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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的阳光透过窗帘缝隙,唤醒了趴在床上睡姿别扭的墨语。肛塞虽然半夜就被细心取掉,但身后高肿、遍布紫红棱子的伤痛,让她一整晚都只能保持着趴睡的姿势,睡眠断断续续,如同在浅滩上搁浅的小船。
她小心翼翼地翻了个身,避免压到伤处,龀牙咧嘴地吸着气。卧室门外飘来食物的香气,是温暖日常的味道。她磨蹭着下床,每走一步,身后的肿痛都清晰地叫嚣着。走出房间,看到牧欢正系着围裙,将两碗热气腾腾的小馄饨端上餐桌。阳光勾勒出她侧脸的轮廓,平日里带着些许严厉的眉眼在居家氛围中显得柔和了许多。
醒了?屁股还疼得厉害吗?”牧欢抬头看她,语气是平常的关切,但眼神里分明藏着一点了然和不易察觉的笑意。
阿鱼瘪瘪嘴,带着点委屈:“你说呢..感觉都不是我自己的了。”她慢吞吞地挪到餐桌边,小心翼翼地用大腿肌肉支撑着,几乎是悬空着坐下了半个屁股尖儿,姿势别扭又滑稽。
周末的早晨显得格外宁静惬意,碗里清亮的汤底,粉嫩的馄饨皮透着馅料的颜色,几缕紫菜和葱花点缀其间。然而,这难得的温馨时光里,阿鱼身后的剧痛却像一个永不间断的提示音,时刻提醒着她,今天的“正餐”还未开始。这份对即将到来的惩罚的预知,让可口的馄饨也仿佛带上了一丝紧张的滋味。
吃完早餐,阿鱼自觉地收拾了碗筷——动作依然因为疼痛而有些迟缓。她知道,早上的“例行公事”是逃不掉的。这是她们之间长久以来默认的规矩,无论前一天发生了什么,第二天的晨罚如同一种仪式,维系着某种秩序,也开启新的一天。当然,惩罚的内容可以根据前夜的情况酌情调整。
果然,牧欢收拾完厨房,便走进了卧室,坐在了床沿边,朝阿鱼招了招手:“过来吧,阿鱼。”
阿鱼深吸一口气,认命地光着依旧惨烈的屁股,一步步挪了过去。每走一步,肌肉牵动伤处,都让她忍不住轻轻吸气。她顺从地趴到了牧欢并拢的大腿上,这个姿势让她高高肿起的臀部完全暴露出来,接触到微凉的空气和牧欢腿上布料的触感,都让她轻轻颤了一下。
牧欢的手掌先是在她滚烫的臀瓣上轻轻抚摸了几下,感受着那惊人的肿硬和微微的颤抖,似乎在评估伤情。“今天早上就简单点,“她的声音从上方传来,平静却不容置疑,“三十下,让你醒醒神,也回忆一下你的惩罚还没完成。”
说完,巴掌便不轻不重地落了下来。比起昨夜戒尺和皮带的凌厉,这巴掌确实算得上“热身”,但打在已经伤痕累累的皮肉上,滋味却丝毫不逊色。每一下都像点燃一小簇火焰,叠加在原有的灼痛之上。阿鱼紧紧咬住嘴唇,忍住即将溢出的呻吟,手指揪住了床单。三十下很快打完,身后的肿痛似乎又加剧了一层,火辣辣地灼烧着。“好了”牧欢拍了拍她的腰侧,“去沙发上趴着休息会儿吧,等我忙完。”
阿鱼如蒙大赦,慢慢从她腿上滑下来,姿势别扭地挪到客厅沙发上,找了个相对舒服的姿势趴好,拿出手机,试图用屏幕里的世界分散对身后疼痛的注意力。而牧欢则开始在屋里忙碌起来,时而整理物品,时而在电脑前敲打些什么,偶尔看阿鱼一眼,目光深邃,不知在筹划着什么。
时间在静谧中流逝,阳光逐渐变得炙热。当时钟指向中午十二点时,牧欢停下了手中的活计,走到了沙发前。
“阿鱼,差不多了。”她开口道,“去上个厕所,然后好好洗个澡。”
阿鱼抬起头,心里明白,审判的时刻临近了。她刚要起身,牧欢又递过来一个东西——正是昨晚用过的灌肠器。“把这个带上,”牧欢的语气很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指令意味,“里面我已经装好一管温水了。你自己处理干净,多来几次,里里外外都要彻底。一会儿…我要检查。”
阿鱼的脸颊瞬间飞上两抹红霞,一直蔓延
到耳根。她几乎是抢也似的从牧欢手中接
过那个熟悉的灌肠器,指尖触碰到微凉的
塑料外壳时,忍不住轻轻一颤。她低低地
应了一声“哦”,便头也不回地、几乎是同手
同脚地快步钻进了卫生间,“咔哒“一声锁上
了门。
背靠着冰凉的门板,阿鱼才长长吁出一口气,仿佛刚刚逃离了什么令人心跳加速的审判场。手里的灌肠器沉甸甸的,提醒着她接下来要进行的、私密又带着些许屈辱感的程序。她磨磨蹭蹭地先解决了生理需求,然后打开花洒,让温热的水流冲刷身体,算是做个简单的预热,也试图缓解一下内心的紧张和身后依旧鲜明的肿痛。
水汽渐渐弥漫开来,模糊了镜面。阿鱼关掉水,深吸一口气,开始准备灌肠。当她弯下腰,将导管缓缓送入时,身后原本就敏感无比的伤处被这个姿势牵动,传来一阵尖锐的刺痛,让她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眼眶瞬间就有些湿润了。她咬着牙,动作尽量轻柔地挤压着球囊,感受着微温的液体缓缓注入体内,带来一种奇异的充盈感和轻微的腹胀。这个过程并不舒服,尤其是对一个屁股已经惨不忍睹的人来说,保持姿势本身就是一种折磨。
第一次灌入,排出,水流带着些许浑浊。阿鱼没有停顿,又接了一盆温水,再次重复这个过程。她跪在浴缸边,额头抵着冰凉的瓷砖,心里默默数着数,分散着身后火辣辣的疼痛和身体内部的不适感。直到第三次,看到流出的液体终于变得清澈透明,她才松了口气,感觉完成了一项艰巨的任务。
