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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操彧」绀青朱红

[db:作者] 2026-09-24 19:57 p站小说 206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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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ummary:

  门内,门外,曹操的世界分为二色,如血水与海水般泾渭分明。

  

  立本极道,一切纯虚构,极道头目瞒×锻刀师彧,文若老师性别模糊,反正是有批可以生小孩的。

  大量血腥描写。

  

  -

  董承余党的据点被典韦带领的组内精锐发现那日,正是一个雨天。消息传来之时曹操正在荀彧院子里吃午饭,荀彧精神不太好,垂着眼睛看漆盘中刚刚出锅的炸香鱼眉头直皱,动筷帮曹操挑掉黑喉鱼埋在肉里的刺以后他就不怎么好好吃饭了,就着汤水吃羊羹跟水果,曹操知道他这是害口,正想叫厨房做点酸咸的东西好哄荀彧多吃两口饭,夏侯惇却到了,亲自隔着门告知曹操前方传回的捷报。

  

  曹操听完,急急扒拉了几口饭,站起身来就要出门。荀彧见状竟是松了口气,他知道这顿饭算是混过去了,他既不想让曹操看他吃不进去饭时露出心焦忧虑的神情,也不想在丈夫面前频频作呕,那未免也太失礼了一点,不好看。他护着肚子起身跟在曹操身后,妥帖温驯地替他换好衣服,跪在地上替他系腰带,重又起身,偎在丈夫怀里替他为领带打结,目光柔顺,行动流利,最后双手滑过肩头,将所有细小的皱褶都悉数压平。这时曹昂钻了过来,捉住父亲的手仰头看着他,乖乖的,也不说话。

  

  小昂今天乖吗?

  

  我很乖的。曹昂狡黠的眨眨眼睛。父亲要去做要紧的大事,对吗?

  

  小昂是怎么知道的?曹操仰起下巴任由荀彧在他领口间手指翻飞,他自己倒双手空闲,顺手就在曹昂脸颊肉上捏了一把。

  

  哎呀——曹昂照样机灵,一鼓腮帮从父亲手里躲出来。您不仅佩了枪,还带上了刀,领带上也绣了家纹,当然是要去做要紧事的。

  

  好孩子。曹操此时已经穿戴整齐,纯黑的骆马毛西服紧贴身体,将他包裹成一个儒雅庄重的绅士,垂眉静默之时如此的气概更盛,仿若此生没有拿过几次比钢笔更重的东西,说出来的话也温柔。帮我照看好妈妈,好吗?他很辛苦,胃口不好,你帮爸爸去和厨房说,做一点酸的,清淡的给他吃。

  

  荀彧站在他身前,绀青的留袖之上满绣着盛开的胡枝子花,送行时奉上嘴唇落下一个吻,轻声说。

  

  我等您回来,……请您不要让我等太久。

  

  -

  埃尔法二排座上,曹操打开一只极厚重的松木盒子,其中丝绸之上,赫然躺着一副血红的能面。那是大天狗的能剧面具,显然是新做的,且是精工所制。标志性的长鼻高高耸立,上有活物般富有肉感的凹凸纹路,简直像一根勃起的阳具。曹操戏谑地在那长鼻子上扇了一把,独自模仿起能剧演员拖长的声腔。

  

  有人要来扮演你了哦——但不会是我——,天狗啊天狗,你不要心急,会有流着血,冒着怨念的人来扮演你。

  

  丧家之犬般的残党,所能找到的据点也像是野狗的巢。典韦亲手将他们的头目押解到街头,那男子只有中等身材,被这位古代猛将般的巨汉捏在手里,像一只玩具偶人。曹操优雅地示意诸位下属退下,只将这罪无可恕的死囚围拢在人墙中央。他本想张嘴和曹操对峙,或许也不算是对峙,只能说是临死之前还想要拿恶言诅咒当作毒针去扎曹操几下。

  

  只可惜曹操没有给他这个机会。

  

  他抬起手就捏开男人的下巴并拽住他的舌头,弹簧军刀寒光乍现,利索地入嘴一划,整条舌头齐根断裂,顿时有鲜红的血从他嘴里喷涌出来。

  

  我不想听他说些难听的话,凭白污染了自己的耳朵。

  

  曹操如此解释着,颇为嫌恶地躲开那条血柱。被自己的血呛住喉咙的男人痛苦地倒在地上咳喘,不时吐出几片血凝块。曹操像是仍然觉得这样的声音扰耳,直接一脚踏在他肚皮上。这家伙已经没有其他的利用价值了,起码已经不会再有什么可利用的情报能从他嘴里套出了,现在,他的价值所在就是成为一具横死街头的尸体,用文雅的说法来比拟,就是成为弓弦上一声带血的弹响,好惊一惊藏身穴窟中的狡兔。

  

