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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EW)张继国:体校男生们的堕落笔记 #5,第四章:孟叔略施小计,继国隔山震虎

[db:作者] 2026-10-03 13:02 p站小说 541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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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学典礼后的日子,王奥表面上恢复了平静的训练生活,但在那次旧校舍厕所的“意外”之后,他的身体和潜意识却开始了悄无声息却又不可逆转的转变。

起初,他对那晚的记忆充满抗拒和恶心。每天路过旧校舍时,他都会下意识地加快脚步,眼睛却忍不住往那边偷瞄一眼,仿佛那里随时会跳出警察把他带走。晚上躺在硬板床上,他会强迫自己回想以前偷偷看过的女人片段,努力把脑海里那个白花花的大屁股赶出去。可越是压抑,那段记忆反而越清晰:滚烫湿滑的肉穴、层层叠叠的嫩肉吮吸、龟头被完全包裹的极致紧致……尤其是对方那带着哭腔却又忍不住的骚叫“啊……太粗了……要被你操烂了……”像魔咒一样反复回荡。

这种矛盾让他既害怕又羞耻,却又在半夜时分反复出现。

第一次做那种梦,是典礼后第五天晚上。

梦里起初还是熟悉的女人画面:丰满的乳房、柔软的腰肢、娇喘的声音。可当高潮临近时,画面突然切换——身下变成了一个白花花、圆润肥美的大屁股,菊花微微外翻,湿润地一张一合。那个男人被他压在身下,一边被粗长鸡巴凶狠地操着,一边发出七分痛苦三分舒爽的骚叫:“啊……哈啊……好深……要被你操穿了……”王奥在梦中操得更加猛烈,粗壮的鸡巴一次次狠狠顶到最深处,享受着那种把比自己年长的男人彻底压在身下、让他因为自己的大鸡巴而痛苦扭曲却又快乐颤抖的强烈征服感。

他猛地惊醒,内裤里已经一片湿热黏腻,浓稠的精液把棉质布料完全浸透,顺着大腿根往下流。那一刻的快感远比他以前打飞机时强烈十倍,让他全身都在轻微抽搐。

第二天早上醒来,王奥只记得“很爽”,却完全记不清梦的内容。他皱着眉头把内裤脱下来扔进洗衣篮,心里暗想:最近训练太狠了,老是梦遗……

但这种梦开始越来越频繁。

起初,梦里的“熟男”只是模糊的背影;后来逐渐清晰——白花花的大屁股、被操得外翻的猩红菊花、带着哭腔却又忍不住迎合的骚叫。每次高潮时,王奥都会在梦中低吼着把精液狠狠射进对方最深处,那种“年长男性因为自己的大鸡巴而彻底失控、痛苦又快乐”的征服感,像毒品一样深深植入他的潜意识。

他开始在清醒时也偶尔回味。

训练间隙,当他和室友比深蹲、比掰手腕赢了的时候,那种把对方压在身下的优越感会让他下身隐隐发热。他会下意识地想起梦里那个被自己操得叫出声的男人,心里暗想:要是把一个比自己年长、地位更高的男人按在身下,用自己这根又粗又硬的鸡巴操得他哭着求饶……那该有多爽?

这种念头刚出现时,他会立刻摇头,把它赶出脑海,骂自己“变态”。可随着时间推移,这种念头出现的频率越来越高,越来越自然。他甚至开始在半夜醒来时,偷偷把手伸进内裤,轻轻撸动自己已经硬起的鸡巴,回味着梦里那种极致的包裹感和征服感。

王奥对于中年熟男的性癖转变,是完全潜移默化的。

他自己并没有意识到这种变化。他只是觉得:那种把比自己强大、年长的男人彻底征服的感觉,特别带劲。比单纯的同龄人力量较量更刺激,更有征服欲。他喜欢那种对方明明地位更高、年龄更大,却因为自己的大鸡巴而痛苦扭曲、却又忍不住迎合的强烈反差。

每当这种梦再次出现,他都会在高潮时猛地射出大量精液,把内裤彻底浸透。第二天醒来,他只会觉得“又爽了一次”,却完全记不清具体内容,只是下意识地觉得身体更舒服,训练时状态也更好。

