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p站小说 / 正文
1
暖色的路灯与清冷的冬夜月光交替照亮漆黑的道路,我一路小跑穿过这个已经来过无数次的小区。
周围的空间安静得好像整个世界就只有我一个人。"哈啊,哈啊,哈啊…!"慌乱之中掏出手机看看时间,二十点三十二分,空空的屏幕上没有任何消息提醒。
"哈啊哈啊…啊…!"停下来抹一抹被冬夜的风刮得刺痛的脸。刚才洗完脸都没擦干净就出门了,一路从家里跑过来。
用满是水的手指在屏幕上划了三次才解开锁屏。我与她的消息记录停留在三四个小时前,她说她正在一次见面会当小跟班,我发了一个羡慕的表情,然后祝她愉快。
今晚不知道第多少次点开键盘,却不知道应该输入些什么,摘下眼镜在衣角抹去风干了的几点水渍。
没时间想那些了。我冲进单元楼,两三步冲过走廊,跑进一片漆黑的楼梯。
"哇啊啊!"手机屏幕根本照不亮这里,我差点在脏兮兮的楼梯上摔倒。
我重整呼吸,告诉自己一定没问题的。
在白炽灯没有照亮的角落站定,偷偷从口袋里摸出带铃铛的粗项圈,在后颈收紧皮带。
今夜将会很长。
2
门没锁,里面的黄色灯光被调得十分黯淡。我低着头走进屋子,第一眼就正对上了坐在床边的她。
她翘着腿,身上是一整套鲜红色的皮革女王装。长长的皮革高跟靴闪着光泽,一截黑色网袜从上方露出,衬托着大腿根部的柔软皮肤;网袜的吊带盖住黑色的三角蕾丝内裤,与紧身护腰连在一起,白皙圆润的屁股的下半部露在外面;护腰两侧交叉着的细绳系带一直延伸到胸部,勾勒出光滑的腰部曲线;护腰上方延伸出的部分勉强托住胸部,挤出稍显成熟的乳沟,再通过两根带子连接到领子上。
她见我进来,稍微有点惊讶地睁大眼睛,却也没说什么。一只手胡乱摆弄着一旁桌上的散鞭,另一只手夹着桌上的高脚杯。我好像看得有点入迷了。…糟糕,气氛有点不大对。
我避过主人的目光去扭头将门关好,不论等待着我的是什么都只能接受。
"来了呀?你,来这干嘛?"不知道是不是有意等我关好门,她选择了一个绝妙的时机打碎寂静。
我面向她,把手横向放在背后,低下头不敢说话。说实话我还没有做好面对她的准备。
"不说话就给我出去。"她拖长了声音,慵懒的声音里藏着几分疲惫。"来了就光站在那里,你还不如不来。"
我当然不能出去。双手不自觉攥紧,硬着头皮说出临时想出的台词。
"对不起,文瞳今天迟到…"
"开始道歉了?就只是这样吗?之前是怎么教你的?"她严厉地打断了我的话。虽然向着我的方向,目光却没有看着我,低垂的眼帘说明她是有什么心事。这心事大概也是我造成的吧。
她有点摇晃地踩着高跟长靴站起,没有再提刚才的事情。"这是你平时穿的衣服吗?很适合你,挺不错的。有你的气质。"
"呃…"我这才注意到刚才太着急,随手套上两件衣服就出了门。衬衫、卫衣、帆布鞋还有牛仔裤,与这个房间,与她,都格格不入。
"对不起,这是…!"
"急着对不起干什么?你有什么需要向我道歉的吗?"她戏谑地冲我笑,不直率的表达方式令我愈发不安。
她似乎还不适应长靴的高跟,摇摇晃晃地一步步逼近,而我却无路可退,也不可以后退。
"很有文瞳的风格嘛…"她绕着我走了一圈,细细欣赏着我。气息中淡淡的酒味和她一直以来的体香融合在了一起,令人更加迷醉。原来她并不是穿不惯高跟鞋。
"呼呼,"她笑了笑,"看着我的眼睛。把你的外衣脱掉,可以吗?"
"啊,是,是的主人!"她认真的表情明确的命令让我忐忑的心放宽了些,至少她没在无理取闹。双手很乐意地脱掉了白色卫衣,露出里面的粉色长袖衬衫。
她又仔仔细细地检查了一遍我的衣服。"鞋子和裤子也脱掉。"
我缓缓地脱下鞋子和牛仔裤,整齐地叠好放在一边,再次恢复背着手看向她的姿势。
"呵呵,穿得挺暖和的嘛?外面现在也挺冷的,做得不错。"
"谢谢主人的关心。"我按照第一反应回答之后才明白过来,她绝对是在表达不满。
"最后的,也都脱下来吧?"她皮笑肉不笑地说。
解开衬衫,脱下棉裤和棉袜,露出身上大片雪白的肌肤和同样纯白的内衣。
"哼哼…"她又一次用目光舔遍我的全身,然后轻蔑地笑了两声。"为什么这么穿?"
"呃!我,穿,唔……"寻找不到合适的话语。我到底在干什么啊?
"…呃啊…啊啊啊啊…!"还没等我反应过来,她的两根手指就伸进项圈与脖颈之间的空隙,强硬地拽着我站起向前移动。我踉跄了两步,膝盖重重地摔在了木地板上,又被这样拖行了一小段,跪趴在房间中央。
这一下我彻底清醒了过来。迟到了这么久,而且连一条信息都没给主人发——我居然还在幻想着主人心情好能轻易就得到原谅,怎么可能呢?
完蛋了。
"跪好。"
她坐在床边,一旁柜子上装着深色液体的酒杯令人瞩目。我的下巴被她捏起,鲜红色的皮革手套不带一点温度。注意到床上和桌子上已经铺满了各式各样的道具,我必须做好所有心理准备。
"啊啊啊!对不起主人!对不唔唔唔唔唔!!"
两根手指不顾还在运动的双唇,顺着舌头滑进喉咙深处,"你的嘴是用来回答我的问题的,不是用来说这种没用的废话的。明白吗?"不带感情色彩的话语深深刺入我的大脑。
"唔哦…嗯,嗯!"嗓子里的异物引发了我的呕吐感。原本撑在地上的两只手下意识想要挣脱,却在抓住主人手臂的前一刻停了下来,在胸前挥舞着努力保持平衡。
主人面无表情地盯着我,然后死死捏住我的下巴向上提。"教给你的姿势呢?几个月前就教过了吧,怎么了?太长时间没罚你忘了?"
"呃咳…嗷…"没忘…这点小事都忘掉的话……
我努力挺直腰板,把双臂放在背后。手指捅得更深了,挤落眼角的两滴泪水。
"看起来还记得,不错。"她的嘴角微微上扬。"接下来我们的对话,我问什么你回答什么,别说多余的。好吗?"
我连忙点头,手指又刺激到喉咙,令我连连干呕。"啊噢,噢…呃!咳咳,咳……"喉咙在痉挛过程中反复被异物刺激,分泌了许多口水。我被自己呛到,咳得很难受。
她轻轻歪头,边一点点抽出手指边向我发问,"你记不记得我说过,要穿得好看一点?"
"记得,呃,主人…咕呜…"我来不及调整呼吸,在干呕的间隙回答她的问题。
"你觉得你今天穿得怎么样?"她戴着皮革手套的手指指向我身后地板上的衣物。
"对不起,我因为要迟到了所以,没用心…"我自知无颜面对主人,头越来越沉,深深低了下去。
项圈猛地被向前拉,我差点失去平衡。"你是在回答我的问题吗!?再给你一次机会!!"
响亮的声音在平缓的对话当中掀起了波澜。"唔…!不怎么样!…"
"抬起头来看着我。…谢谢你刚才的提醒,你还迟到了,对吧?我们约的是几点?"
"八点整,主人。"
"现在呢?现在是几点?说出来,大声一点。"她拿起一旁的手机,向我展示现在的时间。
"八点四十分。"
她的嘴角虽然上扬,眼神却牢牢捕获住我,震慑着我。她一定非常生气吧。
"第一次迟到,有什么感想?"
