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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ll腾】监狱里的佩洛4.0

[db:作者] 2026-09-17 09:55 p站小说 284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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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在前面的话:怎么都没有想到这个系列还有4.0,翻看几年前的草稿惊觉这玩意儿一开始居然是打算写调教和有一定大纲的。但是很显然我已经忘光了所以请当作纯粹释放xp的pwp吧!并不知道是否要拉娘或者再找菜苗的谁草第二轮,所以有没有5.0我也不知道,但是非常谢谢大伙喜欢这个xp释放的草狗系列。总而言之官方神图多来点。
我的意思是音律黄狗太可爱了,想草,草一下,贺图也很可爱,我好喜欢,草一下。(dlc你今年贺图只有腿吗,没事我会让你草回来的)
释放xp所以还挺变态的请确定可以接受如下:
warning!
只有二次元纸片才能完成的高难姿势,并不科学的扯淡逻辑,并不人类的生理学,和地球online并不兼容的泰拉奇妙科技不要模仿。
futa百合,大量的多萝西草狗,医生play,夹杂一点娜娜鼠鼠一起草狗的3p,微量人体改造有,强迫失禁,强迫高潮,倒灌膀胱,高潮地狱,倒着草狗,刺激性润滑液草狗,狗被草满。
能接受的话:


克丽斯腾醒过来时看见白得发亮的天花板,再然后才是消毒水的气味,四周有医疗室的帘子,身下是柔软的床。但不幸的是,她被死死绑在一张奇怪的床上,四肢和小腹都被固定好,如被献祭的祭品那样。
床似乎只有一半,她的上半身被牢牢锁在床上,她的腿却被金属条抬高,被迫地大张开。她只穿着奇怪的蓝色半透明绒布遮挡,下半身空空荡荡的,带着消毒水的空气似乎刺激着她的微微张开的阴唇。
这几乎就像是一个分娩的姿势。克丽斯腾控制不住脑子里胡乱发散的思绪。
“啊,”帘子被拉开,金发的扎拉克医生有一张和善的面庞,她的白大褂只扣了几个扣子,内搭是柔软的针织衫,看起来轻松又惬意,“你醒了啊。”
克丽斯腾警惕地没有答话。她并不觉得周围有任何人值得信任。
“那我们开始检查吧。”扎拉克晃动着自己的大耳朵,自言自语,她像跳舞一样轻快地离开,安静的医疗室里只有令人不安的翻找的声音。
她很快回来了。
“这是为了保护你不要咬伤自己。”医生笑眯眯的,似乎并没有意识到自己的倒影在佩洛蓝色的眼睛里只代表着恐惧与绝望。她向克丽斯腾展示接下来要使用的器具——一个橡胶材质的截顶圆锥,中间联通着一根导管,克丽斯腾下意识开始发抖。
“张嘴,啊——”医生示范着,克丽斯腾死死咬住下颌,挣扎地更加剧烈,但四肢和腰腹都被固定的情况下让她看起来只想一条蠕动的虫子,绝望的在蛛网上颤抖。
她的下颌骨被医生温暖的手捏住,“好吧,不乖的患者,”医生笑眯眯地将手下移,掐住她的脖颈,很快席卷而来的窒息让她不得不张开嘴。医生极其专业地对准,然后橡胶体被满满地塞入她的嘴巴。
这样的触感像极了一场被迫的口交,只是刚消过毒的橡胶更加苦涩和难以接受,她的舌头被压平无法挣扎,嘴巴被撑大到最大,下颌酸涩,但细软的管子精准注入她的气管。呼吸机被开启了,气流强行撑开她的肺。
