软的,又硬又厚重的毛竹板一拍下,绷紧的臀肉就被打得松解溃散了。并且,这样强行夹紧屁股以硬碰硬,反而会让肌肉受到更大的损伤。

翡莉娅的屁股要比一般的女孩子更结实,但也不失少女臀部特有的丰腴与挺翘,可谓肥瘦有致。这令她的屁股富有弹性,板子打上去,像是在打一块劲道的大面团。马油依旧在持续发挥作用,滋润着臀部肌肤,使其不会因反复的责打而干燥开裂,暂时没有破皮的迹象。

“呼——啪!”

“啊哟呜呜……”

“呼——啪!”

“啊呃呃啊啊!”

“呼——啪!”

“噫噫噫痛死了!”

厚竹板一下接一下地揍下去,翡莉娅的叫声逐渐收不住,变成了忘我的惨叫。这二十多下板子在她屁股上留下的烙印冲击着她的极限,让她吃不消了。翡莉娅额头上发根处已经渗出汗液,眼角因为剧痛而激出了生理性的泪水,由于双手手腕被拷住,她只能在有限范围内来回摆动胳膊以作挣扎。

硬物的持续击打,会导致皮下深处的软组织受损出血,血液聚集,形成硬硬的肿块。由于这些肿块的出现,翡莉娅的屁股不像先前那样软弹了,深红的肿痕越鼓越高,板子揍下时掀起的臀浪也没那么明显了。硬硬的肿块遭到更硬的板子责打,对撞产生的剧痛冲击着翡莉娅的大脑皮层,她的主观意识已然被夺舍一般,肆意地哀嚎着。

“呼——啪!”

“哇啊啊!”

“呼——啪!”

“呜呜啊啊!”

面对厚板重责与疼痛的裹挟,向来心狠手辣的翡莉娅也流下了眼泪,板子的洗礼与受刑的委屈已经让她的心理防线濒临崩溃。板子的闷响与带着哭腔的哀嚎此起彼伏,在场的人们无不解气叫好,而米法则全神贯注地观察翡莉娅的状态。

已经打了近四十大板,翡莉娅的屁股呈现出紫红色,肿痕明显隆起,被反复责打的臀峰处还有些发白。刑吏谨记米法“别打破皮”的嘱托,控制着力度与板子的落点,同时保持落板的节奏。

“呼——啪!”

“啊啊!饶命呜!”

这一下打在翡莉娅紫肿的屁股上,皮下肿块仿佛要被揍碎了一般,令人绝望的痛楚甚至让她不顾颜面地讨饶。如果说之前她还能凭借习武的体质和顽强的意志勉强接下板子的责打,那么这一记重责就如同将她的架势彻底打崩。好似城门被攻破,洪水决了堤,痛感在体内到处乱窜。身心均已破防的翡莉娅突然开始剧烈挣扎,手脚处的镣铐被碰得叮当响。然而板子再一次落下,翡莉娅用沙哑的喉咙持续而不遗余力地尖叫着,还伴随着膝盖的抖动,双腿的蹬踹,腰背的抽搐。

又打了两下,翡莉娅的情况愈发糟糕,她大哭大叫,双臂颤抖着,上半身时而抬起,时而猛地砸在刑架上,双脚脚趾抓紧在一起。刑吏有些犹豫了,看台上的米法注意到突发情况,立马站起身来做了个暂停的手势,刑吏会意,停止了杖刑。米法从台阶上跳下来,小跑来到刑架旁。

“怎么样?打了多少下了?”

“五十下。”

“让她休息一下吧。”

翡莉娅还在颤抖着,她的屁股已经肿起近二指高,肿痕紫得发深,臀峰处的白圈也扩大了,这意味着臀肉已经不堪被来回击打的重负。

“脚,我的脚……”

翡莉娅向米法等人呼救,原来她在挣扎时不慎脚抽筋了。米法见状蹲下来,握住翡莉娅的脚趾并往后掰,再对她的足弓进行按揉,这才让她恢复过来。米法起身,用手指按压翡莉娅的屁股,检查伤情。

“哎哟疼啊!饶命!饶命!”

