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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环犯罪系列 #1,售楼部奸杀案

[db:作者] 2026-08-20 09:28 p站小说 348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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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晓薇,二十六岁,售楼小姐。
身高一米六五,体重四十八公斤,三围匀称,皮肤白得近乎透明,一双腿尤其修长笔直,常年穿着薄款黑色裤袜,让她在售楼处众多女同事中格外显眼。她喜欢把头发扎成高马尾,露出修长的脖颈,职业装永远熨得笔挺:白色衬衫扣到第二颗纽扣,黑色包臀裙刚好盖过膝盖上方五厘米,脚踩三厘米低跟黑皮鞋,走起路来咔嗒咔嗒,像一只优雅却警惕的猫。

她最近三个月业绩垫底,主管已经在群里点名批评。她每天都在幻想卖出一套大的,赚取丰厚提成,攒钱买自己的小房子。她偶尔会在朋友圈发一些咖啡馆打卡照,配文“今天也要努力呀~”,却从不提工作的压力和深夜的焦虑。

凶手叫陈浩,三十四岁,外表斯文,戴细框眼镜,穿着得体,看起来像任何一个普通的潜在购房者。但在过去三年,他已经让五名年轻女性在不同的样板间或空置公寓里消失。她们都是独自带看房的售楼小姐或中介,二十出头到三十岁,身材匀称,喜欢穿丝袜或职业裙装。他跟踪她们数日,记住上下班时间、喜欢的咖啡店、回家路线,甚至社交平台上偶尔晒出的自拍和生活细节。他喜欢那种猎手与猎物之间的无声游戏,喜欢在她们毫无防备时突然现身,伪装成最普通的客户。

林晓薇是他的第六个目标。

他从一周前就开始留意她。
她在售楼大厅的笑容职业而甜美,扎着高马尾,脖颈修长白皙,一双裹在薄款黑色裤袜里的腿在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他每天都假装路过售楼处,坐在对面的咖啡店,透过玻璃窗观察她接待客户的样子。她走路时高跟鞋的咔嗒声、弯腰指模型时的腰线、讲解户型时微微上扬的唇角……一切都让他着迷。他甚至拍下了她下班后独自走向地铁站的背影,存进一个加密文件夹,命名为“6号”。

3月2日下午五点零七分,他走进了售楼大厅。
休闲西装,墨镜推到头顶,笑容温和得像邻家大哥。他手里拿着宣传单,径直走向前台。

“小姐,我想看一下你们的精装样板房。”
声音低沉,带着一点磁性。

林晓薇抬起头,职业微笑立刻上线。“当然,先生。请问您对户型有什么偏好?”

“先看看二居室的吧,昨天网上看到的那个。”
他目光在她脸上停留片刻,又自然地滑到她的腿上,很快移开。

她没多想,拿起钥匙串和iPad,带着他走向停车场。车上,她习惯性地打开了售楼小程序,开始标准介绍:“我们这个盘是市中心边缘的新盘,精装交付,主力户型是89平二居……”

男人只是嗯嗯啊啊地应着,眼睛却透过后视镜,一遍遍描摹她的侧脸和脖颈。

样板楼十二楼,电梯门打开。
走廊空无一人,只有感应灯冷白的光。林晓薇走在前面,用门卡刷开那间精装房的门。

“先生,这里的客厅采光非常好,南向大飘窗……”
她背对着男人,指向窗外的高楼天际线,手指在iPad上滑动,展示户型图。

突然,一只手从身后捂住了她的嘴。
掌心带着淡淡的烟草味和汗味,另一只手闪电般夺走她腰间的手机,狠狠砸向墙角。屏幕碎裂的声音清脆而短促。

林晓薇尖叫,但声音被堵在喉咙里。她用高跟鞋后跟猛踢他的小腿,指甲抠向他的手腕。男人只是低笑一声,反手就是两个耳光。

啪!啪!

