俗话说的好，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经过了最初的害羞喝别扭之后，我很快就习惯了这种吃喝拉撒都有人伺候的感觉，如果不需要每天学习那些让人头大的教义，这简直就是国王才能有是生活。不对，国王他老人家还得吃我的圣遗，应该说这种生活连国王都羡慕。
不过小神官们说只有完成上任仪式，我才算是真正的圣子，但当我问起仪式内容，塞西结他们几个小屁孩总是贼兮兮的的笑着说“殿下到时候自然知晓”。唉，算了，反正我也懒得想，到时候再说吧。
只是我没想到这一天来的这么快。
今天一大早，我在几个小屁孩嘴里放完圣遗，就被塞西结拉着到了教堂大厅，大厅底下那乌泱泱的人头一下把我吓醒了，我正要往回躲，却被几个小神官拉扯着坐到教堂中央的一把石椅上。周围贵族老爷们穿着闪瞎眼的绸缎，腰杆挺得笔直，眼神却像钩子似的，恨不得把我从王座上剜下来。平民们挤在后头，黑压压一片，伸着脖子，眼神里是那种饿狼看见食物的光，只是今天这食物，好像是我？
国王那老家伙就坐在最前头，戴着沉甸甸的金冠，旁边几个小崽子是他的皇子吧？几个人眼珠子都粘在我身上，看得我后脊梁一阵阵发凉，手心全是汗。妈的，这上任仪式到底是个啥？塞西结他们几个小混蛋，回头我非得教训教训他们。
“到时候”……就是现在？
我正被底下几千双眼睛盯得发毛，几个穿着白袍子的小神官突然悄无声息地围了上来。我还没反应过来他们要干嘛，几双小手就伸了过来，又快又利索，扯腰带，扒袍子，动作熟练得像剥玉米皮！
“哎？！你们干什……”抗议的话卡在喉咙里，冰冷的空气瞬间包裹了我。我像只被褪了毛的鸡，光溜溜地杵在高高的王座上！底下几千道目光，唰一下全聚集过来，火辣辣地烫着我的皮肤！
“操！”我脑子嗡的一声，血全冲到了脸上，耳朵根烫得能烙饼！两只手死死地捂住下面那要命的地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这下我总算明白塞西结他们为啥笑得那么贼了！这群小王八蛋！等仪式完了，老子非扒了他们的裤子让他们也尝尝这滋味不可！
羞愤的念头还没转完，更大的惊吓来了。几个小神官吭哧吭哧地抬上来一个……桶？不对，那玩意儿简直像个澡盆！里面满满当当，白花花的——是奶油！堆得像座小山的奶油！
他们想干嘛？！
没等我喊出声，几个小神官就七手八脚地把我从王座上薅了下来，连拖带拽地弄到旁边一张铺着雪白桌布的长条桌子上。冰凉的桌面激得我一哆嗦。接着，几双沾满奶油的小手就毫不客气地按了上来！
“喂！别……”我的抗议淹没在黏腻的触感里。冰凉、滑腻的奶油被均匀涂抹在我身体的每一个角落。胸口、肚子、胳膊、大腿、后背……连脚趾缝都没放过！我僵硬地躺着，像个待宰的牲口，眼睁睁看着自己从一个光屁股的人，变成一个光屁股的、涂满奶油的……蛋糕？
“仪式开始！”一个清亮的声音在寂静的大厅里炸响，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是塞西结？！
底下的人群像被解开了定身咒，骚动起来。首先走上前的，自然是那位戴着王冠的国王陛下。他步履沉稳，眼神却亮得吓人，直勾勾地盯着我……下面那个地方！
我头皮瞬间炸开！他想干嘛？！
