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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狼星的祭品 #1,天狼星的祭品-前传之梁可然篇

[db:作者] 2026-08-23 09:50 p站小说 542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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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形式:原创
时代背景:现代架空
题材类别:社会
冰恋类型:斧斩,穿刺,保存
死亡意愿:半自愿
死亡性別:女
死亡人数:无数
情节简介:教会即将举办十年一度的轮回大祭,梁可然和他的男友都将以某种方式参与其中。

声明:作者所有作品均为意淫,不影射任何现实世界的人物和事件,不传递任何价值观,请大家酌情观看,分清虚拟与现实,尊重女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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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3年9月29日 晚上八点 文华大学大礼堂

《天狼圣教会祭品志愿者招募启示(文华大学)》

天狼圣教会即将于十月隆重举行轮回大祭。为显献祭青春之美,魂灵升华之义,本教会拟于文华大学选拔招募祭品原料志愿者约十五人。

报名要求:
在校女学生;
年满18周岁;
无生育经历;
自愿放弃生命,舍弃肉身,接受祭品炮制。

为表彰志愿者诚心,教会特设奖励机制:
进入最终选拔者,即刻获赠十万元慰问金;
入选祭品原料者,即刻追加二十万元慰问金;
祭品炮制完成后,志愿者家属将获教会颁发两百万元经济补助。

时间与地点:2023年9月29日晚上19点起 文华大学大礼堂

注意事项:
参与选拔须提前注册报名,选拔当日须携带有效学生证,提供银行卡号;
选拔或将要求裸体展示,以检验肉身;
报名人若中途改变心意,可随时主动退出,绝无强迫;
祭品身份严格保密,入选者请勿向外透露。

(天狼圣教会文华区分会 2023年9月20日宣)

又读了一遍这段文字,可然放下手机,抬头望向面前排起的长队。清一色的女生,淡淡的香水味弥漫在夜色里。

“可然,你看,来的人越来越多了。”队伍前面的小语回过头,望向不断变长的队尾。

“呵,我看我们多半是要当分母了。”

“万一最后被选上了,你打算去吗?”小语突然盯着可然的眼睛问道。

“怎么可能,你把我想成什么样了!”可然叫了出来,但在意识到身处人群中之后又迅速压低声音,“只要能拿到钱,然后随便编个理由退出不就行了?大家不都是这么想的吗?”

“我是在想,万一我真有这个‘资格’,就算我这次放弃了,那毕业典礼的时候是不是也会,,,”

“小语,你在想什么?这些全是自愿报名的,让那些,,,有这种想法的女生去就好了。”

“你还记得辅导员说的么,当时有个学姐也这么说,可是后来她就没回来,,,”

可然愣了一下,不再说话,若有所思地看着前方队伍的尽头。大礼堂的门半开着,透出一道光亮。都怪室友小语怂恿,她今天下午在截止时间之前悄悄报了名,又瞒着男友小武来到这里。抱着一点点期望,她在来之前特地没穿内衣。

十年一度的轮回大祭成了这个月校园里津津乐道的话题。流传的说法是:仪式将把五百多名年轻女人“炮制”变成“祭品”,也就是穿刺起来砍去四肢的无头尸体。尽管仪式结束后会被公开展示,但祭品的生前身份和处刑仪式的过程都被教会严格保密,这反而成了人们茶余饭后最爱猜测议论的话题。即便无法证实,好事者们也一直努力把一具具无头艳尸和当年风靡一时却离奇消失的女人们对应起来。如今随着又一轮祭典的临近,十年前那些被公开的香艳血腥的老照片再次在学校各种群聊里疯传。

一周前,学校大礼堂突然封闭,一群教会的人进驻改造。简短的招募启示被贴在布告栏,也被群发到所有女同学的手机上。就是这段文字,让梁可然和室友小语,以及上千名像她们一样的女同学今晚来到这里排起长队。奇怪的是,招募启示一字未提选拔的具体标准和流程,她们问了辅导员也只知道大概是看外貌和身材。根据辅导员的回忆,他只知道,十年前那场仪式结束后确实有一批女同学从此消失,从此没在学校里见过。但谁都不知道她们到底是拿着钱去了别的地方,还是真的参加了那个血腥的仪式,,,

队伍来到礼堂门口。身着红色长袍的男子在门口登记了所有人的信息,为她们拉开了大门。

柔和的烛光照亮了整个大厅。一排金属杆立在墙边,每个上面都穿刺着一具被剁去四肢的无头女尸。“祭品演示”的字样写在墙上,可看尸体的皮肤和断面的血液却栩栩如生。梁可然努力别开目光,脸颊却不受控制地微微发烫。她在心里安慰自己:这只是看到裸体的正常反应,,,只是正常反应而已。几名红袍男子引导着女学生们走进一个个隔间。推开门,对面也坐着一个穿红色长袍的男子,里面同样立着一具穿刺起来的“祭品”。他抬头打量了一下可然,示意她坐下。

“同学你好,你的名字?”

“梁可然。”

“嗯,现在大几?”

“今年大三,在读历史学。”

“首先谢谢你对我们的兴趣。但我要告知,如果你入选,参加仪式的话,你最后就会被变成她那样,”红色长袍指了指旁边的祭品,“请问你对此是否知情?”

可然顺着他的指的方向又瞄了一眼,分明看到那具艳尸的小腹还在轻轻抽动。

“我知道,,,我看到过一些照片。”

“所以,梁可然同学,你报名的原因是?”

“嗯,,,我,,,我自己也说不好,,,”

在她还在想着是编一个理由还是直接说为了钱的时候,红色长袍站起了身:“可以了,请跟我来。”

“所以,,,”

“你有资格进入下一轮选拔,要继续吗?”

