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施行仁政的多莱公国,2

[db:作者] 2026-08-20 09:27 p站小说 2230 ℃
2

第二天午后,人们开始在广场上聚集。今天早些时候,米法宣布,将于下午在广场上公开审判多莱公国的罪人——席菈和翡莉娅。并且她还说,这一次她会亲自参与对犯人的处刑,这符合她一贯“亲力亲为”的作风。

绝不牵扯任何私人恩怨。

所谓的“广场”其实是一个下凹式的露天会场,中部开阔平坦,四周是由石料筑起的大阶梯,可供人驻足,西边设置有出入口,东边是一个垒高的主席台,在这里可以俯瞰广场中央,或是成为全场的焦点。席铎家族掌权期间,这里曾用作公开处刑的场所。尽管米法已经指派人打扫过了,但仍能依稀看到地板上氧化的血迹。

广场外传来骚动,押运席菈和翡莉娅的囚车来了。席铎家族的头目会在近几天陆续接受审判,首当其冲的就是席菈和翡莉娅。米法这样做是出于多重考虑,首先,这两人是非正义酷刑的主要制定者和执行者,罪孽最为深重,审判她们刻不容缓;其次,对她们进行公开审判,可以震慑席铎家族残部,让他们尽快放下武器,同时还能提振多莱人民建设新家园的信心;最后,米法需要借此向大家展示,新的刑罚系统是怎样运作的。

米法走在押运队伍的最前头,一头茶色的秀发打理成简约的双辫造型,湛蓝的眼眸闪着柔和而坚定的光芒。她还穿着她身为起义军领袖时的服装:朴素的白色紧身短上衣、马裤套装、及膝短裙,但都经过清洗打理,使其显得更加正式。随从们在拥挤的人群中开辟出一条道路来,席菈和翡莉娅被关在木质的囚笼内,手腕和脚踝处都佩戴有铁质戒具,由人力车运送着徐徐向前。席菈平时深居简出,喜欢在幕后操纵一切,曾经见过翡莉娅的人也大多都已殒命,所以直到此刻,多莱公国的百姓们才第一次一睹席菈和翡莉娅的真容。

米法并没有让她们换上囚服,而是保留了她们在席铎家族作威作福时的衣装,因为这是她们搜刮民脂民膏的铁证。席菈的头发染成了贵族们追捧的金色,还用卷发棒打造成波浪卷。她身材娇小,看上去年纪轻轻,却穿着一袭紫罗兰色的长裙。一般来说,少女的裙子多用浅色,而稍年长的贵妇才会穿深色裙子。她的穿衣风格,或许体现了她对权力与地位的追求。上半身紧身的胸衣勾勒出酥胸与纤腰,肩部的泡泡袖在小臂处收紧,露出的白皙手腕被铁链摩擦得有些发红,下半身的裙身以光鲜的丝绸制成,辅以浮夸的蕾丝装饰。这种极繁主义的华服与两侧百姓身上的布衣形成鲜明的对比。

翡莉娅的发色有些偏红,她身着皮革制成的复合式胸甲,上面还有前些天负隅顽抗时留下的战损,在胸口的中央,錾刻着席铎家族的家纹。翡莉娅的肩膀比一般的少女要宽,胳膊上有浅浅的肌肉线条,挺立的双乳将胸甲撑起,小腹袒露着,肚脐两侧紧致的肌肤下延伸出流畅的马甲线,裸露的皮肤呈现小麦色,仔细观察还能看到打斗留下的擦伤。下半身着多层结构的战裙,外层昂贵的酒红色布料掩映着内层细密的锁子甲。

如今的多莱百姓,再也无法压抑心中的愤慨。

“刽子手!你还我的父亲!”

稚嫩的童声说。

“暴君!你们都应当以命偿命!”

激动的女声说。

“狗腿子!你也有今天!”

