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娅娅IF线 #5,番外-在病房里与娅娅做爱被岸宝发现,最后当然是愉快的3P啦~

[db:作者] 2026-10-12 12:04 p站小说 1870 ℃
1

黑海岸病房内,守岸人看着手中的终端,对面前的漂泊者说道:“检查结果出来了,她身上伤势已经恢复了,但需要继续静养。她体内所有属于阿列夫一的频率都已经在“漂泊的终点”中被完全湮灭,断锚后的状态也重新稳定。换言之,她现在不再是共鸣者,而是一个普通人”
“因此她现在的身体比从前虚弱很多,恢复速度也远比之前慢。至少这段时间,不适合乱跑,也不适合摄入刺激性食物。”
她顿了顿,似乎在斟酌措辞。
“包括甜食。”
漂泊者沉默了一下,偏头看向病房内侧。
达妮娅正裹着毯子坐在床上,半靠着枕头,脸色仍有些苍白,听见这句“包括甜食”后,眼神当场就冷了下来。
“好不容易劫后余生,人家想吃个生日蛋糕庆祝新生也不行?”她问。
守岸人回答得毫无转圜余地:“不行。”
“只吃一小口?”
守岸人看着她:“不行。”
达妮娅“啧”了一声,眼神里的抗议几乎已经明晃晃写了出来。
守岸人却像完全没看见一样,只将视线转向漂泊者。
“你去劝劝她。”她说,“病人现在不能吃甜食。”

说完,她从病房退了出去,顺手将门轻轻合上。病房里一下安静下来,只剩潮声与两个人之间短暂的沉默。
漂泊者站在门边,似乎还没完全对“去劝劝她”这件事准备好。达妮娅却已经先一步开口,语气里带着一点病号特有的理直气壮。
“你不会也是来劝我喝药和吃那些没有味道的营养餐吧?”
漂泊者走到窗边,将半开的窗又关小了一点。随后到病床前握住她的小手。
“手好冰...你现在没有共鸣能力保护,要多注意一下自己的身体情况。”他说。
达妮娅下意识想反驳,话到嘴边却顿了一下。
因为她发现,自己竟然真的在冷。
这种感觉很陌生。
从前她的身体被频率、污染、锚点和各种乱七八糟的异常牵扯着,太多东西都像隔了一层,不论疼痛、疲惫还是寒意,都总像隔着什么,模模糊糊地压不到最真切的地方。可现在不一样了。海风从窗缝钻进来,是真的会凉;手指搁得久一点,是真的会冰;连刚才坐得稍微久一点,后背都隐隐有些酸。
普通人的身体原来这么麻烦。
她撇了撇嘴,小声道:“...普通人真难当。”
漂泊者重新走回床边,替她把滑下来的毯角往上掖了一点。
“普通一点也很好。”他说。
达妮娅一时不知道接话。她抬起眼,看着坐在病床旁边的漂泊者。比起她,漂泊者的状态其实也没恢复多少,脸色仍旧很淡,手背上原本蔓延开的黑纹虽然已经散尽,却还残留着几道极浅的痕迹,像沉下去的浪留下的潮线。
可他还是先来照顾她。
达妮娅盯着他看了两秒,忽然把毯子往上一拽,只露出一双眼睛。
“你是不是也觉得我现在特别麻烦?”
漂泊者微微一怔。
“没有。”
“骗人。”达妮娅看着他,语气懒洋洋的,像在开玩笑,又像不是,“以前我至少还算‘特殊情况’,现在好了,彻底变成普通病号。会怕冷,会嘴馋,会因为不能吃蛋糕闹脾气,还得被人按着休养。”
她说到这里,轻轻笑了一下,笑意却很浅。
“终于清净了。”她像是随口说道,“不用再背着那种东西,也不用再担心哪天一不小心又把谁拖下水。”

