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审判天使大人的脱出游戏陷阱

[db:作者] 2026-05-16 09:27 p站小说 289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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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迷迷糊糊从睡梦中醒来,这一觉对我而言睡得并不舒服。我下意识想伸手舒展一下自己的身子骨,却忽地察觉出异样。
  “喀啷!”一记铁链震动的异响在我挪动胳膊的同时便从我身后传来。
  “呜嗯!”我诧异,想发出疑问,但耳边传来的却是自己口齿不清的呜咽声。眼前的异常状况猛地将我从神游中拉了回来。
  我不得不开始确认自身处境:
  环顾四周,自己正处于一间不到二十平的,由大理石砖堆砌成的房间内,尽头的铁门紧紧地锁着,一切都是那样熟悉。再次整理思绪与观察,我确定了,这是审判庭地下的监狱,而我目前所在的房间,就是自己常“办公”的“惩戒室”。自己此时正蜷着双腿侧坐在房间的床上。
  相比这个,自身目前的状况更不容乐观。我的嘴被不明的橡胶状物质死死地堵着,口中还夹杂着丝状物质摩擦的感觉,初步判定应该是一团丝袜,唯一的祈求就是希望它不是自己今天穿在脚上的那一双,可惜,知觉逐渐恢复后,口腔中弥漫出的怪味让我不得不面对现实。
  我艰难地回过头,自己双手正被一双沉重的钢制手铐反铐在身后,从中间延伸出的两条铁链两端的尽头分别连接着颈部同种材质的项圈和脚踝上的镣铐。
  床尾处正对着的墙壁上不知为何多挂了一面全身镜,似乎更带着恶趣味一般,使我能够“欣赏”自己的装扮,说罢了就是能够更清楚地确认自身状况。我艰难地用自己的臀部挪动位子,双脚着地,直到能够完全看清镜中的自己——
  一个几乎涵盖了我半张脸大的白色乳胶口塞此时正牢牢地覆盖在我的嘴上,为了更好地固定,还特地使用带锁的马具绳连接在后脑勺处;
  脖颈上是一条拴着铁链牵绳的钢制项圈;
  再者,也是我最不堪入目的,是身上穿着的那件薄到足以看见自己私处的白色连体紧身丝袜,更甚的是竟在临近私处和大腿内侧这些地方写上了各色各样的污言秽语;
  勃起的乳头被夹上了还在隐隐振动着的振动器;
  下身的高叉裤和腰上的白色乳胶束腰似乎是一体的,不过却也仅延伸到我的乳房下方便戛然而止,别有意味地凸显着我露出的双峰,勒紧的束腰更是勾勒出我的胸部曲线;
  高叉裤外锁着一条细长的钢制贞操带,无疑是用于固定我私处里的那两根异样的奇怪堵塞物;
  离大腿根不远的下方顺便也给我锁上了一副腿铐;
  然后是那双踩在自己脚下的乳胶长筒高跟鞋,虽说恰到好处地适配自己的脚码,但过高的鞋跟,乳胶的紧缚感,再加上保持了不知道昏迷多长时间到的穿着姿势,导致我小腿以下的部位都发麻得有些隐隐作痛;
  最后便是身后那套能够限制自己行动的镣铐。

  “欣赏”完镜中自己这番耻辱下流的模样,我不禁打了一个寒颤,“唔嗯!”我的脸直发烫,忍不住闭上眼,几乎要将头埋进大腿里去,我无法接受,也不愿接受,镜中全身穿着下流装扮的竟是现在的自己!
  “唔呔(变态)……”不知过了多久,我抬起头来,直勾勾地盯起镜中自己酥胸上用显眼的红色字体歪斜写着的“变态”二字,费力地呢喃出来。
  我就不该听信那变态好色鬼的蠢话……



  疲倦,笼盖着深夜的办公室,也逐渐笼罩上我的心头。
  “霞飞小姐,你似乎有些心不在焉的样子,如果太累了的话就休息一下吧。”
  “没事,我尚且还不困,倒是指挥官阁下,您在这周留下的待办事务也未免有些‘超额’了吧?”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事出有因,这周要处理的事项确实变多了,反倒是你,每天早上到下午不还要去审判庭办公么,还主动要求过来帮我处理文件……算起来,你好像这个星期都没休息过了吧?”
  “还不是我搭上了一个‘不靠谱’的指挥官,”我长叹了口气,窃窃私语,“我不放心而已……”
  “好吧,霞飞亲你也注意休息,别让自己压力太大了。”不知何时,刚还坐在自己办公桌前的指挥官早已现身到我身后,百无聊赖地摆弄起了我的一束辫子。
  “‘霞飞亲’又是什么称呼……再说,你桌前不还有那么多文件没处理完,到时你自己干到天亮得了。”我有些不耐烦,“喂!等等……有没有听我说话……”说话之余,那条辫子已被他解开,发丝淅淅沥沥地披落在肩上。
  “哦?我听可怖和加利索尼埃她们都是这么称呼你的,我还以为你挺喜欢这个叫法的,”他边说边自顾地走到我身后,有节奏地揉起了我的双肩,“还是说,要叫你审判官阁下?天使小姐?还是小飞?小鸟?亲爱的?”
  “……有这贫嘴的闲工夫不如回去多翻几页文件。”
  “好吧,剩下的就交给我做吧,忙了一个星期你也该好好休息了。”他顿了顿,半晌后又忽地一惊一乍拍了个巴掌,“诶,话说明天好像就是难得休息日了,要不我给你安排一个项目让你好好放松放松?”
  “怎么这样莫名其妙的……”
  “总之,明早再来这里集合就是了。”
  “……阁下怕是要把等会自己还没处理完的文件到明天丢给我了对吧。况且,对于你明早能不能准时起来,我尚暂持怀疑态度。”
  “我还没有你想象的这么不靠谱。”
  “希望如此。”