只有小声呜呜的反抗。
“乖,乖,不要害怕。”黄发的扎拉克医生细声安抚着,软甜的声音像蜂蜜一般,将克丽斯腾包裹起来。医生又去操作台,不详的钢铁碰撞声,然后是冰冷器械贴着她的私处,她控制不住地颤抖,但手腕和脚踝被死死得固定住,钢铁的束缚圈内甚至贴心的用了天鹅绒的内衬,保证她再怎么剧烈的挣扎都不会留下一丝疤痕。
梨形的铁片探入阴道,医生细心地固定好,然后慢慢旋转。每一圈都让铁片分开一些,撑起柔软的嫩肉,直到她能检查所有部分,包括脆弱的子宫口。
她的手指摩挲着,记录着紧张患者的每一点生理反应。
“我叫多萝西,你叫什么…”闲聊的让病人放松也是医生技巧的一环,可惜克丽斯腾并不珍惜这样的努力,她挣扎着。
“克丽斯腾对吗,非常可爱的名字。”多萝西一边说,手指灵活地摸索着,指甲划过敏感地区时带起一阵不甘地颤抖。
“你真的非常可爱。”夸奖并不能解决克丽斯腾被撑开时候的惶恐,她的身体似乎都要被撕开了,最隐秘的部分暴露在白炽灯下和冷空气里。
克丽斯腾并不能确定对方想要做些什么,她的身体被人细细摩挲了一遍,然后隐藏着的阴蒂被揪住了。
被捏住阴蒂的感觉并不好,更别说多萝西还在一个劲的摩擦和掐弄。克丽斯腾被迫进行了第一次高潮,她颤抖着,被完全张开的小穴似乎也知道了接下来将要发生的事情,软肉抽搐着求饶。
“特别好。”多萝西赞美道。
她又拿来一个宽口手术盘,贴住克丽斯腾的张开的穴口,命令道:“现在尿尿。”
克丽斯腾的脸涨得通红,比被强行撑开还要糟糕的羞耻感,嘴巴里的橡胶戳着她的喉咙口,她有些想吐。多萝西还在尽职尽责地发出嘘嘘声,僵持了一会儿才遗憾地意识到患者拒不配合。
“这是为你好,呆会儿注射的时候你也不想喷得到处都是。”她将心比心,如真正负责的医生那样,开始阐述,却只带来病人更加坚定的反抗。
多萝西叹了口气,病人们总是不配合,她都已经按照手册的要求每一步认真落实,却还是得不到应有的尊重和信任。她拿来个圆头的器具,戳弄着尿道口。
疼痛,这是克丽斯腾唯一的反应,她下意识地逃离却被紧紧禁锢住。尿道口被微微戳开,冰冷的圆头金属研磨着,疼痛让她像案板上的鱼那样被迫仰起头。
她还是不愿意被盯着排泄,哪怕她现在整个人最隐秘的部分都被撑开。
于是医生加大了力度,她开启了震动,肌肉被震得发麻,疼痛和瘙痒一起出现。多萝西很耐心,她相信克丽斯腾一定会懂得她的好心,然后乖乖配合自己排空膀胱,为接下来的工作做好准备。
“嘘嘘——小朋友要乖乖上厕所~”
阴道大开着,克丽斯腾的阴蒂被揪出来,尿道被反复挤压和震颤。她被逼着排泄。
不,不要,不能。她摇着头,口塞陷得更深,抵住她的喉咙口,带来几次反呕,但插入气管的软管压住她的会厌软骨,胃酸流过食道又被压回去。
尿道口整个都被强行撑开了,医生轻声安抚着,但焦躁的患者听不到。她的尿道口被震颤着的金属用具推开,细长而冰冷的不锈钢探入身体内部,在里面震动着。她愈发紧张,被固定的四肢无力地拍打着床,汗水浸湿了身下的床单。
金属器具被猛得抽了出来,同时到来的还有尿液。小股小股地流进早就准备好的弯盘,克丽斯腾的眼泪和她不存在的尊严一样,顺着尿液流进盘子里。
“真乖。”多萝西夸奖,不忘一边按压着尿道口促使克丽斯腾排空。她玩弄了好一会儿,确定真的排空后,才拿走器械,不忘用带着酒精的棉球擦了擦已经红肿的尿道口。
被酒精刺激的疼痛让克丽斯腾又抽搐了一下,但已经没有尿液可以流出来。她眨着眼,让眼泪不要轻易掉下来。
清脆的玻璃破碎声和碰撞时的叮叮声,她看见多萝西拿来一套注射的针管。暴露在空气里的阴道和胃一起不舒服的抽动着。
