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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太监也要得吃或者被吃 #14,第十二章 念慈山前见乳峰 怀德寺外遇僧尼

[db:作者] 2026-09-28 13:28 p站小说 915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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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那一双手,不知怎地,便搭在了玉肆的腿上。她那双大肉腿,光溜溜的,不曾着袜,肉色在灯笼光下泛着润润的光。入手处先是一阵微凉的滑腻,随即那股子肌肉的韧劲儿便透过皮肤传了上来——不是那种软塌塌的肥肉,而是结实中带着弹性的活肉,温热温热的,像刚出锅的肘子,又比肘子多了几分活物的弹韧。我喉头一紧,掌心贴着她的腿面,顺着那流畅的肌肉线条,慢慢地、贪恋地摩挲着。

玉肆没躲。她只是低头瞥了一眼我那只在她腿上作怪的手,像是没瞧见似的,继续方才的话头:“有人打着太后的旗号,在外头卖太后的东西,由太后的人亲自出面张罗。只要太后本人不亲自跳出来戳破,外头那些人,哪一个不把这当成太后的意思?”她说着,叹了口气,“这局面,已是烂到根子上了。”

我一边听她说话,一边心不在焉地应着:“人的贪心,当真是没个底。银子、权力、女人……要多少才算够?”

“可不就是。”玉肆的目光望向庭院深处,声音低沉了几分,“远的不说,就说那些手握权柄的,什么脏心烂肺的事做不出来?有人敢觊觎太后和圣上的身子,还有人想着把罗刹卫的人也一并拉上他的床。”

我听到“罗刹卫”三个字,手上不由得顿了一顿。偷眼去瞧玉肆的神色,见她面不改色,话里却带着几分寒意,心里头便有些发虚,连忙陪笑道:“玉肆姐姐说笑了。小弟不过是见姐姐这双腿生得勾人,一时没忍住,多摸了两把。什么脏心烂肺的事,小弟可是想都不敢想的。”

玉肆没有立刻接话。她微微偏过头来,一双眸子在灯影里亮晶晶的,带着审视的意味,在我脸上慢慢扫了一圈。我看不透她眼底那层光是什么意思,只觉着被她这么一瞧,连呼吸都不自觉地放轻了。她忽然笑了,嘴角弯起,却没出声,只将身子往椅背上靠了靠,那条被我摩挲着的腿,反倒更放松地舒展开来,大腿内侧的嫩肉贴着我掌心,温温热热的。

她开口时,声音里带着一丝懒洋洋的调笑,语气却直白得惊人:“光是摸腿,有什么意思?驸马爷要不要瞧瞧姐姐的奶子,再摸摸姐姐的鲍?”

她这话一出口,我那只在她腿上作怪的手便僵住了。

一股热意从耳根子烧起来,直蔓到脸颊。我连忙把手从她那光溜溜的大腿上抽回来,干咳两声,掩饰性地低下头去,假装在整理衣襟。玉肆却不放过我,她嗤地笑了一声,那笑声里带着几分轻蔑,几分玩味:“怎么?敢摸不敢认?”

我不敢接话。她却偏过头来,一双眸子在月光下亮晶晶的,带着审视的意味在我脸上扫了一圈,又道:“朝中那些虫子,有的贪钱,有的贪权,有的好色——像你这样的淫虫,也有的是。”她说着,声音忽然压低了几分,带着一丝寒意,“恨不得一脚一个,全踩死在脚底下。”

她这话说得轻描淡写,我却听得后脊梁一凉。她那目光,像一把钝刀子,在我脖子上来回比划,不疼,却瘆得慌。我正琢磨着怎么接话,却听角落里传来一声极轻的笑。

罗五廿靠在廊柱上,双臂抱在胸前,月光从檐角漏下来,在她脸上落下一片明暗交错的光影。她嘴角微微一弯,那弧度不大,却带着几分促狭:“玉肆姐姐有所不知,这位驸马爷,天生便是个喜欢被女人踩在脚下的贱骨头。上回在青楼里,我和几个姐妹服侍驸马爷的时候,他自个儿便褪了我们的鞋,让姐妹几个用丝袜脚替他足交。那会儿倒是快活得很,哪里有半点驸马的架子?”