  皮革鞋底很柔软,但对于腹腔中的脏器而言这几下凶狠的践踏也足够它们破裂出血,流得整个腹膜之下都乱糟糟糊成一团了。男人很快就不再动弹了,瘫倒在地上仿佛一滩腐烂的死肉,嘴角还流着一汪鲜红的血。环伺着他的,这些身着礼服,手上装饰着美丽纹身和炫目金银的男人和女人,是比秃鹫或者狼群更恐怖的存在,因为他们并不打算撕咬分食他的尸身,却仍然乐见他的痛苦与死亡。他们所享受的,正是背叛者之爪牙发出的悲鸣。

  

  像是熟谙如何从猎物腹中取出脏器来享用的野兽,曹操在半死不活的人身上用鞋尖顶了顶他的隔膜,软绵如死物的触感让他确信此时肝脏已经被踏成了碎片,如果此时剖开腹腔,一定会看到满目满目鲜红的景象。到了处决之时,他却没有掏出枪来,而是极具仪式感地抽出了他佩在身上的打刀。那是极优美的刀,弯曲的弧度像新生在云中的月亮,也像樱花顺水而流时的轨迹,美得比之凶器,更像一件合适被托在掌中玩赏的艺术品,出鞘之时,它发出清脆的刀鸣。但刀尖的寒芒和人身上脊椎断裂的声响打破了它美丽的表象,以荀家人的说法,文若的手笔能锻出传说中的七胴斩,如今只腰斩一具,那骨肉的断面工整得一时间血都是一滴滴从圆圆的血管截面里渗出来的,随后才是肮脏的肚肠,带着碎裂的肝胆一起泄在地上,流作一滩。

  

  那气味实在是让人恶心。曹操皱着脸提起了刀,血珠子便沿着雪亮刀身上的血槽听话地滑下来,月亮仍是月亮,樱花仍是樱花,分毫没有因为沾染过血污而伤及其优美。

  

  看来我做了件好事呢。曹操说。此时连绵的细雨变成了疾风骤雨,接连不断的雨水和风,很快卷走、冲走了尸身的恶臭。就连神明也赞赏我,要用雨赐福给我,替我送走这股倒霉的臭味。

  

  夏侯惇展开那只木盒,曹操取出天狗能面,对它说。

  

  喏,就是他要扮演你。天狗大人,请您不要嫌弃他已经是个断成两截的死人了,是他既不聪明,也不中用,如此才丢了性命啊——

  

  他将面具,扣在了死尸的头颅上。

  

  -

  窗外雨声渐急,荀彧听见廊内响起细而碎的一连串脚步声。他听出是小小的继子,便勉强整理好仪容等着他入内。

  

  曹昂手中举着一只小托盘奉在案上,上有两碗两碟,小东西乖觉地替他揭开碗盖,登时便飘出一股清甜的鲜香。金黄的茶碗蒸上摆着用高汤煮透入味的松茸片,鸡腿肉用鲣鱼昆布出汁和柚子醋做成南蛮渍,澄澈乌棕的汁水边缘浮着少数几点稀碎的干辣椒。另外一道也是南洋滋味的青木瓜,荀彧见了那薄绿的一碟细丝突然觉得有了些胃口,暗暗想着从前竟没想起来可以吃这个,不油不腻,微酸微甜,绝对是能顺利吃下去的。曹昂此时去揭第二只碗盖,白米饭上摆着一枚通红的咸梅,溢出势不可挡的酸香气,荀彧久违地感觉到胃里空落,就连腹中折腾人的小东西也暂时安静下来,像是和他休战了,留给母亲吃一顿安生饭的时间。

  

  夫人会给我添一个小弟弟的吧?曹昂看他没有张口推辞,而是即刻挟走了一筷子木瓜丝,心知自己这番算是完成了父亲留给他的任务,真心实意高兴,四肢并用地爬过来贴在荀彧身边,抽鼻子嗅嗅他身上那股说不上来但非常好闻的馨香。

  

  他还太小了呀。荀彧摸了摸小脑袋,发茬和他父亲的一样扎手。小昂为什么这么猜?

  

  因为靠近夫人的时候,总有一种想要去做一把小竹刀,送给您腹中孩子的心情。曹昂说。如果是妹妹的话,我可能会更想为她做一把小弓。

  

  荀彧失笑,挑了一块南蛮渍送到曹昂嘴边。他张嘴接了,被辣得吐了吐舌。

  

  那小昂不要自己来做,好不好?我可以陪你一起给你弟弟削一把漂亮的小竹刀,不要为了他伤到自己的手。你想做一个好哥哥,对吗?