多萝西坐下来,脸正对着克丽斯腾张开的小穴,连子宫口的抽搐都看得一清二楚。她摸了摸软肉,然后用镊子将棉球塞入酒精里,由去擦拭挑选好的软肉。
一切都和标准的打针流程差不多,除了她的目标是阴道。
克丽斯腾挣扎得更加剧烈,被塞住的喉咙都不住发出呜呜的低泣,冰凉的空气和酒精的疼痛无不在提醒她将要发生什么。酒精之后就是碘酒,被打开的身体无处可逃。
医生向患者展示针管和里面的少量不明液体,仔细解释着:“这里面有一个微型芯片,可以释放微型电流,刺激你的快感。”
克丽斯腾疯狂摇着头,垂下来的耳朵晃动着拒绝。
“不会痛的,别怕。”
医生兴致勃勃地晃着大耳朵,哼着歌,针尖刺破皮肤。
阴道抽动着,毫无意义地拒绝冰冷的液体被注入,刺痛让克丽斯腾眼前发黑。疼痛让尿道口和肛门剧烈的收缩,生动地展现着佩洛的痛苦。
毫无意义的挣扎。
液体被注入。
“你看,流血都没有。”多萝西似乎很高兴,她展示着洁白的止血棉花,安抚着还在无声哭闹的患者。
“然后我们插入这个。”医生展示着橡胶小棒,并不大的白色橡胶上确有细细的绒毛,它们整齐地向一边倾斜。“这些细毛不会让你的尿道受到伤害,但是可以防止它掉出来,很有趣吧。”
克丽斯腾并不觉得有趣,但她没有选择。
“但是首先,我们先要灌入一些水,四百毫升怎么样?……不乐意?那三百?这也不要?好吧好吧,两百总要有的。”情况确实可以更糟。
多萝西拉过来一根细管,连上一根缝衣针一样的细长东西,用酒精消过毒后,她摸索着因为绝望而紧缩的尿道口,细声细气地安抚。
克丽斯腾无力挣扎,她的尿道被打开了,冰冷的器械被缓慢塞入,她无力阻止,疼痛让她大喘着气,只发出小声的泣音,呼吸机极其智能地调整了供氧。
被倒灌入膀胱的感觉并不好,克丽斯腾早有体会。但被机械灌入还是头一次,尿道从来没想过能被完全撑开,格格不入的针筒被推入,然后才接上水流的涌入。哪怕是室温,水流进入时也带起一阵不舒服的颤抖。她的膀胱被撑开了,这个器官如此鲜明地在身体里发出反抗,但水依旧不紧不慢地注入。她逐渐有了尿意,如此荒唐,生理反应从来无法自我欺骗。
“我其实打了三百毫升,”多萝西安抚地摸了摸小肚子,“没关系的,你当然可以忍受。”
水流逐渐被体温温暖,克丽斯腾并不喜欢这样的体验,但她没得选,排泄的欲望被堵死在针筒里。多萝西扣弄着尿道口,一边缓缓拔出注射用的针筒,一边用尿道棒戳弄着尿道口。
水顺着退出的针筒向外,但多萝西的速度也很快,在拔出的一瞬间就将尿道棒又塞入,毛绒的质感第一次在尿道里有了生动的体现,奇怪的麻痒划过敏感的尿道,以及试图排泄时拉扯的痛苦。
她被按压了一下小肚子,倒刺死死咬住脆弱的尿道,压力逼迫水流向下,但是全部被堵住。克丽斯腾身下清清爽爽的,没有半滴水被允许涌出来,疼痛却在尿道里弥散开,她甚至干高潮了。小穴一缩一缩地分泌出些蜜液,在尿意的混合里寻求释放。
“很好,很好。”医生夸奖着,她欣赏了一会儿佩洛惊恐又憎恨的眼神,这才慢慢摇动床边的转轮。克丽斯腾的身体被固定住,她的上半身向后,又被拉着向下,直到整个人以一种滑稽的、双脚朝上的、阴道大开、近乎倾斜到80度的姿势,半吊在固定位上。
血流随着重力向下,眩晕和窒息感一同袭来,她徒劳地扑腾着,这个糟糕的姿势让她的脸因为充血而变红。她喘不上气,用尽全力张大嘴呼吸也只是徒劳的咬住口塞,深深没入喉咙的口塞戳得她反胃,口水流的满脸都是。
多萝西调整了呼吸机,氧气有节奏地冲开克丽斯腾的肺,她发出意味不明的呜咽,挣扎着,清醒地活下来。
“接下来我们试一试怎么样?”