我脸上那层刚退下去的热意,腾地一下又烧了起来。我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来辩驳,可转念一想,她说的又句句属实,我竟找不出半句反驳的话来。

玉肆听了这话,目光在我脸上打了个转,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几分。她那条光溜溜的大腿又重新舒展开来,在我眼前晃了一晃,月光照在腿面上,泛着一层白润润的光。“哦?还有这等事?”她慢悠悠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慵懒的戏谑,“那改日有机会,姐姐我倒也想试试,把驸马爷踩在脚下,看看是个什么滋味。”

她说这话时,一只脚从靴子里脱了出来,只着薄袜的足尖轻轻点在我膝头上。隔着裤料,我能感受到她足弓那道温热的弧度,柔软中带着力道,像猫爪子的肉垫,不轻不重地压着。

我心头一荡,裤裆里那根不争气的物件,便又有了抬头的趋势。我连忙夹紧双腿,想掩饰那处,可玉肆的脚趾却顺着我的膝盖,缓缓往下滑,沿着小腿肚的曲线一路滑到脚踝,又勾住我的裤脚边沿,轻轻扯了一扯。

我浑身一僵,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罗五廿在廊下看着这一幕,嘴角那弯笑意始终没散。她也不说话,只饶有兴致地看着我被玉肆拿捏,那目光里带着几分打量,几分看好戏的意味。

玉肆玩够了,收回脚去,重新将靴子套上。她站起身来,拍了拍裙上并不存在的灰尘,低头看着我,那目光里带着几分轻佻,几分警告:“行了,今夜便饶了你。往后在外头行事,管好你那双手。再有下回,可就不是踩两下便能了事的了。”

她说罢,也不等我应声,便转身往廊下走去。罗五廿也直起身来,跟在她身后,经过我身边时,她偏过头来,极快地朝我眨了眨眼。

我瘫坐在石凳上,只觉后背已被冷汗洇湿了一大片。夜风吹过庭中那两棵桂花树,叶子沙沙地响,像是谁在暗处低低地笑着。

次日天色才蒙蒙亮,萧玉璃便从榻上翻身起来,胡乱梳洗一番,披上那件墨绿色鹤氅,系紧腰带,一脚踢醒蜷在榻角打呼噜的我。“起来,带你去见个妙人。”

我揉着惺忪睡眼爬起身,胡乱洗漱了,抓起昨日玉肆备好的干粮包袱。罗五廿已牵了三匹马等在院门外,萧玉璃翻身上马,动作干净利落,我费了好大劲才爬上马背。三人一前两后,出了通州西门,顺着官道一路往西奔去。

这一走便是大半日。路上歇了两回马,吃了些干粮,到得午后时分,远远望见天边现出两座山峰的轮廓。那两座山紧挨着,一南一北,隔着约莫二里地,中间夹着一道浅浅的山坳。远看时只觉得形状奇特,待到又走了一程,离得近了,我不由得在马背上直起身子,瞪大了眼——那是两座极似乳房的峰峦。北边那座,浑圆饱满,山势向上收拢时忽然隆起一截石柱,斜斜指天,像极了一颗勃起的奶头,连那微微上翘的弧度都惟妙惟肖。南边那座,轮廓同样圆润,顶端也立着一根石柱,比北边的粗了一圈,却短了一截,顶端略钝,像是松弛时的奶头。

萧玉璃勒住马,拿马鞭指了指那两座山,语气里带着几分得意:“瞧见了?那是哀家与佛母年轻时一同移山打磨的,各自仿了自个儿的左奶子。北边那座叫念慈山,是哀家的生祠所在;南边那座叫怀德山,上面是怀德寺。两座山的生祠与寺庙,都是佛母在打理。”

怎见得这两座山的好处?但见:

双峰对峙插青天,一似琼脂一似棉。
石柱孤擎云作盖,千秋万载乳犹鲜。

我盯着那两座“奶子山”看了半晌,又忍不住回头瞟了一眼萧玉璃那裹在鹤氅下的胸前轮廓,心头暗忖:她这左奶子的形状,我倒是亲自舔过好几回的,确实与那念慈山的轮廓有几分神似。她策马继续前行,我跟在后头,目光落在那座怀德山的奶头石柱上,想着佛母的奶子又是何等的丰姿,喉头不自觉地滚了一滚。