"呃,我,我睡过了!吃完饭就趴在床上,就睡过了…"
"哼,睡过了。这段时间对你太好了是不是?胆子大了,忘了你是谁了?"她眯起眼鄙夷地说,我在背后捏着指尖不敢回应。
她将一条红色高跟皮靴踏上我跪坐在地上的大腿,用力将鞋后跟深深钻进皮肤。"还穿成这样…啧,你把我们说好的事情,把我,都当成什么了?"
"真的很对不起!是我忘记了设闹钟…"
"闹钟?怪闹钟咯?净说那些没用的。呵呵呵…"她苦笑着缓缓向我这边倾斜,高跟鞋尖尖的鞋跟直戳腿骨,在白色的大腿上留下一点红色的印记。
"都是我的错…呜呜…请主人原谅…"她将两条长靴包裹的腿叠在一起,鞋跟陷得更深了。
"唉。认错就只会嘴上说说?连一点表现都没有吗?"她扬起另一只脚,鲜红色的皮革靴子在灯下闪着耀眼的光泽。
"啊…是的主人!"理解到主人的意思,我立即探出头伸出舌头开始舔她的鞋尖。
像小猫一样用舌头接触光滑的鞋面,自己的口水一点点将其沾湿。从皮革包覆的脚尖一直舔到脚背,再到小腿。主人严厉的声音没有再响起,我甚至觉得有些幸福。
"喜欢吗?哈哈…看你舒服的样子~"她面无表情地动动脚腕,鞋的侧面滑过我的脸。小腹深处面对她的羞耻调教马上有了反应,背在背后的双手蠢蠢欲动,腰和腿扭捏着抵抗抚慰自己的欲望。
"你看,我可是在羞辱你诶,你却很舒服。很奇怪吧?"
是的。我是什么样子我自己很清楚,这种程度的要求对我来说根本算不上是惩罚。长时间的调教已经让我习惯了被主人玩弄,一般的疼痛与羞辱已经没办法让我感到害怕了。
“呜…非常抱歉!文瞳在主人面前只能服从,是主人专属的没有羞耻心的奴隶……”我不知不觉又向她撒起娇来。
她踢开我的脸,把鞋子狠狠地踩在我的另一条大腿上,鞋跟深深地陷了进去。我被她强硬的动作吓了一跳,却不知道其中理由,茫然地看着她。
"现在我想要什么?你要怎么做?你知道吗?"
我被问住了。她严肃而认真,这是她在面对其他人时一贯的作风。空气安静得可怕,我就像上课走神被老师叫起来的学生一样,无助而又自责——可不知道就是不知道,最终只得祈祷这羞耻的惩罚赶快过去。
“怎么不说话了?刚才不是挺主动的吗?”
我俯下身子,颤抖着说出了此刻发自内心的台词,乞求主人的原谅。
"请,请主人用最的刑罚严惩犯了错误的小狗,不…性奴隶!请主人把,把下贱的性奴隶文瞳当成发泄的玩具…沙包…随意玩弄吧!"我感到脸蛋越来越烫,一定羞得很红吧。
"啧,你给我起来!"主人拽起我的项圈,扣上了皮质牵引链。"发泄?哼哼,你真的想要我发泄吗?"
她还是没有接受我……我还是没能让主人满意吗?她不需要我重复的道歉,也不想要发泄心中的不满,那除此之外还有什么?
怎么做才好……
我…我不知道。从我们的关系开始以来,我的身心就无一例外都一直受她控制,我只能被她一直操纵,也只会做她手中的玩物。习惯了被圈养在房间一角小小牢笼里的生活,离开她的掌控我就什么也不是了。
“不明白?想不通?…我来教你。”
在我迷茫的几秒之内,桌上的盘子已经到了我的嘴边。"叼着。"
"啧…"不好,发呆的时间有点久了!我欣喜地听从命令,连忙张开嘴老老实实叼住盘子。她的嘴角上扬,接着把里面还有一半深红色液体的酒杯放在了上面。
"唔!"盘子差点倾倒,幸亏我反应及时紧紧咬住了它。
"现在倒是做得挺好的。今天来之前怎么就不乖呢?"她托着腮帮饶有兴致地观察我的表情。
酒杯好沉。细高跟又换了个位置,星星点点地刺痛我的大腿。
"别这样楚楚可怜地看着我。"
我想不通刚才的问题,只希望主人狠狠地惩罚我,但这也不过是只能满足我一个人的自私罢了。没能让主人满意,原因只能是我自己了吧。
鞋跟在皮肤上旋转,"唔嗯~!"我咬紧牙关,发出一声难受的闷喊。难道我不是只要做好她的玩偶就可以了吗?
视线不知不觉从她那里逃开,我与她之间无形的墙壁逐渐显现出来,冰冷地把我阻隔在了另一边。
"你觉得露出这种表情给我看我就会原谅你吗?啧,再这样就把你眼睛蒙上了!"
我并不觉得自己的表情是在求原谅,不如说我根本不希望她就这样放过我。可如果我没能满足她的话,她或许就真的会放过我了——我的直觉告诉我。被主人随意地冷落丢弃,那是最可怕的结局。
“呼…咱们先聊点别的吧。”她从我嘴上的盘子里拿起酒杯,我如释重负。"你知道刚才的四十分钟我是怎么度过的吗?
"呜呜…"但我也没办法说话回答她的问题,只能叫喊两声作为回应。
她抿了一口酒杯里的液体,里面的冰块叮当作响。"今晚的宴会非常糟糕,烂人烂事…我一分钟都不想待在那里。一到点我就跑了出来,满心欢喜地打了个车回来了。"
她的语气轻松起来,"我一直在想今晚我们要玩什么游戏,兴奋得要命。我把东西都拿出来又收拾进去,想象我要怎么疼爱你。"
"到了八点,我以为等两分钟你就会来,坐在这里等着。毕竟我的小狗狗从——来没有迟到过嘛~上学也好活动也罢,跟我约的时间更是会早到很久。"
我羞愧难当,忍住下巴的酸痛拼命叼住盘子。"结果后来你没来,也没有消息。我觉得,你应该是在给我准备什么惊喜吧?我要是问你的话,岂不是成了我不解风情了?那就算了,再等等。我相信你不会迟到太久,也正好试一试我新买的衣服——你也看到了吧?好看吗?喜欢吗?"
我使劲点头,这身衣服既能凸显她性感的身材又符合她的气质,我当然喜欢了。
"再后来…就有点冷了。想起来在那里被强塞的一瓶酒,胡思乱想着就打开了。感觉意外地还不赖。"
我完全笑不出来,面对这样的她我却什么也做不了。记得以前也有过这样的经历,我曾经认为只要听她的话就没有任何问题的,她也跟我不止一次地说过。
但是这一次,我是不是得去做点什么才行…?
"我说完了。你呢?你刚才,真的在睡觉吗?"
忐忑地点点头,我真的没有做别的事情。
她若有所思地把酒杯放回盘子上,身体前倾将重量完全压在我的双腿。
"真的吗?我问你,你、刚、才、到、底、在、干、嘛、?"她狠狠地盯着我,边用手背反手抽我的脸边说。我艰难地撑住冲击,酒杯在盘子里不停摇晃,我不敢想象如果我不小心把它弄掉会怎么样。
"啊啊,真的啊。"还没等我回答,她就从我的表情当中作出了判断。"也就是说我那么想见你,你却一点都不觉得这事重要咯?我好便宜啊,"她指着自己,手指在灯下闪着光。"你高兴的时候就可以随便跑来找我,不高兴的时候就可以随便丢掉?"
不是的,不是的!!!嘴里的盘子和酒杯让我即使心急如焚也只能缓慢地摇头。
"摇头是什么意思,不是?不是的话为什么根本不把我当回事?连一条消息都不给我发,直接就过来了。你是故意的?想见识一下气头上的我是什么样子的?"