  隔天一早,我便按照约定回到了指挥官的办公室,此时他正背对着我,不知道在办公桌后的书架上摸索着什么。
  “我来了,阁下。”
  “哦哦,这么早就来了啊霞飞,昨晚睡的如何,时间还够吗?”见我一来,他倒是慌忙放下手中的事,回身迎接我来。
  “我挺好的,不过真没想到阁下居然能准时,这么早就在积极捣鼓什么呢?”
  “只是收拾一下昨晚的东西而已,对了,桌上给你准备了白开水,知道你不喝咖啡,就先坐着等我一下吧。”
  “行吧。”随意回应了他一句,我便坐在会客处的沙发上,抿了几口桌上的白开水,随意地观察起他来。
  
  视线……有些模糊,不知何时,头也有点开始发涨了起来,我试图尽量保持注意力,便开始有意地盯住指挥官前后忙碌的身影,但他的身形却也逐渐在我的视野中模糊不清……
  “啪!”感觉到脖颈后方突然袭来一阵恶寒,我下意识地伸手抵住后肩处,一瞬间抓住了某人的小臂。
  “呼,没想到还是被你察觉了吗,霞飞亲。”熟悉的声音从耳后传来。
  “指挥……官,做什么……”
  “不过是做一些必要的事前准备而已。真不愧是战斗天使,即使是喝了安眠药,身体素质和反应力还是相差无几。要是按照原计划的话,估计现在应该已经被你按在地上了,不过还好。”
  “可恶……你这家伙,特意哄骗我过来就是为了这个吗……嗯!”我奋力抵抗,试图将指挥官的手扭回去,但逐渐发作的药效正一点一点地让身体脱离自己的控制,没多久便开始觉得浑身酥软。
  “好了好了,小飞已经够努力了,接下来就好好休息一会吧。”指挥官说罢,便猛地将一只黑手伸了过来。
  “唔唔不!……呜呜……”我的嘴被一条毛巾紧紧地捂住,几乎要喘不过气来,紧接着一阵浓厚的药味便直冲入我的鼻腔中。
  “那么,接下来请好好享受吧,只属于霞飞亲的逃脱游戏……”在最后倒在沙发上失去意识之前,我隐约听到的最后一句话。



  嗡嗡……嗡嗡……
  “呜呜!”下体突然传来的连续振动打断了我短暂的回忆,让我的双腿下意识地摆动抵抗,但我发现这不仅是徒劳,反而还适得其反。腿铐被剧烈地拉扯了一下,以轻微的疼痛反馈在我的大腿上,再加上身上穿着不知道泡过什么液体,尚且微湿的打底连体丝袜,大腿内侧轻微的摩擦竟使我的身体产生了些许酥麻感。
  唔!不行,不能这样!可恶,那家伙原来前后都给我插了振动棒进去么,死变态!暂且恢复了些神志,我暗暗咒骂着。想要逃出去,现在必须先试着站起来!
  我慢慢将胯部朝床边扭动,让穿着高跟鞋的双脚能够着地,过程中尽量避免着床垫与我的阴部接触,防止让振动棒插入得更深。
  我试着双腿使力,一口气站了起来,过长的鞋跟使我几乎只能用前掌点地,我轻手轻脚地走几步,稍微习惯自己当前的状态,并缓解一下发麻的双腿。两根突兀的振动棒已开始不间断地搅弄起我的阴道和后庭,使我现在不得不弓着腰走路。
  “唔唔……喔得吸及逛嗯哈(我得先习惯一下)……”头一回面临这样的窘境,我只能像一个蹒跚学步的孩童一般,在这间不到二十平的小房间里艰难地练习迈步,身后那串铁链的重量更加大了我的阻力,走不了几圈,我便开始气喘吁吁,由于走路带来摩擦的刺激,紧贴在我阴部上的织物不知何时竟比其他地方的浸润痕迹更加明显。
  “哈啊哈……”我弯着膝盖正想稍微缓一缓,但更糟糕的情况却接踵而至:因为昏迷而长时间没排泄,我的下身渐渐传来紧迫感,虽说现在地下室里只有我一个人,但要是自行其是地随地排泄,那岂不是坐实了写在自己身上的那些污秽的称号了吗?不,绝对不行!秉承着天使之名,我也不该如此!
  誓言如此,但现实却是事与愿违的。催促我作决定的不仅是快要占据大脑的尿意,更有那在我私处里肆意攒动的振动棒!与自己的尿意和快感决意抗争的最后结局便是我无意识地失禁了。夹带着淫水的尿液如潮水决堤般顺着振动棒和大腿顺流而下,为了不让液体流进高跟鞋里,我只好妥协蹲下,不一会,地板上便出现了一大滩崭新的尿渍。
  真的……好羞耻……神啊,请您原谅我……


