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情绪高涨的明里，健一和浩二对视了一眼，一起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健一双手扣住明里的腰，她的腰纤细得几乎可以被他双手环扣，仿佛握住的不像是自己的女儿，倒像是一束被皮革束带紧束的温软肉腔，他把明里尽力按向自己的阴茎，深入得比之前更深了半寸，甚至快要接近肋骨下方的结肠脾曲。

“唔～～爸爸～～…………”
明里小小的身体战栗着，她盯着自己左侧腹部的隆起，看着它消失在了自己的肋骨下面，被彻底占有的快感俘获了她。
毫不留情地，健一开始了大力的抽插，力道比刚才大得多，每一次都几乎完全抽出，再尽根没入。明里的肠液被抽插带出，甩在两人连接处的腿间，发出扑哧扑哧的湿润声响。每次撞击都是一声沉闷的、皮与皮相碰的拍击，混着被挤出空气的咕嘟。

透过透明的管路，健一能看到液柱随着他的每一次冲击，正在有节奏地从膀胱涌向子宫，又从子宫涌回膀胱。他也能从阴茎上感受到子宫膨胀时对肠壁的额外压迫，自己退出时子宫收缩留下了短暂空隙。明里体内两个脏器之间的液体正在以和他抽插完全同步的频率互相推挤。

浩二也再次深入明里的食道，这次他就不再托着明里的颈部。他把阴茎深入明里的喉咙，让明里的脑袋被他的阳具完全顶起。双手腾了出来伸到明里胸前，尚未发育的胸部平坦得几乎只有一层薄薄的肌肉，但乳头比翔太要大一点。浩二的拇指和食指捏住了那两粒小肉球，在指腹间轻轻滚动、揉捏、又往外稍稍捻着拉长。

明里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又一声闷闷的呻吟，被阴茎压扁的声带，声音被挤成更细细的呜咽。她很快再次攀上高潮，不过这次健一和浩二没有停下来等她。
健一的双手反而更用力地抓紧明里的腰，用比更深的力道冲刺。明里的身体在束带中弓了起来，深喉发出一声闷声呜咽，然后身体开始有规律地剧烈收缩。

“……唔……嗬……”
呜咽被堵在喉管里面，变成了从鼻腔里挤出来的短暂而颤抖的鼻音。明里的身体有规律地剧烈收缩着，盆底肌肉的收缩挤压了阴道、尿道和肠道。连通了膀胱和子宫的管路中，液柱在激烈的痉挛压力下从中间断开成了几段细小的气泡和液滴，在透明管道里急速跳动着。毫无阻碍的蜜穴口黏腻地打开着，透明的爱液被收缩的肌肉挤压，不断地从被处女膜覆盖的缝隙中涌出，淌过会阴，落在正在被快速进出的肛门，随后就被健一的阴茎带进体内，裹在肉棒上，润滑着他最后的冲刺。

“唔……明里……！”
健一低吼了一声明里的名字，将阴茎大力送至最深处，在她的结肠深处射精了。明里的肠道紧紧地裹住他，盆底肌一下一下地勒紧他的阴茎根部，有节奏的收缩像一只手，从根部往龟头方向反复挤压着，一股蠕动波从肛门起始，向内部延伸，就连结肠口都痉挛着含住阴茎中段，不断勒紧又松开。健一的手滑进束带的绒面里，抓紧了明里的腰，他感觉似乎并不是自己正在调教，而是被女儿榨取着，被贪婪地、彻底地索求着，要把所有的一切都给她。
“明里……明里……”

等健一终于喘着粗气拔了出来，他甚至感觉有点脚软。阴茎半软下来，茎体上裹着一层肠液和冲刺时挤出的细密白色泡沫。精液射得太深，几乎都进了横结肠和降结肠深处。明里的肛门软软地开放着，却只有肠液在滴滴答答地落下，一点白浊也看不到。

同一时间，浩二也射精了。
“哇啊……明里酱……赛高！”

浩二掐住明里的脖子，把她拉向自己的阴茎，精液一股接一股地直接灌入了明里的食道深处和胃部。浩二的射精持续了将近半分钟，快感几乎让他耳鸣，导致他什么也没注意到……连平板电脑上血氧值跌落到警戒线以下的闪烁警报都没看见。