  

  曹昂点点头。

  

  一个好哥哥呢,首先也要把自己保护好。这个小东西在肚子里也这样能闹,不知道落地以后该是怎么样一个混世魔王,恐怕要小昂费心,多帮我管教他。

  

  将松茸咬在口中,菌菇的香与鲜提醒着他已经到了盛夏,三年前他将那把刀送给曹操,也正是这样的时节。

  

  更久以前,他是在族亲的婚礼上第一次见到曹操。YAKUZA再如何富有,在充斥着华族后裔的上流社交场中也天然低人一等,更遑论他祖父曾因不能为外人道的帮派斗争被切掉了生殖器,整个家族的名声都可以说是跟体面不怎么沾边。

  

  但荀彧仍然在人群中一眼就看到了他,至于为何,恰如鲨鱼冲进鱼群,虎豹现身于山林,作为瑰宝级别的锻刀师,荀彧自认为有足够的眼光来为自己的作品择取能够匹配得上它的主人。好刀尚需良将配,世上匹夫多,英杰少,难得遇上一个,荀彧决计不会任由他溜走。但出于保持谨慎的原则,他在正式出手之前或直接,或间接地,一遍又一遍查验着自己的眼光是否真的足够毒辣,毕竟他不可能指望一个连手臂上的皮肤都被纹身色料填满,近乎看不出原本肤色的男人其实心思坦荡,不善伪装。期间他始终矜持,也一直按照族中的安排为袁家锻造过几把胁差和守刀,半点声色也没多表露。

  

  直到某一日,他突然拎着一只沉重的柚木匣站在曹家的宅邸门前,头发挽得极肃整,只插一枚黄金簪,一身乌黑的访问着和服极力衬托出颈项与面容的白,正午阳光之中,如此的雪色简直像要融化再流泻出来。尽管外露的面容白皙光洁,握在匣上的双手纤纤弱质,但在审视他的时候往后退一步,离得稍远一些,便会认识到荀彧其实相当高大这一现实,就连因为提着中午而紧绷着的手腕都能看出骨骼强健又粗壮。此时他漂亮的脸和细长的手装饰在挺拔身姿之上,就如开在乌黑乔木之上的白花。

  

  曹操听到自己的心在勃勃跳动,其中或许只有一泵血的迸射是为他的美丽。有比美貌更磅礴,更宏大的东西站立在他面前,那是古老、世袭的权力象征——由荀氏的祖先所打造的刀曾出现在属于源氏与平氏的物语故事之中,或许当年平敦盛嘱咐玉织姬赠予幼子的金饰宝刀就是出自荀氏的先祖之手。诗人的心,也必然为傍近从前以为只存在于想象中的事物而澎湃,从荀彧的血脉里,他似乎能窥看到光源氏浪漫的传说与婆娑双树之花的颜色,所有这些狂放荒诞的幻想都在平静的表象之下暗流汹涌,隐约的直觉告诉曹操,他今后的生命,或许将因今天而改变。

  

  先生。荀彧向他行礼。冒昧打扰您了,请求您不要怪罪我,我太心急了,想要将这件礼物送给您。  

  

  他此时回过神,以欣赏美人的方式再度大量荀彧。那件精工所制的和服左肩上的花纹甚是简洁,只有两片剑状的金叶伴同刺绣出来的几片花瓣,半遮半露,更引人想要一观背后的整幅绘羽该是怎样的美景。但曹操此时按兵不动,只礼貌地亲自将荀彧引入内室。

  

  曹家的宅邸相当复古,长长游廊之上只有木屐叩打出来的细碎声响。两人一路无话,比之曹操心潮澎湃,荀彧其实冷静得多,毕竟迄今为止,在这场试探与考验之中,他一直占据着掌控者位置。如今走在这座今后他大概率会成为主人之一的宅院里,他甚至有心情观赏庭中的梧桐和菖蒲花。

  

  就是它,先生。荀彧坐定桌前,徐徐展开硕大的柚木匣,其中一振长余三寸的佩太刀,黑柄黑鞘,美人春睡般卧在盒中小架上。

  

  曹操珍而重之地将它持起,看到它的刀镡,金叶修长,托举出三朵漆作洁白的兰花。

  

  曹先生,您庭中的菖蒲很美,我可以再看一看吗?

  

  请。

  

  荀彧起身,曹操抬头,看清他身后绮丽的绘羽,布匹经纬纵横,赫然亦织出三朵盛开的兰。

  

  刀是先成为武器,再为自己杀出成为礼器的资格的,这个道理,其实就和曹操所走的道路相似。而眼前秀丽的人形就是那传说里决定命运的金枝,折下它的人,将真正拥有杀死旧王,成为新王的资格。那把太刀的锋芒映在曹操眼睛里,就如金枝拂过攀援者的头顶,只要一伸手就能够到,但下一秒,他发觉这把刀尚未开刃,不由得疑惑抬头,与此同时,观花的荀彧也正好回过头来,含笑看着他。

  

  曹先生。荀彧声音轻轻,满溢着果汁般清甜的滋味。您喜欢这份礼物吗?