病房很安静。
漂泊者没有立刻接话,只是看着她。
达妮娅嘴上说得轻松,可他太清楚了。她真正想问的,从来不是“蛋糕能不能吃”,也不是“普通人麻不麻烦”。
而是——
她现在失去了所有“特殊性”,失去了那个曾经把她推到风口浪尖上的东西,也失去了让她成为“不得不被带着走”的理由。
那他还会不会像以前那样看着她?
她是不是就此从“非带不可”的人,变成了一个可以被世界轻易放下的、普通得毫无分量的人?
漂泊者在床边坐下,声音很轻。
“我从来不是因为阿列夫一,才带你走。”
达妮娅裹在毯子里的手指微微蜷了一下。
她没有说话。
漂泊者继续道:“也不是因为你特殊,才一次次回头看你。”
达妮娅垂着眼,嘴硬地哼了一声:“可我现在真的什么都不是了。”
“不。”漂泊者说。
她终于抬眼看他。
漂泊者的目光落在她脸上,沉静得没有半分敷衍。
“你现在只是终于可以只做达妮娅了。”他说,“这不是‘什么都不是’,这是很好。”

病房里静了很久。
连潮声都像隔远了一层。
达妮娅看着他,忽然觉得喉咙有点发紧。她本来准备了很多句可以轻轻松松糊弄过去的话,比如“你怎么突然这么会说话”,比如“黑海岸的风是不是把你吹坏了”,比如“我可没问你这个”。
可那些话最终一字都没能说出来。
因为她忽然发现,自己等的也许就是这一句。
不是她还特别、不特别。
不是她需不需要继续被拯救。
而是她终于能确认——哪怕剥掉了那些异常、灾难、锚点、污染,剩下那个单纯的自己,也依旧是被他好好看着的。
达妮娅的眼睫轻轻颤了一下。
“阿飘。”她低声叫他。
“嗯。”
“我以前总觉得,活下去只是在给别人添麻烦。”她说,“后来觉得,好像至少还有约定,有朋友,有西西,有一堆乱七八糟但放不下的人和事。再后来...”
她顿了顿,声音更轻了。
“再后来,我发现如果以后也有你在,好像就没那么糟了。”
漂泊者的呼吸极轻地停了一瞬。
达妮娅看着他,明明脸色还是苍白的,眼睛却一点点亮起来,像那些迟迟没说出口的话终于找到落点。
“所以我想,以后的生活,也能一直有你。”她轻声说。
这已经不是试探了。
也不是能被轻易带过去的话。
病房里安静得几乎只能听见彼此呼吸的起伏。漂泊者看着她,像是在很认真地把这句话收进心里。过了几秒,他才低低开口。
“我也是。”
达妮娅怔住。
漂泊者垂下眼,像是在想怎么把这样的话说得更完整一点。可他本来就不是会说很多漂亮话的人,所以最后说出来的,还是最像他的那种句子。
“我一开始只想着把你带回来。”他说,“后来我发现,我想留下来陪着你,爱护你。”
那一瞬间,达妮娅胸口像是被什么很轻地撞了一下。
不重,却让整个人都发软。
她看着他,忽然笑了,笑着笑着眼眶却又有些发热。
“你这个人...”她小声说,“平时闷得像块石头,怎么偏偏这种时候说话这么犯规。”
漂泊者似乎没有意识到自己说了多厉害的话,只是安静看着她,像在等她有没有哪里不舒服,或者下一句是不是又要闹着吃蛋糕。
结果达妮娅果然下一秒就把话题拐了回去。
“不过,”她说,“既然这样,我是不是可以要求一点病号特权?”
漂泊者问:“什么?”
达妮娅先是很认真地想了想,随后故意叹了口气。
“算了,蛋糕先不要了。”
漂泊者似乎有些意外她会这么轻易松口。
他刚想说“等你好一点再吃”,就见达妮娅已经抬起眼,目光在他脸上停了两秒,然后慢吞吞地朝他伸出手。
“我要别的。”
漂泊者看着她伸过来的手,顿了顿,还是把自己的手递了过去。
达妮娅却没有立刻握住。
她只是勾住了他的手指,往自己这边轻轻一拉。
力气不大,甚至还带着病号特有的虚弱,可那动作里的意思却再明显不过。漂泊者本来就坐在床边,这么一拉,人便不由自主地向前倾过去一点。
两人的距离一下近了。
达妮娅裹着毯子,病号服的领口松松垂着,脸色仍然不是很有血色,可眼睛却亮得惊人。她看着微微僵住的漂泊者,唇角一点点弯起来,带着几分得逞的狡黠,又带着一点几乎藏不住的认真。
“蛋糕没有的话,”她轻声说,“那就给我一个吻吧。”
空气安静了一瞬。
潮声从窗外远远地送进来,像拍在很远很远的岸边。
漂泊者明显愣住了。
达妮娅却没有退。她难得没有用玩笑把这句话遮过去,只是轻轻拽着他的手指,像在等一个答案,也像是在亲自把某道最后的门轻轻推开。
“怎么,”她小声道,“这个比蛋糕还难给吗?”
漂泊者看着她,耳后似乎都绷紧了一点。可终究,他没有后退。
他只是抬起另一只手,极轻地碰了碰她耳侧落下来的发丝,像在最后确认她会不会因此不舒服。见她没有躲,才慢慢俯下身。
那个吻很轻。
轻得像潮风拂过,又像一片终于安静落下来的羽毛。
没有任何激烈和急切,只是温柔地停在她的额前,然后稍稍停顿了一下,再落到她的唇角。克制、珍重,甚至带着一点他自己都未必察觉的笨拙,像是在对待某样失而复得后,再不敢用力的东西。
达妮娅先是一怔。
随即,她抓着他手指的力道微微收紧,闭上眼,唇边一点一点弯起很软的笑意。
等漂泊者重新退开时,她睁开眼,眼里像盛了一点暖光。
“嗯。”她煞有介事地点点头,“比蛋糕甜多了。我好像要喜欢上漂泊者同学的味道了~”
漂泊者似乎还没从刚才那一瞬的靠近里完全回过神来,只安静地看着她。