接下来是彻底的清洗。她重新站到花洒下,让水流遍全身每一寸肌肤。洗发水揉出丰富的泡沫,沐浴露滑过光滑的脊背、纤细的腰肢、以及那片此刻颜色紫红、触目惊心的臀峰。清洗到腿间最私密的花园时,她的动作格外轻柔仔细,指尖划过敏感的花瓣,带来一阵细微的战栗,混合着身后持续的痛感,形成一种奇异而复杂的感受。她红着脸,确保每一处褶皱都被照顾到,仿佛这样就能在接下来的“检查”中多一分底气。
最后,她再次进行了最后一次灌肠,作为最终的清洁确认。做完这一切,她关掉水,用柔软的大毛巾擦干身体,看着镜中自己泛着水汽、红晕未褪的脸,以及身后那片无法忽视的、昭示着昨夜和今晨惩罚痕迹的惨烈景象,心跳又不由自主地加快了。
她裹上浴巾,深吸一口气,打开了卫生间的门。氤氲的热气涌出,她看到牧欢就靠在门外的墙上,好整以暇地看着她,眼神里带着了然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玩味。
“姐..好了”阿鱼的声音有点发紧。
牧欢直起身,走进依旧弥漫着水汽和沐浴露香气的卫生间。“嗯,让我看看成果”她的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权威。阿鱼顺从地走到马桶边,按照牧欢的指示,再次将体内存留的少量液体排出。透明清澈的水流落入马桶,没有任何异味。牧欢微微颔首,表示初步合格。
然后,真正的检查开始了。
“浴巾拿掉。”牧欢命令道。
阿鱼的手指在浴巾边缘蜷缩了一下,还是依言解开了浴巾,任由它滑落在地。赤裸的身体暴露在略显潮湿的空气里,微微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她下意识地想用手遮挡,但在牧欢平静的目光注视下,又强迫自己放下了手,只是微微侧过身,试图避开那直接审视着身后伤处的视线。
“转过来,站好。”牧欢的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入耳中。
阿鱼只能乖乖照做,挺直脊背,双手垂在身侧,像个等待检阅的士兵,只是这个“士兵”全身赤裸,脸颊绯红,眼神躲闪。
牧欢走近她,目光如同最精细的扫描仪,从她的发梢开始,缓缓下移。她抬起阿鱼的下巴,检查她的脖颈、耳后;让她抬起手臂,检查腋下;又让她抬起脚,仔细看了看脚底是否还有水渍或污垢。她的指尖偶尔会轻轻划过阿鱼的皮肤,带来一阵微凉的触感,让阿鱼忍不住轻轻颤抖。
“抬起胳膊。”牧欢说。阿鱼照做,牧欢检查了她的腋下,确认清洗得很干净。
“脚抬起来。”阿鱼单脚站立,有些摇晃,牧欢扶住她的腰,仔细看了看她的脚底,连脚趾缝都没放过。阿鱼觉得痒,但又不敢动,只能咬着唇忍着。
全身的皮肤检查完毕,牧欢点了点头,表示满意。接着,她绕到阿鱼身后。阿鱼的身体瞬间绷紧了,她知道最关键、也是最让人羞耻的部分来了。
牧欢的双手轻轻按在阿鱼的腰侧,然后缓缓向下,停留在她饱满的臀瓣上。那紫红色的伤痕在浴室明亮的灯光下更加触目惊心。牧欢的指尖轻轻抚过那些肿起的棱子和淤痕,带来一阵混合着刺痛和奇异痒意的感觉,阿鱼忍不住缩了一下。
“别动。”牧欢低声说,双手微微用力,掰开了阿鱼的臀瓣,露出了中间那道隐秘的缝隙。阿鱼羞得全身都泛起了粉色,紧紧闭上了眼睛,感觉连呼吸都停滞了。她能感觉到牧欢审视的目光正落在她最私密的地方,那种暴露感让她无地自容。
“这里清洗得不错。”牧欢客观地评价了一句,但检查并未结束。下一刻,阿鱼感觉到一根微凉、带着润滑液体的手指,毫无预警地轻轻探入了她腿间那条已经有些湿润的细缝。
“啊..”阿鱼短促地惊叫了一声,身体剧烈地一颤,差点软倒。牧欢的另一只手稳稳地扶住了她的腰。
那根手指在里面轻柔地探索、转动,检查着内壁是否清洁。一种强烈的、被侵入的羞耻感和莫名的快意交织着涌上心头,阿鱼咬住自己的手背,才能抑制住喉咙里即将溢出的呻吟。她的身体微微发抖,几乎站不稳。
好在检查很快结束,手指退了出来。阿鱼刚松了一口气,却感觉到那根手指,带着新的润滑,又移到了后方那朵紧致的小花附近。
“这里也不会放过哦。”牧欢的声音依旧平静,但
阿鱼却能听出一丝不同寻常的意味。
冰凉的触感抵在入口,阿鱼全身的肌肉都绷紧了,她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当指尖缓缓挤入那个更紧致、更敏感的通道时,一种前所未有的羞耻感和被填满的奇异感觉让她几乎崩溃。她喘息着,脸色绯红。牧欢的手指在里面轻轻转动,确保清洁无虞,每一个细微的动作都让阿鱼颤抖不已。
终于,手指退了出去。检查彻底结束了。
阿鱼浑身瘫软,几乎要站立不住。牧欢适时地扶住了她,拿过一旁的干毛巾,开始温柔地、仔细地替她擦拭身体上的水珠,从头发到脚尖,动作轻柔得仿佛在对待一件珍贵的瓷器,与刚才那严格到近乎冷酷的检查判若两人。
擦干身体,牧欢又拿出吹风机,耐心地帮阿鱼吹干那一头湿漉漉的长发。暖风嗡嗡作响,手指穿梭在发丝间,阿鱼紧绷的神经渐渐放松下来,但心底那份被彻底”清理”和“检查”后的微妙感觉,却久久不散。
做完这一切,牧欢牵着阿鱼的手,将她带到了客厅。沙发前的空地上,已经铺好了一块柔软的垫子。而沙发上,赫然摆放着几样东西:那几根细韧的藤条,厚重的木板,还有..一根被削得光滑、形状有些奇特的、黄澄澄的姜条?