  

  很喜欢。曹操收刃归鞘,静待这将自己包装成礼物的美人还要耍出什么花招。

  

  那便最好了。荀彧小心地提着华美的衣料凑来他身边,挨得极近,以至于曹操能把他身上那股清幽的香味嗅得一清二楚,除却制刀的本行之外,这位世族的珍宝也素有长于香道之名,此时衣香发香与体香揉在一起,那气味像是新鲜的青梅果子,也像露珠滚滚的莲花。纤小的手托住沉重的刀将它纳回盒里,这景象看在男人眼中,很像是樱桃小口含住粗壮的男根。盖上盒盖之时,他年轻的身体隔着金波粼粼的夏衣紧贴在曹操臂膀上,因为香得清爽,因此只有柔情和暖意,不会燥人。

  

  虽然听上去有些蠢笨吧,但我私心中总以为刀在开刃前都只是死物,而在开刃以后,我所做的刀便都有了灵魂。如果得不到您的青睐就贸然让它有了神魂,恐怕我会每天都能听到刀的哭泣声……绝不是有意要戏弄您。

  

  曹操伸了手揽住他肩膀,他不更多亲近,也不躲,只有发间金珠叮当细响。

  

  刀从我手里诞生,却不会总被我握在手中,因此,我必须为它们找到真正的武人作新主人,才不会辜负这段玉钢在火中和水中经受过的辛苦。此时他转过头来,直勾勾地跟曹操对望。

  

  曹先生,从现在,到我死去,我都只想为您一个人锻刀了,我请求您收下我这颗热忱又无助的心吧。

  

  一切都融化在亲吻里了。这一吻结束后荀彧微微喘息,伏在他怀里,跟曹操相约在五日以后的荀家宅邸相见,届时,他将把完整的礼物,在深夜,双手奉上。

  

  -

  荀彧站在他独住的院落门口,灯光为他的身形镀上一层绒毛般的金边。曹操走近,方才看到他手中提着断了带子的木屐,裸露的双足无遮无拦挨在青色砖石上。

  

  失礼了,曹先生。荀彧温顺地低下头。我太莽撞了,跌坏了鞋子,又不忍心走回去耽误时间,担心不能第一时间迎接您……对不起。

  

  曹操也分不清他此时是不是在玩什么增添情趣小把戏了,他总觉得这个名门驯养出来的小小姐在这档子风月情长的事上其实既含蓄又放荡,含蓄体现在具体的表现形式上,总有一种欲说还休,偷香窃玉的风情;放荡则在总体的态度上,竟能直接送上门来,恨不能塞进他嘴里来求他吃掉,真是很好玩,很有一番滋味的。他于是搂住了小美人裹在绸缎中的腰身,在荀彧的低呼声中不由分说将他整个都横抱在怀里。荀彧是真的慌乱起来,只顾搂着曹操脖子,连木屐也从手里滑下去。

  

  ……先生!我可以自己走的。

  

  别乱动。曹操顺手就在他臀上来了一掌,想让他再老实些。你长得这样高,抱起来也沉甸甸的,别让我再失了手让你掉下去,叫这张漂亮的脸磕在枯山水的石头上,未免也太可惜了。

  

  像是被咒语定住了身,荀彧一动不敢动地任由他抱,直到身子重新沾了地方才缓过劲来,从脸颊到耳朵尖全都烧得一片红。侍女们端来清水替他洗净手足后便一个不留地全都撤到了屋外,只留下这两人,和那把装饰着兰花的刀。

  

  为什么要和我约在晚上?

  

  因为刃艳这一步,我只有在深夜才能做好。荀彧持起细小如豆粒的砥石,缓缓将已然锋利纤薄的刀刃夹在指尖。万籁俱寂的时候,我才能听清楚刀上沸纹与砥石碰撞出的,细小的声音,就像这些刀是弱小只会啼哭的孩子,只有母亲才能听懂它们是想要拥抱,还是想要被哺乳一样……

  

  他说得如此温柔,乌发披散下来。如果刀比作婴孩,那他的双手就类同于女阴,此时从小袖里探出来,一下一下摩挲着欲望的另一样载体。他终于抬起头来,将新生的刀套在木鞘中,跪直了身双手奉给他未来的丈夫,然而下一秒他听见木头砸在地上的闷响,曹操竟在用刀直指向他的腹部,似乎稍有不慎,就会在此时把他捅得肠穿肚烂。

  

  然而荀彧却没有躲,灭顶的渴望淹没了求生的本能,他屏住呼吸,静待着这由他自己选择的凶兽会在把他摁在利爪以后如何下口撕咬。刀上寒芒一闪,与他的胸膛、腰腹只有毫厘之隔,曹操腕上一动,只割断了他和服上的带缔。

  

  好刀啊。曹操笑说。不怕衣服的料子缠住刀刃,杀人时就更方便了。文若,你做得好。

  

