窒息，失重，压力，这是坠入海底的感觉。

我在这种感觉回过神来，看着一望无际的海洋，经历过的陌生记忆灌入大脑

这是无愿之船，没有人告诉过我这个名字，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我知道，生活在这里的人都知道。

但是大家都不理解什么是【无愿】我们的生活都在这条船上，明明切实的生活过，但是没有亲身经历的感觉，有的只有好似强加的记忆与日复一日的生活。

【救唔。。救救唔。。。】远方传来了陌生的女性声音，她似乎是落水了。说来奇怪，虽然一直和海洋接触，但是游泳或水这样的事情，还真是没怎么经历过。

我边走边这样想着，丝毫没有什么想要拯救她的想法，倒不是说我没爱心，只是这样的生活，谁都会麻木吧。

象征性的跑起来，到甲板边缘时，只能看到海面上的气泡了。

我跳了下去，没有犹豫，没有热身，不明白自己跳下去的意义是什么，甚至连救人的行为都没有意识到。

水中什么都看不见，但还是可以根据波动判断方位。克服水中的阻碍，握住的物体也和自己想象的触感不大一样，或许是女性的缘故，除了纤细之外，柔弱也是必不可少，但是预料的不知所措并没有发生，握住的一瞬间没有任何挣扎，就像是预料到自己本就会来一样。。。

我来不及看她的面貌，只是有些狼狈的出水，将她背起来，然后再爬上甲板。

是少女，虽然没有看到，但是轻盈的身姿，仅凭后背就能感受到的体态，还有在前方的小手，不安的轻轻抱紧的样子都足以说明。

爬梯子很快，但是欣赏欣赏少女的小手也足以产生让时间慢下来的联想，白皙的小手因为海水的浸泡，皮肤有些褶皱了，但是原来一定是细腻且紧致。

手腕上套着蓝色针织的护腕，遮盖的，是脆弱的细小手腕。会是什么样子呢？这样的好奇不是空穴来风，在这样的地方，没有特点，没有交流，很难得会遇到一会一定会对我不停感谢的少女，肯定是希望她能好看一点。

如果是文静一点的，对上眼神就会娇羞的低头的那样的姑娘就更好了，她一定会一边感恩戴德地握着我的手，一边又发现亲密接触而大叫着放开吧，一定是这样。

落水也一定是因为不小心吧，然后又摆脱我以后教她游泳什么的，还真是拒绝不了呢，究竟该要什么回报呢？真是伤脑筋。

短短的时间里想了好多有的没的，但是我却已经开始当真了。。。

【实在是非常感谢】

与想象中的娇羞没有关系，仅仅听着感谢的语气就是那种过于活泼的女孩，是我很难应付的那种呢。

我转过头，恰好看见她的身子正在抬起，可能刚才是鞠躬道歉的吧。

我们面对面，海风吹了起来，从她的后面，头发凌乱了，跟着凌乱的，还有我的眼神。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头发，光看前面还以为是短发波波头的式样，但是仔细看，后面的头发都到了大腿的长度，本来就复杂的发型因为海风更加难以捉摸，洁白的颜色映衬出少女的风格，而帽子更是点缀了层次，是船长式样的帽子，但是我当然不信她是船长。

叉刘海在两眼之间，因为海水的缘故贴着额头，松散开来不是很好看，星星眸子是蓝色的瞳孔，不同于海水的碧蓝，更像是天空的蔚蓝色，水汪汪的，是不是的颤动两下，有时睫毛上的水珠落下，顺着脸蛋慢慢下滑，然后跟着它的痕迹，看到了微笑的表情，丝毫没有劫后余生的庆幸。

因为是交叉的吊带，这样在中间放上饰品的同时，还最大限度的将香肩露了出来，虽然看上去是纯洁的外表，但是这样的衣服却十分大胆，交叉的吊带让我不自觉的注意到了星球碰撞的阴影，这才后知后觉的发现之前背后感受到的柔软究竟是何物，手臂贴着胸部，挤压出的缝隙里面隐藏着腋窝。

细腰上面绑着红色的绸缎来固定衣服，可是因为沾水的缘故，本来的鲜红色也暗淡了几分，露出的一边大腿绑着不明意义的腿环，可能只是装饰的作用吧。

大片裸露的腿部晶莹剔透的，虽然看上去并不丰满，但是透露出一种矫健
，顺着往下看，看到了和手腕上一样的护腕，但是到了这种程度，是什么样的护腕也就无所谓了。

姑娘没有穿鞋，看上去是早有准备的跳水，而不是不小心的落下，她的双脚沾满了水，因为在水里的挣扎显得有些充血，特别是脚趾的部位，红彤彤的，伴随着水滴移动，玛瑙一样灵动，虽然离得远，但是不知道是怎么看清楚的，二趾稍稍长过大拇指，但是并不过分，滑嫩的脚趾不安分的在甲板上蜷缩着，大脚趾翘起来，然后其它四跟又紧紧的抓地，时不时的，一只脚轻轻移动到另一只脚上，漫无目的的搓动，将海水融合，离开原来的位置，可以看到上面残留的水渍。

想到水渍，看到女孩上了甲板以来周围都是脚印的水渍，虽然是木板的样子，但是至少可以知道足底的形状，光是水滴的勾勒，足弓处的纤细，再到前脚掌的丰满，然后是五趾的排列，这样的一切，都令人欲罢不能。。。

就连我都看的有些害羞了，迅速的收回眼神，即使这样，也看到了脚边的高跟凉鞋，想想起来，如果穿上的话，脚面一定会裸露很大部分。

凉鞋没有被水浸泡的痕迹，有也只不过是刚滴上去的水渍，更坚定了我她是脱完鞋后故意跳下去的想法，因为这样的高跟，游泳起来肯定很不方便。。。

我看的久了，连这样活泼的少女都有一些脸红。

【非常感谢你，请问你是？】

【奇，神奇的奇】对于这样可爱的姑娘，实在是不想做出爱答不理的表情，我微笑着回答她的问题，同时掩盖我盯了这么久的目光。

【啊，原来会说话啊，我叫蕊，花蕊的蕊】少女的眼睛眯成弯弯的缝隙，轻快的张口，红彤彤的小舌藏在里面，上扬的嘴角没有变化。
——蕊？我摸索着这个名字，但其实是没有什么效果的考虑，因为根本不认识船上的什么人，即使是这样好的天气，甲板上还是没什么人就可以看出我们没什么社交。