  “滴!”不等我沮丧,便听见耳边传来机械感的提示音,我循声望去,原本全身镜旁的一面显示器正亮起荧幕,上面似乎还显示着几段文字。我强忍着不适起身上前观看。
  
  欢迎回来,霞飞亲。当你看到这段文字时,就表明这段只属于你的旅程已经正式开始了,也可能你在此之前已经提前醒来并进行了一段时间的“热身运动”,那这样更好,更有助于你在接下来享受到更好的体验。
  如你所见,目前的你正处于你之前最熟悉的“办公室”里,虽然现在这个地下监狱对于鸢尾已经不常用了,但想必你还没忘记怎么走吧?那么,尚且假定你为这个惩戒室的主人、鸢尾的审判官、对待敌人最为冷酷无情的天使——“霞飞”小姐,她最为“照顾”的囚犯。
  现在的时间正是“霞飞”去指挥官办公室处理事务的时候,而且监狱里还没有其他的看守,眼下正是你逃亡的最好时机,你原先的衣物,包括了解开你身上枷锁的所有钥匙都在审判庭后庭的休息间里,你的目标就是找到它们,并逃出这个关押你已久的审判庭。
  虽说流程如此,但实际也并不复杂,霞飞亲只需要找到能够开启惩戒室的钥匙就能出去了,然后是进出审判庭地下室的钥匙,想必在地下室的某处应该也留有备用的吧,至于这两把钥匙的具体形状,常年混迹在审判庭的天使小姐也总不会陌生的。
  说明就此完毕,祝你在接下来的时间内能够度过一段轻松奇妙的逃脱之旅,我亲爱的笼中天使。
  
接下来则是记录穿在霞飞小姐身上的“装备”清单:
  乳胶马具假阴茎口套
  高叉乳胶束腰
  指挥官最想让霞飞穿上的16cm乳胶高跟长靴
  指挥官最想让霞飞穿上的白色连体丝袜
  为霞飞特制的钢制贞操带
  为霞飞特制的钢制一体全套束缚具
  能让霞飞缓解压力的乳头按摩器
  能让霞飞放松心情的振动棒和振动肛塞
  从茗石那要来的塞壬触手分泌物提取精华
  
  记录到这里就结束了。
  身上被五花大绑着,几乎无处去触碰屏幕进行翻页,到最后我也只能依靠自己面部尚且挺拔的鼻尖碰着屏幕翻页读完这段冗长的文字。
  “让去本(烂剧本)!”我发出走形的鼻音,攥紧拳头大叫,将脚上的锁链拉到极限,无能地直跺地板,鞋跟撞得地板回应着清脆的声响,身上的枷锁被我晃得叮当直响。臭家伙!死刑犯都用不上这样的待遇,等我出去了一定要把这身装备给你戴上!
  恼怒之余,我感觉身体在逐渐发热,心脏跳动得异常快,活动没一会便开始不正常地喘着粗气……那个变态指挥官……不知道对我身体做了什么手脚,不行,一定要冷静下来!
  些许冷静过后,我开始寻找逃脱方法,目前的关键正是身上这套束缚行动的铐具,即便找到了房间的钥匙逃了出去,这套枷锁也会最大力度地限制自己的行动。我怀着侥幸的心理,小臂用力地扭扯着手铐,试图用蛮力将连接的锁链扭断,但直到双手发痛,铁链依旧完好如初。为了我特意去定制这套枷锁吗,那个烂人,换作普通手铐那细铁链现在早就被我扯断了。拉扯下身的腿铐和脚镣也同样只能扯痛我的身体,枷锁本身的重量也逐步成为了我的负担,我只能放弃这种想法。只能按照他的路线走了吗,真不甘心……我无奈,但眼下开启牢门也是必要的流程。
  按他的想法,钥匙一定会藏在这间房里最角落的地方,让我拿到也许要费些力气。我一机灵,便开始试着放平身子,侧卧在地上观察着。不一会便发现了在自己床铺下最里头靠墙处的一个小盒子。我将身体侧了个位,把双腿伸了进去,试图用高跟鞋的鞋跟将盒子一步步钩出来,但顶了几下却发现它纹丝不动。
  可恶!难道是被粘住了?想用小腿带动鞋头将盒子踹动,但脚镣却限制了摆动范围,我只好强忍着摩擦的快感,两腿并拢向前踢去。“嗯噫!”下体随即传来了不情愿的酥麻感刺激着我的皮肤和私处,让我不自控地发出了一声淫叫。但那小盒子依旧坚如磐石地定在原地,幸好,上面的盖子被踢开了。
  为了拿到里面的钥匙,我只好退出来改变姿势,背对着床铺底下伸手摸索。连接手脚的铁链在过程中发出的“叮铃”声不绝于耳,直到它们被拉扯到了极限,我都摸不着那盒子的边缘,不得已将自己的身体一步步反曲成弓形,在体验着窒息和刺激的快感中一遍遍朝着暗处不断摸索着,每一次呼吸都伴随着乳头刺激和下体来回抽插双穴的快感,以及身体上拉伸的疼痛感。身上早已香汗淋漓,身体的每一寸肌肤,此时此刻都在刺激和疼痛带来的快感之下暴露无遗,但即便如此,我的双手也不能停止摸索。
  “哈嗯!啊嗯!哈……”不行了,已经快到极限了!再拿不到的话……我一遍遍地顺着盒子的边缘朝里摸索着,偶然间指尖终于感觉到了钥匙状的轮廓,我急忙蠕动着每根手指,就像在抓住那救命稻草一般,然而好几次都因为手上紧贴着那材质光滑的丝袜手套而脱落。
  “嗯嗯嗯!”快感上涌,我的手已经开始不听话地发抖,几次用食指和中指夹住的钥匙都被晃到脱落,最后竟掉在了盒子的最远端。小腿又开始发麻,大腿根也正经历着拉扯的疼痛和振动棒刺激的双重快感,项圈带来的窒息感也逐渐因自己神志不清而产生了莫名的愉悦感,我心一横,用尽全力往后一顶,终于够到了钥匙的所在处,将其一把攥在手心里。大脑也随即一片空白,双眼不自觉向上一翻,全身的快感便随着下体淫荡的潮喷而完全释放了。
  透过自己凌乱的发丝,我木然地看着湿透的下身,贞操带的排尿口还在随意地泄漏着淫液,写满“正”字的大腿处任由它逐渐被浸渍……“擅自就……高潮了……我真是最差劲的战斗天使了……”