与此同时,他对女人的兴趣却在慢慢淡化。以前偶尔会幻想的女人画面,现在越来越容易被那个“白花花大屁股+骚叫”的画面取代。他开始隐隐期待下一次类似的梦境,却又在清醒时拼命否认这种期待。

这一切,都在悄无声息地发生。

王奥依旧是那个大大咧咧、喜欢和同性比力量的农村黑皮壮牛,训练时吼声震天,赢了就大笑。可在他的潜意识深处,一种全新的、隐秘的性癖正在生根发芽——他对“用自己粗硬的大鸡巴,把年长男性操得痛苦又快乐”的征服感,已经越来越上瘾。

而他自己,还没有完全意识到这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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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国青少年田径比赛的日子越来越近,整个郑州xx体院都进入了高度紧张的备战状态。

这次比赛的奖项名次,直接关系到学校在体育界的排名和下一年度的资源分配。因此,从大一大二到大三大四,几乎所有专项学生都开始了疯狂加练。田径场上的灯光经常亮到深夜,跑道上“啪啪啪”的脚步声、教练的吼声、运动员粗重的喘息声交织成一片。

王奥作为短跑项目的新生明日之星,自然是重点培养对象。他将参加200米个人赛和4×100米接力两个项目。按照教练的计划,未来两个月内再把成绩提高几个bp(0.01秒单位),就有很大希望进入决赛;如果发挥出色,甚至能冲击前三。整个田径队为此士气高涨,训练强度比平时增加了近一半。大家都知道,这次比赛不仅是王奥个人的机会,更是整个短跑组的集体荣誉。

张继国也非常配合这次备战。他大幅减少了体育生对外接待的频率,只有极少数最高规格的贵客才能在这两个月内享受到服务。为了维持关系不断线,他改用另一种方式——收集体育生训练完后的“原味材料”。每隔几天,他都会让心腹教练挑选几名状态最好的体育生,拍摄他们刚脱下运动袜和内裤的视频,再把带着浓烈汗臭的原味袜子密封包装,寄给那些熟客。

这天傍晚,夕阳西下,田径场上的训练刚刚结束。

王奥弯着腰,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汗水顺着黝黑结实的胸肌和腹肌大片滑落,浸湿了深蓝色的短跑背心。他粗壮的下肢肌肉还在微微颤抖,44码的大脚踩在跑道上,运动鞋里已经湿得能拧出水来。

这时,生活委员提着一个塑料框子走过来,笑着喊道:“王奥,来,发新袜子了!”

王奥直起身,擦了把脸上的汗,随手接过一双崭新的白色运动袜。正要走,生活委员又补充了一句:“对了,教练说要拍一段你脱旧袜子然后穿新袜子的视频,用来记录训练状态。”

王奥愣了一下,有些不解:“拍这个干嘛?”

生活委员面不改色地搪塞道:“怕你们把新袜子拿出去倒卖呗,学校要留个影像记录。快点,拍完就完事了。”

王奥也没多想,农村孩子的单纯让他很容易相信这种说辞。他找了个稍微干净点的跑道边缘坐下,先把湿透的旧运动鞋脱掉,然后慢慢褪下那双已经被汗水浸得发黄、脚底板位置明显变黑的旧袜子。视频里,他低头认真地把新袜子穿上,动作朴实自然,粗壮的小腿和宽大的脚掌在镜头前一览无余。

拍完后,王奥把旧袜子随手扔进生活委员的框子里,拍拍手就走了。

当天晚上,远在龙子湖别墅的孟叔收到了一个严密封装的快递包裹。

他拆开外层纸箱,里面是一个精致的密封袋,袋子里装着一双刚从王奥脚上脱下来的白色运动袜。袜子因为长期高强度训练,已经被汗水浸得有些发黑发黄,尤其是脚掌和脚趾部位,颜色明显深重,布料甚至有些硬化,散发出一股被密封后依旧浓烈的酸臭脚汗味。

同时,张继国发来了一条短视频。

视频里,王奥正坐在田径场边,夕阳的余晖洒在他黝黑结实的身体上。他先是脱掉湿透的运动鞋,然后慢慢把那双已经被汗水泡得发软发黄的旧白袜子从脚上褪下来。镜头特意给了脚部特写:长期被运动鞋包裹、很少见到阳光的脚掌颜色明显比小腿浅很多,形成了鲜明的肤色反差——小腿是健康的古铜色,而脚掌和脚背却白得近乎透明。脚趾细长有力,趾腹因为长期训练磨出了薄薄的一层茧子,却并不粗糙,反而带着年轻运动员特有的干净与野性。当袜子完全脱下时,一股浓烈的脚汗酸臭味仿佛能透过屏幕扑面而来,袜口位置甚至还能看到因为汗湿而微微发亮的痕迹。