  劫后余生的刀匠正因情绪的大起大落而浑身颤抖,他清楚地感觉到自己湿透了,粘稠的汁水从女穴里不受控制地涌出来。他哆嗦着手正要自己脱,就被男人扯着腰带拎在怀里几下剥光,好像那件淡紫色的小纹和服只是一块包菓子的布料,一扯开就能开吃。他将荀彧摁在地上,一边亲吻一边伸手下去分开已经汁水淋漓的肉瓣,不加怜惜地用两根手指撑开窄小但已经完熟的处子穴,单单是粗暴的进出就让它一股又一股地流出清液,在垫于荀彧身下的紫绢上洇开大片湿痕。痛楚和快感一起袭上来,一点薄薄血色混在汁水里,欲望正凶的两人都无心注意,只顾着快一些把那口穴扩开。曹操拔出手指时青涩的雌穴已经尝到了性爱是怎样的好滋味,热热地缠着手指不肯放,重回到空落落的状态,受了委屈似地抽噎痉挛着。

  

  曹操不可能等荀彧自己来说是否可以继续,这孩子此时正双手并用地捂在自己脸上,一手遮着眼睛,另外一只手捂住嘴,似乎全然无法面对眼前这淫靡不堪的局面。大概把野男人引进家门,还任人在婚前就把他奸了个透这件事本身就已经耗费掉了他所有的勇气,如今羞赧重新占据上峰,他浑身都烧得滚烫,肉穴更是热得惊人,因此曹操在进入之时不由自主地被夹得释出一声满足的喘息。他原本不打算在小处女身上用出十分力,怕把他弄疼,从此对这回事心有余悸,但真刀实枪地干到了以后曹操确定自己是多虑了,刚遭破瓜的女穴青涩但努力地讨好着那根粗大的性器,软软热热地把嫩肉堆上来,似乎是生怕不能将丈夫服侍好,一刻不敢懈怠地绞着,吮着,滑腻腻漏着汁水,分明是一副谄媚的堕落之态。

  

  然而这只骚浪肉壶的主人依旧放不下矜持,分明被勃发的阴茎撑得又痛又爽,却仍然紧紧用手掌盖住了嘴,只有一点零星的喘息和呻吟从手指缝中漏出来。曹操暂且纵容他如此,只专心握紧细腰一寸一寸缓慢而不容拒绝地朝里开拓,直到龟头撞上一处窄小的腔洞,他突然摘下荀彧掩在嘴唇上的那只手,满意地听得一声冲口而出的呻吟。

  

  ……这是,这是……荀彧挂着哭腔,小声地连连说着,像是什么都不懂的幼子,伸手抓着年长者的衣角在提问。

  

  是顶到子宫了。曹操也像在耐心作答,但此时他的拇指却摁在阴蒂上,激烈的快感如麻痹神经的蛇毒,自脐下一路往上窜,一点一点撕咬侵占着他的理智乃至神智。荀彧哽出一声哭吟,很是温顺地点了点头,全然是一副予取予求的情态。剑拔弩张顶在宫口的性器稍微一动,就将那未经人事的狭小肉缝轻巧地顶开了,莫大的快感逼得荀彧发出一声濒死般的尖叫,女穴里冲出一大股汹涌潮液,一滴不落地全淋洒在性器上。曹操顺着他的高潮一下拔了出来,任他吹了个痛快,敏感过度的雌穴经了这一番刺激痉挛更甚,在衣料上溅出一大片近似扇形的湿痕。

  

  啊哟。曹操戏谑至极地拎住他两边脚腕将他摆成并拢双腿,膝盖往胸前压的姿势,简直像在给婴孩换尿布。荀彧一身皮肉都极其白软,进门之前被扇在屁股上的那一下如今仍然余红未消,被男人耻毛和囊袋拍得泛红的阴唇还在从肉缝里一股又一股呲着汁水,颇有肉感的大腿也因为仍在高潮的余韵中战栗而颤出细微的肉波。曹操低头一咬他雪白的肉腿,紧接着就把他双腿再度分开,让藏在肉唇之后的艳情风光无遮无拦地暴路出来。好乖,文若,好孩子。

  

  ……我乖,我会听话的,先生。荀彧被他盯着肉屄看只觉得一股钻心的痒意在体内肆意乱窜,非要那根胡作非为的性器重新捣进来才能止住。……我想要您,请您再多给我一点吧。

  

  下一秒他就被顶出了可怜兮兮的哭叫,本就宫口还没合拢,加之子宫因为高潮而往下降,此时很轻松地就被顶透了。荀彧像是想起了什么要紧的事,深吸了好几口气努力从淫声中拼凑出一句完整的话。

  

  ……我吃过药了,您……您可以……

  

  可以什么?曹操狠狠冲着宫口深处的敏感点一碾,生生把荀彧顶得又穴里溅出一小股汁水。

  

  可以射进来,可以全都射给我……不会怀孕的。

  

  所以,你早就打算好了,今天要被我摁在这里操得淫水乱喷吗,小荡妇?