恍惚中答应,她被带到一个房间。她认出这原本是大礼堂一侧的排练室,现在放满了烛台,地板也刻上了奇异的花纹。两名黄色长袍坐在台上,脸都藏在兜帽里,看不清性别与年龄。另一个红色长袍坐在场地中央跟送她进来的人说了几句后,随即起身招呼。

“晚上好!我叫黄杰,叫我名字或者杰哥都可以,怎么舒服怎么来。这两位是教会的长老。”男子的声音带着玩世不恭的笑意。

“梁同学,你很幸运,直接来到了我这里。只要我们点头,你就能直接进入最终选拔。说实话,我非常看好你。”黄杰踱到可然身后,锁上了门,一张看似随和的脸总藏着什么令人不安的兴味,“介意在这里脱掉衣服吗?我们需要看到你身体的全貌。”

成年之后,她的裸体还只给男友看过。尽管早有心理准备,但这一刻,可然还是有点不可思议,自己就这么轻易地将身体示人。她抱着手臂,一咬牙,将校服从头顶脱下。胸前两只精致的白兔被衣服的下摆勾起,在空中划出一道诱人的弧线,然后弹回。粉色的乳珠在耀眼的烛光下近乎透明,被突如其来的寒意一激,迅速挺立起来。

“很好!”黄杰拍了拍手,“剩下的,需要我帮忙脱吗?”

“谢谢,不用,我自己可以。”可然说着,自顾自解开挂钩,拉开拉链。百褶裙“吧嗒”一声掉落在地,两条纤细的大腿间,一道同样粉嫩的肉缝轻轻勾勒,干净的三角区看不到一丝杂草。完全赤裸的一刹那,可然无意中与台上其中一名黄色长袍对视了一眼。那人似乎也在静静注视着她。为避免尴尬,她勉强挤出一个僵硬的微笑。

“天生丽质,乳房,臀部,以及腰部曲线都很有竞争力,如果炮制完成后还能保持这个状态,将是完美!”黄杰沉稳的嗓音从身后传来,“梁同学,为了保证祭品的质量,我们还需要进行必要的触摸和检查。我可以继续吗?”

“请,,,请便。”

话音刚落,男人的手粗糙的触感便从可然背上传来。黄杰的手抚过她的肩膀,爬到胸前,像捏水球一样把玩起她的一只玉乳。

“乳房挺拔,富有弹性,大小适中,质感细腻。”

尽管室内温度并不低,可然的身体却止不住地发抖。黄杰另一只手绕过她胯下,熟练地用两根手指分开阴唇,将中指轻轻探入,在她颤抖的甬道里搅动了几下,蘸出一抹晶莹的花蜜。

“阴部饱满湿润,很有活力。梁同学,你有男友吗?”

“有,,,他是我学长。”

“那他一定很幸福。”

黄杰从可然身上抽出双手,快步走到台上,跟两名黄色长袍耳语了几句,转过身玩味地看着可然:“梁可然同学,恭喜你,有资格进入我们最后一轮,如果通过,就算入选。”

“你是说,我算进入了最终选拔吗?那我,,”可然有些不可置信。

“是的。如果你想说的是那笔十万元钱的话,很快就会打到你的卡上,作为你向我们展示身体的补偿。”黄杰像是把可然看穿一样,“如果要继续的话,请跟我来,。哦,衣服可以不用穿了,我们的人会帮你收拾好,披上这个就好。”说着,黄杰递上一件纱衣,薄得几乎透明。

“十万块,,,”她喃喃自语着。从小到大,她对自己的外表一直都很自信,也确实不缺男生追。但在这样一座顶尖学府,自己这样的女孩子比比皆是,可然从没想过自己能脱颖而出。即使只是这最低档的十万块,对一个还在读书的大学生来说,也已经是一笔不小的巨款。

“最终选拔是什么样的?”可然抬起头发问。

“我们会测试你在被围观时的高潮表现。教会希望所有的祭品,在临死那一刻都处于极致的性兴奋状态。”一直沉默着的黄色长袍中的一个突然开口说话,浑厚低沉的声音从兜帽下传出。

“你是说,你们要强奸我?”

“梁同学,我们的一切动作,都以你自愿献身为前提。”另一个黄色长袍也开口道,嗓音平和清丽,竟像是一个年轻女性的声音。

一个声音在可然脑中喊着见好就收,另一股夹杂着好奇和兴奋的狂乱却在淹没这个声音,,,不知为什么,此时她又想到了小语说过的话,想到了男友小武。

“我,,,我不打算继续了,”可然深吸一口气,“我想要退出。”

“当然可以。黄杰,去叫阿力来带她出去换衣服。”

黄杰应声打开房门,对等在门口的红袍男子吩咐了几句。后者走进,动作迅速却细心地捡起散落在地上的衣服,对可然做了个“请”的手势。

披着薄纱,可然跟在男子身后,走过夜色中的门廊。初秋的凉风从下摆钻进,从腿间掠过,让她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颤。她被带到大礼堂原本的更衣室。这里已经整齐摆放着几件女式校服和内衣。红袍男子把可然的衣服放在长凳上,简单说了出口的位置,便转身关上了门。

听着他的脚步声一路小跑着远去,走廊里只剩下空荡荡的回音。可然愣在原地,才发觉一股温热的淫水正顺着大腿根缓缓滑落,在冰凉的地板上留下一小滩暧昧的水迹。在那个房间里,有那么一瞬,可然感觉自己的身体仿佛不属于自己,而是属于那根金属尖杆,属于中想象中那把即将落下的斧头,,,她猛地摇了摇头,强迫自己把那些乱七八糟的画面赶出脑海,穿上衣服,深呼吸几次,努力让心跳平复下来。拿出手机,可然给小语发了一条消息:“我结束啦”,没有回应。她又打开银行账户,屏幕上跳出的六位数余额赫然在目。

从礼堂侧门溜出来,可然坐在一条长椅上,忍不住再次打开手机,盯着那串数字出神。三三两两的女同学不断从她面前经过,走在从礼堂回宿舍的路上,唧唧喳喳的议论声飘进耳中。

“我跟你说,他们让我脱了衣服,看了几眼就把我赶出来了,感觉好神秘。”

“什么啊,那个男的就跟我说了几句话就让我走了!”

“哈哈哈哈!”

莫名的欣喜混杂着羞耻,在可然心底翻涌。她点开了另一个对话框。

“晚上好啊小武哥哥,猜猜我在干嘛?”

