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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ovelive! #1,表面清纯的南小鸟实则早已背着恋人海未沦落为黑桃皇后母畜,南小鸟更是携母亲撅起肥臀在密林给黑爹毒龙舔肛挨操,双双雌伏黑爹沦为其胯下的黑桃皇后!

[db:作者] 2026-10-12 12:04 p站小说 342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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序章

在一片海色荧海之中,一位蓝发少女站在舞台上闪闪发光,含泪高声大喊,完全忘记了连跳两首歌的疲惫:“能在高中时期遇到绘里,遇到μ's,遇到所有支持我的大家,是我此生最美好的事!”

在这之前的几天。

海未顺利从音乃木坂毕业,考进一所日本的重点大学。

“小海,恭喜你啊!”穗乃果在得知这个消息之后,迫不及待地给海未发短信。

小鸟也在那不久亲自来到海未家里:“不愧是小海,高中三年一直都是学霸啊。”

“谢谢,也要恭喜你,可以有机会去学习服装设计了。”海未却以平静的语气接着话。

细心的小鸟看出了端倪。

“怎么了?是……没有考到满意的分数吗?”

“不,不是的,这个分数比我之前考的还要高一些。”

“那你为什么看上去不太高兴啊?”

海未沉默良久,一直低着的头缓缓抬了起来,琥珀色的眸子静静地注视小鸟,嘴唇一张一合,却什么都没说出来。

空荡荡的房间里充满了尴尬,静得可以听到海未的父亲射箭的声音。

“小海是在想绘里吗?”似乎是因为她们自小就玩在一起,再加上海未的情绪会毫不掩盖地写在脸上,小鸟精准猜到了她的心思,“其实……你是喜欢绘里的吧?”

“诶?”海未先是一愣,随后再次低下了头,“怎么这么突然,没有的事。”

自从μ's停止活动后,绘里便离开日本去俄罗斯留学,一年内从没回来过,和其他成员也很少联系。正因如此,喜欢绘里的海未一直没有勇气给她发消息。

小鸟也没再问些什么,只是给这个不太愉快的话题收了尾:“呐,小海如果喜欢的话就勇敢去追啊,不用在意我,也不用在意绘里怎么想,因为大家都是曾经在舞台上一起挥洒过汗水的最好的朋友啊。”

“可是,我们都不在一个国家……”海未越说越没有底气,无形中承认了自己的心思。

“你不试试怎么知道,非要等错过了去后悔吗?”

海未摇摇头,回到自己房间里拿起了弓箭,看了看墙上终年奔走着的时钟,不好意思地和小鸟说:“抱歉,小鸟。等穗乃果在穗村帮完忙,咱们再聚吧。我现在应该去道场了,不然父亲要生气了。”

小鸟道过别后,独自一人走在夕阳照耀下的街道上,公路的噪音市场的叫卖声飞鸟的鸣叫,都似乎与她隔了一堵墙,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滋味。

几天后,还是穗乃果将许久未联系的海未和小鸟一起约在了自己家里。三人一落座,就再也没互相说过话。

“咱们刚毕业,就要这么生疏了吗?”生性开朗的穗乃果打趣道。

其余两人都低着头,气氛可以说是尴尬到了极致,穗乃果扬起的嘴角也慢慢放了下来。她不甘心,接着问:“你们俩之间是有什么误会吗?害,没事儿,都说出来,澄清一下不就好了嘛。”

小鸟率先开口:“呐,小果,绘里……还有其他μ's的成员,目前还在联系吗?”

按理说,作为leader的穗乃果会和其他成员搞好关系,即使停止活动了也不会变得生疏。事实也正是如此,不过……

“绘里的话……唔,好像一直都很少联系。怎么了,你们找她有急事?或许我可以给她打个电话。”

“不!”海未突然喊了一声,随后又恢复平静,“不,还是算了吧,也没有什么要紧事。她在国外留学应该挺忙的,应该很少和别人聊天什么的。”

海未的神情略有些失落,小鸟实在不忍心看她这么别扭:“小果一定看出来了,小海她是喜欢绘里的,对吗?”

穗乃果点了点头,一点也不惊讶,因为她早在μ's刚刚凑齐9人时,就察觉到绘海二人相处方式的不对劲了,甚至连粉丝们也常常把这两人绑在一起做cp。

海未慌慌张张地看着穗乃果和小鸟,磕磕绊绊地说了半天,大体的意思是让她们别继续说下去了。

“可是小鸟你也……”穗乃果脸上略显担忧。

小鸟做了个“嘘”的手势,示意穗乃果停止这个话题,而后房间里的空气瞬间凝固。正在这时,房间的门被推开了。

一名稍高的金发女孩稍稍探出了头,标志性的马尾辫和碧蓝色的眼眸,即使许久未见也能一眼认出来。

“绘里?!”三人齐声喊出那女孩的名字。

“我没有打扰到你们吧?”

三人慌忙摇头,穗乃果的手掌在海未旁边空出的位置拍了拍,绘里缓缓移动到此处,沉重地坐下并叹了口气。

海未率先问道:“绘里为什么会回日本?是因为航程有些长才这么累的吗?”

绘里对着海未上下打量了一番,再看看其余二人,打趣着说:“看到大家都没什么变化我就放心了。至于为什么来日本……你们猜猜。”

“是不是我们要毕业了,专程来恭喜我们?”小鸟率先回答。

只见绘里点了点头,又晃了晃脑袋,故弄神虚地一脸坏笑:“是也不是。”

“绘里才刚回日本,想必是刚把行李放下就来穗村了,难道是专程来让我们猜谜的?”海未笑了笑,其他两人脸上挂满了疑惑的表情。

绘里也给了海未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随后走到海未身边,贴近她的耳朵:“恭喜你考到重点大学,我就知道你一定可以。”

一瞬间,心里的火失去控制般迸发出来,烧热了海未全身,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越来越红。

海未愤愤地想:“绘里一回来就捉弄我……不过这种感觉,很久没体验过了呢。”

绘里退了几步,莞尔一笑:“我本来是回日本给你们送来毕业祝福的,不过想到海未的生日快到了,自然也要和大家一起给她过生日啊。”

“大家?”穗乃果很疑惑,“虽然大家都在日本,也不一定有时间吧?特别是希。”

“别担心,希那边已经说好了,就差二年级的三位了。”

“绘里,实在不用这么麻烦的……”海未拍了拍绘里的肩膀,随后拉着绘里离开房间,“先失陪一下,穗乃果小鸟。”

在穗村二楼黑黢黢的走廊上,海未背对着绘里,缓缓开口:“其实在生日,我想开一个演唱会。”

