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蜷缩在地毯上，腹痛如绞。
东京的月光透过高层公寓的窗户酒进来，照在我脚踝的银链上，反射出冰冷的光。
链子另一头锁在卧室厚重的床脚上—这是大山优树每天出门前的例行公事，已经持续了一个月。
一个月前，我还是一名普通的留学生，在早稻田大学读一年级，梦想着在东京这座繁华都市找到属于自己的生活。而现在，我只是大山优树囚禁的金丝雀，被他用爱与暴力的锁链牢牢拴住。
腹痛又是一阵袭来，我咬紧下唇，感觉到
熟悉的暖流从体内涌出。月経来了。我恐
慌地盯着身下的浅色地毯，生怕弄脏它。
上个月我不小心打翻了水杯，优树用皮带抽了我十下屁股，然后冷漠地看着我红肿的臀瓣，说：“记住，这里的一切都是我的，包括你。”
我艰难地挪动身体，确保经血不会沾到地毯。链子随着我的动作哗啦作响，这声音曾经让我恐惧，现在却已习以为常。
钥匙转动门锁的声音让我浑身一僵。晚上九点，优树准时回家了。
“我回来了。”他低沉的声音从玄关传来，接
着是西装外套被挂起的声音。他走进卧室，高大挺拔的身影挡住了部分光线。28岁的大山优树是银座一家高级律师事务所的律师，英俊体面，没人知道他回家后会变成什么样。

他走近我，阴影将我完全笼罩。我本能地发抖。
“怎么了？"他注意到我的异常，蹲下身想碰我的臉。
我猛地缩了一下，泪水不受控制地涌出：
"地毯.....弄脏了.....対不起.....今天我很疼.....能不能改天再惩罚我......”
我的声音微弱而颤抖，整个人蜷缩得像只受伤的小动物。优树愣住了，他的手停在半空中。他看了看我苍白的脸色，又看了看我紧紧捂住腹部的手。
然后，出乎意料地，他从口袋里掏出钥匙，弯下腰解开了我脚踝上的锁链。
"月经？"他简短地问。
我点点头，不敢看他的眼睛。
他沉默了一会儿，然后伸手把我抱起来。我轻了很多，这一个月的囚禁和压力让我瘦了整整五公斤。他把我抱进浴室，小心翼翼地脱掉我的衣服，然后调好热水，给我洗澡。

我像个木偶一样任他摆布，脑子里却闪过一个月前的画面。
那是我刚认识优树三个月的时候。我们在一个留学生联谊会上相遇，他英俊儒雅，对我这个初来乍到的中国留学生照顾有加。开始时的一切都那么美好——他带我去浅草寺看樱花，去台场看彩虹桥，在东京塔上吻我。我以为自己幸运地遇到了真爱。
直到那个周末，我和同班的田中君一起去图书馆学习，被他看见了。其实那只是普通的学习约会，但优树不这么认为。
那天晚上，他把我带回公寓，第一次露出了我从未见过的表情。
“他碰你了吗？”优树冷冷地问，手里拿着他昂贵的皮带。
我惊慌地摇头：“我们只是一起学习，他是我的同学….”
"撒谎！”他突然怒吼，一把将我按在沙发上，掀起我的裙子，扯下我的内裤。
皮带破空的声音让我浑身紧绷，接着是火辣辣的疼痛落在我的臀瓣上。我尖叫着挣扎，但他的力量太大了。
“他碰没碰你？"他一边问，一边又抽下一皮带。
“没有！真的没有！”我哭喊着，臀部已经痛得发麻。
他尖然换了方式，大手狠狠拧掐我大腿根的软肉。我痛得几乎晕厥，那种疼痛比皮带抽打更加尖锐难忍。
“这里呢？他碰这里了吗？“他的手指毫不留情，我知道我的大腿一定已经青紫。