愤怒的男声说。

在游行车队的末尾,是一辆装载着大木匣的手推车。这只木匣里盛放的便是今天会用到的刑具,它们将在审判大会上亮相。人们一边倾泻对席铎家族暴政的愤怒,一边也好奇圣女米法会制定出怎样的新法律,席菈和翡莉娅会受到怎样的处罚,以及今后的多莱公国会怎样治人的罪。

押运队伍抵达广场。米法和两名受命的审判长信步走上主席台,关押席菈和翡莉娅的囚车被推到广场一侧,训练有素的随从们兵分两路,一批人从木匣内取出刑具,来到广场中央组装行刑用的设施,另一批人前去把守广场的出入口。前来观刑的人们陆续在四周的石阶上就坐。

行刑的设施组装完毕,共有两台,对应了两种刑罚。第一台设施由三部分组成,主体是一条长凳,一端是钉入地里的粗木桩,露在地表的部分有人的胸口高,木桩顶部有一个圆环,另一端是一部足枷,足枷下面用砖块适当垫高,使它的位置更加突出显眼,上端还有几个小型的套索,应该是出于某种固定用途。另一台呈三角形,木质结构,顶角的角度可随底边的活动而调整,上面以堆叠的麻布作为简易缓冲和垫高,左右两底端各有可供固定的铁环。

米法待人群安定下来,开始了她的演讲。

“同胞们!今日我们齐聚于此,是为了庆祝我们抗争的阶段性胜利,也是为了宣判旧时代的落幕。多莱上空的阴云终将散去,我们会携手迈向光明的未来!”

台下爆发出欢呼与掌声。这声音中蕴含着起义胜利的喜悦,对席铎家族累累罪行的憎恶,以及对新生活的期待。

“从今往后,酷刑与极刑将不复存在。同胞们,你们自由了,无人再需提心吊胆地活着了!”

人们为悬在头顶的剑终于撤去而欢欣鼓舞,不过人群中也传来一些质疑的声音。既然米法废除了极刑,那是不是意味着没有办法处死席菈和翡莉娅等人了?有的人觉得难以接受,因为他们无法替受迫害的亲人们原谅席铎家族。

米法深切地体悟人们的不解与困惑,但她的确没有处死席菈和翡莉娅等罪人的意图。对于新政权的行政,她曾在许多个辗转反侧之夜数度思量,对她来说,一个宽和的、在美德和自由中诞生的政府应当能够随意放松它的权力,而不致发生危险,因为它是依据它的法律和道义的力量来维持自已,但独裁统治则不同,独裁者需要恐怖,对这种政体而言,美德是绝不需要的,而自由则是危险的东西。

因此,尚若对昔日的敌人施行残酷统治,那么正义之最核心的要义——公正,便在这个过程中遭到背叛,以至于对暴政的审判实际上成了同态复仇并因此不得不让位于私刑,这俨然有违新政权革故鼎新的原则。

一个旧时代的结束,不应只是换一批人施行同样的暴政,而应是开启一个全新的、文明的篇章。这才是米法起义的初衷与意义所在。

她待看台上的杂音平息下来,继续仪式。

“下面我宣布——

院审,启动!”

一名审判长拿出备好的文稿,上前一步。首先接受审判的是席菈。

“罪人席菈,席铎家族大小姐,制定诸多灭绝人性的酷刑,并借酷刑草菅人命、残害忠良。按照新法,当施以痒刑,立即执行。并终身不得自由,强制进行劳动改造。”

痒刑?什么是痒刑,用挠痒痒来作为刑罚吗?台下传来异议声,但米法自有考虑:她要在符合“仁政”理念的基础上,尽可能施加封顶的折磨。尽管痒刑听起来不足为惧,但在米法的操刀下,这场处刑会相当有强度,不然也没法给百姓们一个交代。

米法吩咐随从们进行准备。一名随从将即将用到的刑具摆放在一个木质托盘上,端着托盘环游广场一周,向众人展示。另外两名随从打开了关押席菈的囚笼,一人架着席菈的一边胳膊将她押向刑凳,此时的席菈已是双腿瘫软,此时人们很难将这位娇弱的少女与发明酷刑的幕后黑手联系起来。