“虽然μ's停止活动了,但我可以以个人名义举办。”海未接着说,“因为我发现,学园偶像已经成为我生命中的一部分了。之前努力地想要绘里你加入我们,还有每天在天台上的练习舞台上的九色荧光棒那一份隐隐激动的心情……”

海未渐渐转过身,黑暗的环境下绘里可以看到海未眼眶里摇晃闪动着的微光。

“不知不觉,我也已经开始向往着舞台了呢。如果能在生日当天,为以前支持我的粉丝们而舞,我会很开心的。我还想其他成员也能来看。不过,我并没有怪妮可希和你的意思,μ's的停止活动只是时间问题,就算你们没有面临毕业,但当我们都升入大学后,就不再是学园偶像了。也正因如此,我才想最后一次最后一次在闪闪发光的舞台上……”

海未的声音变得颤抖,站在对面聆听的绘里见状,打断了她的话:“我知道你的心情,我何尝不怀念当初对学园偶像热爱的感情?你没有把这个想法告诉穗乃果她们吗?”

海未点点头:“这个想法太荒谬了吧?会给她们添很多麻烦的。我告诉绘里你,是因为……”

“一点也不荒谬,我相信所有成员都想过重回舞台。海未不用担心太多,只要说出来就好了。”绘里打断了海未的话,不过海未也没想过把最后那一句话说出口。

回到穗乃果的房间,两人你一言我一语讲这个计划告诉了穗乃果和小鸟,她们都一致同意海未这个想法,并且定好了演出曲目:《私たちは未来の花》。

穗乃果表示,自己作为leader,会将其余成员聚集起来,并且放出消息,让粉丝们来看这场演唱会。

可能是因为做了两年学生会长,穗乃果的组织能力也越来越强了,绘里把这些都看在眼里,心里感到一阵欣慰。

海未最近一直在天台复习舞蹈,绘里也一直陪着她,指出不足的地方并让她改正。好在这首歌的动作不多,几乎都是搭着话筒唱歌,海未很快记起了全部流程,内心的紧张也逐渐缓解。绘里也看出了海未相比之前执着于让自己加入μ's时进步了很多,似乎每一个鼓点都踩到了她心里的位置。她倏然感觉什么都变了,但什么也没变。

忽然眼前出现了海未细长的手,抬头逆着阳光,看到了海未久违的笑容:“一起跳吧,如何?”

绘里一下子站起来,握住海未的手:“跳《僕たちはひとつの光》怎么样?”

海未噘了噘嘴,开玩笑说:“偏要选这种刀人的歌嘛?”

“记忆深刻嘛。”

她们不惧疲惫地在舞蹈室又唱又跳一下午,直到黄昏时分,肚子打着响鼓才发现已经饿得不行了,一起去了之前最喜欢的一家餐厅,又临时起意去了游乐场,等回到家已经半夜了。

绘里在游乐场附近吃了些宵夜,并且喝了很多酒,海未根本拦不住,只好搀扶着绘里上出租车,在小区楼下,绘里瘫坐在椅子上,她只好顺着劲重重地栽在上面。

“呼,绘里,你还清醒吗?”海未闻着绘里身边散发令她厌烦的酒味,无可奈何地捋了捋凌乱的刘海。

绘里则是倚在她肩上,恹恹地嘟囔着:“清清醒得很……”

海未显然不信,叹了口气准备把她送回家里。她从右侧揽起绘里的腿,把整个人压在后背上,摇摇晃晃地站起来,随后很快就变得越来越稳,背着绘里向单元楼走去。海未心想:练习了弓道这么多年,终于有用武之地了。

海未在绘里衣服口袋里艰难地摸到了钥匙,拿着它在锁孔处戳了半天才打开门,在玄关处替绘里换了鞋,解脱般把她扔到床上。

幸亏绘里是自己一个人来日本的,不然家里人看到她这个样子,不知该怎么处置——不用想就很惨吧?

海未刚准备回家,却被绘里拽倒在床上。

“绘里?”

“你知道……我为什么来日本吗?”

“来祝贺我们顺利毕业,还有……给我过生日。”

绘里的脸被醉意染得通红,蔫蔫地笑着:“其实还有一个原因。”

“是什么?”海未略加思索,却得不出任何合理的答案。

“我不想在俄罗斯学习了。说起来有点丢脸……”

海未“噗”地笑出来:“你现在已经很丢脸了。说吧,我愿意听。”

绘里转了个身,面朝着海未,拉着她的手:“自从去了俄罗斯,我每天都在想着音乃木坂,想着μ's,甚至是A-rise,还有你,海未。”

自己的名字被单个拎出来,海未的身体也开始发热。

“俄罗斯的人都有同伴,有很多人陪伴,可我什么都没有。在大学里我没有交到什么朋友,因为他们的每一个,都没有你们好。在俄罗斯,本地人即使感觉很冷,也会在见到知心朋友的那一刻瞬间烟消云散;可我从头到脚都很冷,发烧了很多次,依然觉得那个地方冷冰冰的,没有温暖所在……可能是我在日本待久了吧,竟然渐渐地不适应老家的气候了。是不是很可笑?”

海未听得心里难受,安慰绘里道:“至少现在你感到温暖了,对吗?”

绘里点点头。

“喝酒的习惯……也是在俄罗斯养成的吗?”

“酒会让人感觉到热吧?我现在热热的,是因为酒的缘故,还是你就在我咫尺间呢?”绘里有些发怔,不过一会儿就回过神来,“我的答案是,你比酒更热烈。”

海未一瞬间从床上坐起来,摸着自己发烫的脸,回头便瞥到坏笑的绘里。

“你总是被我捉弄得脸红。高中是,现在也是。”

“别告诉我你是装醉。”

“我真的醉了。”

“不信。”

“我要说,我想转学,转到你考到的那所学校。你猜这是醉话,还是我现在最渴望实现的愿望?”

“你……你怎么一回来就总让人猜谜。”海未不想猜,因为这关系到最喜欢的人的前途。

一滴眼泪划过醉红的脸,一道泪痕显现蒸发, 又有一道泪痕再次落在少女白皙的皮肤上:“我……我不想再回去了。”

“你现在真的醉了,等你醒酒了再仔细想想也不迟。”

“我回去后,你就可以和小鸟在一起了吧?”

海未微微一怔:“什么?”

“不,没什么。”绘里顿了顿,“你这么细心,会看不出小鸟喜欢你?”

“小鸟?我其实也隐隐有这个感觉,可是……”

“之前海鸟cp的呼声很高吧,给你们安排的互动也很多,你难道真的没有把小鸟的这份感情放在心里吗?”绘里插了海未的话,“还是说,你已经有喜欢的人了,不想和小鸟在一起?”