当他在嘟嘟的警告声中回过神时，明里已经没了动静，血氧含量的指标已经到了79%，数字正在不断地闪烁着红光。

“……啊！明里酱！”
浩二赶紧抽出尚未疲软的阴茎，一阵湿润的退出声从明里嘴中发出，像是打开了一瓶香槟一样。
喉咙的最深处拉出一条透明细丝，从明里舌面滑过，又在明里的嘴角处断开，掉在明里的小鼻子上。明里的脸上满是口水和深喉挤出的一层泡沫，皮肤泛着潮湿的绯红。但嘴角没有一滴精液流出，浩二完成了完美的射精。

阴茎离开喉咙的一瞬间，她立刻开始大口喘气。从嗓子深处发出一声声无意识的呻吟，那是缺氧之后气管和肺做出的自发性反射。

明里她竟然没有晕倒。
健一和浩二赶紧凑过来，一起将她扶成侧躺的姿势，防止更多唾液进入气道。明里就这样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气，持续了快要一分钟，呼吸终于渐渐平稳了一些。然后她抬起眼，眼中含着迷蒙的生理性泪水，看向两位担心的大人模糊的身影，然后咧嘴做出了一副得意洋洋的笑容。

“呼……呼……明里……厉害吧？”
她的嘴角还挂着深喉残留的口水，在晨光里亮晶晶的。

…………

浩二给大家端来了汽水时，明里还被拘束着，软软地摆在地板中间。因为今天下午还有项目，所以在明里的要求下，健一和浩二决定暂时不解开。浩二端着杯子，在其中插了一根吸管，好让明里能叼着吸管喝她最喜欢的桃子味的芬达，明里一边喝，一边又开始哼起了奇怪的音乐，凉爽的汽水混着桃子香气，她吸了几大口之后，畅快地打了个嗝。

瞬间，明里那得意的表情就皱成了一团。汽水在胃里膨胀的二氧化碳，带着碳酸和桃子，还有精液的味道，一股脑冲进口腔和鼻腔中，变成一种难以言喻的怪味。
“……唔哇！……咳咳！！”

明里被这股怪味呛得占据了鼻腔，她一边咳嗽一边发出怪叫，可是味道是来自于体内，久久不肯散去，明里急得泪都流出来了，在地上疯狂地扭动着身体，活像一只小蚕蛹。

“哇！明里！怎么啦！呛到了吗？”
浩二赶紧弯下腰拍她的背。明里咳个没完，她一边咳一边用沙哑的声音开口，声音里带着委屈：
“咳咳！……桃子汽水……变……变成……精液味了……！”
“噗！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哈……”

浩二终于没能忍住，他瞬间爆笑，整个肩膀都开始抖，惹得明里气鼓鼓地瞪他。等到浩二终于注意到明里的怒视，他才勉强收住了笑，假模假式地咳嗽了一下，把嘴巴抿成一条线。

休息片刻后，健一开始收拾明里身上的一片狼藉。他捏紧了连接处的两端，用力断开子宫水气球导管与导尿管的连接，管路分离时发出了啵的一声，尽管全力捏住，管口还是喷出了几滴混合液。
“压力居然有这么高……”

健一感叹着，然后拉过收集盘，小心地松开手指，给子宫和膀胱内的水气球放水。温热的液体相当有气势地从气球和膀胱里流出来，发出哗啦啦的声音打在盘底。明里的小腹开始慢慢瘪缩下去，明里感到子宫深处那股胀满的支撑感正在逐渐退去，一种隐约的酸胀从宫壁深处浮上来。

他用一根细长的弯头镊子，硅胶尖夹住瘪缩的气球尾端，从处女膜孔中轻轻拖出。气球滑过宫颈、滑过阴道口时，带出了一小缕子宫内的蜜液安静地顺着大腿内侧滑了下来。明里的阴户在一天的调教后，呈现出一种被浸润开来的状态，阴唇因持续充血微微饱满了一些，内部却没有任何红肿，处女膜粉嫩的小孔沾着几点晶莹的露珠，与阴道深处涌出的透明黏液融在一起，空气混入其中，发出湿润的咕唧声。

健一回头从托盘里取出一个包装严密的小盒子。纸盒上印着普罗米修斯研究所的标志，他拆开封条，打开盒子。里面躺着一枚白色的陶瓷卵。白色的医用陶瓷壳光滑圆润，形状像拉长又略扁的鹅卵石，约有三公分长。通体圆滑，没有接缝，也看不到导线的接口。

“白峰大人专门为明里定做的……”健一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自觉压低了的敬畏，“放进去之后不用再拿出来，是可以一直住在明里的子宫里的新玩具哦？”

