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名刚刚从兽医大学毕业不久的年轻女兽医。聪明、严谨，对工作充满热情，甚至带有一丝理想主义。今天，是她与当地几家大型牧场签订的季度例行卫生防疫检查的日子，第一站，便是这家以饲养优良种马闻名的“响雷牧场”。

当她的白色皮卡停在牧场办公室前时，马场主正满头大汗地指挥着工人们将一批新的草料卸下车。他显然忙得不可开交，看到女兽医，只是匆匆打了个招呼，便指派了一个看起来很机灵的年轻伙计，让他带着女兽医在马场里转转。

“您先跟着伙计到处看看，有任何问题随时找我！抱歉啊，今天实在太忙了！”马场主洪亮的声音里透着歉意。

“没关系，您忙您的。”女兽医微笑着点头，她早已习惯了农场主们这种务实的作风。

那个年轻伙计约莫二十出头，皮肤黝黑，脸上带着一种乡下少年特有的、狡黠而又淳朴的笑容。他领着女兽医，一边走一边介绍着各个马厩的情况。当他们路过一排马房时，伙计指着其中一间门扉半掩、不时传来沉闷撞击声和马匹粗重喘息声的马房，故意压低了声音，脸上露出了神秘又暧昧的笑容。

“医生，待会儿让你开开眼。”他朝那扇门撇了撇嘴，语气里混杂着一丝少年的炫耀和成年人的鄙夷，“老板前两天花大价钱租了个新式‘飞机杯’，德国货，高科技！比我们以前用的那些假母马模型效果好多了，那些种马一个个爽得跟什么似的，采精效率高得吓人！”

“呃……飞机杯？”

这个粗俗而带有强烈性暗示的词汇，让受过高等教育、一向严谨认真的女兽医下意识地皱紧了眉头。她当然知道这个词是什么意思，也立刻联想到了它的用途。但将这种东西与专业的“马匹采精辅助设备”联系在一起，还是让她感到了一阵生理和心理上的双重不适。她只当这是农场伙-计粗俗不堪的玩笑，便没有接话，只是淡淡地“嗯”了一声，脸上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厌恶。

伙计将她送到第一个需要检查的马房门口，还没来得及多说什么，就被不远处马场主的喊声叫走了。

“磨蹭什么呢！快过来搭把手！”

“来啦！”伙计应了一声，对女兽医抱歉地笑了笑，便一溜烟跑了。

偌大的马房区域，一时间只剩下女兽医一个人。她深吸了一口气，将刚才那个不愉快的插曲抛到脑后，戴上专业的医用手套，推开了第一间马房的大门，开始了她今天的工作。检查体温、听心肺、观察马匹的精神状态和皮毛光泽、采集粪便样本……她的每一个动作都一丝不苟，严谨而高效。

在严谨细致地完成了第一个马房的全部工作后，女兽医推着她的小工具车，独自一人走向了隔壁那间刚才传出异响的马房。门依旧半掩着，里面的声音已经停了，似乎刚刚结束了一轮“工作”。

当她推开那扇沉重的木门时，一股奇特的气味率先涌了出来。那是一种极其复杂的混合气味，除了马匹身上特有的汗味、草料的发酵味之外，还夹杂着一股浓重的、类似于医用塑胶和硅胶的化学气味，但最让她感到困惑的，是这股化学气味之下，还掩盖着另一层若有似无的、介于生物体发酵后的微甜和某种蛋白质腐败前的腥臊气味。这股味道让她难以准确形容，却本能地感到一丝不舒服。

马房里的光线有些昏暗，只有几缕阳光从高窗的缝隙中投射进来。她的目光立刻就被角落里那个巨大的、怪诞的物体吸引了。

那是一个肉色的、巨大的椭圆形球体，被一个看起来十分坚固的金属支架托举在半空中，高度恰好与一匹成年公马交配时相当。它的表面不再是宣传图册上那种完美无瑕的光滑，而是布满了无数道细微的、深浅不一的划痕，像是被坚硬的马蹄或者别的什么东西反复刮擦过。球体的表面还残留着一些已经半干的、斑驳的痕迹，像是汗液、唾液或者别的什么体液干涸后留下的半透明印记。