她的脸瞬间红肿,嘴角渗出血丝,眼前金星乱冒。膝盖一软,几乎跪下去。

“别动,贱货。”
男人的声音变了调,阴冷、兴奋,像剥开糖纸的野兽。

他把她推到墙边,一只手仍捂着她的嘴,另一只手已经伸进她的白色衬衫里。手指隔着薄薄的黑色蕾丝胸罩,精准地找到那两颗乳头,拇指和食指轻轻捻动,先是缓慢旋转,然后突然用力一捏。

林晓薇全身一颤,发出闷哼。乳头在指尖的揉捏下迅速硬挺,疼痛与异样的酥麻同时炸开。她拼命摇头,试图挣脱,但男人俯身下来,嘴唇覆上她的唇,舌头强行撬开她的牙关,带着烟草和薄荷的味道侵入。

她剧烈挣扎,双手乱抓他的手臂,指甲划出血痕。男人却吻得更深,牙齿咬住她的下唇,轻轻撕扯,直到尝到一丝血腥味。

“呜……放……放开……”

她终于在接吻的间隙里发出尖叫,声音凄厉而短促。她猛地一扭身,想往门口冲去,但男人早有准备。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块浸满氯仿的手帕,按在她鼻子上。刺鼻的甜味涌入肺部,她拼命摇头,双手乱抓,指甲在他手臂上划出几道血痕。但意识迅速模糊,世界在旋转中坍塌……

醒来时,她躺在主卧的大床上。
双手被自己的胸罩反绑在背后,文胸带勒得手腕生疼,皮肤已经泛起紫红色的勒痕。衬衫、包臀裙、内衣、内裤,全被剥光扔在地上,只剩下一双薄款黑色裤袜,还裹在腿上,但已经被拉到膝盖下方,露出光洁的大腿和私处。

男人跪在床边,眼睛里闪烁着病态的饥渴。
“醒了?真是个尤物。”
他伸手,粗暴地揉捏她的乳房,指甲掐进嫩肉,留下四道平行红痕。

林晓薇尖叫,试图蜷缩身体。但男人一把抓住她的头发,把她拉起来。

“闭嘴!”
他低吼,另一只手直接伸向她的下体,强行入侵。

撕裂般的疼痛让她弓起身子。她怒视着他,眼睛里满是恨意:“你这个畜生!放开我!”

但下一秒,一阵剧烈的抽插让她不由自主地发出娇喘。那声音让她自己都觉得耻辱,脸颊烧得通红。

男人狞笑,加快节奏。一边揉捏、舔舐、啃咬她的乳头,牙齿在乳晕上留下深深的血痕,血丝渗出,顺着胸口往下淌。

“看来你喜欢啊,骚货。”

她想反抗,但双手被绑,腿被裤袜绊住,只能无力扭动。男人忽然停下,捡起地上的内裤,粗暴地塞进她嘴里。

“安静点,享受吧。”

内裤的布料堵住喉咙,她只能发出闷哼。男人继续暴行,双手掐住她的腰,每一次撞击都像要把她钉穿。时间被拉长,她的身体在疼痛与诡异的快感中渐渐麻木。

渐渐地,她几乎放弃反抗,瘫倒在床边,任由他从身后进入。后入的姿势让她更耻辱,臀部撞击的声音回荡在空荡荡的房间里。

男人射完第一次后,并没有立刻拔出。他保持着深深埋在她体内的姿势,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低头看着林晓薇瘫软在床沿的模样。她的脸颊还带着被扇过的红肿,嘴角残留着被内裤堵塞时溢出的唾液痕迹,胸口剧烈起伏,乳房因为刚才的揉捏和啃咬而肿胀发紫,乳晕上布满清晰的牙印和抓痕,血丝与口水混在一起,顺着乳沟缓缓往下淌,滴落在床单上,形成小小的暗红斑点。

