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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色幻想同人if线》 #3,江风家大和解!纯爱的间章❤

[db:作者] 2026-08-23 09:51 p站小说 827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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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我拿着那件冰凉的乳胶皮衣,一步步逼近瘫软在沙发上、因为淫纹激活而不断痉挛的澹台月时——

“咔嚓。”

玄关处传来钥匙转动门锁的声音。

紧接着,是两道高跟鞋踩在地板上的清脆声响。

“我们回来了——”

陆汐那带着些许疲惫、却又刻意拉长的妩媚嗓音在客厅入口处响起。

以及苏雅琴略带惊讶的轻呼:“咦?怎么没开灯,月姐已经睡了吗?”

下一刻,陆汐和苏雅琴的身影出现在客厅入口。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

陆汐还穿着那身职业套裙,手里拎着公文包,脸上带着应酬后的微醺红晕。苏雅琴则是一身被汗水浸湿的运动背心和短裤,勾勒出熟透的曲线。两人几乎是同时,目光落在了客厅中央——

她们看到了什么?

看到我——她们的丈夫,正以一种近乎粗暴的姿势,将浑身瘫软、泪流满面、裙子被撩到大腿根、内裤湿透的澹台月禁锢在沙发里。

看到我手里拿着那件黑色母狗皮衣,还有那根带着铁链的项圈。

看到澹台月臀部透过湿透布料散发出的、妖异而不祥的粉光,以及她脸上那种混合着极致羞耻、痛苦和一丝……难以言喻的生理性迷醉的表情。

这不是调情。

这不是夫妻间的情趣游戏。

这是……强迫。是带着怒意和失控的、单方面的施压。

空气死寂了足足三秒。

然后,陆汐第一个反应过来。她脸上的笑容彻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我极少在她脸上看到的、属于职场女强人处理危机时的冰冷与锐利。

她没有尖叫,没有质问,甚至没有立刻冲上来拉开我。她只是轻轻放下了手中的包,高跟鞋踩在地毯上,发出沉闷的“嗒、嗒”声,一步步朝我走来。

苏雅琴紧随其后,她温柔的脸上此刻也布满了担忧和不解,但她同样没有慌乱,只是紧紧跟在陆汐身侧,目光在我和澹台月之间快速逡巡。

“小风。”陆汐在我面前站定,声音平静得可怕,但那双漂亮的眸子里却像结了冰,“你在做什么?”

我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喉咙里像是堵了一团棉花。嫉妒的毒火还在胸腔里燃烧,占有欲的狂潮尚未退去,我看着陆汐那双仿佛能看透一切的眼睛,竟感到一阵莫名的心虚和……烦躁。

“我在……”我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我在让月姐……认清她自己。”

“认清她自己?”陆汐重复了一遍,语气里听不出情绪。她的目光扫过茶几上那张黑色的SD卡,又落回澹台月布满泪痕、却因为淫纹持续激活而不断痉挛泛红的脸上。“用这种方式?用强迫?用……这件东西?”

她伸手指向我手里的母狗皮衣,指尖微微颤抖。

“风……”苏雅琴也开口了,声音轻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月姐她……从来不会真的拒绝你。我们都知道的。你……你是不是哪里不舒服?还是……发生了什么我们不知道的事?”

她们太了解我了。

了解我的癖好,了解我的底线,了解我和澹台月之间那种复杂而深刻的情感纽带。

正因如此,她们一眼就看出了异常。

江风不应该会对澹台月生气发脾气——即使是在最扭曲的绿帽幻想被激发时,我对澹台月也始终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珍视和小心翼翼的试探。

澹台月更不会因为抗拒和江风做爱或者更激烈的调教而表现出如此剧烈的、真实的恐惧和羞耻——她或许会害羞,会矜持,但绝不会像现在这样,仿佛被剥光了所有尊严,暴露在最不堪的回忆面前瑟瑟发抖。

我们一起生活了这么多年。类似的、甚至更过火的玩法不是没试过。澹台月从未如此抗拒过。

陆汐和苏雅琴对视一眼,瞬间达成了某种默契。

“小风,看着我。”陆汐突然上前一步,双手捧住我的脸,强迫我的视线从澹台月身上移开,对上她的眼睛。她的掌心微凉,带着外面夜风的寒气,却奇异地让我沸腾的大脑冷却了一瞬。

“告诉我,”她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种催眠般的魔力,“你现在心里,除了想对月姐做这些,还有什么感觉?是不是很生气?很嫉妒?觉得月姐把最好的样子给了别人,却对你藏着掖着?”

我瞳孔一缩。

她……她说中了。

“是不是觉得,”苏雅琴也靠了过来,从另一边轻轻握住我的手,温软的掌心包裹住我紧攥着皮衣、指节发白的手,“月姐应该对你毫无保留,应该像在……像在那些不好的记忆里一样,对你展现最淫荡的样子?觉得她现在的清冷,是对你的欺骗?”

我的呼吸骤然急促起来。

她们的话,像一把钥匙,精准地捅开了我意识深处某个被迷雾笼罩的锁孔。

愤怒……嫉妒……占有欲……被欺骗感……

这些情绪是如此汹涌,如此不合常理,如此……不像平时的我。

我对澹台月有欲望,有绿帽幻想,但这份幻想从来都建立在她自愿、甚至主动配合的基础上。我享受的是她为了我而“堕落”的过程,而不是真的想用暴力撕碎她的尊严。

可刚才……我刚才想做什么?

我想强迫她。想用淫纹控制她。想把她变成录像里那个穿着母狗皮衣、摇尾乞怜的性玩具。

仅仅因为她拒绝了我参与游戏的提议?仅仅因为我看完了那些录像,嫉妒白发男看到了她最不堪的一面?