  再缓过神来已经不知过了多久,我用拇指摸了摸手心里的钥匙,发现这并不是牢门的。被耍了吗……还是……
  我缓慢起身,四处张望着,试图在房间里寻找与手中钥匙相关的物件,直到看见了悬挂屏幕的那面墙角落处嵌着一块异样的凸起物——一个金属制的锁孔外露在隐秘的角落处。角落的空间很窄,我只能下蹲着贴在墙角处,整个臀部都几乎抵住了墙面,才得以勉强让手碰到锁孔,私处的振动假阳具也因贞操带的反抵,偷偷摸摸地挪进了身体中几寸,给我带来些微痛苦,更多的则是快感。插入钥匙开锁,墙面便犹如抽屉一般往外拉开,我迫不及待地将手伸进去摸索,但首先接触到的却不是冰冷金属质感的钥匙,反而是一团温热的黏状液体!
  “噫!”什么东西!我的手瞬间被温热的液体浸湿了。
  别回头看!这是我脑中首先浮现的想法。我强忍着恶心与不适,继续将手在抽屉中随意捞取着,任凭未知液体的温度逐渐转移到我的手上,变成了温热的瘙痒感,在突然碰到了一个硬物的那一刹那,我随即将手抽离,将硬物带了出来。
  一把带孔的细长硬物,感受着那熟悉的形状——是钥匙!不过,手中握着一把散发异味黏液的牢门钥匙……确实让我不免感到恶心……但是总归能开门了。
  
  牢门……怎么这么难开……因为看不见外面的锁孔,我只好一手贴着门锁所在的位置,用手指感受着,一手缕着钥匙,让它能够对准锁孔。“啪啦!”不知何人突然开启了楼上的地下室铁门,接着便传来啪嗒啪嗒一阵急促的下楼梯的脚步声。
  “唔唔嗯!”我被这突如其来的声响吓了一大跳,原本刚好要插入锁孔的钥匙也随即“乓当”一声掉在了牢门外,“唔唔不不!”情况紧急,还好钥匙掉落的地方离栏杆不远,我冒着高潮的风险,将步子迈到最大,用鞋跟将钥匙踢了回来,大腿铐扯得我直发痛,阴道里的振动棒也目中无人地钻进去了一小段距离,但我也无暇顾及,在那人下来之前,我必须先躲起来查看情况!我一步一步将钥匙踢到墙角,自己也躲进了床边墙角的盲区里。
  “霞飞姐?你在下面吗?”墙的那头传来了一阵熟悉的轻柔女声。
  伴尔维吗?怎么她这时候会来这里?我识别出来,是自己妹妹伴尔维的声音,“唔!哧……”我刚想发出声音回应,以期望她能听见并帮助我脱困,但又立即制止了自己的行为。
  不,不行!要是让伴尔维看到自己现在这个模样,一定会被她认为是个变态的……要是让她误会自己作为战斗天使的姐姐私底下竟是这样一个不守贞洁的变态露出狂的话,到时我就没脸见她了,一定也会让她无地自容的……
  “霞飞姐?嗯……不在吗?奇怪了,指挥官不是和我说她在这的吗……刚刚好像也听到声音了。克莱蒙梭大人还让我把审判庭的一些文件拿给姐姐的,现在找不到人就真伤脑筋了。”
  对不起,伴尔维。但是现在真的不行,要是让你看到我现在的样子,你一定会伤心的,所以……啊啊……怎么会!
  身上的振动玩具不合时宜地突然加大了频率,打断了我的思考,激发起身体原本逐渐沉寂的快感。玩具嗡嗡的振动声也随之增大,声音从墙角肆意活跃着传向四周。不,不行!要是被伴尔维听见的话!我下意识地绷紧身体,以图让玩具传出的声音变得小一些,私处也因为肌肉绷紧的原因,双穴中的振动棒也变得更加顺畅地溜了进去。
  啊……啊啊……但是,要是在自己妹妹面前高潮了的话……
  “嗯?霞飞姐你在里面吗?”门外的伴尔维好像察觉到了什么动静,过来摇了摇惩戒室的房门,“门是锁着的,这间房唯一的钥匙也在姐姐手里,看来真不在这里,刚刚应该是听错了。唉,指挥官也真是的……算了。”说着她便转身离去,不久后楼上大门传来了闭合的闷响。
  地下室再一次只剩下我一个人。我瘫坐在地上满是自己淫水的角落里急促地呼吸着,嘴里塞着的丝袜早已被自己分泌的口水浸透,在口中散发出酸涩的淫臭,让我呼吸的空气中都夹带着些许阴湿的酸味。我一度想干呕出来,但占据口腔另一部分的橡胶阴茎口塞却强硬地阻止了我的生理条件反射。竟然,在自己妹妹面前擅自高潮了……我真是个脑子里只有下流欲望的变态姐姐……