明里看向健一手心那枚小小的白色陶瓷卵，眼睛睁大起来。

“一直……住在明里里面？”
她歪着头，像是在为即将发生在自己身上的、非常重要的事而感到紧张和兴奋。
“这不是比上次的跳蛋还要大一点吗？真的塞得进去吗？”
浩二也凑了过来，探头往盒子里看。
“哦，这做工可真精致啊……”
他伸手从健一掌心接过来，放在自己手心掂了掂重量，又试图用拇指和食指捏起来仔细端详。

浩二的手指有点肥。他捏住的力度没控制好，陶瓷卵从他的指间一下子弹了出去。
“啊……！”
浩二啊了一声，赶紧伸手去抓……反而把飞起来的卵弹得更高了。
“啊！”
那枚白色的光滑小东西在空中翻了个个，吧嗒一下砸落在明里额头上弹开。
“……啊！”
健一见状也伸手去捞，指尖擦过它光滑的外壳，只让它旋转着飞向另一个方向。然后它在空中划完最后一段弧线，吧嗒一声撞在翔太的书桌边缘，弹到椅面上滚了半圈，最终掉在硬木地板上。

一声响亮的碎裂声。

陶瓷卵在地板上裂成两截，碎片旁边散落着细小的白色碎屑，内部露出的微型电路板和线圈暴露在空气中，在灯光下反着微弱的金属光泽。

室内死一样的沉默。
明里张着嘴，侧着脸，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地板上的碎片。“啊……”
健一的手指还保持着刚才去捞它的姿势，僵在半空。“啊……”
浩二看着自己闯祸的右手，喉结滚动了一下。“啊……”
三个人谁都不敢动，谁都不敢先说话。三双眼睛盯着地板上的碎片，好像盯着一个刚刚被宣判的死刑。

然后……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房间里同时爆发出三声惨叫。

…………

明里抱着肩膀缩在客厅沙发上，手腕隐约能看出手铐磨出的浅红痕迹。游戏被打断让她有点生气，可弄坏了爷爷的东西她又有点害怕。她从沙发后面小心翼翼地探出头，看到健一在厨房转角处打电话给美华，肩膀微微缩着，点头如小鸡啄米。电话那头妈妈的声音从听筒里隐隐透出来，隔着走廊还隔着一扇门，但那个音量让明里想起了美华平时训人的样子。
“呜哇好可怕……”
明里缩了缩脖子，在沙发靠背后面小声说了句。

她又回头看向浩二。浩二把平板架在茶几的支架上，正给白峰爷爷打视频电话，他看上去倒是比爸爸更冷静些，这会儿他正挠着头跟爷爷道歉，说着什么一定会赔偿的。
白峰听完了浩二的描述，从屏幕那边发出了爽朗的哈哈大笑。

“没关系没关系！你小子也别太在意，本来也只是原型机而已，摔了正好，老朽正好还想加几个新功能都没找好理由呢，再做个新的给明里就好。”
听见自己的名字，明里在浩二身后踮起脚尖，把半张脸挤进摄像头里，头发还因为刚才在游戏中甩得乱七八糟地翘着。
“爷爷！”
“哦，明里酱！”
“这周明里也有努力训练！”明里元气满满地开始给白峰汇报成绩，语气认真得像是在交作业，她掰着手指头数了起来：“子宫水气球有45……不对……所以一共是……多少？总之很多毫升！”
“哦，真的吃下那么多？”
白峰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挑了挑半白的眉毛。
“还有很浓很浓的甘油灌肠，明里的肚子都被搅得一团糟了！还有那个……那个什么胶，好多好多，明里的肚子都变成球了！”
她想到什么就说什么，完全不按时间顺序，但这些颠三倒四的词从她嘴里蹦出来时却带着一种兴高采烈的自豪。
不过白峰似乎完全不在意明里在说什么，他听得喜笑颜开，频频点头。
“明里酱真棒，那么离最终的调教又近了一步呢。”
“嗯。明里会努力的！”

健一这个时候也恭恭敬敬地凑过来，在镜头边缘向白峰鞠了一躬，白峰对他点了点头，没说话。
“嗯……那，就先这样吧，再见啦明里酱。”

白峰跟明里挥了挥手道别，挂断了视频电话。
电话一挂，两个男人立刻齐刷刷地歪在了沙发上。浩二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白峰爷爷真是爽快的人啊……”
健一擦着额头上的汗：
“还好白峰大人没有动怒……”