只见国王陛下在餐桌前站定，目光虔诚得像在瞻仰神像。然后，在几千双眼睛的注视下，在几个皇子崇敬的目光中，他微微俯下身，没有任何迟疑，张开了嘴——竟然一口含住了我那被奶油厚厚覆盖的鸡鸡！
一股温热、湿滑的感觉传来！我浑身绷得像块石头，手指死死抠着桌面，指甲都快嵌进去了！他……他可是国王啊！他他妈在舔我的鸡鸡？！还舔得那么认真？！那黏糊糊的奶油混合着他口水的触感……我眼前一阵发黑，感觉快要窒息了！
国王陛下似乎完全沉浸其中，吸吮舔舐，甚至还有点享受？他闭着眼，喉结滚动，仿佛在品尝世间最极致的美味。旁边那几个皇子，眼神狂热得几乎要喷出火来。
过了老半天，国王陛下才满足地抬起头，嘴角还沾着一点白腻的奶油。他对着我庄重地颔首，像是在表示感谢？他刚一退开，旁边捧着奶油盆的小神官立刻上前，用小刷子飞快地在我那被舔得湿漉漉的地方，涂抹上一层新鲜的奶油，盖住了所有痕迹。
接下来是那几个皇子。他们争先恐后地扑上来，像一群饿极了的小狗，目标明确地直奔主题，重复着他们父王的动作，小嘴含着，舌头笨拙地舔舐着，脸上是混合着兴奋、紧张和荣耀感。
然后是贵族老爷们。他们排着队，衣冠楚楚，表情肃穆。但他们的目标，似乎转向了我的屁股。同样虔诚地俯身，伸出舌头，仔细地舔舐着涂抹在那两团肉上的奶油。动作比国王父子慢些，更讲究些，但眼神里的那股狂热劲儿，一点没少。
再往后是穿着闪亮盔甲的骑士老爷们。他们跪在桌子旁边，捧起我涂满奶油的脚丫子，小心翼翼地舔舐脚背、脚心，连脚趾缝都不放过。那感觉又痒又麻，我忍不住蜷缩起脚趾，但很快又被骑士用嘴巴强行把脚趾舒展开。
最后才轮到那些挤在后排的平民。他们被神官们引导着，排着长长的队伍，一个一个地走上前。他们的动作明显拘谨得多，眼神里带着敬畏，甚至不敢直视我的身体。他们只敢用舌尖，飞快地在我涂着奶油的胳膊、大腿、或者平肚皮上舔一下，然后感觉缩回去，似乎多舔一秒都是一种亵渎。
我像条死鱼一样躺在冰冷的石桌上，浑身涂满奶油，被无数张不同的嘴巴舔舐着不同的部位。最初的羞耻和愤怒，在无数次的重复舔舐下，竟然……麻木了？脑子里只剩下一个荒谬的念头，像水草一样缠着我，挥之不去：
这帮人……这些高高在上的国王、皇子、贵族、骑士……他们争着抢着舔的地方，是老子平时拉屎撒尿、连自己都嫌脏的地方！那些平民舔的地方，反而是老子觉得最干净的地方！
这他妈的……身份越高，越得舔最脏的玩意儿？这福气……真够邪门的！合着当国王当贵族，不光得吃圣子的屎尿，连舔奶油都得挑最腌臜的地儿下嘴？
这念头让我差点笑出声，又硬生生憋了回去。算了，爱舔舔吧，老子就当……就当被狗舔了。反正这身皮，今天算是豁出去了。
等到圣堂穹顶下最后一点嘈杂的人声终于彻底散去，我才像条刚从水里捞出来的鱼，猛地从桌子上弹起来，手脚并用的往下爬，光溜溜的脚丫子踩在冰凉的地砖上，激起一层鸡皮疙瘩。
“塞西结！你们这群小王八蛋！给老子站住！”我嗓子都喊劈了，眼睛通红地瞪着角落里那几个正想溜走的白袍身影。
那几个小神官，尤其是塞西结，一看我这架势，非但没停，反而像受惊的兔子，撒腿就跑！一边跑还一边发出压抑不住的笑声，在空旷寂静的圣堂里显得格外刺耳。