视频最后,王奥把新袜子穿上,动作朴实却又充满青春活力。

孟叔坐在沙发上,拿起那双密封袋里的臭袜子,放在鼻子上深深吸了一大口。

那股浓烈、酸咸、带着年轻男性荷尔蒙的脚汗味直冲脑门,让他灰色短发下的眼睛微微眯起,嘴角勾起一丝满足又贪婪的笑意。

“好……真他妈香……”

孟叔把袜子贴在脸上又深深闻了几口,心里已经开始盘算:

这个叫王奥的小子,不但身体条件极好,鸡巴又是极品中的极品,现在连脚味都这么像他爹王铁柱……必须想个办法尽快把他弄到手。

他把袜子小心收好,眼神里闪过一丝势在必得的亮光。

而体校的训练,仍在夜色中继续进行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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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天上午,王奥正在田径场上进行高强度间歇训练,已经开始跑第三组100米。

他全神贯注,粗壮的下肢肌肉像两根铁柱般有力蹬地,“啪啪啪”的脚步声在塑胶跑道上响起,汗水顺着黝黑结实的身体大片滑落,背心完全湿透,紧紧贴在厚实的胸肌和腹肌上。正当他冲刺到最后20米时,教练突然快步走过来,表情严肃地喊道:

“王奥!停下,跟我走!”

王奥喘着粗气,满头大汗地刹住脚步,心头猛地一紧。他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能擦了把脸上的汗,疑惑地跟着教练离开了跑道。

两人一路沉默地走到主教楼顶层校长办公室。教练推开门,示意王奥进去后,自己也跟进去并轻轻关上了门。办公室里的气氛瞬间变得异常压抑。

张继国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面,西装笔挺,圆脸上一如既往地带着温和的笑容,却让王奥感到一丝莫名的不安。

张继国先开口,声音沉稳却带着长辈的威严:

“王奥,你入校以来表现很好,训练刻苦,成绩提升也很快。但是……人不能走捷径。”

说完,他把一份文件轻轻推到桌子边缘。

王奥心跳加速,走上前拿起那份报告。文件抬头赫然写着《全国青少年田径比赛赛前兴奋剂检测报告》。在检测结果一栏,清晰地标注着“阳性”两个红字,后面附着详细的违禁物质成分和浓度数据。

王奥只觉得脑袋“嗡”的一声,像被人当头砸了一锤。

这份报告对他来说,几乎是毁灭性的打击:如果被坐实,他不仅会被取消本次全国青少年田径比赛的参赛资格,还可能面临禁赛两年甚至更长时间的处罚。辛苦训练的成果将化为乌有,学校的排名会受影响,他作为“明日之星”的前途也会彻底断送。更可怕的是,一旦传出去,他将背上“服用兴奋剂”的污点,这辈子都很难在体育圈抬起头来。

王奥愤怒得双眼通红,声音都有些发抖:“我没有!肯定是误检!我从来没吃过那种东西!”

教练在一旁摇着头,表情沉重:“你再好好想想,这一个月有没有吃什么不该吃的、碰什么不该碰的?”

王奥脑子乱成一团,突然,他想起了那晚在旧校舍厕所发生的事——当时陈虎离开后,他情绪激动,在极度兴奋和空白的状态下,好像闻过一个小瓶子里散发出的刺鼻甜香,当时浑身突然燥热,心脏怦怦狂跳,像有一股火在身体里乱窜……

王奥瞬间浑身冷汗,两腿一软,差点跪倒在地。

张继国看着他这副模样,语气缓和了一些:“念在你还年轻,孟董事已经帮你把这份报告暂时拦下来了,给了你第二次机会。一周后会重测。”

王奥几乎要哭出来,他面对着张继国,带着农村孩子特有的质朴和慌乱,声音发颤地连连鞠躬:

“多谢张校长!多谢孟董!谢谢你们捞我……王奥做牛做马也要报答你们,报答学校!”

