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捡漏被表弟控制的妈妈 #2,【捡漏被表弟催眠控制的妈妈】完结 反杀来了!!!,2

[db:作者] 2026-10-12 12:05 p站小说 542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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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午九點,阳光透过窗帘洒进客廳。

柳芹已經收拾停当。她穿着一件米白色的针织衫,下面是一条深色的长裤,頭發挽了個髻,看起來干练利落,完全看不出昨晚那場疯狂欢愛的痕迹。

只有她自己知道,那件针织衫下面,没有穿內衣。因為乳頭昨晚被乳夹夹得太久,现在还紅肿着,一碰就疼,穿不了內衣。而且下面也还隐隐作痛,走路的時候兩条腿得稍微分開一點,姿勢有些别扭。

江易也换了一身干淨的衣服,正坐在沙發上看手機。

江月从客卧里走出來。她洗了個澡,换上了柳芹借給她的一套运動服,雖然脸色还有些苍白,但精神状态比昨晚好了很多。看到柳芹,她有些不自然地低下頭,小聲叫了句:“嫂子。”

“坐吧。”柳芹指了指對面的沙發,“江翰去哪了?”

“在廚房洗碗。”江月回答,聲音依然有些拘謹,“他…他还是那樣,我跟他說話他也不怎么理,就只知道干活。”

“那是他还没恢复。”柳芹淡淡地說,“先别管他,我們說正事。”

她把那本《摄魂录》放在茶幾上,又把那副眼镜放在旁邊。

“昨晚我研究了一夜,這東西的底細我大概摸清了。”柳芹開门见山,“這眼镜能控制人,但也能反噬使用者。用得越多,自己變得越快。贺华就是個例子。”

江月聽到贺华的名字,身體明显抖了一下,但没說話。

“所以,从现在開始,這眼镜不能随便用。”柳芹继续說,“除非萬不得已,否則誰也不能碰它。包括我。”

江易點了點頭,表示同意。

江月犹豫了一下,開口道:“嫂子,那…那陈先生那邊怎么辦?他周三就要來,如果發现贺华不對勁,肯定會起疑心。到時候…”

“所以我們得演。”柳芹打断她,“江翰现在还是‘家奴’状态,正好可以用來應付陈先生。至于贺华…”

她顿了顿,眼神變得銳利:“我們要讓他配合我們。”

“配合?”江月惊讶地看着她,“他會配合?他恨我們还來不及呢!”

“他没有選择。”柳芹冷冷地說,“眼镜在我手上,江菡在陈先生手上。如果他不想讓他那個心愛的表姐出事,就得聽我的。”

江月愣住了。她没想到柳芹會拿江菡來威胁贺华。雖然是為了救人,但這种手段…

“嫂子,這樣做是不是太…”她欲言又止。

“太狠了?”柳芹看穿了她的心思,冷笑一聲,“江月,你忘了你是怎么變成那樣的了?你忘了你是怎么跪在他面前叫‘老爷’的了?對付那种疯子,講道理是没用的,只能比他更狠。”

江月被說得啞口無言,低下頭不敢再反驳。

柳芹看着她這副樣子,心里嘆了口氣。江月雖然恢复了理智,但那种长期被控制留下的自卑和怯懦还在,短時间內很難消除。想要讓她重新振作起來,还得费一番功夫。

“好了,先不說這個。”柳芹转移話題,“關于江翰的事,我有個想法。”

她看向江易:“江易,你去把江翰叫过來。”

江易起身去了廚房,不一會儿就把江翰带了过來。

江翰依然是一副恭顺的樣子,低着頭,雙手垂在身側,站在客廳中央等待指令。

“江翰,看着我。”柳芹拿起眼镜,架在鼻梁上。

那一瞬间,她的氣質再次發生了變化。那种属于“主人”的威壓重新浮现,讓江翰的身體本能地颤抖了一下。

“江翰,从现在開始,你要記住幾件事。”柳芹的聲音平静而威严,“第一,我是你的妻子,也是這個家的女主人。你要聽我的話,配合我演戲。”

“是…夫人…”江翰低着頭回答。

“第二,陈先生來的時候,你要表现得像以前一樣,把贺华当成‘老爷’,把我們当成‘家奴’。不管發生什么,都不能露馅。”

“是,夫人…”

“第三…”柳芹犹豫了一下,还是說了出來,“如果…如果我有的時候表现得不太對勁,你要提醒我。哪怕是用那种方式。”

江翰抬起頭,眼神里有些困惑:“那种方式?”