又走了几里,拐过一片松林,便望见了怀德山的山脚。青石板铺的登山道,蜿蜒没入林间。山道两旁种着几株老槐树,树荫底下,有好些女子正来来往往。她们身上披着各色衣袍,有藕荷色的,有月白的,有淡青的,料子轻薄,被山风一吹,衣袂飘飘,勾勒出底下窈窕的身段。下身却只穿着一条白丝连裤袜,从腰际裹到脚尖,薄薄的丝料在日头下泛着一层柔光,将腿部的曲线展露无遗。脚下不穿鞋履,赤足踏在青石板上,脚踝处沾了些许尘土,衬得那白丝愈发莹白。

我心头咚地一跳。罗五廿贴着马身靠过来,低声道:“驸马爷,那些便是寺里的僧女了。”我咽了口唾沫,目光忍不住追着一个穿藕荷色衣袍的女子多看了两眼——那女子约莫二十出头,乌黑的头发在脑后松松挽了个髻,露出一段白腻的脖颈。她正弯腰提一个水桶,衣领微敞,露出一截白丝包裹的锁骨和乳沟上缘,那白丝因了汗湿,紧贴在皮肤上,透出底下一抹浅淡的肉色。

萧玉璃回头瞥了我一眼,那目光里带着几分促狭:“怎么,还没进寺门,便被哀家这满寺的僧女勾了魂去?”

我连忙收回目光,干咳两声:“没有没有,我就是好奇,这寺里怎么都是女尼,还带发修行?”

“佛母收徒,不拘男女,但来投奔的多是女子。她们不剃度,不持戒,只凭一颗向善的心修行。平日种田、采药、赈灾,入世得很。”萧玉璃说着,翻身下马,将缰绳丢给迎上来的一个小沙弥,“到了,下来罢。”

我忙不迭跳下马,跟着她沿青石阶往上走。那些僧女见萧玉璃来了,纷纷停下脚步,合掌躬身,口称“萧施主”。萧玉璃一一颔首还礼,步履不停。穿过一道月洞门,眼前豁然开朗——一座青瓦白墙的寺院,坐落在山坳平地上,寺门匾额上书“怀德寺”三个大字,笔力遒劲,却不似寻常僧寺那般肃穆,倒透着一股温煦的人情味。

门槛前站着一个女子。

她穿着一件素白的长袍,料子极薄,山风拂过,衣料紧贴身躯,勾勒出底下那具熟透了的身子——双峰巍然,几乎要撑破那薄薄的衣料,顶端两粒凸起,隔着白袍,清晰可辨。腰间一条细带松松系着,勒出一把纤腰。往下便是浑圆的臀线,将袍子后摆撑出一道饱满的弧。她赤足立在青石板上,脚趾圆润,趾甲修剪得干干净净。一头墨黑的长发不曾束起,披散在肩头,发梢垂到腰际。她生着一张观音面,眉如远山,眼若秋水,鼻梁挺秀,唇若涂朱,脸上带着一层浅浅的笑意,整个人站在那午后的光影里,周身像笼着一层淡淡的光晕。

我站在萧玉璃身后,看着她,一时忘了呼吸。

萧玉璃笑道:“怎的,十年不见,连句招呼也不打了?”

那女子便也笑了,笑起来时眉眼弯弯,如春风拂过水面。“贫尼见过萧施主。”她合掌一礼,声音不高不低,却带着一股子说不出的温润,像山涧溪水淌过圆石。

萧玉璃侧过身,朝我一指:“这小子,便是哀家新收的驸马,姓白。”

那女子的目光便移到我身上来。她的目光没有在我脸上多作停留,只微微一扫,便收了回去,依旧带着那层浅浅的笑意,朝他合了合掌:“白施主远道而来,请入寺奉茶。”我不自觉地挺了挺腰板,想要应一句什么,喉咙里却只滚出一个含混的“好”字。她已转身,引着我们往寺里走去。白袍的下摆在她身后轻轻摆动,露出一截白丝包裹的脚踝,那丝袜薄得近乎透明,脚踝骨的轮廓在丝料下清晰可见。我跟着她的脚步往里走,山风从廊下穿过,带来一丝淡淡的檀香,混着不知名的花香,萦绕在鼻端,久久不散。