女兽医缓缓走近，职业的审慎压过了最初的惊异。她看得更清楚了。

在那个椭球体的后下方，有两个洞口。一个较大，如同盛开的花瓣般向外绽开，洞口的边缘因为反复的、剧烈的摩擦，已经显得有些轻微的外翻，颜色比周围的肉色更深、更暗。几滴浑浊的、泛着淡黄色的粘稠液体，正黏在那些肉感的褶皱边缘，摇摇欲坠。而另一个洞口则略小一些，被一个同样是硅胶材质的、圆形的塞子紧紧地堵住，看起来倒是很干净。但女兽医敏锐地注意到，那个塞子与肉体连接的边缘，似乎因为内部某种看不见的压力而绷得紧紧的，仿佛里面有什么东西在向外扩张。

就在她出神观察的时候，马房的门再次被推开，两个伙计牵着两匹刚被喂过精料、显得异常兴奋、精力十足的公马走了进来。但他们似乎还有别的急活，只是草草地将缰绳拴在门口的栏杆上，便又匆匆离去了。

其中一匹黑色的公马，显然是这里的“常客”，它几乎是立刻就被角落里那个散发着浓烈荷尔蒙气息的“玩具”所吸引，迫不及待地挣脱了并不牢固的缰绳，径直走了过去。

女兽医下意识地退到了一旁的阴影里，抱着双臂，以一种近乎冷漠的、临床观察的专业视角，默默地注视着接下来发生的一切。她看到那匹黑马熟练地扬起前蹄，用健壮的胸肌和前腿将那个肉色的球体死死夹住，然后挺动着强壮的腰身，将自己那早已勃发、尺寸惊人的巨物，狠狠地、一次性地、毫无阻碍地捅进了那个较大的、为它而准备的洞口之中。

“嘶……”

即便是在一旁观看，女兽医似乎也能感受到那股巨大的冲击力。但那个“玩具”表现得堪称完美。它在剧烈的晃动中稳稳地承受住了，沉重的自重和坚固的支架提供了足够的对抗感，让公马的每一次冲撞都充满了力量与满足。整个过程流畅、高效，且充满了一种纯粹的、冷酷的机械感。

女兽医冷静地在心里分析着：这个设备的设计确实很科学，支架的角度能最有效地承重和分散冲击力；球体本身的重量和材质提供了足够的对抗感和包裹感，能最大限度地激发雄性的征服欲和本能。她甚至在心里开始评估，如果抛开那个粗俗的名字不谈，这或许真的是一项了不起的、具有划时代意义的畜牧业发明。它能极大地减少人工干预的风险，安全、高效地完成采精工作，对于优良品种的基因保存和繁育，有着不可估量的价值。

几分钟后，那匹黑马在一声满足的长嘶中结束了它的“工作”，被闻声赶来的伙计牵走了。马房里只剩下另一匹因为同伴的示范而被挑起欲望、却没能得逞的栗色马，它正焦躁不安地用蹄子刨着地，不时地对着那个空出来的“玩具”打着响鼻。

女兽医完成了对这匹栗色马的检查后，伙计也过来将它牵走了。现在，整个马房里又只剩下她和那个刚刚结束了“服务”的“玩具”。

她的好奇心，或者说，是她作为一名兽医的职业探究心，驱使着她再次走向那个安静下来的物体。她看到旁边的一个简易工作台上，胡乱地放着一堆瓶瓶罐罐，上面贴着各种标签：“强效信息素润滑膏”、“兽用烈性催情剂”、“内部管道专用清洁液”、“硅胶外壳保养油”……一切看起来都非常专业，进一步印证了她心中“这是一件高科技精密仪器”的想法。