  

  我已经把自己当做礼物送给您了。荀彧耻得声音都变小了。当然要言而有信,全部都送给您。

  

  曹操饶有兴味地停下了,不待荀彧开口问些什么就把他拎着腰身摆成个跪趴的姿势。如此塌腰翘臀的模样淫荡非常,仿佛整个人都变成了一个盛放精液盂壶,全身上下最要紧,最需要被摆高的部位就是那口肉屄。曹操又在他臀上赏一计巴掌,驯母马一样骑着他毫不留情地顶个贯穿,如今的快感之强烈已经不再像是简单的蛇毒,而是更像一条如有实质的蛇,经过阴道与子宫,仿佛要钻进他的心,将整具身体都变成供他栖居的巢穴。此时的曹操居高临下地欣赏着他蒙着一层细汗的身子,颇有一种征服欲得到满足的快乐。小美人面容秀美,但并不纤瘦,毕竟作刀匠要亲手抡锤打铁,需要健壮的肉体来支撑心中设想的野望,可惜在床笫之间那些优美隆起的肌肉一点力气也使不上,只能在被插得潮吹,胡乱蹬腿之时像几尾离水的白鱼一般漂亮地扑腾。年长的男人熟知该如何驯马,因此在他再度迫近高潮的时候突然停了下来,龟头轻轻一退,从他痉挛个不停,只差一点就会喷得一塌糊涂的宫口里挤出短促的一声“啵”。

  

  沉浸在欲望里的荀彧像是热身子被丢进冰水里,抖得不成样子,双眼噙泪地回过头来看着曹操,问他。

  

  ……是我没有让先生开心吗?

  

  不。曹操虽没有重新插开宫口,却继续沿着女穴深处蹭磨,让荀彧仍然能吃到一点隔靴搔痒的快感。我只是想问文若,你不想要小宝宝吗?

  

  ……我想要,我想要的。荀彧控制不住地扭摆着腰臀想再往里多吃一点,好续上那股深入宫颈的灭顶快感。我一直想给您生的,给您生一个……像您的孩子。

  

  那又为什么要避孕?

  

  因为现在我还没有嫁给您。荀彧眼泪汪汪,声音也哽咽起来。我怕现在就怀孕会让您觉得麻烦。

  

  那文若想不想吃饱精液,让鸡巴抵在你的小子宫里面把精液全都射进去,让你小肚子涨起来,像怀了小宝宝一样?

  

  尽管相处已久,但淫词浪语入耳,此刻荀彧对这个手上沾过许多人血的极道头目究竟能有多恶劣又有了进一步的认识。他哭得哽咽不已,不住点头。

  

  我想要,您给我的,我全都想要,先生。

  

  好心的曹先生终于让他得偿所愿,让他在初夜就被内射,被干得高潮迭起,吹了满地淫水。最后那件新做的和服彻底毁了,因为等曹操终于心满意足地拔出阴茎之时,荀彧近乎昏厥,女穴却还在抽搐痉挛,最后穴口几度翕张,淌出一大滩白浊精水,全流到他身下垫着的衣料上。

  

  -

  夏侯惇本想摸出烟来抽,但曹操一个眼神扫过来,他立刻乖乖住了手。自从有了孩子以后荀彧就闻不得烟味,玩惯了香道的鼻子又嗅觉极灵,就算是别人在曹操身边抽过,他闻到了也一样要吐。看着夏侯惇一副嘴里缺点什么的别扭样子,曹操从车里找了根葡萄味的不二家,撕了糖纸就往他嘴里塞,夏侯惇很老实,嘎嘣嘎嘣嚼了几下就把纸棒拿在手里。

  

  你不傻。曹操说。

  

  嗯?夏侯惇不解。

  

  上次子孝要抽烟我也给他吃这个,他嘴闲咬东西,结果把这个纸做的棒棒糖棍子咬碎了,一嘴屑!

  

  阿瞒。夏侯惇也笑起来。新来的枪械已经到港口了,你要亲自去验货吗?

  

  不需要,你带人去收回来就行,明天我会亲自去看,现在我急着回家。曹操也给自己剥了一块糖。文若等着我回家,肚子里有了小孩以后黏人得不行,……最近还更黏了,像牛轧糖一样,脱不得手的。

  

  也幸好他早早回家了。荀彧吃好了饭,洗漱以后就缩回被子里,本来还想把曹昂扣留下来当抱枕搂着睡,无奈小男孩精力太旺盛,轻易不肯多睡觉,还是让他给跑掉了。他一个人睡下,手里还攥着曹操留在房里的晨衣,嗅着丈夫的气味,多少有些安慰。不就勉强睡着,却有噩梦忽然袭来,让荀彧一张安静的睡脸上写满痛苦与不甘。

  

  他梦见自己光着脚,行走在一条血红的河流里,畸形的妖鬼与磨牙吮血的猛兽行走在岸上,不时发出凄惨的悲鸣。而他弯下了腰,在这条冥河里打捞着一只顺水流走的头颅,行走了不知多久,直到他发现自己的身体已经形销骨立,手足被河水浸烂到白骨森森,他终于摸到了那颗头,正要拿起来看清面容,丈夫的声音却在他背后响起。

  