不……不对。

这不像我。

至少,不完全是平时的我。

仿佛有一层无形的、粘稠的薄膜,从我的思维上被缓缓撕开。一股冰冷的清明感,如同破开乌云的月光,骤然照进了我被嫉妒和怒火填满的脑海。

我猛地打了个寒颤。

就在我意识到“自己的情绪可能被什么东西影响”的同一瞬间——

“啵。”

一声极其轻微、仿佛气泡破裂的声响,在我意识深处响起。

紧接着,那股一直盘踞在我心头、不断煽风点火、放大我所有负面情绪的灼热感,如同潮水般迅速退去。消失得无影无踪,仿佛从未存在过。

只剩下冰冷的、后知后觉的懊悔,和铺天盖地的自我厌恶。

我……我刚才都对月姐做了什么?

我僵硬地转过头,看向沙发上的澹台月。

她依然瘫软在那里,身体因为淫纹的高强度激活而不受控制地微微抽搐,白色的长裙凌乱不堪,大腿和臀部湿漉漉一片。她闭着眼睛,长长的睫毛被泪水浸湿,黏在苍白的脸颊上,嘴唇因为忍耐快感而被自己咬出了血印。

但那紧绷的、仿佛随时会断裂的恐惧感,却在我清醒过来的这一刻,明显松懈了下来。她甚至极其轻微地、几不可察地……松了口气。

“月姐……”我的声音干涩得如同砂纸摩擦。

我猛地甩开手里的皮衣和项圈,它们落在地毯上,发出沉闷的声响。我像是被烫到一样缩回按着澹台月的手,踉跄着后退了两步,差点撞到身后的茶几。

“我……我……”巨大的懊悔如同海啸般将我淹没。我看着她那副被自己摧残过的模样,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疼得无法呼吸。“对不起……月姐……对不起……我不知道我怎么了……我控制不住……对不起……”

我语无伦次,只想跪下道歉。

陆汐和苏雅琴同时松了口气。陆汐放开了我的脸,苏雅琴也松开了我的手。她们交换了一个“果然如此”的眼神。

“风……”澹台月终于缓缓睁开了眼睛。那双金色的眼眸里还残留着生理性的水光和未褪的情欲,但更多的是一种疲惫的、如释重负的平静。她尝试着想坐起来,但身体依然软得没有力气,只能勉强用手肘支撑着。

苏雅琴立刻上前,小心地扶住她,帮她整理好凌乱的裙摆,又抽了几张纸巾,轻柔地擦拭她脸上的泪痕和腿间的湿痕。

陆汐则弯腰捡起了地上的母狗皮衣和项圈,还有那张SD卡。她看着SD卡,眉头微蹙,又看了看我,似乎明白了什么。

“月姐,你没事吧?”苏雅琴担忧地问。

澹台月轻轻摇了摇头,目光落在我身上,带着一种复杂的情绪——有谅解,有心痛,还有一丝……无奈。

“我没事。”她的声音还有些沙哑,但已经恢复了往日的清冷基调,只是多了几分虚弱,“风他……不是故意的。”

“到底怎么回事?”陆汐将皮衣和项圈放到一边,拿着SD卡,目光锐利地看向澹台月,“这东西……还有小风刚才的状态。月姐,你知道什么,对不对?”

澹台月靠在苏雅琴怀里,缓了几口气,才缓缓开口。

“是残留的力量。”她轻声说,目光扫过客厅的每一个角落,仿佛在凝视着看不见的敌人,“那个白发男人……在这里待了整整半个月。他可不只是在调教我。”

她的语气平静,却让房间里的温度都仿佛下降了几度。

“他在尝试渗透这片空间。用他的力量,他的存在,一点点污染这里。”澹台月继续说道,“可惜,他的层次,和风相差太远。这是本质上的位格差距,不是靠时间和技巧能够弥补的。所以,他最终能做到的,非常有限。”

“他做了什么?”我急切地问,懊悔之余,更多的是后怕。

“他找到了一个漏洞。”澹台月看向我,金色的眼眸里映出我焦急的脸,“‘淫妻游戏’……风,这个游戏,本质上是你深层潜意识的投影。是你内心欲望和认知规则的一种外在体现。它拥有某种……接近‘规则’的力量。白发男人很狡猾,他发现了这一点。”

她停顿了一下,似乎在组织语言。

“他无法直接攻击你,控制你。但他可以顺着‘淫妻游戏’这条由你潜意识构建的‘通道’,悄悄地、缓慢地……放大你心中某些特定的情感。”

“比如,”陆汐接口,声音冰冷,“对小风你对月姐的占有欲。以及……对那个白发男人本身的嫉妒。尤其是在你看到某些……刺激性的东西之后。”

她的目光再次落向那张SD卡。

我浑身一僵,全都明白了。

我看完了录像。录像里,澹台月对白发男人展现出了极致的淫荡和臣服。这激发了我强烈的嫉妒和占有欲。而白发男人残留的力量,就顺着“淫妻游戏”这个规则,将这份嫉妒和占有欲放大、扭曲,直到冲垮我的理智,让我做出强迫澹台月的举动。

他想制造我们夫妻间的裂痕。想让我伤害澹台月,或者让澹台月恨我。家庭内部出现剧烈矛盾,情绪剧烈波动,或许就会对他设下的封印造成干扰,让他找到逃脱的机会。

好阴险的算计!