柳芹摘下眼镜,脸颊微微泛紅,但还是硬着頭皮解释:“就是…如果我又像昨晚那樣…變得不像我自己…你要拦住我。明白嗎?”

江翰雖然不太明白具體指什么,但还是點了點頭:“是,夫人。奴才明白。”

柳芹松了口氣,把眼镜收起來。

“行了,先這樣吧。”她揉了揉眉心,“江月,你去帮江翰做饭。江易,你跟我來書房,我有話跟你說。”

江月和江翰去了廚房,柳芹带着江易走进了書房。

關上门后,柳芹靠在書桌上,看着江易,眼神复杂。

“江易,關于昨晚的事…”她深吸一口氣,“还有剛才的事…妈想跟你道個歉。”

“妈,不用…”江易想要阻止。

“你聽我說完。”柳芹固执地說,“妈知道那樣不對,也知道這對你的影響很坏。但是妈控制不住…那种感觉太可怕了,就像是有另一個人钻进了妈的身體里,操纵着妈做那些事…”

她低下頭,聲音越來越小:“妈怕…妈怕自己真的會變成那樣…變成一個只知道發情的怪物…”

江易走上前,轻轻抱住她。

“妈,不會的。”他温柔地說,“我會帮你的。就像你帮江月那樣,我也會帮你把那個‘怪物’赶出去。”

柳芹靠在他怀里,眼泪無聲地滑落。

“謝謝你,江易。”她轻聲說,“妈這辈子…最對不起的就是你了…”

兩人相拥了一會儿,柳芹才平复了情绪。她推開江易,擦了擦眼泪,重新恢复了那個坚強干练的樣子。

“行了,别煽情了。”她整理了一下衣服,“我們还有正事要辦。”

她走到書架前,从最上面拿下來一個落满灰尘的盒子。

“這是什么?”江易问。

“你爸…江翰年轻時候的一些東西。是我那會儿暂時寄存在這的。”柳芹打開盒子,里面放着幾本相冊和一些信件,“我想試試,能不能用這些喚起他的一些記憶。哪怕只是暂時的,也好过讓他一直像個木偶一樣。”

她翻開相冊,指着一张泛黃的照片:“看,這是我們剛结婚時候拍的。那時候他还不會像现在這樣唯唯諾諾,还會…还會脸紅呢。”

照片上,年轻的江翰穿着一身不太合身的西装,拘謹地站在柳芹身邊,脸紅得像個柿子。而柳芹則是一脸幸福地笑着,依偎在他身旁。

江易看着照片,突然想到了什么。

“妈,你說眼镜可以改變人的認知…”他迟疑着說,“那能不能…能不能讓他暂時變回那個時候的樣子?”

柳芹愣了一下,随即明白了他的意思。

“你是說…用眼镜讓他以為自己是二十年前那個还不敢碰我的小伙子?”

“對。”江易點頭,“書上說心念決定效果。如果你心里想的是那個版本的他,也许眼镜就能把他變回那樣。這樣他就不是被控制的‘家奴’,而是…而是那個还愛着你的丈夫。”

柳芹沉默了。

這個想法很大胆,也很危险。如果失败了,可能會讓江翰彻底崩溃;但如果成功了…

她想起了那個还會脸紅、會紧张、會在拥抱時手都不知道往哪放的江翰。那是她愛了二十年的男人,不是现在這個只會點頭哈腰的奴隶。

“試試吧。”柳芹做出了決定,“反正最坏的结果也不过就是维持现状。”

她重新拿出眼镜,架在鼻梁上。

“江翰,进來。”她對门外喊道。

门開了,江翰走了进來,依然低着頭。

柳芹拿起那张照片,举到他面前。

“江翰,看着這张照片。”她的聲音變得柔和,带着一种引導性的魔力,“回憶一下,那時候的你是什么樣的?”