她低下头，仔细观察那个刚刚被使用过的、较大的洞口。里面的润滑剂似乎已经被那匹黑马消耗殆尽，洞口内壁的褶皱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有些干涩。

一个纯粹出于职业习惯的念头，在女兽医的脑海中浮现——即便是对待一个用来采精的模型，也应该尽量减少器械的磨损。她想：“这么干巴巴的，下一匹马再用的时候，干磨硬蹭的，对这个‘玩具’的内壁材质损伤太大了吧。这么贵的设备，应该好好保养才对。”

这个念头一旦产生，便再也挥之不去。她看了一眼四周，确定没有人。于是，她从自己的工具箱里，取出了一双全新的无菌乳胶手套，利落地戴上。然后，她走到那个工作台前，拧开了那个标着“强效信息素润滑膏”的大罐子。一股浓烈到有些刺鼻的、混杂着麝香和某种化学合成物气味的油腻膏体暴露在空气中。

她没有丝毫犹豫，用戴着手套的食指和中指，深深地挖出了一大块油腻的、半透明的膏体。然后，她走回那个“玩具”前，弯下腰，对准了那个温热的、微微外翻的、仿佛在呼吸的洞穴。

她将沾满润滑膏的手指，缓缓地、试探性地探了进去。

洞穴内部比她想象的要温热、滑腻得多，仿佛还残留着上一匹公马的体温。内壁布满了精巧的、模拟真实腔道的螺纹与软肉褶皱，她的手指在其中搅动，仔细地将润滑膏均匀地涂抹在“内壁”的每一寸角落。她想让这个“设备”得到最好的维护，以便更好地服务于下一次“工作”。

就在她将手指探入到大约十厘米的深度，试图将润滑膏涂抹得更均匀时，一个异乎寻常的感觉，通过乳胶手套，清晰地传递到了她的指尖上！

——她的指尖敏锐地感觉到，这个洞穴的“内壁”深处，传来了一阵极其微弱、但又绝对存在的、如同活物肌肉受到刺激后不自觉痉挛般的、轻轻的收缩和颤抖！

“嗯？”

女兽医的动作猛地一滞，整个人都愣住了。那感觉是如此的真实，如此的……富有生命力。

但这种困惑只持续了不到一秒钟。她立刻释然地、甚至有些赞叹地轻笑了一声，在心里想：“哦？原来如此。为了模拟最真实的体感，居然还内置了仿生加热和刺激震动功能吗？确实是好东西，还真是舍得下血本。”

这个合乎逻辑的“科学解释”瞬间打消了她心中刚刚升起的那一丝怪异感。她非但没有感到恐惧，反而对这件“道具”的设计者产生了一丝敬佩。在将润滑膏彻底涂抹均匀后，她抽出了手指，满意地看着那个在她的“维护”下重新变得湿润晶亮的洞口，仿佛完成了一件非常有意义的工作。

她脱掉手套扔进医疗废物袋，推着自己的工具车，转身心满意足地前往第三个马房。

然而，她万万没有想到，她的这个“贴心”的举动，会成为一场即将到来的、彻底失控的灾难的催化剂。

女兽医在第三个马房的工作刚刚进行到一半，隔壁的第二个马房里，突然传来“哐啷！”一声石破天惊的、金属被暴力扭断的巨响！

紧接着，是马匹极度惊恐痛苦的嘶鸣，以及重物狠狠砸在水泥地面上的沉闷巨响！

“出事了！”

女兽医的神经瞬间绷紧，她扔下手中的器械，以最快的速度冲了出去，猛地推开了第二个马房的大门。

眼前的景象，让她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浑身的血液仿佛都在这一刻凝固了。

马场里那匹最负盛名、也最暴烈的种马——“黑马王”，不知何时挣脱了束缚闯了进来。而此刻，它正“佩戴”着那个巨大的肉色球体，它那比普通马匹更加雄伟的巨物，正死死地插在那个被女兽医亲手涂满了强效润滑膏和催情剂的洞口里。而那个本应坚固无比的金属支撑架，早已在它狂暴的力量下被硬生生撕裂，扭曲的金属零件散落一地。