海未心里有些无奈,可没有勇气说出这句话:我喜欢的人是你啊。

更何况对方还是个半醉不醉的。

“绘里,你得先冷静一下。”

绘里也左晃右晃地坐起来,欺身靠近海未,脸上的红晕不知什么时候消失了,十分平静的水蓝色眼眸:“我很冷静,海未。”


“你果然是装醉。”海未本能地向后倾,绘里却更加靠近,两人之间的距离仅有一拳。海未意识到这一点后,刚刚降温的身体再次热了起来,双手推着绘里的肩膀,又因为怕弄疼她没有使全力。
绘里感觉醉意依旧未消,看着眼前被自己捉弄得楚楚可怜的海未,心里泛起丝丝涟漪。
这个姿势没有保持多久,绘里便起身向洗手台走去,独留脸红的海未一人在床上发呆。水龙头的声音很响,却比不过海未迟迟未稳的心跳声。
等到脸上挂着水珠的绘里回到卧室,海未也已经起身将被弄皱的床单重新铺平,一如既往端正地坐在床上。
“现在清醒些了吗,绘里?”
绘里才反应过来刚才她做了什么,耳朵也红了起来:“抱歉,海未……我现在已经清醒了。”
“没关系。”海未微微摇头,站起来走向绘里,眼神里闪过一缕期待,“你真的决定要回日本上学吗?”
“嗯。我现在回想起来才知道,你想让我再三考虑的原因并非是因为小鸟……是我冲动了。不过你不用太担心我,我家里人除非是天大的事,还是会经常顺着我的意愿的。而且这两所大学相差并不多,而且在日本还能和大家一起聚聚。”绘里卷了卷海未柔顺的发丝,“还是很抱歉,我刚才说的话……很过分。”
“还是没关系。”海未笑着说,“既然你真的决定好了,那就再好不过,其他人也一定和我一样,为你的归来而高兴。”
“而且我们在同一个学校哦。”
她们又聊了良久,无非是关于近一年发生的趣事。绘里察觉到自己离开日本后,μ's之间又发生了许多事,可几乎没有一件与她有关。虽然这并不是物是人非,但也感觉到有些后悔。
当海未准备和绘里告别时,绘里突然再次拦住她:“你难道真的一点都没察觉到自己的心意吗,还是说你没有勇气面对它?”
海未默认了后者,毕竟自己的心上人就站在面前,却没有一点勇气去坦白憋在心里两年有余的话。
此时已经半夜时分,小区里非常寂静,好像世界里只有她们,海未急促的呼吸声成为了这小小世界里唯一的声音。
“好了,时间确实不早了,我送你回家吧。”
“不麻烦你了。”海未果断否决,看现在仍然带有些许酒意的绘里,心里总有些不安,“你早些休息吧,感觉你还是有点醉醺醺的。”
“我已经很清醒了,海未。这么晚了,外面肯定不安全,虽然你比我更会自保……”
“知道就好了,那我先走了。”海未安抚似的,左手托起绘里的手掌,用右手在手背上轻柔地拍了三下。
绘里听到大门被关上的一刻,直接栽进软绵绵的床上,紧紧抱住被垫得整整齐齐的被子,又把它拆开盖在身上,好像又觉得很热,用腿踢开了。
“当时为什么不提让她在我家睡呢……”绘里懊恼地念叨着,“而且,那句话还是没说出口啊。”
“明明已经从穗乃果那里得知她喜欢我,可如果以她的性子,表白比让她穿超短裙跳很se的舞还要难。”
“所以还是应该我来说,可是……”
绘里使劲打了几下床铺:“在俄罗斯几乎没怎么和人说过话,感觉变社恐了。”
绘里望着悬挂在天花板上的欧式吊灯,虽然灯的光很耀眼,但她依旧可以睁开水蓝色的眼睛,鬼使神差地伸出手握住哪怕一丝微芒,可到了眼前张开手,除了手纹,什么都没有。


过了几天,绘里已经在学校办好了手续,回家时恰巧遇到来这里参观的海未。
“好巧啊。”两人异口同声。
随后是一阵沉默。
“呐,歌练的怎么样了?明天就要演出了。”还是更加外向的绘里先开口了。
“虽然不及以前,但还不错。”
她们久违地一起回家,只是走的路线大不相同了:走到了秋叶原,看到了小鸟在打工的咖啡厅,看到了之前售卖μ's周边的店铺;又走到了之前训练的楼梯,看到了樱花绽放的音乃木坂;走到了海未当初劝说绘里时的公园,看到了曾经令亚里沙陷入纠结的自动售卖机。
走到这里,绘里停下了脚步:“还记得这里吗?”
“当然记得。”海未的脸上不知不觉挂上了收不住的笑容。
“你当时是在这里和我辩论,当时你我都很坚定自己的想法。到最后才发现,是我过于固执了。”
“我很高兴,找到了你藏在心底的自我。”
绘里快步跑到自动售卖机旁,开了个只有她们和亚里沙才懂的玩笑:“要来一罐关东煮吗?”
在一阵欢声笑语中,很快一天又要结束了。
二人坐在长椅上,贴得很近,应该是玩累了,都安逸地看着夕阳西下。两年前,她们坐在这把长椅的最边上两端,以最陌生的语气说着很严肃的话题。
“海未。”
“嗯?”
“虽然有些突然……你是喜欢我的吧?”
“嗯。”海未有些神游,似乎完全没在意绘里说了什么,才刚刚回过神来,“什么?”
“我说,虽然很突然,但是但是,我喜欢你!”
18年以来,海未从来没这么感到惊奇。
“是呢,很很突然。”
“我怕再不说……我是想赶在你生日之前说的,你看,明天就是了,所以……”
“谢谢,其实……从两年前我就开始喜欢你了呢。”
绘里“受宠若惊”,小声嘀咕了一句:“穗乃果似乎没说她竟然暗恋我这么多年吧?”
“什么?”海未听着绘里叨叨了一会儿,一个字也没听见。
“没什么……所以,你的回答是?”绘里的眼神里全是期待,还有海未映在其中的深蓝色。
海未现在的身体一点火就能烧着:“这种话非要说出来嘛……”
对面的女孩不说话,金色的阳光洒在她身上很是好看,本就是金黄的发丝被镀了层金边。
“我也喜欢你……我我……还是太突然了,完全没有防备啊……”海未小声说着,带了些若有若无的埋怨。
绘里也要冒烟了,深蓝色的少女低着头,发丝和捂住整个脸的双手也遮盖不住眼底的红晕。她整个身体向旁边倾了些,让海未靠住肩膀,海未的脸埋在怀里,温热的气息萦绕耳畔。