张继国面不改色地点点头,心里却乐开了花:小子,你终于上套了。

他温和地说:“知错就改就好,下次别再犯了。不过这一周,你要服从安排,把身体里的违禁品尽快排干净,应对下一次检查。具体怎么做,晚点你直接来我办公室,我跟你私下说。”

说完,他让教练先带着王奥离开。临走时,王奥还不忘深深鞠了一躬,声音哽咽:“谢谢张校长……”

两人走后,张继国靠在椅背上,嘴角勾起一丝得意的笑。他推开校长室的暗门,走进里面的豪华休息室。

大床上,孟叔正跪在足球体育生张猛的胯间,灰色短发微微晃动,嘴巴含着对方粗硬的鸡巴,发出“滋滋咕啾”的湿润吮吸声。

孟叔含糊不清地抬起头,嘴角还挂着晶莹的口水,问:“如何了?”

张继国笑着走过去,从后面抱住张猛,一边亲吻他结实的后颈,一边伸手撩拨他敏感的乳头,低声说道:

“鱼进套了。”

张猛被两个老骚货同时刺激,忍不住低哼了一声,双臂摊开,彻底放松地享受起来。

接下来的一周,王奥的生活完全被紧张和自责填满。

他每天除了坚持高强度训练以外,还严格按照张继国给他的“促排方案”执行:按时吃下那些标着“排毒养肝”的小药片,大量饮水,甚至训练结束后还要去校医室抽取血样,密切监测各项指标。校医每次抽血时针头刺入静脉的轻微刺痛,都让他心里一紧——他生怕哪一项指标又出问题。

这一周他过得非常忐忑。训练场上,他总会下意识地往张继国偶尔出现的方向看一眼。每当张继国穿着西装、带着温和笑容从跑道边走过,王奥的心跳就会瞬间加速,汗水混着紧张的冷汗一起往下流。他不敢多想,只能更拼命地训练,仿佛只有把身体累到极致,才能暂时忘掉那份压在心头的恐惧。

终于,一周后的血检结果出来了。

当校医把报告递给他,上面清晰写着“各项指标正常”时,王奥几乎要哭出来。他紧紧攥着那张纸,眼睛发红,声音颤抖着说:“谢谢……谢谢校医……我真的……真的能继续练了……”

那一刻,他觉得自己终于又能踏上自己最喜欢的田径场,拼搏、奔跑、去追逐那些曾经以为会失去的一切。

拿到结果的当天下午,训练结束后,王奥深吸一口气,敲开了张继国办公室的门。

张继国正穿着休闲正装坐在沙发上等他,圆脸带着一如既往的温和笑容,桌上已经摆好了两个酒杯和一瓶琥珀色的威士忌。

还没等王奥开口道谢,张继国先笑着递给他一杯酒:

“来,小奥,庆祝你劫后余生,必须喝一杯。”

王奥看着杯中金黄的液体,有些心有顾忌,犹豫着没接。

张继国看出了他的顾虑,温和却带着长辈威严地说:“我还能害你不成?喝吧,这酒助你放松。”

王奥听恩人这样说,心里一暖,便果断接过酒杯,一饮而尽。这段时间压力实在太大,他确实需要喝一杯发泄。

然而,穷小子哪里喝过真正的威士忌。那股浓烈的煤油味混着浓郁的烟熏和橡木香,一下子呛得他猛烈咳嗽起来,脸瞬间涨红,眼泪都快出来了:“张总……你这劲酒咋这么呛呢……咳咳……像喝火一样……”

张继国哈哈大笑,拍了拍他的肩膀:“这是威士忌,傻小子,苏格兰高级货!慢慢品才有味道。”

王奥不好意思地笑了笑——他只在电视电影里刷到过威士忌,从没想过自己有一天能喝到。

两人一边喝一边聊,主要是听王奥讲他的家庭、他的训练。酒精慢慢发挥作用,王奥的话匣子逐渐打开,带着几分醉意和感激,把家里父亲身体不好、两个弟弟也在练体育、家庭负担重的事都说了出来。

张继国放下酒杯,表情认真地看着王奥:

“奖学金的事,学校可以帮你父亲喘口气。今年奖学金名额我可以给你……但是,你要帮我做件事。”