他伸出手指,轻轻拨开她被咬破的下唇,拇指在她舌尖上摩挲了一下,像在检查一件玩具是否还保持着弹性。然后他开始第二轮的玩弄,这次节奏极慢,却异常深入。

他先是用指尖掐住她已经肿胀的左乳头,缓慢地旋转,像在拧一颗生锈的螺丝。林晓薇痛得全身一颤,弓起身子,发出压抑的呜咽,却被他另一只手死死按住小腹,不让她有半分逃脱的余地。指甲嵌入乳晕的嫩肉,留下几道细小的月牙形血痕,他甚至故意用指腹碾压那颗硬挺的乳头,让疼痛与一种诡异的酥麻同时炸开。

“别乱动。”他声音低哑,带着满足的喟叹,“我要好好感受你里面是怎么裹着我的。”

他的下身不再是单纯的抽插,而是带着研磨的节奏:每一次顶到最深处,就故意停顿三四秒,让她被迫清晰地感受到那根东西在她体内的脉动、热度和胀大感。龟头抵着子宫颈,像在轻轻叩门,然后再缓缓抽出,只留冠状沟卡在入口最紧窄的一圈褶皱里,停留片刻,再猛地整根撞入,发出湿腻的“啪”声。

一下、两下、三下……每一次都像要把她从里到外钉穿在床上。她的阴道壁因为反复的摩擦而变得火热肿胀,每一次退出都带出一丝透明的黏液,混合着刚才射进去的精液,沿着股沟往下淌,浸湿了床单。

林晓薇的呼吸越来越乱,胸口像被火烧。她感觉到男人小腹的肌肉开始有节奏地绷紧,下身的撞击频率逐渐加快,呼吸也变得粗重而急促。她太熟悉这种征兆了——他又要射精了。

恐惧像冰冷的潮水瞬间淹没她。她突然爆发出一阵疯狂的挣扎,用尽最后残存的力气扭动腰肢,试图把男人从自己身上甩开。被反绑的双手拼命往后挣,手腕上的胸罩带勒得更深,皮肤已经磨破渗血;膝盖猛顶他的小腹,脚跟乱蹬,脚趾蜷曲得发白。

“不要……不要再射里面……求你……拔出去……”

男人非但没有生气,反而发出低低的、近乎愉悦的笑声,像发现了什么极有趣的秘密。

“哦?这么敏感,知道我要射了,所以拼命想让我拔出来?”

他忽然侧身,从床头柜上抓起她的白色有线耳机。那副耳机线缆柔韧而结实,表面带着她常用的淡淡柠檬香。他迅速把线缆绕过她的脖子,在后颈处交叉成死结,然后双手猛地向两边拉紧。

窒息感像一把铁钳瞬间扼住她的气管。

林晓薇的眼睛猛地瞪大,喉咙里发出“咯咯咯”的怪异响声,像被卡住的野兽。她拼命摇头,脸庞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涨成深紫红色,舌尖不受控制地从唇缝间探出,眼角渗出大颗泪珠。她的指甲抠进床单,抓出几道深深的划痕。

男人却在这极致的窒息中加快了下身的冲刺。每一次撞击都伴随着耳机线的进一步收紧,像在用她的濒死挣扎来助兴。他低头贴近她的耳朵,喘息着低语:

“夹得更紧了……真他妈乖……再用力点,把我榨干净……”

在她眼前只剩下跳动的黑点、耳边只剩下自己心跳的轰鸣时,男人发出一声压抑的低吼,深深埋入最深处,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强劲地喷射在她子宫里。同一瞬间,她的子宫在窒息与极度刺激的双重作用下剧烈痉挛,像一张贪婪的小嘴,死死绞住他,把最后一滴都榨取出来。

耳机线终于松开。她像断了线的木偶一样瘫软下去,大口大口地吸气,剧烈咳嗽,泪水、鼻涕、口水混在一起淌了满脸。脖子上留下一道鲜红的勒痕,边缘已经开始肿起。

男人静静地坐在床边,喘息着,看着她胸口剧烈起伏,等待她从死亡边缘一点点爬回来。大约六七分钟后,她的呼吸终于平稳了一些,眼睛勉强睁开,第一眼就看到他正用手机翻看着相册。