没有看到肛塞,但这根姜条的出现,让阿鱼的心跳再次漏了一拍。她当然知道那东西会用在哪里,会带来怎样一种独特而刺激的感觉。
“跪好”牧欢的声音将她从胡思乱想中拉回现实。
阿鱼依言,在那块垫子上挺直腰背,双膝跪地,双手乖乖地放在大腿上。她赤裸的身体在客厅的光线下微微颤抖,紫红色的屁股因为跪姿而更加凸显,像两枚熟透的、饱受摧残的果实。她的目光低垂,不敢去看沙发上的那些工具,更不敢去看那根令人心慌的姜条。
牧欢拿着那根对折过的皮带走了回来,皮质在灯光下泛着冷硬的光泽。她没有立刻坐下,而是先在阿鱼面前站定,目光如同实质般扫过阿鱼赤裸的、因紧张而微微颤抖的身体。那具年轻的躯体还带着沐浴后的湿润光泽,皮肤白皙,与身后沙发上摆放的深色藤条和木板形成鲜明对比,更凸显出一种脆弱易折的美感。而昨晚留下的紫红色屁股,如同某种残酷的烙印,无声诉说着已经承受的惩罚和即将到来的更多痛楚。
牧欢在沙发上坐下,双腿交叠,姿态从容,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她将皮带轻轻放在手边,并没有立刻拿起,而是先开了口,声音平静,却蕴含着风暴前的低气压:
“阿鱼,抬头,看着我。”
阿鱼依言抬起头,眼眶还有些红,不知道是因为昨晚哭得太厉害,还是因为此刻的恐惧。她努力想保持镇定,但闪烁的眼神和微微抿紧的嘴唇出卖了她内心的慌乱。
牧欢没有错过这些细节,但她并不急于施罚,而是像猫捉老鼠般,先要彻底瓦解对方的心理防线。她伸出手,指尖轻轻划过阿鱼锁骨下方的皮肤,冰凉的触感让阿鱼瑟缩了一下
“我们一件一件来算”牧欢的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首先,昨天下午,我生病睡着之后,你干了什么?”
阿鱼喉头滚动了一下,小声回答:“我…我跑出去之后,心里乱,就去…就去外面走了走,然后…然后遇到个朋友,就去喝了点酒...就…就这些了…”
“就这些了?”牧欢重复了一遍,语气听不出喜怒,“我有没有跟你说过,出门,尤其是晚上出门,多少给我说一声?也不用你当面说,发个消息就好,我给你说过的吧?”她的手指移到了阿鱼胸前,看似轻柔地抚过,却带着审视的意味
阿鱼低下头:“说过...”
“大声点,我没听清。”
“说过!”阿鱼提高了声音,带着哽咽
“好。”牧欢点了点头,终于拿起了那根对折的皮带。皮质在她手中发出轻微的摩擦声。“强调了一遍又一遍,你还是这样,什么都不说就跑出去,还那么晚才回来”话音未落,皮带带着风声,精准地抽打在阿鱼左侧乳房的上缘。
“呃啊!”阿鱼猝不及防,痛呼出声。乳房是极其敏感的部位,这一下虽然不是最重的力道,但尖锐的刺痛感瞬间炸开,让她整个身体都绷紧了。白哲的皮肤上立刻浮现出一道清晰的红色痕迹。
牧欢并没有给她喘息的时间,紧接着问道:“我有没有告诉过你,一个月喝酒不要超过五次?你这是第几次了?”
“有…第…第七次…”阿鱼的声音带着哭腔,乳房上火辣辣的疼痛让她预感到接下来要面对什么。
“那你还记性真好啊!我都不记得为这个问题抽你多少次了?”牧欢说出这个词时,语气里带着一丝冰冷的嘲讽。皮带再次扬起,这次落在了右侧乳房的同样位置。
“啪!”又是一声脆响。阿鱼疼得倒吸一口冷气,双手下意识地想护住胸前,但在牧欢严厉的目光注视下,又硬生生忍住了,重新挺胸准备好接受牧欢的抽打。
“还有自慰!这也是说了好多次好多次,屁股也没少打肿打烂,你还是不听。怎么?就那么想要吗?”