我随着萧玉璃迈过那寺庙的门槛,脚下是磨得光滑的青石地砖,两旁的廊柱都是粗大的老松木,漆着暗红色的漆皮,透着一股子年月浸透的沉静。可我这会儿的心思,却全然不在那些廊柱和青砖上头——我的目光,正被前头引路那女子的身影,牢牢钉住了。

方才在寺门外头隔了几步远,只觉着她身形高大,气度从容,这会子跟在她后头走,才真真切切感受到那股子压迫感。她比萧玉璃还要高出一截——萧玉璃已快到两米四的个子,在女子里头已是罕见的魁梧,可眼前这位佛母,怕不有两米八上下,站在廊下时,头顶几乎要碰着横梁,走起路来步步生风,脚下却又不带声响。

她身形宽厚却不显臃肿,肩膀宽阔,腰身却收得紧,虽是披着那件素白长袍,可那袍子底下裹着的身躯,饱满得惊人。因了没穿内衣,胸前那两团巨乳便没了支撑,顺着重力往下跌坠,在素白袍子底下拉出两道浑圆沉坠的弧度,随着她步履的节奏轻轻晃荡。从侧面看去,那轮廓竟如两枚倒悬的水囊,兜着沉甸甸的汁水,走一步便晃一晃。那袍子腰间的细带系得松,布料松松垮垮搭在身上,可仍遮不住胸前那两粒凸起——奶头的位置,大约在我视线平齐的高度,隔着袍料顶出两个清晰的圆点,随着她呼吸起伏,微微翕动。

我咽了口唾沫,心里头忍不住拿她与萧玉璃比了一比。萧玉璃那对奶子,论形状、论大小、论挺翘,天下怕是无人能及,这是我这月余来亲身品鉴过的结论。可这位佛母的身量摆在这里,若论绝对值,怕也不遑多让,只是少了萧玉璃那份熟透了的挺翘,更多了几分因重力下坠而生的垂坠感,像两只熟透了却无人采摘的瓜果。

她引着我们拐过一道月亮门,穿过一条栽着老桂树的甬道,到了一间宽敞的禅房前。推门进去,里头果真是另一番天地——那禅房为了适配佛母的身量,桌椅几案都比寻常人家大出一号。正中的一张罗汉床,阔得能并排躺下四五个人,床沿离地几乎有我膝盖高。旁边的交椅,坐面宽阔,靠背高耸,寻常人坐上去,怕是要双脚悬空。

佛母在当中那张交椅上坐下,伸手朝一旁的椅子指了指:“萧施主请坐。”萧玉璃便放开我,走到那椅子前,偏腿坐了。我正四下一望,寻思自己该坐哪里,却见玉肆三步并作两步,走到佛母跟前,一屁股坐到了佛母大腿上,双手环住佛母的脖子,嘴里喊了一声:“娘亲!”

我登时愣在原地。

玉肆那张俏丽张扬的脸,此刻依在佛母肩头,竟露出几分小女儿家的憨态来,两条光溜溜的大腿悬在佛母膝侧,一晃一晃的,脚尖勾着靴子要掉不掉。佛母也不恼,只伸手揽住她的腰,轻轻拍了拍她后背,低声道:“多大的人了,还这般没规矩。”话虽如此,语气里却听不出半分责备。

我这才明白过来——敢情这佛母是玉肆的亲娘!难怪方才玉肆在通州时那般泼辣,到了这怀德寺却收敛了许多,原来是回了娘家,不敢造次。

我站在屋子中央,看看坐在萧玉璃身旁那把空椅子,又看看窝在佛母怀里的玉肆,犹豫了一息,还是转过身,走到萧玉璃跟前,小心翼翼在她大腿上坐了下来。萧玉璃的腿肉丰厚软弹,坐上去倒比那把硬邦邦的交椅还舒服几分。她也没说什么,只伸手搭在我腰间,指尖轻轻叩了两下,算是默许了。

玉肆窝在佛母怀里,偏过头来看我,忽然促狭地眨了眨眼:“哟,驸马爷倒是会挑地方坐。”我被她这一说,脸上有些挂不住,干咳两声,正想说句什么来掩饰,却见萧玉璃也微微弯了嘴角,那笑意不大,却分明带着几分看好戏的意味。

我心头一横,想着反正脸也丢了,索性破罐子破摔,便学着玉肆方才的语气,转头朝萧玉璃叫了一声:“娘亲!”