王奥眼睛亮了,带着农村孩子的质朴和坚定,毫不犹豫地说:“张总您是我的恩人,叫我杀人放火都行!”说完,他把手里的酒一口干了。

张继国心里暗笑:这小子,从哪里学的台词……

他温和地笑了笑,说:“不用你杀人放火,只要你把眼睛闭上,身体放松,享受就行。”

说完,他把手轻轻放在了王奥结实的大腿上。


王奥的家庭背景,像一块沉甸甸的石头,一直压在他心上,也成为他拼命训练的最大动力。

他出生在河南单县一个普通的农村家庭,父亲王铁柱当年从工地回来后,身体就落下了老毛病——常年扛重物导致的腰椎间盘突出和膝盖积水,一到阴雨天就疼得直冒冷汗,只能靠吃止痛药硬扛。母亲身体也不好,常年操持家务,操劳过度导致慢性胃病。家里还有两个弟弟:16岁的王永正在读高中,也在练田径;12岁的王小铁读初中,主练摔跤。三兄弟都继承了父亲年轻时那副好身板——黑壮、腿粗、爆发力强,但也意味着家里要供三个体育生,负担极重。

王奥作为家里的长子,从小就懂事得让人心疼。高中时他天赋极好,拿下U16全省100米金牌,却因为训练忙、周末还要回家帮父母干农活,几乎没时间谈恋爱,更别说其他事。家里经济条件差,父亲那点微薄的务农收入加上偶尔打零工,勉强够兄弟三人训练的费用。母亲常常在晚上偷偷抹眼泪,担心三个儿子练体育太苦、受伤了怎么办。

王奥每次回家,看到父亲弯着腰在田里干活、弟弟们穿着自己穿旧的、已经破洞的田径鞋在村口小操场训练,心里就特别不是滋味。他暗暗发誓:一定要在体校拼出成绩,拿奖金,帮家里改善生活,让父亲能吃上好点的药,让弟弟们能穿上新鞋、新衣服。

正是这份责任,让他训练时格外拼命。每次在跑道上冲刺,他脑子里想的不是自己,而是家里那几间破旧的瓦房、父亲苍老的背影、弟弟们期待的眼神。

也正因为如此,当张继国提出奖学金能帮父亲“喘口气”时,王奥几乎没有犹豫就答应了。在他眼里,张继国不仅是恩人,更是能改变全家命运的人。

这种家庭背景,让王奥的性格既质朴又坚韧。他大大咧咧、喜欢和同性比力量,却在面对困难时格外隐忍;他单纯、容易相信别人,却又因为家庭压力而对未来充满焦虑。

而这一切,都被张继国看在眼里,成为他操控王奥最有效的筹码。

---

王永,王奥的次弟,目前在县重点高中读高二,靠体育特长生身份入学,主练中长跑。

他身高已经接近一米七八,比同龄人高出一头,皮肤和哥哥一样晒得黝黑发亮,单眼皮、短发,脸庞硬朗却带着少年人的青涩。身体条件极好,尤其是心肺功能和耐力,教练常说他是“天生的中长跑苗子”。训练时他不爱说话,只是闷头跑,常常一个人在学校操场反复冲刺,直到累得吐白沫才肯停下。性格比王奥更内向一些,却同样好胜,从不服输。

但家里条件差,让王永心里始终压着一块石头。

县重点高中的同学大多家庭条件不错,有人穿最新款的跑鞋、专业的训练服,有人周末还能去城里买营养品补身体。王永却只能穿着哥哥穿旧的、已经洗得发白的旧跑鞋和褪色训练服。鞋底磨得几乎见底,脚趾位置已经破洞,却依然每天坚持训练。看到那些实力明显不如自己、却穿着光鲜的同学在操场上轻松跑步时,他心里经常会涌起强烈的羡慕——为什么别人可以那么轻松,而自己却要为了一双新鞋省吃俭用?