消息刚发出去,手机便震动起来。“哎呦,在想我吗?”

“想请哥哥吃漂亮饭了呢。上次纪念日去的那家饭店怎么样,下周有空吗?”

“随时有空。怎么这么好,想起来请我吃饭?”

“不告诉你!下个月,给你一个惊喜!”

“好的宝宝,亲一个!”

“木嘛~”

满月挂在天空,初秋晴朗的星空从树荫间透出点点银光。可然抬头望着夜空,开始盘算着要给小武准备什么样的惊喜,或许是一块他心仪已久的手表,或许是一趟短途旅行。

一个身影从树影中浮现。有点耳熟的声音传来:“你好,可以坐在这里吗?”

“当然可以,我也正好准备走了。”可然说着便要起身,现在也是时候回宿舍了。

“美女请留步,是梁可然同学吗?”

她抬头看去,身体瞬间僵住。路灯下,这张潇洒带着一丝邪气的脸,即使穿着便装她也一眼认出,正是刚才检查了自己身体的男人。复杂的情绪和羞耻的画面瞬间涌上心头,可然的脸颊不受控制地再次发烫。

“不管你是谁,我已经退出了你们的仪式。你们的通知上允许我这么做,请你不要再来找我了。”

“再重新认识一下,我叫黄杰。教会的执行干事,说白了就是个高级打杂的。”黄杰微微一笑,声音温和而斯文,与刚才简直判若两人:“梁同学,我们非常尊重你的选择。我现在来找你,也只是表达一下我们的惋惜,以及通知你一个机会。”

“惋惜什么?”

“你的身体。”黄杰看向梁可然的眼睛,“你离开之后,两名长老和一位主教专门商量,一致决定你有资格作为仪式的压轴祭品。”

“谢谢,请你们把名额留给别人吧。”

“当然,我明白你的意思。你成绩优异,学术上也很有追求,已经敲定了文史研究院的预录取名额。我冒昧猜测,你还不想这么早舍弃自己的生命。”

“你怎么知道这些?”

“教会想邀请一个人,总会事先了解得清楚一些。可你有没有想过,你的工作并不赚钱,你的男友读的更是难以就业的物理专业。你们毕业在即,可想要在这个城市立足,十万块,很快就会花完。”

可然抿了下嘴唇,没有说话。黄杰顿了顿,“但是嘛,两百万应该够了。”

“黄杰先生,请你自重。我已经退出了,我也并没有你说的这些想法。请你去找愿意去,,,去死的女生吧。”可然把脸一沉,转头就要离开。

“我并没有说你一定要被处死。”黄杰没有追上去,只是站在原地,“你不想知道那个机会是什么吗?梁同学,给我几分钟就好。对了,可以再看一眼你的银行账户。”

不需要他提醒,可然的手机猛地振动起来。她下意识点开,一笔二十万元的转账赫然跳出屏幕。可然忽然觉得整个世界都有些不真实。

“你们,,,什么意思?”

“一点诚意。这笔钱本来就是你的,因为你已经通过了选拔。只要再通过一项考验,剩下的两百万我们也会立刻奉上。”

“什么考验?”

“这里人多,我们换个地方说?”

深夜十一点,大礼堂的后花园空无一人。路灯昏黄的光芒洒在石径上,拉出两人长长的影子。不知为什么,即使知道面前的男人没安好心,和他走在一起时,可然心里却泛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别样情愫。

“梁同学,先问你一个问题,你对我们教会了解多少?比如说,你觉得我们都是什么人?”在安静的夜风中,黄杰的声音中显得格外清晰。

“一群刽子手,靠处死女人取乐。”可然冷冷回答,下意识抱紧了胳膊。

“你应该也知道,不少女性在达到一定年龄后,选择主动放弃生命。我们只不过是在和冰恋公司抢生意而已,何况我们还不收钱。”黄杰的脚步不紧不慢,“我自己嘛,我是个弃婴,从小被教会收养,所以为他们干活。在十八岁那年,我亲眼看着那个给我喂奶的女人,在我面前被活活穿刺。”

“哼,”可然冷笑,“你自己也杀了不少女人了吧。”

“多到记不清,被我亲手砍下脑袋的估计都有几百人了,有人记录着。等我砍到足够多,我就有资格担任‘长老’,就是那些穿黄色长袍的人。”黄杰笑了笑,“不过这对你不重要。重要的是,梁同学,你有没有注意到,你刚才见到的一位长老,其实是女的?”

“,,,居然真的有女人愿意加入你们?”

“事实上,十年前,她和你一样,被推举为压轴的祭品。”黄杰停下脚步,路灯在他脸上投下半明半暗的光影,“在十年前的仪式当天,她通过了考验,不仅活了下来,拿到了一笔巨款,还直接进入了教会的管理层,成为长老之一。”

可然愣住,停在离黄杰几步远的地方。离路灯太近,她的皮肤显得惨白。

“教会的轮回大祭起源于上古时期天狼文明的女祭仪式,流传至今。”黄杰继续道,“而在现代社会,教会招募自愿赴死的女性作为祭品举行献祭。和古代的仪式相比,却少了一样东西。”

“什么?”

“恐惧。”黄杰转身看向可然,“那些女人把死亡视作解脱,因此在临死前只有强烈的性欲。但如果一个女人还想活下去,那么在面对这样的死亡时,恐惧和性欲将在她的身体内交融。因此,每次轮回大祭的压轴祭品,我们都会招募并不是完全情愿献身的志愿者,并且设下考验,让她有活下去的希望。”

可然没说话,用眼神示意黄杰说下去。

“仪式处刑日当天,十名刽子手一共会将大概五百个女人斩首处死。如果你同意作为压轴祭品,那么你将会在那天下午最后出场,像其他祭品一样裸体受刑。但在你就位后,刽子手们会轮流用你的身体发泄。如果你能在十五分钟之内,让我们十个人全都在你的体内或身上射精,那么你就通过了考验。在极致的恐惧完成灵与肉的结合,用极致的高潮榨取男性精华,灵魂就被视为完成了升华和献祭,无需再度处死。而你的肉体经过精液的洗礼,也得到了净化,自然有资格进入教会,担任长老。那笔钱更是不在话下。”

“可是,,,如果我做不到呢?”