“那你呢,月姐?”苏雅琴搂着澹台月,心疼地问,“你既然知道,为什么不提醒小风?你刚才……刚才明明那么难受……”

澹台月苍白的脸上露出一丝苦涩的笑。

“我不能。”她轻轻摇头,“因为我也身处‘淫妻游戏’的规则影响之下。更准确地说,我身处‘风对我的认知’影响之下。”

她看向我,眼神清澈而无奈。

“在风被那股力量影响,认知出现偏差,认为‘我应该被强迫、应该被撕下伪装’的时候,身处他这份认知中的我,也会受到相应的影响。我的行为,会不自觉地倾向于去扮演他认知中那个‘需要被强迫的、清冷虚伪的仙子’角色。这是一种规则层面的牵引。”

“如果我强行违背这种牵引,主动提醒风他被影响了,”澹台月的语气变得严肃,“那么,‘淫妻游戏’作为规则本身的完整性和力量就会受到冲击。而这份规则的力量,现在正参与维持着对白发男人的封印。规则波动,封印就可能松动。所以……我只能等。”

她将目光转向陆汐和苏雅琴,眼中流露出感激。

“我只能耐心地扮演,顺着风的错误认知行动,拖延时间,等待你们回来。我知道,只要你们在,只要风最亲密、最信任的人出现,用他最熟悉的方式去唤醒他,让他自己意识到‘不对劲’,那么,基于位格的绝对差距,白发男人这点可怜的残留影响,会在瞬间被破除。”

原来如此。

一切都有了解释。

为什么澹台月表现得那么抗拒——因为在我被影响的认知里,她就“应该”抗拒。为什么她不提醒我——因为她不能,那会危及封印。她默默承受着我的强迫和羞辱,用她的身体和眼泪拖延时间,把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陆汐和苏雅琴能及时回家,能像现在这样,用她们的了解和爱,把我从歧路上拉回来。

而我……我却像个被操控的蠢货,差点亲手毁了她,也毁了我们的家。

“月姐……对不起……真的对不起……”我跪倒在她面前的沙发旁,握住她冰凉的手,将额头抵在她的手背上,声音哽咽,“我是个混蛋……我差点……我差点就……”

“好了,风。”澹台月抽出手,轻轻抚上我的头发,动作温柔,一如往常,“不怪你。是敌人太狡猾。而且……你现在不是清醒了吗?”

她的宽容像一把刀,更狠地扎进我的心里。

“我……”我抬起头,看着她依然苍白的脸,和那双包容的金色眼眸,“我要怎么补偿你?月姐,你要我做什么都可以……我……”

澹台月静静地看着我,看了很久。

然后,她忽然轻轻推开了扶着她的苏雅琴,用手撑着沙发,有些艰难地、但异常坚定地,自己坐直了身体。

“风。”她唤我,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奇异的决心。

“嗯?”我茫然地看着她。

她没有立刻回答,而是低下头,看向自己身上那件已经被蹂躏得皱巴巴、沾满泪痕和湿痕的素白长裙。然后,她伸出手,抓住了裙子的领口。

“嗤啦——”

布料撕裂的清脆声音,在寂静的客厅里格外刺耳。

在我、陆汐、苏雅琴三人震惊的目光中,澹台月竟亲手,将她那件象征着她清冷仙子人设的白色长裙,从领口一路撕开,直到腰际!

雪白的、宛如顶级羊脂玉雕琢而成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中,在客厅温暖的灯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那对挺拔饱满的雪峰失去了衣料的束缚,微微颤动着,顶端的嫣红因为之前的刺激和冰冷的空气而悄然挺立。平坦的小腹,纤细的腰肢,还有下方那被湿透的白色内裤勉强遮盖的、幽深神秘的三角地带……

她就那样半裸着上身,坐在沙发上,神情平静,甚至带着一丝解脱。

“月姐,你……”苏雅琴捂住了嘴。

陆汐的眼中也闪过讶异,但随即,她像是明白了什么,嘴角微微勾起一个了然的弧度。

澹台月没有理会我们的惊讶。她的目光,落向了地毯上那件被我扔掉的、黑色的、全包乳胶母狗皮衣。

然后,她做了让我们所有人都意想不到的举动。

她弯下腰,有些吃力地,用依然虚软的手,捡起了那件皮衣。

冰凉的、带着特殊橡胶气味的皮革触感,让她纤细的手指微微颤抖了一下。但她没有松开,反而更紧地攥住了它。

她抬起头,看向我,金色的眼眸里,那些长久以来刻意维持的清冷、疏离、以及因羞耻而产生的闪躲,在这一刻,如同阳光下的冰雪,悄然消融。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坦然的、甚至带着一丝释然的……妖媚。

“风,你不是一直想知道,真正的、完整的澹台月是什么样子吗?”

她轻声说着,开始动作。

她先脱掉了身上那件已经被撕坏的白色长裙,然后是那条湿透的白色内裤。一具完美无瑕、宛如上帝杰作般的胴体,毫无保留地展现在我们面前。

肌肤如最上等的羊脂白玉,在客厅暖黄的灯光下流淌着温润的光泽。

锁骨精致,肩颈线条优美流畅。胸前的饱满浑圆挺翘,顶端两点嫣红因为之前的刺激和暴露在空气中的微凉,微微挺立着,颤巍巍的,诱人至极。

纤细的腰肢不盈一握,往下是骤然绽放的丰腴臀瓣,圆润饱满,弧线惊心动魄。

而最引人注目的,是她臀缝深处。

那朵妖艳的粉色牡丹淫纹,此刻已经不再散发强光,而是如同真正的纹身一般,静静地烙印在她雪白的肌肤上,花瓣舒展,花蕊娇嫩,带着一种堕落而淫靡的美感。

淫纹周围的肌肤还残留着些许湿润,那是刚才肠液和爱液混合留下的痕迹。

她就那样赤身裸体地站在我们面前,站在客厅中央,站在灯光下。

没有羞涩的遮掩,没有故作清冷的姿态。

她的身体微微颤抖着,不知道是因为冷,还是因为残留的快感,抑或是……某种破釜沉舟般的决心。

她弯下腰,动作有些迟缓,但异常坚定地,捡起了地上的那件黑色乳胶母狗皮衣。

她展开皮衣,动作熟练得让人心碎,然后,一点点将那冰凉的、紧身的黑色乳胶,套上了自己赤裸的娇躯。

过程并不顺利。皮衣是全包紧身的款式,弹性虽好,但要一个人穿上并不容易,尤其是对她此刻虚软的身体而言。她费力地将双腿套进皮裤部分,然后一点一点地向上拉扯。乳胶摩擦着肌肤,发出细微的窸窣声。

