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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蝶折翼,毒蛊焚身,立誓斩鬼的少女终在胯下承欢化作无尽索求的发情母鬼

[db:作者] 2026-09-13 15:13 p站小说 217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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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如墨,将山林浸染得辨不清轮廓。空气中弥漫着腐朽木植与湿冷泥土混合的腥气,寻常的虫鸣鸟叫在此地遁于无形,只余下风穿过枯枝败叶时,发出的呜咽般的低吼。在这片寂静的山脉深处,一座废弃的宅邸静默地伫立着,其黑沉的飞檐翘角,在惨淡的月光下,宛如一头蛰伏于黑暗中,择人而噬的庞大凶兽。

作为鬼杀队的虫柱,蝴蝶忍对这种令人心生不祥的气息早已司空见惯。她娇小的身影如同一只悄然滑入暗夜的紫蝶,轻盈地落在宅邸斑驳的木质回廊上,未曾发出一丝声响。一袭蝶翼纹样的羽织在她身后无风自动,衬得那纤细的腰肢愈发不盈一握。她手持着日轮刀,刀身在昏暗中泛着幽光,那双美丽的紫眸警惕地扫视着四周,搜寻着此行任务的目标。

宅邸之内,比之外界的山林更添几分阴森。破败的纸门上糊着厚厚的尘埃,地上散落着腐烂的榻榻米,每一步都仿佛随时会塌陷一样。然而,对于身为柱的蝴蝶忍而言,这些都并非重点。她敏锐地察觉到,空气中除了陈腐的气味外,还混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异香。
(有古怪……这气味,不像是鬼的血腥,倒像是某种花卉的香气,但过于浓烈了。)
忍微微蹙起秀眉,下意识地屏住了呼吸。但为时已晚,那香气仿佛拥有生命一般,无孔不入地钻入她身体,顺着血液流淌至全身,一股麻痹感顿时从指尖开始蔓延。

“不好!”
忍心中一凛,当机立断,转身便欲撤出这诡异的宅邸。然而,双腿却如同灌了铅般沉重,平日里轻若蝶舞的身法此刻竟变得迟滞无比。那柄陪伴她斩杀无数恶鬼的日轮刀,也在此刻从她无力的指间滑落,“当啷”一声,在这死寂的空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呵呵呵……终于等到您了,鬼杀队的‘柱’大人。”
一道充满磁性却又透着不祥的男性声音从回廊的阴影处传来。随着话语,一个身影缓缓步出。那是一个外貌俊美的青年,银白色的长发随意束在脑后,一双金色的眼瞳在黑暗中闪烁着妖异的光芒。他身着华贵的和服,姿态优雅,若非身上散发出的那股属于鬼的令人作呕的腥臭,任谁都会将他误认为哪家的贵公子。
“对于像您这样珍贵的‘猎物’,我可是期待已久了。”鬼的脸上挂着从容的微笑,看向忍的目光,却像是猎人在打量一头即将被捕获的猎物。

“区区下弦……!”忍的牙关紧咬,身体的麻痹感愈发严重,她甚至无法维持站立的姿势,娇小的身躯一软,便朝着冰冷的地面倒去。
然而,预想中的撞击并未到来。数道漆黑如藤蔓的触手从地面的阴影中骤然窜出,它们表面光滑而冰冷,如同滑腻的蛇。一条缠住她的腰肢,将她即将倒下的身体稳稳托住;其余的则分别灵巧地游走上她的四肢,将她白皙的手腕与脚踝紧紧缚住。
下一刻,触手猛地收紧并向上拉升,忍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整个人便被四肢大张地悬吊在了半空之中。

“呀啊!放开我,你这恶心的东西!”忍奋力地挣扎着,但那麻痹了她身体的香气,让她所有的反抗都显得绵软无力,更像是欲拒还迎的娇嗔。
鬼并没有理会她的咒骂,而是缓步走到她的身下,伸出修长的手指,轻轻勾起她那标志性的蝶翼羽织。
“撕拉——”
象征着她与姐姐之间羁绊的羽织被从中撕裂,化作两片破碎的布帛飘落在地。紧接着,是她那身鬼杀队的队服。鬼的动作并不粗暴,反而带着十足耐心,他用指尖划开衣物的缝线,将那白色的制服如剥落果皮般一片片剥下。
很快,忍娇小玲珑的身体便彻底暴露在了阴冷的空气之中。那平日里被队服包裹的玲珑有致的曲线,此刻一览无遗。肌肤白皙如上好的羊脂美玉,因羞愤与寒冷而泛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胸前那对与其娇小身材不甚相符的丰盈微微颤抖着,顶端两点嫣红的蓓蕾,在此时的处境下显得格外惹人怜爱。