江翰抬起頭,目光落在照片上。他的眼神起初是茫然的,但在柳芹意念的引導下,渐渐變得有些波動。

“這是…夫人?”他喃喃自語,“好年轻…”

“對,那時候我很年轻,你也很年轻。”柳芹继续引導,“你那時候剛和我談恋愛,紧张得连手都不敢牵。記得嗎?有一次我們去看電影,你想搂我的肩膀,结果手伸了一半又缩回去了,脸紅得跟猴屁股似的。”

江翰的眼神開始發生變化。那种空洞和顺从逐渐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羞涩和局促。

“我…我那時候…”他结结巴巴地說,“我是想…但我不敢…”

“那现在呢?”柳芹放下照片,直視着他的眼睛,“现在你敢嗎?”

江翰看着柳芹,看着她那张雖然不再年轻但依然美麗的脸,看着她眼底那抹期待的光芒。

他的喉结滚動了一下,手缓缓抬起,颤抖着伸向柳芹的肩膀。

“夫人…我…”

“叫我芹芹。”柳芹轻聲纠正,“就像以前那樣。”

“芹…芹芹…”

江翰的手終于搭上了柳芹的肩膀。那种触感既熟悉又陌生,讓他的心跳瞬间加速。

“我…我想抱你…”他紅着脸說,聲音小得像蚊子叫,“可以嗎?”

柳芹笑了,眼眶有些湿润。

“当然可以。”

她张開雙臂,江翰小心翼翼地抱住了她。那個拥抱很轻,很笨拙,就像是個第一次拥抱女孩的毛頭小子。

但這正是柳芹想要的。

她摘下眼镜,闭上了眼睛。

那一刻,她仿佛回到了二十年前,回到了那個还會為愛脸紅的年纪。

雖然只是暂時的,雖然只是眼镜制造的幻象,但至少在這一刻,她的丈夫回來了。

“江翰…”她轻聲呢喃,“欢迎回來。”

.....

夜幕降临,窗外的城市灯火渐次亮起,像是撒落在黑色绒布上的碎钻。

柳芹站在主卧的穿衣镜前,身上还穿着那件米白色的针织衫和深色长裤,但她的眼神却與白天判若兩人。白天的她是那個雷厲風行的当家主母,而此刻,她的眼底闪烁着一种近乎疯狂的探究欲。

“逆向使用…”她低聲念叨着,手指轻轻抚摸着那副古铜色的眼镜。

《摄魂录》上說,心念決定效果。既然可以讓别人變成家奴,也可以讓江翰變回新婚小丈夫,那是不是意味着,她也可以讓自己變回…那個十八岁的柳芹?

那個还在衛校讀書、扎着麻花辫、看到男生會脸紅、對未來充满憧憬的少女。

“妈。”

江易靠在门框上,看着她的背影。他剛洗完澡,身上只穿了一条宽松的运動短裤,露出精壮的上半身。經过這幾天的“锻炼”,他的眼神里少了幾分少年的青涩,多了幾分男人的沉稳,甚至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侵略性。

柳芹回过頭,看着他,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江易,你說…十八岁的我,是什么樣子的?”