接着他的手指探入我的腿间，粗暴地玩弄我的阴蒂。我羞耻地挣扎，却被他压得更紧。
“求求你，优树，不要这样”我哭泣着，感觉自己正在被撕碎。
但他不听。他进入了我，从后面，同时在我耳边低语：“你的小穴只能被我使用。”
那天晚上，他一遍遍地侵犯我，在我的身体里留下了他的痕迹。而我的内心，却像台风过后的街道，一片狼藉。
事后，他把我锁在了床头。“从今天起，你哪里也不准去。”他说，“你是我的，只能是我的。”
"疼吗？”优树的声音把我拉回现实。他正在用温水冲洗我的身体，动作出奇地温柔。
我点点头，又摇摇头。身体的疼痛远不及心里的万一。
他帮我擦干身体，找来干净的衣服和卫生巾，笨拙地帮我穿上。然后他把我抱回床上，盖好被子。
我蜷缩在被子里，看着他收拾浴室，然后走进厨房。不一会儿，他端着一杯热红糖水回来。
"喝吧，”他说，“会好一点。"
我小口啜饮着甜热的液体，胃部的绞痛确实缓解了一些。他爬上床，从后面抱住我，大手轻轻覆在我痉挛的小腹上。
不可思议的温暖从他的掌心传来。在这温暖中，我一个月来筑起的心理防线开始崩塌，泪水无声地滑落。
“小樱，”他低声说，声音里有一种我从未听过的情绪，“我…”
他没有说完，但我感觉到他的手臂收紧了。在这个拥抱里，我忽然明白，他终于意识到了过往对我造成的伤害。
我想起刚认识他时，那个会在下雨天把伞完全倾向我而自己湿了半边肩膀的优树；
那个因为我随口说想吃可丽饼就跑遍原宿街头的优树；那个在我生病时守在我床前一夜未合眼的优树。
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爱变成了占有，关心变成了控制？
“我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优树突然开口，仿佛读到了我的思绪，“你在学校樱花树下看书，一片花瓣落在你的头发上。你比任何樱花都要美。"
我静静地听着，眼泪浸湿了枕头。
“我不能忍受别人碰你，”他的声音变得痛苦，“一想到别的男人可能看到你的笑容，触摸你的肌肤，我就...失控。”
我转过身，第一次直视他的眼睛：“所以你选择锁住我？像锁住一件物品？”
他的眼中闪过痛楚：“我知道我错了，小櫻。我対你做了不可原涼的事。”
我们陷入沉默。月光静静地洒在床上，照亮了他脸上的泪痕—我惊讶地发现，他也在哭。
“我会放你走，“最后他说，声音嘶哑，“明天一早。”
我的心猛地一跳。自由？这个我渴望了一个月的词，现在却让我感到一种奇怪的恐慌。
"为什么？“我轻声问。
“因为我爱你，”他说，拇指轻轻擦去我的眼泪，“而我差一点就以爱的名义毁了你。”
他再次抱住我，而我把头埋在他的胸前，哭得不能自已。我们就这样相拥而眠，像两个在暴风雨中终于找到彼此的迷路者。

第二天早上，他果然履行了诺言。他给了我护照、手机和一些现金，开车把我送回了我的住处。
“我不会再联系你，”下车前，他对我说，“但如果你需要任何帮助.任何时候.你知道在哪里找到我。”
我点点头，下了车。看着他的车消失在东京的车流中，我感到一种复杂的解脱和悲伤。
現在，三个月过去了。我重回到了学
校，开始了新的生活。脚踝上的锁链早已消失，但心里的呢？
有时半夜醒来，我还会下意识地摸向脚踝，确认自己是否真的自由。有时走在街上，我会在人群中寻找他的身影。
我知道这种关系是扭曲的，是危险的。我知道我应该恨他，应该庆幸自己逃了出来。
但人心从来不是非黑即白。
昨天，我收到一个包裹，里面是我留在他公寓的一条围巾，还有一封信。
"小樱，"信上写道，“我正在接受心理治疗。
医生说我的占有欲源于深层次的不安全感。这不能成为我伤害你的借口，但或许能解释一些事情。我每天都在后悔，不是因为你离开我，而是因为我辜负了那个在樱花树下对我微笑的女孩。希望你幸福。
—优树"
我捧着信，在东京的阳光下哭了又笑。
锁链可以解开，房间可以离开，但那些共同经历的时光，那些爱与伤害的印记，却永远成为了我的一部分。
也许这就是成长—不是学会恨那些伤害过我们的人，而是学会在伤痛中找到自己的完整。
东京的秋天来了，樱花早已凋谢。但我站在早稻田大学的校园里，却感觉内心的某个角落，终于开始慢慢愈合。
我自由了。真正地自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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