  我强忍着高潮的余韵,钩起钥匙起身回到门前,反手继续摸索着。这一次很幸运,一下子就找到了锁孔的所在位置,有了第一次的经验,钥匙也很快对准插了进去,我迅速地扭了几圈,直到门锁“咔嚓”一声解开,身子也伴随着铁门的开启,顺着惯性瘫倒在了门外。
  “呼哈……呼哈……”终于,完成第一步了。
  接下来,就是地下室门的钥匙……我记得以前一直把备用钥匙挂在楼梯底下的墙上,那里应该能找到。我慢慢地挪动步伐,脚上的高跟鞋穿久了,也逐渐适配了我的脚型,但过长的鞋跟仍旧让我几乎只能踮着脚走路,每走上一步,前掌和脚后跟两个微小的支点无时不刻地都在承受着身体重量带来的酷刑折磨,原本的疼痛如今竟让我产生了些许快感,我意识到身体也开始在变得奇怪了,一定要快点逃出去脱下这套装备!
  不间断运动的假阳具持续侵犯着我的双穴,挺拔的乳房如今也成为了胸前两坨无用的赘肉,随着渐进的步伐产生有节奏的晃动,伴随着乳头上的按摩器,一步一晃,补偿着我上身缺乏的快感。不知何处缝隙钻进来的凉风,也悄悄地袭掠过我仅覆盖着一层薄丝袜的身体部位,挠动着身体各处敏感的弱点。
  结果并不如我所期望的那样,楼梯下隐秘处,原本挂在墙上的那把备用钥匙如今不翼而飞。怎么会!难道掉在这边的杂物堆里了?我一边踢开楼梯角随意堆放的小杂物,一边弯腰寻找着。没有,没有……难道被别人拿走了吗……更让我绝望的是,透过楼梯口的墙壁,我依稀听到地上审判庭内的吵闹声,好像此时正在举办什么活动仪式一般,所以即便现在找到钥匙出去,也逃不过庭中人们的眼睛,到时就不止耻辱那般简单了!我靠着墙壁,瘫坐在地上,难道我真的逃不出去了吗……这样下去,就只能坐以待毙,等着被某个路过的人发现,然后……然后,自己作为教廷天使的生涯就结束了……不知不觉中我的眼眶开始有些湿润,悲伤与恐惧莫名笼罩在我的心头上。
  只能等上面结束了,再来想办法吧……要是实在不行,就只能找东西撬锁了。我将身子侧着靠在墙边,只能听着墙体传过来模糊不清的吵闹声,一边静静地抵触者振动玩具带来的刺激,被塞满的口腔,淫臭冲击着我的嗅觉,就像自己在含着真正的阴茎那般,徒增我那逐渐按耐不住的性欲。甚至有好几回,脑子竟意淫起了被路人发现无助的自己,躲在这个阴暗墙角的结局。好恶心……好难受……我大抵这辈子都不会忘记这种感觉了,也不想再经历一遍了……
  
  不知何时起,楼上的声音开始变得稀疏,不一会,楼上的大门也突然开启了。又是一阵下楼梯的脚步声,只不过这次相比于伴尔维的走路声更加悠哉缓慢,还不时夹杂着脚步声主人悠然的哼唱。
  是可怖吗……怎么她也来了……通过音色,我的记忆逐渐识别清晰,同时我的身体也开始行动起来,弓起身一步步挪动至楼梯底更深的阴暗处隐藏了起来。
  “哦?看来我们的小猫咪好像找不到出去的路了。”她的步伐最终停留在了阶梯前,娇小的身体突然蹲下,手臂动了动,不经意在抚摸着什么,我们之间只相隔着一堆杂物,我大气不敢出,几乎都能够听到她的呼吸声,但身体上的振动器此时却不老实地加大了振动频率,下体的振动棒甚至通过金属贞操带的传导作用发出了更加巨大的蜂鸣声。不要!快停下!这样下去的话,不只可怖会发现,连我也……
  “嗯嗯……”我还是忍不住发出了几声低吟,虽然我下意识地埋头,尽可能地让发出的声音小一些,但和我只有一墙之隔的可怖估计已经有所察觉了。
  不过她却好像充耳不闻一般,依旧自顾自地蹲在地上专注于自己的事,随后又像抱起了什么物体一样,“真乖!一动不动的,带你出去吧。”回身踏上了在我头顶的楼梯。
  地下室里又静静地回荡起有节奏的踏步声,期间又突然插入了一段金属物品掉落的不和谐声响。叮,叮,叮叮铃铃……随着地下室大门“嘭隆”一声关上,地下室便再一次陷入沉寂。
  我侧身蠕动着,循着掉落声消失的地方前去查看。那枚金属制品在灰暗的灯光下反射着柔和的暖光。钥匙!真的是门的钥匙!我双腿不停地后踹驱动着自己的身体,直到那金属制品的跟前反复确认着,“唔唔嗯!”抑制不住兴奋,我连忙伸出手指将它钩住。现在终于可以出去了,感谢你,可怖!
  我小心翼翼地踏上通往地面的螺旋阶梯,一步一步……每迈出一步,脚上高跟鞋发出的声响,还有身上锁链晃荡的声响,都一遍一遍地回荡在这狭长的楼梯间中,嗒,嗒,嗒……叮铃,哐啷,喀啦……乳头上夹着的按摩器,以及那蜜穴和后庭中的假阳具,几乎都爆发出它们最强大的能量,以阻止我登上这条通往自由的“天梯”。我的双腿几乎瘫软,滴落的爱液已拉起了一条细丝,在我途径的路上留下了一条淫荡的轨迹,通往地面的仅有不到百级的阶梯,如今对我而言却是那样的漫长遥远,渐渐地,我竟要将身体靠着外侧墙壁半步半步地向上挪……
  门,终于出现在我的眼前。我艰难地迈完最后一步,随即跪倒在门前的平台上,侧脸静静地感受着那沉重的铁质大门散发出的寒意,但此时此刻,我却感觉如此的亲切温暖。我将一直挂在手指上的钥匙尽力地伸到自己的腰前,顾不上扭锁带来的手臂疼痛,只是一味地转动钥匙,直至大门“啪啦”一声开启。
  成功了……我兴奋得径直跪倒在地上,感受着透过审判庭窗玻璃温暖的夕照。“呜哈……呜哈……”我贪婪地呼吸着地面上的新鲜空气,体验着重回自由的感觉。接下来,也就是最后了……是时候把这身折磨自己许久的累赘给卸下来了。