话音刚落,屁股上便挨了一巴掌。

萧玉璃那手劲不大,拍在臀肉上,发出一声脆响,倒也不怎么疼,却是结结实实的一声。“谁是你娘亲?少在这里攀亲戚。”她语气淡淡的,眼底却带着笑,我瞧得分明,那笑意里头,还夹着几分促狭。

佛母也笑了,笑声低低的,像是从胸腔深处滚出来,带着一股子醇厚的暖意:“这位就是驸马爷?倒是个有趣的人。”她说着,目光在我脸上停了一停,并不让人觉着冒犯,只像春风拂过水面,“方才在门外头,贫尼便觉着,这位施主面善。原来是与萧施主有这样的缘分。”

玉肆从我怀里挣出来,在一旁的红木交椅上坐下,翘起腿,方才那股子小女儿的娇憨便收了七八分,恢复了惯常的闲散神态。她端起茶盏呷了一口,慢悠悠道:“娘,这怀德寺里收的孤儿,怕有小一半都输送到罗刹卫里头去了罢?”

佛母点了点头,神色平和:“宫里头的罗刹卫,大多是在禁中秘密培养的。咱们怀德寺收的孤儿,从小在山上长大,习武、读书、明理,到了年纪,若愿意入罗刹卫的,便送下山去,由你萧姨安排。若不愿意的,便在寺里种田、采药、赈灾,也是一条出路。”她说着,看了萧玉璃一眼,“这十几年下来,倒也陆陆续续送了几十个人出去。”

萧玉璃端起茶盏,盏盖轻轻拨了拨浮沫,神色淡淡的:“正是。所以哀家才常说,你这怀德寺,是哀家最要紧的一处根基。”

我坐在她腿上,听到这里,心里头那些散落的碎片,便渐渐拼到了一处——怪不得这怀德寺能在通州城外屹立多年不倒,怪不得那些僧女们一身功夫却甘愿在此种田采药。原来这里是罗刹卫的人才供给之地,是萧玉璃安插在江湖中的一处暗桩。

佛母轻轻拍着玉肆的后背,目光却落在萧玉璃脸上,那层笑意里多了几分回味的柔和。“一别多年,施主倒是一点没变。”

萧玉璃嗤地笑了一声,端起茶盏呷了一口:“你倒是老了不少,连奶子都垂了。”

佛母也不恼,只垂眼看了看自己胸前那两团被白袍裹着的沉坠轮廓,嘴角弯了弯:“比不得施主保养得好。贫尼这些年赈灾济困,损耗太大了。”

这话像是钩子,轻轻一扯,便带出了旧日的光景。我在一旁听得兴起,忍不住追问:“赈灾?什么赈灾?”

佛母看了太后一眼,见她没有阻止的意思,便缓缓道:“十二年前的事了。山东大旱,颗粒无收,八万灾民涌向通州。朝廷的赈粮迟迟不到,饿殍遍野。贫尼与萧施主商议,在城外设了粥棚。”她顿了顿,“粮食不够,便用奶水来凑。”

我一时没反应过来:“奶水?”

萧玉璃放下茶盏,接过话头,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日天气:“那时候哀家刚修成内功不久,乳腺通畅,奶水充沛。佛母亦然。我二人在城西一座废弃的磨坊里住下,催动内力,让乳腺昼夜不停地分泌乳汁。一桶接一桶地往外挤,装满了便送到粥棚,兑在稀粥里喂给灾民。”

我听得呆住了,张着嘴,半晌合不拢。前两千年有位大德高僧割肉饲鹰,眼前这两位倒好,挤奶救民,堪称女菩萨中的女菩萨。

“你们俩…奶了多久?”

“半个月。”萧玉璃伸出两根手指,“头三日最苦,双乳胀得像塞了两枚铁球。四五日后,乳腺通了,倒渐渐顺畅起来。到后来,只要催动内力,奶水便哗哗地往外流,止都止不住。我俩便一边挤奶,一边对账、调兵、写信催粮,把那磨坊当成了行营。”

佛母接道:“半月下来,八千灾民有了力气,官府也筹措到了粮草,以工代赈,修渠筑坝,这场大灾才算熬了过去。”她捻着佛珠,声音温煦,“事后贫尼说,要给萧施主立块碑,施主却说用不着那些虚的。最后施主提笔写了一幅字,赠予贫尼。”

“什么字?”我问。

萧玉璃嘴角微弯,那笑意里带着几分促狭:“‘胸怀天下’四个大字。”

“这词倒也贴切。”

“贴切个屁。”萧玉璃放下茶盏,目光里闪着捉狭的光,“你可知那幅字,哀家是用什么落的款?”

