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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epseek大作 #97,紧缚特工队:洛城货运公司(上)

[db:作者] 2026-10-03 13:02 p站小说 682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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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城的夜色从来不是安分的。

霓虹灯管在潮湿的空气里闪烁着病态的光,街巷深处偶尔传来酒瓶碎裂的声音,或者更糟——女人的尖叫。这座城市的政府就像一台生锈的机器,名义上还在运转,实际上已经瘫痪了大半。警力严重不足,腐败横行,地下世界反而比地上世界更有秩序——至少犯罪组织之间有他们自己的规矩。

人口贩卖是洛城最赚钱的生意之一。

每年都有成千上万的少女被通过各种方式送进这座城市,又从这座城市被送往四面八方。她们有的是被拐来的,有的是被骗来的,有的甚至是被家人亲手卖掉的。无论来源如何,她们的归宿都差不多——要么沦为某个富豪的玩物,要么被扔进某个地下妓院,日复一日地耗尽青春和生命。

督察局是少数还在认真做事的力量。但这个机构同样饱受掣肘,经费不足,人手短缺,更糟糕的是高层里不知道有多少人被买通了。任何大规模行动的消息都可能提前泄露,导致功亏一篑。

所以紧缚特工队诞生了。

这是一支不存在于任何官方文件中的队伍。队员全是女性,全是年轻女性,全是通过层层筛选的精英中的精英。她们要接受的训练包括徒手格斗、枪械使用、情报分析,以及一项特殊技能——扮演受害者。

她们要学会在被捆绑的时候保持冷静,在被折磨的时候观察环境,在被侵犯的时候寻找破绽。她们的身体是武器,她们的忍耐是武器,她们的伪装更是武器。

李茵茉是这支队伍里最新的面孔。

二十一岁,刚从训练营毕业不到三个月。在特工队里她的代号是“白鸽”,不是因为温顺,而是因为看起来温顺。她有一张标准的无辜少女脸,大眼睛,小圆脸,笑起来还有酒窝。

这张脸在正常社会里或许不是什么优势,但在特工队里,这是最宝贵的天赋。

今天是她的第一次正式任务。

目标是一个代号“洛城货运有限公司”的人口贩卖组织。这个组织表面上是家物流公司,实际上经营着人口贩卖的业务。情报显示他们的运作模式相当成熟:从周边地区诱拐或购买年轻女性,运到洛城后进行“处理”和“训练”,再根据客户需求转卖。

督察局已经盯了他们三个月,但每次准备收网都会遇到各种意外——关键证人失踪,卧底失联,行动信息疑似泄露。后来情报部门得出结论:这个组织在督察局内部有线人。

所以紧缚特工队被派上了用场。她们的行动完全独立于常规系统,只有最高层寥寥数人知晓。她们的潜入不是通过伪造身份应聘,而是——真正的潜入。以猎物的身份进入猎场。




李茵茉蜷缩在一辆厢式货车的货厢里,双手被粗糙的麻绳紧紧绑在身后,双腿从脚踝到膝盖被缠绕了七八圈,动弹不得。白色的学生制服衬衫已经皱得不成样子,胸前的纽扣被扯掉了一颗,露出里面白色的吊带背心。她的裙摆因为双腿被绑的姿势而向上翻卷,露出包裹着双腿的白色裤袜。

裤袜在大腿根部被撕了一个口子,那是绑匪在检查她是否藏有东西时留下的。幸运的是,她们只检查了她的身体表面,没有发现藏在裤袜腰封夹层里的微型信号发射器——那玩意只有指甲盖大小,薄得几乎感觉不到。

嘴里塞着一团丝袜,那是从她自己腿上扒下来的。丝袜的质地让她每次呼吸都带着一股奇怪的甜味,那是洗衣液残留的香气。被丝袜堵住的嘴巴只能发出含糊的“呜呜”声,口水不断渗透织物,沿着嘴角淌下来,在下巴上凝结成亮晶晶的痕迹。

车厢里没有灯,只有后门缝隙透进来的几缕光线。借着这些光线,她能看到身边还有四个女孩,同样被捆绑着,同样嘴里塞着东西。她们的年纪看起来更小,最大的可能也不过十八九岁。眼睛里全是恐惧,眼泪把脸上的妆都冲花了,有几个还在不停地发抖。

李茵茉也在发抖——但她是在假装。

实际上她很冷静,冷静到能清晰数出车子拐了几个弯,停了几个红灯,大概行驶了多长时间。她甚至能感觉到车厢底部的震动模式变化,判断出他们已经从柏油路开上了粗糙的水泥路面。

周围女孩的呜咽声让她心里微微发紧。她知道这些女孩是真实的受害者,不是卧底,不是特工。她们是真的恐惧,真的绝望,真的不知道自己即将面对什么。

对不起,李茵茉在心里默默说了一句,再忍耐一下,我会把你们救出去的。

车子又开了大约十五分钟,终于停了下来。引擎熄火,车门解锁的声音传来,紧接着是几个女人说话的声音。

“这批货成色怎么样?”

“前面那三个一般般,后面两个还行。尤其是最后那个穿白衬衫的,小脸长得真不错。”

“那得让蜘蛛姐先过眼。”

“废话,当然是先让蜘蛛姐挑。”

后门被猛地拉开,刺眼的灯光涌进来,车厢里的女孩们本能地往后缩,发出更加惊恐的呜咽声。李茵茉也跟着往后缩,脸上的表情切换成恐惧、茫然和一点点的呆滞——就像一个普通女学生面对绑架时该有的样子。

门外站着三个穿着黑色工作服的女人,戴着口罩和墨镜,看不清长相。她们的工作服类似于工厂工装,但面料更厚实,似乎是为了防止撕扯。每个人腰间的皮带上都挂着手铐、对讲机之类的东西,最左边那个甚至挂着一根折叠警棍。

“都下来,快点。”

其中一个女人伸手拽住离门最近的一个女孩的头发,粗暴地把她拉出车厢。那个女孩摔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唔”声,眼泪又涌了出来。

其他人依次被拽下来。轮到李茵茉时,那个女人停顿了一下,歪头打量了她一眼,然后对旁边的同伴说:“这个确实不错,脸小,腿长,皮肤也白。”

“行了行了,先带进去。”