黑色的皮革逐渐包裹住她修长笔直的双腿,勒出惊心动魄的腿型。然后是臀部,皮衣完美地贴合着她的臀瓣,将那朵牡丹淫纹完整地暴露在特意镂空的设计中。接着是腰腹,纤细的腰肢被收束,胸前的饱满被托起,挤出一道深深的、诱人堕落的沟壑。乳尖的镂空让那对嫣红蓓蕾暴露在空气中。

最后,她将双臂套进袖管,拉上了胸前的拉链。

“咔哒。”

拉链合拢的声音,在寂静的客厅里格外清晰。

此刻站在我们面前的,不再是那个清冷如仙的澹台月。

而是一个被漆黑紧身乳胶衣包裹的、曲线夸张到近乎色情的、散发着浓郁堕落气息的……性感尤物。

皮衣是连体的,胯部只有一条细窄的缝隙,将她前方饱满的阴阜和缝隙若隐若现地暴露出来。后方则是完全镂空,那朵粉色淫纹和微微红肿的菊穴毫无遮掩。

她微微喘息着,因为穿皮衣耗费了不少力气,胸口起伏,被皮革紧紧包裹的雪乳随着呼吸轻轻颤动。

最后,她拿起那个皮质项圈,扣在自己纤细的脖颈上。

“咔哒”一声轻响。

项圈扣紧的瞬间,澹台月整个人的气质都变了。她依然跪在我面前,但那双金色的眼眸里,清冷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驯服的、臣服的、甚至带着些许痴态的神色。

她四肢着地,像狗一样爬到我脚边,然后仰起头,用脸颊蹭了蹭我的小腿。

“主人~❤️。”

她的声音依旧带着清冷的余韵,但语气里的那种卑微与讨好,让我瞬间硬了。

“月姐……”我喉咙发干。

她看着我,金色的眼眸里没有了泪水,没有了恐惧,只剩下一种平静的、甚至带着些许温柔的笑意。

“现在,我是主人的母狗。”澹台月抬起头,金色的眼眸湿漉漉地看着我。

“编号001,品种是清冷仙子堕落型后庭敏感母狗。最喜欢的食物是主人的精液,最喜欢的玩具是主人的肉棒。特长是后庭侍奉,弱点也是后庭,只要被插入就会高潮到失禁。”

做完这一切,澹台月缓缓趴了下来。

像犬类一样的跪趴姿势。她挺直背脊,翘起臀部,让那朵淫纹和微微翕张的菊穴正对着我。黑色的皮衣在她动作间发出细微的摩擦声,充满了情色的意味。

这个姿势让她那被皮衣勾勒得更加挺翘的臀部完全展现在我眼前,近在咫尺,我甚至能闻到皮革混合着她肌肤散发出的、一种奇异的、催情的体香。

她抬起头,看向已经完全呆住的我,金色的眼眸里水光潋滟,嘴角却勾起了一个带着极致媚意和一丝顽劣的笑容。

她用一种刻意放柔、拉长、充满了黏腻感的嗓音,继续着她的“自我介绍”:

“主人~❤️️”

“我是您最下贱、最淫荡、离了主人的大肉棒就活不了的母狗,月~❤️️”

“我的前面小嘴和后面屁眼,都已经被前任主人(白发男)彻底开发成了只会发情流水的骚洞~❤️️尤其是后面的小菊花,被种下了最敏感的淫纹,只要轻轻一碰,就会高潮到失禁,变成只知道撅着屁股求主人插满的贱货~❤️️”

“我最喜欢穿着这身紧巴巴的皮衣,像条真正的母狗一样趴在地上,摇着屁股等待主人的临幸~❤️️”

“我的舌头很灵活,可以给主人舔干净肉棒上的每一滴先走汁~❤️️我的后穴很紧,可以夹得主人欲仙欲死~❤️️我高潮的时候会像小狗一样汪汪叫,还会失禁,喷得到处都是~❤️️”

“主人,您忠实的母狗月,现在屁眼好痒,淫纹好烫,求求主人……用您的大肉棒,狠狠地惩罚我这只不听话的、还敢在主人面前装清高的骚母狗吧~❤️️汪汪!❤️️”

说完这段令人血脉贲张的“自我介绍”,她那双金色的眼眸,直直地望向我,里面没有丝毫被迫的屈辱,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温柔的纵容。

然后她真的像小狗一样,发出两声短促而娇媚的“汪汪”声,然后四肢并用,朝着我爬了过来。

黑色乳胶包裹下的身体在地毯上扭动,链条拖在地上发出轻微的声响。

“现在,主人,”她轻轻晃动了一下脖颈上的项圈,银色的链条发出细微的声响,“您卑微的母狗,可以开始侍奉您了吗?”