江易愣了一下,脑海里浮现出家里那本旧相冊里的照片——那個穿着白衬衫、笑容羞涩、身材苗条的少女。和眼前這個成熟丰韵、浑身散發着熟女氣息的母亲,简直判若兩人。

“很漂亮。”他如实回答,喉嚨有些發干。

“只是漂亮嗎?”柳芹转过身,慢慢走向他,脚步轻得像猫,“十八岁的我,还很单纯,很敏感…甚至,连被男生碰一下手都會心跳加速。”

她站定在江易面前,抬起頭,眼神里带着一种挑逗:“今晚,我想試試。讓你看看…你妈年轻時候的樣子。”

江易的呼吸瞬间粗重起來。他明白柳芹的意思,這不僅是一次“治疗”,更是一場禁忌的角色扮演。和自己的母亲做愛已經够刺激了,如果這個母亲變成了十八岁的少女…

“我准備好了。”他咽了口唾沫,聲音低沉。

柳芹满意地點點頭,拿起眼镜,架在了鼻梁上。

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氣。

她在心里默念着:我是十八岁的柳芹,我是衛校的學生,我还没有结婚,我还没有生过孩子,我…

意念如潮水般涌出,顺着镜框傳導进大脑。

那种感觉又來了。眩晕、抽离、然后是重塑。

当她再次睁開眼睛時,江易發现,她變了。

容貌并没有改變,还是那张四十多岁的脸,还是那幾缕眼角的細纹。但她的眼神、她的神态、她整個人的氣場,都變了。

原本那种成熟女性的稳重和威严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少女特有的灵動和羞涩。她的眼神變得清澈而好奇,像是第一次打量這個世界。她的身體也不再是那种随時准備掌控一切的姿态,而是微微缩着肩膀,雙手绞在一起,显得局促不安。

“江…江易…”她開口了,聲音雖然还是那個聲线,但語調却變得软糯而怯生生,“你…你看着我干嘛…”

江易愣住了。這种反差感太強烈了,強烈到讓他甚至产生了一种错觉——眼前站着的,真的是那個十八岁的少女。

“妈?”他試探着叫了一聲。

“哎呀!别叫我妈!”柳芹——或者說现在的“小芹”——脸瞬间紅透了,像是熟透的苹果,“人家…人家才不是你妈呢!人家叫小芹!是…是衛校的新生!”

她一邊說,一邊往后退,背抵在了衣柜上,眼神惊恐地看着江易赤裸的上半身:“你…你不穿衣服…耍流氓!”

這一聲“耍流氓”叫得既娇嗔又羞怯,聽得江易心里一颤。他没想到眼镜的效果竟然這么強,连認知都能完全覆盖。在现在的柳芹眼里,他可能不是儿子,而是一個…陌生的、強壮的、讓她害怕又好奇的男人。

“别怕,小芹。”江易配合着她的戲码,往前走了一步,語氣温柔而带着诱導,“我是江易,是你的…男朋友。”

“男朋友?”小芹眨巴着眼睛,似乎在努力消化這個词,然后脸颊更紅了,“胡說!我…我还没有男朋友!我爸妈說…說毕業前不许談恋愛…”

“那现在呢?”江易已經走到了她面前,雙手撑在衣柜兩側,把她圈在怀里,“你爸妈不在,只有我們兩個。”

小芹被他的氣勢嚇到了,身體瑟缩着,胸口劇烈起伏。那對饱满的乳房在针织衫下晃動,雖然没有穿內衣,但依然挺拔,乳頭因為紧张和某种隐秘的期待而硬挺着,顶着衣物。

“你…你想干什么…”她聲音颤抖,眼神躲闪,却又忍不住偷偷打量着江易的胸肌,“我…我會叫人的…”

“叫吧。”江易低下頭,鼻尖幾乎貼着她的鼻尖,呼吸噴洒在她脸上,“看看誰會來救你。”

小芹被他的眼神逼得退無可退,眼眶里甚至泛起了泪花。但就在這時,江易的手轻轻抚上了她的腰側。

“啊!”小芹惊叫一聲,身體猛地一颤,像是被烫到了一樣。

那种触感太強烈了。十八岁的身體,从未被男人如此亲密地触碰过,每一寸皮肤都敏感得要命。僅僅是隔着衣服的抚摸,就讓她雙腿發软,一股热流从小腹直窜而下。

“不…不要…”她無力地推拒着,手却软得像棉花,“别碰那里…好奇怪…”