鬼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他俯下身,如同在欣赏一件绝世的艺术品。他伸出舌头,从忍纤细的脚踝开始,一路向上,在那光滑细腻的小腿上留下一道湿热的痕迹。
“唔……!”恶心的触感让忍的身体猛地一颤,她拼命扭动着身躯,想要避开这令人作呕的侵犯。“滚开!别碰我!”
鬼轻笑一声,舌尖转而来到她的大腿内侧,在那敏感娇嫩的肌肤上轻轻打着旋。接着,他将脸埋在忍平坦光滑的小腹上,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脸上露出陶醉的神情:“真是……美妙的香气。比任何花朵都要芬芳,‘柱’的身体,果然是无上的珍品。”
他的手指开始四处地游走,从忍的锁骨滑下,掠过她胸前挺立的柔软,指尖的每一次轻触都仿佛带着电流,让忍的身体不受控制地战栗。他细致地品尝着她的每一寸肌肤,享受着她因羞愤和屈辱而急促起来的呼吸,以及那双紫眸中几乎要喷薄而出的怒火。

鬼的指尖带着冰冷的温度,如毒蛇般游弋在她温热的肌肤上,最终停留在她胸前那对饱满的雪乳之上。他并没有粗暴地揉捏,而是用指腹轻轻地按压,感受着那惊人的柔软与弹性。他的拇指与食指捏住了那颗已经硬挺的嫣红蓓蕾,不轻不重地捻动着。

“呜嗯……!”这带着羞辱的玩弄,让忍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弓起。一股奇异的酥麻感从胸口瞬间传遍四肢百骸,让她因麻痹而沉重的身体,产生了细微的颤栗。

“呵呵,真是敏感的身体。”鬼对此极为满意,他的另一只手则滑向更下方,分开了她并拢的双腿。那白皙的修长玉腿被触手强行拉开,固定成屈辱的M型,将那从未向任何人展露过的幽深芳草地,毫无遮掩地暴露在鬼的眼前。

粉嫩的肉瓣紧紧闭合着,顶端那颗小巧的阴蒂如珍珠般若隐若现,周围稀疏的绒毛上还挂着些许晶莹的湿意。鬼俯下身,滚烫的鼻息喷吐在那片敏感至极的娇嫩上,引得忍的身体又是一阵颤抖。
他伸出舌头,在那紧闭的缝隙上轻轻一舔。

“呀啊啊啊——!!”
前所未有的强烈刺激,如同最猛烈的电流,瞬间贯穿了忍的全身,让她的意识都出现了刹那的空白。她从未想过,自己的身体上竟有如此敏感的地方。那湿滑粗糙的舌苔在她最私密的软肉上肆意搅动,带来的已不仅仅是恶心,更有一种让她头皮发麻的异样快感。

“多么甜美的滋味……光是这样,身体就已经湿透了呢,虫柱大人。”鬼抬起头,金色的眼眸中闪烁着愈发浓烈的欲望。他不再满足于这点前戏,而是缓缓站直了身体,解开了自己华服的腰带。

一根与他俊美外表全然不符、狰狞可怖的紫黑色巨物,就这么赫然挺立在忍的眼前。那肉棒远远比常人要粗长得多,表面布满了虬结的青筋,仿佛盘踞着无数条扭动的小蛇。最前端那硕大的龟头狰狞地昂起,顶端的马眼正微微张合,滴落着浑浊而粘稠的液体。

忍的瞳孔骤然收缩,那双美丽的紫眸中第一次流露出了一丝恐惧。
(不……那种东西……那种东西要是进来的话……)
“现在才感到害怕吗?已经太晚了。”鬼狞笑着,握住自己那根滚烫的巨根,对准了忍那已经泥泞不堪的蜜穴。

“住手!我可是鬼杀队的柱……我绝对……绝对不会屈服于你这种……!”
“噗嗤——!!”
忍的威胁被一声粘腻声响打断。
那根狰狞的巨物,毫不留情地刺入了她娇小而紧致的身体。
“呃啊啊啊啊啊啊——!!!!”
仿佛要将身体一分为二的剧痛,让忍发出了一生中最凄厉的惨叫。那从未有过的撕裂感从下体传来,让她眼前一黑,几乎要就此昏厥过去。自己那窄小的花径被强行撑开,柔嫩的穴壁被粗暴地碾过,脆弱的处女膜在瞬间便被蛮横地贯穿。