克丽斯腾并不能理解,但身体很快做出诚实的反应——她高潮了。
没有任何插入,没有任何刺激,非常莫名其妙的,毫无预兆的,她的小穴开始抽搐,大量的蜜液分泌出来又顺着重力流回身体深处。快感逼出来她的眼泪,她好像被空气和开口器给草上了高潮。
多萝西在她的高潮里缓缓收紧开口器,任由软肉分泌着蜜水包裹住铁片。然后她抽出器具,但克丽斯腾还在高潮,无法控制地颤抖。
当医生整理好器具后,克丽斯腾依旧在高潮,她甚至潮吹了,小穴一缩一合,好像被开启的飞机杯,只一个劲地讨好不存在的对象。
她应该停止了,但被强制的高潮硬生生压过不应期,痛苦和快感交叠,她甚至自己都能听见小穴发出淫靡的水声。多萝西并没有骗她,只是事实太过绝望,她甚至没办法昏迷过去来逃避叠加的痛苦和快感。
冰冷且规律的强迫高潮一次一次打破不应期,又迎来新的不应期。她算是什么呢?一个玩具?被放置的怪奇景观?她发不出声,无法动弹,唯一能做的甚至只有高潮时颤抖的软肉。
直到多萝西草入她的小穴,她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只是对方满意的一款过家家游戏玩具。
肉棒被包裹,克丽斯腾的软肉一抽一抽地磨蹭着,高潮中如潮水一样层层叠叠,绞紧多萝西的阳具。她舒服的叹气,随意地在佩洛柔软的身体里横冲直撞。
克丽斯腾又潮吹了,但她已经喷不出什么东西,她双眼涣散,口水顺着橡胶和嘴巴的缝隙淌出来。小穴湿得一塌糊涂,让多萝西草起来更加简单。
她戳着克丽斯腾的敏感点,身体里的芯片在忠实地工作,哪怕在冲撞里也不断地发出细小的电流迫使克丽斯腾高潮。
无休止的快感和痛苦并无区别,她不断地紧缩,反抗生理反应,却只是高潮得更加猛烈。停止的权力并不在于她,而拥有这项权利的人只是兴致盎然地享受她的泪水和讨好的吸吮。
她被固定,被捣弄,被迫地用无尽的高潮来取悦一个刚见面不久的医生。她的耳朵都开始嗡鸣,但高潮依旧没有停止,甚至在每一次被插入时越发失控,颤抖着去绞紧肉棒。
“嗯…真不错。”多萝西的声音依旧蜜糖一般甜,哪怕在小穴的吸吮里也轻松地插弄着,每一次都轻轻戳开子宫口,让无处可去的蜜液能进入一些。长时间强制的高潮让克丽斯腾的大腿都开始痉挛,她被迫长大嘴,氧气灌入肺,血液灌入大脑。世界都在模糊和扭曲,她从来没有那么清醒又疯狂。
“奖励你。”多萝西在克丽斯腾泪水里笑了笑,精液喷在子宫口上,她并不急着停止无休止的高潮,只任由自己舒服地释放,将阳具抽出,用佩洛绷直的尾巴擦了擦。
小穴无助地抽搐着,此刻的愉悦已经变为连肌肉痉挛的疼痛都无法停止的疲惫。她的子宫口在没有任何外物的情况下微微张开,精液和蜜水缓慢地倒灌进去,粘稠的液体加重了身体的负担。
多萝西端着杯子,喝了些茶水,满足地欣赏了好一会儿破碎的呜咽和痛苦的抽搐,这才愿意停下控制台的按钮。就好像被猎杀后的动物,佩洛可怜的泪水和唾沫流入她金灿灿的卷发,尾巴无力的耷拉着,小腹里满是蜜水。
而医生只有裤装的拉链被拉开,她的表情温柔而慈悲,开口却是克丽斯腾不想理解的语言:“我们再来一次,好吗?”