翡莉娅已经被打得失魂落魄,任何风吹草动都会让她应激。米法并不理会翡莉娅的叫嚷,一寸一寸地按压检查她肿起的臀肉。皮下的肿块连成厚厚的一大片,像一层硬壳覆盖在翡莉娅的屁股上。米法每次向下按,翡莉娅都会尖叫起来。不过好在,由于马油的保护和刑吏精湛的力度控制,翡莉娅的屁股还未破皮流血。米法又取了一点马油,小心地用指腹打着圈涂在翡莉娅紫肿的屁股上,对于臀峰被打得发白的部分还进行了反复涂抹。在马油的舒缓下,翡莉娅渐渐平息下来,臀峰的白印也恢复了些血色。

护理好翡莉娅的伤臀后,米法又蹲在翡莉娅头部一侧,抓起她凌乱的短发。翡莉娅的脸哭花了,眼睛红肿,鼻涕也淌了下来,完全没有了往日的嚣张,显得十分狼狈。两人的目光撞在一起,翡莉娅又激动起来了:

“大人,饶了我吧。我知错了,我,我罪大恶极,饶了我,饶了……”

米法伸出食指,将她的嘴唇摁住,让她打消逃避刑责的想法。

“求求您了!我悔过,我一定认真悔过,求求您饶了我吧,太疼了……”

翡莉娅用手肘将自己的上半身撑起来,眼泪一股一股地往外流。米法站了起来,不再回应翡莉娅的讨饶。刑罚不会因为她的悔改而终止,正如她曾残杀的可怜人不会因她的懊悔而复生。

“继续打吧,不过,可以打慢一些。”

米法吩咐刑吏。之后她没有回到观众席,而是在近距离见证这最后二十记杖责,以及时应对可能的突发情况。

毛竹板再一次抡起、砸下。刑吏在执刑时格外谨慎,握持毛竹板的双手也捏出了汗,每次落板前都会适当收力。然而翡莉娅伤痕累累的屁股早已变得不堪一击,遍布肿块的臀肉在迎接板子时发出的声响更为沉闷。

“呼——啪!”

“嗷呜呜啊!呜呜呜……”

翡莉娅不住地哀嚎求饶,让人完全联想不到曾经那个胆大手黑、气焰狂妄的卫兵队长。然而,在正义的执刑结束之前,任何所谓的“求饶”“忏悔”都注定是苍白无力的。唯有结结实实挨下每一记责打,才能勉强赎回她欠下的累累血债。

现在,每两次落板之间会间隔大约十秒,这已是相当的仁慈。米法在一旁默默计数。

“八……九……”

翡莉娅应该也察觉到行刑节奏的放缓与力度的微调,在米法的恩威并施下,被血腥与残暴蒙蔽内心的她真正地开始洗心革面。她不再挣扎、哭喊、求饶,而是端正态度迎接板子的责罚。

“呼——啪!”

“呜嗯……”

“十二……十三……”

此时,稠云散开,太阳出来,阳光洒在了翡莉娅的肿臀上。饱经板责的臀峰已经基本变紫,高高隆起,周围也有一些淤伤的痕迹。翡莉娅双手攥紧,额头紧紧贴在刑架的木板上,牙关咬紧,只在板子落下时稍微发出呜嗯的呻吟。

“十九……二十。”

至此,七十下杖责已全部完成。翡莉娅的屁股上仿佛多了两块圆形的厚松饼,肿起二指来高,和周围没有挨打的地方形成鲜明的对比。按照流程,接下来就是鞭刑与姜罚了。

“圣女小姐,杖刑已执行完毕。”

“辛苦你们了。不过请稍等一下,还需要麻烦你们一件事。”

米法去取来接来下会用到的刑具。鞭刑用的刑鞭是一根长一米,食指粗的藤条,外皮硬,内芯韧。它被保存在长条的圆筒里,筒里盛满了水,吸饱了水的藤条韧性到达了新的高度。米法将藤条抽出来,空挥两下掸去上面的水,又将其掰弯,而藤条很快恢复了原来的形状,这证明其性能良好。

姜罚所用的姜装在一个束口袋里,那是一块表皮粗糙、颜色深黄、肉质坚硬、足有巴掌大的老姜。俗话说“姜还是老的辣”,这样一块精挑细选的老姜,内部积累的姜辣素也会更多。袋中还有一把小巧的削皮刀,现削现用,效果最好。