几个女孩被像货物一样拖拽着走过一条昏暗的走廊,走廊两侧是水泥墙壁,地上铺着粗糙的防滑地垫,空气中弥漫着消毒水和霉味混合的奇怪气味。尽头是一扇厚重的铁门,门上没有把手,只有一个密码锁。

其中一个女人输入密码,铁门“嗡”的一声弹开。

里面是一个大约五六十平方米的地下室。天花板上的日光灯管把整个空间照得惨白,地面是水泥的,墙角堆着一些纸箱和金属笼子——就是那种关大型犬用的铁笼子。空气比走廊里更差,潮湿,闷热,混杂着汗味、尿味和某种说不清的腥甜。

几个女孩被一字排开,蹲坐在墙边。李茵茉快速扫视了周围环境,记住了门的位置、摄像头的角度、以及那几个女人的站位。

这时,一阵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从走廊深处传来。

哒,哒,哒。

节奏很慢,每一步都很用力,像在用鞋跟敲打某种节拍。声音越来越近,几个被绑的女孩下意识地往角落里缩,连那几个穿黑工作服的女人都稍微收敛了姿态,站得更直了一些。

一个女人从走廊走进了地下室。

她大约三十岁出头,身材高挑,穿着一件黑色的紧身皮衣,拉链只拉了一半,露出里面黑色的蕾丝内衣和深深的沟壑。下身是一条短到不能再短的皮裙,黑色的吊带袜从裙摆下延伸出来,吊带袜的蕾丝边在大腿根部若隐若现。脚上是一双黑色过膝高跟皮靴,鞋跟细得像钉子,至少十厘米高。

最引人注目的是她的脸——倒不是因为她长得多好看,虽然确实不错,五官精致,嘴唇饱满,下巴尖尖的——而是因为她戴着一副夸张的墨镜,在这种地下室里显得格外违和。墨镜是红色的镜片,在日光灯下反射出诡异的光。

她的头发是深棕色的,烫着大波浪,披散在肩上。脖子上的项链是蜘蛛形状的,银色的蜘蛛身体上镶着一颗暗红色的宝石,八条腿张牙舞爪地伸展开来。

黑蜘蛛。

李茵茉在心里确认了这个名字。情报档案里有这个人的照片和资料。黑蜘蛛,真名不详,是洛城货运有限公司的骨干成员之一,主要负责“货源筛选”和“初训”。据说她年轻时也是被卖进来的,后来不知道怎么就转了性,从受害者变成了加害者,而且比任何人都心狠手辣。

黑蜘蛛踩着那双高跟鞋走到几个女孩面前,居高临下地扫视了一圈。虽然墨镜遮住了她的眼睛,但李茵茉能感觉到那道目光在自己的身上停留得最久。

“这批货怎么样?”黑蜘蛛开口了,声音比她本人要年轻一些,带着一种慵懒的沙哑。

旁边一个黑工作服女人赶紧递上一份文件:“蜘蛛姐,一共五个。三个是从汽车站拐的,两个是从邻市买来的。基本情况都在上面。”

黑蜘蛛接过文件,漫不经心地翻了翻,然后随手扔到一边。她蹲下身,用一根手指抬起离她最近的那个女孩的下巴,左右转动着看了看。

“这个一般,脸太宽了,皮肤也糙。送D级线吧。”

她又走到下一个女孩面前,这次没有蹲下,而是用靴尖挑起女孩的脸。那个女孩吓得浑身发抖,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

“胆子也太小了,还没怎么样就哭成这样。这种货色送过去客户都嫌麻烦。扔C级。”

接下来两个女孩也是类似的评价,一个被归入C级,一个被归入B级。黑蜘蛛似乎有些不耐烦了,语气越来越敷衍。

然后她走到了李茵茉面前。

停下。

墨镜后面的目光落在李茵茉脸上,停留了三秒钟。

黑蜘蛛慢慢蹲下身,和李茵茉平视。她的嘴角微微上翘,像是在欣赏什么有趣的东西。她伸出手,没有像之前那样只抬下巴,而是用整只手托着李茵茉的脸,拇指在她颧骨上轻轻摩挲。

“这张脸不错。”黑蜘蛛的声音比刚才多了一点温度,“骨骼很正,皮肤也好,没有痘印没有斑。眼睛够大,水汪汪的,哭起来应该好看。”

她的手从李茵茉脸上滑下来,扯开李茵茉衬衫的领口往里面看了一眼,又捏了捏她的锁骨和肩膀。

“骨架小,有肉但不胖。这个腿型也不错。”她拍了拍李茵茉被白丝包裹的大腿,发出清脆的响声,“你这丝袜质量还挺好,什么牌子的?”

李茵茉嘴里塞着丝袜说不出话,只能发出含糊的“唔唔”声,眼眶开始泛红——这是她主动控制的,特工队专门训练过如何在需要的时候快速作出要哭出来的模样。

黑蜘蛛似乎对这个反应很满意。她站起来,转身对那几个黑工作服女人说:“这个我要了,亲自训。”

“蜘蛛姐亲自训?”一个黑工作服女人有些意外,“这有点大材小用了吧?”

“你懂什么。”黑蜘蛛点了根烟,深深吸了一口,烟雾从墨镜下面飘出来,“高端客户要的就是这种。你看看这长相,这气质,往那儿一站就是个校花级别的。这种货色调教好了,价钱是普通货的十倍不止。你让下面那些半吊子训,能训出什么来?别糟蹋了好料子。”

她吐出一口烟,烟雾在日光灯下缓缓升腾。

“再说了,最近老大说了,要多开发几条高端线。这种苗子正好当样品,以后照着这个标准收。”

几个黑工作服女人连连点头,开始动手把其他几个女孩拖走。女孩们发出绝望的呜咽声,身体在地上拼命挣扎,但被捆得结结实实的她们根本没有反抗的余地。铁门开合的声音一下接一下,每一声都带走一个女孩的哭喊。

最后只剩下李茵茉。

地下室突然安静了很多。日光灯发出细微的电流声,黑蜘蛛的靴跟在地上漫不经心地踩着某种节奏。

“行了,别装了。”黑蜘蛛忽然说。

李茵茉心里一紧,但脸上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仍然是那种混合着恐惧、茫然和无助的样子。

黑蜘蛛蹲下来,用夹着烟的那只手捏住李茵茉的脸,把烟雾喷在她脸上。

“我说你别装了,我不喜欢说第二遍。你这眼神太稳了,不像是被吓破胆的人。真正的雏儿不会像你这样——她们要么哭得死去活来,要么已经吓得说不出话。你呢?眼泪汪汪的但就是不掉下来,嘴在发抖但身体没在抖。你训练过吧?”