鲜红的血液混合着淫液,顺着肉棒与穴口的交合处流淌下来,滴落在下方的地板上,绽开一朵朵妖异的红梅。
然而,就在这极致的痛苦之中,一股诡异的热流却从交合处涌起。那是鬼的体液,其中蕴含着他血鬼术的催情成分。这股热流如同春药,抚慰着被撕裂的伤口,并将其转化为酥麻的快感。
剧痛与陌生的快感交织在一起,如同冰与火的缠绕,在忍的脑海中掀起了一场风暴。
(好痛……好难受……但是……为什么……身体会……)

“唔……啊……”她无法控制地发出了细碎的呻吟,那声音带着哭腔,却又夹杂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娇媚。为了压抑住这份快感,忍狠狠地咬住了自己的下唇,任由牙齿刺破柔嫩的肌肤,丝丝血迹顺着嘴角溢出。铁锈般的血腥味在口腔中弥漫开来,她试图用这份痛楚来让自己保持清醒。
(我可是虫柱……我……绝不认输……!)

然而,鬼却并未给她忍耐的机会。他扶着忍被触手高高吊起的丰腴臀瓣,开始了狂风暴雨般的抽插。
“啪!啪!啪!”
巨大的肉棒在紧窄的蜜穴中横冲直撞,每一次深入,都精准地碾过忍最敏感的G点,甚至狠狠地撞击在她娇嫩的宫口之上。而每一次抽出,又会带出大量的淫水,发出“咕啾咕啾”的淫靡声响。
“啊……啊啊……不要……快停下……呃啊啊!!”忍的身体在半空中剧烈地摇晃着,如同暴风雨中的蝴蝶。她的意识已经被这狂暴的侵犯搅得支离破碎,脑海中只剩下被贯穿、被填满的触感。那份违背意志的快感愈发强烈,逐渐盖过了最初的剧痛,让她原本紧绷的身体开始不由自主地放松,甚至开始迎合起对方的动作。

那刚刚还因剧痛而紧绷的纤细腰肢,此刻竟开始无意识地,跟随着肉棒抽插的韵律而微微摇摆。蜜穴内的软肉不再是单纯地被动承受,而是仿佛有了自己的生命般,开始谄媚地收缩、吮吸,试图将那根侵入体内的凶器包裹得更紧,绞得更深。

“哈哈……哈哈哈哈哈!看看你这副样子,高贵的虫柱大人!”鬼的笑声在她耳边响起,那笑声中充满了快意,“嘴上说着不要,身体却已经变成了渴求肉棒的母狗!”

(不……不是的……我的身体……为什么会……啊……好深……又顶到子宫了……!)
忍的意识在快感与屈辱的巨浪中沉浮,姐姐临终前的嘱托、鬼杀队的使命、身为柱的荣耀……这些一直支撑着她的信念,此刻竟被下半身传来的、一阵高过一阵的淫荡快感冲刷得模糊不清。她能感觉到,那根粗大的肉棒每一次都毫不留情地贯穿到底,坚硬的龟头蛮横地碾过她最敏感的花心,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的子宫口泛起一阵酸麻的无力感。

鬼似乎察觉到了她的变化,抽插的动作愈发狂野。他不再满足于单纯的进出,而是开始在她的体内研磨、旋转,用那布满狰狞青筋的棒身,将她穴内的每一寸媚肉都彻底地碾过、抚平。

“啊啊啊啊——!!不行……那里……不要再顶了……要……要去了……!”忍的娇躯猛地绷直,一股前所未有的强烈电流从子宫深处爆发,瞬间席卷了她的全身。她的小腹一阵剧烈的痉挛,雪白的大腿根部不住地颤抖,被触手缚住的双脚绷得笔直,小巧的足趾都蜷缩了起来。

“哦?这么快就要不行了吗?”鬼发出一声低吼,他粗壮的腰身猛地向前一挺,伴随着最后一次深不见底的撞击,他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咆哮。
“噗嗤——!!”
一股灼热滚烫的洪流,从肉棒的最前端猛烈地喷薄而出。那浑浊、腥臭的白色液体,带着不祥的血鬼术能量,尽数灌入了忍的子宫深处。她娇嫩的宫腔被这股强大的力量强行冲开,温暖而粘稠的液体瞬间填满了她的整个子宫,甚至还有部分顺着子宫颈倒流,溢满了整个蜜穴。