“哪里奇怪?”江易的手顺着腰线往上滑,最終停在了那對乳房上,隔着针织衫轻轻揉捏。

“唔!!”小芹仰起頭,發出一聲難以自抑的呻吟,眼泪終于流了下來,“好…好麻…胸口好麻…”

她的反應比四十岁的柳芹要激烈得多。成熟女人的身體雖然也敏感,但經歷过生育和岁月的洗礼,多少有些钝感。而十八岁的身體,就像是一张白紙,任何一點触碰都能留下深刻的印記。

江易感觉手掌下的乳房紧实而富有弹性,那颗硬挺的乳頭像是一颗小石子,顶得他手心發痒。他毫不犹豫地撩起针织衫的下摆,把手伸了进去。

“啊!手好烫!”小芹尖叫着,雙手死死抓住江易的手臂,指甲幾乎要掐进肉里,“别…别直接碰…求你了…江易哥哥…”

這一聲“江易哥哥”叫得江易骨頭都酥了。他再也忍不住,一把扯掉了她的针织衫。

上半身赤裸的小芹暴露在空氣中,雪白的皮肤因為羞耻而泛起粉紅。那對乳房没有了地心引力的拉扯,挺拔得像兩座小山丘,乳晕是淡淡的粉色,乳頭充血紅肿,在空氣中微微颤抖。

“别看!”小芹慌忙用手遮挡,却被江易一把抓住手腕,按在頭顶。

“好美。”江易由衷地贊嘆,低頭含住了那颗娇嫩的乳頭。

“啊啊啊——!!”

小芹的身體猛地弓起,像是一条被電擊的魚。那种口舌包裹乳頭的湿热感,對她來說完全是陌生的體验。从未有过的快感顺着脊椎直冲天灵盖,讓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不…不行…要坏了…”她哭喊着,雙腿不受控制地夹紧,互相摩擦着,“下面…下面好痒…怎么這么痒…”

江易一邊吮吸着乳頭,一邊把手伸向她的裤腰。只聽“嘶啦”一聲,深色的长裤连同內裤一起被他扯了下來。

小芹惊呼一聲,想要并拢雙腿,却被江易強行分開。

那片私處干淨而紧致,只有稀疏的毛發覆盖,兩片阴唇紧紧闭合着,但缝隙间已經有透明的液體渗出,在灯光下闪闪發亮。

“不…不许看那里!”小芹羞愤欲死,拼命想要合拢腿,“那是…那是尿尿的地方…脏…”

“脏嗎?”江易湊近了看,甚至伸出舌頭舔了一下那湿漉漉的缝隙。

“呀——!!!”

小芹發出一聲淒厲的尖叫,整個人像是疯了一樣劇烈挣扎。那种舌頭舔舐阴唇的感觉太刺激了,比剛才摸乳房还要強烈百倍。她感觉自己像個坏掉的水龍頭,下面止不住地流水,把江易的脸都弄湿了。

“好…好奇怪…好舒服…”她語無伦次地叫喊着,雙手紧紧抓着江易的頭發,“别舔了…要死了…真的要死了…”

但江易没有停下。他的舌頭灵活地分開阴唇,找到了那颗隐藏在肉缝里的小小阴蒂,轻轻舔舐。

“啊啊啊!!那是…那是什么…别碰那里!!”小芹的身體劇烈抽搐,腰肢疯狂扭動,試图逃离那种強烈的刺激,但被江易死死按住大腿根。

“那是你的豆豆哦,小芹。”江易抬起頭,嘴角挂着淫靡的水光,“喜欢嗎?”

“不…不知道…嗚嗚…好奇怪…”小芹哭得梨花带雨,眼神迷离,“想尿尿…我想尿尿…”

“那就尿出來。”江易說着,再次低頭,把舌頭探进了那個紧窄的阴道口。

“啊——!!”