“对…对不起…”阿鱼已经开始打颤了
“听太多了,听烦了已经”皮带落下,这次抽打在了左乳的下方,靠近乳晕的位置。更敏感的区域带来更强烈的痛感,阿鱼忍不住呜咽出声,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
牧欢就这样,一问一答一打。皮带时而落在乳房上方,时而落在侧面,时而擦过娇嫩的乳尖。她控制着力度,既不让阿鱼轻易承受,又避免造成真正的伤害,但每一击都精准地带来最大程度的疼痛和羞耻。阿鱼的乳房很快布满了纵横交错的红色痕迹,原本白皙柔软的胸脯变得一片狼藉,肿胀发热。她只能拼命挺着胸,承受着这针对女性最柔软部位的残酷责罚,内心的悔恨和身体的疼痛交织在一起
十几下皮带过后,牧欢终于停了下来。阿鱼的乳房已经彻底被绯红色的痕迹覆盖,触目惊心。她剧烈地喘息着,胸口起伏带动伤处,又是一阵钻心的疼
牧欢将皮带放回原位,看着阿鱼痛苦又可怜的模样,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这只是开胃菜,让你回忆回忆“她淡淡地说,“现在,继续跪着反省”
阿鱼如蒙大赦,却又陷入另一种煎熬。保持挺胸抬头双手抱头的跪姿,使得她肿胀的乳房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中,每一次呼吸都牵扯着伤处,细微的震动都带来持续的刺痛。时间变得格外漫长,每一分每一秒都是折磨。她不敢动,只能默默流泪,感受着胸前火辣辣的灼痛和身后旧伤隐隐的抽痛,以及内心对接下来未知惩罚的恐惧。
大约过了二十多分钟,牧欢才再次开口:“过来。”
阿鱼几乎是踉跄着挪到牧欢面前。牧欢指了指自己的腿:“趴上来”
阿鱼顺从地俯身,将依旧紫红肿胀的臀部搁在了牧欢的大腿上
牧欢伸手,轻轻抚过阿鱼伤痕累累的臀瓣。经过一夜的沉淀,原本紫红色的伤痕颜色变得更深了些,摸上去有些发硬,触感冰凉。她拿过旁边早已准备好的一罐护肤霜,挖出一些在掌心焐热,然后开始轻柔地涂抹在阿鱼的屁股上
药膏清凉的触感带来一丝舒缓,但随着牧欢揉按的动作,皮下深处的瘀伤被触动,又泛起阵阵酸胀的痛感。阿鱼忍不住发出细微的呻吟。牧欢的手法很仔细,确保每一寸受伤的皮肤都得到滋润,但这温柔的前奏反而更让人心慌意乱
涂抹完毕,牧欢甩了甩手,然后扬起了巴掌
“热身一百下,自己数着”
“啪!”第一下巴掌落在臀峰,声音清脆。虽然比起昨天的工具,巴掌的力道显得“温和”许多,但对于本就重伤的臀部来说,无异于是上加霜。冰凉的屁股被打得微微一颤,皮肤下的瘀血仿佛被重新激活,尖锐的疼痛瞬间取代了之前的酸胀
“一..”阿鱼带着哭腔数道
“啪!”第二下接踵而至,落在另一侧臀峰
“二…”
巴掌不紧不慢地落下,覆盖着整个臀面。牧欢很有技巧,巴掌均匀地照顾到左右两瓣屁股,包括臀腿交接处等尤其柔嫩的地方。起初几十下,还能算是将冰凉的屁股“打热”,但到了后面,原本紫红的皮肤开始充血,变得更加深暗,肿胀感也愈发明显。巴掌拍打在饱受摧残的皮肤上,发出沉闷的“噗噗”声,每一下都让阿鱼的身体剧烈颤抖一下。
“九十八..九十九.一百..”数到最后一巴掌落下,阿鱼已经哭得几乎喘不上气。她的屁股此刻如同两块烧红的烙铁,又烫又肿,剧烈的疼痛一波接着一波,几乎要淹没她的意识。早上例行惩罚的那三十下巴掌与之相比,简直如同挠痒痒。
牧欢停了手,看着眼前这片惨不忍睹的“战场”。臀肉高高肿起,颜色发紫,巴掌印重叠在旧的工具痕上,几乎看不出原本的形状。她轻轻拍了拍阿鱼的腰:“起来。”阿鱼挣扎着从她腿上滑下来,双腿发软,几乎站立不稳
“弯腰,手抱住脚踝,屁股撅高,腿分开。”牧欢的命令简洁而清晰
这是一个极其羞耻且痛苦的姿势。弯腰的动作拉扯着身后的伤处,抱住脚踝则让臀部肌肉紧绷,将两瓣肿痛的臀肉最大限度地凸显出来,分开双腿更是将最私密的部位毫无保留地暴露出来。阿鱼羞得满脸通红,却不敢有丝毫违逆,只能依言照做。每做一个动作,都伴随着倒吸冷气和压抑的呜咽
牧欢站起身,走到了沙发边。她的目光在藤条和木板上巡视了一圈,最终,修长的手指落在了那根细韧的藤条上。她将藤条拿在手中,轻轻在空中挥动了一下,发出令人胆寒的“咻——”声
她走到阿鱼身后,看着那具因为恐惧而微微颤抖的身体,以及那具身体上最为凄惨、却又被强制摆出迎接姿态的臀部。藤条的尖端轻轻点在那饱经折磨的臀峰上,冰凉的触感让阿鱼猛地一颤。
“姿势摆好,不用报数,”牧欢的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权威,“但要是动了,或者姿势垮了,你知道后果。”
阿鱼死死咬住下唇,用力点了点头,将脸埋得更低,双手紧紧抱住脚踝,这个姿势让她本就伤痕累累的屁股毫无遮掩地高高撅起,像一个等待最终审判的祭品。
“咻——啪!”
第一下藤条毫无预兆地落下,精准地抽在臀峰最饱满的位置。一道尖锐至极的疼痛瞬间炸开,仿佛皮肉被烧红的铁丝烙过。阿鱼猛地吸了一口冷气,身体剧烈地一颤,但硬是凭借着意志力稳住了姿势,只是喉咙里溢出一声短促的呜咽。
“咻——啪!咻——啪!咻——啪!”