阶梯上的人们凑到广场边上,好奇地打量着托盘上的刑具。托盘上摆放着十枚银色的金属义甲,义甲的尖端细滑,但不至于锐利。旁边是一罐白色泥状物,上面还插着一只鬃毛刷。据随从介绍,这罐白色泥状物是以山药泥为主料,辣椒素、柠檬汁、粗盐粒为辅料制成,具有增加痒感的功能。人们不太相信如此简单的刑具能发挥出与席菈罪行相匹配的威力,但人们愿意相信他们所追随的圣女米法。

两名随从把颤颤巍巍的席菈抬到刑凳上,将连接着她手铐的铁链绕在木桩顶端的圆环上,使她的双臂受迫举起,然后又用麻绳一圈一圈地将她的上半身与身后的木桩紧紧拴在一起。这样一来,席菈就别想再作挣扎。接着,她小羊皮材质的平底浅口鞋和细麻编织的及踝短袜被脱下,一双裸足被足枷固定、抬高。

全广场人的视线都聚焦在席菈的双脚上了,如果说人的视线能带来温度的提升,那此刻席菈的脚该被烫熟了。席菈的脸羞得通红,她不敢正视广场上的人群,但由于受缚,她无法将头埋进什么东西里。因为在多莱的文化中,少女的脚,尤其是足底,是非常私密的部位,是不能轻易示人的。人群开始向广场的一端汇聚,那里能从正面“观赏”席菈的足底。

多莱人民这才注意到,席菈的足底,是如此光洁细嫩。跖球和脚跟泛着微红,与足弓的白皙形成对比,十枚脚趾珠圆玉润、根根分明。在一个绝大多数人面朝黄土背朝天地劳作,只为糊口的国度,得是多么优渥的环境才能养出这么精致的一双脚!这双脚固然美丽,但它也是具象化的罪恶。正是因为它踩在无数搜刮而来的民脂民膏上,它才变得这般娇嫩。人们震惊于它背后的罪恶,但也暗中垂涎着它的美丽。

米法戴好义甲,端过山药泥罐,走向席菈,准备好好惩罚这双淫足。走近时,她与席菈四目相对,席菈感觉她有一种说不上来的既视感。

“大,大人,可否请您……让我去上个厕所……”

在押运之前,米法专门吩咐人逼席菈饮下大量水,所以她自然不理会席菈的恳求,而是做了个手势让随从给席菈戴上眼罩与口球。戴上眼罩,包括痒感在内的其余感知能力就会提升,并且还能平添一层不知搔痒何时降临的恐惧。戴上口球,她便不能自如吐词,只能发出呜嗯的声音。

米法用鬃毛刷沾满山药泥,在席菈的足底平涂。鬃毛刷每次刷过都伴随着席菈小腿的抽动和呜呜的轻呼,看来席菈非常怕痒,这正合米法之意。粗硬的刷毛将山药泥涂满足底后,便向脚趾缝和脚背进军。这个过程已经让席菈相当难耐了,但她仍在故作矜持,尽力控制自己不发出失态的狂笑。她试图将脚趾抱紧,以避免山药泥渗入脚趾缝,但佩戴了义甲的米法用指尖轻轻一掰,就攻破了她的防线。很快,席菈的脚底、趾缝和脚背都被糊上了一层山药泥。这时,米法捡起席菈的袜子,为其套上,并捏了捏,使山药泥充分贴合每一寸足肉。

现在只需要静待山药泥发挥效果了。米法拍拍手,叉腰站在一旁,与乡亲们一同欣赏席菈的窘态。山药泥本来就会使人皮肤瘙痒,在辣椒素、柠檬汁与粗盐粒的协同作用下,席菈的双脚很快就变得既敏感又难受,还伴随着一种持续而环绕的痒感。仿佛稍微有个什么风吹草动,就能让她的脚痒上好一会儿。