他把屏幕怼到她面前。

一张接一张的照片:年轻女孩的尸体,赤裸,脖子勒着丝袜、内裤、皮带、数据线……眼睛空洞,舌头吐出,嘴角挂着干涸的白浊,下体狼藉,鲜血与精液混在一起淌在床单上。

林晓薇的瞳孔骤缩,绝望的哭嚎从喉咙深处爆发出来,声音嘶哑得不成人形:“不要……求求你……我不想死……我什么都愿意做……放过我……”

男人只是轻笑一声,把她嘴里残留的内裤彻底扯出来,扔到床下。然后他伸手,抓住她左腿的裤袜,从脚踝开始往下剥,一直剥到大腿根部,露出整条光洁的左腿,皮肤上还残留着被勒、被抓的青紫痕迹。

他把那半截脱下的黑色裤袜,像一条围巾一样绕过她的脖子,在喉结下方交叉,然后双手抓住两端。

“该继续了。”

他重新进入她,这次是从正面,缓慢而有力地贯穿到底。龟头再次抵住子宫颈,像在叩响死亡的门。

一边抽插,一边拉紧裤袜。

林晓薇的哭声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带着气管的喘息。脖子被勒住,她无法低头,只能被迫仰着脸,眼泪顺着太阳穴往鬓角滑落,浸湿了枕头。

男人把手机举到她眼前,继续翻看那些照片,一边在她耳边低语:

“这个二十二岁大学生,勒了三分钟才彻底断气……临死前还在抽搐……这个白领,喜欢穿肉色丝袜,我用她的丝袜勒到她当场失禁……你看,她最后的表情,是不是比活着的时候更美?”

林晓薇绝望地摇头,呜咽着求饶:“不要……不要杀我……我听话……”

但她的身体却在窒息与侵犯的双重折磨下,产生了一种病态的、无法抑制的紧缩。阴道壁因为缺氧而痉挛,吸附得越来越紧,像要把他整根吞没。

男人察觉到了,低笑出声:“身体比嘴巴诚实多了。”

他忽然抓住她右腿——那条还完整穿着薄款黑色裤袜的腿——用力往下拉,几乎要把她的髋关节扯脱臼。同时,另一只手死死按住她的额头,不让她有丝毫低头的余地,只能被迫把脖子完全仰起,让裤袜的勒痕更深地嵌入皮肤。

气管被彻底压扁,每一丝吸进来的空气都像火烧刀割。下体却因为极度缺氧和肌肉的剧烈痉挛,收缩得前所未有地紧,像一张活生生的、贪婪的陷阱,死死咬住入侵者。

男人低吼:“就是这样……再夹紧点……把老子榨死……”

林晓薇的视野里只剩下漫天跳动的黑点,耳边是自己濒死的心跳如雷鸣。她的指尖在床单上无力地抓挠,最后几道浅浅的划痕。

最后一次凶猛的撞击,他深深埋入,在她体内第五次、也是最剧烈的一次释放。滚烫的精液像火山喷发般灌满她时,她的身体剧烈抽搐了一下,子宫在窒息的极乐中疯狂收缩,然后彻底失去控制。

男人俯下身,嘴唇贴着她已经冰冷发青的侧脸,轻轻吻了一下耳垂。

“真他妈美。”

他双手同时用力,把裤袜最后的松量全部收紧。

“咔——”

细微的颈椎错位声响起,像一根树枝被折断。

林晓薇的眼睛猛地突出眼眶,瞳孔扩散成死寂的黑色。几秒钟后,一股温热的、失控的液体从她下体不受控制地涌出——她彻底失禁了。透明的尿液混着残余的精液和少许血丝,顺着大腿内侧淌到床单上,形成一大片深色的、散发着腥甜气味的水渍。