牧欢没有丝毫停顿,藤条如同疾风骤雨般接连落下。她并非胡乱抽打,而是极有章法地从臀峰开始,自上而下,一道压着一道,均匀地覆盖整个臀瓣。每一下都又快又狠,留下清晰膨胀的白色痕迹,这些痕迹迅速充血,颜色加深,变成了可怕的棱子
“呜..啊..嗯..”阿鱼的呜咽声逐渐连成一片,眼泪不受控制地涌出,滴落在地板上。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随着藤条的起落而晃动,脚趾紧紧蜷缩起来,抱住脚踝的手臂因为用力而青筋暴起。屁股像是被扔进了炼钢炉,每一寸肌肤都在疯狂地尖叫、燃烧。先前抹上的护肤霜早已被汗水和新添的伤痛吞噬殆尽,只剩下火辣辣的剧痛在不断累积、叠加。
藤条的责罚持续了似乎有一个世纪那么久。当牧欢终于暂时停手时,阿鱼的整个屁股已经找不到一寸完好的皮肤,密密麻麻布满了凸起的棱子,有些地方甚至开始渗出细小的红点。她全身都被汗水浸透,像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双腿软得几乎支撑不住身体,只能跪在地上呈现一个屈辱又羞耻的姿势,低声啜泣着。
“现在,”牧欢的声音再次响起,打破了令人窒息的沉默,“自己掰开。
阿鱼猛地抬起头,泪眼婆娑地看着牧欢,脸上写满了惊恐和哀求。“姐…不要…那里不行...求你了”她呜咽着,声音断断续续,充满了绝望。臀缝和菊花是身上最娇嫩、最敏感的地方之一,光是想象藤条抽打在上面的感觉,就让她不寒而栗。
“不行。”牧欢的回答简短而冰冷,没有丝毫转圆的余地,“掰开,或者我帮你,你知道哪个更难受。”
看着牧欢毫无表情的脸,阿鱼知道求饶是徒劳的。她颤抖着,极其不情愿地松开抱住脚踝的双手,身体因为失去支撑而晃了一下。然后,她咬着牙,将手伸到身后,用指尖艰难地掰开自己早已肿痛不堪的臀瓣,将最隐秘、最脆弱的部位——微微收缩的菊穴和紧窄的臀缝--完全暴露在牧欢眼前。这个动作本身就已经让她羞耻得无地自容,更何况是在如此狼狈的情形下。
牧欢上前一步,藤条的尖端轻轻划过那娇嫩的褶皱。阿鱼浑身剧烈一抖,发出一声近乎哀鸣的抽泣。
“咻--啪!”
藤条毫不犹豫地抽了下去,目标直指那毫无防备的秘处。
“啊--!!!”阿鱼发出了一声凄厉的惨叫,身体猛地向上弹起,又因为无力而重重地摔回原地。这种疼痛与打在屁股上的完全不同,是一种尖锐、深入、几乎要撕裂灵魂的剧痛,让她瞬间眼前发黑。她本能地想要合拢双腿,夹紧臀部,保护那受到残酷攻击的地方。
“咻--啪!”第二下接踵而至,抽在了靠近会阴的位置。
“不!不要打了!姐!我错了!我真的知错了!”阿鱼彻底崩溃了,哭喊着求饶,身体扭曲着,再也无法维持掰开的姿势,双手松开,想要捂住身后。
“咻--啪!”藤条因为她的闪躲,再次抽在了已经惨不忍睹的屁股上,留下了一道新鲜可怕的紫痕。
“啊!”阿鱼疼得猛地跳了起来,双手死死地捂住了自己火辣辣刺痛、并且不断传来阵阵撕裂般痛楚的菊花,整个人蜷缩成一团,像一只受惊的刺猬,把伤痕累累的屁股和遭受重创的私密处紧紧藏在身后,涕泪交加地哭喊:“不能再打了...那里会坏的…真的好痛…姐…饶了我吧…”
牧欢看着阿鱼的反应,理解她的痛苦和恐惧,但她这些话她已经挺太多了,每次都这样,每次都不变。她放下藤条,走上前,一把揪住了阿鱼通红的耳朵。
“啊!疼!”阿鱼痛呼一声。
“现在知道疼了?晚了出去喝酒的时候想什么了?”牧欢冷着脸,不由分说地揪着阿鱼的耳朵,半拖半拽地把她拉到了床边,然后用力将她面朝下按倒在床沿上。阿鱼还想挣扎,牧欢已经利落地跨坐在她的腰背上,用体重将她牢牢压住。一只手强硬地掰开她紧紧并拢的双腿,另一只手则毫不留情地再次掰开她肿胀的臀肉,让那同样红肿不堪、甚至微微绽开的菊穴重新暴露出来
“不要!姐!我不敢了!我再也不敢了!”阿鱼惊恐万状,徒劳地扭动着身体,哭喊声变成了绝望的哀嚎。这个姿势让她完全失去了反抗能力,只能被动地承受一切。
牧欢没有理会她的哭求,重新拿起了那根细韧的藤条。这一次,目标更加明确,力度也丝毫没有减弱。
“咻--啪!咻--啪!咻--啪!”