短暂的沉默后,达妮娅眼中闪过一丝狡黠,“我身上也有点冷呢,能来抱抱我吗?”
漂泊者抱上去。达妮娅则趁机把头靠在他肩上,还伸出舌头去蹭他的脖子。
“别闹”,漂泊者被他蹭的有些痒,又不好意思分开,低头正看见她缠绵的眼神。
对上眼神的那一刻,漂泊者只觉得脑子一热,再一次吻了上去。
不再是羽毛般试探的触碰,而是带着温度、带着心跳的缠绵。达妮娅的唇微微张开,笨拙却诚实地回应他。她的手从他肩头滑到后颈,指尖插进他有些长的发丝里,像怕他会突然退开。
漂泊者的呼吸渐渐粗重起来。他一只手撑在枕边,避免压到她仍旧虚弱的身体,另一只手则隔着薄薄的病号服,轻轻覆在她腰侧。那里的皮肤比他想象中更软,也更凉。
达妮娅轻颤了一下。
“...冷吗?”他立刻停住,声音哑得厉害。
“不是冷。”她把脸埋进他颈窝,轻轻蹭了蹭,“是...有点怕。你别停。”
她说完,自己都觉得脸热得厉害。以前她总能用玩笑把所有尴尬盖过去,可现在她什么都不想盖。她只想让他知道——她现在是普通的、会怕冷的、会紧张的、会因为喜欢一个人而全身发软的达妮娅。
他坐起身,极慢极轻地掀开她裹得严实的毯子。病号服的领口早已松开,露出洁白的胸口。那里曾有一道裂开的声痕,如今皮肤已经完全闭合,只剩浅浅的红印。他低头,在那道痕迹上落下一个吻。
达妮娅的呼吸瞬间乱了。
双手也没闲着,漂泊者的手掌隔着薄薄的病号服覆上她的胸部。五指张开,缓缓揉捏那两团柔软却因长期虚弱而略显纤细的乳肉。拇指准确地找到已经挺立的粉红乳头,轻轻捻转、拨弄。达妮娅立刻颤抖起来,乳尖敏感得像通了电,每一下揉捏都让她腰眼发酸,下身隐隐发热。
“...嗯啊...”她咬着唇溢出细碎的呻吟,声音软得几乎要化掉。
漂泊者呼吸沉重。他坐起身,三两下脱掉自己的上衣,露出结实的胸膛与腹肌。随后轻轻地解开达妮娅病号服的系带。布料滑落,露出她赤裸的身体——洁白的皮肤,锁骨下方残留的浅痕,小巧却形状美好的乳房,粉嫩的乳尖挺立着,因为寒意与兴奋而微微发颤。再往下,是平坦的小腹,和已经微微湿润、泛着水光的秘处。
他低头含住她的一侧乳头,舌尖绕着那颗小樱桃打转,吮吸、轻咬。另一只手则滑到她腿间,指尖先是在湿滑的外阴上轻轻摩挲,感觉到那里已经一片泥泞,透明的蜜汁不断从紧闭的穴口溢出,拉出淫靡的丝。
“这么湿了...”他声音哑得厉害,带着一点第一次触碰爱人私处的紧张与珍惜。
达妮娅脸红得几乎滴血,却没有躲。她微微分开双腿,声音发颤:“笨蛋。别...别说出来”