李茵茉心跳加速了一瞬。被识破了?不可能。她的伪装没有任何破绽,黑蜘蛛不可能从这几分钟的观察就——

黑蜘蛛突然笑了,笑了好几声,把烟叼在嘴里,伸手拍李茵茉的脸:“跟你开玩笑的。小丫头还挺有意思。”

她站起来,在李茵茉的小腹上轻轻踢了一脚:“走了,我的小美人儿,我给你安排了特别节目。”




黑蜘蛛走在前面,李茵茉被两个黑工作服女人架着跟在后面。走廊比刚才那条更长,两侧每隔几米就有一扇门,有些门关着,有些半开着。从半开的门缝里可以看到一些房间里的景象——有的像宿舍,摆着几张上下铺;有的像手术室,有金属的操作台和架子;还有一个房间里隐约传来女人的呻吟声和一个低沉的女声在说“乖,很快就舒服了”。

黑蜘蛛停在一扇门前,从腰间的钥匙串上挑出一把,插进去转动。门是那种加厚的防盗门,隔音效果很好,关上之后走廊里的所有声音都被隔绝了。

这是一个大约二十平方米的房间。

和外面的地下室不同,这个房间被刻意设计成某种特定的氛围。墙壁刷成了深红色,不是那种明亮的红,而是接近于血凝固后的暗红。地面铺着黑色的防滑地垫,踩上去软软的。天花板上的灯被装上了调光器,此刻只开到了最暗的一档,昏黄的光线让整个房间笼罩在一种暧昧的阴影中。

房间里的陈设很简单,但每一样东西都让人不舒服。靠墙的位置摆着一个X形的木架,上面有皮革的绑带。对面是一个带滚轮的金属床架,床架上铺着黑色的皮质垫子,床的四角都有金属环。墙角的架子上摆满了各种工具——皮鞭、藤条、毛拍、散鞭,还有一些李茵茉叫不出名字的东西。

最引人注目的是房间正中央天花板上垂下来的一条铁链,铁链的末端是一个金属扣环,看起来是用来吊起什么东西或者什么人的。

黑蜘蛛走进房间,把墨镜摘下来放在架子上。没了墨镜的遮挡,她的眼睛终于露了出来——是一双深褐色的眼睛,瞳孔很大,眼神里带着一种审视猎物的冷漠。她转身面对李茵茉,双手抱胸,皮衣拉链因为姿势的关系又往下滑了一点,露出更多胸前的肌肤。

“把她嘴里的东西拿出来。”

一个黑工作服女人伸手把李茵茉嘴里的丝袜拽了出来。丝袜已经被口水浸透了,拉出来的时候带出了一条银亮的口水丝线。李茵茉立刻剧烈地咳嗽起来,大口大口地呼吸着空气,脸上的表情是劫后余生般的虚脱感。

“求求你们...放了我...我什么都不知道...我家里没有钱...求求你们...”李茵茉的声音带着哭腔,断断续续的,嗓音沙哑,嘴唇因为长时间被撑开而有些发肿。

这是她装出来的。一个普通的女大学生被绑架后的反应——求饶,哭诉,强调家里没钱,把所有能想到的逃跑借口都说一遍。

黑蜘蛛没有立刻回应,而是走到架子前,手指在那些工具上慢慢滑过,像在挑选什么。最后她拿起一根皮鞭,黑色的,鞭身长约六十厘米,手柄部分缠着皮条,鞭梢分成几条细细的尾巴。

“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吗?”黑蜘蛛一边把皮鞭在手里轻轻甩动一边问,声音不紧不慢。

李茵茉摇头,眼泪终于掉下来了——这一次是她故意控制的,时机恰到好处。

“这里是改变你一生的地方。”黑蜘蛛走到李茵茉面前,用皮鞭的手柄抬起她的下巴,“你叫什么名字?”

“李...李茵茉...”

“多大了?”

“二...二十一...”

“大学生?”

李茵茉点头,眼泪哗哗地流。

黑蜘蛛嘴角上扬,露出一丝笑意:“学什么专业的?”

“英...英语...”

“英语专业,二十一岁,长得也不错。”黑蜘蛛像是在盘点一件商品的参数,“你知道你值多少钱吗?不是问你家里有没有钱,我问的是你这个人,现在,在这里,值多少钱。”

“我...我不知道...求求你们放了我...我不会报警的...我真的不会...”

“五万到十万。”黑蜘蛛打断了她的话,“我是说美金。具体多少要看训练结果。训得好,还能更高。你知道你爸妈要打工多久才能赚到这么多钱吗?你什么都不用做,躺着就能帮家里赚钱,多好。”

李茵茉的表情从恐惧变成了茫然,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

黑蜘蛛退后一步,对那两个黑工作服女人说:“解开她的腿。”

一个女人弯腰开始解李茵茉腿上的麻绳。绳子绑得很紧,勒得白丝袜下面出现了深深的红痕。绳子一圈圈松开,李茵茉的腿终于可以活动了,但长时间的捆绑让她双腿发麻,一时半会儿站不稳。

“扶她站起来。”

两个女人架着李茵茉的胳膊把她从地上拉起来。李茵茉踉跄了两步,双腿发软,身体往前倾,差点摔倒。

黑蜘蛛这时走到她身后,一脚踢在她膝盖弯上。李茵茉失去了平衡,跪倒在黑色地垫上。膝盖砸在地垫上发出闷响,白丝袜被粗糙的地垫蹭出了毛球。

“你不是求我放了你吗?”黑蜘蛛绕到她身后,声音在她头顶响起来,“行啊,我给你个机会。你跪着求我,求到我高兴了,我就放你走。”

李茵茉立刻趴在地上,额头贴着地垫,声音颤抖地说:“求求你...放了我吧...我真的什么都不会说...求你了...”