“那么说明你过分追求苟活,肉体未能充分激发,灵魂就也无法升华。按教会的要求,我们不得不砍下你美丽的脑袋。头颅是精魄寄居之处,而剥离了思想的身体才是合格的祭品。”

“这,这不可能!”可然几乎是咆哮着喊出来,“十五分钟,我和男朋友平时都,,,总之这时间也太短了!你就是想让我掉脑袋!”

“请允许我补充一些细节。假如你真的当了压轴祭品,”黄杰伸手比划着,“首先,刽子手们忙活了一天,往往也是把那活憋了一整天。砍头是需要耗费体力的。就算他们先前与其他祭品做过爱,也基本不会射精。我早就这么建议过他们。但你是最后一个,大家可以毫无顾忌地释放在你身上。所以,只要你服务到位,让每个人在一两分钟内射精,是完全可以做到的。”

“其次,这个考验,或者对你来说叫做赌局更合适,它的内容和存在只有我和高阶长老知道。其他刽子手只把你当作最后一个来砍头的女人而已。因此他们完全没有必要特地为难你。”

“最后是我的保证。尽管我也操刀,但到时候在场其他刽子手全都听我指挥。对你的处理也当然也不例外。只要你通过了考验,我会和一名长老会一起护送你离开,没人敢造次。”

可然再次愣在原地。黄杰描述的那个场景早已突破她的想象,却在脑海中一遍遍回味,散发着诡异的诱惑。她明白,只要自己赴约,就等于把命交到了对面这个男人手上。

“我需要说的都说完了。整个过程会很辛苦,也需要做好准备。梁同学,你有什么问题吗?”

“我,,,我并不想当什么长老。”

“完全没问题。如果你在这个赌局里获胜,可以尽管拿钱走人,我们不会节外生枝。”黄杰递上一张折叠起来的卡片,“处刑日还有一个星期。如果下定决心,时间和地点都写在上面,带着这张卡片来就可以。否则,你就当我们今晚没有见过。”

可然木然接过卡片,用混杂着愤怒与鄙视的眼神狠狠剜了黄杰一眼,转身快步离开。黄杰站在原地,静静目送她曼妙的背影消失在夜色里,然后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电话。接通后,他的声音低沉而恭敬。

“是的,是的,已经通知到位了,,,,,,对,她确实有个男朋友。”

“长老,您说的很有意思,,,,,,好,我马上去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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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3年10月7日 上午九点半 市郊

“刚上飞机,后面几个小时没法回消息啦。宝宝安心复习去吧。”

发完消息,小武正准备放下手机,手上传来的急促震动却让他不得不再点开。

“亲一个,木嘛~小武哥哥一路顺风!偷偷馋你一下!”

没等他反应,一张对镜自拍就发了过来。小武兴奋地点开,照片中的女生一丝不挂。盈盈一握的酥胸,玲珑有致的曲线,加上挑逗的笑。梁可然,即使在一起已经两年多,这个女孩也总能在各种时候勾起他的欲火。

可惜现在没空。他飞快敲了句:“看我回去之后怎么收拾你!”

“嘿嘿,等哥哥回来马上就知道惊喜是什么了!”

小武匆匆把手机塞进了口袋,三下五除二将自己也脱了个精光。放好衣服,看着一旁沾着陈年血迹的斧头,小武愣了一下,伸手握住斧柄,木柄坚实的触感从手上传来。昨晚他兴奋得一晚没能入睡,此刻有些恍惚。

推开门,明媚的阳光扑面,却一点暖意都没有。铺满了灰色大理石板的巨大空地从脚下延伸开去,广场的中央,地板的花纹组成一个狰狞的狼头。不计其数的尖杆在远处高高耸立,围成一个大圈。几名穿着黄色长袍的人站在远处的高台上,脸都藏在兜帽里。近前简单搭建的台子上摆放着一排带凹槽的木桩,空气中淡淡的铁锈味混着一丝血腥。还有十几个穿着红色长袍的男子在场地中忙前忙后。

聚在一起的四个男人正招呼他过去,他们都只在腰上围了一块布,方便随时把那玩意掏出来。等到走进,才发现他们不怀好意齐刷刷往下的目光。小武低头,自己这根竟然不知不觉已经把那块破布撑得老高,都怪那张照片。

“第一次亲自上阵吧?有点紧张,有点反应,都正常的。没什么事,我当年也这么过来的。”为首的男人把斧子扛在肩上,环视了一圈众人,“兄弟们,今天都跟我黄杰混的,打起点精神来!马上第一批祭品就到了。”

“第一次砍女人头就这么兴奋?哈哈,我当年也他妈射裤子了。”一名男子起哄道。

“今天还不知道有多少女人等着你操,别到时候硬不起来。”

“去你妈逼的!”

轻浮的笑声响起,小武沉默着。作为文华大学物理系的尖子生,脑内那套逻辑总让他觉得有什么不对劲。到现在他还是没明白,为什么自己能来到这里。三天前,这个叫黄杰的男人在校门口笑嘻嘻地拦住他,递上传单说轮回大祭需要刽子手,一天五千。小武回去之后闲得无聊拨通了传单上的电话。出乎意料的是,电话那头没作任何筛选,也没提出任何要求,直接把一半的报酬打到了他卡上。挂完电话,邮箱就发来详细流程和一个压缩包。点开一看,一张张比以往看到的都更加香艳血腥的照片,才让小武相信,这不是一个恶作剧。

每年毕业典礼的操场上,几名学姐都会报名献身,然后被安排真正“毕业”。她们跪在台上,脖子伸得笔直,赤裸的身体披着学位服。当届最优秀的男性博士毕业生,将被授予亲手处死她们的特权。对远远看着的小武来说,这就是一年中最刺激的时刻。这种感受比性爱的高潮更让他上瘾,那些画面能让他夜里硬得睡不着。尽管不太确定自己够得上刽子手的标准,但干这活还有钱拿的机会他没法拒绝。