不过为什么我要以一种大家理所当然会要社交的角度呢？我所理解的世界就是这样一艘船，我应该是觉得没有社交才是理所当然的啊。当然，这种考虑并没有持续多久，因为少女当着我的面，开始穿凉鞋。

姑娘翘起脚，开始调整松懈下的绷带。足底毫无保留的展露在我的面前，和想象的没有什么区别，被水浸泡后的皮肤好像重新组装了一般，不是那么整齐，可是即使是当面看，也能看出来顺滑诱惑的足弓，可能是前脚掌挺了起来的缘故，这样的感觉愈发明显，绷带挡住了部分视线，但是并挡不住脚掌的丰腴，伴随着足肉的紧致和纹路没有规律的蔓延，让实现飘忽到还在扭动的足趾，脚趾都是天然的弯曲的，但是在蕊这里确实挺拔的矗立，上方红豆般的趾头涨起温软的足肉，即使是看着也能知道轻轻触碰，肉就会像水一般散开。

姑娘整好了鞋子，然后小脚笨拙的趴进去，鞋子有些紧，可以看出脚底进去的并不容易，行到一半途中，绷带还恰好进入了脚趾缝中，没办法，姑娘只好扭动着重来。

一只脚是这样，另一只脚就裸露的面对着我，扭动着姿态，随着红润褪去，正在出现的是晶莹且白皙，在日光的照射下，甚至隐隐约约可以看到青色的血管。

终于一只脚穿上了，姑娘将它踩在地上踏了两下，看起来是穿的很完美，脚趾得意的翘了起来，脚掌与趾跟连接处暴露在视线中，和刚刚全面的观察还有所不同，这是一种隐匿的美感。

【你是怎么掉进河里的？】看的有些久了，就想着多了解一下她，毕竟突然掉到河里这种事，实在是难以想象，要不是我是那种喜欢出来晒太阳的人，估计这个可爱的姑娘就要悄悄地消失咯。

她没有汀下手里的动作，身体跟着晃动着，听到我的问话，没有理由的又笑了出来。
【因为我想离开这只船，所以就一鼓作气地跳了下去呢，不过我好像没有意识到自己不会游泳】

她轻松写意的说着这样的话，随后继续低头穿鞋。但是听到这样话的我，显然是无法冷静。

——离开这只船？离开这只船能去哪里呢，难道这片海上有别的船吗?不，不能这么确定，至少在我看来，这座游轮以外，应该就是海了。

好像看出了我惊愕的表情，她穿好鞋，站起身，蹦跶了两下，然后手指伸出来在空中划了圈。

【这船之外啊，不仅仅是海，还有陆地，陆地上面有森林，有沙漠，有各种东西】

【难道你不想去看看吗？】少女俏皮的吐着舌头，但是我一时半会无法接受这么多的信息。

我不知道什么陆地，只知道自从我有记忆开始，就在这样的船上，每天凭空出现一些生活用品，去食堂随便拿吃的，习以为常。

【你不会想说什么我们在无愿之船这样的话吧，真是的，没劲】

——无愿！听到这个词汇我有些惊愕，这是什么意思到现在我都不知道。
【无愿，是什么意思？】我这样问道，尽量以真诚的声调。

【就是没有心愿啊，你居然不知道，生活在这里的人都是没有心愿的】

【没有。。。心愿？】我不是很能理解心愿是什么意思，但是潜意识里，我感觉我确实没有这种东西。。。

【就是特别想要做的事情，你感受一下有没有】少女突然来了活力，kira kira的大眼睛看着我，让我的思绪非常混乱。

【我现在特别想吃晚饭，这能算是心愿吗？】我有些疑惑，但是感觉这样的解释确实符合她刚才的定义。

【不是啦，是那种特别想完成的，但是很难完成的，完成之后自己会开心很久的那种，难道你吃完饭之后会开心很久吗？】

【如果我很饿的话，突然吃完一顿饭确实会开心很久】

我没有什么依据的说着，但是这样的回答其实很难让人满意。

【对！】她惊呼起来【心愿就是这样的，在特殊的情景之下，心愿也会有所不同】
【对于经常吃饭的你来说，晚饭不算什么，但是如果饿很久了，吃一顿饱餐绝对算得上心愿了】

她的突然亢奋让我有些不知所措，说的话也是一知半解，为什么吃饭一会可以是心愿，一会就不是了。

【奇?可以理解吗】兴许是看到了我微蹙的眉毛，她有些泄气地看着我，小手紧张的搓动着裙摆。

【大概是理解了心愿的含义】我撒了个谎，其实我根本没有理解，但是我觉得如果实话实说，她就会很失落。。。

【太好啦】她突然握拳，好像做成了一件大事。【那么奇现在的心愿是什么呢，说来给我听听吧】

【你一直都在问我，那你的心愿是什么啊？】我胡乱的说着，其实我根本没什么心愿，对于第一次理解的概念，不可能这么快就对号入座。

【我的心愿？】蕊开始先是小声的疑惑了一下，然后猛地背过身去，将双手张开，面对着大海。
【我的心愿，↑是离开这里~】她的声调提高了不少，或许这样，她的声音真的能传到很远吧，可能她说的什么陆地，也会听到她的呼唤吧。

【现在能告诉我，你的心愿是什么了吧？】她忽然又凑到我的面前，第一次近距离观察异性让我有些局促，她的脸上依旧晶莹，可是分不清是水珠还是汗液，领口的饰品反射的光线稳稳当当的进入了我的眼睛，很难受，可是舍不得闭上。前面本来应是短发的部分，可是因为少女的跑动，长发的部分也搭在了肩上。。。