“就这?这种水平的求饶还不如我昨晚看的那部电视剧。”黑蜘蛛嗤笑一声,皮鞭在空中甩了一下,发出尖锐的破空声,“哭大点声,叫大点声,让我觉得你是在真心求我。别像个木头一样趴在那儿,你得让我感觉到你怕我。”

李茵茉提高了音量,哭得更厉害了,身体趴在地上不停地发抖,白丝袜包裹的小腿在地垫上无助地蹬着。

“求你了...我真的知道错了...我不应该一个人走夜路...我不应该坐那辆车...求你放了我...我什么都愿意做...”

黑蜘蛛的靴跟在地垫上踩了两下,似乎在认真考虑什么。然后她蹲下来,一只手抓住李茵茉的头发,把她的脸抬起来。

“你说什么都愿意做?”

李茵茉拼命点头。

“很好。那第一件事,不许停地哭,不许停地求饶,直到我说停为止。”

说完她松开了手,站起来,退后了两步。

皮鞭落了下来。

第一鞭抽在李茵茉的背上,隔着那件已经皱巴巴的白衬衫,隔着薄薄的吊带背心,鞭梢的几条小尾巴在她肩胛骨之间散开,发出一声清脆的“啪”。火辣辣的痛感瞬间从鞭打处蔓延开,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蛰了一下。

李茵茉尖叫了一声,身体往前一扑。

“叫大声点!”黑蜘蛛命令道,同时第二鞭落下,这次打在她的腰侧,白色的衬衫上立刻浮现出几条细细的红痕,“你刚才不是挺能求饶的吗?现在怎么只会叫了?求饶啊!哭啊!”

“啊...求求你...不要打了...好痛...真的好痛...”李茵茉哭着喊,双手因为绑在身后没办法护住身体,只能在地上扭动,试图躲开下一鞭。

但她的双腿还在发麻,活动能力有限,加上双手被绑,每一次扭动都只能移动几厘米。黑蜘蛛的皮鞭像长了眼睛一样精准地落在她的背上、腰上、大腿上。

鞭子抽在包裹着白丝袜的大腿上声音格外清脆,丝袜那种紧绷的纤维材质被抽打时会发出类似琴弦被拨动的声音,紧接着就是丝袜下面皮肤迅速发红、肿胀的印记。李茵茉每一次被抽到大腿都会发出一声更加尖锐的哭喊,身体弓起来,被绑在身后的双手紧紧攥成拳头。

“你这个贱货!”黑蜘蛛一边抽一边骂,声音里带着一种享受的意味,“你以为这是什么地方?五星级酒店?你说求我就得放你?你算什么东西?你就是一条母狗,一条在街上随便抓来的母狗。母狗就应该被拴着,被关着,被打,被操。你有什么资格求我放了你?”

她一脚踩住李茵茉的小腿,让她没办法再扭动,然后集中火力抽打她的大腿和臀部。皮鞭在手起手落之间画出一道道弧线,打在已经被抽过好几次的地方,叠加的疼痛让李茵茉发出近乎嘶吼的哭叫。

特工队虽然训练过如何忍受疼痛,但那不代表疼痛本身不存在。皮鞭抽在皮肤上就是会痛,就是会让人的神经发出强烈的警报。区别只在于,普通人会被这种痛击垮,而经过训练的特工可以在疼痛的同时保持清醒的头脑。

李茵茉保持着清醒,但她的哭喊和挣扎全都是真实的。或者说,她把自己的真实痛苦当成了表演素材,不需要刻意假装哭喊,只需要把自己的真实反应放大一些、调整一下节奏,就是完美的受虐者形象。

黑蜘蛛又抽了十几鞭,终于停了下来。她喘了口气,把皮鞭换到左手,用右手擦了擦额头的汗。皮衣下面她的事业线因为喘息而起伏着,脸上带着一种运动后的红晕。

“才打这么几下就叫成这样?”黑蜘蛛用靴尖把趴在地上的李茵茉翻了个面,让她仰面躺着,“后面还有更多好玩的呢。你以为这就完了?这才热身。”

李茵茉的白衬衫已经被抽得皱巴巴的,好几处纽扣彻底崩开了,里面的白色吊带背心露出来,吊带背心的肩带上也有一些鞭痕的印子。她的白色裤袜从大腿到膝盖全是深红色的鞭痕印记,有些地方丝袜被鞭梢勾破了,露出里面红肿的皮肤。

她的脸上全是眼泪和鼻涕,嘴唇因为又哭又叫而变得干裂,头发乱成一团,沾着泪水贴在脸颊上。

“求求你...不要再打了...”她的声音已经沙哑了,带着一种虚弱的哀求,“我真的...真的受不了了...”

“受不了?”黑蜘蛛蹲下来,用靴跟踩住李茵茉的脸颊,让她不得不侧着头贴在地垫上,“你这才哪到哪。你要是连这几鞭子都受不了,后面那些就不用玩了,直接送去当最低档的泄欲工具,一天接三十个客人,接够了五年放你走。”

她松开脚,站起来,把手里的皮鞭随手扔到一边。

“不过呢,我看你长得确实好看,不忍心让你去做那种最低级的活。”黑蜘蛛走到架子前,拿起一条散鞭——那是一种很多条细皮绳捆在一起做成的鞭子,抽在身上声音大但不那么疼,更多的是羞辱感,“所以我来问你,你是想好好配合我训练,还是想继续挨打?”

散鞭在空中甩了一下,发出一声类似烟花炸开的声响。

李茵茉趴在地上,身体还在微微发抖。她沉默了几秒钟,然后用那种彻底认命了的语气说:“我...我配合...你说什么...我都配合...”

黑蜘蛛眯起眼睛看她:“真的?”

“真的...真的...”李茵茉的声音带着一种被彻底击垮后的空洞感,“不要再打了...太痛了...我真的受不了了...”

“那你现在是什么?”黑蜘蛛问。

“我...我是...”

“是什么?说!”散鞭在她身边的地垫上抽了一下,发出巨响,李茵茉吓得整个人一哆嗦。

“我是...母狗...”她的声音小得像蚊子叫。

“大点声。”

“我是母狗!”李茵茉几乎是喊出来的,声音里带着屈辱和绝望。

黑蜘蛛满意地笑了。她把散鞭放回去,从口袋里掏出一包烟,点燃了一根,深深吸了一口。

“这才像个样子嘛。”她吐出一口烟,“只要你听话,我不会让你受太多罪的。我这个人很好说话,你配合我,我就在报告里写你表现好,把你分配到一个好一点的地方。说不定哪个客户看上你了,直接把你买走当长期宠物,好吃好喝供着,不比你在外面打工强?”