漂泊者的中指找到那颗已经肿胀的小阴蒂,轻轻按压、画圈。达妮娅猛地弓起腰,喉咙里溢出压抑不住的娇喘。指尖继续向下,缓缓探入那条狭窄湿热的甬道。她的内壁又热又紧,像无数小嘴在吮吸他的手指,层层叠叠地绞紧。漂泊者动作极慢,一寸一寸推进,直到完全没入指根,才开始轻轻抽插,弯曲指腹去刮蹭上方那块柔软敏感的软肉。
“啊...那里...好奇怪...嗯啊!”达妮娅的指甲死死掐进他肩膀,腿根止不住地发抖。湿润的水声“咕啾...咕啾...”混着窗外的潮声,越来越响。她本来就虚弱的身体此刻完全软成一滩,蜜汁顺着他的手指不断涌出,打湿了床单。
他又加了一根手指,轻轻撑开她稚嫩的穴口,同时低头继续舔吻她的乳尖。达妮娅的喘息越来越碎,眼睛里泛起水光,终于在连续的抽插与阴蒂的按压下猛地绷紧全身——
“阿飘...要...要去了...!”
内壁剧烈痉挛,滚烫的淫水喷溅而出,溅在他掌心。第一次高潮来得又急又狠,眼角滑下泪水,哭喘着死死抱住他。

漂泊者舔舐着她的眼泪,抽出湿淋淋的手指。短暂的休息后,褪去裤子,那根早已硬到发痛的粗长性器弹跳出来。青筋盘绕,龟头紫红发亮,马眼正不断渗出透明的前液,粗壮得让达妮娅看得微微发怔。
她伸出颤抖的手,笨拙地握住。那滚烫的温度和跳动的脉搏让她心跳如鼓。她上下套弄着,拇指无意识地擦过敏感的冠状沟,引得漂泊者低低闷哼,腰部无意识地往前顶了一下。
“达妮娅...”他声音沙哑,额头抵着她的,“如果疼...随时告诉我”
达妮娅却摇了摇头,眼睛湿润却亮得吓人。她主动分开双腿,把湿滑的穴口对准那根灼热粗硬的性器,声音软得像在撒娇,又像在许愿:
”我想要你...全部...进来。让我感觉...你真的在我里面...”
漂泊者深吸一口气,扶着自己粗大的龟头,在她湿滑的穴口来回摩擦、涂抹蜜汁,直到两人都快要疯掉,才缓缓往前推进。
龟头挤开紧窄的穴口时,达妮娅猛地倒抽一口凉气。撕裂般的痛感瞬间席卷而来——她是第一次,那层薄薄的处女膜被粗暴地顶破,一丝鲜血混着淫水顺着交合处流下。她死死咬住他的肩膀,指甲几乎嵌入他背肌,哭喘着喊他的名字。
“疼...好胀...阿飘...你好大...”
漂泊者全身肌肉紧绷,额头青筋暴起,却死死克制着不让自己一下顶到底。他不断吻她的额头、眼睛、嘴唇,低声哄她:“放松...达妮娅...我爱你...一直都只看着你...”
随着达妮娅身体慢慢放松下去,一点一点,他终于将整根粗长全部埋进她滚烫紧窄的体内。龟头紧紧抵着最深处柔软的子宫口,两人同时发出一声满足又痛苦的叹息。她的内壁像活物一样疯狂绞紧他,层层叠叠地蠕动、吮吸,几乎要把他榨干。
等她渐渐适应,体内的肉棒开始缓慢抽动。每次拔出都带出混着血丝的透明蜜汁,再狠狠顶回去,发出湿淋淋的“啪...咕啾...”声。达妮娅的痛感渐渐被一种又酸又麻的极致快感取代,她开始主动抬起腰迎合他,哭喘着断断续续地说:
“阿飘...好深...顶到最里面了...嗯啊!那里...要坏掉了...我喜欢你...好喜欢你...”
潮声越来越响,像在为他们伴奏。漂泊者终于无法再克制,动作幅度稍稍加大,每一次都几乎整根拔出再狠狠贯穿,撞得她纤细的身体在床上轻颤,乳房随着节奏上下晃动。他低头含住她的一边乳头用力吮吸,手指则按压着她肿胀的阴蒂。
达妮娅第二次高潮来得更加猛烈。内壁剧烈痉挛,像要把他的性器绞断,滚烫的淫水一股股喷溅而出,浇在他龟头上。她哭叫着他的名字,全身抽搐,眼泪不断滑落。
漂泊者也被那极致的紧致与湿热彻底推上巅峰。他低吼一声,猛地深深顶入最深处,龟头抵着子宫口,滚烫浓稠的精液一股股喷射而出,全部射进她颤抖的体内。量多得让她小腹都微微鼓起,溢出的白浊顺着穴口不断流下,弄脏了床单。