"呜呜呜嗯嗯嗯…!"不是,是怕被主人骂…才不是不关心…
我明白过来自己刚才的侥幸心理不过是害怕面对主人的怒火,在逃避罢了。我是一个软弱的人。
“现在知道该怎么做了吗?”
两秒的静寂之后,她一下子抽出双腿站了起来,大腿上被鞋跟碾过的地方剩下星星点点规整的红印。我显然超过了答题的时限。
"起来。你不知道该怎么做的话,就让我一点一点地告诉你。"她取下酒杯一饮而尽,在一旁满是凶狠道具的桌子上挤出一点空位。"去,帮我把那边的棍子吊起来。你可不是过来玩的,对吧?"
今夜将会很长。
2
“♪哼哼♫哼~”
双臂上又粗又重的镣铐一个接一个地锁住,强迫我的双臂水平展开。大脑的飞速思考最终还是没有赶上锁扣闭合的速度,我主动向她挽回的机会也随着手腕上最后一个扣环的收紧而消失。
“这样就不会再不听话了吧?”
快说点什么啊……
我狠狠咬住下嘴唇,为自己犹豫的每一秒而感到悔恨。
绳子一圈圈绕过胸部上下,前后在胸前交叉,画出五角星的形状。股间的两道绳子左右夹住阴唇,却避开了花心。绳子分别固定住躯干的上下两部分,在背后收起,吊在我的斜后方。
"嗯~这样看着终于是像那么回事了。"她坐回床边,双手抱着踩在床沿上的右腿,歪着头甜甜地笑着,倚在膝盖上欣赏她自己的作品。
而她的作品,也就是被拘束着跪在地上的我。除了纯白的胸衣和内裤以外,肌肤全部暴露在空气中,被手腕与手臂上的几个粗粗的金属镣铐吊在一根横杆上。而横杆则是——
"呃昂啊啊,啊啊?!"我慌乱的叫声让她脸上浮现出迷人的笑容。
吊在天花板上的挂钩随着主人的操作开始向上移动,金属镣铐直接压迫皮肤,把我强制吊起。绳子也开始受力,拘束变得更加结实紧密。我满脑子都在猜测主人此刻的想法,对身体的调教悬在空中挣扎了两下,双脚才好不容易站稳。
"呵呵呵呵~挣扎的样子真可爱。"主人愉悦地笑着,与几分钟之前不满又严肃的样子简直是判若两人。是因为喝了酒才会变化这么快的吗?
她的双手触碰到我的皮肤,开始上下轻柔地抚弄。手套的质感若即若离,从锁骨开始慢慢移动到双乳,稍重地揉捏两下之后沿着腰部绕到背后,脊椎酥麻的感觉立即向上传至后脑勺,腰身的痉挛正好让小腹顶到她软软的嘴唇,舌头灵巧地在肚脐周围打转。屁股被用力捏揉,舌头却绕过前面重要的位置去舔大腿,只留下两次残缺不全的喘息撩得里面发痒。
"呲溜~"她的双唇吸住刚才被高很鞋踩过的印记,"这里,还疼吗?"像猫一样调皮地来回舔着附近的皮肤,在瘙痒之余又激起了一点疼痛。
"不疼了主人!"我被她的这幅样子惊到了,还以为会被怎样严厉地虐待,现在她又这么温柔地抚弄我。她想做什么?
"呵呵~身上的味道也好好吃。"她一路舔舐到我的小腿,猛吸我皮肤上荷尔蒙的味道,最后用脸蹭了两下我的脚,然后重新站到我的面前,像是满足了一样用手臂擦了一下嘴唇,开心地笑着轻轻吻我。
她到底怎么了?今天的情绪变化就像过山车一样让人捉摸不透——
啪!
“呃啊啊,啊啊!”
一记响亮的耳光毫无预兆地打在我的脸上,我随之轻飘飘地在空中旋转摇晃了几下。比起羞辱和脸上的痛,我感到更加困惑而不安。
"嘿嘿嘿~文瞳真可爱~"
她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没有一丝阴霾。一直被动作为她情感受体的我从来没有思考过主人的情绪,而现在这种疑虑上升到了极点。我根本不明白她想从我这里要什么——肉体的关系根本只是浮于表面,要讨好像主人这样不会直接说出自己需求的人,唯一的方法就是去揣摩她的意图,而这也是我一直欠缺的地方。
"我必须要主动起来,大胆去试探她的状态。
"诶,呃,谢谢主人…那个,酒,会伤身体的,我觉得,还是别再喝了,比较好。
弄不好的话我会遭到很严酷的对待,但那些都无所谓了。更令我害怕的是,她在背后有什么事情不告诉我。她一定还有什么想法由于一些原因没有明说,所以她今天才会这么奇怪。绝对是这样的。
"嗯?你说什么啊…"她在原地愣了两秒才反应过来,估计是没有想到我会突然反过来劝她吧。
"…你,你不知道。我现在可是,幸福得很呢~"她没有对此做出过激的反应真是太好了。但她似乎根本没有听进我的话去,我没有喝过酒,这东西会让人变成这样吗……
她我行我素地动起柔软的胸部,我裸露的乳头便蹭过她衣服上硬硬的接缝,使我瘙痒难耐。"可爱…可以把这么可爱的文瞳,当成我的东西…嘿嘿嘿~"
内裤被强硬地挤开,手指顺着缝隙向下。指肚像是打算挤开两边已经充血的肉块,但又维持着恰好的力度,只刺激到外围部分。
"嗯哼~嗯~啊啊~!"
她捕捉到我口中漏出的几声娇艳喘息,调皮地抽出手来。刚刚有的一点快感在此戛然而止。
"喜欢吗?喜欢吧!但是,不会让你真舒服的~因为文瞳是抖M呢…嗯,但这样一来岂不是,不让你舒服你也会舒服吗?"
啪!啪!
“搞不懂。到底怎么样才能让你,不那么舒服呢?”
嘴上边说着,她拿起一旁的散鞭,没轻没重地打了我的臀部几下。
"呃啊!啊!啊!"屁股上时轻时重的散鞭挑起我的神经,我没有理由反驳她。实际上,就算更过分的调教也……干脆放弃制止她,把身心再一次完全交出去怎么样?
“嗯…”她若有所思地用手指按住脸颊,然后忽然甜甜地笑了起来。“再怎么渴望被虐待的话,也还是会有个限度的吧?”
主人与我紧紧相贴,她急促的心跳也让我愈发紧张。
"我想知道文瞳能承受的真正的极限…今晚的话应该没问题的吧?"
像小孩子忽然扔出不想要的玩具一样,散鞭被她甩到了地上。她伸出中指和食指,围着我的肚脐抹了一圈。上面残留着的些许液体沾在皮肤上,显现出心形的图案。
"呜……!"
极限是?她的状态是不是有点不对劲过头了?我知道若兰在跟别人说话的时候用的是明快帅气的风格,跟我在一起的时候是又坏又温柔,但现在……
"我呢,其实觉得平时对你的调教还是太轻了。我喜欢看你绝望的样子。惊慌失措的表情,不断痉挛的身体,还有不得不屈从于我的恐惧……"
她一只手环绕我的腰间,另一只手慢慢解开背后的搭扣,胸罩立即掉落在地上,可怜的胸部就这样露了出来。
"你能接受这样的我吗?"
"啊…呃……!"主人现在需要我为了她的愉悦而作出牺牲。我只有接受这一个选择……
“请主人按您想要的方式,随意玩弄我……”
四肢开始颤抖了,我在胆怯。是因为害怕在主人这里犯了什么错?还是因为她今天的奇怪的状态?又或者,是因为发现了房间里多出来的那个三角木马呢…?