转天夜晚,在一所知名体育馆,海未身着一身海色短裙,点着亮片薄纱笼罩着全身。仿若刚下过雨的海面蒙了一层云雾,被夜晚的星光点缀。
台下的荧光棒闪着海未的应援色,她站在台上,像是海的女儿,飘飘若仙,扎着的马尾又让她不失帅气。
唱完一首歌后,台下的观众不停地喊着“安可”,海未不禁想到lovelive大赛上的一幕。
她扬了扬手,全场瞬间沸腾了。因为映入大屏幕的,是一名金发女子——绚濑绘里。《Storm in Lover》的伴奏响起,台下的荧光棒有一半变成了水蓝色。
“天国的绘海啊,呜呜呜……”
“海鸟呢?啊啊啊我的海鸟啊——”
“绘希也没戏了……”
“她们两个不会真的……”
“绘海如果不是真的,那我就是假的!”
又一曲唱罢,在一片海色荧海之中,蓝发少女站在舞台上闪闪发光,含泪高声大喊,完全忘记了连跳两首歌的疲惫:“能在高中时期遇到绘里,遇到μ's,遇到所有支持我的大家,是我此生最美好的事!”


演唱会之后,小鸟也对绘海二人表示了祝贺,并表示自己并没有很伤心,倒是放松了许多:“因为,我们是μ's啊,才不会因为这种事吵架呢!”
海未主动拥抱了小鸟。
“因为我们是μ's。”


人世间的事情莫过于此,用一个瞬间喜欢一样东西,然后用好多好多年的时间来慢慢拷问自己为什么喜欢这样东西。
——《一座城池》

窗外不远处的机场,一架飞机划破夜空,掀开黎明的一角,消失在无穷远的天幕中。
星星和月亮摇摇欲坠,阳光悬在地平线旁将升未升,却已经赶走了大片漆黑,给这座日夜分明的城市镀上一层金边。它们穿过错综复杂的大街小巷,落在不剩多少的田间地头,拂过地中海碧波荡漾的海面,轻轻躺在园田海未的额头和深蓝的散发上。
还不是很清醒,但她下意识用手微微遮住眼睛,又慢悠悠地从床上下来拉上没关好的窗帘,再回到床上拉上被子。
动作很轻柔,没有发出一点多余的声音。窗外的城市和身旁亚麻色头发的少女一样安宁。天刚刚破晓,而人们和世界还在静静的熟睡。
海未晃了晃神,又摸出手机,把昨晚和小鸟兴致勃勃定下的还有几分钟就要响的闹钟悄无声息地关掉。
难得出来一趟,不如睡个好觉,反正不差这一天。
海未能感受到这座城市慢腾腾的节奏,和小鸟平稳的呼吸,上下起伏的胸脯相得益彰。
要是平时在日本上班时再去睡回笼觉可不敢想。
算了,就当入乡随俗。

一场说走就走的旅行,在大多数时候,其实并没有众人想象中的那么困难,当然也不算简单。至少对于在日本东京工作的海未和小鸟来说是这样。
一切都起因都是来源于街边旅游社的一副广告,太过简单,以至于海未在后来都觉得是不是小鸟早就算计好了,只是一直缺少一个契机。
为此,海未和小鸟预支了自己未来几个月的月假和两个人未来两个月的资金,从大都市沉闷的空气里挣脱出来。
说起来,这算有补上之前没来得及的蜜月旅行的成分吗?
在计划成型前海未问了问绘里和希。她们在读完大学之后就离开了日本去了欧洲定居,顺便在那里完成了之前在日本一直未尽的事业。希发了一张照片过来,屏幕里金发的女子戴着一副墨镜,希一改平时的成熟,小鸟依人地窝在绘里怀中,发丝随风指向无垠浪涛拍打在沙滩上,嘴角的笑意被海风轻轻勾起,连时间的痕迹都泯灭在起起伏伏的潮水中。
等到海未再次有机会思考计划还是别的什么都时候,她们已经踏在欧洲的土地上,呼吸的空气也带着点异国他乡的味道。
计划什么的,让它随风去吧。在意识随着睡意飘走前,海未这样想。

南小鸟睁开眼睛的时候,薄薄的窗帘已经挡不住正午热情的阳光,从角落间自由地倾泻下来。她下意识挥了挥手,没有摸到身边的人,被子上残留一点余温。
“醒了吗?”
听到熟悉的声音,小鸟眯着眼,隐约看到海未坐在床边,手上拿着一本旅游杂志。
她看了看手机,上面显示现在是早上十点三十分。
“我是不是醒的太晚了?”
“昨晚凌晨才飞到,要起得早也不太现实。”海未合上书,向小鸟的方向挪了挪,“再说了难得不用早起,多睡点是好事,我们有的是时间。”
小鸟伸出双手,搂住海未的腰,但眼睛依旧没有睁开,鸟毛在两旁耷拉着,连声音都带着一点没睡醒的慵懒。
窗外汽车和行人从路上穿行的声音陆陆续续传来,古老的城市第一次向初来乍到的旅人展现它不紧不慢却源远流长的生命力。
“等会去吃什么?”
“不懂……看看攻略上有什么。”海未伸手把小鸟的衣服放在床头。
“我想吃点点心之类的。”小鸟的脸抵着海未的腰,自然地蹭了蹭。“吃完早餐就四处走走吧,短时间想不到有什么想去的地方呢,海未有吗?”
有些时候提出的问题只是为了提出问题罢了,没有什么特别的目的,所以有没有回答并不很重要。
海未握住圈在她腰上的双手,在短短几秒钟里十指相扣。
“首先小鸟,你得先从床上起来。”