米法带齐刑具来到翡莉娅身边,她把藤条横放在翡莉娅的屁股上,以腾出双手削姜。她故意站在翡莉娅头部一侧,削落的姜皮和姜肉簌簌落在翡莉娅脸旁,辛辣的气味在空气中弥散。翡莉娅瞥见这尺寸可怖的姜块了,但她自知任何求饶都是无用功,便只能在一片姜辣味中煎熬着等待接下来的刑罚。

米法灵巧的双手很快就削去姜皮和多余的姜肉,这块姜已经成了塞子的形状,长度约十厘米,最粗处大于两指,尾端还有一个凹陷的卡槽用作固定。米法来到翡莉娅的身后:

“两位,请再帮我个忙吧。”

米法用双手做了个分开的手势,两名刑吏明白了她的意思,各站在翡莉娅一侧,五指分开稳稳扶住翡莉娅的肿臀,向外扒开。

“啊!不要!”

臀缝被扒开的羞耻感席卷了翡莉娅的内心,她尖叫起来,尻穴也难堪地一张一缩。

“如果你想少吃点苦头,那你最好保持放松!”

翡莉娅的括约肌这才稍微松弛下来,菊芯出现一条窄窄的甬道。米法把姜塞摁在翡莉娅的臀缝上,溢出的姜汁渗入了菊褶。她一下下地用姜戳进翡莉娅的尻穴,试探着把姜塞进更深的地方,每次戳入都会抵达全新的深度。但她还是遇到了一些阻力。

“保持放松!我不想再说一遍!”

翡莉娅带着哭腔诺诺连声,这种又痛又羞的调教让她频临崩溃。在米法的反复扩张下,姜塞已经能一半没入翡莉娅的尻穴。她让姜塞保持在这个位置一段时间,以让翡莉娅的括约肌适应。粗大的姜塞在进入时使翡莉娅的肛门轻微撕裂,姜辣素顺着这些细小的伤口攻入她的身体,阵阵辣痛直抵脑门,辣得她汗流浃背。

米法见时机成熟,便用拇指摁住姜塞末端,一鼓作气将姜塞全部推入翡莉娅的尻穴,括约肌在姜塞尾部的卡槽处缩紧,使其稳稳固定在尻穴内,姜塞露在外面的部分与臀峰持平。姜塞与肠壁摩擦,受其挤压,释放出大量辛辣的姜汁。面对肛中异物,翡莉娅本能地夹紧,然而这只会挤出更多姜汁,所以她只好时刻用意志来克制夹紧的冲动。

“好了,麻烦你们了。现在你们可以去休息了。”

两名刑吏离开了。失去了扶持的臀肉向中间回弹,夹住姜塞,又激起翡莉娅一阵惊呼。但米法对此仍不满意,她一手扶住翡莉娅一瓣臀肉,用力往中间一挤——

“哎哟啊!求您了!别!别!求您了!”

姜汁充分释放出来,持续刺激着翡莉娅的肠壁。米法抄起藤条来,嗖嗖地空挥几下,试试手感。现在翡莉娅的屁股已经吹弹可破了,米法通过高超观察力实施精确打击的本领将再次派上用场。她将最难的工作留给了自己,只为兑现心中“不打破皮,不流一滴血”的诺言。

米法架起弓步,将藤条贴在翡莉娅的屁股上,先是向下摁了摁,再高高举起,缓缓落下,如是几个回合。她在预演发力的动作,以确保每一记藤条的完美打击。

一切准备就绪。她双眼盯紧,左手抬至身前保持平衡,右手攥紧藤条,藤条伴随着凌厉的破空声狠狠抽下。

“嗖——啪!”

“呜哇~”

藤条抽打在屁股上的声音更为清脆,带来的痛感也更为锐利。翡莉娅伤痕累累的屁股上浮现出一道泛白的檩子。藤条的抽打让人本能地想夹紧屁股,然而这会让后庭中的姜塞被挤出更多姜汁,产生强烈的灼伤感,所以必须时刻提醒自己不要收紧臀部肌肉。

这是一场本能与意志力的较量。

“嗖——啪!嗖——啪!”

“哇啊啊!”

米法故意不按常理出牌,连续抽出两记藤条,打乱了翡莉娅的捱痛节奏。

“嗖——啪!”

“嗖——啪!”