“咕……呃啊啊啊啊!!”
被异物填满、灌溉的感觉,让忍的身体爆发出了剧烈的痉挛。她高高地仰起头,纤细的脖颈拉出一道优美的弧线,紫色的美眸向上翻去,几乎只剩下眼白。她被悬吊在空中的娇小身躯,如同被投上岸的鱼,无助地弹跳、抽搐着。大量的精液从她被撑开的穴口溢出,混合着她自己的淫液与鲜血,顺着她的大腿内侧,蜿蜒流下。

鬼喘着粗气,却没有立刻退出。他享受着忍高潮后的余韵,感受着她的蜜穴与子宫是如何因为剧烈的痉挛而死死绞住自己的肉棒。他低下头,用舌尖舔去忍眼角的泪水,那咸涩的味道让他更加兴奋。
“感觉到了吗?我的‘恩赐’。”他贴在忍的耳边,用恶魔般的低语说道,“我的血鬼术,可是很特别的哦。”
他稍稍将肉棒抽出少许,然后又缓缓地顶了进去,让她再次感受到被填满的充实感。

“我的精液,能将人类转化为鬼。每一次射精,都会加深你的转化。而这个过程,是不可逆的。”
一字一句,如同最恶毒的诅咒,传入到忍的耳中。
忍那因高潮而涣散的瞳孔骤然收缩。她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这个俊美的鬼,脸上那高潮的潮红瞬间褪得去。

“你……说什么……?”
“呵呵,意思就是,从你被我内射的那一刻起,你就再也不是人类了。”鬼狞笑着,再次开始了缓慢而深入的抽插,“每一次交合,每一次高潮,每一次被我的精液灌满,你都会离‘鬼’更近一步。你的身体会变得越来越敏感,你的性欲会变得越来越强,直到最后,你会彻底忘记身为人类的一切,变成一只只知道向我张开双腿,乞求精液的淫荡母鬼。”

(变成……鬼?用这种……用这种方式……?)
一个比死亡更要可怕无数倍的事实,如同惊雷般在忍的脑海中炸开。她想起了那些被她亲手斩杀的鬼,想起了他们扭曲的欲望和对人血的渴望。而自己,竟然正在变成那样的东西!

“不……不要……我不要变成鬼!!”忍发出绝望的尖叫,她用尽全身的力气挣扎起来,但四肢的触手却将她捆得更紧,除了让下体与肉棒的结合更加深入之外,毫无用处。
“这可由不得你。”鬼残酷地宣告道,再次发起了新一轮的冲击,“你看,你的身体已经开始享受这一切了。你的伤口在愈合,你的快感在增强……很快,你就会爱上这种感觉的。”

仿佛是为了印证他的话,忍惊恐地发现,自己刚刚为了抵抗而咬破的嘴唇,那原本鲜血淋漓的伤口,此刻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蠕动、愈合。仅仅几个呼吸之间,那道伤口便消失得无影无踪,只留下一点淡淡的血痕。
第一阶段的转化,已经开始了。

鬼在她的体内又肆虐了好一阵,直到将她肏得彻底昏死过去,才心满意足地将那根沾满了她体液的巨物拔出。他没有解开忍的束缚,只是任由她如同破败的蝴蝶标本一般,被悬吊在房间的中央。
不知过了多久,忍才从昏迷中悠悠转醒。身体的每一处都在叫嚣着酸痛,尤其是下半身,仿佛已经不属于自己。那被撕裂的痛楚还在,但更清晰的,是被精液填满的粘腻而屈辱的感觉。
精液正不受控制地从她的蜜穴中缓缓流出,滴滴答答地落在下方的地板上,汇成一小滩白色的污迹。
她的眼中噙着泪水,那泪水中有屈辱,有不甘,但更多的,是深入骨髓的憎恨。
她发誓,只要一息尚存,她就绝不会屈服。

……….

昼夜的更替失去了意义。对于蝴蝶忍而言,时间只被两种状态分割:被鬼侵犯的时刻,以及鬼不在的间隙中,无力喘息的时刻。

那个自称对“柱”期待已久的鬼,仿佛一头不知疲倦的野兽。他每天都会来到这间囚禁着她的房间,用各种各样的方式,将她娇小的身体当做发泄欲望的工具。有时,他会从正面将她的一双美腿扛在肩上,将肉棒狠狠地贯入她的蜜穴;有时,他会让她背对自己跪伏着,从后方猛操,大手肆意地揉捏着她因挣扎而不断晃动的丰盈乳房;有时,他会强迫她张开小嘴,将那根腥臭的巨物塞入她的喉穴深处,享受她因窒息而泛起泪光的无助模样。