“还笑！看我不扒了你们的皮！”我肺都要气炸了，也顾不上浑身黏腻，拔腿就追。光脚丫子啪嗒啪嗒地踩在光滑冰冷的地面上，滑溜溜的，好几次差点摔个狗吃屎。那几个小子仗着熟悉地形，在巨大的廊柱和长椅间灵活地穿梭。
“殿下饶命啊！哈哈哈！”一个跑得慢点的小神官被我一把揪住了后脖领子，他立刻缩着脖子讨饶，可那咧开的嘴角和憋不住的笑声，哪有半点害怕的样子？
我把他扳过来，两只手沾满了没干的奶油，毫不客气地就往他脸上抹去：“饶命？饶个屁！这就是你们说的到时候就知道？啊？！让老子光着屁股躺那儿给人当蛋糕舔？！还他妈分部位舔？！国王舔鸡鸡，贵族舔屁股？！你们怎么不早说！老子要早知道是这样，打死也不当这狗屁圣子！”我一边吼，一边使劲儿揉搓他沾满奶油的小脸。
那小神官被我揉得吱哇乱叫，一边躲一边咯咯笑个不停：“殿下……哈哈哈……别抹了！痒！这是……这是无上荣光啊！您的神性……通过圣洁的奶油……恩泽万民……哈哈哈……别挠了！”他笑得眼泪都出来了，挣扎着辩解，可那套说辞在我听来就是放屁！
“荣光个屁！恩泽个锤子！老子就是块被抹了奶油的人肉！”我气呼呼地又在他脑门上弹了个爆栗，看着他捂着额头哎哟叫唤，不知怎么的，心里那股邪火，莫名其妙就消了一大半。看着他滑稽的奶油脸，再看看自己浑身黏糊糊的狼狈样，我竟然也跟着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操，这都什么事儿啊！
被我抓住的小神官趁机挣脱，一边擦着脸一边还在笑。其他几个躲起来的，包括塞西结，这会儿也磨磨蹭蹭地从柱子后面探出头，脸上也都带着憋不住的笑意，小心翼翼地围拢过来。
塞西结走到我面前，脸上还残留着刚才奔跑后的红晕，他努力板起小脸想显得恭敬，但眼底的笑意藏不住：“殿下……您……您息怒。仪式……仪式是神圣的。”
“神你个头！”我白了他一眼，没好气地伸手，这次不是抹奶油，而是胡乱地揉了一把他的头发，把他梳得一丝不苟的头发揉成了鸡窝，“下次再敢瞒着我，看我怎么收拾你们！”
塞西结被我揉得缩了缩脖子，却没躲，反而嘿嘿笑了两声，像只被顺毛的小狗。其他几个小神官见状，也都放松下来，七嘴八舌地开始起哄：
“殿下您刚才躺那儿，可威风了！”
“国王陛下舔得可虔诚了！”
“您皮肤真好，奶油涂上去看着就……”
“闭嘴吧你们！”我作势要打，他们立刻嘻嘻哈哈地跳开。
打闹了一阵，身上黏腻的奶油被蹭得到处都是，几个小神官的白袍也沾了不少，大家看着彼此狼狈又滑稽的样子，最后都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圣堂里回荡着我们这群半大孩子没心没肺的笑声，冲散了刚才那场诡异仪式留下的最后一点凝重和羞耻。
闹够了，塞西结招呼其他几个小神官去准备热水。他走到我身边，为我披上圣子的长袍。
我接过圣袍，看着其他几个小神官忙前忙后准备东西的身影，心里那点因为打闹而轻松起来的感觉，又慢慢沉淀下去。一种清晰的隔阂感，无声地弥漫开来。
我们年纪是差不多，打闹起来，嘻嘻哈哈，跟街头巷尾那些抢地盘、打泥巴仗的野小子也没什么两样。
可是，骨子里不一样。
虽然我们穿着同样的白袍。虽然我们此刻站在同一座宏伟的圣堂里。
可我们像却是是来自两个完全不同的世界，中间隔着一道看不见的鸿沟。他们是在这教堂中长大的虔诚信徒，而我则是来自贫民窟最底层的野孩子......
