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室里粉笔划过黑板的沙沙声有条不紊，老师的声音平稳而单调，像催眠曲。阳光已经移到后排，斜斜地照在小雪的课桌下，把她大开的双腿与那团湿软的脱垂组织镀上一层晃眼的金光。子宫软绵绵地躺在椅子边缘，像一朵被雨水打湿的粉色花，卵巢则无力地搭在椅沿外侧，随着她细微的呼吸轻轻颤动，表面覆满晶亮的黏液，在空气里散发着淡淡的腥甜。

她表面端坐，书包平放在桌面，挡住了上半身的赤裸，双手叠得规规矩矩，目光平静地落在黑板上，仿佛真是那个老师夸过的好学生。只有微微发白的指节泄露了一丝紧张。

不能动……不能出声……

突然，前排的男生——一个平时总爱趴着睡觉的普通同学——懒洋洋地伸手往后背挠痒。他的动作漫不经心，手臂向后伸，指尖毫无预兆地掠过椅子空隙，正好精准地勾住了她搭在椅沿外侧的一颗卵巢。

冰凉的指尖骤然触到那团敏感至极的软肉。

“——！”

小雪的瞳孔猛地收缩，脊背瞬间绷直，喉咙里险些冲出一声尖叫，却被她死死咬在齿间，只化作一声极轻的抽气。

那男生似乎只是随意挠了一下，并没意识到抓住了什么温热柔软的东西，指尖无意识地捏了捏，像在确认是不是蚊子包，又轻轻拍了一下，才收回手，继续趴在桌上打盹。

可对小雪来说，那短短两秒却像被拉长成两个世纪。

卵巢被捏住的瞬间，一股剧烈的酸麻混着刺痛从下腹直窜脑门，子宫随之猛地收缩，牵扯得整个脱垂组织剧烈抖动。她下意识夹紧大腿，却又在半途强行停住，生怕动作太大引起注意。冷汗瞬间从额角滚落，顺着鬓角滑进领口——虽然她根本没穿衣服。

疼……好疼……可是……

为什么……连疼都这么……舒服……

她低垂着眼睫，睫毛抖得厉害，视线里那颗被拍过的卵巢微微红肿，表面还留着浅浅的指痕，像被粗暴对待过的果实。另一颗也因牵扯而轻轻晃动，黏液被震落几滴，啪嗒啪嗒落在地板上。

他刚才……抓了我的卵巢……像拍苍蝇一样拍了……

差点……就捏爆了……

这个念头像一桶冰水浇下，又像一团火烧起。恐惧、羞耻、疼痛、快感，所有情绪搅在一起，让她小腹一阵阵痉挛。子宫不受控制地再次收缩，一小股温热的液体从深处涌出，顺着脱垂的组织缓缓流下，滴在椅沿，积成一滴欲坠未坠的珠子。

老师在讲台上转身写板书，粉笔灰簌簌落下。同学们低头做笔记，笔尖划过纸面的沙沙声此起彼伏。

没人回头。没人发现。

小雪的呼吸渐渐乱了，胸口剧烈起伏，书包下的乳尖硬得发疼，乳晕因充血而颜色深得近乎紫红。她死死盯着前排男生的后脑勺，看着他毫无所觉地继续打盹，偶尔还挠挠脖子。

他不知道……他刚才差点……毁了我……

可我……却因为这个……更湿了……

她悄悄把右手从书包下抽出一寸，指尖颤抖着伸向腿间，轻轻碰了碰那颗被捏过的卵巢。触碰的瞬间，疼痛与快感同时炸开，她整个人猛地一抖，喉咙里溢出一声几不可闻的呜咽，迅速被咳嗽掩盖。

“咳……”

老师闻声看过来，温和地问：“小雪，不舒服吗？”

她抬起头，声音平静得像一潭死水：“没事，嗓子有点干。”

老师点点头，继续讲课。

小雪垂下眼，指尖却没停下，反而更用力地按了按那颗红肿的卵巢，像在确认它还在，像在惩罚自己，又像在奖励自己。

要是刚才他再用力一点……真的捏爆了……

我会不会……当场就失禁……尖叫……然后被所有人看见……

这个想象让她腿根猛地一紧，子宫再次剧烈痉挛，一股新的爱液喷涌而出，溅在椅沿，发出极轻的“噗嗤”声。

她咬住下唇，尝到铁锈味。

我疯了……

可我停不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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