“……真的不愿意吗?好吧好吧,”多萝西做出退让,“我不会再打开它了,至少今天不会,我发誓。”
长时间高潮后的花心是一抹糜烂的粉红,她用手指漫不经心地搅动着,抽离时拉出一条晶莹的细丝。淫靡地景象刺激着神经,她又硬了。
再一次草入软绵的小穴,被迫连续高潮后的软肉几乎化开,乖顺地包裹住肉棒,再也没有任何抗拒。蜜水倒流进子宫,草到底撑开子宫口时还会发出咕唧的水声。
被驯服了。克丽斯腾甚至感到一丝轻松,没有了无休止的高潮,痉挛也勉强平息。她只是大张着腿,任由多萝西享用,身体被撑开,小腹里的水在晃荡。
她很想排出这些液体,但此刻只能讨好的吸吮着小穴里的肉棒。她被一下一下地顶弄着,敏感点被慢条斯理地磨蹭,快感慢慢地堆积起来,但刚刚经历的漫长高潮让她下意识慌张地绷紧肌肉,似乎这样就能停止高潮的临界。
还有不应期这样的情况吗?克丽斯腾不知道,氧气源源不断地从肺里被输入进脑子,但她无法思考。漫长得好像一辈子都不会停止的高潮似乎弄坏了她的脑子,哪怕此刻的快感只是在堆叠,她都感到痛苦和恐惧。
肚子里似乎已经被装满了,饱胀让她更加敏感,多萝西不紧不慢地侵入,一次次地顶开敏感的子宫口,让刚刚射入的精液被一起挤入子宫。不该高潮的,她的大腿都还在隐隐作痛,但她还是被反复的磨蹭到了临界点。耳鸣又发作了,她抽哽着高潮,眼泪顺着太阳穴滑落,痛苦又欢欣慰地颤抖。
在嗡鸣声里她听见门铃轻快的声音,下意识地紧绷却已经无力控制身体,被多萝西轻松草开。令人舒适的微小反抗并不起作用,在小事上医生不介意哄着任性的病人,做出些许妥协。但大事上哪怕克丽斯腾再讨好地吮吸肉棒也不行。
“有客人来了,请进,当然欢迎。”多萝西说,医疗室的大门自然地解锁打开,克丽斯腾夹紧了下半身,她无处可躲,光裸的乳头因为情事肿胀发痛,挺立着,而高高翘起的下半身则温顺地任由多萝西使用。就好像一只大型飞机杯,无法发声也不需要发声,她只负责满足其他人的欲望,抽动着高潮。
娜斯提推开门进来时就看见如此淫靡的景象,她眯了眯眼:“我来拿这里的平面设计图,但不是很着急。”
“请随意。”多萝西一顶到底,龟头撑开被糅弄得发麻的子宫口,咕唧的水声格外明显。她纤长的手指插入后穴,肠道依旧没有完全适应异物的入侵,不情不愿地排挤着。
多萝西隔着皮肉抚摸自己的阳具,很有趣的体验,她能感觉到身下躯体每一寸都在反抗——这也是情趣的一部分。她又塞入一根手指,不留情面地撑开,向女妖展示里面粉嫩的肉。
请随意,当然,娜斯提有些意动,不同于被咒言强行控制的乖巧,此刻的克丽斯腾全然是另一种风情。她走上前,蹲下摸了摸眼泪都流入金发的佩洛。
而金发佩洛只是惊恐地看着她,嘴巴被塞住,氧气源源不断地灌入她的肺,连拒绝都细小地像是风吹过老旧的木门的呜呜声。
她没有拒绝的权力。
“我并不着急。”娜斯提强调,她解开了腰带。
佩洛含糊地抽哽着,只有她自己知道是在努力发声拒绝还是反呕时的挣扎。
“请等一下……用这个。”多萝西将自己的肉棒抽出,不顾小穴里的粉肉,在一抽一抽地挽留,晶莹的粘液拉成细条,掉了几滴在意乱情迷的克丽斯腾脸上。多萝西去台子上翻了翻,递过去一个绿色的套子和润滑油,生机盎然的绿色,撕开后是清爽的薄荷味道。
娜斯提挑了挑眉,她并不是好奇心特别旺盛的人,而且她总是尊重每一种职业,包括这里的“医生”。
有些新花样总是不错的,她看着佩洛被压力憋红的脸颊,嘴巴被口塞塞满,食道被堵住以免胃液呛入口腔,气管被插上导管联通着呼吸机。她被迫清醒地活着,清醒地意识到好脾气的医生又满足地将自己的阳具插入已经软绵的小穴。