  文若。荀彧回头去看,而曹操用手心捂住了他的眼睛。再睁眼,血河与鬼怪都已远去,他的身体重新变得充盈而饱满,无病无伤,他低下头,发现自己正浑身赤裸地坐在丈夫怀里,像是莲座上的空行母,乳房也因为孕育而充盈饱满,新熟的蜜桃一样饱含着汁水,不远处正坐着一个新生的孩子,他尚未谋面的腹中之子面貌模糊,小猫一样安卧,宛如一尊小小的地藏像。第一次孕育的母亲无助地捧起奶水的胸乳,想要将乳头送进稚子口中,也想把他抱在怀里仔细看一看。但将他拢在怀里的丈夫似乎会错了意,抢在他抱来孩子之前先把乳头含在了嘴里。荀彧呀一声惊叫,奶水随着吮吸和下身汁水一块汹涌泌出,他本想推拒,却抗拒不了曹操在他身上肆意施放的快感,终于还是沉沦欲海,将顶在臀上的勃发男根一下吞进大半……

  

  他突然惊醒,腹中成型的孩子正一个劲儿地挥手动脚,不安地胎动个不停,胸前也胀得溢乳了,把里衣的前襟打湿了一片,阴蒂在底裤里硬得凸立出来。荀彧被欲念烧得神魂迷离,动手解了衣衫,一手捻着乳头,另外一只手则先抚上了隆起的腹部,试图让这闹人的小东西得到一点安慰,让他知道母亲已经关注到了他的诉求。待腹内胎动稍缓,他方才任手指往下滑,但才刚刚草草碰了几下阴蒂,就不得不缩回手来。积年累月与冷铁日以继夜地接触,他的手指早已长满粗硬的茧壳,而孕期的肉唇与蒂核又分外娇嫩和敏感,两相接触起来像用砂石碾磨湿润的花蕊花瓣,实在是痛。荀彧只能退而求其次,两手各挤一边乳尖,下身的瘙痒则靠夹腿来缓解。涨奶的乳肉经不住几下挤乳,很快就泻出一点奶水,聚成一小滴,摇摇晃晃挂在乳孔前面。

  

  曹操推开门时,看见的正是这副景象。他那怀身大肚的小妻子一双白腿正死死绞在一起,股间肉瓣通红外翻地夹在柔腻的外唇中间,挤着一泓湿汪汪的热泉,要掉不掉地含着。一对鸽乳正被他自己拢在掌中,软肉从指缝里溢出来,奶水也滑到了小腹,沾得满身都是。似乎是平躺的时候胎动得太厉害,他微微侧过身去,背上那一尾朱红的鲤鱼在情潮中恍若得道化生,正摇曳着鱼尾优美地游弋起来。

  

  先生!荀彧扭过头来看到丈夫,只唤出来这一声,不知道是想要他别看,还是想要他快些过来帮帮自己,曹操看在眼里,他明显在叫出这一声后哆嗦了几下,腿间黏糊糊的淫水也滑出来了晶亮的一大串,竟是靠夹腿把自己夹得去了。

  

  ……这是怎么了?曹操小心地承载他身上,自下而上地打量着这具还在因为高潮而浑身轻颤的身体。他上手捏了一把还在滴着奶的胸脯,因为怀了孩子而从粉红胀成熟妇艳色的乳头立刻讨好般地喷出小股奶水,将曹操装饰着花纹的手淋出一小块又一小块羞耻的奶斑。这么浪,还涨奶了,是奉孝又趁我不在家来玩了你一通吗?

  

  不等荀彧出言解释,曹操就扬起巴掌一下子扇在那因为欲壑难填而肿胀的女穴上,虽然雷声大雨点小,但孕期的高潮持续时间会比平时更长,此时他敏感得碰都碰不到,更别说是被这样实打实地扇了屄,登时就又吹了一次,眼尾通红地吐出舌尖,满脸都是被玩弄出来的痴态。

  

  你就这么浪?没人玩你的奶子,你的屄,是不是就痒得受不了了,是不是就算怀了孩子也还是不知廉耻,满脑子都是想要鸡巴,想被插得白眼都翻出来,满屁股都是淫水?

  

  我不是……不是……荀彧闭着眼睛摇头想要否认,眼泪直掉,身体却不听使唤地又软几分,软屄里汁液横流,一塌糊涂着翕张个不停,恨不得立马有什么又粗又大的东西填进来。肚子里那只不停闹腾的猫崽感知到了母亲的不安,变本加厉地在孕腔里胎动个不停,惹得荀彧又是一阵宫缩,阴蒂都因快感而肿硬得难受,肿成黄豆粒的大小,嵌在肉瓣里挂着淫水乱晃。我……我做了春梦,梦见您,摸了我的胸,帮我吸奶了。

  

  啊啊,没关系的。曹操抚摸起他汗湿的发顶,像在安抚受了惊的牝犬母马,低声地哄。怀了孕是会爱做春梦,是不是肚子里的小东西又闹人了?