为了今天,他向女友梁可然和周围人编了一个拙劣的谎言:突然有实习的机会,临时通知要去外地面试,却没受到一点怀疑,,,该死的,小武闭眼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把可然的笑脸从脑子里赶走。在这种地方和这种时候,不该想到她。

大门缓缓打开,铁链的撞击声将小武拉回现实。一辆通体黑色的大巴停在跟前,一群看上去二十七八的女人走下车。精致的妆容,一个个不论容貌还是身材,要是大街上看到,都会让人眼前一亮。

“美女朋友们,上午好!”黄杰拍拍手,大步来到跟前,“欢迎各位来到教会十年一度的轮回大祭。我叫黄杰,可能你们中不少已经见过我了。总之,再次感谢大家愿意成为仪式的第一批祭品。能够亲手炮制各位,也是我和兄弟们的荣幸。”

“那么,相信大家都做好了准备。各位美女把衣服放好之后,就可以选一个喜欢的木桩和刽子手,开始排队了。时间还早,如果觉得自己没有进入状态的话,也可以先来找我们进行刑前安慰。当然,万一害怕了,想反悔也是可以的,我们的祭品必须是自愿献身接受炮制。大家改变主意的话只需要回到车上等着就好,结束之后会安排送回,我保证。”

“切,费了那么大劲,都到这了,谁会回去啊!”一个女人咕哝道。

“就是,不就砍头吗。”

“都怪那臭男人,要是他看到我那时候的样子,估计老开心了,,,”

“我丈夫加班去了,说不定还等着我回去呢,他肯定想不到,,,”

唧唧喳喳的说笑声中,一件件衣物从女人们身上脱下,堆在一旁,小西装,套裙,衬衫,,,却没几件内衣。赤裸的身体在阳光下白得晃眼。小武来到一个木桩前就位。无数个夜晚,他曾在脑子里预演过这个场景,现在现实终于和幻想重合,那种莫名的快感甚至比做爱时还要猛烈。附近几个“摊位”,已经有几个女人趴在台边,开始享受一生最后一次的性爱,或者说,最后一次活着服务男人。而也许是自己看起来太呆板,几个女人在小武的“摊位”前几米徘徊一阵子之后,都相继选择了别人。

砰的一声,跟小武隔着几个位置的木桩上,一颗人头飞了起来,无头尸体丰腴的上半身猛的直立,鲜血从断颈中喷出,两颗硕大的奶子上下摆动,还残留着被扇红的印迹。居然有人这么快就按捺不住,人群惊呼一声,小武也握着斧头看愣了神。

冰凉细腻的触感从肩头传来,小武猛地转头。一个高挑的女人站在木桩前,伸出手戳着他。对视了不到一秒,还没等小武读出她的表情,她立马移开眼神,俯身跪好,将脑袋放上木桩。洁白的脖颈与木桩的凹槽完美贴合,无声地教唆着斧子将它分开。光洁的后背在大太阳下仍然雪白,这份精致让小武觉得自己像在犯罪。

“嗯,你好,需要刑前安慰吗?”

“不用了,谢谢,”木桩上的女人连眼睛都没抬一下,声音却在颤抖,“请快一点。”

“好的。”小武开始学着早上刚来时黄杰教自己的姿势,将斧头举过头顶,收紧腰腹。

斧刃嵌进木头的闷响格外地大。小武回过神来,面前无头的身体同样反射性地直立起来,乳头从小巧的胸上高高翘起,止不住地颤抖。分开的两腿间滴下几滴晶莹的爱液,支撑着这具身体踉跄地跳起一种诡异的舞步。一旁的男女纷纷注目,甚至有人鼓起了掌。抓着斧柄的手早就布满汗珠,寒意爬上小武的后背,这份刺激的工作似乎并没给他带来想象中的快感。只需要一个动作,就可以让一位都市丽人变成一具任人摆弄的艳尸,这种摧毁轻松得让人害怕,,,不知为什么,小武想到自己珍视的一切,想到了可然。他才意识到,斩下去的最后一刻,自己竟然闭上了眼睛。

一直看着的黄杰来到小武身边,接过斧子:“砍得不错,就是稍微有点紧张,人头落地就行了,没必要太用力。”顺着黄杰的目光,小武回头看去,那女人的脑袋竟然滚到了五六米外。不知道砸到地上的瞬间,尚有意识的头颅会不会疼,小武想着,在心里说了声抱歉。

“第一次这样已经很好了,多练练就习惯了。来,看好,我再给你示范一次。”黄杰又招呼一个女人上台,跪好,“像我这样,举斧头的手一定要稳,用你的全身发力,而不是胳膊使蛮力,,,”黄杰的嘴一张一合,小武一个字也没听清,只看见又一个女人在自己面前身首分离,随后尸体被人娴熟地拖走。

小武收起思绪,猛地摇了摇头。又一个女人已经在身下跪好,斧头也被递回到手中。他不再犹豫,稍微酝酿,手起斧落。斧刃分开脖颈,身体弹起,人头轻轻飞出,比第一次利索了许多。仿佛有个声音在脑中鼓励,小武朝胸上摸了一把,便把这具无头尸体推到一边,随后抬头:“下一位。”

接着砍了几个女人,小武发现自己已经没那么紧张,身前的队伍也长了起来。抬头发现又一辆大巴停在门口,花花绿绿的身影出现。熟悉的流程,女人们脱衣,做爱,排队,砍头。一次又一次挥下斧刃,他没有时间顾虑,只是感受着自己的手腕和心跳。鲜血不断从无头身体的断颈喷出,溅在小武身上,他只想着怎么让切口更加平滑利落。

“喂,小伙子,小帅哥?”小武机械般盯着眼前的木桩,听到话才抬头。一个丰满的少妇站在面前,饶有兴致地看着他裆下已经微微发硬的肉棒:“这么硬了,让姐姐舒服下再砍头吧?”