我无法直视她，可是蔚蓝色的眼睛一直盯着我，让没有话说的我不得不看着她的眼睛。。。

【心愿什么的。。。哈哈】我挠了挠头，实在是不知道该说什么。索性假装看看海洋。。。

【难道你的心愿也是出去吗】可能是看到了我的眼神瞄向大海，她做出了这样的猜测。

【哈哈哈？心愿相同这种事，真是没办法呢。】顺着她的话接下去，连我都感觉这样的语气烂透了。

【太棒了，那我们以后就是同党了】找到同类的欢呼可以让一切都显得不那么重要，也正是因为这样，她并没有怀疑我。

兴奋的时间格外的长，甚至到了手舞足蹈的地步，不过这也没什么，正好可以让我观察一下在凉鞋里灵动的脚。

白皙的小脚被蓝色的绷带绑着，柔软的足肉甚至有意思凹陷的感觉，蹦跳的时候，足底会与鞋底短暂的分离，这样的不经意比大大方方的观察，更增添了几分情趣，光很刺眼，显得指甲的透明尤为重要，不是那么通红一片，而是有所分层，有所不同。足底在鞋上的水渍又比在甲板上的暗淡许多，形状看不全，也不是这么明显，激发人探索的欲望。

对于蕊所谓的心愿，其实我是不屑一顾的，我们从未知晓过什么陆地，那里真的就没有危险吗，再说，一直在船上，也没有什么不好的吧。

【对了，可不可以拜托你一件事？】

蕊再一次冷不丁的过来说话，打断了我的思绪。

【帮忙？是叫你学游泳吗】我很自然地打趣，毕竟她刚才所谓离开的方法实在是过于好笑。

【不是啦，就是说。。。】原本没什么隔阂的她突然有些娇羞了，脸颊好像也有一层淡红色，不好意思开口的样子。
【我能不能向你借用一些纸】

【纸？】一时间我竟有些摸不着头脑，

【因为我有个构想，每天都需要纸，单凭我自己的不够】

每天的生活用品确实是固定的，但是发的纸张我是从来都没有用过，这个用途是用来写字的东西怎么会不够用呢，不过，看着她渴求的眼神，疑虑什么的，自然就没有什么用了。。。

【我可以把我每天的纸给你，但是你需要给出相应的报酬】其实我没有有意询问什么报酬，只是无意的逗逗她，可是没想到，眼前的少女竟然真的浑身摸了起来。。。

【可是我什么都没有啊】蕊的眼角下垂了，好像马上就要哭出来似的，全身摸遍了，但是什么都没有这样的事实是不会改变的。

【这个嘛】我假装看她身上有什么之前的上下打量，实际上只是玩闹的最后一个部分，一点破纸会值得什么样的报酬呢？其实我根本想不到。

可是，真的就是最后那一刹那，我想收回的目光，定在了，因为害怕我拒绝，而开始紧张的绻缩的脚上。

不自觉地咽了咽口水，从见面开始，就一直在观察，如果趁这个机会，是不是就可以让想法付诸实践一下？

我有些犹豫，毕竟这样实在是太失礼了，如果被当成变态什么的就完了，可是欲望又不断地催促我进行这场交易，如果是蕊的话，她一定会无条件同意的，我这样说服着自己，只是因为看见的脚趾过于诱人。。。

【那就。。。把你的脚伸过来吧】我的眼睛不敢直视她，只能散漫的看着天上的云彩，就连最了解我的我自己都无法理解自己究竟是怎么说出那句话的，只是觉得说出去就后悔了，感觉她一定会拒绝我，同时更深的意识中一直在祈祷她的接受。。。

【啊？这样就行了吗？好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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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想到她会同意，只是浑浑噩噩的跟着她去往甲板的某处角落。

我看着她席地而坐，自己也跟着坐下，心扑通扑通的跳，明明鼓起勇气说出了那样的话，但是现在又什么都不敢做了。

【我这样就可以了对吧】所幸，蕊打破了这样的尴尬，她主动将双脚搭在我的腿上，手指抵在嘴唇上，可能是好奇我的下一步动作。

我真的不知道怎么做了，与她小腿触碰的那一刻，感觉自己全身都麻木了，手更是颤颤抖抖。

现在肯定不能直接触碰足底，我这样想着，将手指抵在鞋子上，软胶的触感传来，可以想象到，穿着这样的鞋子一定会很舒服。

可是我没有鞋子这方面的癖好，只是这样的话满足不了我，反而会觉得很怪。。。

手指沿着鞋底婆娑着，每当有想要向上的冲动，都会被强压下来。。。蕊在那边看起来也是摸不着头脑的样子。

这样的时间没有持续多久，如此近距离的可爱小脚在眼前，心里不管怎样凝聚定力都无济于事了。

我慢慢的攀附上脚面，这里是整双脚感觉最低的地方，如果是这样单纯的触摸，甚至是指甲刻意的搔挠都不会对这里产生多大的刺激，我决定先从这里开始，循序渐进的游玩。

通过青色的血管，可以看出来现在蕊的双脚是紧绷的，但这丝毫不影响这皮肤的顺滑。某些地方的海水还没有完全风干，立体的水珠经过手指谨慎的挤压散开，再被其涂抹在整个脚背，经过这样的滋润，脚背上的毛孔也因此展现。隐蔽但是密集，颠簸却不突兀。。。

但我无法全身心的享受这样的触碰，不管怎么说，这样唐突的摸女孩子的脚背实在是有点。。。

这分明就是在享受吧！！！这样的吐槽是我在偷看蕊的表情之后下的结论，和想象中的脸红或者是不知所措不同，取而代之的是不知何时闭上的双眼，还有海风中舞动的睫毛，根据我手的位置，在脚背时是鼻息稳定的享受，如果缓缓向下，抚摸与脚底最近的边处，看到的就是不由自主轻佻的眉毛，似有似无上扬的嘴角。。。

我现在才知道，我不应该将她理解为正常的女生，如果只是活泼一点还没有问题，但是仔细想想，把出去当成什么心愿的人，不是简单活泼一词就可以概括的吧。。。

既然这样，不妨就再大胆一点，不管她究竟有没有靠谱的逃脱计划，看着她对纸渴求的眼神，我再过分一点，她也不能拿我怎么样吧。

在脚底与鞋底的缝隙处，原本婆娑的手指突然变换动作，弯曲着侵入了里面。

被这样压着，带来的感受不是那种少女足底的柔软，是一种被挤压的不适，肉质被挤压得过于强烈，再加上鞋底的坚硬，可以说丝毫感受不到舒服，脚底蒙上了一层薄薄的汗渍，让灵活的手指粘腻。