而那些滑腻冰冷的触手,更是他最恶劣的帮凶,总是在他享用她身体的同时,从旁辅助,堵住她的嘴,或是侵入她那同样未经人事的后庭,让她体验被同时侵犯双穴甚至三穴的绝望与快感。
每一次,他都会在她的体内深处射出大量的精液,那滚烫的浊流如同跗骨之蛆,一遍又一遍地加深着她身体的“鬼化”。

身为柱的强大身体,在这段时间里正以一种令她自己都感到恐惧的方式发生着改变。她的伤口愈合速度快得惊人,前一夜被肉棒操的撕裂的穴口,第二天清晨便会恢复如初,甚至变得更加紧致,仿佛就是为了迎接下一次更猛烈的贯穿。她的感官也变得异常敏锐,尤其是那些曾被鬼侵犯过的部位,如今只要被轻轻触碰,便会不受控制地泛起一阵战栗。更让她绝望的是,她能感觉到体内正涌动着一股远超从前的强大力量,但这股力量却被血鬼术的束缚死死压制,除了让她在被侵犯时挣扎得更久、叫得更响亮之外,别无他用。
而那双美丽的紫色眼眸,偶尔在极度羞愤或快感达到顶峰时,会瞬间变成竖瞳,虽然只有一刹那,却足以让她自己都感到心惊肉跳。

这一日,凌辱再次来临。
忍的四肢被触手以一个极尽羞辱的M字开腿姿势,大喇喇地固定在半空中。她的身体被彻底打开,那片已被蹂躏无数次的幽谷,就这么毫无保留地展现在鬼的眼前。
“呵呵,虫柱大人的身体似乎变得更加美味了呢。”鬼的指尖滑过她微微隆起的小腹,那里的肌肤之下,正承载着他数日来灌溉的“种子”。
今天的他,似乎格外的有兴致。那根狰狞的肉棒在顶开忍湿滑的蜜穴后,并未立刻开始抽插,而是静静地停留在内,让她感受着被填满的充实感。与此同时,两条漆黑的触手从他身后的影子里探出,一条灵巧地撬开她紧咬的贝齿,钻入她温暖的口腔,另一条则更加过分,顶开了她身后那稚嫩的菊穴。

“唔……呜呜呜呜!!”
三穴齐开的瞬间,一股难以言喻的巨大快感让忍的大脑一片空白。口腔被滑腻的触手塞满,连咒骂都化作了含糊不清的呜咽;后庭传来火辣辣的撕裂感,让她娇小的身躯猛地绷直;而蜜穴内那根熟悉的肉棒,则像是感受到了她身体的紧张,故意地向内又顶了顶,狠狠地撞在了她敏感的宫口上。

“啪!啪!啪!——”
鬼开始了狂风暴雨般的抽插,肉棒在她的蜜穴中疯狂地进出。而那两条触手也并未闲着,口中的触手在她柔软的舌根与口腔嫩肉间来回扫动,后庭的触手则模仿着肉棒的动作,一深一浅地研磨着她紧窄的肠道。
三重刺激,如同三股狂暴的洪流,冲垮了忍用意志力筑起的堤防。
(不行……太多了……要坏掉了……啊啊啊啊……)

她的身体已经完全背叛了她的意志。蜜穴不再需要任何前戏,便自动分泌出大量的淫水,将那根粗大的肉棒浸泡得湿滑不已。穴内的媚肉仿佛有了自己的意识,死死地绞住那根侵入的凶器,子宫更是主动下沉,贪婪地迎接着每一次撞击,仿佛在乞求着精液的灌注。

“齁噫噫噫噫!?❤️❤️”
不知过了多久,当鬼的肉棒再一次碾过她花心的那一刻,忍的身体猛地弓起,达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高潮。
“噗嗤——!!”
一股清亮而滚烫的液体,伴随着她剧烈的痉挛,从她被肉棒撑开的蜜穴中猛地喷涌而出!那是代表着女性极致快感的潮吹!透明的水柱在空中划出一道淫靡的弧线,淅淅沥沥地浇了鬼一身。
忍的意识在潮吹的瞬间彻底放空,她仿佛坠入了纯白色的快感深渊,身体的每一寸都在剧烈地颤抖着。

当她从失神中回过神来时,她美丽的脸庞却瞬间血色尽失。
她发现,自己的双腿,那双修长白皙的玉腿,不知何时竟紧紧地夹住了鬼的腰,仿佛是在阻止他拔出、在渴求着更多。
(我……我的身体……在做什么……!?)
这比任何言语上的羞辱,都更要让她崩溃。