这种羡慕,日积月累,渐渐变成了对物质的强烈渴望。他开始偷偷在手机上浏览各种跑鞋、运动装备的图片,幻想着有一天能穿上真正的专业钉鞋,在赛道上跑出更好的成绩。

一次偶然的机会,他在网上认识了一个网友。

对方自称是“收藏爱好者”,高价收购运动后原味的臭袜子,一双500元。王永起初吓了一跳——竟然有人喜欢臭袜子?但当他看到对方转来的500元红包时,那份现实的诱惑让他动摇了。

从那以后,他有了自己的小生意。

每次训练完,他都会偷偷把湿透的臭袜子脱下来,装进密封袋,找机会寄出去。一个月最多也只能做两次——课业和训练实在太忙,而且必须避开父母和同学的耳目。他常常在晚上宿舍熄灯后,躲在被窝里用手机和对方聊天,确认发货时间,偶尔还会按照对方要求,拍一段自己刚脱下臭袜子的短视频。

这笔“收入”让他第一次尝到了物质带来的满足。他用赚来的钱悄悄给弟弟买了双便宜的训练鞋,给自己买了双新袜子,甚至给父亲买了一盒稍好点的止痛药。每次收到钱,他都会在心里暗暗发誓:等哥哥拿了大奖,自己也要靠实力赚更多钱,让家里过上好日子。

但这份小生意,也让他心里多了一丝隐秘的复杂——他开始隐约意识到,这个世界上有很多人有着和自己完全不同的欲望。而他,正用自己训练后的汗臭,悄无声息地换取着改变家庭的可能。


---

两天后,傍晚训练刚结束,王奥就被教练叫到了教学楼门口。

一辆低调却奢华的黑色奔驰S级静静停在那里,车窗摇下,张继国坐在后排朝他招手。王奥愣了一下——平时这些体育生根本没机会出校门,更别说坐奔驰这种高级轿车。他心里既紧张又兴奋,上了车后像个好奇的孩子,这摸摸那碰碰,真皮座椅、光亮的车内装饰、淡淡的香氛,都让他这个农村来的小子大开眼界。

张继国坐在王奥身边,表面上温和地笑着,心里却在悄悄观察着他。训练完的王奥身上带着浓烈的年轻男性汗味,混合着阳光、泥土和荷尔蒙的青涩气息,十分好闻。张继国不动声色地深吸了几口,目光扫过王奥被汗水浸湿的短袖训练服下结实的胸肌,以及运动长裤包裹着的粗壮大腿。

车子平稳驶向郑州老牌五星酒店。

包间里已经坐满了人。宋书记坐在主位,身边跟着一个理着寸头、身材挺拔的年轻小伙子,五官充满英气,一看就是刚退伍不久的军人。孟叔也来了,身边陪着一个身材修长的游泳队大二生。另外两个市领导各自带了年轻英俊的小伙子作陪,整个包间里弥漫着酒香、香水味和年轻男性的体味。

张继国带着王奥进门,先笑着和各位打招呼。众人目光立刻被还穿着短袖训练服和运动长裤的王奥吸引——黑壮结实的身材、黝黑的皮肤、单眼皮下明亮的眼睛,以及训练后自然散发的雄性荷尔蒙,让他成为全场最引人侧目的存在。

酒席很快开始。

领导带来的小伙们互相喝酒打圈,谁也不让谁,场面热闹却又暗流涌动。餐桌上领导们相谈甚欢,不时互相使眼色,似乎在炫耀着自己带来的“种马”——谁的更壮、谁的更持久、谁的更听话。

酒过三巡,大家都喝得晕头转向。有些小伙子已经走路颤颤巍巍,领导们便顺势伸手去扶,在胸部、肩膀、腹肌甚至裆部趁机揩油,动作隐秘却又放肆。

刚才过来给张继国敬酒的那个退伍兵小伙脸色发白,差点吐出来。一个领导赶紧扶住他,笑着说“去厕所醒醒酒”,随即反手锁上了厕所门。餐桌上的领导们都心知肚明,却没人说什么——反正这里不能真做爱,互相换着男宠摸摸、口口,也没什么大不了。

只有王奥还蒙在鼓里。

酒精作用下,他脸颊通红,依旧热情地给各位领导敬酒。对于领导们偶尔拍肩膀、碰大腿的肢体接触,他也没多想,只当是长辈对晚辈的亲热,继续大大咧咧地笑着:“宋书记,我再敬您一杯!张总对我有恩,我替他多喝!”

张继国坐在一旁,嘴角始终带着温和的笑意,目光却不时扫过王奥那因为喝酒而微微发红、充满活力的脸庞,心里暗暗满意。

这小子……很快就要彻底进入这个圈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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