不是很好的体验，但是触摸并不是真正的目的。我勉强让指甲贴在足心处，然后在这夹缝中艰难的移动，指甲划过，来不及感受。

因为是第一次，我尽量控制手中的力道，但是因为环境的恶劣，只要手指移动起来，无论怎样都无法减轻。。。

虽然速度缓慢，但是有着力量的扶持，再加上少女毫无防备的心理。

一瞬间娇笑就从蕊的嘴里跑了出来，当然，确实也只有一瞬间，在那之后被强行忍住了，但是姑娘的柳眉倒挂，双唇紧闭，狰狞的脸上也能看出来现在并不好受。

但也就只有这样的程度了，手指被固定在了这里，无法到达其他的部位，只能一昧刺激足心，可能很快就会免疫了吧。

姑娘扭动的小脚给了我灵感，虽然刚才看着这样的凉鞋固定的很紧，但是实际上绷带并没有牢牢将脚面固定，一挣扎起来，绷带一松，鞋子里的空间也就大了起来，而脚底脱离了鞋底，中间空出的地方，成了我作恶的家园。

虽然还是不能完全竖直的搔挠，但是至少可以自由的移动，手指顺着足弓往前进，很快就碰上的我垂涎已久的前脚掌，完全控制的力道让我对脚底有了全新的触感，再加上前脚掌无与伦比的丰满，手指真的感受到了一种水凝聚成一团的感觉，好像轻轻一扎就能撒出来，但是外面的皮肤又是柔韧无比，指肚将它按压下去，然后像按摩一样转圈，再松开，它依旧能恢复原本的挺拔。

虽然看不清纹路，但是根据指肚的触感还是能察觉一二，然后换回指甲将足肉从头到尾的刮挠，在不同的地方，掌握【度】的不同，感受因足弓和脚掌而产生的曲线。

【呵。。。呵呵】姑娘的忍耐也不再起什么作用，断断续续的笑声即使经过包装，在这样的空间里也是格外的悦耳。

可以看出蕊的嘴在拼命的合上，鼻息也变得紊乱，娇羞脸颊蒙上的绯红越来越重。而我将蕊的鞋子往下扯，让中间的空隙尽可能地大。

搔痒逐渐开始变得熟练，偷偷望向蕊，依旧是先前那样的表情，不过看上去其实她不太厌恶我的做法，可能纸什么的，对她真的很重要吧。

【呼。。呼。。】我停了下来，打算让蕊休息一下，如果一直这样高强度的刺激，蕊可能会受不了的。。。。

【虽然很痒，但是一结束，这种如释重负的感觉，还是很让人留恋的啊】我就把她这句话当成不反感，实际上，瑞现在确实是仰着头闭着眼睛，小腿搭在我的腿上活动脚踝。一副没有什么问题的样子。

既然这样，那么我觉得也就没有必要再矜持下去。提前看好凉鞋的系带在哪，然后两只手颤抖着摸索上去，脚趾好像察觉到了我的靠近，有些忸怩，缓解尴尬的翘了翘，我一时有些没忍住，一根手指偷偷的在露出的地方划了两下，脚趾也受惊的贴紧了鞋面。

老实说，我是第一次接触这样的鞋子，看刚才蕊穿的这么费劲还有些不解，但是一接触到，就发现，确实没有想象中的简单，也可能是这不是我的脚，我不敢太用力。

看到我在脱鞋，蕊也将身子靠过来。

【奇，你好慢啊】我本来以为她要抱怨我怎么还没玩够之类的话，但是当我用正常思维去思考这个人的时候就错了。

她反过来脱另一只脚，手法粗暴的多，但是速度倒是快不少，我没有什么时间再欣赏少女脱鞋的美感了，只得加快手中的速度，慌里慌张的将鞋子脱掉，然后恭恭敬敬的放好，但是没想到蕊将鞋子脱到脚尖上，然后用力一甩，将另一只凉鞋甩的老远。。。

看来我们的思想现在还有不小的差距，还是我太谨慎了，对于这样的女孩还是不能有太多的架子。

【啊，还是不穿鞋感觉更轻松啊】蕊伸了一个懒腰，眉间的舒适可以看出来她并没有在撒谎，两只小脚无忧无虑的转动，不断吸引我的目光。

转动的同时脚趾还在不停的搓动，有时候两只脚也会对在一起，脚掌相碰，足弓的曲线塑造出一个对称的椭圆。

我没有过多的停留在视线的层面，在蕊还没有心理建设的时候，毫不留情的将手指伸了上去。

没有任何阻碍，五指齐上也不会觉得拥挤，因为紧张所以指尖有些出汗，但是只要抚摸上细腻滑嫩的足心就什么也不在乎了。。。

方才还在玩闹的小脚被这样一挑逗，瞬间就开始选择了离开手指的路线，但是还没有开始行动，后面的退路就被我的另一只手挡住。

一只手在后面握住整只脚，另一只手物色接下来要玩弄的地方，一开始果真是足心处，两根手指像走路一样在足弓处划动，大部分是指肚的触碰，指甲有时也会若有若无的碰到，软弹的足肉因为刺激而变得紧张，固定的手也能感受到脚踝的挣扎，红润的皮肤因为肉质的挤压有些泛黄，无论怎样也管不住的脚趾拼命的蜷缩。

但手指依旧我行我素，足心处玩够了，那就再照顾一下前脚掌。我的手指试探般的戳了一下挺立的脚掌，软肉马上陷成一团，放弃了竖向的搔痒，我选择顺从指甲的构造，横向对前脚掌进行刺激。虽然平时走路的时候，前脚掌总是最用力的部分，但是这并不能削减它的敏感程度，丰满的足肉填充在皮肤里面，怎么揉捏都觉得无法完全显露它的柔软。

【哈哈哈这哈哈这里。。哈哈好痒哈哈哈】挣扎的力度有了明显的增加，笑声也大了几分，我有些心虚的抬头，看到她笑的前仰后合，发丝因为口水粘在了嘴角，顿时有些心疼了。毕竟我只是给她一些纸，让她经受这样的折磨，不管什么样的心肠都会有负罪感吧。