小芹仰起頭,發出一聲长长的哀鸣。處女的阴道紧致得不可思議,舌頭被紧紧包裹着,每動一下都能感觉到肉壁在疯狂收缩。

那种被異物入侵的感觉讓她既恐惧又興奋。从未有过的充实感填满了下腹,那种瘙痒終于得到了缓解,但随之而來的是更強烈的空虚。

“給我…給我…”小芹開始主動扭腰,追逐着那条灵活的舌頭,“我要那個…我要那個…”

“要什么?”江易故意问。

“要…要你的…”小芹羞得满脸通紅,但还是结结巴巴地說出了口,“要你的…雞巴…”

這個词从十八岁少女的嘴里說出來,带着一种青涩的淫荡,聽得江易欲火焚身。

他站起身,脱掉裤子,那根早已硬得發疼的肉棒弹跳出來,直直地指向前方。

小芹看着那個庞然大物,眼睛瞪得溜圆,眼神里满是惊恐和好奇:“好…好大…這東西…能放进去嗎?”

“試試就知道了。”江易把她的雙腿架在肩膀上,龟頭抵住了那個湿滑的穴口。

“等等!我怕!”小芹突然紧张起來,雙手抵着他的胸膛,“聽說…聽說第一次很疼的…會流血…”

“别怕,我會轻點。”江易温柔地安抚着,同時腰部慢慢用力。

“噗嗤。”

龟頭挤開紧窄的肉壁,一點點没入。

“啊!疼!好疼!”小芹惨叫一聲,眼泪嘩嘩地流,“太大了…撑開了…要裂開了…”

雖然她的身體其实早就不是處女了,但在“十八岁”的認知里,這就是她的第一次。那种疼痛感被心念無限放大,讓她觉得自己的下體真的被撕裂了。

江易停下了動作,讓她适應了一會儿,然后继续深入。

“别…别動了…嗚嗚…”小芹哭喊着,雙手死死抓着他的手臂,“我不做了…我不想做了…江易哥哥…放过我吧…”

“忍一忍,馬上就不疼了。”江易吻去她脸上的泪水,腰部猛地一挺。

“啊——!!!”

小芹發出一聲撕心裂肺的尖叫,身體猛地绷直。那是肉棒顶到宫颈的感觉,在十八岁的認知里,這就是破處的瞬间。

但紧接着,疼痛感開始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从未體验过的充实感。那根滚烫的肉棒填满了她的阴道,每一次跳動都像是在和她打招呼。

“不疼了?”江易问。

小芹吸着鼻子,摇摇頭,又點點頭:“还有點疼…但是…但是也好涨…好满…”

“那我開始動了。”

江易不再犹豫,開始缓慢地抽送。每一次都退到穴口,再狠狠顶到最深處。

“啊…啊…嗯…”小芹的呻吟聲逐渐變了調,从痛苦的尖叫變成了带着喘息的低吟,“好奇怪…不疼了…好舒服…啊啊…那個地方…顶到了…”

她的雙腿缠上了江易的腰,雙手抱住他的脖子,身體随着他的撞擊而起伏。那种青涩的迎合,那种笨拙的主動,讓江易興奋得頭皮發麻。

“江易哥哥…好舒服…”小芹在他耳邊呢喃,聲音带着哭腔,“下面…下面好痒…你帮我止痒…”

“叫老公。”江易坏笑着捏了一下她的乳頭。

“老…老公…”小芹羞得满脸通紅,但还是乖乖叫了出來,“老公…干我…用你的大雞巴干我…”

這种极度羞耻的話語从十八岁少女嘴里說出來,简直是最強的催情剂。江易加快了速度,每一次都像是要把她钉死在床上。

“啪!啪!啪!”

肉體撞擊的聲音在房间里回荡,混合着小芹高亢的呻吟和江易粗重的喘息。

“啊啊啊!不行了!又要那個了!”小芹突然尖叫起來,身體劇烈颤抖,“那個…那個要來了…好厲害…要死了…”

“射給我,小芹。”江易低吼一聲,狠狠顶了一下。

“啊啊啊——!!!”