“嗯,来吧。”小武示意之后,这名少妇跪在一旁,撅好了屁股。

刑前安慰一般只是为了安抚女人的情绪,时间不会太长。小武用肉棒在饱满的私处来回摩擦,龟头沾着淫水在屁股上拍打了几下,等到完全硬了之后,顺势插了进去。温暖的包裹感让小武一阵放松,他扶着女人的屁股,抽插的力度不大却很有力。

“夫人,你的屁股是我干过最挺的!”小武说完这话就有点后悔,自己说了一句违心的话,眼前这个少妇的臀部虽然大,却不如女友可然的紧致。不过现在说什么似乎也都无所谓,因为她马上就要被砍掉脑袋了。

抽插了十几下之后,少妇哆哆嗦嗦自己丢了身子,一股淫水喷在地上。小武自顾自退了出来,坚挺的肉棒“波”地一声从鲜红的肉穴拔出,带出一根淫荡的丝线,延伸了一根肉棒的长度才断掉。

“怎么不射给姐姐?”少妇抬头,略带沮丧地问。

“夫人,请就位吧。”小武转头拿过斧子,“你已经高潮了。”

小武还记得在今早的培训上黄杰的告诫:刑前安慰没必要射出来,除非你快要收工了。来砍头的女人这么多,需要安慰的也不会少。如果每个都射一发,身体肯定遭不住,更何况今天还是自己第一次上阵,,,这么想着,他将高潮余韵的少妇扶上木桩,脑袋按在凹槽上。在少妇还在低着头,边嘟囔着边努力撅高屁股时,小武毫不留情砍下了她的脑袋。

又有几辆大巴开进来,身前的队伍越来越长。在砍完不下几十个脑袋之后,中午十二点左右,换班的人到了。五个人分别向另外五个刽子手递出斧子。小武到场边晃了晃胳膊,扭了扭腰,又低头瞄了一眼胯下,嗯,今天状态还不错。

不知什么时候,黄杰来到小武身边,拍了拍他肩膀:“你叫小武吧?小伙子第一天干得不错嘛。感觉怎么样?”

小武看了眼场边女人头颅堆起的小山,以及无头尸体堆起的更大一座山:“挺不可思议的。那些女人中的任何一个,在外面我可能连跟她说一句话的机会都没有。但 今天她们含着我的鸡巴,然后让我砍掉她们的脑袋。”

“是吗,看来你很激动。”

“说实话杰哥,昨晚我一夜没睡,以为会很兴奋。但后来砍完十几个脑袋之后,却觉得自己只是在做一件稀松平常的事情。”

“那是因为你还没见识到真正的尤物。”黄杰凑近笑着说道,“小武,有没有兴趣,斩首今天的压轴祭品。”

“那是?”

“五百个女人里压轴登场,各方面都堪称极品。”黄杰凑到小武耳边,“而且,听说最后一批祭品,包括压轴那个,都是你那个学校的学生。”

“这,,,不会有我认识的人吧?”

“嘿,说不定哦。不过你也不见得认得出来,她们可以要求身份保密。”

“杰哥,需要我怎么做?”

“不急,到那时候你就知道了。记得轮到最后一个的时候,听我指挥,让你砍的时候再砍。”

“放心吧杰哥。”

“好,到时候包你爽。”

下午三点,处刑已接近尾声。

用来斩首的木桩大多被洗净收起,只剩下一个摆在台面中央。前方特意铺上了一块崭新的深红地毯,像在为谢幕表演准备舞台。最后一班大巴在门口缓缓停下,十几名少女一一走下车。看校服样式,的确是文华大学无疑。出于纪念目的,黄杰招呼这最后一批祭品在大门前合影留念。旋即,几名男子一拥而上,粗暴却熟练地扒下她们的校服,衬衫,百褶裙,,,白皙的身体在午后的阳光下呻吟扭动。

小武端详着手中新换的一把斧头。未经使用的斧刃如一条凌厉的直线,在太阳直射下也闪着冷光。他深吸一口气,从台面后方登上了斩首台。其余几名刽子手也纷纷来到台前,目光贪婪地扫过那些即将赴死的年轻身体。腰间那块破布已经被各种体液浸湿得不成样子,小武索性将它一把扯开,同样赤身迎接今天的最后一批客人。

裸体的女孩们陆续在斩首台前排成松散的一列。而那位压轴的祭品女孩站在远处,她戴着眼罩,双手被反绑在身后,被黄杰亲自押着。女孩的身材极好,纤细的腰肢,挺翘的玉乳,皮肤白得几乎反光。黄杰押着她远远走到队伍末尾,低头在她耳边轻声说了几句什么。女孩的肩膀明显颤了一下,没有回答,只是咬紧了下唇。即使隔着一段距离,小武也能感觉到她身上那股与众不同的紧张。

高处看台的黄色长袍做出一个手势。黄杰随即从队尾站出,高喊道:“请祭品就位!”

第一个上台的女孩赤脚踏上地毯的一瞬间,小武就认定她一定有跳舞的习惯。颀长的身姿,优雅的步伐,以及坦然将头颅放在木桩上的气质,让小武这个行刑人都惊艳了几分。

“学姐你好,我也是文华的。顾晓武,物理系,博二。”

木桩上的女孩有点惊讶地抬头看了一眼小武,低声道:“廖心怡,心理学系,研三。”

“很高兴见到你,来生有缘再见。”

“嗯。”

利刃如切豆腐般从容地分开脖颈,沉静的身体在失去头颅后都没挣扎几下。另外两名刽子手迅速上前,拖走尸体。

第二个女孩上台时有点眼熟。等到她走上地毯,抬头一瞥,两个人都愣住了。

是小语。可然的室友。

小语也瞬间认出了小武,眼睛猛地睁大,声音带着难以置信的颤抖:“顾晓武,你怎么在这里?天哪,小心我告诉可然!你怎么是,,”

“等你人头落地之后再说吧,”小武上前,狠狠在小语屁股上来了一巴掌,将她的话语打断成一声娇喘,接着把她摁在木桩上:“认识你这么久了,我从不知道原来你会自愿被处死。”

“呵,便宜你了!”