"真~乖!你不是不知道该怎么做吗?不是想让我发泄吗?…那今天我也不用再装好人了。"她想分开我的双腿,但是作为唯一支撑点的双脚没那么容易离地。于是,上方的横杆被无情地吊起,我叫喊着被完全吊在了空中。
"呵呵~自己把腿岔开!不然的话,你想被这样一直吊着也可以。"
她来回抚摸三角木马锐利的尖端,长手套的光泽与木马的锐角一样引人注目。"我一直想让你试试这个呢。但我好害怕你承受不了,毕竟你那么可爱,总是一碰就碎的样子。真的以我的方式玩的话,我自己都会有罪恶感呢。"偷偷瞥我的表情。
"呜!"我强忍羞耻和恐惧,在空中摇晃着尽量打开双腿,迎接即将到来的调教。主人抓住机会一下子把三角木马推到我的身下,将支架上的轮子锁定。
"但是今天我好像没有那种罪恶感了。嗯~真神奇。"
两腿之间,木马顶部的金属正对着我毫无防备的下体,令我不寒而栗。十几厘米的距离却让我觉得像已经坐了上去,股间持续传来幻痛。我慌了,视角一直在摇晃,不安全感上升到了极点。我左右扭动躯干,用双腿蹭着木马的侧壁想要支撑住,可每一次都滑了下去。
"啊啊!呃啊啊,呜呜!嘤嘤嘤~"我,我还没做好心理准备!突然就从普通的训练变成凶狠的责罚,这种事情……
"别害怕~不用怕。"她抱着脸色苍白抖成一团的我,"我会慢慢~地放你下来的。好不好?"
"呜呜呜,嗯嗯。"我不禁咽了一口唾沫。我曾经因为好奇而坐在两个背靠背的椅子上,结果马上就疼得连滚带爬地摔了下来。真正的三角木马,会是什么感觉呢…?
"噫噫噫!"突然的失重感让我心头一紧,但在触碰到刑具之前停了下来。脊背发凉的感觉我不想再感受第二次了。
"嗯嗯!嗯哼嗯!"
她伸出两根手指,隔着裤袜和内裤抚摸我的阴唇。没法反抗的我十分敏感,最普通的抚摸也变成了陌生的感觉。她的手指连带内裤一起塞进小缝,两指张开撑开保护着重要部位的花瓣。
然后我又开始快速下降。
"啊啊啊啊啊啊——!嘎啊……!"
全身的肌肉瞬间收紧,几乎要割裂下体的疼痛让全身暂时静滞住。在剧痛中低头,自己的小穴严丝合缝地贴紧在木马的尖端。大脑被过量的信号占据,过了几秒我才叫出声来。
"噫,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脚尖绷到极限想踩到地面,可拼了命也就是脚趾甲能够刮到地板;大腿用力夹紧木马两侧,徒劳地缓解股间的压力。这么过分的痛楚即使是我也没办法从中获得快感,有的只有无尽的煎熬和恐惧。三角木马锐角的尖端撕裂女孩子重要部位的血管和组织,一路痛彻骨髓。
"乖~别怕别怕。想在上面享受多久?…四十分钟怎么样?"
"啊,嗯!哈啊…啊、啊、啊啊啊啊……"我拼命摇头,四十分钟,会疯掉的…
"嗯?嘻嘻嘻~文瞳真会为我着想。那就,直到我玩累了为止?"
她的意思是,比四十分钟还要久。我可能真的要昏死在上面了。
"可以吗?回答呢!"她拍了拍我因为剧痛而变形的脸,催促着我。我不情愿但坚定地点了点头。
她满意地捏了捏我的乳头,然后转身打开了一旁的柜子。
今夜才刚刚开始。
3
“哈…嘶……!啊哈…!唔……”
全身的重量压在一点上,能够切裂整个人的剧痛从下体不断传来。我无暇顾及其他事情,前后摆着腰变换姿势,但除了让疼痛的部位稍微变换一下之外毫无用处。
"在干什么呢?在用木马自慰吗?"主人似乎结束了翻找,地上出现了一大堆刑具。
我摇摇头,甩出几滴泪花。"不是的主人…呜呜…这个,好疼啊…"
"疼就对了。"她摸了摸木马的侧面。"我,有点问题想要问你。可以吗?"
她的语气相当沉静,但她直勾勾地盯着我的双眼焦点并不是我,脸上也什么表情都没有。
"当,当然可以了,主人……"我笑得很不自然,我好害怕下一秒就会被她以此为借口而进行十分严厉的惩戒。
"看到这个了吗?告诉我这个是什么?"她提起粗粗的钢制锁拷,展示给我看。
"是…钢拷…"
"猜一猜它会用在哪里?"
"脚,脚上。"全身上下只有一个地方了。
"文瞳真聪明!"她用嘴唇轻轻触碰我的大腿,将脚镣穿过木马的下端,锁在了我的双脚脚腕上。脚铐比我想象的要沉重许多,小穴陷进木马的部分随之增多;锁链的长度更是一丁点都不差,只给我的双脚留下几厘米的活动空间。
"还有这个。"她扬起一串闪着金光的细链条,我看不出来那是什么。
她见我没有反应,帮我擦净了眼角的泪水,摘下眼镜擦了擦上面额头滴下的汗。这次我看清楚了。
"那个是…乳夹和,夹在小豆豆上面的…"
"真棒!"她二话不说将链条的一端扣在我的项圈上,无情地揪起两个乳头和阴蒂,依次用长相凶恶的夹子咬住。
"呃啊!…啊啊!呜,呀啊啊!呜呜呜呜~!"她就不能慢一点……
"嗯嗯嗯叫得真好听!再把你吊起来一下哦~"
"呃啊,噫啊啊啊啊!"我就是她的活体玩具。
又一次悬在空中的我尝到了说不清的委屈。脚下的锁链限制了我上升的高度,此刻绷紧的脚铐正咬着脚腕上的皮肤。被木马压到变形的嫩穴还紧紧夹着内裤和丝袜,余痛仍然折磨着我。双臂承受的重量超出了限度,在空中的我只能徒劳地扭着腰让自己舒服一点。
"对对,就这样一直挣扎…嘿!"
“咕…呃!”泪水又沾到了眼镜上,视野变得模糊。
“难受吗?疼吗?呵呵呵…!"她眯起眼睛笑得很开心。
皮鞭狠狠地抽到我的肚子上,细嫩的皮肤瞬间起了一道道鲜红的血印。
"很委屈吧?弄响铃铛一次我就打你一次,从下次开始自己数着次数。挨打很疼吧?嗯嗯嗯要哭了要哭了~"
主人为我梳理稍显凌乱的头发,玩弄起我满是泪水与口水的脸。但她的态度却仍然是冷冰冰的没有改变。这根本算不上是什么安慰,反而更加让我害怕接下来的遭遇。
"喜欢被我这样,过分地欺负吗?"
我不假思索地点点头。即使我的身体已经濒临崩溃,但平时主人那么爱我,我相信主人是不会真正伤害我的。
"我们之间是什么关系?"
“哈啊…唔…我们当然是…我是……”
到嘴边的答案是那么的拗口。
"…你喜欢我吗?"
"诶?当然是…喜欢啊…?"我挤出一个笑容,这个问题的答案怎样都不会改变。
"你喜欢我…真的吗?即使是被这样虐待,在我面前被剥夺人权,被我当作一个会说话的玩偶?你也喜欢我?"
"那,那肯定啊?"
空洞的眼神和异常急促的呼吸表明她的异常。她翻出剪刀,一下剪开内裤,胡乱地将它撕扯成了破破烂烂的布条。
"唔呃…!"皮肤上开始发烫出汗,当我注意到的时候身上已经布满了豆大的汗珠。过量的疼痛让我进入了兴奋状态,然而这还不够,鞭子切开空气的声音从背后传来
"呜呜…啊啊啊!一!"背后的激痛简直要让我昏厥,可为了主人我也要坚持下来。
啪!啪!
"呃啊啊啊!二!噫!三!"