  我悄摸探出身子观察了一下审判庭内四周,庭内空无一人,大门也早已紧闭,可怖似乎也已经离开这里。庭内尚在活动的,也就只有阳光扬起的微尘,窗外鸟儿映入的飞影,以及尚在折磨着我身体的振动器了……不行!不能再耽搁下去了。即便是要身着这样不伦不类的衣装穿过中庭,背上亵渎神灵的罪名,也要趁现在一鼓作气奔向后庭,奔向自由!我尽可能地迈出自己最长的步伐,竭尽全力向后庭跑去,高跟鞋与锁链发出的阵阵羞耻的回响被我全然抛诸脑后。一直跑,尽最快的速度跑,不要停下来!心中只剩这个念头。
  后庭的回廊很长,阳光无言地通过门廊洒向地面。我的全身沐浴在夕照之下,像秀场的聚光灯一样打在我身上,而我像正在进行着一场无观众的走秀。现在的我如同一个暴露狂一般,抛弃了自身应有的礼节与廉耻,只为奔向那间能让我回归自由,回归真我的休息室去。
  快了,这条走廊的尽头,到转角的那一个房间去!“Joffre”,看到了,写着我名字的门牌,旅程的终点。
  站在门前,我试探性地用手肘推了一下。幸好,休息间的房门没锁,我轻松推开,房间里也没有其他人在。进门的桌子上整整齐齐排列着五把大小各异的钥匙,管不上墙壁上挂着的常服,我急不可耐地冲向桌前,背着手随意拿起一根钥匙就开始尝试解锁,经过刚刚短时间的小跑,我的快感又开始不自觉地爬上自己的每一寸肌肤,再不解开锁的话,恐怕又要……我的双手不停颤抖,钥匙甚至都对不上钥匙孔,但即便如此却一刻也不肯怠慢。
  第一把、第二把、第三把……终于!第四把钥匙能够扭动手铐上的锁位!“呜呜呜!”我甚至为此发出了不合时宜和身份的叫声。
  “逃脱游戏好玩吗,小鸟?”
  “唔!”耳旁突然又一次传来那熟悉的声音,我吓得大叫了一声,锁孔上的钥匙也应声落地。
  叮叮铃……
  “唔!嗯呃压哼嗯么哼嗯嗯?(你这家伙怎么会在这)”
  “你是不是想问我为什么会在这,我如果不在这会在哪呢,在我的办公室处理工作吗?别忘了今天是休假日,霞飞亲。”
  “嗯啊哈,唔撒嗯拟(我杀了你)!”我愤怒地背手,握紧双拳,用力朝着他打去,但他只是擒住我的小臂,便连带着锁链将我化解了,我不甘心,用自己最后能灵活活动的脑袋,反身向着他使了一记头槌,但也只是稍微被他压住双肩就动弹不得了。最后的抗争竟连对他吐口唾沫都做不了,只能用鼻息愤愤地对他呼着气。
  “穿着这身衣服招摇过市,我的小鸟,你就这么欲求不满么?”他对我的抗争视若无睹,只是自顾自地说着。
  “唔唔嗯嗯啊唔嗯嗯嗯!”对于他的说辞,我已经急恼得不知如何作答,我的抗辩也逐渐变成不明所以的呼叫,最后只剩不停摇头这种肢体语言来表达我的内心。
  他点头示意我看向自己的脚下,高跟鞋站立着的地方不知何时又多了一滩水渍——在不知不觉中,我又高潮了。“又发情了吗,真可怜。”他说着,便抓了抓我的臀部,又猛击了一下。
  “唔啊啊!”不知为何,我的身体变得异常敏感,细微处的疼痛如今也能变成强烈的快感蔓延到我的全身,一会的工夫,我那不争气的私处又开始渗出爱液。
  “从审判庭的前庭到后庭这段路,你甚至放下了天使的形象和身段,竭尽全力地在跑着,是怕被路过的旁人看见,还是怀着重获自由的渴望呢?可惜了,真想再看看你穿着这身衣服再在室外奔跑的那副淫荡的样子,我的天使小姐,”他摸了摸我的头,“不过呢,你跑的那段路,包括你在地下那会的剧烈运动,已经让你浑身的毛孔将丝袜上涂的触手提取精华都吸收得差不多了,它们会通过毛孔吸收,让人的身体的感官变得‘些微’敏感,所以你现在才会变成现在,更可爱,更小鸟依人的样子。”
  “呼哈!呼哈……”敏感,吗……已经,不行了……现在即便是门外吹来的微风,都能让我的身体产生反应……即便是立刻逃出去,足底也开始敏感到不自觉地瘙痒,这样根本跑不了多久!
  最终结果还是被这鬼畜的变态指挥官摆了一道吗……唔嗯!刚刚的剧烈奔跑……现在如他所言,药效已经逐渐上来了……我的脑子也已经开始胡思乱想了,不行,不要,不要……啊啊,大腿已经开始不由自主地又摩擦起来了……下面,想再快点,快点……好想、好想……
  “想要了吗,我的小天使?”迷迷糊糊中耳旁传来了他那诱惑的邀约。
  嗯啊,嗯啊……明明不该这样的,即便是……但作为天使,我也要有自己的操守,为什么会……“嗯嗯。”我迷离地点头答应着,竟开始不知廉耻地上下扭起腰来,向跟前的他展示着自己被贞操带覆盖下早已湿漉漉的淫穴。(不要!不是这样的!这并非本意!)
  “好吧,那我想你应该懂得怎么做了。”
  “唔嗯哼(好的)。”拖着自己即将高潮的身躯,我径直走向一旁的床铺。原本作为我工作之余的休憩地,让我求得一份安息和宁静的床位,如今却即将要变成满足自己低俗私欲的地方,泄欲的最佳场所……真是讽刺。但,又如何呢……
  