世界安静了很久。
只有潮声,和两人交叠在一起、尚未平复的剧烈心跳。
漂泊者没有立刻拔出来。他把她紧紧抱在怀里,让她趴在自己胸口,一只手轻轻抚着她汗湿的后背,吻着她的发顶。精液和蜜汁混在一起,从结合处缓缓流出,带着浓烈的性爱气味,却让两人都觉得无比安心。
达妮娅把脸埋在他颈窝,声音又软又哑,带着哭过后的鼻音,却笑得像偷到了全世界:
“...比蛋糕甜多了。还...很烫,很满...”
她动了动腰,感觉到他还在她体内半硬着,轻轻跳动,不禁又红了脸,却故意理直气壮地补了一句:
“所以我决定了。蛋糕可以慢慢等...但这个...要按时供应。每天都要。我现在是病号,漂泊者同学不会拒绝我吧?”
漂泊者低低地笑了一声。那笑意终于彻底冲散了他眼底的疲惫。他低头,在她肿起的唇上轻轻一吻,声音温柔得像要把她整个人都护进骨血里:
“嗯。”
“以后...每天都给你。”

沉浸在彼此中的两人,谁都没有听到门轻轻打开的声音。直到身后传来玻璃破碎的动静才意识到他们是在黑海岸的病房。
守岸人端着托盘走进来,托盘上放着营养液和新的镇静剂。她本是来检查达妮娅的情况——刚才“劝说”花的时间太长,她有些不放心。可当她抬起眼,看到眼前的景象时,整个人瞬间僵在原地。
病床上,两个人都赤裸着。
达妮娅双腿大开缠在漂泊者腰上,苍白却布满吻痕的乳房贴在他胸口,穴口还含着那根沾满白浊和淫水的粗长肉棒,精液正从交合处一缕缕溢出,拉出淫靡的丝。房间里潮湿的性味扑面而来。
守岸人的手指猛地收紧,手中的玻璃托盘掉在地上碎了一地。
她的脸色从职业性的平静瞬间转为苍白,她一直觉得自己难以理解人类的各种情感,但此时只觉得胸口处挤压了压抑到极致的痛楚与嫉妒。那双一向清冷的蓝色眼睛此刻像被海浪打碎的镜子,碎得一塌糊涂。
“...我让你‘劝劝她’。”她的声音很轻,却冷得像黑海岸最深处的潮水,“这就是你劝的方式吗,阿飘?”
“人家在这里为你独守空闺,你就是这样对我的?”
漂泊者全身猛地一僵。
他下意识想把达妮娅护在身后,却因为还深深插在她体内,这一动就带出更多混合液体,“噗嗤”一声淫靡的水声在安静的病房里格外响亮。达妮娅也“啊”地轻叫了一声,脸瞬间红到耳根,却因为刚被操到高潮而腿软得厉害,只能紧紧抱住他。