藤条精准地抽打在娇嫩的菊穴和周围的褶皱上。每一下都带来撕心裂肺的疼痛,阿鱼的惨叫一声高过一声,身体在牧欢身下剧烈地抽搐、痉挛,双手无力地抓着床单,指甲几乎要嵌进布料里。她感觉那个地方快要被活活打烂了,火辣辣的疼痛深入骨髓,伴随着一种难以启齿的灼烧感和撕裂感
不知道抽了多少下,直到那处原本娇嫩的所在彻底红肿绽开,像一朵饱受摧残的花,牧欢才终于停下了手。房间里的惨叫声变成了断断续续的、近乎虚脱的呜咽
牧欢从阿鱼身上起来,看着趴在床沿上,还在呜咽着的阿鱼,深吸了一口气。她将阿鱼扶起来,阿鱼的双腿软得根本无法站立,几乎整个人的重量都挂在了牧欢身上。牧欢半抱半扶地把她带到沙发边,让她再次俯身趴倒在沙发宽大的扶手上
这一次,甚至不需要阿鱼自己掰开,因为整个臀缝都因为严重的肿胀而微微张开,红肿绽开的菊穴在紫红色的臀肉衬托下,显得格外触目惊心
牧欢拿起旁边早就准备好了的姜条,看着阿鱼那惨不忍睹的臀缝与菊花,犹豫了一下,但还是塞进了那绽开的绯红菊花
“呃!呀啊——!”即使经过了昨晚的扩张和今天的彻底清洁,肿胀到极致的括约肌被异物侵入时,依旧带来了难以忍受的胀痛和摩擦痛,而紧接着,生姜特有的灼热感开始迅速蔓延,像一团火在体内燃烧起来。这种内外交加的折磨让阿鱼发出了痛苦的哀鸣,她的手条件反射般地伸向身后,想要把那可怕的东西弄出来
“敢拿掉试试?”牧欢一把按住她的手腕,声音冰冷。同时,另一只手扬起,“啪!啪!啪!”地在她本就伤痕累累的大腿根部狠狠扇了几巴掌,留下清晰的指印。大腿处新鲜的疼痛让阿鱼稍微清醒了一些,她呜咽着,不敢再乱动,只能死死咬住嘴唇,感受着身后那令人绝望的灼烧和刺痛,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滚落。
因为阿鱼试图反抗的行为,牧欢决定追加惩罚。她让阿鱼勉强站直,再次摆出弯腰的姿势,然后拿起藤条,这一次,目标是她的大腿后侧
“咻--啪!咻--啪!”藤条避开已经濒临破皮的屁股,一下下抽打在大腿柔软的嫩肉上。这里同样神经密集,每一下都痛彻心扉。阿鱼哭得声嘶力竭,几乎喘不上气,身体摇摇欲坠
当最后的藤条惩罚结束时,阿鱼已经哭的天昏地暗了,全身都被汗水、泪水和鼻涕弄得一塌糊涂。她的屁股和大腿布满了可怖的痕迹,红肿、青紫、棱子交错,尤其是那个被塞了姜的地方,依旧传来一阵阵灼热的刺痛
牧欢看着眼前这具被自己惩罚得惨不忍睹的身体,她轻轻叹了口气,将虚脱的阿鱼抱起来,走向床边。她让阿鱼以“尿布姿”躺好——双腿大幅度分开蜷起,膝盖尽量靠近胸部,这个姿势能最大程度地避免身体其他部位接触到床上柔软的布料,从而减轻一些痛苦
房间内只余下阿鱼压抑的、断断续续的抽泣声,像受伤的小兽在舔舐伤口。紫黑交错的伤痕遍布整个臀瓣,有些地方甚至微微发亮,仿佛轻轻一碰就会破裂。臀缝和那朵娇嫩的小花更是肿得不像样子,方才被强行塞入的姜条带来的灼烧感依旧清晰,混合着藤条留下的刺痛,交织成一种令人窒息的惩罚烙印。
牧欢静静地坐在床边,目光复杂地落在阿鱼颤抖的背脊和那团可怖的乌黑上。她伸出手,指尖带着一丝连自己都未察觉的微颤,轻轻拂过阿鱼被汗水和泪水浸湿的鬓角,动作温柔地抹去她脸上纵横交错的泪痕。指尖下的皮肤滚烫,显示着阿鱼身体正承受的巨大压力
“知道疼了?”牧欢的声音有些沙哑,不像平时那般清冷,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心疼,但更多的是一种不容置疑的严肃
阿鱼说不出完整的话,只能用力地点头,喉咙里发出模糊的呜咽,像是保证,又像是求饶。她试图将脸埋进枕头更深的地方,像是要躲避这令人难堪的审视和依旧炽痛的屁股。
牧欢没有立刻说话,只是继续用指尖有一下没一下地梳理着阿鱼凌乱的发丝,等待她的呼吸从剧烈的抽噎逐渐变得稍微平稳一些。窗外的天色已经暗淡下来,夕阳的余晖透过窗帘的缝隙,在布满伤痕的肌肤上投下一条条昏黄的光带,更添了几分残酷的美感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当阿鱼的哭声终于渐渐低弱,只剩下偶尔控制不住的、因疼痛而引起的吸气声时,牧欢站起了身。她走到客厅,拿起了那件最后,也是最沉重的刑具--那块光滑而沉重的檀木板子。木板在她手中似乎有了生命,散发着冰冷而威严的气息。她回到床边,看着阿鱼因为听到脚步声而再次绷紧的身体
“姿势”牧欢的声音恢复了平日的冷静,甚至带着一丝命令的寒意
阿鱼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她当然知道惩罚远未结束。恐惧像冰水一样瞬间浇遍了全身,让她几乎想要蜷缩起来。但长久以来形成的习惯和对牧欢根深蒂固的顺从,让她只是犹豫了极短的一瞬,便咬着牙,艰难地、一点点地从床上挪动下来。每一下动作都牵扯着身后的伤,让她痛得龇牙咧嘴,眼泪再次不受控制地涌出。她最终按照要求,双膝跪在冰凉的地板上,上半身无力地趴伏在柔软的床沿,将那片饱受摧残、颜色骇人的区域,毫无保留地呈现在牧欢眼前。这个姿势让她无比脆弱,也彻底断绝了她任何躲避的可能
“自己说,错在哪里?”牧欢的声音从头顶传来,没有任何情绪起伏
“呜…不该…不该不听姐姐的话...偷偷跑出去...还喝酒…”阿鱼的声音带着哭腔,断断续续
“还有呢?”
“不该…不该不经允许就…就自己弄…”
阿鱼的声音细若蚊蚋,羞耻感让她浑身发烫。
“知道就好”牧欢冷冷地说着,扬起了手中的板子
那木板带着风声,狠狠地烙在了早已不堪重负的臀肉上
“啪--!”