李茵茉趴在地上没有说话,只是无声地流着眼泪。她的演技很好,好到连她自己都有一瞬间觉得这就是真实的自己——一个被暴力击垮、彻底屈服的无助少女。

但她的脑子一直在转。

黑蜘蛛的脾气她已经摸了个大概。喜欢暴力,但更喜欢屈服。她在等待猎物认输的那一刻,而那一刻比暴力本身更让她兴奋。这种人一旦觉得对方已经彻底臣服了,就会放松警惕,开始享受胜利者的优越感,而不是继续施压。

现在,黑蜘蛛显然已经进入了这个状态。





“行了,趴那儿别动。”黑蜘蛛走到墙边,按了一个开关,天花板上那盏灯亮了一些,但仍然是那种昏黄的调调,“接下来我给你换一套舒服点的装备。”

她从墙角的柜子里拿出几样东西。李茵茉余光扫到那些东西,心里已经有数——手铐,脚镣,还有一条连接手铐和脚镣的铁链。

黑蜘蛛蹲下来,开始解李茵茉手上和脚上的麻绳。麻绳被捆绑的方式很复杂,打了好几个结,黑蜘蛛解了一分多钟才完全解开。

绳子松开的那一刻,李茵茉的双手终于获得了自由。

她的身体本能地动了一下——那是特工训练刻进骨髓的肌肉记忆。在束缚解除的瞬间,她有能力在半秒钟内完成起身、锁喉、制服对手的全套动作。黑蜘蛛此刻正低头解她脚踝上的绳子,脖子毫无防备地暴露在她手边。

只要一个动作,就能结束这一切。

但她没有动。

现在还不是时候。她才刚刚进入这个组织,只看到了黑蜘蛛一个人,还没有接触到更高层的人,不知道这个窝点的具体布局,不知道其他女孩被关在哪里,更不知道外面有多少守卫。

如果她现在动手,最多只能拿下黑蜘蛛一个人。其他人会立刻收到消息,销毁证据,转移人质,甚至直接撤走。督察局再想抓到他们就难了。

她必须等。等更多情报浮出水面,等一个能够一网打尽的时机。

所以她只是揉了揉被绳子勒得发红的手腕,脸上露出一副疲惫而顺从的表情,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

黑蜘蛛把所有的麻绳都解下来扔到一边,然后拿起手铐。那是标准的警用手铐,金属材质,链条连接,内侧有一圈橡胶垫防止割伤手腕。

“把手背到后面去。”黑蜘蛛命令道。

李茵茉乖乖地把双手背到身后,手腕并拢。黑蜘蛛“咔哒”一声把其中一个手铐扣在她右腕上,又“咔哒”一声扣住左腕,手铐的金属链条在两只手腕之间垂下来,限制了两手的活动范围。

然后是脚镣。脚镣比手铐重一些,链条也更粗,两个镣环之间大概有三十厘米的铁链连接。黑蜘蛛把脚镣套在李茵茉的脚踝上,扣紧,再用一条更长的铁链把手铐和脚镣连接起来。这样一来,李茵茉的双手被限制在腰后,双脚也只能迈出很小的步伐,身体的姿势会被迫保持一个微微前倾的状态。

“起来。”黑蜘蛛拽着铁链把她拉起来。

李茵茉踉跄着站起来,双手被锁在身后让她很难保持平衡,连接手铐和脚镣的铁链又进一步限制了她的步伐。她站在那儿,身体微微前倾,白色的学生制服皱巴巴的,裤袜上满是鞭痕和破洞,头发凌乱,脸上泪痕未干。

黑蜘蛛围着她转了一圈,目光从她头顶扫到脚尖,像在欣赏一件半成品。

“这身衣服倒是挺配你的。”她捏着李茵茉衬衫的领口扯了扯,“可惜了这条丝袜,本来挺好看的。不过没关系,以后有更好的。”

她走到柜子前,拿出一个黑色的项圈。项圈的材质是皮革的,宽度大约两厘米,内侧有一圈银色的金属片。项圈的正面有一个小指示灯,此刻是熄灭的。一条细细的铁链从项圈上垂下来,末端是一个金属扣环。

“来,把头抬起来。”

李茵茉照做。黑蜘蛛把项圈绕过她的脖子,调整到合适的松紧度,扣死。项圈内侧的金属片贴着她的皮肤,凉凉的,有些重。

“知道这是什么吗?”黑蜘蛛从口袋里掏出一个遥控器,比手机小一些,上面只有一个红色的按钮。

李茵茉摇头。

黑蜘蛛按下按钮。

一道电流从项圈内侧的金属片涌出来,刺入李茵茉颈部的皮肤。那种痛不是鞭打的尖锐,而是一种密集的、针扎一样的刺痛感,像有几百根通电的针同时扎进脖子的两侧。电击的频率很高,让李茵茉颈部的肌肉不自觉地抽搐起来。

“唔——!”李茵茉发出一声闷哼,整个人像被电了一下弹簧一样弹起来,但因为双手被绑在身后,脚上又带着镣铐,她没办法做出太大的动作,只能扭曲着身体,脖子拼命后仰,想要远离项圈内侧的金属片。

但项圈是固定的,她躲不掉。

黑蜘蛛又按了一下,这一次电击持续了两秒。李茵茉的双腿一软,直接跪倒在地上,身体弓成了一个虾米的形状,被绑在身后的双手死死攥成拳头,指节发白。电流在她的脖子上留下了两排红印,皮肤微微发烫。

“这是电击项圈,很听话的小玩意儿。”黑蜘蛛蹲下来,用遥控器在她眼前晃了晃,“我按下这个钮,你就被电。我不按,你就不被电。很简单对吧?所以你要做的就是让我不想按这个钮。那你要怎么做呢?”

李茵茉喘着粗气,汗水和眼泪混在一起从脸上滑下来,嘴唇哆嗦着:“听话...我听话...”

“听话?听谁的话?”

“听...听你的...”

“错。”黑蜘蛛又按了一下按钮,这一次电击只有半秒,但足以让李茵茉发出一声尖叫,“是听主人的话。从现在开始,我是你的主人。我叫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我叫你趴着你就趴着,我叫你舔你就舔,我叫你张开腿你就张开腿。明白了吗?”