手上的动作慢慢停了下来，挠痒渐渐消失，蕊依旧喘气不断，小手撑在甲板上，虽然完全没有撑的必要。

【哈。。结束了。。。】蕊的嘴角依旧上扬，不过这次，应该是发自内心的愉悦吧。

我不知道做什么，迅速在脑子里寻找话题，总不能问她被挠痒痒感觉如何吧。
【你需要大量的纸，是为了什么？】

【嘿嘿，不知道了吧，我在想用一张足够大的纸叠一个直飞机，让她载着我离开这个地方，不过在这之前，我要先用小尺寸的纸来试一下哪种型号的比较好】

飞机这样的词汇我见过，在书本里，不过印象之中那种东西做起来还挺麻烦的，绝对不是靠纸就能够成功启动。

但是我没有扫她的幸，毕竟自己只负责提供纸张，没有必要把出去当成自己的事。

【不过现在有了团队，要研究出能载两个人的直飞机呢】她很自然的将我相成了她的同僚。随后还看着我，扑哧一笑。

【我可是对纸飞机研究很久了，你别拖后腿啊，奇】她眯起眼睛，完全没有看出刚才还在哈哈大笑，两只脚也因为自由的原因而不安分起来，脚趾靠着脚趾，有一搭没一搭的搓动。

我不禁有点想笑，结合她刚才不会游泳却跳水的行为来看，这个纸飞机的计划应该是刚刚想出来的，还说是研究了好久，真是什么胡话都敢扯。

【那你可要努力造出能让我们都飞走的纸飞机喽】我应和着回答，同时带着微笑看向她。

蕊的笑容更灿烂了【那是当然，毕竟我们的心愿都是离开这里吗】

我的心一顿，心愿这个词明明是刚理解，但不知道为何会让我如此在意。

大腿处感受到了蕊脚后跟的用力，我顺着看去，她的脚轻轻一斜，小趾张开，我看出了她的意图，伸出小拇指轻轻一勾。

【那我的心愿，就靠你实现了】我再一次应和着，但是心里却觉得对不起她。

我无法理解将出去当成心愿的感觉，也装不出来这样的感觉。

她开心的站起来，连鞋子都没穿。刚才一直沉浸在蕊的双脚，距离一拉开我才反应到天都黑了。

蕊不知道从哪里摸出来一张纸三两下折成飞机的形状。

【你看，就是这样的纸飞机，它将来，会带我们出去的】说着，蕊对着飞机头哈了一口气，然后用力一扔。

但可能是构造有问题，飞机扔出去的瞬间就开始坠落，最后甚至没有飞到海里。

蕊看着这样的场景，也有些尴尬地挠挠头【嘿嘿，所以说需要大量的纸来改进嘛】

我看着她，心中好多话说不出来，即使心愿再强大，也不会让纸飞机带我们离开，这里是无愿之船，叫这个名字，自然有它地道理。。。或许，正是因为我们没有心愿，才会被困在这里吧，可能蕊也是一时兴起，一段时间之后，就不会再提起什么出去吧。

我没有吃完饭就回了房间，找出了以前没有用过的所有的纸，灯光下，看着这白纸，想象着蕊的期盼，我竟然也不自觉地开始折叠，然后，将叠成的纸飞机放飞，可能是因为力道的原因，在房间里面的我没有用太大力，可是纸飞机确实平稳的向前飞去，蕊虽然很大力，但是很快就坠落了。

——看来这里面的内涵还有很多。我这样想，然后又摇了摇脑袋，想这个做什么，不如想想明天遇到她时怎么再玩到那双脚吧。

不得不说，她的脚确实软嫩。带着这样的想法，我合上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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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我将纸交给了她，她立刻把我拉过来讨论该怎么制作纸飞机，我不想动脑子，她说什么我就应和什么，但是说实话，她有点笨，老是想什么风速，位置这样高端的问题，却忽略了机身本身需要改进的地方。

【我给你说，顺风不一定飞的远，就算飞的远我们也来不及上去，不如逆风扔出去，等它自己飞回来我们正好也可以上去，在逆风中调头的纸飞机，不就成了顺风吗】

她这样滔滔不绝地讲着，从吃完午饭见面到黄昏，说的我又饿了。

【咕噜噜~】这样的声音不和事宜的响起来，打断了蕊的话，我也觉得有些不妥，只是捂着头不停的尬笑。

【啊，对不起，看来是我讲过头了】

【不如，一起去吃晚饭吧】我适当的提出邀约，现在这个点，实在是没有不吃饭的理由。只是我刚说完，再一次见到她，就看到了一个装备齐全的姑娘，她将鱼竿抗在肩上，手边，是一个准备装鱼的桶。

【难得来了兴致，不如钓鱼练练动手能力吧，再说了，我这一身也不是很适合去食堂吧】她说的对，连续讲了一下午，还声情并茂地，沾没沾上灰尘先不说，嘴唇是已经开始有点发白了。可是现在钓鱼，总觉得不是什么靠谱的事情。

【那你先钓着，我去食堂吃点？】我没有义务陪着她，只是想尽快跑。

【啊？你不陪我一起钓吗，我还有好多细节要给你说呢】她看着我，好像快要哭出来了，虽然觉得好像是装的，但是依旧拒绝不了。

我们迎着黄昏在栏杆上坐着，她挥着杆，我就这样看着她。不知道何时，她的身边围满了海鸥，书上说，这种生物很难遇见，我也没有见过多少遍，更何况是这样的数量。

瓷器一般的脸上带有夕曛的点缀，我托着腮。
——如果是她，说不定真的可以出去。真是糟透了，我居然会这么想，不禁自嘲的笑了笑。

【蕊！我说，你在这里也钓不到什么的，太高了，不如我们坐着小船下去钓吧】忘却了饥饿感，总觉得现在和她在一艘小船上，钓鱼聊天会是很不错的体验。

【好啊】她听着，转头，歪头，绽放笑颜。

无愿之船在这个时间点总会停止航行，这样也就杜绝了我们走散的风险。

在小船上，蕊注视着鱼竿的晃动，仔细看，还能发现手部的颤抖，看来是真的有在认真钓鱼。。。

【蕊，你说，你真能出去吗，靠这个纸飞机】我有些无聊，随意的问了她这个问题。

她没有回头，但是声音还是像设想一样的响了起来。

【我一定能出去，但是不一定是纸飞机】与平常充满元气的声音不同，这一次，是轻轻的，温柔的声线。
【还有哦，奇，不是我能出去，而是我们都能哦，心愿一定会达成的。。哇，上钩了】