一声沉闷而响亮的巨响在房间里炸开。这一下的力道远超之前的所有工具,仿佛不是打在肉体上,而是直接砸在了骨头上。阿鱼只觉得眼前一黑,一股无法形容的剧痛瞬间席卷了她所有的感官,她甚至没能发出声音,身体就像被电击一样猛地向上弹起,几乎要跳起来
但牧欢的手更快,一只手掌用力地按住了她的腰背,将她牢牢地固定在了原地
“躲?”牧欢的声音里透着一丝厉色“还敢不敢了?!”
“不敢了!不敢了!姐姐..饶了我吧..真的好痛..”阿鱼终于哭喊出声,声音里充满了绝望和痛苦
“以后再犯怎么办?”牧欢不为所动,第二板子紧接着落下,打在另一侧臀峰,力道丝毫不减。
“啊--!!以后再犯…随姐姐怎么罚!!”阿鱼尖叫着回答
“怎么罚?打哪里?”第三板落下,位置略微下移,重叠在之前的伤痕上
“打屁股!打烂屁股!啊-一!姐姐…轻点…求你了...阿鱼语无伦次,疼痛让她几乎崩溃
“打烂哪里?!”牧欢的质问一声比一声严厉,板子也一下比一下沉重,密集地覆盖在已经乌黑的臀肉上。原本星空紫的伤痕开始透出更深的青黑色,皮肤紧绷得发亮,似乎下一刻就要皮开肉绽
“打烂...打烂我的屁股!呜…我不敢了…再也不敢了…姐姐…饶了我吧…求求你了…真的不行了…”阿鱼彻底放弃了抵抗,只剩下本能的哀嚎和求饶。她感觉自己的下半身已经不再是自己的,而是一团在烈火中燃烧、随时会炸裂的肉块
牧欢看着身下这具颤抖不已、伤痕累累的身体,听着那撕心裂肺的哭喊,挥动板子的手终于停了下来。她原本是打算严格执行阿鱼自己曾经发过的“打烂”的誓言,但眼前的情形确实有些过于惨烈了。虽然目的是让她长记性,但若真打坏了,心疼的还是自己
房间里只剩下阿鱼上气不接下气的痛哭声,她整个人瘫软在床沿,连跪着的力气都没有了,仿佛刚从水里捞出来,浑身湿透,狼狈不堪
牧欢丢开沉重的板子,发出“哐当“一声轻响。她静静地站着,平复着自己也有些急促的呼吸。过了好一会儿,等到阿鱼的哭声渐渐变为无力啜泣,似乎稍微缓过一口气时,她才再次开口,声音依旧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剩下的,你自己来”
阿鱼茫然地抬起头,泪眼婆娑地看着牧欢,似乎没明白什么意思,很快就明白了。虽然还要挨,但至少自己打肯定要比姐姐打轻
牧欢捡起之前用过的那条对折过的皮带,塞到阿鱼软弱无力的手中。“屁股已经够了”她看着阿鱼下意识地就要把手伸到身后去抽打那惨不忍睹的伤处,出声阻止
“打前面。”
阿鱼愣住了,脸上瞬间爆红,连耳朵尖都染上了血色。打..打那里?
牧欢不再多说,动手将瘫软的阿鱼重新摆弄成“尿布姿”,让她仰面躺在床上,双腿被最大限度地分开,屈起,将女性最私密、最娇嫩的区域完全暴露在灯光和牧欢的视线下。这个姿势比趴着更加羞耻百倍,阿鱼下意识地就想并拢双腿,却被牧欢用眼神制止
“自己打,我不喊停,不准停。”牧欢的声音冰冷,带着最后通牒的意味
阿鱼的手颤抖得厉害,皮带几乎握不住。她看着自己那片已然泥泞不堪的秘处,羞耻得恨不得立刻晕过去。但在牧欢迫人的目光下,她只能咬紧牙关,闭上眼睛,扬起皮带,朝着那敏感无比的花园抽了下去
“啪!”一声清脆的响声,伴随着阿鱼一声短促的痛呼。那里远不如臀部耐打,一下就是尖锐的刺痛。
但奇怪的是,几皮带下去之后,最初的纯痛感开始变质。或许是因为之前的惩罚过于激烈,身体在极度的痛苦和恐惧中反而催生了异样的兴奋;或许是因为这个姿势和动作本身带来的强烈心理刺激;又或许,她骨子里那份被牧欢精准掌控的依赖和隐秘的渴望在作祟
皮带抽打的声音不再那么干涩,开始夹杂上粘腻的水声。阿鱼的哀嚎声也逐渐变了调,掺入了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带着哭腔的呻吟。空气中开始弥漫开一种暧昧的、情动的气息。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身体本能的反应,在疼痛与一种难以言喻的快感边缘挣扎
牧欢冷静地看着这一切,看着阿鱼在皮带下扭动身体,看着她脸上痛苦与迷醉交织的复杂表情,看着她腿间那片狼藉和明显动情的证据。就在阿鱼的呻吟声越来越不受控制,几乎要淹没抽打声时,牧欢上前一步,握住了阿鱼再次扬起的手腕,接过了那条湿漉漉的皮带,随手扔到了一边。然后,在阿鱼迷蒙而困惑的目光中,牧欢俯下身,用自己的手指,取代了冰冷的皮带
“啊..!”突如其来的、带着体温的触感让阿鱼浑身剧颤。牧欢的手指灵活而有力,带着不容抗拒的意味,直接闯入了那片湿热泥泞的秘地,精准地找到了那颗早已硬挺充血的小小珍珠,时轻时重地揉捏按压起来。同时,她的指尖还不安分地滑向下方那两个更加隐秘的入口,带着试探和惩罚性的按压