她的身体最后痉挛了两下,然后彻底松弛下来,再也不动了。

男人长长地吐出一口气,满意地、缓慢地从她体内拔出,看着那具不再动弹的年轻女尸。脖子上的勒痕已经深得发黑,边缘肿起一圈紫红色的肉棱;眼睛半睁,瞳孔扩散;舌尖微微吐出;嘴角挂着干涸的白浊和口水;右腿的丝袜还泛着微光,左腿光裸着垂在床沿,像一幅被彻底亵渎的静物画。

男人终于从她体内完全退出,那根东西还带着最后的余温,表面沾满了混杂的体液:她的血丝、残余的精液、失禁后的尿液,以及一丝丝黏稠的透明分泌物。液体顺着她大腿内侧缓缓往下淌,在床单上洇出一片深褐色的、不规则的污渍区,空气中那股腥甜、腐烂般的死亡气味愈发浓重。

林晓薇的尸体彻底瘫倒在床上,不再是侧卧的姿势,而是被他粗暴地推成仰躺。她的头微微偏向右侧,脖颈上那条被反复拉紧的黑色裤袜勒痕已经深得发黑,像一道粗糙的、永久烙印的项圈。勒痕上方皮肤鼓起一圈肿胀的紫红色肉棱,下方则因为缺血而呈现出惨白的青灰色。裤袜的两端还被他随意地缠绕在她的右腿膝弯处——刚才他最后一次拉扯时没有松手,直接把线头绕了几圈固定在那里。现在,右腿被微微拉高、弯曲,膝盖几乎贴近胸口,丝袜表面因为拉扯而出现细密的撕裂纹路和褶皱,泛着黯淡的油光,像一张被揉皱的黑色薄纱。

她的眼睛半睁着。
瞳孔已经完全扩散成死灰色的空洞,眼白布满细密的血丝,像两颗被砸碎的玻璃珠。眼睑因为死亡时的痉挛而无法完全闭合,只剩一条细缝,露出里面无神的黑色。睫毛上还挂着最后几滴未干的泪珠,在灯光下反射出微弱的光点。嘴唇微微张开,嘴角往下淌着一道干涸的白浊痕迹,舌尖微微探出,颜色已经发紫发黑。

男人坐起身,擦了擦额头的汗,目光像欣赏一件刚完成的雕塑一样,在尸体上缓缓游走。他先是用手指轻轻拨开她的下唇,把那张她自己的身份证从床单上捡起——刚才在摆弄过程中,它曾被塞进她嘴里,现在卡片表面还残留着她的口水、血丝和一点点干涸的唾液。他小心地把身份证横放在她唇间,让卡片的一半卡在上下牙齿之间,另一半露在外面,照片上的她还带着职业微笑,和现在这张死灰色的脸形成极端扭曲的对比。

他拿起自己的手机,先调成静音模式,再打开相机。

第一张:全景,从床尾往上拍。
镜头捕捉到她双腿大张的耻辱姿态——右腿被裤袜拉扯成半M字形,丝袜褶皱反射着灯光;左腿无力地垂在床沿,光裸的脚踝处还残留着被剥脱时留下的红痕。下体一片狼藉,阴唇红肿外翻,精液、尿液、血丝混合的液体从缝隙里缓缓溢出,顺着股沟流到臀下,在床单上形成一小滩黏腻的镜面。

他把手机搁在床头柜上,调成定时拍摄,然后俯身过去,用两根手指轻轻掰开她的嘴角,让身份证更深地卡进去,只露出一小截卡片边缘,像她在死后还在“展示”自己的身份。他调整她的头,让脸正对镜头,半睁的眼睛正好对着相机,像在无声地控诉。