  如今的我已顺从地仰躺在床上,等候着指挥官的发落。想必现在不用照镜子也能知道我现在的样子,就像当初那品尝了第一口禁果的夏娃一般,不,我又何德何能与她作对比呢,相比之下,我更像一只尚且在发情期只会淫叫的母猫差不多。我如是想着。
  “帮你解开一些吧,让你轻松一些。”指挥官拿来桌上几把钥匙,将我背后手脚相连的锁链解开,又将我的双手锁在床的栏杆处,而后便打开了贞操带,让我那插着振动棒的小穴和肛门重新暴露在了视野之下。
  “都湿透了。”他将嵌入我阴道许久的振动假阳具急速抽了出来,一边挑弄着我勃起的阴蒂,一边又将两根手指再一次伸入不断地搅动,“想不到被塞了这么久,小飞的蜜穴还这么紧致,不愧是守节的处女天使呢……”
  “嗯嗯唔~”刚才那么猛烈地抽出来,现在又!又进去了什么咿啊啊……
  “现在想叫都叫不出来了吗?也是,嘴里含着自己穿了半天的丝袜,脚上散发出来的骚臭味,想必自己闻着也非常享受吧。”他一面自顾自地把手指尽可能地往里面探,一面又用那难以入耳的淫语不断地挑逗着我,忽然,他的手停了下来,“嗯?这是你的膜吗?”含苞的花朵被外力将花瓣一片片剥开,最深处的“花蕊”处被那只欲无止境的手拨弄得直发痒。
  “唔哼哼唔唔~(不不要,好痒)”我的脸颊热得发胀,只觉阴穴深处被他搔得一阵刺激,全身像是被电流流过一般,但我也只能发出含糊不清的呜呜声无助求饶。
  他又将自己沾着湿滑液体的两根手指在我眼前挥动,时不时还来回比起了“V”字的胜利手势,每一次,两指间都拉起了黏稠的细丝,“看,这都是从天使小姐下面流出来的‘圣水’哦,不过像这样泄洪一样地分泌着,恐怕天使大人的‘圣水’该贬值了。嗅嗅,闻着倒和普通的淫汁一样的骚臭味,我看就只不过是单纯的淫水吧。”说着他便把手指凑到我鼻前,让我一同品鉴自己私处的味道。
  “看来你可爱的屁股上写的‘肉便器’这词挺适合你的。”他又将我的身体随意地拨向一侧,对我的臀部狠狠地来了几掌。
  屈辱和疼痛让我从眼眶中挤了几滴眼泪出来。
  但我却又感觉很舒服。
  我彻底地,屈服了。如今自己过度敏感的阴部,已经接受不了缺少假阳具的安慰了,外界环境中的每一阵微风,似乎都能肆意袭扰我暴露在外的私处,刺激着两腿间的敏感地带,给我带来一丝丝无助于我高潮的快感。造成这一切的始作俑者就在我面前,但我却也因此有求于他。快点……什么都好,让我释放出来可好……什么都好,只要有东西能够填补到我的“最深处”去……
  要是双手能够自由活动的话,想必一定会迫不及待地开始手淫吧……可惜现在什么都做不了,光靠大腿间的摩擦已经无法满足自己了,嘴巴也被堵嘴物塞满,除了能间歇发出几声“呜呜”的淫叫之外,大可打消表达欲望诉求这一想法……此时的我更像一条无助的淫蛆,只能徒劳在床上不停扭动。
  “就这么迫不及待吗……不过,前戏确实也已经做足了。”“幸运”的是,指挥官似乎能够明白我的意思。我怔怔地看着他掏出自己胯下那强壮的肉棒,心里感到莫名的庆幸。
  “接下来就是给我们可爱的天使小姐举行神圣的处女毕业仪式了,好吗?”
  “嗯嗯~”我默然点头,心砰砰直跳。
  “连阴唇都在一开一合地动着,是在邀请我进去吗,霞飞亲真是个欲求不满的变态。”他说着,便开始把肉棒搭在我的阴唇上摩擦着,不断地试图让我的阴部产生共鸣。在后庭振动塞的激励下,我的淫穴也顺从地回应着他的请求。这也正是我所期盼的……
  “小飞,你知道你下面都湿滑得容易让人一不小心就会跌进去了吗?真是一个下流的处女穴……呀!滑进去了。”他说着,突然将自己身子往前一顶,那根粗壮的肉棒随即进入了我的身体中。
  “唔!唔唔唔啊啊!”突然就进,进来了……太大了,和玩具的感觉根本不一样……一股紧实的温热感一瞬间填满了我的阴道,直击花园深处……
  生理上的条件反射再一次让我自持不能,抑制许久的身心终于在此刻得到了完全释放,体内的淫水呈扇状直喷向跟前人的腹部。刚插进来我就又高潮了……好厉害……好舒服……
  “只是进去一下就直接去了吗,没想到生性刚强的天使小姐也有这么柔弱到不堪一击的一面呢。不过,擅自高潮可对我不太礼貌,至少,得一起得到满足才行。”他开始前后猛烈运动,不停地撞击着我的臀部,就像一台刚启动的钻井一般,不断地榨取出我的体液,嘴上同样也没停下来,毫不留情地对我进行言语调戏,“明明都湿到主动把我的肉棒一口吞下去了,没想到里面还夹得这么紧致,真是一个健康的处女肉穴呢。”
  我如同一滩烂泥般躺在床上,任由眼前人随意地摆弄与使用我的身体,精神则自私地尽情享受着被侵犯带来的愉悦感与满足感。噗啾噗啾噗啾……生殖器的每一次相互交合都伴随着我既含糊不清又放浪的淫叫声。此刻的我,更如同指挥官所言,是他的“肉便器”罢了……
  一次又一次地侵犯后,我的身心已经沉浸在自己下流的肉欲快感之中。什么教廷审判官的身份、战斗天使的操守……只要能够献给喜欢的人又当如何呢。我给了自己一个毫无底线的台阶,又一次释放着下身的紧迫,只是这次的我却毫无羞耻感与愧疚感。高潮尚在,疲惫带来的困意却逐渐充斥我的大脑,我真的有些累了,必须……休息一下……我直勾勾盯着大汗淋漓的指挥官,视角逐渐发暗……
  