作为女友可然的室友兼闺蜜,小武认识小语的时间几乎和认识可然一样长,一起参加的聚餐和旅行数不胜数。尽管小语的身材同样出众,小武却一直没产生过什么非分之想。而现在两人以这种方式相见,一股野蛮的邪火从小武心底燃起。他跪坐到小语身后,一把掰开她的臀瓣,毫不怜惜地整根捅了进去。

“啊,,,”小语无助地呻吟,身体剧烈颤抖。

小武一只手死死按着她的后脑,另一只手捏着她的屁股,每一下抽插都又深又重。不到一分钟后,小武将攒了一天的浓精释放在小语体内。

晃动着滴着精液的肉棒,小武来到小语面前:“小语,我真有点舍不得你,但这是你自己选的。现在,要砍头了。”

小语突然侧过头,露出狡黠一笑:“小武,还有一个人今天也来了,你打死也想不到,我也不会告诉你!”

毁灭的兴奋支配了小武。他没听清她在说什么,也懒得去想。手起斧落,鲜血从小语的断颈喷出,与地毯的鲜红融为一体。。

小语的出现让小武心里涌起一丝不舒服的感觉。尽管她已经变成了一具无头尸体,小武却仍觉得仿佛被什么东西看穿了一样。接下来十几个女孩,小武不再啰嗦,干净利落地砍下了她们的头。

最后,在场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那个压轴的祭品女孩身上。她蒙着眼,被黄杰押送着缓缓走到斩首台前,每一步都在微微颤抖。直到走近,小武才发现,她的下体和后庭分别被一根粗大的玩具肉棒塞得满满当当。

“兄弟们,我们今天已经砍了五百个脑袋,大伙都好样的!现在,只要处理完这最后一个,就可以收工拿工资了!”黄杰松开女孩,向周围高声喊道,引来所有刽子手一齐欢呼。

“现在,教会为了给压轴祭品的处决增添仪式感,我们每个人都要在她身体里来上一发。我看大伙基本都憋了一天,想不想上她?”

“想!”众人异口同声。

“很好。那我就带大伙玩个有意思的,到时候我第一个上,然后我们计个时,看看教会给我们选的这个极品,花多久时间才能把我们都榨一遍。大伙玩不玩?”黄杰的呼喊在空地回荡。小武环视四周,燥热的欲火让一群男人饥渴难耐,被围在中间的女孩则把嘴唇咬得更紧了。

“玩!”“好!”“干死她!”随后是人群的一阵哄笑。

在黄杰的带领下,众人七手八脚把女孩扶到木桩前,修长洁白的脖颈稳稳卡在半月形的凹槽里。充满弹性的腰肢弯曲成一个诱人的弧度,两条纤细雪白的大腿折叠着跪在地上,饱满的臀部向上翘起让人产生无限的遐想。小武伸手将两根玩具肉棒“啵”的一声被拔出,淫水立马从迷人的孔洞里喷涌而出,在喷出一大股后依然间歇性的翕张着向外吐着蜜汁。确实是个尤物,小武暗自道,可惜要掉脑袋了。

斩首台前,排起队的不再是待斩的祭品,而是曾经行刑的刽子手。黄杰身后几人纷纷掏出肉棒套弄着,跃跃欲试。黄杰俯下身,在女孩耳边问道:“准备好了吗?之后就不能再反悔了。”

女孩费劲地抬起脑袋,坚定地点了点头:“我准备好了。”声音很轻,但一旁的小武却听得很清楚。一种异样感瞬间笼罩了小武。女孩跪着的身影和说话的语调,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他摇了摇头,把那股莫名的不安压了下去。

迟疑之际,众人已经排好了队,小武只能站到队尾。黄杰不知从哪弄来一个带着显示屏的计时器,鲜红的数字所有人都看得清清楚楚。

“好,开始吧!”

黄杰跪坐到女孩身后,一手摁下计时器,红色的数字从零开始跳动。另一只手握住他早已憋胀的肉棒,贴上穴口。充分的润滑下,肉棒每一次进出都带出一丝淫荡的花蜜。女孩精致的身体在冲击中悸动着。呻吟声中,迷人的臻首一次次抬起,又落回木桩,仿佛是为她准备的归宿。

“这娘们太爽了。操,我遭不住了!”黄杰一个激灵,猛顶了一下,然后拔出肉棒退开。女孩抽搐着,一股白色的浓精从翕动的肉缝中流出。计时器的数字是1分15秒。“磨叽什么?想上就上啊,老子倒要看看你们能撑多久!”黄杰向后吼道。

排在后面的第二人立马挺枪便入。黄杰则来到侧面,用拇指在粉嫩的乳珠上开始揉按。即使蒙着眼,也能看出女孩被欲望支配的表情。

“美女,你太会吸了,,,不行了,我也要射了!”第二人滴着精液的肉棒抽了出来。计时器来到3分32秒。

第三人上前,用手指试探了一下穴口,却忽然坏笑一声,将肉棒抬起了几厘米,对准了另一个同样敞开翕动着的洞口。

“啊啊啊!”女孩诱人的娇喘一下变成撕心裂肺的哭喊,圆润的臀部却还在卖力吸吮着。

“妈的,屁眼更紧!”第三人喘着粗气射精,时间4分03秒。

男人一个接一个上前,每个人都毫不怜惜地进入她体内,疯狂发泄后释放。等轮到小武时,计时器上的数字正好是13分钟。女孩整个下半身都已泥泞不堪,背上,大腿上,尽是精污,淫液,汗水的混合。她的嘴里被一根肉棒塞着,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呜呜”声音。可那两个鲜红的肉洞仍在一张一合,对小武发出无声而淫荡的邀请。

一手抓住肩膀,一手扶在腰间,触感柔软而熟悉,让小武心底那股莫名的异样感又一次涌起。不过这份不安在肉棒进入的瞬间烟消云散,紧致的包裹和销魂的吮吸再次激起他的兽性。他腰一沉,整根没入,撞得女孩雪白的臀肉发出响亮的啪声。每一下抽插都又深又重,小武的呼吸粗重起来,征服与毁灭的快感下,那股邪火似乎又在自己体内燃起。

