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核能顺利通过，我想一定是凯叔在背后推了一把。这点我还是很感激他。

至于陶燕，虽然她当初一个愿打一个愿挨，但我把她搞成那副模样，也恰恰说明我当时还不够成熟。

例行的见面会结束后，我就正式成了这个地方支部的行政人员，
主要负责根据订单对肉畜进行加工处理。

陶燕作为我的助手，继续留在我身边。

虽然这让我不太爽，但总比之前她黏着我要好得多，
至少我现在能独自面对这无边无际的黑暗，喘一口气。

按理说我应该立刻着手调查上面的事，队里也催过好几次。

可我提不起劲。

一方面是怕露出马脚，另一方面……我对那个所谓的“队”早已彻底失望。

在他们眼里，我不过是一枚随时可以丢弃、甚至亲手掐死的棋子。

何况这里对我真的不错，似乎还挺器重我。

我甚至开始怀疑，自己是否还想回去——或者说，我是否早已回不去了。

我至今仍记得第一个订单的名字——叶婷婷。

记忆这东西真他妈恶毒，
总会像蛆虫一样死死钻进脑子里，啃噬掉那些重要的东西，却留下一地无关紧要的细节。

照片上的女孩大约二十岁，长得甜美标致，笑容像廉价的糖果。

当我真正见到她时，她已经像一袋被随意扔弃的垃圾，躺在仓库冰冷的地面上。

手脚被粗麻绳勒得发紫，像待宰的牲口一样紧紧捆绑，只能发出细微而徒劳的扭动。

她的眼睛都嘴巴都被蒙住，看不清长相。

“是她吗？”我声音低沉地问。

“不会搞错的。”陶燕熟练地扯掉蒙住她眼睛的布以及口塞，露出女孩那张早已哭花的脸。

她的嘴被宽胶带死死封住，里面塞得鼓囊囊的。

眼睛红肿得几乎睁不开，脸上混着泪水、汗水和糊掉的廉价妆容，像一幅被雨水反复践踏的破画。

看见我们，她的身体猛地一颤，像受惊到极点的母兽般拼命往后缩。

紧接着，一股刺鼻的氨水味瞬间弥漫开来——她彻底失禁了。

温热浑浊的尿液顺着裙摆、棕色裤袜一路往下狂淌，
在冰冷的地面上形成一大片深色、散发着耻辱臭味的水洼。

“呀……真脏。”陶燕夸张地低叫一声，躲到我身后。

我皱眉，不是嫌弃女孩的失禁，而是对陶燕的动作产生了本能的反感。

我蹲下来，仔细对照照片，确认无误后，一把撕掉她嘴上的胶带，
拽出里面那团浸满口水的臭抹布，用毫无温度的声音问道：

“是叶婷婷吧？”

女孩剧烈咳嗽起来，咳得几乎要把肺咳碎，完全没听见我的问题。

“喂，问你呢。”旁边的胖子抬脚，朝着她小腹狠狠踹下去。

那一脚又重又狠，女孩痛哼一声，本来因咳嗽微微舒展的身体瞬间又缩成一团，像被踩烂的虫子。

“小心点，这是指定商品。”

我伸手拦住还想补脚的胖子。

那一脚效果拔群。女孩不再咳嗽，只是缩在角落里，
泪水像决堤的污水一样无声往下狂掉，却死死咬着嘴唇不敢放声大哭，
只发出压抑到极点的、破碎的呜咽。

我故意用最冰冷、最疲惫的语气又问了一遍：

“你是叶婷婷？”

她嘴唇蠕动半天，一个字也说不出，只能拼命点头，像在向命运投降。

“好，我简单说明一下。从现在开始，你就是这里的商品。
人权、尊严、甚至活着的意义，全部归我们所有。

睡觉、吃饭、大小便、呼吸……每一秒都必须经过许可。
我们会把你一点点调教、一点点改造，直到你彻底变成一具合格的肉玩具，被卖出去。”

我的话还没说完，叶婷婷就“哇”的一声彻底崩溃，哭得像要撕裂喉咙：

“不是的！你们抓错人了！我什么坏事都没做过！
求求你们……放我回去吧！我爸妈会给钱的……我什么都不要了……”

“没办法，要怪就怪看上你的那个人吧。”