"喜欢我?你喜欢我哪里?"她拿出按摩棒,妖艳地把前端放在木马上,直接打开了开关。
"嗯…嗯啊~!哪里都喜欢!文瞳喜欢主人的全部,所有都…嗯呃呃~!"酥麻的震动通过木马传来,与尖端若即若离的小穴被强烈的震感刺激,早就兴奋的不行欲求不满的肉体被这春雨般的快感淹没。
"呵呵…用这种回答敷衍我?还不够是吗,要不要再给你加点配重?"
"嗯啊啊,对不起…文瞳没能让主人满意,是不合格的狗狗…啊啊~啊啊!对不起——!"振动棒沿着木马的脊部越来越近。身体控制不住地颤抖起来,前后摇摆的腰部让小穴挤压木马,原本虐待我的刑具现在却变成了我的自慰道具。
"喜欢主人,喜欢主人的调教…嗯哈啊~"按摩棒直接接触小穴和阴蒂,在短短的几分钟之内我就要高潮了——
"唉…我,有点失望。"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然而那是不可能的。按摩棒挪开的同时,少女的花心又落在了木马上,让我瞬间从天堂堕入了地狱。额头上的汗珠向下滚落,沾湿了刘海和睫毛,在一次次的颤动中甩向各处。倔强地在眼眶里不肯流下来的眼泪也突破了限界,顺着脸颊一股脑流了下来。
啪!
"四…嘎哈!呜呜,唔嗯!"我控制不住发颤的声音,股间的苦痛和对鞭声的恐惧显现在脸上。
"…我不应该对一个玩具抱有过高的期望的。"对我了如指掌的主人是不可能就这样允许我去的,我早就明白。
"呵呵呵…"她的冷笑让室温也低了些许,"你真是太好懂了。你的所有我都一清二楚,比如——"
"嗯嗯,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她拽起我身前的锁链,拉扯着我的阴蒂和乳头。腰肢因为痛苦而扭动着,伴随着我的绝叫,我居然在木马上向前滑了一段距离。
啪!
"咕!嗯呜呜!五,咳,咳…"
高跟鞋的声音凑近了,火辣辣的背上划过一道冰凉的痕迹,是她在触碰我的伤痕。
"呜呜呜…呜,呜!我不知道,我不知道主人今天怎么了…但如果是我,我让主人不满意了,如果是我迟到,或者是,是我做得不好,请主人说清楚再罚…球球主人……!"
她没有理我。"果然湿了。湿成这样…"她的目光一下子变得犀利,甚至能够定住灵魂。
"对不起,明明是惩罚还湿了真的很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根本没有空闲去确认自己股间的状态,脑中破碎的信息连一句完整的话语都组不成,我只能不断重复着这几个音节。
"还是不能把你当做一个人来看待呢。"她空洞的眼神黯淡无光,寂寞地望向三角木马,和我身上的拘束具。
"呃呜,我什么都能接受,请主人先冷静下来,啊啊…求求你别这样…"
"你就还是,好好地做一个不会思考的人偶,当我的玩具,更合适一点。"
"唔?唔!"主人扑了上来,饥渴地拥抱我。项圈的链条被死死拽住,绕过背后的杆子,打了一个死结。
项圈与杆子之间的吊绳有意地比手臂的锁链更短。也就是说,下一次她吊起横杆的时候,我首先会被窒息,然后才会被吊起。整个装置变成了一个绞刑架。
这才是她真正的需求吗?以前的调教,都只是她为了我量身定做的甜蜜陷阱吗……
她不紧不慢,一点一点地挨个舔掉我身上的汗珠。温暖的舌头冰冷得可怕,就像小孩子在拭净自己冷落已久的玩具那样。
"你是喜欢我的对吧?那就,用行动证明给我看吧?哼哼…哈哈~!"
主人嬉闹似的语气让我心灰意冷。她不相信我能向她证明这一点,以玩耍的态度戏弄我。在与她的交往中一直被牵着鼻子走的我,也只能扮演好命中注定的角色。
被她当做人偶。
……万一坏掉的话,马上就会被扔掉的吧,就像她对其他人那样。得坚持过去才行。
今夜将会是永夜。
4
她按下开关吊起横杆,阴唇离开木马尖端,刺痛得以暂时缓解,我反而扑腾得更卖力,怀念起骑在木马上的踏实感。环绕脖子的窒息感伴随着锁链的无机质声音又一次加重,主人给予我的可爱项圈立即勒住我的气管与动脉,我整个人变成了一个在空中无助地为了氧气而挣扎的布娃娃。
啪!
"嘎—!啊!呃呃,啊!唔~!啊啊…六…"除了腰剧烈地弹起,我已经没有余力做出其他反应了。
借助手臂,我可以向上撑住,借此缓解窒息感。但是没过几秒手臂就开始疲劳,不管怎么用力再也撑不住的重量,恐惧的呜咽随之变成了短促的求救。窒息似乎放大了快感,只是蹭一蹭木马我就湿得一塌糊涂。
"喜欢吗?喜欢?喜欢的是身体的刺激,还是喜欢拿鞭子的主人?喜欢窒息的感觉还是喜欢若兰?你喜欢的到底是什么?"
她一点也不着急,来回抚摸着我的项圈和被死死勒住的脖子。
好难受…躯体依靠本能挣扎,万念俱灰的我拼死集中精神思索答案。我全都喜欢——这副只有十多岁的淫荡肉体,在渴望残忍的调教和虐待。但是平常在外人面前,我是听话的好孩子、文静的优等生,只有在她面前我才可以肆无忌惮地露出本性,不论她多么过分我都会接受。
“喜、欢…主…呃,人…”
脑子里只剩下她了。股间硬物微妙地刺激着我的神经,我居然开始摆动腰肢,自己主动寻求这变态至极的快感。
"拼了命地张开嘴想要呼吸呢~还有恐惧又无助的眼神…真让我兴奋~!"
不行,不能去…但是,忍不住了…!明明一点其他刺激都没有,只是蹭着就要去了!
"七、八……九!噢噢…呃…去了…主,人…咕嗷…呃、呃……"我不由自主地抽搐起来,可鞭子才不会管这些,仍然像雨点一般随着铃响落在我的背上和屁股上。
头部的氧气越来越少,我的视野开始变得模糊,逐渐发黑。我到底是喜欢哪一方多一点呢?应该是喜欢她多一点吧——翻着白眼全身痉挛的状态下,我擅自这样想。
"哈哈哈哈!窒息着高潮了吗?难受吗,痛苦吗?没事,我会来救你的~"
“哦呜…嘎…啊……”朦胧之中我拼命想看清她拿来的是什么,直到寒气逼近了我。她的手在我的前胸滑过,留下两道凉飕飕的轨迹。
那是她酒杯里尚未融化的两个小小的冰块。
她附身将冰块放在我的脚下。"挑挑拣拣好不容易找出两块还算完整的呢。上来吧,我的冰雪公主?"
如果我不想被窒息的话,就必须踩上去。求生的本能让我拼死绷直双脚,前脚掌踏上两个冰块。
"咕,啊,呃…啊啊啊…谢谢,主人……咳……"仅仅四五厘米的高度只能有限地缓解窒息感,但这已经足够。我贪婪地呼吸着空气,紧接而来的冰冷在几秒钟之内穿透我的脚掌,从双腿浸润全身。
"看起来是没问题了?又可以多玩一会了呢!真棒!"
“呜咳,嗷…咳咳!呃呜…主人……好过分…呜!十!呜呜呜呜呜……”冰块的温度浸染着双脚,一点点侵蚀我的体温。
"我过分?我就是想对你过分。你知道你有多性感吗?特别是你身上缠着绳子的时候。"
根本不顾我的状态,主人开始细细品味我。……虽然本来这副身体早就属于她。
"皮肤白得透亮,比例这么完美,"她的手攀上我的腰间,"呵呵~!被我强行占有,你就不觉得不甘心吗?"
"没有,不甘心…嘎…主人那么关心我…我自愿,咕,把我的全部奉献给主人……不觉得…一点也没有…!”
"但很可惜,你只配被当做一个玩具来‘使用’。你只剩下这点用处而已!"