咔嚓。

第二张:侧面低角度特写,焦点在脖子和右腿之间那条拉紧的裤袜。
他伸出手指,按了按勒痕最深的地方,感受皮肤下已经彻底静止的颈动脉和气管。手指按下去时,肿胀的肉棱微微凹陷,又慢慢弹回。他再拍一张,镜头贴得很近,能清楚看到勒痕边缘细小的破皮和渗出的血丝,以及丝袜纤维因为拉扯而微微起毛的细节。

“这一道……完美。”他低声自语,声音里带着近乎虔诚的满足。

第三组:他把她的头扶正,让脸朝上。
他用拇指和食指轻轻拉下她的上眼皮,让眼睛看起来像是“半睡半醒”,然后连拍几张。镜头里,她的眼角还残留着泪痕,鼻翼两侧有干涸的鼻涕痕迹,嘴角的白浊已经凝固成蜡状。他又把她的下巴稍稍抬起,让身份证更明显地暴露在镜头前,像一张死亡的身份证件照。

咔嚓。咔嚓。咔嚓。

接下来,他开始更细致的摆弄。

他先抓住她右腿——那条被裤袜连着脖子的腿——再往外拉一点,让大腿根部的肌肉绷得更紧,丝袜表面出现更多细小的撕裂口。他用另一只手掰开她的阴唇,让残留的混合液体更清晰地暴露在镜头前。定时拍摄捕捉到这一刻:丝袜勒痕、身份证、狼藉的下体、三者形成一种病态的三角构图。

“丝袜、身份证、精液……经典三件套。”

他又把她的双手——还被胸罩反绑在背后——稍稍往上提,让手臂的勒痕更突出。胸罩肩带已经深深嵌入手腕,皮肤上现出紫黑色的深沟,像戴了一副永不脱下的镣铐。他拍了特写:手腕的特写、乳房上咬痕的特写、下体撕裂伤的特写。

切换到视频模式,他录了一小段:手指从她的锁骨滑到乳沟,再往下,经过小腹,最后停在下体,用指尖轻轻拨弄那片黏腻的狼藉。尸体随着他的触碰微微晃动,右腿因为裤袜的牵扯而轻微颤动,像还在回应。

录完,他回到照片模式。

最后几张极端摆拍:

他把她的头转向左侧,脸贴在床单上,屁股微微翘起。从身后拍,焦点在她被勒得变形的脖子和那条连接右腿的裤袜上,像一条黑色的锁链把她的脖颈和腿绑在一起。他甚至把裤袜的松端再绕一圈,增加视觉上的束缚感。

咔嚓。

他撬开她的嘴更大,把身份证整个塞进去,只露出一小截卡片边缘,让它看起来像她在死后还在“含着自己的身份求救”。然后从正面俯拍,镜头贴得很近,能清楚看到她鼻孔里干涸的血丝、眼角残留的泪痕、舌尖发紫的颜色。

最后,他干脆把尸体调整成一个近乎“安睡”的侧卧位:一只手臂垫在头下,另一只垂在身侧,右腿依旧被裤袜拉扯着弯曲。他把丝袜再往下拉一点,露出大腿根部的青紫抓痕和淤血,然后在尸体耳边低语了一句:

“晓薇小姐,谢谢你今天的配合。你的身份证……我帮你拍得很清楚。”

咔嚓。咔嚓。咔嚓。

一共三十一张。他一张张翻看,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深。每一张都捕捉到了不同的角度、不同的耻辱细节:半睁的死鱼眼、含着身份证的嘴、被裤袜连接的脖颈与右腿、失禁后狼藉的下体、肿胀发紫的乳房……

他把手机屏幕凑近她的脸,像在给她自己看这些照片。

“看,你死得多漂亮。”

然后,他擦掉所有可能留下的指纹,整理好自己的衣物,关掉房间的灯,轻轻带上门。

走廊的感应灯亮起又熄灭。

房间重归死寂,只剩下一具被彻底摆弄、被反复拍摄、被永久定格在耻辱中的年轻女尸。她的眼睛半睁,右腿和脖颈间那条拉紧的黑色裤袜像一条永不松开的绞索,微微张开的嘴里含着她自己的身份证——那张曾经证明她活着的卡片,现在成了她死亡最讽刺的注脚。