也许她还有下文，但是被突如其来的鱼打断了对话。真是没有眼色的鱼，我这样想，看到她将鱼钓了上来，不大，不够两个人吃的，可是这样一来二去的，我也实在是没有什么话题了。

又陷入了寂静，时间就了，原本蹲着的蕊索性坐下，双腿搭在我的腿上。

现在才注意到她没有穿鞋，不过也是，在这种小船上穿着那种坡跟凉鞋，怎么想都不是明智之举。

不过放在我的腿上就让我不是很能理解了。

【放轻松，我们一定可以出去的】她的眼神还是看着鱼竿，没有活力，倒是有一点宠溺。

可能刚才的问话让她觉得我有些不自信，所以才主动把脚伸过来吧。但是我们的关系真的有这么好吗，我想应该没有，但是对于蕊来说，有这么一个【心愿相同】的人，是最美好的事了吧。

我小心翼翼地将小脚上面的水抹去，似有似无地在上面划搔。小脚受痒，但是没有躲避，甚至还在尽力克制自己的【下意识】，蕊也没有像第一次那样，为了尊严别笑，而是有些肆无忌惮的娇笑，仅仅是可以压低笑声防止吓跑了鱼。

我也识趣的只是轻挠，更多的注意力是感受足底的柔软。想起来，我还和她拉过钩，即使不是自己的心愿，这样的态度也实在是太糟糕了吧，怎么说，都要把自己的点子告诉她吧。

手上的挠痒不知道什么时候变成了按摩。这样可以更全面的感受到足底的肉质，也能好好的帮助她放松一下，毕竟穿着凉鞋一天，说不累肯定是胡话。

蕊也完全没有了戒心，足趾迎合着摆动。黄昏渐渐消散，再怎么仔细，也看不到脚底的颜色。

【又上钩了】蕊大喊着，在我腿上的双脚瞬间抽离，她跪在船边，脚掌撑地，将脚底绷紧露了出来。看起来是一条大鱼。

我顾不得在观察什么别样的足底，连忙跑到旁边，帮助蕊来一起用力。身体亲密接触，即使在没有视力的夜里，彼此的温度也成了最清楚的光线，鱼的挣扎甚至听不见了，只有心跳声，分不清是谁的，或者是我们二人的，在无拘无束的跳动。

——我真怪。

这条鱼比上一条大的多，蕊欣喜若狂的向我分享。【你看，两条鱼的差距这么大，你说，要是我们将纸飞机抛出去，它会不会突然变大，然后把我们都接走呢】姑娘膝盖着地，足部还是先前的那个动作。她说的话依旧这么天真，甚至比之前的还要天真，用很大的纸已经很难实现了，现在居然又想着纸飞机凭空变大，真是搞不懂。

看的出来，她真的很高兴，玉足又靠过来在我腿上快速的颠簸。我看着姑娘的笑靥，心里也恬静了。明明原本是平静的生活，现在每天这么多事，却有一种如释重负的感觉。

感受着小脚的敲击，我总觉得现在或许是个好机会，趁蕊摸着鱼得意之时，我的手再一次靠近没有防备的脚底，如果说原来还要顾及她在钓鱼，那么现在就是完全没有了限制。

五根手指直接抵达了前脚掌，在幽静的夜里，率先传来的是指甲与足底摩擦的沙沙声，然后，就是蕊的娇笑。

【啊哈哈怎么哈哈突然哈哈】鱼掉在船里，可惜蕊还没有摸够。
我有意将脚底的海水抹掉，借着月光，在这软嫩处游走，蕊并没有太多的抗拒，虽然有挣扎，但并没有到无法掌控的程度。

我的手指慢慢向上爬，爬到上次没有照顾到的脚趾处。

一开始是在脚趾的指肚上，通过小拇指精准的划挠那一段位置，随后，自然而然地，因为面积过小，划挠的手指落空，进入了隐秘的脚趾缝。

被挤压的感觉再一次上来，两个趾跟包夹着手指，指缝的足肉则在下面托着，虽然活动被限制，但是也方便了挠痒，手指简单的旋转，脆弱的趾跟和指缝就一齐被刺激，指缝的足肉就像是拼接而成，中间一部分能明显地感受到凹凸的感觉，脚趾可以伸开避免挠痒，但是范围有限，对于手指这样的大小，根本躲不开。