我以最大幅度摇了摇头。脖子还被项圈勒着,每次活动都会带来窒息的苦痛。脚下的冰块刺骨的寒意给高高掂起的双脚带来沉重的负担,甚至小腿都开始打颤。
"呵呵呵…劝你有什么话快说,这冰可撑不了多久。"
"喜欢…主人……哈啊…哈啊…但是我不希望…当…哈…玩具…嗯嗷…"
"就这些吗?"她再次拿出了按摩棒,将头部抵在了我的小穴与木马上,用皮带牢牢固定住。满脑子全是她的我没有反应过来,被突然的振动打了个措手不及。
"噫呜……啊啊噢…嘎哈…啊!"
窒息感渐渐增加,冰块很融化的速度很快,地面上已经有了许多水。脚掌一滑,脚底的冰块瞬间滑了出去。我又一次陷入濒死的边缘。
"十一,呜,对唔起!"嗡嗡作响的脑袋告诫我正承受巨大的负担,然而窒息再次唤起了我淫靡的渴求,小穴在一张一合之间感受到前所未有的快感。
"还喜欢吗?喜欢我吗?"
艰难地点头。
"哼。不用这样吧?你这样对自己有什么好处吗?"她把酒杯中仅有的碎冰均匀地倒在了我的脚掌之下,"只要你现在摇一摇头,我就放了你。"
我知道我不可能向她证明的。可我…不能骗她。
本就被冰块冻得快要失去知觉的脚掌和脚趾现在又被冰碴子硌着,加在胯下木马上的体重被脖子与身体分去一部分,被固定在股间的按摩棒令我在疼痛、窒息与快感之间不断拉扯着。
"啊啊…没有…主人一直很爱我……主人就是我的全部……"已经叫喊到完全失去力气,发出绝望的悲鸣声。我放弃了对躯体的控制,疲惫地挂在空中。
“那你为什么,不想当我的玩具呢?”她扬起鞭子在我的眼前展示,然后狠狠地抽到旁边的地板上,发出凶恶的声响。“你可别是故意想让我打吧?”
“咕唔…唔!呜呜!!”那是因为——!
“我告诉你。不想当也得当!”
因为什么来着……?快感渐渐浓郁起来,侵蚀着我的神经。我向前弓起腰想躲开按摩棒让人发疯一般的震动,反而将它按在了木马上,抵住自己敏感的部位。
"唔喜哼主银…呃啊啊啊啊!!!十二……呜呜呜……"
又是一鞭结结实实地抽在我的身上。皮革制成的粗糙表皮在刹那间贴上我的后背,鞭子前段趁机甩在我的胸部。这是没有早一点明白主人需求的我的惩罚。
"咕…主人,不相信,我吗……"我潮红的脸颊确实没有一丁点说服力。
她用最快的速度剥开我的阴唇,以按下遥控作为回应。我直接重重地掉在了木马上,粉嫩的细肉又一次直接承受全身的重量,伴随着高潮的淫荡惨叫在屋里回响了好久。白皙透水的身体上布满了汗液,从各处渗入鲜红的鞭痕。
“对不起主人…呜呜呜,又要…去了呜呜,呃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全身的酥麻过后,我一不小心放松了夹紧木马的双腿。激痛使我迅速在高潮中恢复,这是我无法逃脱的地狱。
"有什么想说的吗?委屈?"她的声音还是那么冷酷。
“呃呜…我…主人……呜呜呜……”绝望笼罩着我,并不是因为拷打的苦痛。"求主人不要丢下我……"
"别骗人了。啧,假惺惺…你知道我最讨厌的是哪种人吗?就是你这种…"
讨厌?她真的讨厌我吗?为什么我一点也没觉得她讨厌我呢……
"主人,讨厌我哪里呢…呜呜呜啊啊啊啊啊啊——!十三!"
"哪里都讨厌!你给我闭嘴!"
这个回答,不是和刚才我的说法一样吗?…我怎么突然觉得,她才是在敷衍我,在说假话呢?
她绕到我的身前,端起我无力垂下的脸,语气里满是傲慢。"你知道吗?我其实一点也不温柔。我就是个渣滓。我只会索取别人的敬意和爱意,他们以为我能感受得到,但实际上我就是一个无底洞。"
本应是恐怖的独白,此刻我却只觉得可笑。就像无厘头的荒诞喜剧,人们怎么会被拿着棒棒糖扮鬼脸的亲切小丑吓到呢?
“主人怎么可能只会索取呢?为我做了那么多事,在哪里都很可靠,我想要什么都会尽量满足…咿咿……啊!”
啪!鞭子毫无犹豫地落下。"谁让你说话了?狗是不能说话的吧?"
违反主人的命令真的很抱歉。请主人原谅产生了其他想法的文瞳。
"我眼中的主人,是不会讨厌我的……"
她冷冷地盯着我。"你,终于不想听我的话了吗?"
这种话…就算在木马上被放置一整夜,我也不可能听的……因为,实在是太假了啊?
“唔呃!呃啊啊!啊啊啊啊!!!”
粗糙的皮鞭抚摸着我的全身,在上面刻印出一道道伤痕。
“终于把你的嘴撬开了?来吧!快把实话说出来,把你心里想的,一字不差地告诉我!”
“哈啊!啊啊啊啊…嗯嗯啊啊!!!!”
诶?我好像忘记了点什么。跟鞭子有关系的,是什么来着……?
"快说啊!说你讨厌我,说你其实一直以来只是受我的强迫才同意我的!"
她在说什么?
"我也不会…讨厌主人的……"
鞭声失去了原有的清脆,变得有些浑浊。胯下被木马和按摩棒一直刺激着,黏腻的淫水顺着木马侧面淌下,四肢的肌肉十分酸痛,连挣扎都失去了力气,只有时不时甩到我身上的皮鞭能让我满是红痕的身躯偶尔弹起。我深深低着头在朦胧中看着这样的自己,没有忍住噗嗤的苦笑声。
“嗯?”她当然没有放过这一丝痕迹,粗暴地从脑后拽起我的狗链。“你笑什么?终于能逃离我了?我告诉你,你的心跑到哪里我虽然管不了,但你可别指望我把你的肉体从这里放出去!”
主人能这么说我好高兴。我就知道她是不会讨厌我的嘛。
"啊啊啊啊啊,啊呜!喜酣~啊…阿呃…咳…"身体各处都很痛,痛到每一寸肌肤都在燃烧。
"你这……我根本,我根本就!不需要你来喜欢我!"
"啊啊…唔唔…唔唔唔!!咿啊啊啊啊啊啊!!!"用于拷打犯人的刑罚简单地就让我的尖叫到达了顶点,我似乎短暂地失去了意识。这样生不如死的待遇,对我这样的受虐狂正合适。
巨大的冲击之后,是淡淡的释然。她急了,很彻底。我回忆起两人一起度过的那些时光——她怎么可能会不需要我喜欢她呢?今天她的所有,歇斯底里地生气也好,被酒精欺骗的快乐也好,对我的拒绝也好,都只是她在逞强罢了。
"快说讨厌我啊?!你不是一直不愿意听我的话吗?"
我觉得自己异常地冷静。我怎么就没能早一点发现呢…?
坚持着抬起头,面前是喘着粗气的主人。眯起眼,透过模糊的眼镜观察她的眼睛,是不出我所料的动摇和迷茫。我的决心比任何时刻都要坚定。
"哈啊…哈啊…主人…对不起。"
她瞪大了双眼,不知所措地想要否定什么。"你,你!对不起什么!"
我淡淡地摇头。"主人对一无所知的我,总是很温柔…"
"那都是我为了自己才做的!我根本没有对任何人温柔过!"
鞭子抽在木马上发出哐啷的响声。
"我不懂的事情,会慢慢引导我,我做错的时候…嗯啊…会来纠正……不知不觉之间就,被主人保护了这么久。"
“别再胡说了!我对你做了那么多过分的事情,强行闯入了你的生活,你肯定永远都会记恨我的!”