我淡淡地说，声音里连一丝波澜都没有。

她还不知道，等待她的远比我说的残酷百倍
——那是我亲手为她量身打造的、永无止境的地狱。

自从夏雨涵那晚之后，我身上的同情心和良知早就烂成一滩黑水，再也找不回来了。

顾客的要求很简单：
要一个没有思想、完全服从的性奴，可以适度破坏。

指定目标就是这家※森便利店的店员叶婷婷。

买家是Z省某个大人物，来本市时偶然看上了她，于是她的命运就被钉死在黑暗里。

“哼，没有思想、完全服从？”
我轻笑一声，却连自己都觉得这笑声空洞得可怕，

“那就按原计划来吧。”

胖子点头，招来两个壮汉，像抓一条发臭的母狗一样把瑟瑟发抖的叶婷婷提起来，
强行按成双膝跪地的姿势，解开反绑的双手，重新固定在低矮的木架上。

“准备好了。”胖子抄起斧子，走到木架前，斧刃在昏暗灯光下反射出冷光。

叶婷婷瞬间明白即将发生什么。那张梨花带雨的脸瞬间惨白如死人。

“不要啊！不要伤害我！你们要钱要什么都行！我可以打电话叫父母筹钱！求求你们——”

她疯狂扭动身体，绳索在她雪白的皮肤上勒出更深的血痕。

两个壮汉死死按住她，像按住一块即将被宰杀的鲜肉。

胖子举起斧头，看向我。

“等等……等一下！我……我什么都做！我会口交……下面也可以……求求你……我可以让你们随便操……”

她的声音已经彻底变调，带着哭腔和恐惧到极点的颤抖。

然而这里从来就没有怜悯，只有更深的黑暗。

斧头在我的示意下猛然落下。

“啊——！！！”

一声撕心裂肺、几乎不像人类的惨叫刺破仓库。

鲜血像高压喷泉一样从她双腕处狂喷而出，混着她失控拉出的稀屎，
浓烈的粪臭和血腥味瞬间充斥整个空间。女

孩的身体剧烈抽搐了几下，便瘫软下去，在地上像濒死的蛆虫一样痉挛着。

两只断手孤零零地落在不远处，鲜血还在突突往外冒，溅得满地都是。

我冷眼看着她腕部的断面，鲜血随着心跳节奏喷涌，像在嘲笑她曾经拥有过的“人”的身份。

胖子立刻安排人简单包扎止血——不能让她现在就死了。

“处理完伤口，推到加工区。”

我转身离开，“可别让她死了。接下来的改造……我可不想错过太多。”

“没有思想、完全服从……而且可以适度破坏。”
我低声重复着顾客的要求，嘴角却只扯出一丝疲惫的弧度。

这确实能让我省不少事，却也让我更清楚地看见自己正一步步沉进更黑的深渊。

三天后，当我再次走进仓库时，叶婷婷已经顺从了许多

——或者说，她已经开始学会用身体讨好我们，以换取片刻不再被折磨的幻觉。

“猴子”的医术高得可怕。

断腕恢复得干干净净，还特意在断面穿上了冰冷的铁环，方便以后固定和玩弄。

她被拇指粗的钢绞线吊在半空，断腕上的铁环通过滑轮组高高拉起，
双脚被皮带死死绑在一起，脚踝再用铁链锁在地上。

整个人像一根被串起来的腐肉棍，笔直悬空，只有脚尖勉强能点地。

她全身一丝不挂，只剩一条破烂不堪的黑色裤袜还挂在腿上，像最后一点可笑的尊严。

雪白娇嫩的肌肤上布满鲜红的鞭痕，像一条条暴怒的蟒蛇深深嵌入肉里，红肿的痕迹渗着血丝。

她的下体早已被操得惨不忍睹——阴唇肿得发亮，像两片被反复蹂躏的烂肉，
淫水干涸的痕迹从大腿根一直流到脚踝，混合着精液和尿渍，散发着浓烈的骚臭。

听见脚步声，她勉强抬起头，看见我时眼睛里闪过一丝近乎崩溃的乞求：

“不要再折磨我了……你们要我做什么都行……我会乖乖的……求求你们……”

我没理她。和肉畜对话毫无意义，只会让我更厌恶自己。

我走到训练师面前，声音低沉：“调教得怎么样？”

“如你所见……一开始还哭闹，现在已经只剩本能了。”