第二天下午三点二十二分,样板楼十二楼的走廊依旧空荡荡的,只有中央空调低沉的嗡鸣声,像远处传来的蜂群在振翅。感应灯在感应到脚步声后才亮起,冷白的光线洒在光滑的大理石地面上,反射出刺眼的亮斑。

小雅——林晓薇的直系搭档,二十三岁,短发齐耳,平时总戴一副细框眼镜——今天穿着一套浅灰色职业套裙,脚踩黑色低跟鞋。她手里攥着备用钥匙串,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从昨天傍晚五点半,林晓薇就彻底失联了。
微信不回,电话关机,昨晚的日报群里没人签收,今天上午的晨会也没出现。主管已经在群里@了她五次,最后一条消息是:“晓薇今天谁带班?十二楼钥匙呢?”小雅当时只当她可能手机没电,或者临时请假了。但中午十二点多,她接到一个客户的电话,对方语气急切:“昨天那个穿黑丝袜的小姐带我看的那个89平样板间,我想再确认一下飘窗尺寸,能不能现在过去?”

小雅翻了翻排班表,心底的不安像一根细针,慢慢刺穿了她的侥幸。她给林晓薇打了第六个电话,依旧是“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犹豫了十秒,她咬咬牙,从前台拿了备用钥匙串,一个人乘电梯上去。

电梯门在十二楼打开时,一股奇怪的气味扑面而来。
起初她以为是新装修残留的油漆味和胶水味,但很快意识到不对。那是一种甜腻、腥腐、金属锈蚀混合的味道,像腐烂的果肉泡在血水里,又掺杂着一丝淡淡的尿骚味。她的胃瞬间翻涌,差点当场干呕。

她强忍着恶心,踩着高跟鞋咔嗒咔嗒地走向那间精装房的门。门是虚掩的,只扣了一个指甲盖宽的缝隙,门缝里透出昏暗的光。她推开门,客厅一片漆黑,窗帘拉得严严实实,只有一丝下午的阳光从缝隙里漏进来,落在玄关的地砖上,像一道细长的刀光。

“薇薇?你在吗?”

没人应。

她摸索着按下墙上的灯开关。啪嗒一声,客厅的吊灯亮了,冷白的光瞬间洒满空间。沙发上没人,茶几干净,宣传册还摊开在昨天的位置。她深吸一口气,走向主卧——因为林晓薇最喜欢在卧室里给客户讲主卧的飘窗设计和衣帽间布局。

卧室门也是半开的。

她推门进去的那一刻,整个人像被钉在原地。

林晓薇仰躺在床上,身体彻底瘫软,像一具被随意丢弃的破布娃娃。她的头微微偏向右侧,脖颈上那条黑色裤袜勒痕深得发黑,像一道粗糙的、永久烙印的项圈,边缘肿起一圈紫红色的肉棱。裤袜的两端缠绕在她右腿的膝弯处,把右腿拉扯成一个扭曲的半M字形,膝盖几乎贴近胸口,丝袜表面因为反复拉扯而出现细密的撕裂纹路和褶皱,泛着黯淡的油光。左腿无力地垂在床沿,光裸的脚踝处还残留着被剥脱时留下的红痕,脚趾蜷曲成爪状,像在死前最后的抓挠。

她的眼睛半睁着。
瞳孔扩散成死灰色的空洞,眼白布满细密的血丝,像两颗被砸碎的玻璃珠。眼睑因为死亡时的痉挛而无法完全闭合,只剩一条细缝,露出里面无神的黑色。睫毛上还挂着最后几滴未干的泪珠,在灯光下反射出微弱的光点。嘴唇微微张开,嘴角往下淌着一道干涸的白浊痕迹,舌尖微微探出,颜色已经发紫发黑。嘴里含着她自己的身份证——那张二十六岁的身份证,照片上的她还带着职业微笑,卡片一半卡在上下牙齿之间,另一半露在外面,像一张讽刺到极致的死亡名片。