她愤恨地把皮鞭远远地扔到了一边,在散乱的地板上寻找着合适的工具。
不用管现在的她。"是主人一点点发掘出我心中的欲望…让我面对真正的自己,让我体会到真正的关心,让我能跟主人享受,美妙的爱……!"
"你错了。我根本不需要你来喜欢我,我们只是彼此相互拿走需要的东西而已!我也…没有喜欢你!我们只不过是这种关系!"
今天她打我的每一下,她自己一定也很疼吧。脱口而出的每一句话,被刺痛得最深的也是她自己。
"不仅仅是我需要主人,主人也一样地需要我。没能明白真的很对不起……"
她背着身不让我看她的表情,面对满地几乎都在我身上使用过的数十种道具不甘地握起拳头,却又立即转身走到床头柜前,打开抽屉开始翻找。
"那个,我有个很过分的请求…请主人原谅任性的文瞳。"
“我知道的,我知道的!”她喊道,害怕着我接下来要说出的话。“你是不可能真正把我……”
"我不想当主人的玩具……"
“咕…”她气冲冲地站到我的旁边,手里紧紧捏着一盒钢针。
"我,文瞳喜欢主人!我喜欢若兰,想成为若兰的恋人!这是我唯一的愿望……"
"别说了!"
"我,我很自私,我也想占有若兰的全部。想一直跟若兰在一起…咕嗷…呜嗷呃呃……!"
"我叫你闭嘴!"脖子被她炽热的左手紧紧掐住,没过几秒我的视野就开始发黑。可我心中还有海一般多的话语想对她说。
“主人…的所有我都会接受…!咕呃…!”我在木马上大幅度抽搐,看来已经勉强自己到了极限。“我会在任何时候都…看着主人…咕啊哈!…与主人寸步不离……!”
"这,这,这是最后一次机会了!我是你的主人,我说什么你就给我做什么!听我的话!"
"咳,咳…嗯哼…啊啊啊!"乳夹对乳头的摧残还没恢复,就被强行揪起。钢针戳中侧面,令人不寒而栗。
我抢了她的话,"如果主人想要的话…就请用那根针,刺穿我的身体吧…"
我深呼吸做好乳头被刺穿的准备,她却没了反应。
"如果这样能证明我对主人的爱,那就请主人不要犹豫……"
她没有动静。
"我喜欢主人。我…喜欢若兰。文瞳不想当主人的玩具,想一直陪在若兰的身边。我爱你。"
说完最后的话,我闭上双眼,把命运的决定权交给了我最信任的那个人,只有身体依旧抖得厉害。我的想法应该已经正确地传达给她了,无论是什么样的命运,我都能接受。
几秒钟过去了,热辣的波浪在皮肤上翻涌,乳头的刺痛也仍在延续。我在黑暗中静静等待命运的来临。
已经麻掉的乳头被狠狠捏起。
“嘶,啊啊——!”
尖叫声响彻寂静的房间。
我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一点点睁开眼睛。若兰就跪坐在面前的地板上,捏着自己的左手。
“我…我下不去手…为什么……为什么?!”
我还没搞懂发生了什么,她就一脸惊恐地抬起头来,眼泪夺眶而出。
“文瞳?啊!我,我,我这是,都干了什么……”
慌乱之中她想起身,却由于高跟鞋踉跄了好几次。她咒骂着脱掉鞋子扔在一边,冲到我身边想把我从木马上抱下来。
但是身上的锁链哗哗作响,将我牢牢拴在上面。她又崩溃地想扯开锁链,过了一会才反应过来,扭头在床上的一片狼藉当中翻找钥匙。
向来从容的她也会有这种时候呢。
锁拷一个接一个地被解开,她的手颤得很厉害。“你,你没事吧,对不起,是我的错,都是我不好!你你不会讨厌我吧,这就这就,这就把你放下来——”
“我永远不会讨厌主人的……”
我硬撑自己的精神到现在,早就超出了极限。从虚弱的嘴里挤出最后的话,伤痕累累的我一头栽进主人的怀抱,失去了意识。
今夜将会是我的命运。
6
我趴在床上醒了过来。
"唔…啊啊!"好痛。
"文瞳?文瞳!你醒了,你终于醒了!呜呜,呜呜呜呜呜——!"
若兰跪在床边紧紧攥着我的手。她身上背上凉飕飕的,是她在给我做清洁吗?
"呜啊…对不起主人,我应该更关心主人一点的…让主人失望了真的很抱歉……"
我还有许多话要和她说。
"别说了,你不用再说了!"她请求道。"都是我的不对,呜呜…是我太任性了,没有控制住我自己…对过分事情的渴望…我保证,我再也不会……"她心疼地看向我伤痕累累的后背。
"你不用保证的。"
"诶?"她吓到了。她的四肢缩得像只小猫咪,还是在害怕我被她伤害到了,害怕我不会接受这样的她,害怕我不会接受她沉重的爱意。可那都是不可能的。
"不管若兰是什么样子我都会接受的。若兰今后需要我的时候,能被你当做安慰就是我最大的幸福。"
她摇了摇头,"不会的,我…不会的,绝对不会……"
她在自责。她这种完美主义的地方我也喜欢。
"所以主人…可以接受我的请求吗?"
"接受,接受!我也喜欢你,我也喜欢文瞳,呵哈!我们现在是,我们现在是…"
她急忙回答,话里的颤音就像声带要断掉了似的。
"恋人。我好高兴…我们现在是,恋人了…文瞳会为主人…做更多的事情……"
"那些都,留到以后再说!你先别说话了,现在你就什么都别做,好好休息!"
我明明还有可以做到的事。我抬起被她抓着的左手,反握住她的左手。食指上果然有一点鲜红色的印记,什么处理都没有做。
"怎么了…?"
这样可不行。我张开嘴把她的食指含进嘴里,铁的味道在口腔中扩散。
"你真的是…"
享受着我最爱的恋人的苦笑,我静静合上了双眼。
今夜将会很长。
- 上一篇:: 尖刺花园 #20,退场,和那之后的世界
- 下一篇:尖刺花园 #18,运动会上不可能完成的脱缚挑战,1
猜你喜欢
- 2025-03-31 3 【唐舞麟和小舞的轮奸改造地狱 】第一章 惊世魔王现身 | 斗罗大陆同人
- 2025-03-31 1 芭蕾舞女神的堕落 | 媚黑的舞蹈生
- 2025-03-31 1 【调教绝美人妻】成为宠物的邻家少妇 | 成为宠物的邻家少妇
- 2025-03-31 7 唐舞桐和小舞的轮奸改造地狱【第五章 最终的沦陷】 | 斗罗大陆同人
- 2025-02-21 3 批哩批哩 夏威夷篇 | 2233&狂阶玉藻前篇
- 2025-11-02 和重口味母狗肉便器谈恋爱是什么感觉? #5,和重口味母狗肉便器谈恋爱是什么感觉?
- 2025-03-31 1 网红女王真真的调教 | 女王真真的调教
- 2025-03-31 明星 痴女 【一妓当茜】(痴女重口明星,不喜勿入)
- 2025-03-25 2 寄生膀胱的 【淡黄史莱姆】 | 杜兰德的《生物图鉴》
- 2025-03-05 Fate/GrandOrder 敗北 斯卡哈的痒痒粉地狱
- 搜索
-
- 5685℃3 【唐舞麟和小舞的轮奸改造地狱 】第一章 惊世魔王现身 | 斗罗大陆同人
- 8183℃1 芭蕾舞女神的堕落 | 媚黑的舞蹈生
- 6542℃1 【调教绝美人妻】成为宠物的邻家少妇 | 成为宠物的邻家少妇
- 8852℃7 唐舞桐和小舞的轮奸改造地狱【第五章 最终的沦陷】 | 斗罗大陆同人
- 1422℃3 批哩批哩 夏威夷篇 | 2233&狂阶玉藻前篇
- 2531℃和重口味母狗肉便器谈恋爱是什么感觉? #5,和重口味母狗肉便器谈恋爱是什么感觉?