她一边说,一边狗爬到我的两腿之间,乳胶面罩下露出的嘴唇红润诱人。

她伸出舌头,隔着裤子轻轻舔了舔我胯间高高顶起的帐篷,然后抬起头,用牙齿咬住了我休闲裤的拉链头,缓缓向下拉去。

“嘶拉——”

拉链被拉开的声音。

早已因为之前一系列刺激而坚硬如铁、前端不断渗出黏液的肉棒,瞬间弹跳出来,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也暴露在她近在咫尺的、被黑色皮革半遮半掩的绝美脸庞前。

浓烈的雄性气息扑面而来。

澹台月的身体很明显地颤抖了一下,喉咙里发出一声极其细微的、仿佛呜咽般的吸气声。她的眼神瞬间变得更加迷离,脸颊上也飞快地浮起两团红晕。

但她没有退缩。

她抬起头,看了我一眼。那眼神复杂极了,有羞耻,有认命,有破罐破摔般的放纵,但最深处……却藏着一丝让我心尖发颤的、小心翼翼的讨好和期待。

然后,她垂下眼帘,张开红唇,伸出那截粉嫩小巧、舌尖上还烙印着另一枚淫纹的香舌。

舌尖先是试探性地、极其轻柔地,舔舐了一下我怒张的龟头顶端,将那里渗出的透明黏液卷入口中。

“嗯……”

她发出一声满足般的轻哼,仿佛尝到了什么美味。

紧接着,她的动作变得大胆起来。

她不再满足于浅尝辄止,而是张开嘴,努力含住了硕大的龟头。温热湿润的口腔瞬间包裹上来,柔软的舌面抵住马眼,开始吮吸、舔舐。

“咕啾……❤️”

细微的水声响起。

温热、湿润、紧致的包裹感瞬间传来。她的技巧并不生涩,甚至带着一种独特的、属于澹台月的清冷式服侍——不急不躁,却深入到底,舌尖灵活地扫过敏感的冠状沟和马眼,带来一阵阵酥麻的电流。

“月姐……”我呻吟出声,下意识地伸手,想要抚摸她的头发。

就在这时,另外两具温软的身体从左右贴了上来。

陆汐从背后抱住了我,她不知何时也脱掉了外套,只穿着衬衫和包臀裙,饱满的胸部紧紧压在我的背上,嘴唇贴在我的耳畔,呵气如兰:“小风……月姐都这样了……你还要发呆吗?”

苏雅琴则从侧面偎依过来,她身上还带着夜跑的汗味和发情人妻特有的淫香,熟媚的脸颊贴在我的手臂上,一只手已经不安分地探了下去,轻轻握住了我肉棒的根部,配合着澹台月的吞吐,温柔地套弄着。

“风……今晚,让我们好好陪陪你,也陪陪月姐……”苏雅琴的声音温柔似水,却带着撩人的媚意。

前有澹台月堪称极致的口舌侍奉,左右有陆汐和苏雅琴的温香软玉和撩拨挑逗,我脑中那些残余的混乱和愧疚,瞬间被汹涌的欲望冲垮。

我低吼一声,伸手抓住了澹台月项圈上的链条,不是粗暴地拉扯,而是带着一种主导的意味,轻轻引导着她吞吐的节奏。

“唔……嗯❤️……”澹台月发出含糊的鼻音,顺从地跟着我的力道,更加卖力地吮吸舔舐,金色的眼眸向上望着我,里面水光潋滟。

她含得很深,鼻尖抵在我的小腹上,金色的眼眸向上看着我,里面满是讨好和渴望。她的喉咙轻轻收缩,吞咽着唾液,同时也挤压着我的肉棒。

陆汐的吻落在我的脖颈和肩膀,她的手也滑进了我的衬衫里,指甲轻轻刮擦着我的胸膛。苏雅琴则一边套弄,一边踮起脚,吻住了我的嘴唇,将香甜的舌尖渡了进来。

前有澹台月的深喉口交,后有陆汐紧贴的温热娇躯和耳畔低语,旁边还有苏雅琴温柔小意的安抚和触碰……

三种截然不同、却同样致命的女人气息和诱惑,从三个方向将我彻底包围。

我的理智,在这一刻,终于彻底崩断了。

“啊……月姐……慢点……深……太深了……”我忍不住呻吟出声,腰部挺动的幅度越来越大。

澹台月被我顶得有些干呕,但她没有退缩,反而努力放松喉咙,试图容纳更多。她的眼角再次渗出泪水,不知道是难受,还是兴奋,抑或是两者皆有。

陆汐的嘴唇贴上了我的耳垂,轻轻含住,用舌尖舔舐,同时一只手从我的衣领探入,冰凉的手指抚上我的胸膛,找到那颗凸起,不轻不重地揉捏着。

“风……今天秦炳龙送我回来的时候……在车上……”她在我耳边呵气如兰,用那种汇报工作般冷静、却又充满挑逗的语气,开始讲述,“他忍不住了……把我按在副驾驶上,扯开了我的丝袜……”

她的另一只手,引导着我的手,摸向她的裙底。

我摸到了。

摸到了那湿透的、没有任何布料阻隔的、丝滑的尼龙质感。以及,尼龙之下,那完全泥泞、火热、微微肿胀的饱满阴阜。

“我给他口了……也用脚帮他弄了……”陆汐的声音带着情动的喘息,“他射了很多……全在我脚上,丝袜都湿透了……差点……差点就插进来了……”

她的手指,引导着我的手指,拨开那早已濡湿的丝袜缝隙,触碰到了那滚烫滑腻的穴口。

“唔……”陆汐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身体贴得更紧,“你摸摸看……是不是……还很湿?都是被他弄的……”

而另一边,苏雅琴也鼓起了勇气。她见我的手被陆汐引导着,便红着脸,低下头,轻轻吻了吻我的手腕,然后学着澹台月的样子,将脸贴向我的腿侧,伸出舌头,开始舔舐我大腿内侧敏感的肌肤。

“小风……”她一边舔,一边用那种带着母性温柔的、却说着淫荡话语的声音低语,“我今天……也遇到赵凯了……就是那个小胖子……”

她的舌头湿湿热热,带来一阵阵酥麻。

“他说他在减肥……我告诉他不能只跑步……要配合无氧……”苏雅琴的声音越来越低,越来越媚,“我……我又指导他了……在器械区后面……没人的角落……”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

“我让他摸我了……隔着衣服……他硬得不行……我用手帮他……他射得很快……还……还喊我妈妈……”苏雅琴羞耻地闭上了眼睛,但舔舐的动作却更加卖力,“我……我录下来了……你想看吗?”