“我...”漂泊者的声音罕见地发紧,带着明显的慌乱与愧疚,“岸宝...不是...我...”
守岸人咬住下唇,眼底的酸涩几乎要溢出来。她转过身,声音轻得几乎被潮声盖过:“我明白了,你选择了她。是我...多余了。”
她刚要离开,漂泊者却忽然拔出了还埋在达妮娅体内的粗硬性器。伴随着“咕啾”一声黏腻的水响,大股浓白精液立刻从达妮娅红肿的穴口涌了出来,顺着股沟往下流。达妮娅轻哼一声,下意识夹紧双腿,却还是止不住地颤抖。
漂泊者赤裸着下身,肉棒上还挂着两人的体液,半硬却依旧粗长吓人。他大步上前,一把抓住守岸人的手腕,把她用力拉回床边。
“别走。”
他的声音低沉,却带着前所未有的坚定与急切。
守岸人想甩开,却被他一把抱进怀里。下一秒,他的唇狠狠吻住了她。那吻带着刚才性爱残留的滚烫与急切,舌头强势地撬开她的牙关,卷着她的舌用力吮吸,像要把这些年所有未说出口的感情一次性倾倒进去。
守岸人先是僵硬,随后眼角滑下一滴泪,却在颤抖中慢慢软了下来。
漂泊者一边深吻她,一边低声在她唇间哑哑地说:
“岸宝,就算失去了之前的记忆,你为我做的一切我都看在眼里。是你一直陪着我。可我却一直没有给你一个答案...对不起。我不想再逃避了。你和达妮娅,我都想好好珍惜,再也不想让你们任何一个受委屈。”
他一只手还握着守岸人的腰,另一只手却伸向床上的达妮娅,像在寻求她的许可。达妮娅喘息着看着这一幕,脸红得厉害,眼里却渐渐浮起一丝复杂却又兴奋的亮光。她咬着唇,轻轻点头,声音软软的,却带着病号的理直气壮:
“守岸人姐姐你别生气,人家只是后来者,哪比得上姐姐在阿飘心理的地位呢?人家只要能陪在阿飘身边就可以了,...既然都被看到了...我、我没关系的...守岸人姐姐,你也...一起来吧?你好像...已经很想要他了。”
漂泊者目瞪口呆得看着达妮娅,声音带着罕见的慌乱:达妮娅?你...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我以为...你至少会讨厌这样的我。”
达妮娅看着他,眼里的亮光没有退去,反而更柔软了。她轻轻摇头,把脸往他掌心蹭了蹭,声音虽然还带着喘,却异常清晰:
“我以前总觉得,活下去是在给别人添麻烦...后来我才明白,我最怕的其实是让你为难。阿飘,你眼里有黑海岸的她,也有我。我不想让你为难。而且...我现在只是达妮娅了。我想学着...不那么自私地喜欢你。”