明里站在沙发旁边，一会看看健一，一会看看浩二，等了好几秒。看着他们两个居然都理直气壮地慵懒起来，而她自己还没有得到道歉呢！她鼓起脸，走到浩二面前，在浩二脚面上猛踩了一脚。
“哎呦！”
然后走到健一脚面上，也踩了一脚。
“嗷！为什么我也……”
“那明里呢！”明里的眼睛里，泪水已经开始打转，眼瞅就要掉下来了。
“明里的游戏可怎么办？……”
浩二和健一只好赶紧低头道歉。
“啊呀，别生气别生气，明里酱不哭！叔叔请你吃你最爱的寿司外卖好不好？”

三十分钟后，相当豪华的三层漆器木盒码在浩二家略显寒酸的宜家餐桌上，盒子本身仿佛都散发着不属于这个家的金光。内部盛装着的金枪鱼腩的脂肪纹路在灯光下反着大理石一样的光泽，海胆堆成小丘，三文鱼籽军舰卷上的鱼籽颗颗饱满，附赠的干冰还在袋子里冒白雾，沿着盒子边缘流下来一层稀薄的冷气。

明里穿着干净的宽松家居服坐在餐桌前，那件T恤是浩二临时从翔太衣柜里翻出来的，翔太习惯穿宽松一些的衣服，没想到给明里套在身上，居然也挺合身的。明里吃着海胆寿司，刚才的恼怒这会儿已经被丢到九霄云外了。她的小脚在餐椅下面甩啊甩，把股间的导尿管也踢得晃晃悠悠的，上面的金属夹子甩来甩去，偶尔磕到桌腿发出一声轻响。

“嗯～好美味～”
明里拿起一块金枪鱼腩寿司，蘸了酱油，整块塞进嘴里，闭着眼睛在脸颊内侧抿碎，发出一阵心满意足的哼哼。
浩二看了看塑料盒里剩下的寿司饭团和被挑走的海苔边边，又看了看外卖订单上的金额，发出了一声无声的叹息。
“近两万……”他的声音听上去像是刚被狠宰了一刀。
“别纠结了，至少明里不生气了。”健一嚼着一块章鱼足刺身，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
明里叼着最后一块金枪鱼腩，努力把它完整地塞进了嘴里，腮帮鼓得像只小仓鼠。

…………

吃过午饭，设备摔坏导致后面的项目全部取消。
三人只好先一起收拾翔太房间。防水垫被整张揭下卷好，用过的一次性器械打了包，装进专门的医疗废物黄色垃圾袋。最后健一还蹲在地板上，用湿布仔细擦过每一寸明里昨晚滴落过潮吹液和灌肠液的木地板。

明里只帮了几下忙就困了。子宫和肛门的反复刺激带来的深度酸胀感，全部转化成了铺天盖地的倦意。她歪在翔太床上，晃着脚看爸爸和叔叔干活。看了一会，头一歪，扑通一声扎在了翔太的枕头上，就这么睡着了。枕头上有洗衣液淡淡的清香，以及一点点翔太头发独有的气味，让她在梦里把脸往枕头里蹭了蹭。

当健一和浩二收拾妥当之后，扭头看到明里居然开始发出小小的呼噜，睡得正沉。健一想把她抱下楼去，但是浩二拦住他：
“别吵醒她，就让明里这样睡吧，翔太不会在意的。”
于是两人蹑手蹑脚地关上门，门锁扣上时发出一声极轻的咔哒。

浩二和健一先后洗了澡，歪在客厅沙发上。健一从茶几下层翻出一罐没冰好的啤酒，拉开喝了一口，皱着眉头看了一眼瓶身标签。浩二则打开电视，体育频道正在重播足球赛，他把声音调到很小，小到解说员念出进球时听起来像蚊子振翅。时间才下午三点。距离美来和翔太回来还有好一阵。健一打了一个长长的哈欠：
“真是的……忽然好闲啊。”
这句话在空中飘了几秒，浩二忽然咕噜一下从靠垫里坐直了身子，眼睛里亮起一道危险的光。
“反正也闲着，不如趁明里睡着——”
“不行。美华早说过，训练必须在孩子清醒同意的情况下。”
“明里的宫口，可是还开着呢哦？而且摄像头只装在翔太的卧室，在客厅搞就不会被知道啦？”
浩二越说越觉得可行，身体往前倾了倾。

健一沉默了两秒钟，未置可否，然后从茶几摸来方案书，哗啦啦地翻找，
“我看看还有什么项目可以加……”

健一正要指到某一行，茶几上两个人的手机同时响了。发信人居然都来自美来。发来的内容也并不长，只有三个字，没有表情，甚至没有颜文字：
“不可以哦（ダメよ）。”
健一和浩二只感觉有一盆冰水从头顶泼到了脚底。他们对视了一眼，不约而同发出两声干笑。
“我去擦浴室。”健一站起来，啤酒没拿。
“我去院子浇花。”浩二把电视关掉。