三个女人。

三种截然不同的侍奉。

巨大的绿帽快感、背德刺激、以及被她们全心全意爱着、讨好着的满足感,如同海啸般将我淹没。

“啊……!月姐……用力吸……对……就是这样……!”我低吼着,按着澹台月后脑的手猛地用力,将她的头死死按在我的胯间,肉棒齐根没入她紧窄的口腔深处,抵住了她的喉咙。

“呜呜……!❤️”澹台月发出一声痛苦的呜咽,身体剧烈颤抖,但她没有挣扎,反而用喉咙努力地收缩、吮吸。

陆汐的手指已经探入了自己的丝袜深处,伴随着我的抚摸,快速抠弄起来,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她的呻吟也越来越放肆。

苏雅琴则已经解开了我的皮带,将我的裤子褪到膝盖,然后整个人趴伏在我腿间,和澹台月一起,一上一下,用嘴唇和舌头照顾着我昂扬的巨物和下方的卵蛋。

我被三具各具风情、却同样深爱着我的妻子躯体包围。澹台月和苏雅琴在下方卖力地吞吐吮吸,陆汐在我耳边细语调情。视觉、听觉、触觉……所有的感官都被极致的美色和爱意淹没。

那些懊悔、后怕、自责的情绪,在这一刻,被更原始、更汹涌的欲望和感动所取代。

我伸出手,一只手抚上陆汐的脸颊,深深吻住她带着酒香的唇瓣。另一只手则搂紧她的腰肢,感受着她丰腴身体的柔软和温暖。

而下身,则在澹台月和苏雅琴两位妻子熟练的口舌侍奉下,膨胀到了极限。

在这样三重夹击下,我再也无法忍耐。

腰眼一麻,积蓄已久的欲望如同火山喷发!

“月姐……接住……全部喝下去……!”

我嘶吼着,死死按住澹台月的头,腰部疯狂地向上挺动了最后几下,然后猛地一僵——

滚烫浓稠的精液,如同开闸的洪水,一股接一股地,狠狠喷射进澹台月的喉咙深处!

“咕嘟……咕嘟……❤️咳咳……!”

澹台月被呛得剧烈咳嗽,大量的白浊从她无法闭合的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流淌,滴落在她黑色的皮衣上,画出一道道淫靡的痕迹。

我低头看着跪在我腿间口交的澹台月。她穿着那身母狗皮衣,项圈扣在脖子上,金色的长发散乱地披在肩上。她的脸颊因为深喉而微微收紧,眼角泛着生理性的泪光,但眼神却始终看着我,里面没有屈辱,只有温柔和爱意。

但她依然努力吞咽着,喉咙不断蠕动,将大部分的精液都吞了下去。

直到我射完最后一滴,她才虚弱地吐出已经软下来的肉棒,瘫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息,嘴角和胸前一片狼藉,金色的眼眸失神地望着天花板,仿佛灵魂都被那滚烫的精华灼穿了。

可是很快澹台月的眼神又重新聚焦,金色的眸子里闪耀着欲望的火光。

她再次伸头把我射精后敏感的肉棒含进嘴里做清扫口交。

“月姐……”我喘息着,低头看着跪伏在我胯间、卖力吞吐的黑色乳胶尤物,手指插入她因为爬行而有些凌乱的发丝间,轻轻抚摸,“可以了……起来吧……”

澹台月吐出湿漉漉的肉棒,仰起脸,眼神迷离地看着我,嘴角还挂着一丝银线:“主人……不惩罚母狗了吗?”

“惩罚……”我深吸一口气,将她从地上拉起来,让她转过身,背对着我,翘起那被皮衣紧紧包裹、镂空处完全暴露着粉色淫纹和菊穴的臀部,“当然要惩罚。不过,不是在这里。”

我搂着她的腰,看向陆汐和苏雅琴,她们眼中也满是情动的水光。

“我们回房间。”

接下来的几个小时,主卧里上演了一场极度混乱、也极度酣畅淋漓的欢爱。

澹台月褪去了所有心防,将她被开发到极致的淫荡本性展现得淋漓尽致。在陆汐和苏雅琴的协助和撩拨下,她穿着那身母狗皮衣,摆出各种屈辱而色情的姿势,承受着我从后方对她菊穴的疯狂进攻。淫纹被持续激活到恰到好处的程度,既让她敏感得不断高潮失禁,又不会像之前那样痛苦失控。

她哭叫着,浪吟着,说着下流到极致的淫语,主动掰开屁股求我更用力地干她。黑色的乳胶皮衣被汗水、淫水和肠液浸得湿滑发亮,紧紧黏在她剧烈起伏的胴体上。项圈上的链条被陆汐握在手里,随着我的冲撞轻轻拉扯,带来窒息般的快感。

陆汐和苏雅琴也没有闲着。她们脱去了衣衫,一左一右地缠绕着我,用她们湿润的蜜穴和温暖的口腔取悦着我身体的其他部分,或是彼此抚慰亲吻,将这场性爱变成了一场四人共同沉沦的狂欢。

直到最后,我将滚烫的精液全部灌入澹台月那早已泥泞不堪、不断痉挛的后庭深处,看着她像脱水的鱼一样在我身下剧烈颤抖、翻着白眼发出无意识的呜咽,我才终于餍足地停了下来。

澹台月彻底瘫软在床上,连手指都动不了。皮衣被汗水浸透,紧紧贴在身上。菊穴微微张合,混合着精液和肠液的浊白液体缓缓流出,将黑色的床单染湿一小片。她眼神涣散,嘴角带着满足而疲惫的笑,很快便沉沉睡去。

我小心地帮她解开项圈,又和陆汐、苏雅琴一起,费了些功夫才把那身湿透的乳胶皮衣从她身上剥下来。用温热的湿毛巾仔细擦拭干净她满是汗水和体液的身体,尤其是后庭那枚微微发烫的淫纹周围。然后为她盖好被子。

做完这一切,我才感到一阵强烈的疲惫袭来,但精神却异常清醒和满足。

陆汐和苏雅琴也清理好了自己,换上轻薄的睡裙,一左一右依偎到我身边。床头灯被调到最暗,温暖的光晕笼罩着大床,气氛温馨而宁静。

“小风,”陆汐靠在我肩头,手指在我胸口画着圈,声音带着事后的慵懒和一丝狡黠,“现在心情好点了吗?”