真可爱。娜斯提想。
她将套子带上,隔着橡胶都有些凉的触感,撑开后才发现还有些不规则的颗粒。
“她需要一些新的刺激。”多萝西医生轻松地抽插入子宫口,倒挂下克丽斯腾的蜜水和接受的精液只能被迫流入子宫,她插入时舒服地感受到湿漉漉的子宫亲吻着龟头。她解释着,“一些清凉的薄荷和催情药能让她更快的理解到以后肠道插入时也应该如何获得快感,提供更优质的服务。”
“当然。”娜斯提的手指轻轻探入肛门,被反复蹂躏过的肠道干净又柔软,她很确定佩洛听到了她们的对话——克丽斯腾徒劳地夹紧下半身,只给享用快慰的多萝西带来不错的体验。
娜斯提看见尿道里若隐若现的白色橡胶,她用手戳了戳,得到躯体的颤抖和佩洛的呜咽。倒是个不错的小玩意,她记下这点,打算之后找医生多要一些。
润滑油的尖端刺入咬紧的肛门,然后一大股冰凉的液体就喷入了身体。克丽斯腾抽搐了两下,薄荷,当然是薄荷,过于冰冷但在流淌过后又是火辣辣的疼痛。
她的肠道蠕动着想把折磨的液体挤出去,但只是将它抹匀在每一寸。阴道内的肉棒挤压着,和重力一起让这些润滑油浸透肠道,也顺着流入更深的部分。
“你真是太棒了,克丽斯腾。”多萝西夸奖着,在她的疼痛中得到的欢愉总是更加有趣。娜斯提不等克丽斯腾习惯,又挤压进更多冰凉的液体。
就好像被不知名的东西内射了,液体喷在肠道上,肛门因为疼痛而紧缩,咬住了润滑油的瓶口。娜斯提慢条斯理地往里挤入更多,让克丽斯腾一次又一次品味极度的冰冷后是火热的疼痛。肠道颤抖着,她的阴蒂肿胀得不成样子,于是娜斯提轻轻拔出细长的瓶口,挤了一点在手指上,然后抹开在肿胀的阴蒂部分。
一次令人快要昏死过去的剧烈高潮,哪怕没有被控制,克丽斯腾依旧潮吹到近乎虚脱。敏感的部分被疼痛占领,她抽搐着,但肛门又被撬开,润滑油继续内射进去,子宫口也被狠狠顶开。极其小声的悲泣从口塞里传出来,喉咙上下抽动着,却被橡胶死死堵住。
她的小腹满胀又疼痛,薄荷味弥散开是如同冰窟的冰冷,以至于阴道的肉棒都能带来些许温暖,然后紧接着又是火辣的疼痛,拼命想要逃跑却被阴道的肉棒抵住,在抽插间让疼痛更加持久。肛门都不由自主地微微张开,试图让润滑液流出去。但它们只是流入更深的地方,和子宫内的液体一样,满满地带来痛苦和另类的欢愉。
“看来好了。”娜斯提将空了的润滑油瓶丢到一旁,带着颗粒的套让粗大的阳具更加恐怖。她轻松地一插到底,隔着橡胶都能感受到肠子的讨好,颤动着欢迎娜斯提的侵入。
这当然是极其舒适的体验,娜斯提确信自己没有不小心使用任何咒法。佩洛的脚抽动着,脚趾都因为舒爽或者疼痛张开,但这些都与她无关,她只负责享用。
只是随便地抽插就能让克丽斯腾深刻地记住避孕套上的颗点,那些不规则的凸起和条纹剐蹭过滚烫而疼痛的肠道,更糟糕的是避孕套上亦有薄荷润滑油,深入骨髓的冰冷只持续了一秒就变成了更糟的痛楚。两根肉棒交替抽插着,软烂的两个小穴被迫地承受,分泌物都只能全部逆流回身体深处。她感觉自己在昏迷的边缘,但呼吸机又保证她的清醒,清醒地接受撕裂般的酷刑。
高潮几乎成了常态,克丽斯腾甚至没发现自己在一直痛苦地颤抖,子宫口被反复地碾开,每一次都伴随着液体被搅动的咕唧声。肠子在疼痛后居然混入了些奇怪的酸麻,颗粒在肚子里乱撞,液体在积累,她绷直了腿——不受控制地又一次迎来更加剧烈的高潮。
她本该失禁的,快感和疼痛夹糅在一起,两张小穴一起温顺地吸吮,尿道口因为痛苦颤抖,硬生生把插入进去的尿道棒挤出去一些。倒刺在高潮的颤抖中刺激着尿道,被灌入的水挤压着膀胱,她确实该失禁得一塌糊涂的。