我走到叶婷婷面前，伸手直接粗暴地摸向她肿胀的阴部。

她羞耻地颤了一下，却没有躲避——她已经学会了服从。

温热湿滑到近乎恶心的触感瞬间传来。

我两指粗暴分开她那已经被操得松软外翻的肉缝，
一股带着体温的浓稠淫液立刻拉丝般狂涌而出，滴到我掌心，黏腻得让人作呕。

我收回手，看着指间几乎能拉出长丝的透明黏液，微微皱眉。

“猴子”的药确实厉害，被砍掉双手、吊起来鞭打成这样还能像坏掉的水龙头一样喷水。

但这还不够……远远不够。

“这样可以了吗？”训练师小心翼翼地问。

“不够。”我声音疲惫却带着更深的黑暗，
“接下来交给我。趁她现在还有点精神，先给她烙上记号，让她彻底明白自己已经不是人了。”

我走到火盆边，拿起一根烧得通红的烙铁。

叶婷婷看见烙铁，吓得疯狂挣扎，锁链被扯得哗啦作响，声音里满是绝望：

“不要啊！我什么都听你的！要打要操都可以！只有那个不要——”

“再废话就把你的腿也剁了。”
她立刻闭嘴，恐惧却让整具身体像筛糠一样抖个不停，尿液混合着淫水再次从她下体失控喷射而出。

我绕到她身后，对准她后腰雪白的皮肤，缓缓将烙铁按了上去。

“滋——！！！”

皮肉被烧焦的刺耳声音响起，伴随着浓烈的脂肪焦臭和烤肉味。

叶婷婷猛地反弓起身体，发出一声几乎撕裂灵魂的惨叫，
尿液和淫水像失禁的喷泉一样从她下体狂喷，在空中划出耻辱的弧线，溅得满地都是。

烙铁移开时，她后腰上已经多了一个漆黑扭曲的组织印记，
周围的皮肤迅速鼓起红肿的水泡，像被烙上永不愈合的耻辱。

“好了，把她运到牲口棚。”

我命令道，声音像从坟墓里爬出来，

“固定好，伤口处理一下。那边卫生差，别让她现在就感染死掉。
不喂食，每天只灌水。哦，对了，那药的剂量给我加一倍，混进饮水里。让她彻底烂在欲望里。”

“加一倍？会不会……”训练师声音发颤。

“只要不死就行。”我无所谓地说。

之后的每一天，我都会去牲口棚，像例行公事地观看一具慢慢腐烂的肉体。

叶婷婷像真正的牲畜一样，被固定在狭窄的围栏里。断臂和大腿被金属棍牢牢锁死，脚踝用铁铐钉在地上。

她的脖子被固定在地上，只能伸着头无法转动；

粗重的铁棍把她的上半身牢牢摁在地上，加上被锁住的双腿、强迫她高高翘起屁股，
把肿胀外翻的阴户和菊穴完全暴露在外，像两张永远张开的烂嘴，方便随时被任何人粗暴奸淫。

每天她只能喝定量混了双倍春药的水，食物完全断绝。

饥饿、药物和高烧三重折磨下，她的身体变得病态到极致敏感。

哪怕只是手指轻轻碰一下肿大的阴蒂，她都会立刻像坏掉的喷头一样喷出大量淫水，
即使精神恍惚、高烧不退，也会本能地扭动腰肢，主动迎合包括陶燕在内的所有人的玩弄，
发出破碎而下贱的呻吟。

她一天比一天憔悴。身体明显消瘦，嘴唇干裂出血，眼睛失去所有光彩，
只有在下体被粗暴玩弄到高潮时才会发出像母狗一样的呜咽。

那是把生命逼到极限、把灵魂彻底踩碎的凌辱。

我原本以为，再过两天，把她洗干净、喂饱、打扮一下，就能出货一个彻底听话的“人偶”。

然而，就在出货前两天，我收到了通知：

订单号：IZ2245689
处理：废单
原因：发单人原因（买家已被※※行动控制，预计今晚或明天上新闻）

我带着陶燕冲到外接处。

“外接处”的负责人叫檀莉,是我在行政层面上见过的唯一女性,

之前只在见面会上见过她一面。是个四十多岁,体态丰满的女性。

虽然有些肥胖,但五官很精致,看得出瘦下来会是个美人。

我之所以拉上陶燕,是因为作为新升到行政层面的人,我和她并不熟络,想借陶燕“搭个桥”,
事实证明,我这个决定是错误的。

陶燕非常维护我,努力在檀莉面前争论着什么…
可惜内容完全截不到重点…
或者说没人能听懂她所想表达什么。

檀莉叹了口气，转头对我低声解释：

“顾客灭失了，定制商品自然出不了货。
一般废单就当肉类处理剩余价值，或者留着自用……总之，随你处置。”