“嗯。”我搂紧她们,长长地舒了口气,“好多了。谢谢你们……还有月姐。”

“月姐她……真的很爱你。”苏雅琴轻声说,语气里满是感慨和一丝羡慕,“为了你,她愿意做到这种地步。”

我知道。我比任何人都清楚。

“对了,”陆汐忽然想起什么,抬起头,眼中闪着熟悉的光——那是她每次“汇报工作”前特有的、混合着羞涩、兴奋和挑逗的光芒,“今天……我和雅琴姐的‘记录’还没有向你汇报完全部内容哦。”

我的肉棒虽然已经发射过,但听到这句话,还是条件反射般地微微跳动了一下。虽然之前在客厅澹台月给我口交的时候我已经听过二人今天的出轨记录了,而且情欲宣泄后也冷静了许多,但绿帽癖的本能,还是让我对细节充满了兴趣。

苏雅琴的脸微微红了红,但还是顺从地起身,从自己带进来的包里拿出手机,解锁,点开一个视频,然后递到我面前。

“我先说吧。”苏雅琴开口,“我今天……去健身房的时候,又遇到赵凯了。”

她小声说,语气却不再像以前那样犹豫挣扎,而是带着一种坦然甚至隐隐的期待。

“赵凯?”我差点都快忘记他和雅琴姐有过关系了,自从雅琴姐和夏一帆那小鬼做过后好像觉醒了什么炼铜属性。

这段时间经常在公园挑逗那些刚进入青春期的小男孩,用她丰满熟媚的娇躯帮他们踏进成人的殿堂。

赵凯这位曾经装作我小号和苏雅琴在微信聊骚骗照的“丈夫的”,倒是很久没被这位偏好小男生的雌熟大姐姐关照过了。

视频开始播放。看背景,是在一个健身房的私教区,傍晚,人不多。

赵凯那个小胖子穿着宽松的运动服,满头大汗地在跑步机上走着,气喘吁吁。

苏雅琴走了过去,她穿着一身凸显身材的紧身运动背心和短裤,饱满的胸部和圆润的臀部曲线毕露,汗湿的布料贴在身上,更是增添了几分诱惑。

“赵凯?又在减肥?”苏雅琴的声音从视频里传来,温柔中带着关切。

“苏、苏姐!”赵凯看到苏雅琴,眼睛一亮,随即又有些不好意思地擦了擦汗,“是啊……光跑步,感觉效果不大……”

“减肥不能只做有氧哦。”苏雅琴走到他身边,很自然地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动作带着母性的亲昵,“力量训练也很重要,增加肌肉量,提高基础代谢。来,苏姐教你几个简单的动作。”

接下来的画面,便顺理成章地滑向了情色的边缘。

苏雅琴指导赵凯做深蹲、做卧推。她站在他身后,双手扶着他的腰纠正姿势,饱满的胸部几乎贴在他的背上。

她跪在他身前,帮他调整哑铃的位置,仰起脸时,领口下的深深沟壑和若隐若现的乳晕一览无余。

赵凯的脸越来越红,呼吸越来越粗重,眼神根本不敢看苏雅琴,只能死死盯着器械。

终于,在做一组仰卧起坐,苏雅琴跪坐在他脚边帮他压腿时,赵凯忍不住了。

他猛地坐起来,涨红着脸,结结巴巴地说:“苏、苏姐……我……我有点难受……”

镜头拉近,对准了他运动裤下那明显鼓胀起来的一坨。

苏雅琴的脸上飞起两团红晕,但她没有躲闪,反而咬了咬嘴唇,眼中闪过一丝水光。她伸出手,隔着裤子,轻轻按在了那鼓胀处。

“这里……难受吗?”她的声音柔得能滴出水来。

赵凯浑身一颤,猛地点头。

“那……苏姐帮你,好不好?”苏雅琴说着,已经拉开了他运动裤的松紧带,将那根早已硬挺的、尺寸普通的肉棒释放出来。

她没有让他插入。就像上次在公司健身房一样。她只是用她那双柔软的手,配合着湿润的红唇和灵活的舌头,上下吞吐舔弄。偶尔用她饱满的胸部夹住,进行乳交。她的动作娴熟而充满诱惑,眼神却始终带着那种温柔母性的包容,仿佛只是在帮一个需要帮助的“孩子”解决生理问题。

赵凯哪里经得起这种阵仗,没过几分钟就低吼一声,浓稠的精液喷射出来,大部分射在了苏雅琴的手心和胸口,还有几滴溅到了她的嘴角和下巴上。

而他在射精的瞬间,竟然带着哭腔喊了一声:“妈……妈妈……”

视频到这里戛然而止。

苏雅琴收回手机,脸颊绯红,眼神却亮晶晶地看着我:“我……我录下来了。小风,你喜欢吗?”

我喉咙有些发干。看着视频里苏雅琴那副温柔母性中透着淫靡的模样,看着她嘴角沾着的白浊,听着赵凯那声“妈妈”,一种强烈的背德快感再次涌起。

我伸手将她搂进怀里,吻了吻她的额头:“喜欢……雅琴姐,你越来越棒了。”

苏雅琴脸更红了:“都是被你影响的……”说完她满足地靠在我怀里,像只慵懒的猫。

“这锅我可不背。”我笑着摇头,然后看向陆汐,“汐汐,你呢?”