“你看,连你自己都舍不得我离开呢。”鬼诱惑的低语在她耳边响起,“放弃吧,蝴蝶忍。鬼杀队是不会来救你的,他们甚至可能已经当你战死了。你姐姐的仇恨?那又有什么意义?她已经死了,而你,将作为鬼,获得永恒的生命与快乐。”
“闭嘴……姐姐她……才不是……”忍用嘶哑的声音反驳着,她试图在脑海中回忆起姐姐香奈惠温柔的笑容和谆谆教诲。
然而,每当鬼的肉棒在她的体内掀起一阵新的快感浪潮时,姐姐的面容就会变得模糊一分,那些曾被她奉为圭臬的信念,也在这淫荡的水声与肉体撞击声中,逐渐变得遥远而不真切。

转化的第二阶段,在忍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时候,悄然降临了。
那一日清晨,当一缕阳光透过残破的窗格,照射在她裸露的肌肤上时,她第一次感觉到了一阵轻微的刺痛。那温暖的光芒,此刻竟变得如同烙铁般灼人。
更可怕的事情,发生在鬼不在的时间里。
身体的空虚感,如同千万只蚂蚁在啃噬着她的骨髓。她发现自己开始无法控制地,回味起被侵犯时的种种细节——那根肉棒贯穿身体时的充实感,那精液射入子宫时的灼热感,那达到高潮时意识仿佛要飞升的失控感……
她的身体会发热,俏脸泛起不正常的潮红,而下体,则会变得一片泥泞湿润。
(不……不……不可以想……我是人……我是鬼杀队的柱……)
她拼命地摇头,想要将那些淫秽的画面从脑海中驱逐出去,但身体的本能却愈发强烈。

终于,在一个独处的午后,她再也无法忍受这种折磨。
(既然无法反抗……既然连意志都在被侵蚀……那至少……让我以人类的身份死去!)
她下定了决心,狠狠地咬向自己的舌头!
剧痛传来,温热的血液瞬间充满了她的口腔。然而,就在她以为自己即将解脱的时,那被咬断的舌根处,竟传来一阵酥麻的痒意。伤口以非人的速度在蠕动、再生,仅仅几个呼吸,那断掉的舌头便完好如初。
她连选择死亡的权利,都被剥夺了。

“啊……啊啊……”绝望的呜咽从忍的喉间溢出,她瘫软在冰凉的地上,泪水混合着嘴里的血水,无声地滑落。
当晚,鬼再次来到了她的面前,看着她那副失魂落魄的模样,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他没有说任何话,只是将她翻过身,从后方再次贯穿了她那早已习惯了被侵犯的身体。巨大的肉棒毫无阻碍地没入湿滑的蜜穴,结实的大腿持续拍打着她丰满白皙的肉臀,柔软的臀瓣顿时如果冻般被撞击得晃荡不止,淫靡的肉体交合声在这死寂的宅邸中回响。

“哈啊……哈啊……”忍的脸颊被按在榻榻米上,身体被迫向后高高撅起,以方便被雄性侵犯的姿势,承受着身后的冲击。她的咒骂早已在无数次的凌辱中变得嘶哑无力,只剩下破碎的喘息与压抑不住的呻吟。

“怎么不说话了,虫柱大人?”鬼低沉的声音贴着她的耳廓响起,带着嘲弄的笑意,“还是说,你已经开始喜欢上被我填满的感觉了?”
他的肉棒在她的体内搅动得更深,每一次都恶意地碾过那处最敏感的花心。
“啊……嗯啊……!你这混蛋……闭嘴……”忍从牙缝中挤出反驳,但那声音却软弱得如同情人间的呢喃。
“闭嘴?为什么要闭嘴?”鬼一边加快了抽插的速度,一边低语着,将恶毒的言语如毒液般注入她的脑海,“你的姐姐,那个温柔美丽的香奈惠,如果她看到你现在这副被鬼操到淫水直流的模样,会不会后悔当初让你活下来,继承她的遗志?”

“不许……!不许你提姐姐的名字……啊啊啊!!”
“姐姐”这个词仿佛一道电流,刺痛了忍麻木的神经。她猛地挣扎起来,但这份挣扎只是让蜜穴内的媚肉收缩得更紧,将那根粗大的肉棒绞得更爽。
“你看,连你的身体都同意我的话。”鬼大笑着,大手用力抓住了她胸前那对丰盈的雪乳,粗暴地揉捏着,“鬼杀队?他们现在在哪?或许他们早就给你立好了牌位,为你举办了风光的葬礼,赞颂着你这位为人类牺牲的伟大虫柱。他们永远不会知道,他们敬爱的柱,此刻正像一只母狗一样,被我压在身下,张开骚穴渴望着鬼的精液!”