“明白了...明白了...主人...”李茵茉的声音因为电击而颤抖着。

黑蜘蛛的表情终于变成了一种真正的满意。她把遥控器放回口袋,站起来,用脚把趴在地上的李茵茉又踢了一脚。

“起来,别趴地上装死。”

李茵茉艰难地用膝盖撑着身体站起来,项圈的指示灯不知道什么时候变成了红色,在她的脖子上发出微弱的红光。

黑蜘蛛从架子上拿下一个小盒子,打开,里面是一个粉色的跳蛋——椭圆形的,表面是硅胶材质,尾部连着一条细细的电源线,线上有一个小型的控制器。

“表现不错,给你个奖励。”黑蜘蛛把跳蛋举到李茵茉面前,用跳蛋在她脸上拍了拍,硅胶的质感在她脸颊上留下湿凉的触感。

李茵茉看着那个东西,露出恐惧和抗拒的表情,身体本能地往后缩。

“不...不要...”

“不要?”黑蜘蛛挑眉,“那我按一下这个?”

她的手伸进口袋,作势要按遥控器。

“不要!不要电我!我...我...”

“那就乖乖的。把裙子撩起来。”

李茵茉犹豫了一下,双手被绑在身后,她没办法用手撩裙子。黑蜘蛛显然也意识到了这个问题,嗤笑了一声,亲手把李茵茉的裙子翻到腰上,露出被白色裤袜包裹的臀部和私处。裤袜在大腿根部的破洞让内裤若隐若现——是一条白色的棉质内裤,很朴素的那种学生款式。

黑蜘蛛把跳蛋塞进李茵茉内裤的侧面,贴着私处的位置,然后用手指调整了一下角度,让跳蛋正好压在私处的缝隙上。硅胶的触感透过裤袜和内裤的两层布料依然很清晰,李茵茉感觉到一个冰凉的异物压在自己最敏感的地方,身体不自觉地收紧。

“放松。”黑蜘蛛拍了一下她的大腿,然后拿起跳蛋的控制器,把开关推到了第一档。

跳蛋的震动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清晰可闻。

第一档的强度并不大,是一种低沉而绵密的震动,像是某种昆虫翅膀在高速扇动。跳蛋贴着裤袜和内裤的布料压在李茵茉的私处上,震动的波纹透过两层织物传递到最敏感的皮肤上,带来一种说不上舒服也说不上难受的酥麻感。

李茵茉的身体微微绷紧。

她是经过训练的。在特工队的抗性训练中,跳蛋是最基础的设备之一。她被绑在椅子上,被跳蛋连续刺激几个小时,学会在快感的冲击下依然保持清醒的头脑,学会控制呼吸、控制心跳、控制面部表情。

但现在的情况不一样。

训练的时候她知道自己随时可以喊停,知道这只是练习,知道那些绑着她的绳子会在几分钟后被解开。但在这里,在昏黄的灯光下,在脖颈的电击项圈的威胁下,她不知道这一切什么时候结束。

未知让一切变得更真实。

“感觉怎么样?”黑蜘蛛蹲在她面前,一只手捏着她的下巴,另一只手拿着跳蛋的控制器,拇指在调速滚轮上轻轻滑动,“舒服吗?”

李茵茉咬着嘴唇,没有回答。她的身体在微微发抖,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跳蛋的震动正在一点一点地瓦解她的身体防线。

“我问你话呢。”黑蜘蛛把跳蛋的档位从一推到三。

震动的频率突然翻了几倍,跳蛋在私处上剧烈地抖动着,发出更高亢的“嗡嗡”声。那种酥麻感变成了尖锐的刺激,像无数只手指在那个敏感的位置快速拨动。李茵茉的身体猛地弹了一下,大腿内侧的肌肉开始不自觉地收缩,膝盖夹紧又松开。

“啊——”她发出一声短促的呻吟,然后立刻咬住了嘴唇。

“对,就是这个声音。”黑蜘蛛满意地点点头,拇指又把滚轮往上推了一格,“再叫大声点。”

第四档。

跳蛋几乎是在疯狂地震动了,那种高频率的震动透过裤袜和白色棉质内裤,直接作用于私处最敏感的凸起。李茵茉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胸口剧烈起伏,被绑在身后的双手死死攥成拳头,指甲嵌进掌心。

跳蛋这种东西,它的可怕之处不在于强度,而在于持续。

任何快感如果持续的时间足够长,都会从享受变成折磨。当同一处敏感神经被反复刺激,它不再传递“舒服”的信号,而是变成一种类似于痒、类似于麻、类似于轻微的刺痛——但又什么都不是的混沌感觉。这种感觉会让人发疯,让人想要伸手去抓去挠去把那个该死的东西拿开,但当你的手被绑着的时候,你什么都做不了。

李茵茉的脸开始发红。

不是装的,是真的生理反应。血液涌向皮肤表面,她的脸颊、脖子、锁骨都染上了一层淡淡的粉色。汗水从额头和鬓角渗出来,沿着脸的轮廓往下淌。白色衬衫的领口湿了一大片,薄薄的布料半透明地贴在皮肤上,里面吊带背心的轮廓清晰可见。

“看看你这样子。”黑蜘蛛用另一只手扯开李茵茉的衬衫领口,露出她锁骨的线条,“脸红成这样,脖子也红了,锁骨上全是汗。这才几分钟啊?你这身体可够敏感的。”

李茵茉没有回应,或者说她已经没办法回应了。跳蛋在第四档持续震动着,她的私处在布料的摩擦下变得越来越热,那种混沌的刺激正在以一种不可阻挡的方式向上攀升。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深处有什么东西在被唤醒,一种温热的、扩散的、难以压制的潮汐正在从那个点向全身蔓延。

不是现在。她在心里对自己说。

她开始主动控制呼吸,调整节奏,试图把身体从那种不断攀升的状态中拉回来。但跳蛋不会等她。黑蜘蛛的拇指又开始动了。

“还没到呢。”黑蜘蛛说着,把档位直接推到了最高。

第七档。

跳蛋发出近乎尖叫的嗡鸣。

李茵茉的身体像被电击一样猛地弓起来,脖子后仰,嘴巴张开,发出一声完全不受控制的呻吟。那不是装的,是真的。最高档的跳蛋贴着她最敏感的位置,那种刺激已经不是“快感”这个词能够形容的了,而是一种核爆式的冲击波,从私处炸开,沿着脊椎一路冲上大脑,把所有的理智和克制都炸得粉碎。