陆汐笑了笑,她抬起一只脚,将丝袜足底展现在我面前。黑色的丝袜上,沾着一些已经干涸的白色痕迹。

“秦炳龙今天开车送我回来的。”陆汐说,“在车上,我给他口交,又用脚帮他足交。他射了我一脚的精液。”

她拿出了自己的手机,解锁,点开相册,然后递到我面前。

“喏,自己看。”

我接过手机。

屏幕上是几张照片。

背景是车内,光线昏暗,但能看出是豪华轿车的副驾驶座。

第一张,是陆汐的脸。她脸颊泛红,眼神迷离,红润的嘴唇微微张开,嘴角还沾着一点白浊。她的头发有些凌乱,几缕发丝黏在汗湿的额角。

第二张,是她的腿。那双修长笔直、被超薄黑丝包裹的玉腿,此刻正搭在驾驶座中间的手扶箱上。丝袜足底的位置,一片湿漉漉的、半透明的白浊痕迹清晰可见,甚至能看到精液在丝袜纤维间凝结的细微纹路。足弓优美的曲线和涂着红色指甲油的脚趾,在精液的衬托下,显得更加色情。

第三张,是近距离的特写。丝袜的裆部位置,完全湿透,深色的水渍蔓延开,能隐约看到底下饱满阴阜的轮廓。而丝袜的布料,在关键部位,被撕开了一个小小的口子,露出里面微微红肿的嫩肉。

“秦炳龙今天谈成了一个大单,心情好,非要送我。”陆汐用平淡的语气叙述着,仿佛在说别人的事,“路上他就忍不住了,说我今天穿的丝袜太勾人。等红灯的时候就把座椅放倒,压过来了。”

“我给他口了一会儿,他嫌不过瘾,又把我的腿抬起来,让我用脚帮他。”陆汐指了指照片上丝袜足底的精斑,“他射了很多,全弄我脚上了。射完还想继续,手就往我裙子底下摸……丝袜被他撕了一下,不过没真的插进来。他说……下次项目庆功宴,再好好‘奖励’我。”

她说着,瞥了我一眼,眼神里带着挑衅的笑意。

我看着她手机上的照片,又看了看她此刻慵懒中带着挑衅的模样,下腹又是一阵火热。但更多的,是一种奇异的满足感。

“怎么样?你老婆的脚,被别的男人射得满满的呢。丝袜都废了。”

她补充道:“我差点没忍住让他插进来。今天没穿内裤,黑丝都湿透了。”

她说着,竟然将那只沾着精液污渍的丝袜玉足,轻轻踩在了我刚刚有所反应的肉棒上,隔着内裤,缓慢地摩擦着。

我看着她丝袜上的精斑,肉棒又有些蠢蠢欲动。

陆汐察觉到我的反应,笑着用脚蹭了蹭我的肉棒:“怎么,又想吃了?”

“别闹。”我抓住她的脚,“说正事。秦炳龙送你回来,就为了在车上玩这个?”

“那倒不是。”陆汐像是忽然想起什么,补充道,“秦炳龙还说,公司最近要拍一个重要的宣传广告片,项目交给我全权负责了。预算很足,要请专业的团队。”

她一边用脚底撩拨着我,一边用那双勾人的眸子看着我。

“小风,你有没有兴趣……来当男主角?”

我愣了一下,随即失笑。广告片男主角?让我去对着镜头摆造型?想想都觉得别扭。

“算了,我没兴趣。”我摇头,握住她作乱的脚踝,“这种专业的事情,还是交给专业的人吧。”

“我就知道。”陆汐笑了,脚上的动作却没停,反而更加挑逗,“所以啊,我跟秦炳龙提了,男主角的人选,可以考虑一下……田二勇。”

我摩擦她脚踝的动作微微一顿。

田二勇?

我立刻反应过来:“女主是谁?”

陆汐盯着我,不言而喻。

我明白了。她是想自己当女主,然后让田二勇当男主,在拍广告的过程中……玩点“游戏”。

“你……”我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叹了口气。

陆汐敏锐地捕捉到了我这一瞬间的停顿,她脸上的笑容加深了,带着一丝恶作剧得逞的狡黠。

“怎么?吃醋了?”她凑近我,吐气如兰,“让别的男人当男主角,和我演对手戏?说不定还有亲密镜头哦?”

“……有点。”我老实承认。

虽然绿帽癖让我兴奋于她和别的男人暧昧,但涉及到这种公开的、可能被无数人观看的影像,我心里还是有些别扭。

看到我的表情,陆汐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她收回脚,整个人趴到我身上,捧着我的脸亲了一口。

“骗你的啦!傻瓜!”她笑得花枝乱颤,“这种专业宣传片,公司怎么可能真的让内部关系户当男主?当然是要请有经验、有流量的专业模特啊!而且……”

她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得意。

“这次的摄影师,可是业内很有名的一位大师,档期特别难约。我也是费了好大劲才敲定的。人家对作品要求很高,演员都是他亲自把关的。田二勇?他连初选都过不了。”

原来如此。

我心里那点不舒服瞬间消散了,但紧接着,却又涌起一股莫名的……失落?

是啊,是失落。

明明理智上知道这样最好,可情感深处,那个扭曲的、渴望看到妻子在他人面前展露风情的绿帽癖灵魂,却又隐隐期待着一些更背德、更刺激的可能性。

陆汐似乎看穿了我这矛盾的心思,她轻轻咬了下我的耳垂,低声道:“不过……如果小风你真的想看我和别人‘演’点什么……等广告片拍完,私下里……我们可以自己‘重演’一遍嘛……你想让谁当‘男主角’,都可以哦~”

这句话,像一颗火星,瞬间点燃了我刚刚平复下去的欲火。

我翻身将她压在身下,看向旁边眼神也已经变得水润迷离的苏雅琴,还有身边沉睡着、却依然散发着惊人魅力的澹台月。

这个夜晚,还很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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