床单上到处是斑驳的污渍:血迹、精液、尿液混合成的深色水渍,像一幅抽象的、令人作呕的死亡画作。空气里的腥甜腐臭味更浓了,几乎让人窒息。

小雅的尖叫卡在喉咙里,发出一种短促的、像被掐断的呜咽。她后退一步,高跟鞋踩空,差点摔倒。她伸手扶住门框,指甲抠进木头里,发出细微的吱嘎声,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薇……薇薇……”

她想上前,又不敢。双腿像灌了铅一样发软。她颤抖着掏出手机,手抖得几乎握不住,点开拨号界面,按了110。手指在屏幕上滑了好几次才按准。

“喂……喂?警察吗?这里……这里死人了!”她的声音一开始很小,像耳语,到最后突然拔高成哭腔,“十二楼的样板间!一个女孩……她……她被杀了!脖子上勒着丝袜……眼睛还半睁着……身份证塞在嘴里……天啊……她……她没气了!”

电话那头的声音很冷静,问地址、问情况。小雅语无伦次地说着,声音越来越高,最后变成歇斯底里的哭喊: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她什么时候死的……昨天她带客户看房……今天就没来……我上来找钥匙……她就躺在这里……她眼睛还睁着……身份证塞在嘴里……她……她下面全是血和……和那个……救命……有人吗……”

她挂断电话后,再也站不住,滑坐在门口,抱着膝盖大哭起来。哭声在空荡荡的样板间里回荡,像野兽的哀嚎,又像一个孩子在黑暗里呼喊母亲。

大约十八分钟后,第一辆警车赶到。两个穿制服的警察推开门,看到现场后,其中一个立刻转身冲进卫生间干呕,发出剧烈的呕吐声;另一个强忍着恶心,用对讲机呼叫支援,声音都在发抖:

“十二楼样板间,发现一具年轻女性尸体,初步判断为他杀。现场有明显性侵痕迹、勒杀痕迹和摆拍迹象。请求刑侦、技术支援和法医……快点……现场气味很重……”

消息很快传开。售楼处的主管和小雅的其他同事陆续赶来。主管一进门就腿软,瘫坐在走廊上,喃喃自语:“不可能……昨天她还跟我开玩笑说要冲业绩……她还说要请大家吃火锅……”

下午四点四十七分,法医和痕检人员抵达。闪光灯在卧室里此起彼伏,像一场无声的暴风雨。尸体被小心地翻动、拍照、取证,每一个细节都被记录下来:脖子上的双重勒痕、乳房上的咬痕和掐痕、下体的撕裂伤和多处射精痕迹、失禁后的尿渍、被反复摆弄过的死亡姿势、含在嘴里的身份证……

法医戴着手套,轻轻拨开她的嘴角,把身份证取出来,放入证物袋。身份证上的照片和现在这张死灰色的脸对比鲜明,让在场的所有人都感到一阵寒意。

尸袋被拉开,林晓薇的尸体被小心地抬进去。拉链拉上的那一刻,发出低沉的“嘶啦”声,像最后一声叹息。

小雅被警察带去做笔录时,还在发抖。她反复说着同一句话,声音沙哑得像被砂纸磨过:

“她昨天还笑着跟我说……今天要卖一套大的……她怎么就……她怎么就变成这样了……”

夕阳西下时,样板楼被拉起了黄色警戒线。整个楼层被封锁,电梯停运。城市依旧喧嚣,高楼的霓虹灯开始次第亮起,但十二楼的这间精装房,从此多了一个再也卖不出去的“鬼屋”传说。

而那个凶手,或许正坐在某个昏暗的房间里,看着手机里昨晚拍下的三十多张照片,嘴角勾起一丝浅笑,等待着下一个猎物出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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