她的双腿开始剧烈地颤抖,膝盖互相撞击,白丝袜包裹的小腿肌肉在抽搐。大腿根部的布料被汗水和身体分泌物浸湿,颜色从纯白变成了半透明的肉色,透过湿润的丝袜可以看到下面皮肤泛着粉红色。

“啊啊——啊——不要——不要了——”李茵茉的求饶终于突破了嘴唇,带着一种撕心裂肺的意味。

她不是装出来的。或者说,她已经分不清哪些是装、哪些是真的了。特工队的训练告诉她要把每一次任务都当成真实的体验,不能有任何“这只是演戏”的侥幸心理。只有真正把自己当成受害者,才能骗过那些一辈子都在玩弄弱者的猎手。

所以她放开了。

她允许自己真正地感到无助,允许自己真正地沉沦在快感和痛苦交织的混沌中,允许身体做出最真实最本能最不堪的反应。

眼泪再次涌出来,从眼角滑过太阳穴,滴进乱糟糟的头发里。她的嘴巴大张着,唾液从嘴角拉成透明的丝线,滴在衬衫领口。被绑在身后的双手不再攥成拳头,而是无力地张开,手指在空中徒劳地抓着什么。

“不要什么?”黑蜘蛛的声音像是在很远的地方传来的,“不要停?你嘴上说不要,身体可不是这么说的。你看看你下面,都湿成什么样了。”

她的手指隔着裤袜按压在跳蛋上,把跳蛋更紧地抵在李茵茉的私处。裤袜的白色布料已经被浸透了一大片,从大腿根到臀缝全是深色的湿痕,那种湿润不是因为汗水,而是来自更深处。

“啧,这么多水。”黑蜘蛛把手指收回来,拇指和食指之间拉出了一条透明的银丝,“你的身体可比你的嘴诚实多了。你嘴上说不要,你下面这张嘴可是在喊‘再来’呢。”

她把沾满黏液的手指伸到李茵茉面前,拇指和食指分开,那条透明的银丝在两人之间拉长、断裂、垂落。

“看到了吗?这是你自己的东西。”

李茵茉偏过头,不想看。但黑蜘蛛掐住了她的下巴,把她的脸强行转回来。

“给我睁眼看着。”

李茵茉被迫看着那根沾满自己体液的手指,喉咙里发出一声羞耻的呜咽。

“你知道这说明什么吗?”黑蜘蛛把手指在李茵茉脸上蹭了蹭,把黏液涂在她脸颊上,“说明你不是在被强奸,你是在被操。你享受这个过程,你的身体享受这个过程。你的身体比你聪明,知道什么对它好。”

“不是...不是这样的...”李茵茉的声音虚弱得几乎听不见。

“不是?那你告诉我,你下面为什么湿了?为什么我叫你张开腿你的腿就张开了?为什么我摸你的时候你乳头硬了?”黑蜘蛛说着,一只手隔着衬衫按在李茵茉的胸口,拇指找准了乳头的位罝,用力按压揉搓。

即使隔着衬衫和吊带背心两层布料,李茵茉依然能感觉到那只手的力度。粗糙的,用力的,没有一丝温柔的。拇指在乳头上画着圈,时轻时重,有时突然用力一掐,让李茵茉的身体猛地一颤。

跳蛋还在震动,最高档,一刻不停。

“你是一个天生的婊子。”黑蜘蛛的声音像是从地底传来的诅咒,“你只是以前不知道而已。今天我让你知道你自己是什么东西。你应该感谢我。”

她的拇指又在乳头上掐了一下,同时另一只手上的跳蛋控制器又按了一下——不是调速,而是一个模式切换。

跳蛋的震动突然变了。从持续的高频震动变成了脉冲式的冲击波——嗡、嗡、嗡、嗡,一下一下,每一次脉冲都比持续震动更猛烈,像是有一个无形的手指在用极快的速度反复敲打私处的核心。

“啊——!”李茵茉的整个人弹了起来,后脑勺撞在身后的墙上,发出一声闷响。但疼痛已经完全被下面那种疯狂的刺激淹没了,她的脑子里什么都没有,只有那种脉冲式的快感在反复轰炸。

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抽搐,小腹的肌肉一下一下地收缩,大腿内侧的肌肉痉挛,脚趾在靴子形状的束缚中蜷缩成团。呼吸完全乱了节奏,一会儿急促得像要喘不过气,一会儿又长长地呼出一口气,像是被什么东西抽走了所有的力气。

“来了来了来了,你看,要到了。”黑蜘蛛的声音带着一种兴奋,像是在观看一场精彩的表演。

她不是第一次对猎物做这种事。她见过太多少女在她的手指和玩具下崩溃、尖叫、哭泣、高潮。每一次都让她兴奋,每一次都让她觉得自己是掌控一切的神。

她可以把一个活生生的人变成只会用身体反应的动物。这是一种权力,一种绝对的、不容置疑的权力。

李茵茉的眼前开始发白。

她的身体已经超过了极限。那种混沌的刺激不再是快感,也不再是痛苦,而是一种纯粹的、原始的身体反应。她的身体在告诉她——够了,不能再承受更多了。但跳蛋不会停,黑蜘蛛不会停。

“到了就给我叫出来。”黑蜘蛛命令道,“我要听你叫出来。”

李茵茉的嘴唇张开,但没有声音。她的喉咙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样,只能发出无声的气音。身体在剧烈地颤抖,从头到脚,从指尖到脚尖,每一个关节都在颤抖。

然后,声音终于出来了。

“啊——啊啊啊——唔——啊啊啊啊——!”