“唔...姐姐...别...那里...痛...”阿鱼被这突如其来的侵袭弄得方寸大乱,强烈的快感如同电流般窜遍全身,但严厉责打过的臀肉和依旧肿胀的菊穴在被触碰或仅仅是因为身体颤抖而摩擦到床单时,又会传来尖锐的痛楚。这种痛与快感交织的极端体验,让她几乎疯掉。她无力地扭动着,哭泣着,求饶着,却又不由自主地挺动腰肢,迎合着那带来灭顶感受的手指。牧欢看着身下这具完全向自己敞开、任由自己予取予求的身体,看着她因为自己的动作而呈现出最真实、最失控的反应,眼底深处闪过一丝满足和怜爱。她停下了对后方伤处的骚扰,专注于前方的探索和抚慰,动作渐渐从惩罚性的揉弄转变为带着技巧的挑逗和安抚
当阿鱼在一阵剧烈的、夹杂着痛呼的痉挛中达到高潮,身体彻底软成一滩春水后,牧欢才缓缓抽出手指。她轻轻地将那根已经有些软化的姜条从阿鱼红肿的菊穴中取出,这个动作又引得阿鱼一阵细微的抽搐和呜咽
“能走吗?”牧欢的声音柔和了许多
阿鱼连摇头的力气都没有了,只是用湿漉漉的眼睛望着她
牧欢没再说什么,弯腰,小心翼翼地将浑身瘫软、满是汗水和各种液体的阿鱼打横抱了起来,走向浴室。她自己也脱去了早已被汗水浸湿的衣物。
温热的水流漫过身体,阿鱼靠在牧欢怀里,意识渐渐回笼。身上的伤痛在热水的浸泡下似乎缓解了一些,但依旧存在。而另一种悸动,却在缓缓复苏。她看着牧欢近在咫尺的、同样不着寸缕的优美身躯,看着水流划过她光滑的肌肤,一种混合着依赖、爱恋和劫后余生的冲动涌上心头。她伸出软弱无力的手,开始小心翼翼地、带着试探地抚摸牧欢的腰肢、后背。
牧欢身体微微一僵,随即放松下来,没有阻止,反而低下头,吻了吻阿鱼的额头。这个温柔的举动像是一个许可的信号,阿鱼的胆子大了起来,手上的动作也变得大胆,虽然没什么章法,却充满了依恋和渴望
氤氲的水汽中,两个身影在浴缸里再次纠缠在一起。这一次,不再是惩罚,而是带着浓浓怜惜和爱意的缠绵。水流温柔地冲刷着身体,也冲淡了之前的痛苦和紧张。她们互相抚慰,互相清洗,将那些泪痕、汗水、以及情动的证据一一弄干净,又在亲昵中再次弄湿彼此
当牧欢终于用宽大的浴巾将阿鱼包裹着抱出浴室时,阿鱼已经昏昏欲睡,但身体接触带来的细微疼痛又让她保持着一丝清醒
回到卧室,牧欢小心地将阿鱼面朝下放在已经换上干净床单的床上,拿出药箱,开始仔细地为她上药。冰凉的药膏接触到火辣的伤处,带来一阵刺痛后的舒缓。牧欢的动作极其轻柔,生怕弄疼了她
“记住这次的教训。”牧欢一边涂抹药膏,一边低声训斥,但语气已经完全是心疼多于责备,“下次再敢这样,就不是打一顿能了事的了”
阿鱼把脸埋在枕头里,闷闷地“嗯”了一声。牧欢涂完药,轻轻拍了下她没受伤的大腿侧:“明天早上的例行惩罚,还要吗?”
阿鱼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按照阿鱼的要求,即使头天晚上被打成这样,第二天早上的“早罚”也是不能免的,这是她们之间调教情趣的一部分。她犹豫了几秒钟,似乎在权衡巨大的痛苦和少女隐秘的情感,最终,还是用细若蚊蚋的声音回答:“要..”
牧欢看着这只明明前面哭的死去活来,却还是想要被管教的小涩猫,心里又是好气又是好笑,还有一丝难以言喻的动容。她俯下身,在阿鱼通红的耳边低语,带着一丝戏谑:“那好。不过,既然你还有精神要早罚,看来今晚的‘例行惩罚’,你也别想错过了。
阿鱼一听,立刻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虽然无力,还是发出了微弱的抗议:“唔...不要...姐姐...我都这样了...”
“由不得你。”牧欢轻笑,手指故意在她腰侧敏感处轻轻一划
阿鱼痒得一缩,随即牵扯到伤处,痛得“嘶”了一声。但她眼珠一转,似乎想到了什么,仗着自己此刻“重伤在身”,料定牧欢不会再下重手,竟然开始犯皮,小声嘟囔:
“那..那姐姐不许用工具...只能用手...而且...不能打屁股了...”
牧欢挑眉,看着这只居然开始讨价还价的小猫,觉得有趣极了。她没说话,只是伸出手指,带着药膏,极其轻柔地、若有若无地拂过阿鱼身后那朵依旧红肿娇嫩的小菊花
“啊呀!”仅仅是这轻微的、带着凉意的触碰,就让阿鱼像触电一样惊叫起来,身体猛地一颤,所有的“皮“瞬间消失无踪,只剩下羞耻和恐惧,“别...姐姐...我错了...饶了我...今晚...今晚真的不行了...”
“都说啦,那可由不得你呢”她笑眯眯地看着阿鱼,不过嘛~“工具就不用了,就用巴掌吧~”
“好欸!”
“不过,得罚抄,墨语要是再不听话,就被牧欢姐姐打烂屁股100遍哦”
“坏欸…”
牧欢看着变脸超快的阿鱼忍不住笑出声,而阿鱼看到牧欢姐笑也开始笑了
“呐~姐姐…咱又想要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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