“不是的……他们会来救我……一定会……”忍在脑海中拼命描绘着同伴们的脸庞,炼狱先生爽朗的笑容,富冈先生沉默的关心……但这些画面,在下体传来的一波高过一波的强烈快感冲刷下,迅速变得斑驳破碎。
(好舒服……不行……要忍住……姐姐说过……要守护大家……啊啊……肉棒……插得好深好爽……又要、又要去了……!)

“放弃吧,蝴蝶忍。仇恨有什么意义?它只会带来痛苦。”鬼的肉棒猛地一顶,直直地撞在她的子宫口上,“成为我的女人,成为鬼,你就能永远摆脱这些无聊的束缚,和我一起享受这永恒的极乐了!”
“我……我才不要……齁噫噫噫噫!?❤️❤️”
极致的快感再次淹没了她的理智,忍的娇躯猛地向前一挺,小腹剧烈地抽搐着。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子宫口,在肉棒的持续撞击下,竟不受控制地微微张开,仿佛在主动邀请着那即将到来的灼热“恩赐”。

“噗嗤——!!”
又一次,滚烫的精液洪流被全部射入了她的身体深处。那份被填满、被灌溉的灼热感,此刻竟不再是单纯的屈辱,反而带来了一丝令人安心的满足感。
鬼在她的体内停留了许久,享受着她高潮后紧致穴肉的痉挛与吮吸,这才心满意足地将那疲软的肉棒拔出。

他离开了。
忍的身体如同断了线的木偶,瘫软在冰冷的地板上。她的四肢无力地摊开,小腹因为被灌满了过量的精液而微微隆起,形成一个暧昧的弧度。浑浊的白色液体正不停地从她红肿的穴口缓缓流出,混合着淫水,在她的腿根处留下一道道痕迹。

她蜷缩起身体,将脸埋在自己的臂弯里,无声地啜泣着。泪水顺着脸颊滑落,滴入尘埃之中。
良久,她缓缓抬起颤抖的手,想要擦去脸上的泪痕。
冰凉的指尖,在触碰到自己眼角下方的时候,却蓦地一僵。
那里,有一种……陌生的、微微凸起的触感。

忍的瞳孔骤然收缩。
她用颤抖的手指,反复地、难以置信地在那片肌肤上摩挲着。
(这是……什么……?我的脸上……)
一个可怕的念头,如同毒蛇般缠上了她的心脏。
(鬼纹……)

“啊……”
一声仿佛漏气般的悲鸣从她喉间溢出。她用尽全身力气,爬到房间角落一滩浑浊的水洼旁,借着从窗外透入的惨淡月光,看向水中的倒影。
那张熟悉的美丽脸庞上,从眼角的位置,正蔓延出数道如同蝶翼脉络般浅紫色的诡异纹路。它们是如此的精致,却又如此的邪异。
转化的证明,再也无法自欺欺人。

“不……不……不——!!”
绝望的尖叫声冲破了喉咙,在这死寂的宅邸中回荡。她疯狂地用手去抓挠脸上的鬼纹,想要将它们从自己脸上抹去,但那逐渐变成鬼后变的坚韧的皮肤,只留下几道浅浅的白痕,很快便恢复如初。
泪水再次决堤,她痛苦地蜷缩成一团,身体因为抽泣而颤抖。
然而,就在这无尽的悲伤与绝望之中,另一股感觉,却从身体的最深处,悄然升起。
是空虚。
是渴望。
是想被填满的欲望。
她的身体,在哭泣,在悲鸣,却又同时,在渴望着肉棒。
她的身体,还想要更多。

……………

鬼不再像最初那样粗暴地将忍束缚在半空。他开始给予她一定的"自由"——解开触手的束缚,让她能在房间内活动。

但忍很快就明白,这份"自由"比束缚更加残酷。

因为她发现,自己已经虚弱到几乎无法站立。不是身体上的虚弱——恰恰相反,鬼化正在让她的体力异常增强。真正虚弱的,是她的意志。每当她试图逃离这间房间,身体就会传来一阵难以忍受的空虚感,下体会不受控制地分泌出淫液,双腿会因渴望而颤抖。

更可怕的是,鬼开始在她的身体上涂抹某种特殊的鬼血。

那是一个午后,忍正蜷缩在房间的角落,试图通过回忆姐姐的话语来维持清醒。鬼突然出现,手中拿着一个小小的瓷瓶。

"来,让我看看虫柱大人能变得多敏感。"他笑容温和的看着她。

"你又想做什么……离我远点!"忍本能地想要后退,但背后已经是冰冷的墙壁。

鬼没有回答,只是倾斜瓷瓶,将几滴猩红的液体滴在指尖。那液体散发着诡异的甜香,让忍的鼻腔一阵发痒。

"这是我的血,经过特殊处理的。"鬼缓缓走近,用沾着鬼血的手指,轻轻点在了忍的锁骨上。

"唔……!"