“黑马王”彻底疯了！那个肉色的球体就像一个可怖的、沉重的钟摆，挂在它的巨物上。它在狭小的马房里疯狂地前后耸动、奔突、冲撞！每一次剧烈的动作，都让那个肉球被狠狠地撞在坚硬的砖墙上，发出“砰、砰”的闷响，然后又被重重地甩在地上！浑浊的、混杂着马匹体液和润滑膏的液体，从连接处不断地飞溅、滴落。

“快！快拉住它！”

“天哪！它疯了！”

几个伙计和闻讯赶来的马场主惊恐地叫喊着，试图用套索去控制这匹失控的野兽。

在所有人的惊呼声中，“黑马王”发出了最后一声震耳欲聋的嘶鸣，身体剧烈地抽搐着，完成了它毁灭性的高潮。随着它身体的疲软，那个遭受了极致蹂躏的肉色球体，终于从它身上滑落，“噗通”一声，滚落在一旁满是泥土、草屑和新鲜马粪的地面上。

然而，混乱和噩梦，才刚刚开始。

事情还没完！刚才那匹被“玩具”和同伴挑起了全部欲望、却没能得逞的栗色马，此时也因为混乱而挣脱了缰绳。它无视了那匹已经筋疲力尽的“黑马王”，赤红的双眼死死地盯着地上那个散发着更加浓烈、更加淫靡气味的“玩具”！

它嘶鸣着，直冲着地上那个已经破败不堪的肉球而去！

在女兽医呆滞的、无法置信的目光中，那匹栗色马直接对着地上的肉球，开始了新一轮的、更加污秽的蹂躏。它将大量的、混杂着草屑和沙土的湿润泥土，甚至是一大块黏糊糊的马粪，都随着它每一次凶猛的挺动，被狠狠地挤压、填塞进了那个早已红肿破损、不断向外渗出液体的肛门洞口之中。

在它混乱而疯狂的踩踏中，那个原本紧紧塞在另一个小洞里的硅胶塞，也被马蹄一脚踢飞了！那个娇嫩的、原本干净的、从未被使用过的洞口，瞬间暴露在了这片肮脏的地面上。栗色马在一次调整姿势时，粗大的马蹄正好踩在了那个新暴露出的洞口上，大量的污泥和秽物，立刻被灌了进去……

当马场主和伙计们最终手忙脚乱地控制住了一切局面时，整个马房已经狼藉一片。

而女兽医，只是呆呆地、一动不动地站在那里。她的目光死死地锁着地上那个最终的造物——一个被彻底毁坏、表面满是狰狞的划痕和污秽、两个洞口都肮脏不堪地塞满了泥土、草屑和马粪的、仿佛一团从屠宰场拖出来的、毫无生气的烂肉般的“玩具”。

她之前所有的科学认知、专业判断、对高科技的赞叹，在这一刻，都化为了一股冰冷的、夹杂着极致恶心与恐惧的寒流，从她的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那个年轻伙计轻佻的、带着淫笑的声音，在她耳边无限地回响：

“……老板租了个新式‘飞机杯’……”

“……那些公马爽翻天了……”

那个词，那个被她当成粗俗玩笑的词，此刻却像一把烧红的烙铁，狠狠地烙在了她的脑海里。

这可能……根本就不是一个玩笑。

而她刚刚……就在几分钟前……还亲手往那个“东西”的里面……涂抹了润滑剂……她甚至还清晰地记得，自己指尖感受到的，那阵如同活物般的、微弱的颤抖……

一股前所未有的、深入骨髓的寒意，瞬间吞噬了她的全部理智。她只觉得胃里一阵翻江倒海，眼前阵阵发黑。

小说相关章节：NOVA-D.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