不知道欧洲的沿海城市是不是都这个样,与其说是城市更像是乡村与都会的杂和体,几条街的间隔,左手边车水马龙,灯光璀璨;右手边的时光却还停留在过去,随着阵阵海浪和海鸥的啼叫,那些不管是古希腊哲人的真理,中世纪教皇的判决;还是钢筋水泥的都市丛林,街头巷尾时不时响起的电子音乐都被杂糅在一起,拍碎在沙滩上,等着有缘人来把它们拾起。
海未不知道自己是不是有缘人,她站在街头看着一张传单被风吹走,不知道飞向哪里。
“久等啦!”小鸟拿着两个冰淇淋从身后的店中排队的人潮里钻出来,“手工冰淇淋,好像还挺有名,海未你试试?”
海未点了点头。冰淇淋入口即化,有一种海边的风味——海未当然知道它加了海盐,但不知为何比在日本吃的时候更有风味。
“很好吃。”她把自己的那个递给小鸟,“小鸟也尝尝。”
“嘿嘿,我就知道我的品味不错。”小鸟边说边舔了一口,“接下来去哪里海未?”
“不知道,在街上走走吧。”
她们到现在都不记得她们来的这个城市叫什么,之前还在想一腔热情就急急忙忙来了是不是欠缺妥当。
不过目前看来也不太坏。
走一步是一步吧,偶尔这么散漫一下倒也不是坏事,就像这里的人和事一样,慢慢悠悠,轻松自在。
要去市中心,要穿过中央广场。人潮在此刻开始变得稍微拥挤,海未牵着小鸟的手不由自主收紧了一些。
人流的两旁有不少摊贩,他们或叫卖,或一言不发地对着人群微笑,店里摆着的可能是当地的一些小吃,也可能是一些不贵的小首饰之类。小鸟抬起头,看到一个小女孩,面前的摊位摆着新鲜出炉的烤面包。小女孩也注意到有人在看她,于是对着她腼腆地笑了笑。
“海未海未,”小鸟拉了拉海未的衣袖,“那边的面包好像不错,看着挺好吃。”
她们在摊子前停下,小女孩熟练地装起两个面包,在接过零钱之后甜甜地对她们说了声谢谢。
“好可爱!”小鸟忍不住摸了摸她的头,脸上笑容灿烂。
“你是因为面包还是因为人家小姑娘才来的。”海未提着一个面包走在路上,表示很无奈。
“也很好吃不是吗,”小鸟自从出来之后嘴就没怎么停下来。她眼睛一转,计上心头,“海未不会连人家小姑娘的醋都要吃吧。”
“什…什么,才才才没有,明明是小鸟你太莫名其妙了。”
“好了好了,海未在我眼里永远都是最可爱的啦。”小鸟悄悄从海未的身旁靠近,猝不及防在她脸上啄了一口。
海未本来就有点红的脸更加彻底了。
她承认自己果然还是对小鸟一点抵抗力没有,小时候如此,相处这么多年之后依旧如此,不出意料以后也会一直如此。
可能是有点没出息,不过海未乐在其中。
算是一种不会过时的小情调。
“好了走啦走啦,”小鸟推了推意识宕机的海未,“还有好多地方没去呢。”
看着小鸟无忧无虑的背影,海未略带幽怨地瞥出一记眼刀,然后快步向前上小鸟的步调。

初春的沿海城市从来不缺生机,无论是海岸边初生的梧桐还是入夜时闪烁的星光都从容自在,似箭光阴在此时潜滋暗长地诞生。
小鸟和海未漫步在街头,漫无目的。两旁的店里的灯光顺着夜幕降临的时间依次亮起,都市的辉煌不因时间而落幕。
“好多。”海未转头看了看四周,“都是酒吧,欧洲人这么喜欢喝酒的吗。”
“应该吧。”小鸟感到挺新鲜,在日本她们很少去这种地方,“说来有一段时间没有碰酒精了,要不要找一家小喝两杯鸡尾酒什么的。”
“咳咳咳,算了。”想到上次μ’s聚会上喝醉那次的经历,海未感到心有余悸,毕竟人喝醉就容易控制不住自己,更何况这还是在外面。
“喝不醉的吧就两杯的话,”小鸟故意叹了口气,“海未不想的话就下次吧。”
“喝醉的海未才放的开的说。”她小声嘀咕。
“你说什么?”
“没事没事。”
那些闪烁的灯光从一间间酒吧里飞出来,伴着空气里若有若无的麦芽香气,很容易就能填满旅人并不贪心的梦想。
“海未,”小鸟手上拿着一罐汽水坐在街边的长椅上,她轻轻靠着海未的肩膀,笑意浅到难以察觉,“回去之后,要不去看场电影吧。”
“怎么突然想到这个?”
“没什么,”小鸟在海未的身上轻轻蹭了蹭,汽水进入身体的感觉比想象中刺激,她打了个嗝,感到有点放松,“就是感觉在这次旅游之前,好久没有两个人一起去做些什么了。”
路上车辆变得稀疏,红绿灯在眼前明明灭灭,每一下闪烁,都通行了一方的前程,载着摇摇晃晃的生活驶向未来。
“回去再看看有没有好的场次吧,”海未神情有点恍惚,刹那的不真实感涌上来,又在刹那间褪去。“想看场能感动人的,毕竟是很久之后的第一次。”
“说的也是。”小鸟的目光从海未的脸转向前方。
酒店房里的灯光稀薄,勉强能够看清去卫生间的路。海未拿着毛巾擦着没干的头发,在早已穿着睡衣,抱着自己的枕头的小鸟身旁坐下。
“是不是快睡觉了,这个气氛。”小鸟看了看手机,显示才刚过十一点,“一般出来旅游不都是半夜才睡的吗。”
“也许吧,”海未把衣服放进行李箱,用小鸟的生日把箱子锁好,“明天不是要看日出吗,不早点睡怕像今天一样起不来。”
早睡晚起的生活。如果天天都在这个城市,她们早晚要被同化成其中的一份子。虚度光阴这种事也许有时会觉得这样子可能不太好,但不能否认它的确令人羡慕。
“记得调好明天的闹钟。”小鸟抱着枕头向刚刚躺下的海未贴过来,把脸埋在海未的胸口,枕头被夹在她们中间,被被子过滤的声音像是在撒娇。
“嗯。”海未低头,在小鸟的额头上落下一吻。
“晚安。”