那就夹紧脚趾？但是加紧更有利于我的搔痒，这样做只会加大刺激感。

【这里更哈哈哈更痒啊】一根手指在里面旋转，其他的手指还可以继续刺激前脚掌，虽然看不到，但也一定能想象到，蕊现在一定是连自己的口水都无法控制了。

谁让她主动伸过来呢，我这样想，但是听着笑声，还是慢慢停了下来。这样下去就忍受不了了吧，总之停下来一定是对的。

【哈。。。这里居然也这么敏感】
【你是怎么发现的，是上次我和你拉钩吗】

她觉得发生什么事情一定会有原因，但是实际上，我就是单纯的像挑逗一下那里，没想到会这么怕痒。
蕊的脚还没有离开，我觉得没有尽兴，不自觉咽了咽口水。

【不过说实话，这样虽然很难受，但是每一次结束都感觉神清气爽，好像会想到什么好唔。。。你。。你你】

我将她的一只脚捧起来，犹豫的含住，没有香味，也没有异味，只有能够感受到的，足底的软嫩。

舌头比我想象的要灵活，在脚掌上就像是没有阻力一样，跑到哪里都可以，用舌尖横向的舔舐，由下到上的扫，在指缝中穿梭，在指肚上打转。

我闭上眼睛，害怕对上蕊那看变态一般的眼神，可是嘴上的动作还是不由自主地继续下去。

我可以绷紧舌尖，在前脚掌上像挠痒一样的舔舐，嘴里感受到的轻微挣扎，比手上传来的大许多，不过笑声倒是没有，可能是刺激还没有达到吧。

舔到脚趾处，发现就连蕊的指甲都是光滑的，不像是一点一点长出来的粗糙感，是那种好像一出现就是一整块的平滑感觉。

我逐渐迷失自我，将含着的脚趾放下，伸出舌头主动去舔舐足心处，这里不能感受到什么软弹，就连足弓的曲线，在舌头的触碰下，也与平滑的直道别无二致。

不仅仅是舌头的蠕动，头部也不自觉地跟着晃动，不同于含着的时候的包裹，用舌尖触碰足底，甚至是脚趾，更有一种碰撞的实感。

现在可以猜到蕊的一只足底已经沾满了我的口水，不过借着月光到有一种晶莹的感觉了。

【奇，你别只舔一个啊】说着，蕊将另一只脚伸了过来。

想着也是，一只脚都是我的口水，另一只脚干干净净的好像更加难受。不过蕊也是够主动的，居然一点也不抗拒我的行为。

没有带一丝的疑虑，我将另一只脚含住。。。

软弹，然后是。。。咸！齁咸齁咸的，像是直接吃了海盐。
【哎呀，我刚刚这只脚好像是泡在海里的】

我立马吐了出来，咸味还在嘴里回荡，让我对着海面干呕。

【哈哈哈，哈哈哈，让你什么都舔】

我看着她露出恼怒的表情，即使只有月光，映照，但是看着我的表情，蕊还是感到了害怕。
【对。。对不起】

我趁她不注意将脚拿过来【看看海水有没有给你脚底上一层保护膜】

【对不哈哈哈哈哈】

不知道几点了，只知道后来我们去了家里的厨房把两只鱼炖了，其实本来想在船上烤鱼，但是我们实在生不起火，也就不了了之了。

不过蕊还真是大胆，走进我的房间丝毫没有害怕，不过倒是拘谨了不少。

只有走进了家里，才会发觉原来刚才在外面好冷。

吃着鱼，我还想聊一些关于纸飞机的事情，但是这种为数不多的话题，感觉还是等以后聊会比较好。

她没有留下来睡觉，吃完饭匆匆走了，说要熬夜研究纸飞机。我提醒她鞋还落在外面，看着湿漉漉的裸足，她笑了【谢谢提醒】

其实我还想提醒一滴油滴到了她的脚上，但是感觉不说也无所谓，她也一定会看到。

【纸飞机】我透过窗户，想着那些所谓珍稀的海鸥。
——我变奇怪了，居然真的有所希望。。。

【你不能一昧的折尖，机翼折大一点，才会飞的更远啊】
【不要用太大力啊，小一点力气】
【这个都处褶皱了，换一个吧】

就这样，我们开始了像过家家一样的研究，原本滔滔不绝地她，变成了只会看着我点头的小傻瓜，毕竟她只能想出点子，后面的完善工作，可能一开始真的打算交给期待吧。

我也真的有期待，某一时刻，居然真的开始期待，飞机会突然变大，然后飞向远方。。。

【我说，今天晚上一起吃个饭吧，去餐厅，毕竟一起共事这么久了，而且我有强烈的感觉，明天心愿就能实现了，就当是吃的最后一顿晚餐吧】我鼓起勇气发出邀请，用的理由还是自己现编的。

【啊？那我要准备一下】与想想中的豪爽答应或者是果断拒绝都不一样，蕊忸忸怩怩的，两只手不安的搓动，居然真的像一个小故娘，虽然她本来就是小姑娘。。。

那一天我们没有进行什么实验，其实也没有继续实验的必要了，现在的纸飞机，已经可以盘旋着飞翔好几圈了，如果再有风的力量，说不定真的可以飞出去。

但是也就仅此而已了，这样的过家家，可能马上就会停止了吧，它不会变大，即使我们有期望。

在餐厅门口等待，不过等来的不是什么活泼的少女。
【噗。。。你】蕊换了一个装扮，但是我第一眼注意到的，是她过于夸张的妆容。

真的就像是第一次化妆的姑娘，把每一处地方都夸张了起来。

眼影，睫毛，口红，甚至绯红，都如此显眼。

我强憋住笑意，随即打量起来新的衣服，白色的抹胸礼服，腰间别着蓝色的花朵，护腕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根红绳。脚上穿着白色的高跟鞋，比原来的凉鞋典雅的多，露出的脚背被灰色丝袜包裹着，不至于突兀。