我摇了摇头。

她伸出食指,在自己小腹下方一点:“鲍穴印。”

我只觉一口茶水呛在喉咙里,憋了半天才咽下去。“鲍、鲍穴印?”

“哀家素来不喜欢用印章,”萧玉璃靠在椅背上,翘起腿,靴尖一晃一晃的,“墨宝落款,要么摁奶头印,要么摁嘴唇印,再不然便是鲍穴印。那幅‘胸怀天下’,哀家是蘸了朱砂,坐下去,在左下角盖了个正正经经的牝户印。”

佛母在一旁点了点头,语气依然温煦如水:“那幅字如今就在大殿正堂挂着。每日早晚课,贫尼都能看见。”

我张着嘴,一时不知该说什么,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萧大腚当真是千古奇女子,能将一身骚肉化作救民甘乳,又能将牝户当作印章盖在字画上,这种既荒唐又悲悯的做派,天底下怕再也找不出第二个来。

玉肆却像忽然想起了什么,皱了皱鼻头:“儿时听母亲提过,那回赈灾似乎还有些旁的隐情?”

佛母捻佛珠的手顿了一顿。她看了萧玉璃一眼,见太后没有阻拦的意思,便沉默了片刻,开口道:“那些灾民里头,有人落了草。饿疯了,便食人。”

屋里的气氛骤然沉了下来。佛母续道:“我与萧施主商议后,假意被那伙人掳去。他们以为抓了两头肥羊,打算将我们煮了充饥。”她说这话时语气依然平静,仿佛在说别人的事,“待他们放松警惕,我二人便运起内功,牝户贴住那些恶人的下身死穴,将他们的精血一口气吸干。”

我后背一阵发麻。

“那些恶人的精血,在我们子宫里炼化,转而输送至乳腺,化作奶水,再哺给那些饿得将死的灾民。”佛母捻着佛珠,声音低沉却稳,“此事太过骇人,传出去只会添乱。世人所知的,便只有‘佛母以奶水赈灾’这六个字。至于奶水从何而来,前因后果如何,无人知晓。”

屋子里没人说话。我坐在萧玉璃腿上,只觉着她那腿肉温热柔软,却仿佛承载着千钧的分量。我忍不住握紧了她的手,她的手比我的大得多,指根处有常年握刀弄枪磨出的硬茧。

闲聊了一会,佛母要带我们去去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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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望着面前那扇由竹片编成的挡板,心里头说不出是什么滋味。

方才佛母说要去泡澡,我还想着能与太后在热水里消磨一阵,解解乏。谁知到了浴池门口,佛母那高大的身躯往男池入口一挡,说了句“施主请在此处更衣”,便将我隔在了外头。我探头往女池那边望了一眼,只见氤氲的水汽从门帘缝隙里渗出来,带着一股淡淡的草药香,心里头痒痒的,却也只好作罢。

罢了,人家寺里有规矩,男女分浴,我总不能硬闯。

我褪了衣裳,走进男池。池子不大,青石砌的,水面上浮着几片不知名的草叶,水汽蒸腾,暖融融的。我试探着将身子浸入水中,温热的泉水裹住周身,一路奔波的疲惫似乎也被这暖意化开了。我靠在池壁上,闭着眼,长长舒了口气。