  “……小飞……还没射就已经昏过去了吗……真是的……”
  “呼……不过也快了……”
  “……嗯……确实玩得有点过火了……不过样子真的好下流、好可爱……真是个变态淫欲天使……”
  “唔……好臭,整条都沾满了你的口水和汗液……自己好好感受感受……”恍惚中,我感觉自己的口腔被些微拉扯了一段时间,接着鼻尖便传来湿润织物的触感……
  ……



  “哈啊!哈啊……”再次惊醒,发觉自己正躺在休息室的床上,身上穿着自己的睡裙,全身冷汗直冒,下身处的床单竟湿出了一滩水渍。
  “呼……”难道是梦吗……但是这种感觉也太真实了……糟糕!我看向墙上的挂钟,现在已经是上午十时半,晨祷的时间已经过去至少两个半小时了!作为审判庭的天使而言这不是一般的失职,但是现在自己的床又……什么都好像来不及做了!
  门外传来一阵“咚咚”的敲门声,随即便推门进来一个人,是指挥官。
  “喂!等等!”我感受着座下那阵温暖又湿漉的触感,一股自下而上的寒意却不自然地在我的下身浮现,我连忙在指挥官看过来之前将被子盖上。
  “哦?霞飞亲已经醒了吗。”
  “怎么不等人同意就进来了啊……还有都说了不要这样称呼我了……”
  “抱歉抱歉,我还以为你没醒,话说你又盖得那么严实做什么?虽然还是早上,但最近的天气也可不算凉快,可别中暑了。”他说罢,便想稍微向前想动手将我几乎要盖到头的被子掀下来点。
  “别!”我死命往他的手的反方向扯,又连忙坐起身,让自己的上半身能够压住被褥,脸也已在不知不觉中开始冒汗发烫。
  看着我如此激烈的举动,他便停下了手中的动作。
  “慢着,等等,我现在没时间和指挥官打闹。审判庭还等我去呢,我都已经错过晨祷时间了。”
  “晨祷吗,小飞还挺积极的,即便是休息日也是一以贯之吗。”
  “你说什么?休息日?不是在昨天就过完了么?”我一愣。
  “?昨晚你不还和我在办公室里一起处理工作么,而且我们不还在讨论明天找什么事放松一下吗。”他听着我的话,表现的很诧异的样子,“我们约好了早上去我办公室的,但我等了一个多小时都不见你过来,就想着来找你了。”
  “但,但是,昨天不是……啊,难道……”
  “哦,顺带一提,昨晚你在我办公室里睡着了,看你兜里有钥匙,还比较近,我就把你送过来你审判庭这边的休息室了。想必你应该是因为连续工作了一个星期,自己累坏了精神紊乱了吧,才会想着还要工作,这好像叫什么,什么应激来着?”
  “那,那您是说昨天,我一直在您办公室吗?”我再三向他确认道,语气也逐渐变得软弱。如果那真的是因为我劳累过度,才在无知觉的状态下做的春梦,那我自己未免真的太过压抑与下流了。我想着,羞耻心让我的脸颊又一次开始发烫。
  “你早上好像是在审判庭的样子。”
  啊啊啊……我扭曲成一团,将脸直埋进被褥中,试图想借此将我那一段不切实际的淫荡性幻想深埋进自己内心深处。我在不知不觉之中,内心早已自我堕落,变得无论是什么人都能被自己随意发挥联想,以满足自己阴湿淫堕的性排解媒介了吗……伴尔维,可怖,指挥官……还有神啊,请你们宽恕我内心的邪恶吧……
  “你如果还觉得累的话,就再休息一会吧,我陪陪你。我发现一个地方,这附近海边一个乐园挺受大家欢迎的,周围的配套设施还挺齐全,什么都有,中午的时候就去那边看看吧?”指挥官摸了摸我的后脑勺。
  我默默点头。
  “……指挥官阁下。”
  “怎么了?”
  “我做了个梦,梦见你了。”
  “哦?那我们发生了什么事呢?”
  “……”
  “……你很坏,是个坏人……大坏人……”
  “……我也是个坏人……更坏的……”
  “哦,然后呢,我们是一起做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吗?”
  我不再说话。

  审判庭外,我一路无言,只是静静地牵着指挥官的手,漫无目的地环视前方,和他一同踱步着。忽然,我停下脚步,抬起另一只手,仰望着头顶即将遮蔽烈日的云层。
  真想,再“真正”体验一遍那种感觉……
  穿着常服的下身,不知不觉中,自己的内裤又湿了起来。我试着扯动裙摆想稍微遮掩一番,无意间触碰到大腿根微微内陷的压痕。这又是在哪弄的呢?奇怪……
  “怎么了,突然停下来?”
  “ ……没事,继续走吧,指挥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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