但是。。。这衣服和妆容也太不匹配了。。。

我尽量不去想，和她面对面坐在了位置上。

晚饭的位置很好，紧靠着窗户，窗户外面就能看见月亮。

【今晚的月色真美呢】她突然这样说，就像是在硬找话题。不过这样的月色，隔着窗户，朦胧之中确实很有美感。

【真的很美呢】我应和道，随后把身前的酒一饮而尽。

她也跟着喝酒，没有再继续这个话题。

【今天就是最后的晚餐了呢】她这样说，好像认定了明天就可以出去。

【一定是的】

【等出去后，你一定会有新的心愿吧，会是什么呢】

【心愿还可以有很多个吗】

【当然了，一个心愿实现了，自然要有新的吗】

她的脸有些红，眼神也有点飘忽。

【要不。。。还是先去外面透透气】我这样说，一方面是真正的关心，一方面是找时间来整理整理思绪。。。

【嗯。。】她小声哼唧了一下。

晚间的海风很温柔，很快就把醉酒的蕊给吹醒了。我们一起靠在栏杆，看着星星。

【如果啊，我们明天真的出去了，那我会有另一个心愿哦】
她突然说话，续上了先前的话题。手掌托腮让脸部有些变形，精心的妆容也花了。

【是什么呢】我连忙追问，毕竟打探这样的事情还是很有意思的。

她看着我，只是笑笑【先完成这个心愿再说吧】随后是一阵静默，我可以看出她的嘴角抽动了好几下，好像是鼓足勇气要说什么似的，但是终究没等到他开口。

【我还没想好会有什么心愿，硬想出来出来的事情，对比发自内心的想要实现，肯定是后者更适合作为心愿吧】

【说的也是呢】她开口，因为太久没有说话，声音有些沙哑。

【哈。。。】她背对着我，仰头看星星，然后跑了两步，背着手转过头。
【心诚则灵，梦想成真！】很大的一声，我还没来及看到她的脸，她就再一次转过头去。

【明天就能出去了，好开心！！！】恢复了元气的她给我挥了挥手，然后跑回了自己的房间。我也情不自禁的露出微笑。

【心诚则灵？希望是吧】

第二天起了一个大早，找了一圈甲板没有看到蕊的身影。
【奇了怪了，原本这个时候都该到了呀】
我有些疑惑，何况今天这么特殊的日子，蕊应该激动的睡不着才对。

【喂！奇！我已经看你在下面转好几圈了】蕊的声音响了起来，我循着声音看过去，蕊居然光脚坐在桅杆上，看的人心里发毛。

【你在干什么啊，很危险的】我有些着急，毕竟摔下去可不是闹着玩的。

【想看看远处的景色，看看我们会到什么地方】说着她的脚开始摇摆起来。

我没有心思看她的足底，不停的催促她下来。

海风不合时宜的吹了起来，十分的强烈，连在甲板上的我都差点站不稳。

【诶？啊！！！】蕊的身子倾斜，摇摇晃晃，没过多长时间就倒挂了起来。

【啊！！】

【蕊！你坚持住】我这样安慰，但是不知道怎么营救，如果用手接，估计这双手就不能要了吧。可是我还是义无反顾地站在了下面。
【蕊，你看准就松开褪，我接住你】

她的腿夹着桅杆，撑不了多久。

祸不单行，稀有的海鸥又围了上来，它们盘旋在蕊裸露的双足傍边，用椽像进食一样，在蕊的足底挑逗。

【哈哈哈。。不哈哈哈别担心哈哈哈海鸥会哈哈哈救我】

事到如今还在说这些天真的话，可是我也没空反驳，只想着更稳妥的接住她。

因为汗液，即使蕊还有力量，身体也在慢慢下滑，加上海鸥正在享受着这样的美食，足底扭动更是增添了一份精神负担。

不只是哪一刻，她掉了下来，只是还没有下降多少距离，海鸥就围在了她的身边。

我忽然觉得阳光有些刺眼，再睁开眼睛的时候，已经是蕊抓着海鸥的脚，在天空翱翔。
【怎么样，奇，心诚则灵】

这一幕实在是太过奇幻了，完全没有缘由的发生。我看着天，现在觉得蕊的瞳孔和这片天空一模一样。。。

海鸥载着她围着游轮绕了一圈，然后稳稳当当的将她送了会来。

【真是千钧一发啊】她扶着膝盖，好像有些受惊。

我也松了口气，恢复了吐槽的力量【这海鸥这么厉害，为什么不让它载你出去呢】

听了我的话，蕊愣了一下，让我觉得她被问住了。

谁知道，回复我的是一个甜甜的微笑【奇，你在说什么啊，如果我飞走了，你怎么办啊】
【再说了，海鸥也有自己的心愿啊，如果因为我葬送了海鸥的心愿，我会有负罪感的】

她这样解释，竟让我哑口无言。干脆转移话题。【等风吧，风起就放飞纸飞机吧】

【不用了】她闭上眼，故作神秘。
【有期待就够了，我们能成功的】她呼了一口气，再一次看向我。
【谢谢你，奇，同心相遇，我们再出发吧】

纸飞机被她轻轻的抛出，抛出的一瞬间，狂风起来了。

【起风了起风了！】蕊高兴的喊叫着，而我注意到了更加奇幻的事情。

在风的作用下，纸飞机在天空打转，竟然越变越大。。。

等它不再长了，就飞到了我们这里。

我还沉浸在这奇幻的景色之中，没成想蕊已经跳了上去，纸飞机载着她，开始离开了船。

【奇！快！快上来啊】

纸飞机距离我越来越远，但是我竟然陷入了思考。
【我的。。。心愿】带着这样迷茫的想法，我的腿脚不自觉地动了起来，拼命的追赶，在它将要离开的瞬间，我的手勉强扒住了机翼。

【太好啦】蕊松了一口气，准备伸手来拉我。
【这下，我们的心愿都实现了，你可以好好。。。】

没等她说完，机翼被我拽的破裂。这个纸飞机只能承载一人，两个人会压垮的。

【奇你别怕，我马上救你上来，没问题的】

【我的心愿？】我还在思考着，最终，松开了手，没等蕊碰到。

【奇！！！】最后看见的，是蕊趴在飞机上大喊。

窒息，失重，压力，这是坠入海底的感觉。
很难受，但是我却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慰藉。

——蕊应该会到她所说的陆地吧，真好呢，唯有蕊的第二个心愿是什么还不知道，多少有点遗憾了。

——我终于想明白了，我的心愿是。
【让蕊的心愿实现吧】

我闭上眼，可是在前一刻，我分明看到了蕊向我游来，嘴角带着微笑。

——不要，不要过来啊。

——陌生的天花板。我仰着头，只觉得被灌入很多记忆。

没有意义的人生让我厌倦了，那天准备跳海来着，然后好像正好遇见了一个溺水少女，跳下去之后发生了什么来着。。。

然后，轮船上的记忆涌了过来。

我左右看了看，发现了在床边睡着的女孩。她有着白色的头发，慢慢的醒了过来。

【啊！居然不是同时起来的吗】

【蕊，这是怎么会事】

【哎呀，那天我不是看你寻短见吗，正好我有一些小能力，怎么样，现在有期待了吧】

我一时难以接受，不过现在的心情确实好多了。

【你呀，赶紧给我想现在的心愿是什么吧】她依旧是面带微笑，但是嘴里的话却有些嗔怪。
【跳下去的时候吓死我了，真够乱来的】

【那我还是觉得你爬桅杆更乱来】我们恢复了吐槽的模式，气氛很是愉快。

【对了，蕊，你的第二个心愿是什么呢】

听到我的话，她的脸不知道怎么红了，声音也磕巴起来。
【已经。。已经实现啦，已经是第三个心愿了】

【第三个】我没有追究第二个是什么，反而在一起来新的心愿。
【第三个是什么啊？】

【就是，奇】她看着我，像是鼓起了勇气。
【我们再出发吧】没看到脸，她就上来抱紧了我。。。

窗外，一个一边机翼断裂的纸飞机正在飞翔，它有些不稳，但是最终，还是飞到了窗台。。。
【那我的心愿也是，我们再出发】

ps：一起再出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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