两人各自逃向了不同的方向。

明里醒来的时候已是傍晚。她睁开眼，看到翔太书桌边那扇窗户外面的天空变成了墨蓝色。她还穿着来时的毛呢外套，脖子上的羊毛围巾又厚又暖，但内里却换上了翔太的T恤和长裤。自己的衣服在昨晚的灌肠中被体液浸到，浩二家又没有烘干机，所以只好放在包里等着带回家洗。

健一提着她的旅行包跟在后面。路灯把树枝的影子打在路面上，和昨天傍晚来时几乎一模一样，细细长长的，像谁用黑色铅笔在纸面上随意画的线条。

明里看上去心情不太好，她双手插在外套里，低着头，声音闷闷的：
“弄脏了翔太君的床……他不会生气吧……”
“一定不会的。”健一摸了摸她的头，
“翔太君很温柔的，一会儿要是路上见到他，你跟他道个歉，他一定会原谅你。”

明里嗯了一声。接着她又补充道：
“爸爸也是的！怎么不帮明里戴……塞……塞住呀？”
她语塞了一下，想起了妈妈嘱咐过在家外面不许说的那些词。

“额……明里睡得太香了没敢吵醒你嘛……而且爸爸也没想到这次居然会有那么多……”
健一也有点窘迫。他推了推眼镜，把装满了脏衣服的旅行包换到另一边肩上。
“总之总之，回家再说，好不好？”

明里张了张嘴正准备继续追问，她忽然看见了美来阿姨正从昨天相遇的街角转过来。明里立刻高兴得向她跑过去，然而高强度的训练让她的肌肉还酸软不堪，她只蹦了两步就不得不改成龇牙咧嘴的快步走，一边走一边招手：“美来阿姨～”

“哎呀，明里酱～啊，还有健一先生！”
美来看见她了，也向她们挥了挥手。等到靠近之后，明里才发现，竟然还是美来一个人，依旧拖着那只黑色大行李箱。行李箱很大，轮子在柏油路面发出低沉的咕噜声。

“翔太君呢？”明里左右张望起来，往美来身后的方向探了探头。
“嗯……翔太君，已经比我先到家了呢。”

明里瞪大了眼睛：
“怎么这样——明里还有好多好多话想跟他说……”
她顿了顿，话也只说了半句：
“明里昨晚用了翔太的……然后明里还……然后你那个……”
她越说声音越小，最后变成了叽里咕噜的喃喃自语。脑海里的那些词全都不能在外面说，所以她急得干脆一跺脚，对着空气哼了一声。

明里没有注意到，在她说话的时候，那只黑色的大行李箱轻轻晃了晃，像是里面有只小动物挣扎了一下。美来立刻蹲下身挡住了箱子。她保持着平视，揉了揉明里的肉脸，然后把手搭在拉杆上，手指轻轻敲了两下，像是在安抚，又像是提醒。箱子的晃动停止了。

“没事的，明天舞蹈课上你们就可以见面了，明里可不能再翘课了哦？”
“诶嘿嘿……”明里挠头讪笑。

健一若有所思地看着那只箱子。在明里身高所看不到的角度，箱子顶部的拉链有一小片没有完全合上。那个缺口的缝隙不大，但借着路灯的光能看到内部一部分黑色皮革从里面露出来，还有隐约的低沉的马达声和轻微的呼吸。
健一若无其事地伸手，用手指捏住拉链头，把那个缝隙拉好，把所有声音封在了箱子内部。

美来注意到了健一的帮忙，她站起身来，重新握住行李箱的拉杆。
“……谢谢你，健一先生。”美来对他眨了眨眼。
健一轻轻地比了个大拇指：“不客气。”
美来重新拉起箱子，跟明里和健一道了别，转过了街角。

明里牵着爸爸的手，歪着头自言自语：
“怎么总是遇不到翔太君呢？好奇怪呀？”
“可能……翔太君训练得比较慢吧？”
“慢的话，不是应该比较晚到才对吗？”
“哼～谁知道呢？”

健一随口搪塞着，明里歪着小脑袋，头上又翘起了一个大大的问号。
街边的住宅里，灯光一盏接一盏地亮起来。明里也远远地看到了自己家的灯光，美华正站在玄关外，披着那件针织大衣，站在院门口等着他们。

明里松开爸爸的手，加快了脚步，她的羊毛围巾在晚风中轻轻飘起来，上面还零零星星地沾着几根翔太枕头上蹭到的短发。

小说相关章节：帽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