小芹的身體猛地弓起,阴道疯狂收缩,死死咬住了江易的肉棒。大量的淫水噴涌而出,浇在江易的小腹上。

與此同時,江易也达到了极限,低吼一聲,把精液射进了她的子宫里。

高潮过后,那种“十八岁”的認知開始消退。柳芹摘下眼镜,那种少女的青涩和羞涩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成熟女人的疲惫和怅然。

“呼…”她长出一口氣,看着天花板,眼神有些空洞,“原來…十八岁是這种感觉啊。”

“感觉怎么樣?”江易问,手还在她身上游走。

“很敏感,很疼,但也…很爽。”柳芹苦笑一聲,“比我现在這具身體爽多了。那种全身心投入的感觉,好像這辈子都没體會过。”

她转頭看向江易,眼神复杂:“謝謝你,江易。讓我…又活了一次。”

江易吻了吻她的额頭:“只要你開心就好。”

柳芹笑了笑,没有說話。但她知道,這种“開心”是虚幻的,是眼镜制造的。现实中的她,依然是一個四十多岁、身體被開發过度的女人,依然要面對那個即將到來的陈先生。

這一夜,兩人在床上缠绵了很久。柳芹又試了幾次“變回十八岁”,每一次都像是重新活过一次,那种新鲜感和刺激感讓她欲罢不能。

直到凌晨三點,她才筋疲力尽地睡去。

……

第三天上午,阳光明媚。

柳芹坐在書房里,面前摊開着贺华的手機和那本《摄魂录》。

江易和江月站在一旁,神色各異。江翰則被安排在客廳“待命”,维持着那個新婚小丈夫的羞涩状态。

“陈先生發消息了。”柳芹看着手機屏幕,眉頭紧鎖,“他說今晚六點會來家里,进行‘周三测試’。还發了一個定位,說是讓我們去接江菡。”

“接江菡?”江月惊讶道,“他就這么把人放了?”

“不是放,是转移。”柳芹冷笑一聲,“他把江菡当成了测試道具。今晚的测試,很可能就是看贺华能不能控制江菡,或者…看江菡能不能被控制。”

她把手機递給江易:“定位是在城南的一個废弃工廠。這地方我查过了,以前是個纺织廠,倒闭好幾年了,平時没什么人去。”

“陷阱?”江易问。

“肯定是陷阱。”柳芹點頭,“但他既然敢讓我們去接,說明他對自己的布置很有信心。而且,他可能还不知道贺华已經被我們控制了。”

“那我們怎么辦?”江月有些慌,“如果不去,江菡怎么辦?如果去了,我們會不會中圈套?”

柳芹没有立刻回答,而是转頭看向江易:“江易,你怎么看?”

江易沉思片刻,抬起頭,眼神坚定:“去。必须去。江菡在我們手里,我們就多一张牌。而且,與其被動挨打,不如主動出擊。”

“主動出擊?”柳芹挑了挑眉,“怎么說?”

“陈先生以為我們在明他在暗,所以敢這么嚣张。”江易冷笑,“但如果我們反过來,利用這個機會,把他也給控制了呢?”

柳芹眼睛一亮:“你是說…用眼镜?”

“對。”江易點頭,“他既然是來测試的,肯定會跟贺华接触。只要我們安排得当,讓他在不知不觉中戴上眼镜,或者…讓他看到戴着眼镜的你,就有機會反制。”

柳芹思考了一會儿,慢慢露出了笑容:“這招够狠。不过,陈先生既然是组织的人,肯定對這眼镜有所防備。想要讓他中招,不容易。”

“所以才需要演戲。”江易看着她,“妈,今晚你是主角。你要演好那個‘被控制的家奴’,讓他放松警惕。然后,在關键時刻,給他致命一擊。”

柳芹看着儿子那雙充满野心的眼睛,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這孩子,真的长大了。不再是那個只會打游戲的高中生,而是一個懂得算計、懂得利用一切资源的男人。

“好。”她點頭答應,“那就演一場大戲。”

她站起身,走到窗邊,看着外面的阳光,眼神變得銳利:“江月,你去准備晚饭。江翰,你記得你的角色。江易,我們去布置‘舞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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