“殿下，热水备好了。”塞西结的声音打断了我的思绪，“请您移步浴间，清洗掉……呃……圣洁的恩泽残留。”
我扯了扯嘴角，想笑一下，却觉得有点累，“知道了。”转身往浴间方向走。刚转过身，一个细得像小猫呜咽的声音，怯生生地从一排高大橡木长椅的阴影底下钻出来：
“圣……圣子大人……求……求您帮帮我……”
声音抖得厉害。我停下脚步，循着声音弯腰看去。椅子底下，蜷缩着一个瘦小的身影，大概六七岁，穿着件脏得看不出颜色的破褂子，小脸灰扑扑的，只有一双眼睛大得出奇，里面盛满了哀求。他像只受惊的小兽，把自己紧紧缩在椅子腿后面，刚才仪式时人山人海，竟没人发现他。
塞西结他们几个反应极快，立刻像护崽的母鸡一样围了上来，脸色瞬间沉了下来，带着一种不容冒犯的严厉。
“哪里来的野孩子！竟敢擅闯圣堂！”一个小神官厉声呵斥，伸手就要去拽那孩子的胳膊，动作又快又狠。
“滚出去！圣堂重地，岂容你这种贱民玷污！”另一个也上前一步，挡住了孩子看向我的视线，语气里是毫不掩饰的鄙夷和驱逐。
那孩子吓得浑身一哆嗦，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死死抱着椅子腿不肯松手，哀求的目光越过挡在前面的小神官，绝望地投向我。
“住手！”我猛地出声，声音不大，却让塞西结他们几个伸出去的手都僵在了半空。
我推开挡在前面的人，在塞西结欲言又止的目光中，走到长椅边，蹲下身，尽量让自己的声音显得温柔些：“小弟弟，别怕。告诉我，怎么啦？”
那孩子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眼泪大颗大颗地滚落下来，断断续续地说：“圣……圣子大人……我……我爹娘……都……都死了……病……病死的……我自己……也……也病了……好难受……”他剧烈地咳嗽起来，小脸憋得通红，瘦弱的肩膀抖得像风中的落叶。“爹娘……死前……一直……一直说……正太教……好……说圣子大人的……圣水……能……能救命……我……我偷偷……爬进来的……求您……求您给我一点……一点圣水喝……一点点就好……呜呜……”
“圣子大人！”我还没来得及开口，旁边的塞西结已经喊了出来，“圣水乃是恩泽王室的无上圣物！岂能……岂能赐予这等来历不明的肮脏贱民！他这是在玷污神恩！”其他几个小神官也立刻附和，七嘴八舌地斥责起来，看向那孩子的眼神就像在看一堆垃圾。
“闭嘴！”我低吼一声，压住了他们的喧哗。看着眼前孩子那双充满病痛和绝望的眼睛，我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攥了一下。这眼神……太熟悉了。像极了那个在垃圾堆里翻找食物的自己。只不过那时候，没人会给我圣水。
塞西结他们被我吼得噤声，但依然沉默的围了上来。
那孩子被他们吓得往后缩，眼睛里的光一点点黯淡下去，只剩下绝望。两个小神官趁机上前，一人抓住他一条细瘦的胳膊，毫不客气地把他从椅子底下拖了出来。
“放开他！”我猛地站起身，声音带着怒意。
可那两个小神官只是稍微顿了一下，依旧强硬地拽着那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的孩子，往圣堂大门的方向拖去。孩子瘦小的身体在地上无力地挣扎，破旧的鞋子蹭着光滑的地面。
就在他们拖拽着孩子，即将跨出那扇沉重的、描绘着神圣图案的大门的前一刻——
“给我住手！”我的声音穿透了圣堂的寂静。
塞西结连忙劝阻：“殿下！不可！”
我没看他，也没看其他几个急得快要跺脚的小神官。我快步走过去，撞开了那两个抓着孩子的小神官，蹲在了那个瘫软在地、哭得几乎背过气去的孩子面前。