闹钟响的时间和昨天一样,海未熟练的把它拍掉,微微睁开眼,面朝一片漆黑。小夜灯的光微弱到几乎没有,这个世界还在静静酣睡。
她拍了拍身旁还在梦中的小鸟。
“起床了。”不小的声音很轻,在传入耳朵前一刻溃散,完全起不到叫醒的作用。床上的人翻了个身,没有一点清醒的迹象。
“真的起来了,不是要去看日出吗。”海未伸手捏了捏小鸟的脸。
“怎么这么黑。”刚刚苏醒的小鸟还处于睡眠迷茫期。
“天还没亮当然黑。”
“半夜就起来了?”
“昨晚你说的,要看日出,”海未看着不知所措的小鸟,伸手把她从床上拉起来,刮了刮她的鼻尖,“如果早上的话还看什么日出。”
“也是哦……”
小鸟接过海未递过来的衣服,迷迷糊糊地走去洗漱。
“我突然想到一个问题,”走出酒店,半夜的冷风迎面吹来,把小鸟还残余着的睡意吹走。“这里是不是还没有早餐卖。”
海未愣住了,她昨天确实没有想过这个问题。
“是哦……只能回来再看看了。”
午夜的海风不像早晨般温柔,带了点凛冽和咄咄逼人,安静地拍打着车窗。而坐在车里的人可能还迷迷糊糊,需要一双手,一个拥抱来唤醒。
好吧,可能一杯恰到好处的热牛奶也大差不差。
“如果还困的话,就再睡会吧。”海未的声音从前排传来,伴随着收音机时有时无的歌声。里面的歌是当地的电台,听不懂是什么语言。
“还有多久?”
“不算很短。”
小鸟打开矿泉水瓶。已经西斜的月亮依旧倔强地挂在空中,倒映在水瓶里浮光跃金,一触即破。她摇了摇头,把月光一齐饮下。
“还是别睡了,”她打开车窗,让风灌满整个车厢,更新一阵空气,“看看夜景也挺好。”
海未一手接过水瓶,注意力又回到面前的路上。
旁边时不时有车辆经过,星光在车灯间忽隐忽现。貌似有一颗彗星不解风情地划出云浪,踩着夜幕的尾声划破寂静的春潮。
小鸟不禁想,也许很多年后,等到她们都老到能无所事事躺在家里的摇摇椅上晒太阳的时候,还可以回忆起一些诸如此类的年轻时候一冲动就心血来潮地去做的事,作为打发时间的谈资,到也是个不错的事。
算了,她们还年轻,没来得及干的事情还挺多,好在时间也不少,可以两个人一起慢慢计划。那种安逸的退休生活什么的还是交给几十年后的她们再来思考比较好。
“怎么突然盯着我?”
“突然觉得开车的海未也挺帅的。”

到达山崖的岸边时太阳快要冒头,一点点光从地平线下隐隐约约地冒出。几棵树孤零零地屹立在崖边,刚刚抽芽的纸条迎风招展。
“看来我们比太阳早。”海未面对大海,展开双臂,与迎面而来的海风撞了个满怀。
小鸟把被风吹乱的头发拂到耳后,点了点头。
海未感到一丝暖意从脸上传来,随即蔓延到全身,然后眼前的昏暗被阳光尽数驱逐——崭新的太阳从地中海的海平面上诞生。
像是神明种下的一颗种子,在春天的爱抚下生根发芽,阳光就从里面漏出来,只要一点点,唤醒一个世界的新生。连那些身后零零碎碎的古建筑遗骸都被镀上一层金框,连接上天边无限远的虹桥。
小鸟把手中的瓶子递到海未面前。
“什么时候买的?”
“之前路过酒吧的时候,想着总有想喝又买不到的时候。”
海未把里面剩下一半的液体一饮而尽,冰冰凉凉的感觉与外界对比鲜明,她打了个嗝,把二氧化碳连同疲惫一同散在光芒中。
她右手牵起小鸟的手,左手抓着易拉罐,正对着阳光的方向。那些过去很久的或者将要发生的都被阳光蒸发成水蒸气,沉重的踩在脚下,轻快的飘在云端。日复一日的生活就这样流光溢彩。
早起的日子,晚起的日子。生活的每一部分各有其意义,不被打扰,不被拘束,诞生出万般光景,值得被无数人追逐流浪。
那些将要一起度过的未来,很长很长。值得用一瞬间的冲动,换来一辈子不朽的回忆。
“海未,”小鸟牵着海未的手稍稍回勾,被海未圈入掌心,“之后的时间,去一趟罗马吧,我想看看斗兽场。”
海未只是静静看着海面,不知道在思考什么。阳光点点嵌入小鸟的发丝,却反而把它染成亚麻色,独一无二,在碧波荡漾间闪闪发光。
“好。”过了很久,海未才回答。
她把易拉罐放在脚边,把小鸟拥入怀抱。小鸟安静的贴在海未的胸前,什么也没有说,世间平静得和煦安宁,溢出的情意顺着阳光蔓延到每个角落。
“去吧,我们一起。”
春日在她们身后悄然诞生。

第一章
升入大学后园田海未被室友硬拉来参加迎新聚会,她坐在角落的沙发上手里握着一杯兑了很少酒的果汁,灯光昏暗音乐吵闹让她有些不自在。没过多久场中央突然热闹起来,一个高大的黑人男子当着所有人的面把短裤脱到脚边,胯间露出一根粗黑得吓人的鸡鸡,那东西又长又弯足足有二十五厘米左右,表面布满鼓起的青筋,龟头大得像拳头,顶端和棒身上堆着厚厚的白色块状污垢,浓烈的臭味一下子就飘散开来。海未整个人僵住,眼睛睁得很大却移不开视线,杯子里的果汁差点洒出来。

一个没有名字的女生主动走过去,跪坐在那黑人男子面前,盯着那根又黑又臭的鸡鸡,呼吸越来越重,然后竟然把脸贴上去,鼻尖几乎碰到鸡巴下面,深深吸了一口那股刺鼻的味道。海未的心跳猛地加快,手指在杯子上收紧,她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场面,脸一下子就烧了起来。

黑人男子低低说了句英文,接着就把那女生抱起来扔到旁边的长桌上,女生仰面躺着裙子被掀到腰上,下身的内裤已经湿透了一大片。男子抓住她的膝盖用力分开,用那根粗大的鸡鸡顶开内裤布料,拳头大的紫黑龟头抵在女生尿尿的地方,那里长着不少毛,入口微微一张一合像在欢迎一样。男子腰部一沉,噗呲一声就把大半个龟头连同前端狠狠插了进去。

女生发出一声又长又尖的喘息,身体猛地弓起,嘴里断断续续喊着好厉害太粗了要被撑坏了。男子双手扣住女生的腰,开始用力撞击,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混着床板的嘎吱声响个不停,女生的身体被顶得上下乱晃,脖子向后仰,嘴巴张得很大却发不出完整的话,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齁哦哦声音。

海未坐在沙发上没有离开,只是把杯子举到嘴边小口小口地喝着酒,眼睛却一直盯着场中央。她感觉自己的脸越来越烫,心跳快得像要从胸口跳出来,那根黑鸡鸡每次拔出来都带出很多透明的液体,再狠狠插进去的时候女生的小穴就被撑得变形,液体顺着大腿根流到桌上。女生突然全身一阵颤抖,下身有股液体从结合处喷出来,却被粗大的鸡鸡堵住,只能从四周溢出,把桌面弄得湿漉漉一片。

男子停了一下,笑着问了句什么,女生喘着粗气抬起头,看着那根只插进去一半的鸡鸡,脸上满是震惊,只插进来一半吗……她喃喃地说着,声音又软又颤。男子没有回答,直接把她翻过身,让她跪在桌上高高撅起屁股。女生竟然自己伸手从后面扒开自己的小穴,声音带着哭腔恳求,请先生继续用我……请用海未的骚屄泻火……