约十分钟过去了,山药泥已经充满渗透席菈的足肉,席菈时不时发出呜呜呼呼的轻吟,或者用咳嗽掩盖难受的感觉。时间差不多了,米法一只只地拽掉套在席菈脚上的袜子,光是被拽掉袜子时袜子与皮肤的摩擦就让席菈浑身哆嗦。随从搬来一把椅子,方便米法坐下行刑。

米法用足枷顶部的套索拴住席菈的每一根脚趾,并向外侧拉开,这样席菈的足底就完全舒展开来了,完全没有任何挣扎或躲闪的余地。米法再次检查义甲是否佩戴牢固,随即对席菈的脚底发起猛攻。

米法不想给席菈准备什么适应期,一上来就采取高频攻势。细滑的义甲快速抓挠浸透山药泥的足肉,留下一道道转瞬即逝的细小划痕。突如其来的剧烈痒感让席菈再也顾不上任何颜面,笑声从喉咙爆发出来,又在口腔处遭到口球的阻挡,最终演化成呜呜的呻吟和断断续续的咳嗽。席菈的身体像触电般剧烈抽搐着,若不是手铐、麻绳和足枷的固定,估计她早就从刑凳上跌落下来。

米法的瘙痒并不只局限在同一个地方,而是在足底四处游走。并且她还会随时改变瘙痒的手法,有时四根手指像拨动琴弦那样上下来回挠痒,有时五根手指聚拢,再向五个方向快速张开。跖球、足弓、脚跟、趾缝、脚背每个部位都不放过。已经被痒到失去意识的席菈只能机械地尝试将脚趾往中间收紧以缓解痒感,然而这只是杯水车薪。

在率兵起义时期,人们就已发现,米法虽然是一介女子,但她善于观察对手的动向与反应,从而推理出敌方的弱点,这赋予了她极高的战斗本领。此刻,米法也在通过不同部位、不同手法的挠痒来寻找席菈的敏感点。很快,米法发现,席菈的跖球部,也就是脚掌最怕痒,并且尤其怕五指聚拢再分开的挠痒方式,而脚背的怕痒程度次之。

由此,米法快速制定出了一套专攻战术。她一只手抓挠席菈的跖球,另一只手进攻同一只脚的脚背,使其腹背受敌,猛攻一段时间再换另一只脚。这种专攻战术显然是行之有效的,席菈毫无体面的狂笑就是最好的证明。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在这般折磨之下,席菈堪称度秒如年。持续的狂笑会使肺里的空气被一点点排尽,渐渐地,席菈带着哭腔与呻吟的笑声变得不再稳定。就在席菈的肺被彻底笑瘪之前,米法果断停止了挠痒。席菈仿佛从溺水状态中解脱出来,大口大口地喘气,被麻绳紧缚的胸口在有限范围内卖力地一起一伏。但由于口球的阻挡,她喘气的声音显得奇怪而失态。席菈的口水在无意识中肆意横流,嘴角、下巴和脖子上都沾上了晶莹的液体,并且她每次呼吸,都会从嘴里噗噗地喷些许唾液出来。

人们的骚动声与嘲讽声在广场中传递,而至于席菈,她已无暇关注他人对她的态度。因为席菈有更要紧的事要焦虑——她下面的阀门就要止不住了。先前喝下去的水一滴滴地运往膀胱,压迫着膀胱内壁的压力感受器。刚刚她已是用尽最后的意志控制自己不漏尿,而随着痒刑的持续进行和尿液的持续积累,迟早有决堤的一刻。

米法不等席菈彻底把气喘匀,第二波攻势紧接着袭来。刚刚得到短暂休息的脚丫又重新被唤醒,变得更加敏感。本就泛红的足底在经过了山药泥的刺激与义甲的抓挠,已经变得明显发红。这次米法选择用义甲的指尖小心地提起一块跖球部的足肉,同时用另一只手快速抓挠下方的足弓。这种又痛又痒的感觉迅速攻破席菈的防线,她呜呜地大笑,同时摆动没有被完全缚住的脑袋和双臂。