可这安宁,并未持续多久。

起初只是一些隐约的水声。我靠在池壁上,闭着眼享受这片刻的宁静,耳朵却不自觉地捕捉着隔壁的声音——那是水波翻动的声响,偶尔夹杂着几声低低的、被水汽模糊了的笑语。

我本想忽略,可那水声越来越明晰了。不是寻常泡澡时那种平静的水波声,而是带着某种韵律的、急促的翻涌。水花溅落的声音,夹杂着几声压抑的喘息。

我睁开眼,盯着面前那道竹制挡板。板子编得不算密实,缝隙里透过来模糊的光影,却看不清具体轮廓。

然后我听见了那声音——湿漉漉的,黏腻腻的,像是什么柔软的东西在搅动着丰沛的水源。紧接着,一声极为清晰的“啵”,像是嘴唇从某处猛然抽离,带出了一声响亮的吮吸。

我浑身一僵。

那声音我再熟悉不过。我和太后在床笫间厮混时,她从我胸膛上抬起头时,便是这个声音。

可我还没来得及反应,又一阵更加剧烈的动静传了过来。水花翻涌的声响里,夹杂着含混的鼻音和喉音,像是有人在水中纠缠厮磨,耳边尽是“啪嗒啪嗒”的水声和唇舌交缠时发出的“啧啧”声响。那声音铺天盖地,隔着竹板都能直扎进耳膜里,听得我面红耳赤,心里头像被猫爪子挠过一般。

我忍不住了。

我从池中站起,几步走到挡板前,抬起手,在竹板上敲了两下。“叩叩”。

那边的声音骤然一静。水声停了,只有池水微微荡漾的余响。

“太后?”我喊了一声。

隔了片刻,萧玉璃的声音才从那边传来,带着一丝不自然的沙哑和慵懒,像刚从什么激烈的运动中抽出身来:“嗯?怎么了?”

“你们那边……什么动静这么大?”我皱了皱眉,“我听见水声,还有……”

“没什么。”她打断我,声音里带着几分刻意的轻松,“佛母跟我闹着玩呢。你知道的,她这人,就喜欢开些玩笑。”

“开玩笑?”我疑惑地追问,“拿什么开玩笑,舌头吗?”

那边沉默了一瞬。

萧玉璃的声音再次响起,却明显含混了几分,像是在嘴里塞了什么东西,说话有些漏风:“唔……嗯,对对,拿舌头。她……她舌头长,喜欢卷着玩。”

我听着她这副支支吾吾的语气,心里头的疑云愈发浓重。她那声音,分明就是嘴里含着什么东西——或者说什么人的器官,才能这般含糊不清。我正想再问,却又听见那边传来一声低沉的、被强行压抑住的呻吟,紧接着是佛母那醇厚的嗓音,低低地说了句什么,像是“别出声”。

我站在水中,水汽氤氲,热得我额角沁出汗来。我盯着那道竹板,听着那边重新响起的、被压得更低的暧昧水声,心里头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疑惑、惊讶,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酸涩。萧大腚方才那含糊的语气,与佛母之间那不同寻常的亲昵,都让我隐隐感觉到有什么事情正在发生。

可我又能怎么办呢?敲开挡板,冲过去看个究竟?那不是拂了她们的脸面么。

我重新坐回池中,任由温热的池水淹没锁骨。隔着一道竹板,那边的动静还在继续,我却只能假装什么也没听见,闭着眼,任由那些黏腻的水声和压抑的喘息在我耳边回荡。


我靠在池壁上,热水没过胸口,蒸得浑身毛孔都张开了。四下里静得出奇,只有山风穿过屋檐的呜咽,偶尔一两声檐角铜铃的轻响。可我那耳朵却不由得竖起来,捕捉着从竹板那边传过来的动静。

先是水声。那声音与寻常泡澡时的拨弄不同,带着一股子黏腻的韵律,像是有什么柔软而沉重的东西在水中纠缠、翻滚。接着,我听见了一声极低的闷哼,那声音被压得极低,像是从喉咙深处硬挤出来的,却带着一种说不出的舒畅与餍足。是太后的声音。

我心里头一跳。那声音我熟得很。她在床笫间快活到极致时,便会发出这样的声音,只是此刻这声音被什么力量压抑着,传到我耳中时已淡了许多。我几乎能想象出她此刻的模样——那双丹凤眼半眯着,眼尾泛红,嘴唇微张,脖颈向后仰去,露出喉间一片光洁的肌肤。

但那念头只一闪,便被我自己压了下去。隔着竹板,什么也看不见,只凭这点子水声,又能断定什么?