孩子抬起泪眼模糊的脸，但似乎又觉得亵渎，飞快低下了头。
“好，”我看着他，声音有些干涩，却异常清晰，“我答应你。”
孩子猛的又抬起头，脸上的绝望被狂喜替代，他手脚并用地爬起来，扑通一声跪倒在我面前，高高地扬起那张瘦得脱形的小脸，对着我毫不犹豫地张大了嘴巴，像一只等待哺育的雏鸟。
旁边的塞西结倒吸一口凉气：“殿下——！”其他小神官更是脸色煞白，有几个甚至下意识地闭上了眼睛，仿佛看到了什么亵渎神明的景象。
一股难以言喻的沉重感压在我的胸口，闷得我喘不过气。看着这张仰起的、写满病痛和祈求的脸，看着那黑洞洞的、等待圣水的嘴巴……我喉咙发紧。最终，我只是深深地叹了口气。
手指伸向自己那件华贵的圣子袍，撩开下摆。在周围一片死寂中，我掏出了自己的鸡鸡。
然后，把它，塞进了那张肮脏干裂的嘴巴里。
孩子微弱的呼吸喷在我的皮肤上。我闭上眼，努力摒弃掉所有的杂念和荒谬感，努力地去感受……膀胱里的那点存货。刚才仪式折腾了半天，又惊又怒，其实没什么尿意。
我集中精神，努力地酝酿，我感觉每一秒都像一个世纪那么漫长。终于，一丝微弱的热流艰难地涌了出来。我立刻控制着流速，尽可能缓慢地释放。温热的尿液流进了那孩子干渴的喉咙里。他贪婪地吞咽着，仿佛饮下的真是琼浆玉液。
旁边的塞西结和其他小神官，像一尊尊被石化的雕像，僵立在原地。他们一个个眼神复杂，有极度的惊恐，有被彻底颠覆信仰的茫然，有深深的不解，以及目睹亵渎场景的颤栗。
终于，那点可怜的库存放空了。我立刻把鸡鸡抽了回来，快速塞回袍子里，动作带着一丝狼狈。
那孩子依旧跪在地上，他咂了咂嘴，伸出舌头舔了舔嘴角残留的液体。脸上那种濒死的灰败气色，似乎……真的褪去了一点点？也许是错觉。但他那双眼睛里，却爆发出一种前所未有的光彩！他的额头重重地磕在冰冷的地砖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
“谢……谢圣子大人！谢圣子大人恩典！”他的声音嘶哑，却充满了喜悦。
我看着他对我磕头，心里堵得难受，伸手轻轻拍了拍他瘦骨嶙峋的肩膀，声音干涩：“嗯……回去……好好睡一觉吧。明天……明天你就会好起来的。”这话说得毫无底气，更像是一种苍白无力的安慰。
孩子又重重磕了一个头，爬起来，像只重新注入了生命力的小兽，跌跌撞撞地冲出圣堂大门，身影很快消失在门外。
圣堂里只剩下死一般的寂静。烛火摇曳，在我们几个僵硬的人影上投下长长的、扭曲的影子。
塞西结慢慢转过身，面对着我。他的脸色在烛光下显得异常苍白，嘴唇微微颤抖，那双总是明亮有神的眼睛，此刻却像两口深不见底的枯井。刚才打闹时的轻松和隔阂，此刻被一种更深沉、更冰冷的东西取代。
终于，他艰难地张开了嘴，声音嘶哑得如同砂纸摩擦：
“殿下……您……您刚才……”他像是找不到合适的词语，停顿了很久，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您……您把您的……圣水……赐给了……一个……肮脏的……贱民？”
他的声音里没有指责，只有空洞喝虚无。仿佛他赖以生存的整个世界，在我掏出鸡鸡塞进那孩子嘴里的那一刻，轰然倒塌了。
我看着他眼中那片碎裂的信仰废墟，喉咙动了动，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只觉得浑身冰冷。
这就是......神爱世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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