檩子按照从上到下的顺序一道道地排布在翡莉娅的肿臀上,离得很近,但彼此之间又没有相交,像是平原上的一道道田垄。翡莉娅脸上的泪痕还没干透呢,藤条的抽打又逼出了新的泪水。

在米法娴熟而精准的抽打下,十道檩子赫然出现在翡莉娅的紫肿的屁股上。本来饱受毛竹板责打的臀肉就已高高肿起,现在又添了一层檩子,可谓高屋建瓴。这十道檩子排列有致地覆盖了整只屁股,意味着接下来每一记藤条都会打在先前的檩子上,形成痛苦的交点。

米法来到翡莉娅的另一侧准备继续鞭刑。长时间的挣扎早已使翡莉娅体力不支,她力竭地趴在刑架上,成为一台被动接受疼痛的机器。米法再度摆好架势,藤条高高举起——

“嗖——啪!”

“嗖——啪!”

“嗖——啪!”

得益于翡莉娅强健的体质,她才没有因痛打而昏迷。说不清这是一种幸运还是不幸,但翡莉娅估计很希望自己能一晕了之。

“嗖——啪!”

“嗖——啪!”

新伤和旧伤交织在一起,清脆的抽打声在广场上回荡。二十下藤条抽毕,翡莉娅的头发已经被汗水浸湿,软趴趴地贴在额头上。米法深知善始善终的重要性,绝不能虎头蛇尾。最后这十下,她选择来到翡莉娅身后,双腿分开跨立在刑架上,使她离翡莉娅的屁股更近。米法瞄准了翡莉娅臀缝周围,这些地方在方才受到的打击较少,因此伤势较轻。但那里肉更细嫩,痛感也更明显。

“嗖——啪!嗖——啪!”

“呜啊啊!”

米法抽打臀缝的同时,后庭中的姜塞也受到了波及,一点点姜渣被削了下来。

自翡莉娅被席铎家族吸纳起,她便踏上了一条不归路,一条贼船。她被有计划地训练成一台处刑机器,一名出色的刽子手。她内心深处的良知与恐惧被刻意隐藏,取而代之的是对刑法的绝对执行与对家族的绝对忠诚。

她逮捕、处决了无数席铎家族眼中的异端,有时她将尖刀刺入受害者的胸膛,对方的心跳会随着刀柄传达到她的掌心。来自将逝之人的心跳让她从麻木中暂时醒悟过来,她清楚地知道她正在剥夺他人的性命。但她无可奈何,既然罪无可赦,那不如一条道走到黑。于是她收起怜悯,放弃忏悔,转而用更多的杀戮来深埋自我。

翡莉娅也想过解脱,在大势已去,等待审判的时间里,她并没有作激烈的抵抗。当起义军为她戴上镣铐的那一刻,她心中的恐惧与迷茫才重见天日。她笃定自己会在极度的痛苦中悲惨地死去,她不期待会获得任何人的原谅。然而她没想到的是,米法竟免她一死。她一直在机械地执行席铎家族所制定的严刑,那样邪恶的法律扭曲了她的认知,使她从未审视自身的罪恶。如今,米法的鞭笞,却将她引向了救赎之道。

“嗖——啪!嗖——啪!嗖——啪!”

“呜……呜呜呜……”

“嗖——啪!嗖——啪!”

翡莉娅的臀缝也肿了起来,藤条末端抽打的地方还泛起深色的红痧。在一次次抽打下,姜塞也被推入了更深处。

“嗖——啪!”

“嗖——啪!”

“嗖——啪!”

随着最后一记藤条落下,翡莉娅的笞刑宣告结束。翡莉娅连哭喊的力气也没有了,任由眼泪默默地流淌。米法借来一条手帕,在翡莉娅的屁股上擦拭两下,手帕没有沾染一丝血迹,仍然洁白如初。她转身向四周展示这条手帕,现场的人们无不起身鼓掌欢呼。

米法一只手分开翡莉娅的肿胀的臀肉,另一只手用指尖掐住姜塞露在外面的部分,伴随着翡莉娅的尖叫,粗硬的姜节被抽离出来。接着她蹲在翡莉娅的脸旁,用手抬起她的下巴。翡莉娅的脸上尽是狼狈,眼泪和鼻涕流得到处都是,新的眼泪覆盖住旧的泪痕,显得脸皱巴巴的。米法用手帕将翡莉娅脸上的泪渍和鼻涕擦拭干净,翡莉娅很小声地说了句谢谢。

或许她真的悔过了。

小说相关章节:Tear

搜索
网站分类
标签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