可那声音并未停下。反而愈发密集起来——水花翻涌的哗啦声,皮肤与皮肤相贴时发出的黏腻拍打声,还有喉咙里含混不清的、被压抑到极致的呻吟。我忽然想起太后方才回答我时那支支吾吾的语气,以及佛母那句低沉的“别出声”。种种细节串联起来,在我心里拼凑出一个模糊却令人血脉贲张的图景。

我闭上眼,不敢再想下去。

若我有透视之眼,此刻定能骇得魂飞魄散——让我瞧见终生难忘的景象。却见那女池蒸腾的雾气之间,萧玉璃与那玉衡佛母两具庞大丰满的肉体,已然紧紧贴合在一处。她们此刻面对而坐,四条丰腴的大腿交缠在一起,将两人肥厚饱满的下体紧密相贴,不留一丝缝隙。那寻常女子的卵巢不过是杏子大小的肉块,藏于腹腔深处,只有把命都豁出去的狠手剖开肚皮才能窥得一见。

但这两人,内功早已臻入化境,常年以灵气浇灌全身窍穴,这对卵泡的巢窠便吸纳了太多的日精月华,日积月累之下,早已蜕变至不可思议的地步,足有成年男子的拳头大小,沉甸甸地悬在输卵管末端,宫房两侧,隔着肚皮若隐若现,散发出惊人的存在感。而此刻,随着两人真气交融,两条细细的、肉眼可见的真气丝线,便从她们相贴的肉唇缝隙间探了出来,如灵蛇一般,钻入对方的下体。

那真气丝线先是在阴道口盘旋一圈,随即逆流而上,撑开宫颈口那团紧致的软肉,一路探入子宫。穿过那道温热的、正在微微蠕动的宫腔,再沿着输卵管的狭道,一路向上,直到触到那枚悬在尽头的、拳头大小的卵巢之上。丝线的末端灵巧地一勾,便将那枚沉甸甸的肉球拴住了。

两人几乎同时闷哼了一声。

萧玉璃的喘息骤然粗重起来,那原本半眯的双眼猛地睁圆了一瞬,随即又软软地垂下。玉衡那高大的身躯也轻轻颤了一颤,捻着佛珠的手指微微收紧。真气丝线在她们体内穿梭,将两人的子宫、宫颈、阴道乃至整条产道,都通过那条坚韧的细丝连接在了一起。丝线在阴道口打了个牢靠的结,然后,她们开始互相牵拉。

这一牵一拉,便牵扯着体内最深处、最柔嫩的脏腑。卵巢被轻轻拽动,子宫被微微拉动,宫颈被拉扯得变形,阴道壁被绷紧又松开。那股力道精妙而克制,不伤人,却足以搅动一池春水。萧玉璃的腰肢不由自主地向上弓起,脚趾蜷缩,喉咙里逸出一连串被压抑到极点的、断断续续的呜咽,那声音像是哭,又像是笑,她几乎要失声叫喊出来——

但她到底是太后。就在那声音即将冲出喉咙的刹那,她猛地咬住下唇,一层薄薄的真气瞬间弥散开来,将整座女池笼罩其中。那股真气如同一道无形的帷幕,将她所有不该被外人听闻的呻吟,尽数隔绝在内。

我靠在男池的池壁边,只觉得女池那边忽然安静了许多,却又似乎更“热闹”了。那些声音变得闷闷的,像是隔了好几层厚棉被传来,听不真切,却更让人心痒难耐。

女池中,玉衡的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她松开捻着佛珠的手,转而握住萧玉璃的手腕。那双平日里温润如玉的佛手,此刻竟微微发烫,指节泛白。她那对黑黢黢的乳晕,比萧玉璃的更阔更圆,足有茶杯口大小,此刻正一圈一圈地向外鼓起。乳晕边缘的细小颗粒尽数凸起,颜色由深褐转为紫黑,像是熟透的桑葚,散发着惊人的热量与气息。

随着子宫被轻轻牵拉,一阵灭顶的快感夹杂着一丝隐痛,如潮水般涌过她全身。她胸前一颤,那根粗如儿臂的紫黑奶头猛地一涨,顶端那粗大的输乳孔骤然张开,一股白浆便喷了出来,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落在水面,洇开一圈又一圈的涟漪。她喷了一下,又喷了一下,随着那灵丝牵拉的节奏,噗呲噗呲地,间歇地喷出一股股白花花的乳汁来。这景象既神圣又淫靡。

对面萧玉璃的奶头虽比佛母的细长一些,奶量却不遑多让。那两股白线于空中交汇,尽数落在水面之上。在那真气丝线的牵引下,她们那对拳大的卵巢隔着肚皮相互拉扯,那源自生命最本源的刺激让她们失去了言语,只能任由那灭顶的快感冲刷着理智的堤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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