预想中要命的修罗场没有发生,漂泊者的瞳孔轻轻颤动,他看着达妮娅认真的眼神,回身把守岸人也拉到床上。
他让守岸人跨坐在自己腿上,一边低头含住她一侧乳头用力吮吸、啃咬,一边伸手探进她早已湿滑的穴口,两根手指毫不费力地插了进去,快速抽插,刮蹭着内壁最敏感的那点软肉。
“啊...!”守岸人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压抑已久的呻吟。
与此同时,达妮娅不知何时绕到了守岸人身后,将她的后脑埋到自己胸口,双手伸到守岸人的小嘴内拨弄她的舌头,口水顺着嘴角流下。
病房里瞬间充满了淫靡的水声、喘息和低低的哭喘。
“呜呜呜...”被达妮娅这样玩弄着舌头,守岸人连声音都发不出。
(“啊——!不行...要...要去了...!”)
守岸人的身体越来越紧,内壁像发疯一样绞吸着漂泊者的手指,穴口一阵阵剧烈收缩。漂泊者低低地喘息着,忽然将手指整根抽出,在守岸人迷离又空虚的轻哼中,扶着那根早已硬到发痛、青筋暴起的粗长肉棒,对准她湿得一塌糊涂、不断收缩的穴口,腰部猛地向前一挺。
“咕啾——!”
伴随着一声极其淫靡的水响,粗大的龟头强行撑开紧窄的穴肉,整根粗长肉棒毫无保留地贯穿而入,一下子顶到最深处,龟头狠狠撞在子宫口上。
(“啊……!太……太深了……!”)
漂泊者双手扣住她纤细却有力的腰肢,开始凶狠而快速地抽插。每一次都几乎整根拔出,只留龟头卡在穴口,再狠狠整根捅到底,撞得两人交合处“啪啪”作响,淫水四溅。守岸人的小穴又热又紧,像无数小嘴般疯狂吮吸着他的肉棒,内壁层层叠叠地痉挛蠕动,带来极强的吸力。
“啊——!不行……要……要去了……!阿飘……!要被你操坏了……!”
守岸人全身猛地绷紧,发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哭叫。她的小穴剧烈收缩,像要把深深埋在她体内的粗长肉棒绞断,一股股滚烫透明的淫水失控般喷溅而出,狠狠浇在漂泊者的小腹和大腿上。她高潮得极其激烈,全身一阵一阵抽搐,眼角不断溢出泪水,清冷的脸上彻底染上浓浓的媚态。漂泊者也被她高潮时那几乎要将他绞断的疯狂吮吸彻底推上绝顶。他喉间发出一声低沉的闷吼,双手猛地扣紧守岸人的腰,用力将她整个人往下按住,让粗大的龟头死死抵在子宫最深处。一股股又浓又烫的精液凶猛地喷射而出,强劲有力地连续冲击着她的子宫壁。量多得惊人,几乎要把她最深处彻底灌满。守岸人被那灼热又沉重的压迫感刺激得浑身发颤,只能发出破碎的呜咽,小腹很快便被顶得微微鼓胀起来,甚至不断从被完全撑开的穴口被挤压出来,混着透明的淫水,顺着她雪白的大腿根和股沟大片大片地流淌而下,在床单上留下一片湿热黏腻的痕迹。
直到高潮的余韵渐渐平息,守岸人才彻底软了下来,靠在漂泊者胸口剧烈喘息,身体还在微微发抖,红肿的穴口一张一合,不断吐出混着浓白精液的透明淫水。

另一边,达妮娅看着漂泊者拔出的半软肉棒,不屑的撇撇嘴:“这就不行了吗?”
她喘息着,脸色潮红,眼神里混着刚被操过后的媚意与病号特有的理直气壮,直接跪在床上,双手撑着床面,高高翘起雪白纤细的臀部。
然后,在漂泊者和守岸人略带惊讶的目光中,达妮娅咬着下唇,右臂向后,用两根手指主动掰开了自己还红肿湿润的小穴。
“咕啾...”一声黏腻的水响。
她被操得微微外翻的粉嫩穴口完全暴露在空气中,里面残留着之前被射入的浓白精液正缓缓往外溢出,顺着被掰开的穴唇拉出淫靡的丝线,滴落在漂泊者粗长的龟头上。
达妮娅喘息着,声音又软又哑,却带着病号撒娇般的理直气壮,眼睛湿润地盯着漂泊者:
“杂鱼漂泊者,这就不行了嘛。人家还没满足哦~”
她一边说着,一边故意把穴口掰得更开一些,让那被操得红肿的小穴完全对准他沾满守岸人淫水的粗大龟头,然后慢慢摇着腰,像是无声又极具挑逗的勾引。
漂泊者呼吸瞬间粗重,双手扣住她纤细的腰,几乎是立刻挺身向前,“咕啾——!”一声极为淫靡的水声,那根粗长滚烫、还沾满守岸人高潮淫水的肉棒猛地整根贯穿进她湿热紧窄的小穴,一下撞到最深处,龟头狠狠顶在子宫口上,撞得她小腹明显鼓起。
“...你这个小妖精,今天就让你知道厉害。”