  

  大猫伸手在他肚子上一摸,就像是咬住了猫崽的后颈皮,乱动的胎奇迹般地安静下来。荀彧舒了口气,低低嗯了一声。

  

  还梦见什么?曹操一吻他热得艳红的嘴唇。说出来,我一定叫你美梦成真。

  

  您插进来了。荀彧乖乖地看着他。……是我自己坐在上面吃进去的。

  

  把你插满倒是可以,坐着动就要等这孩子落地了,毕竟你这个贪嘴的小荡妇一骑在鸡巴上就不知道轻重,现在身子又沉,万一坐得太深,就要给你捣坏了,可不许这么馋嘴。

  

  荀彧实在没有力气和他解释自己在梦里已经将那孩子健康活产下来了之类的事,只点点头,两手护着肚子等待丈夫将他渴欲已久的身体喂饱。

  

  而曹操偏要在这时候玩些冠冕堂皇的花样,他低下头去用舌尖分开淋漓的阴唇,对准了穴口重重一吮,直吸出一大股混着一点羊水腥甜味的蜜液,紧接着舌面冲着阴蒂一挂,立刻被淋得半张脸都是骚水。

  

  可真是有本领。他仰起头看荀彧,满嘴都是亮晶晶的水。是要用小屄伺候丈夫洗脸吗,倒也不必急在这一时啊,等你生了孩子以后还可以像从前一样掰开穴坐在我脸上,用阴蒂把嘴唇鼻尖权全蹭一遍,那样才叫洗得干净,记得了吗?

  

  荀彧眼圈一红,又给这满嘴秽语的丈夫洗了一遍脸。

  

  真是不听话啊。纹绣着一尾红鱼的手陷进白软腿肉里,曹操将孕中格外软腻的穴填了个半满,算是小心地顶进去大半根,前端堪堪一碰宫颈口便不敢插得更深。刚才还闹个不停的婴胎反而在这时候安生了,乖乖睡在胞宫里不多动弹,倒也真是性子古怪。荀彧舒服得眉目舒展开来,低声求告。

  

  先生,……我胸好涨。

  

  什么叫胸好涨,重新说,我涨奶了,求您给我吸一吸吧。

  

  求您,求您吸一吸,涨得好痛。荀彧无助地攀上曹操肩背,指尖不由得陷入他背脊的肌肉中,在威严的不动明王上抓挠出细小的红痕。

  

  情事方毕时曹操才吃空了两边乳房,这一肚子坏水的家伙硬是将孕中期本就只有一点点的奶水吃了许久才吸了个干净,荀彧明知道他使坏,却一点办法也没有,只顾着咬着鸡巴一通乱吸,直绞得本来想射在外面的丈夫射得他穴道里糊满白浊,气得曹操又在他阴蒂上赏了几巴掌。贪眠的孕妇很快便夹着一泡精液昏睡过去,曹操将他拢在怀中,一下一下抚摸着他后背上那片占满了大半皮肤的红鲤鱼纹身。那是荀彧在新婚第二天就烙在身上的印记,是极道妻子献给丈夫的忠诚象征——他愿意脱离大众,远离大多数人,成为他靠暴力说话的丈夫身边一只挂在手臂上的漂亮装饰品,以如此的身份存在,在背上纹绣一条锦鲤再合适不过。观背的鱼儿一生囚困在庭院的池潭中,就像他嫁给曹操,就决定了他愿意从此藏身在丈夫的影子里,隐没于花木掩映的大宅深处。曹操手背上那条小了许多的红鱼滑过荀彧后背,手臂挪移,脊背随呼吸起伏,一大一小贴近,像是形貌相似的母与子相伴而游,亲密无间,了无嫌隙。

  

  只是这颜色不甚好。曹操悄悄想,埋头在荀彧颈窝里深吸一口他身上混合着奶味的体香。他想起刘氏古老的红家纹,长鼻昂扬,忿怒赤红的天狗能面,以及那个年轻又无能的政客在公众面前时常佩戴的红领带,轻叹一口气。他更喜爱仿若深夜的绀青,毕竟夜晚的世界,才更属于极道中的刀光和拳头。

  

  为何他的妻子要纹这样的一条红鱼?


上篇 END

整个故事 TBC


NOTES:

(1)为什么大猫要和能乐面具对话?

因为能剧演员会在出演之前和面具说“我要演你了”,但是瞒没有自己演,瞒是让刘协的鹰犬被迫来演。

(2)为什么是天狗?

因为天狗是一个天皇的怨灵,所以大猫会拿来阴阳刘协。

(3)婆娑双树&光源氏

是指平家物语和源氏物语。

(4)小猫&地藏像的比喻。

是借鉴了李碧华的《吃眼睛的女人》里面提到的水子地藏。水子地藏是祭拜超度被流产下来的婴孩的。彧彧老师做的那个春梦+噩梦有很多死亡的暗示,和后文的剧情有一定联系暂时不剧透了。

(5)小猫崽是——

是丕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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