在颤抖中,乳白色的尿道棒一点一点地被挤出,她尿不出来,痛苦在积攒,也没法释放任何蜜液。克丽斯腾看不见这样淫靡的场景,她只觉得疼痛和瘙痒。润滑油中催情液带来的痒甚至连疼痛都没法压制,她的小腹微微鼓起,里面是痛苦的根源,但她只能靠讨好身体里的两根肉棒来获取安慰。
两个小穴被完全撑开,子宫口敞开欢迎龟头的进入,也不管里面被灌满了液体。肠道的软肉磨蹭着橡胶,哪怕颗粒划过时带来痛苦。她颤抖着,高潮终于要结束。
但多萝西将被挤出大半的尿道棒猛得压回去,毛茸茸的绒毛划过尿道,克丽斯腾的高潮被迫延长。
温暖而绵长余韵让两人都满意地抽插起来,在呜咽里草入深处又拔出,热乎乎的软肉包裹着,随便捣弄都可以得到颤抖地反馈。
多萝西又一次顶开满当当的子宫,不管不顾地把精液注入进去。装满的器官又被撑大,混合着蜜液从子宫口溢出一些,但它沉甸甸地压在克丽斯腾的小腹里。
娜斯提却依旧在抽插,隔着肠子去顶弄满载的子宫。克丽斯腾因为痛苦而咬住她的肉棒,她因为欢愉而反复去操弄。
后穴也是可以湿漉漉得高潮的。在多萝西释放完拔出后,娜斯提感受着克丽斯腾的欢愉与满溢,只随便搅弄几下便强迫还在不应期的佩洛为自己单独服务。被草得合不拢的花穴张合着,所有蜜液和精液都倒流回去带来更多压迫和快感,肠道隔着橡胶磨蹭讨好着娜斯提,也不管润滑液的痛苦就亲吻上去。
娜斯提隔着避孕套射精,她并不热衷于在情事中使用避孕套,但多萝西在花样上更加符合享乐主义精神。至少她此刻心情很好。
她将满当当的避孕套摘下来,恶趣味的灵感下,她将套子口塞进了还在一缩一合闭不拢的肛门,又囫囵把剩下部分一起连带精液塞了进去。
用克丽斯腾的尾巴擦了擦手,拉起裤子,她又是那个靠谱而令人尊敬的工程师。
“多谢你。”她拿走多萝西准备好的图纸,难得笑了笑,脚步轻快地回去工作。留下克丽斯腾接受着肠道内多出来的异物,以及精液缓慢地流出,被薄荷刺激过的肠道刺痛地疼,此刻哪怕是精液的流过都有一点奇怪的慰籍。
她无助抽哽着,两个小穴都张开,却不会有液体流出来。
娜斯提并不在乎,她拿走了她想要的设计图,关上门轻松地离开。多萝西也不在乎,她将惶恐不安的佩洛从倒挂中解放,将口塞温柔地取出来。她的新玩具温暖又可爱。
“叫我的名字。”医生抱住她湿漉漉的患者,液体从她身体里溢出来,她就像一只水袋子一样,一个人身体里居然可以盛入那么多的液体。
“多萝西·弗兰克斯。”
人造纤维磨蹭着光裸的皮肤,多萝西向来清楚拥抱的重要性。她并不介意她的裤脚也被打湿,而是抱住颤抖的金发生物。
“你该叫我的名字,多萝西·弗兰克斯。”套不厌其烦地教导着,在彻底的崩溃上建立眷恋和依恋。她的手指探入湿漉漉的小穴,轻轻两指分开就有大量体液涌出来,释放压力。
“多…多萝西。”克丽斯腾哑着声音,在恐惧和茫然里,大片的衣料摩擦中升起一点安全感,她缓慢的重复。
作为奖励,多萝西扯出那根尿道棒,不出意外的,小狗又高潮了,温热的水流断断续续地滴出来。
“多…萝西……”祈求中带着喘息。
扎拉克身上有着浅浅的香味,像是从面包店沾染的烟火气息,令佩洛恐惧而又依恋。
“多萝西……”

“我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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