仅仅是这么轻微的一触,忍的身体就如同被雷击中般猛地一颤。一股难以形容的酥麻感从被触碰的地方爆发,如同涟漪般扩散至全身。她能感觉到,那滴鬼血正在渗入她的皮肤,与她体内正在进行的转化产生共鸣。

"很舒服吧?"鬼的声音带着笑意,"这只是开始。"

他的手指开始游走,在忍的身体上描绘着某种图案。每一次触碰,都会在她的肌肤上留下一道浅红色的痕迹,同时带来成倍放大的快感。

从锁骨到胸口,从腰侧到大腿内侧,鬼的动作不紧不慢,却让忍的呼吸越来越急促。

"不要……住手……啊啊……"忍想要推开他,但手臂却软得抬不起来。她的身体渐渐的开始主动迎合那些触碰,腰肢不自觉地扭动着,渴望着更多的刺激。

当鬼的手指终于来到她胸前那对丰盈的雪乳时,忍已经浑身颤抖,俏脸涨得通红。

"这里,应该格外敏感吧。"鬼用沾满鬼血的指尖,轻轻捏住了她已经硬挺的乳头。

"呀啊啊啊——!!"

忍的身体猛地向后一仰,背脊重重撞在墙上。但她完全感觉不到疼痛,因为胸口传来的快感已经彻底占据了她的意识。那触碰仿佛有无数根细针在同时刺激着她乳头上的每一个神经末梢,又像是有电流直接贯穿了她的身体。

"不行……太、太强烈了……要坏掉了……!"忍的双腿再也支撑不住,软软地跪倒在地上。

鬼满意地看着她,继续用那沾着鬼血的手指,在她的乳房上画着圈。每画一圈,忍的身体就会剧烈地痉挛一次,嘴里发出破碎的呻吟。

"仅仅是这样,你就要高潮了吗?"鬼低声笑着,"那如果是这里呢?"

他的另一只手探向了忍的下体。

"不——!"忍想要夹紧双腿,但已经太迟了。

沾满鬼血的手指,轻轻按在了她最敏感的阴蒂上。

"齁噫噫噫噫!?❤️❤️"

忍的意识瞬间一片空白,身体达到了剧烈的高潮。蜜穴猛地收缩,喷出大量透明的淫水,在地板上溅起一片水渍。她的双眼向上翻白,小嘴大张着,舌头无力地吐出,整个人顿时瘫软下去。

而这,仅仅是因为一次轻微的触碰。

"真是敏感的身体呢。"鬼将她瘫软的身体抱起,放在榻榻米上,"不过,这还不够。"

接下来的时间里,鬼没有侵犯她,只是不断地在她身体的各个部位涂抹鬼血,然后用轻微的触碰,让她一次又一次地达到高潮。

脖颈、耳垂、腋下、腰窝、大腿根……每一个被涂抹过鬼血的地方,都变成了极致敏感的性感带。到最后,忍甚至只是感受到空气的流动,身体就会不受控制地颤抖,下体流出淫水。

"够了……求求你……让我休息一下……"忍的声音已经完全嘶哑,眼中满是泪水。她已经记不清自己高潮了多少次,只知道意识正在快感的海洋中逐渐沉没。

"休息?当然可以。"鬼抚摸着她汗湿的额发,"但在那之前,我想看看你做出选择的样子。"

他站起身,从角落里拿起了那柄被遗忘已久的日轮刀,将它放在了忍的面前。

"来,虫柱大人。"鬼的声音带着蛊惑,"现在,你可以自由选择了。拿起这把刀,尝试杀死我,或者……"

他顿了顿,金色的眼眸直直地看向忍。

"爬过来,主动张开你的双腿,求我填满你。"

忍的瞳孔剧烈地收缩。

(这个混蛋……他想看我屈服的样子……)

她颤抖着伸出手,手指触碰到了刀柄。那熟悉的触感,让她的眼眶瞬间湿润。这是她的刀,是她作为柱的证明,是她守护人类的武器……

(拿起来……只要拿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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