米法选择点面结合,挠痒的手法既有针对性,又能适时照顾到不经常挠到的地方,防止同一个地方被长时间挠而脱敏。席菈肺里的空气再次被一点点压缩,小腹却越来越胀。米法抓挠的速度愈发迅猛,手法愈加令人眼花缭乱。她时而五指呈爪状快速戳击席菈足弓处的嫩肉,时而来回扫拂发红的跖球,时而将手伸到后面去挠脚背的肌肤。狂笑不止的席菈足底的每一条肌肉都在尽力逃离搔痒的折磨,然而拴住脚趾的套索又不允许她有太大的挣扎空间,这使得她被挠成红色的脚心时不时因发力而泛白。

花枝乱颤已经不足以形容现在的席菈了。终于,席菈最后一丝控制力也被地狱级的痒感蚕食掉了。她本打算稍微放一点尿出来,然而一发不可收拾,令人绝望的痒意已使她的括约肌彻底失灵。喷涌而出的尿液打湿了她华丽的长裙,在裆部形成一团逐渐扩大的阴影。

眼尖的观众发现了这一幕,窸窸窣窣的声音转变为肆无忌惮的哄笑,人们无情地耻笑着这位从神坛上跌下的大小姐如今的丑态。

“怎么不知道早点把尿放干净呢?这就是席铎家大小姐的风度么?”

米法停下了搔痒,对席菈嘲讽道。

被挠到失神的席菈心理防线也终被攻破,她一边大口喘气,一边任由口水与泪水横流,隔着口球发出呜呜嘤嘤的声音。

米法并没有因为席菈失禁而对她产生一丝半点的怜悯,痒刑并没有而终止。米法将拴住席菈脚趾的套索又紧了紧,并检查了一下手铐和麻绳有无被挣脱的迹象,确认一切无误后,挠痒的责罚继续。

细滑的义甲尖端毫不留情地刺激着席菈脚底的每个敏感点,倘若甲尖挠过地方能留下墨迹,那席菈的脚底应该已经被完全涂满了。已经经历过尿失禁的席菈再无任何颜面与矜持可言,理智对身体的控制也在逐渐松动。被尿液沾湿的裙面黏贴在她皮肤上,使她裆部和大腿的身体曲线显现出来。此刻她仿佛已经被痒意所奴役,完全被动、机械地作出回应,淌下的口水打湿了胸口的衣料,一头秀发也被甩得乱糟糟。

米法的指法富于变化,她一边继续手上的动作,一边观察席菈的反应,尤其是胸口的起伏。席菈已经笑得嗓子发哑了,肺里的空气也再次一点点被排尽。每当她快要笑断气时,米法便会放缓挠痒的频率,给予她最小量的休息,将其控制在窒息的边缘。米法反复利用这个技巧,一次又一次将席菈推向昏厥的临界点,但总会在她即将崩溃时停下,好让她清醒地感知接下来的痛苦,然后便继续这个循环。

痒刑持续了近一个小时,在反复的折磨下,席菈的笑声从沙哑,变得无力了。她挣扎的幅度渐渐小了,胸口的起伏也平缓了。直到这时,米法才停下手中的动作。她来到席菈面前,用手指试了试鼻息,尚有微弱的气息。席菈因为持续的搔痒与间歇的窒息,已经全身脱力,意识模糊。米法将捆缚席菈上半身的麻绳松开,解下她沾满口水的口球,好让她有足够的呼吸空间。休息一会儿后,席菈的气息恢复了,胸口也有了明显的起伏。

“把她抬下去吧!”

米法招呼随从。席菈的痒刑终于结束了。不过,在监狱中,可不会有人每天给席菈准备新衣服,看来这条被她尿湿、骚臭的裙子得陪她很长一段时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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