女孩的身体在剧烈的冲击中前后摇晃,乳房甩出淫靡的弧度。阴道一次次痉挛收缩,像在拼命挽留,又像在极力抵抗。淫水混合着之前男人的精液,不断从交合处被挤出,顺着她雪白的大腿根大片大片地往下淌,在地毯上晕开大片湿痕。而她的脑袋被托着,乖巧地含着那人的肉棒。在小武的注视下,前面的男人在女孩嘴里再次爆发出来。精液随即被她一滴不剩吞了下去,只在嘴角留下几滴。男人拔出肉棒,将这具身体的使用权完全交给小武。

汗水顺着胸膛滑落,面前女孩的身体似乎和小武完成了一种共鸣,诱人的翘臀总是在恰到好处的时机的抬起。他一只手绕到前方,玩弄起两颗早已充血挺立的乳头。娇喘间隙,小武似乎听到几声破碎的呜咽。

令人不安的熟悉感从没这么强烈过,女孩的背影与记忆里的可然慢慢重合。这个可怕的念头只出现了一瞬,就被小武强行赶走。他现在只想亲手砍下这颗美丽的脑袋,这样她就不会让自己乱想了。

也许是贪恋留在这具胴体里的快感,也许是刚刚才射过一次,几次射精的冲动反复酝酿,却始终无法爆发。计时器上的数字如心跳加速般跳动,小武依然没有停下的意思。

当小武终于在极致的快感中低吼着再度射精时,女孩的身体也同时剧烈痉挛,一股透明的潮水混着浓精从穴口涌出,洒满了地毯。她整个人像断了线的木偶一样瘫软下来,只剩下无助的抽搐。

黄杰拿起计时器,按下按钮,玩味地看了一眼,数字停留在16分02秒。黄杰举起计时器,高声道:“以天狼圣教的名义,我宣布,压轴祭品接受十名教众精华洗礼,共用时16分02秒。洗礼完毕,即刻对压轴祭品去首!”众人又是一阵欢呼。

“不要!”女孩叫出,身体突然猛地绷紧,双手被反绑在身后,却挣扎着想要站起来。

也许是对死亡的本能恐惧吧,小武想着,轻柔却有力地将她摁了回去。他俯身道:“不用怕,很快就会结束的。”

黄杰也来到女孩身后,又俯身在她耳边说了些什么,她才渐渐停止挣扎。用粗糙的大手帮女孩盘好头发,露出那截洁白的脖颈,黄杰朝小武点了点头,转头宣布:

“请行刑人就位!”

再一次拿起斧子,小武忽然觉得眼前的女孩是如此特别,特别到可能在很长一段时间之后,都不会遇到,更别说亲手处死像她一样的女孩了。这就是女人在临死一刻的魅力吧,他暗自道。

斧刃又一次落下,恰到好处地分开了脖颈。这是小武今天劈出最完美的一斧。女孩恬静的头颅稳稳留在木桩的凹槽里。十几秒后,身体才意识到头颅已经失去的事实,反射性地仰起,试图站立起来。

无头身体的死亡之舞很快被打断。黄杰从后面一把钳住一只手臂,再次将肉棒送入下体。绑在身后的双手一次次张开握住,两股血箭从断颈喷出。口腔残留的精液一股股从喉管涌出,正好与下体的抽插合拍。掉了脑袋也这么迷人,小武心想。

无头艳尸又被好几个人奸淫之后才不甘地倒下,却仍保持着淫荡的姿势。一名黄色长袍徐徐前来,经过黄杰身边,说了什么,摇了摇头,随后带人小心收敛了头颅和身体。小武远远看着,对此不甚关心。经过了一天特别的体验,他现在只想回去见到可然。

十五分钟后,小武换好衣服,又回到这片空地。不远处,黄杰带着一群红色长袍开始从那座小山搬下一具具无头艳尸,剁去四肢,准备穿刺。看到小武,黄杰抱着一个黑色盒子小跑过来。

“今天表现不错,砍头的手法学得很好,”黄杰拍了拍小武,“勤加练习,你到古代都可以当法场的刽子手了。”

“夸张了杰哥,我就是来玩玩而已。”

“可以常来。我们的刽子手工资也不低。”黄杰微笑着看着小武。

“谢了,但我还是学生,不见得有空。”小武推辞道。

“没事。来拿着,刚才压轴祭品的脑袋,处理之后可以当飞机杯用。”黄杰递过盒子,“她的身份是保密的,现在只有你能知道了。”

“这,,,真的要给我吗?”

“你砍下来的,不给你给谁。”

“好吧,谢了杰哥。还有事我先走了,你辛苦。”

“好,后会有期。”

走出大门,来到一个没人的角落,小武打开了那个黑色盒子。洁白的绢布上,女孩精致的头颅静静躺着,即使带着眼罩也能看出是位美女。精液的痕迹已经被收拾干净,可脸颊上分明是两道泪痕。

小武摘下眼罩,一张再熟悉不过的脸出现在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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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个月后

物理系的同学已经有一阵子没在学校里看到顾晓武了。有人说他悄悄办理了休学手续,不辞而别。有人想联系他的女友梁可然打听情况,却发现她也杳无音信。

市郊一栋雅致的别墅中,有个房间被特地收拾出来空着。一块木桩靠在墙边,上面放着一把斧头。一颗被处理过的女孩头颅立在靠窗户的桌上,脸上挂着微笑。

旁边的相框里是一张女孩俏皮的裸照,背面写着几个字。

“可然,我的至爱。”

(完)

P.S. AI使用情况:手写完之后让grok改了一遍。对它的改动我基本上都不满意,有几处词句改动予以参考采纳。

P.P.S. 大家久等了。保持创作热情确实是一件很难的事情。这篇之所以叫前传,是因为还有一篇更长的正传(但还没写完)。大家喜欢的话可以点个小心心,我就更有动力继续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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