海未又喝了一大口酒,酒精让她的脑袋有些发热,却还是清楚地看到那黑人男子重新站到女生身后,抓住她的腰,粗黑的鸡鸡对准扒开的小穴,一下子就整根没入。撞击声变得更大更急,女生的身体被操得前后摇晃,两个奶子在衣服里乱颤,她一边被顶一边伸出舌头舔着男子身上的汗,嘴里不停说着谢谢先生的鸡巴太舒服了要被操坏了之类的话。

男子低吼着加快速度,鸡鸡在女生身体里剧烈跳动,咕噜咕噜地射出很多浓白的精液。射完之后他随手把女生丢在桌上,那根鸡鸡还半硬着抽出来,白色的精液立刻从女生红肿的小穴里倒流出来,顺着大腿根流了一片。女生躺在桌上喘着气,脸上却带着满足的笑容,眼睛里全是迷离。

海未坐在原位,一杯接一杯地喝着酒,脸已经红得厉害,心跳还是急促不停。她没有离开会场,只是默默看着这一切,脑子里反复闪过刚才那根又黑又粗又臭的鸡鸡,还有女生被操得不断高潮的样子。聚会还在继续,周围的笑闹声和音乐混在一起,海未却觉得自己的身体有些发软,腿间隐约有一点奇怪的湿意,她咬着杯沿,又喝了一口酒,试图把那些画面压下去,但只是刚刚闭上眼睛就能在眼前浮现黑人鸡巴那夸张的轮廓,脸色也晕上酡虹。

黑人们看见园田海未的脸越来越红,一个个都笑了起来,纷纷端着酒杯围到她身边,大声说今晚是欢迎新生的聚会,不喝可不行。海未本来就有些招架不住,被他们接连灌了好几杯烈酒下去,脑袋立刻晕乎乎的,视线也开始模糊。她想说不用了,却只发出几声软软的喘息,蓝长直的头发散落下来几缕,遮住了琥珀色的眼睛,整个人软软地靠在沙发上。

没多久她就彻底不胜酒力,娇小身体瘫在沙发里,流畅的曲线在衣服下隐约可见。几个黑人男子见状眼睛都亮了,其中一个直接跪到沙发前,抓住她穿着黑色小皮鞋的脚踝,把脚抬起来放到自己腿上。另一个也不甘示弱,跪到另一边,脱掉她的鞋,捧起那只白嫩的小脚就低下头去舔。

湿热粗糙的舌头从脚背一直舔到脚心,舌尖还钻进脚趾缝里反复刮弄,发出黏腻的水声。海未的身体轻轻一颤,琥珀色的瞳孔失去了焦点,她想把脚缩回来,却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只能从喉咙里溢出细细的喘息。酒意彻底冲散了她的理智,大和抚子般端庄的少女此刻却软绵绵地靠在那里,任由黑人们把她的双脚捧在手里轮流舔弄,口水把脚背和脚心都舔得湿亮一片,顺着脚踝往下流。

周围的黑人还在继续给她灌酒,有人直接把杯子凑到她嘴边,海未本能地张嘴喝下,酒液顺着嘴角溢出来,滴在她白色的衬衫上,洇开一片深色的痕迹。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蓝长直的头发凌乱地贴在脸颊上,琥珀色的眼睛半睁半闭,里面全是迷乱的水光。黑人们低声笑着,说这小姑娘真乖,酒量这么差却这么听话,舌头舔得更加用力,甚至有人含住她的脚趾用力吸吮。

海未的意识越来越模糊,只觉得全身又热又软,脚上传来的湿热触感像一股股电流往上窜,让她原本端正的坐姿彻底垮掉,双腿无力地微微分开了一些。她咬着下唇,从鼻子里发出断断续续的细小声音,完全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感觉到美脚上传来的触感园田海未多少有点难为情,但黑人们还是接着给海未灌酒,园田海未接过他们递来的酒杯,勉强笑了笑:“没关系……随便喝一点好了。”

她闭上眼睛,把杯子贴到唇边,小小抿了一口。酒液顺着喉咙滑下去,带着明显的辣劲。几个人立刻笑着又给她满上,一杯接一杯地劝。她推辞不过,只能一口一口往下咽。

没多久,整整一杯烈酒都进了肚子。海未本来就没怎么喝过酒,现在酒劲上来得又快又猛。她觉得脑袋越来越沉,脸颊烧得厉害,整个人软绵绵地靠在沙发上,呼吸都带着热气。

“头……有点晕……”她小声说着,声音软得不成样子,眼睛半睁半闭,视线模糊成一片。

黑人们对视一眼,笑得更开心了。其中一个高大的黑人直接走过来,从后面把她抱起来,让她整个人靠在自己胸口。海未身子晃了晃,下意识想推开,却一点力气都使不上,只能任由对方搂着她的腰,把她往房间中央的长桌上挪。

“……嗯,你们……要做什么……”她迷迷糊糊地问,话还没说完,就被轻轻放在桌上躺好。

另一个黑人立刻跪到桌边,双手抓住她的脚踝,把她穿着黑色小皮鞋的双脚抬起来。他脱掉鞋子,低下头,舌头直接舔上她白嫩的脚背,一路舔到脚心,舌尖还在脚趾缝里钻来钻去,发出黏糊糊的水声。

海未身子轻轻一颤,喉咙里溢出细细的喘息。她想把脚缩回来,可双腿软得像没有骨头,只能无力地动了两下。

很快,又有两个黑人凑过来,一个从左侧,一个从右侧,把她的裙子掀到腰上,分开她修长的腿。其中一人直接低下头,隔着内裤用力亲上去,厚嘴唇用力吮吸,舌头在布料上乱舔,很快就把内裤和周围的皮肤都弄得湿透。

“……啊……不要……那里……好奇怪……”海未迷糊中感觉到下身一阵一阵发热,双手按着男人的脑袋,想把他推开,却怎么也用不上劲。她的腿在男人肩头轻轻扭着,呼吸越来越乱,嘴角忍不住发出软软的呢喃。

男人却越舔越起劲,大嘴在她的胯间拱动,牙齿轻轻咬住内裤边缘往下扯。湿滑的布料被拉开,露出下面粉嫩的地方。他立刻把舌头伸过去,从下往上用力舔了一整条,舌尖还卷着那颗小小的突起反复刮弄。

海未的腰猛地抬了一下,喉咙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喘息声。她眼睛睁不开,脸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只能任由对方把舌头伸进小小的入口里搅动,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旁边另外几个黑人也没闲着,有人伸手从她衣服下面钻进去,抓住她胸前的柔软用力揉捏,指尖在顶端来回拨弄。海未的身子越来越软,呼吸又急又乱,腿间不断有透明的液体流出来,顺着股沟滴到桌上。

她脑子里一片晕乎乎的,只剩下零星的念头在飘:好热……好奇怪……不能这样……可是身体却一点反抗的力气都没有。
园田海未躺在长桌上,酒意彻底涌了上来。她双腿被两个黑人架在肩头,分得大开。

一只手已经不由自主地搭在大腿上,而另一只手则正隔着裙子按揉着自己的内裤。白色的棉质内裤早就被不断流出的液体浸得透湿,紧紧贴在穴口,把两片阴唇的形状都勒了出来。

旁边几个黑人看得眼睛发亮。其中一个直接蹲到桌边,粗黑的大手一把拨开她的手,低下头就把脸埋进了她双腿之间。

“唔……!”