- 8051℃1 网红女王真真的调教 | 女王真真的调教
- 2041℃明星 痴女 【一妓当茜】(痴女重口明星,不喜勿入)
- 3961℃2 寄生膀胱的 【淡黄史莱姆】 | 杜兰德的《生物图鉴》
- 4111℃Fate/GrandOrder 敗北 斯卡哈的痒痒粉地狱
- 03-313 【唐舞麟和小舞的轮奸改造地狱 】第一章 惊世魔王现身 | 斗罗大陆同人
- 03-311 芭蕾舞女神的堕落 | 媚黑的舞蹈生
- 03-311 【调教绝美人妻】成为宠物的邻家少妇 | 成为宠物的邻家少妇
- 03-317 唐舞桐和小舞的轮奸改造地狱【第五章 最终的沦陷】 | 斗罗大陆同人
- 02-213 批哩批哩 夏威夷篇 | 2233&狂阶玉藻前篇
- 11-02和重口味母狗肉便器谈恋爱是什么感觉? #5,和重口味母狗肉便器谈恋爱是什么感觉?
- 03-311 网红女王真真的调教 | 女王真真的调教
- 03-31明星 痴女 【一妓当茜】(痴女重口明星,不喜勿入)
- 03-252 寄生膀胱的 【淡黄史莱姆】 | 杜兰德的《生物图鉴》
- 03-05Fate/GrandOrder 敗北 斯卡哈的痒痒粉地狱
- 网站分类
- 标签列表
-
- 暂不接稿 (13)
- 接稿中 (8)
- enlisa (38)
- 墨白喵 (10)
- YHHHH (11)
- 不沐时雨 (37)
- 小龙哥 (16)
- 塔维尔.亚特.乌姆尔 (49)
- KIALA (22)
- 炎心 (16)
- 恩格里斯 (23)
- 琥珀宝盒(TTS89890) (41)
- 不穿内裤的喵喵 (39)
- 漆黑夜行者 (10)
- 花裤衩 (8)
- 逛大臣 (46)
- 银龙诺艾尔 (25)
- 超高校级的幸运 (20)
- F❤R(F心R) (30)
- 空气人 (14)
- 蝶天希 (31)
- akarenn (43)
- 葫芦xxx (29)
- kkk2345 (7)
- 闌夜珊 (23)
- 菲利克斯 (13)
- 永雏喵喵子 (17)
- 蒼井葵 (7)
- 闲读 (15)
- 似雲非雪 (41)
- 李轩 (9)
- 真田安房守昌幸 (22)
- 兴趣使然的瑟琴写手 (37)
- 2334496 (7)
- 爱吃肉的龙仆 (40)
- C小皮 (49)
- 咚咚噹 (25)
- 清明无蝶 (27)
- motaee (48)
- 时煌.艾德斯特 (16)
- Dr.玲珑#无暇接稿 (7)
- メディル#一生懸命頑張れる (16)
- 芊煌 (23)
- 竹子 (27)
- kof_boss (35)
- 触手君(接稿ing) (21)
- 迷失の御坂妹#接受约稿中 (36)
- 叁叁 (49)
- BobAlice (21)
- (九)笔下花office (33)
- 桥鸢 (44)
- AntimonyPD (10)
- 化鼠斯奎拉 (14)
- 泡泡空 (21)
- 桐菲 (41)
- 露米雅 (17)
- hhkdesu (25)
- 凉尾丶酒月 (15)
- 奈良良柴犬 (37)
- 清水杰 (19)
- cocoLSP (21)
- 安生君 (39)
- hu (16)
- Mogician (17)
- 墨玉魂 (25)
- 正义的催眠 (22)
- 甜菜小毛驴 (10)
- 阿熊熊 (30)
- 逆行人潮 (36)
- npwarship (20)
- 唐尼瑞姆|唐门 (38)
- 虎鲨阿奎尔AQUA (35)
- 电灯泡 (24)
- 我是小白 (12)
- 篱下活 (46)
- HWJ (29)
- 风铃鸟 暂停接稿中 (44)
- 四 (40)
- 旧日 (9)
- 一个大绅士 (17)
- Nero.Zadkiell (16)
- 似情 (23)
- 玄华奏章 (19)
- 御野由依 (49)
- Dr埃德加 (37)
- 沙漏的爱 (44)
- 月淋丶 (15)
- U酱 (35)
- 清风乱域(接稿中) (49)
- 一般路过的读者 (42)
- 瞳梦与观察者 (36)
- Ahsy (28)
- 質Shitsuten (43)
- 月华术士·青锋社 (10)
- RIN(鸽子限定版) (22)
- anjisuan99 (20)
- Jarrett (46)
- 少女處刑者 (26)
- Dove Wennie (29)
- 坐花载月 (30)
- casterds (29)
- 极光剑灵 (22)
- 墨尘 (28)
- 原星夏Etoile (15)
- 时歌(开放约稿) (31)
- pathfinder#大业难成 (13)
- Yui (14)
- 神隐于世 (7)
- 夜艾 (49)
- 星屑闪光 (47)
- 这个鸽子为什么这么大 (19)
- 云渐 (38)
- 摸鱼の子规枝上 (49)
- エイツ (29)
- 兰兰小魔王 (26)
- 上善 (49)
- cplast (7)
- 摩訶不思議 (28)
- 工口爱好者 (12)
- 可燃洋芋 (36)
- sakura (17)
- 顾小茗 (15)
- 愚生狐 (49)
- 风铃 (17)
- 一夏 (47)
- 龗龘三龍 (18)
- 枪手 (19)
- 吞噬者虫潮 (34)
- 卡兹戴尔的说书人 (35)
- じょじゅ (16)
- 白银三十六 (9)
- 斯兹卡 (41)
- 彼方悠夜 (12)
- 念凉 (20)
- 青茶 (38)
- AKMAYA007 (47)
- 谢尔 (22)
- 焉火 (24)
- 时光——Saber (30)
- 呆毛呆毛呆 (27)
- 一般路过所长 (22)
- 极致梦幻 (29)
- 安怀烈先 (21)
- 中心常务 (14)
- 麦尔德 (49)
- dragonye (37)
- 时光(暂不接稿) (41)
- DDDDDDD (17)
- 允依辰 (13)
- 酸甜小豆梓 (28)
- 后悔的神官 (21)
- 蓬莱山雪纸 (9)
- llyyxx480 (16)
- 新闻老潘 (25)
- Snow (45)
- 碧水妖君 (41)
- 正经琉璃 (36)
- GODLeTTeRじゅんじょう (26)
- miracle-me (18)
- Rt (22)
- MetriKo_冰块 (9)
- 哈德曼的野望 (7)
- 我不叫封神 (13)
- 绅士稻草人 (10)
- ArgusCailloisty (27)
- 月见 (40)
- 白露团月哲 (24)
- ZH-29 (26)
- 曾几何时的绅士 (45)
- ロータス・イーター (34)
- 夏岚听雨 (36)
- 刹那雪 (27)
- 爱写小说的二亚姐姐 (30)
- nito (23)
- DEER1216 (26)
- 七喵 (33)
- 白喵喵 (20)
- 武帝熊 (19)
- LoveHANA (19)
- Naruko (16)
- 最纯洁的琥珀 (26)
- 天珑 (7)
- 狩猎者 (22)
- 污鴉,摸魚總大將 (47)
- 嘟嘟嘟嘟 (16)
- 瓜猹瓜 (40)
- 污鴉,摸魚總大將 (39)
- 叶茗(暂不接稿) (10)
- 叫我闪闪 (45)
- 初吻给了奶嘴 (11)
- 冻住不洗澡 (17)
- 盲果本果 (37)
- 泰矿 (14)
- 梅川伊芙 (41)
- 诺诺 (35)
- hanshengjiang (22)
- loke (12)
- 悲剧长廊 (16)
- 戊子雨 (14)
- 江云 (42)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