是一连串没有意义的声音,高亢的,嘶哑的,带着哭腔,带着喘息。她的眼泪和唾液混在一起,整张脸都湿透了。身体弓成了一个夸张的弧度,只有后脑勺和脚后跟接触着地面,腰部和臀部悬空,在空中剧烈地扭动。

高潮来得猛烈而漫长。

跳蛋的脉冲震动和她的身体反应形成了一种可怕的共振。每一次脉冲都像是在已经燃烧的火焰上浇上一桶油,让高潮的浪潮一波接一波地涌来,没有任何停歇。

李茵茉的脑子里什么都没有了。

所有的训练、所有的伪装、所有的计划,在这一刻都被淹没在纯粹的感官冲击之下。她不再是特工队的精英,不再是代号白鸽的卧底,只是一个被快感击垮的、无助的、正在尖叫的少女。

黑蜘蛛看着她高潮了将近二十秒,才终于把跳蛋的档位拉回了一。

跳蛋的嗡鸣声突然变小了,变成了低沉的、温柔的震动,像是一种残忍的安抚。李茵茉的身体还在颤抖,余韵一波一波地扫过她的全身,让她的肌肉时不时地抽搐一下。

她躺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气,胸口剧烈起伏。白衬衫已经完全湿透了,贴在身上,勾勒出胸部和腰部的曲线。白色裤袜从大腿到小腿全是大片大片的湿痕,分不清哪些是汗哪些是更私密的液体。

“不错。”黑蜘蛛站起来,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第一次就能到这个程度,你是真的天生适合干这行。”

她弯腰把跳蛋从李茵茉内裤里拿出来。硅胶的表面沾满了透明的黏液,在灯光下闪闪发亮。黑蜘蛛把跳蛋举到李茵茉面前,让她看清楚上面的东西,然后放进自己嘴里,把硅胶上的液体舔干净。

“你的味道不错。”她说,“有点甜,后味带一点咸。”

李茵茉闭上眼睛,不想看也不想听。她的身体还在经历高潮后的虚弱期,手脚发软,连合拢双腿的力气都没有。

但她的大脑已经开始慢慢恢复运转了。

刚才的一切,有一部分是真的失控了。特工队的训练再严格,也不可能完全消除身体的生理反应。跳蛋的最高档持续刺激,任何人都会有反应,这是不可否认的事实。

但她在高潮时的表现,放大了。

她把真实的反应放大了一倍甚至两倍,让高潮看起来比实际更猛烈、更失控、更彻底。在黑蜘蛛眼里,她已经完全被快感击垮了,变成了一个只会呻吟和颤抖的肉玩具。

这是她想要的伪装。

一个被彻底击垮的人不会再有任何威胁。黑蜘蛛会放松警惕,会把她当成一个已经完全驯服的猎物,而不是一个还有反抗能力的敌人。

这正是李茵茉想要的。

“行了,别躺尸了。”黑蜘蛛用靴尖踢了踢她的大腿,“起来,我带你去你的新家。”





所谓的“新家”,是一个比刑房更小的房间。

或者说,是一个笼子。

房间大概只有七八平方米,四面都是水泥墙,地面是潮湿的灰色水泥地。墙角有一个金属的狗笼——没错,就是那种关大型犬用的铁笼,大约一米五长、一米宽、一米高,人在里面只能蜷缩着,站不起来也躺不直。

笼子里铺着一层薄薄的海绵垫,垫子上有几块深色的污渍,不知道是什么液体干涸后留下的痕迹。空气里弥漫着一股霉味和尿骚味的混合体,让人反胃。

“进来吧。”黑蜘蛛打开笼门,拽着连接手铐脚镣的铁链把李茵茉拖到笼子前。

李茵茉看着那个笼子,脸上露出惊恐的表情。

“不...不要...我不要进去...”

“这不是你说了算的。”黑蜘蛛一把将她推了进去。李茵茉踉跄着跪倒在笼子里,头撞在笼子顶部的铁栏杆上,发出一声闷响。铁链在水泥地上拖行,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黑蜘蛛关上笼门,用一把小锁锁住,然后把钥匙挂在腰间的钥匙串上。

“这就是你以后的生活空间。”她蹲在笼门外,隔着铁栏杆看着蜷缩在里面的李茵茉,“你表现好,我就让你出来。你表现不好,就一直待在里面。很公平对吧?”

李茵茉蜷缩在笼子里,双手被绑在身后让她没办法调整姿势,只能侧躺着,双腿蜷曲,像一个被塞进盒子里的人偶。白色裤袜在水泥地上蹭出了灰黑色的污渍,衬衫袖口也沾上了灰尘。

“我...我要在这里待多久?”她问,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

“看我心情。”黑蜘蛛站起来,“也许一天,也许一个月,也许一年。你最好祈祷我心情好。”

她转身走出了房间,铁门在身后重重关上,锁芯转动的“咔哒”声在空荡荡的房间里回响。

灯灭了。

房间陷入了彻底的黑暗。

李茵茉在黑暗中等待了几秒钟,确认黑蜘蛛已经完全离开后,才慢慢调整了一下姿势。她的脖子被电击项圈的铁链拽着,姿势不对会让项圈勒得太紧,所以花了点时间才找到一个相对不那么难受的姿势。

周围传来声音。

不是从她的房间里传来的,而是从墙壁的另一边,从天花板上方,从地板下面。是其他女孩的声音——哭泣声,求饶声,惨叫声,还有一些难以形容的、像是濒死的动物发出的呜咽。

那些声音混杂在一起,从四面八方涌来,在黑暗中显得格外清晰。

有一个女孩在哭,哭得很压抑,像是把脸埋在了枕头里,只有间断的抽泣声传出来。另一个女孩在反复说“不要了求求你不要了”,声音沙哑得几乎分辨不出是女声。还有一个女孩在尖叫,那种撕心裂肺的、像是被什么东西撕裂的尖叫,然后尖叫突然中断,变成了压抑的呻吟。

李茵茉闭上眼睛。

她是特工。她训练了三年,就是为了面对这种情况。她知道那些女孩正在经历什么,知道她们此刻有多恐惧、多绝望、多痛苦。她知道如果不是因为她的训练和伪装,她也会是那些声音中的一员。

但她现在不能出手。

时机还没到。

她只看到了黑蜘蛛一个人,还没有接触到更高层的人。她知道洛城货运有限公司不止这一个窝点,知道组织里还有比黑蜘蛛更高级别的头目。如果她现在动手,只能抓住黑蜘蛛一个人,其他人会立刻消失,那些女孩的苦难不会结束,只会换一个地方继续。

所以她只能等。

她躺在黑暗中,听着那些声音,让它们变成她愤怒的燃料,而不是压垮她的负担。每一个哭声都在提醒她为什么要做这份工作,为什么要忍受这一切。

李茵茉在黑暗中等待。

等待那个致命的时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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