我沉默了很久，虽然我明白檀莉的意思,
但这毕竟是我接手的第一单,我不想就这么草草收场。

从檀莉那里出来后，我让陶燕买了食物和饮料，直接带到牲口棚。

叶婷婷闭着眼，像一具已经死透的尸体般垂着头。

身上满是干涸的精斑、尿渍和酸臭味，
阴道和肛门因长期被操而彻底失去弹性，一张一合地滴着浊液，尿道还插着导尿管。

我伸手用力掐住她肿大的阴蒂。
她猛地一震，一股浓稠的白色液体像融化的腐奶一样从穴里狂涌而出，滴落在地。

我当着她的面撕开食物，大口吃起来。

食物的香气让她虚弱地抬起头，眼睛里终于有了最后一点微弱的光芒，
干裂的嘴唇蠕动着，像在乞求最后一点慈悲。

“想吃吗？”我问。

她拼命点头，眼泪无声滑落。

我叫来训练师，按照猴子的建议给她吊葡萄糖、注射营养液、喂药。

一系列处理后，我命人解开她的拘束。

她像一滩彻底腐烂的软泥一样瘫在地上。

我让人抬她去浴室，彻底清洗干净——却洗不掉她身上那股已经渗进骨髓的绝望气味。

食物、清洁和短暂休息后，她勉强能自己站立了，
却依然像一具没了灵魂的空壳，任由我们给她戴上冰冷的项圈，带到猴子的手术室。

我把想法告诉猴子。他只是微微皱眉，声音低沉：
“四肢切除、双眼刺瞎、口腔彻底改造……工程不小。不过，我试试吧。”

一周后，我走进观察室。

“手术很成功。”猴子点着烟，声音疲惫地说，
“按你的要求做了。头发剃了，现在是植上去的，不影响吧？”

我看向婴儿床般的固定框。里面躺着的，已经完全不是“人”，
而是一具被黑暗亲手雕琢的、只剩泄欲功能的腐肉玩具。

叶婷婷的四肢被齐根切除，只剩下一具雪白却布满伤痕的虫蛹般的躯体。

她的双眼被精准刺瞎，眼窝里只剩下两个黑洞洞的、永远不会再有光亮的空洞，
微微渗着血丝和泪水般的黏液。

最残酷的是她的嘴巴。

被改造的嘴巴已经无法闭合，只能永久微微张开，像一朵永远不会凋谢的花苞。

所有牙齿已被全部拔除，
口腔内壁和那条被增肥得又厚又长的舌头上，长满了密集、柔软却带有颗粒感的肉突起

——每一颗都像特意为增强口交快感而设计的肉珠。

舌头肥厚得几乎填满整个口腔，随着她微弱的呼吸微微颤动，突起物在灯光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

她的乳房被改造得更加丰满高耸，下体和后腰的烙印依旧清晰可见。

整个躯体像一具被掏空灵魂、只为取悦他人而存在的肉块。

“太完美了……”我忍不住低声叹道。

猴子道：
“试试吧，花了我不少功夫。她的口腔现在……只要插进去，就会像无数条小舌头同时舔你一样。”

我把手指探进她那永远微微张开的“嘴巴”。

才刚插入，那条肥厚的舌头就本能地缠了上来，
密集的肉突起像无数活物一样蠕动、摩擦、吸吮，
我的指节瞬间被包裹在湿热、黏腻、带着轻微血腥味的快感里。

她全身剧烈一颤，几处敏感带同时收缩，呼吸瞬间变得急促而破碎。

我猛地拔出时，她全身抽搐不止，大量透明淫液从下体狂喷而出，
在剧烈扭动中把整个框子喷得一片狼藉，像一台彻底坏掉、只会泄欲的机器。

“比我想象的还好。”我舔了舔嘴唇，声音低沉得几乎听不见。

两天后，檀莉在暗网发布了拍卖视频。

视频里，一个无肢、双眼被刺瞎、
嘴巴永远张开的肉玩具被插满最大功率的振动棒，在持续高潮中无助地抽搐、喷水、翻滚。

那条肥厚带突起的舌头在微微张开的口腔里徒劳地颤动，像在无声地乞求更多侵犯。

视频最后附上了叶婷婷的真实身份信息。

当天晚上，就有来自两个国家的三份意向单。

最终，她以250万欧元的价格被卖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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