海未身子猛地一颤,只觉得一股热气直冲上来。那黑人满是汗味的脸贴在她大腿根,鼻尖用力顶在湿透的内裤上,大口大口地吸着股间的味道。紧接着他伸手抓住内裤边缘,粗暴地往旁边一扯,整片湿滑的布料被拨到一边,把她粉嫩的穴口完全露了出来。

两片大阴唇饱满地贴在一起,小阴唇微微张开,上面挂着晶莹的黏液,中间的缝隙还在一下一下往外冒水。

黑人吞了口口水,张开厚嘴唇直接贴上去,用力亲吻那两片肥美的阴唇,舌头粗鲁地卷着小阴唇吸吮,把不断流出的液体一口一口咽下去。肥大的舌头在蜜缝里来回刮弄,时不时用力往里面钻,发出咕啾咕啾的湿滑声音。

“……啊……不要……别舔那里……”海未声音又软又颤,双手按着男人埋在她腿间的脑袋,想把他推开,可手指一点力气都没有。她的双腿反而下意识夹紧了对方的头。

黑人感受到了她的反应,更加兴奋。他抽出一只手,摸到阴阜上方那个已经肿起来的小豆豆,用两根粗手指捏住,轻轻捻动起来。

“咿……!咿齁……齁齁……!”

海未的腰突然抬高,喉咙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尖细声音。强烈的刺激让她整个人绷紧,双手胡乱抓着男人的头发,却怎么也使不上力,反而让自己更敏感。

黑人见她反应这么大,舌头立刻用力挤开两片阴唇,粗粗地钻进紧窄湿热的穴道里,在里面左刮右舔,舌尖一下一下顶着内壁最软的地方。手指同时加快速度,专心捻弄那颗小阴蒂。

“咿!!!咿齁齁齁……咿齁齁齁……!”

海未的呻吟越来越急促,像喘不过气一样。她的身体突然剧烈颤抖,双腿死死夹住男人的头,蜜穴在舌头和手指的刺激下猛地收缩,一股热热的液体喷涌而出,全部浇在黑人嘴里和脸上。

黑人却没有停,继续用力吸吮,把最后一滴都吞下去。等海未的高潮慢慢过去,他才抬起头,抹了一把满是黏液的脸,看着桌上仰着头身体还在轻轻抽动的海未,厚嘴唇咧开得意洋洋。

“唔……哈唔……滋溜……咕啾……呸喽呸喽……”

园田海未被一个高大的黑人抱起来,让他坐在自己大腿上面对面。她的双手无力地挽着对方粗壮满是汗水的脖颈,粉嫩的嘴唇被一张厚实发臭的大嘴完全盖住,小舌头缩在嘴里,却被对方粗大的舌头卷住,湿热地缠在一起。

“呼呜……滋滋……哈唔……”

绵长的湿吻持续了好一会儿。海未被对方嘴里浓重的味道熏得几乎喘不过气,下意识想把嘴唇抽出来,可那张大嘴立刻又追上来,把她的舌头吸得更紧。

她身上的外套早就被脱掉,衬衫的扣子也被解开好几颗,白色胸衣的一边被粗暴地推上去,一只雪白柔软的乳房完全露在外面,被一只满是老茧的黑手用力握住,在掌心里不断揉捏变形。

黑人一边和她激烈地吻着,一边用舌头在她嘴里搅动,吞咽着她的口水。另一只手则紧紧抓住她裙子下的臀部,五指深深陷进肉里。海未能清楚感觉到对方胯下那根又粗又烫的东西正紧紧贴在自己湿透的穴口,粗硬的茎身在两片阴唇之间来回滑动,把她的淫水抹得满茎都是。

脑子已经彻底晕了,只剩下大脑皮层躯干的反应。她下意识把胸口往前送,让乳房更紧地贴在对方手里。

黑人终于松开她的嘴唇,低下头,一口含住她胸前那颗已经硬起来的乳头,用舌头用力舔弄,还用牙齿轻轻咬住乳肉,在上面留下浅浅的牙印。

“咿呼……啊……舒服……好舒服……”

海未喘着气,双手抱住黑人的头,把自己的乳房往他脸上压,身体轻轻扭动。

就在这时,下体突然传来一阵剧烈的撕裂感。黑人把龟头抵在她穴口磨了几下,沾满蜜汁后猛地往上一顶。

“咿齁齁齁齁!!!!”

海未仰起头,身体骤然绷紧,粉嫩的舌头无力地垂在唇边,眼睛翻白,嘴里发出尖锐的叫声。那根粗黑的肉棒硬生生挤开紧窄的穴道,一下子捅到了最深处。

黑人也愣了一下,低头看了一眼连接处,看到几滴鲜血混着淫水流下来,才反应过来。

“你……还是处女?”

他声音里带着明显的惊喜,粗黑的肉棒在海未身体里跳动了两下,却没有立刻抽动,而是慢慢拔出来一点,又猛地整根插到底。

“咿齁齁齁齁!!!”

海未的尖叫一声比一声高,双手死死抱住黑人的脖子,指甲陷进对方皮肤。黑人咬着牙,双手箍紧她的臀部,像打桩一样一下一下撞击着她最深处。

每一次撞击,那颗肥大的龟头都重重顶在子宫口上,把海未撞得全身发颤,乳房在胸前乱晃。

“啊……啊哈……齁齁齁……要坏掉了……要坏掉了……”

海未的声音又软又媚,完全不像平时端庄的样子。她只能紧紧抱着对方,任由那根粗得吓人的黑鸡巴在自己身体里进进出出,把穴道撑得满满的。

黑人喘着粗气,越操越快。最后他低吼一声,龟头猛地冲破子宫口,深深埋进最里面,把滚烫浓稠的精液一股一股射进海未的子宫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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