“啊...!好深...!太粗了...嗯啊——!”
达妮娅瞬间哭叫出声,整个身体都被撞得往前晃了一下。
与此同时,守岸人缓过劲后,自己爬到移动到床头。她背靠着床头坐下来,双腿大大分开,把自己仍旧湿淋淋、不断往外冒着透明淫水的小穴凑到达妮娅面前。清冷的脸颊上还残留着高潮后的潮红,她伸手轻轻按住达妮娅的后脑,声音沙哑却带着命令般的低语:
“...好娅娅...用嘴帮姐姐清理干净吧。”
达妮娅眼神迷离,刚刚被狠狠插入后入的快感让她几乎说不出完整的话,却还是乖乖地低头,把脸埋进守岸人湿热柔软的大腿间,张开湿润的嘴唇,伸出小舌开始认真地清理。
“啧...啾...咕啾...”
她先是舔掉守岸人穴口周围的淫水,然后把舌头探进那仍旧在轻轻痉挛的穴内,卷着、吸着,把守岸人高潮后流出的透明爱液全部吞咽下去,发出明显的水声。守岸人被她舔得腰眼发软,忍不住伸手更用力地按着她的头,发出压抑的呻吟:“嗯...那里...再深一点...哈啊...”
漂泊者从后面看着这一幕,眼底的欲望彻底被点燃。他扣紧达妮娅的腰,开始凶狠地抽插起来。每一次都几乎整根拔出,再狠狠整根捅到底,撞得达妮娅雪白的屁股“啪啪”作响,浪水四溅。
达妮娅被操得哭声连连,却始终没有把嘴从守岸人的小穴上移开,一边被后入操到全身发抖,一边努力地用舌头舔弄、吸吮守岸人的阴蒂和穴口,发出淫靡又狼狈的“啾啾咕啾”水声。
三人彻底连成一体——病房里充满了肉体撞击声、淫水四溅声、哭喘与低低的呻吟,以及窗外永不停歇的潮声。

...不知过了多久,病房终于安静下来,只剩下窗外阵阵潮声。
守岸人靠在床头,看着漂泊者细心照顾达妮娅的模样,眼圈渐渐红了。她拉过被子遮住自己赤裸的身体,声音带着明显的鼻音,像个受了半天委屈却又舍不得真生气的小媳妇,幽幽地开口:
“...哼。你心里果然还是最疼她。”
她咬着下唇,越说越委屈,声音又软又酸,还带着一点撒娇的颤音:
“刚才操她那么狠、那么深...射得最多的也是给她...我坐在前面被她舔的时候,你眼睛就没离开过她吧?现在她一睡着,你才想起还有我这个多余的人...我在黑海岸等了你那么久,为你独守空闺这么久,结果最后还是只能排在她后面...我是不是特别不招人疼啊?你这个没良心的...”
守岸人说到最后,声音越来越小,几乎带上了哭腔,却还是忍不住往漂泊者身边靠了靠,像只受气却又离不开主人的小猫。
漂泊者心口一软,把她轻轻拉进怀里,让她坐在自己腿上,双手环住她仍有些发抖的身体,下巴抵在她发顶,声音低沉而温柔:
“对不起...让你委屈了。”
他吻了吻她的额头,继续认真道:
“我不是只心疼她。只是她现在身体还很虚弱,我怕她撑不住。你不一样...你一直都很坚强,坚强到我有时候都忘了,你也需要被我好好护着。这些年,是我太迟钝了。”
守岸人把脸埋进他胸口,闷闷地哼了一声,鼻音还是很重,却已经软了下来:
“...那你以后呢?是不是又要带着她到处漂泊,把我一个人扔在黑海岸?”
漂泊者抱紧了她,声音低而坚定,像把承诺刻进骨血里:
“不会了。我答应你。以后不管漂泊到哪里,我都会常回来。回黑海岸,回来看你...也回来看她。你们两个,我一个都不会再放下。”
守岸人身体轻轻颤了一下,沉默了很久,才从他胸口抬起头,眼角还挂着一点泪,却终于露出一点带着委屈的浅笑。她伸出手指戳了戳他的胸口,声音软软的,像个终于被哄好的小媳妇:
“...这可是你说的。要是再让我等太久,我就真的把你锁在病房里,不准你走了。”
漂泊者低低地笑了一声,俯身深深吻住她带着泪的唇。
“嗯。我说到做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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