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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后的生活 #6,出天牢,入教坊

[db:作者] 2026-08-18 10:16 p站小说 783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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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车去往刑部大牢,车厢内只剩王阖一人,长欢被他打发走,独自去了国公府下的缝月轩裁缝铺,去取两套奴服,让裁缝铺派马车送她回府就好,王阖闭目沉思,想着皇帝的用意和心思,一刻钟后,似是有了明悟。
马车到了刑部大牢,王阖亮明身份,出示提走林慧,林婉的凭票,立刻门口的兵丁就去通报,不多时,大牢的主官就带着二女出来,王阖也不理会这九品的狱丞,视线越过他望向身后,是两个一模一样穿着囚服的女子,被4个年长的女婢押着,头发用草席里抽出来的草扎起来,脸上也有少许污垢,但也能一眼就看出是两个美人,二女向王阖望来,露出吃惊表情,王阖让女婢把人放开,算是交接完毕,王阖也分不清二人谁是林慧,谁是林婉,直到二女对王阖行礼,左手女子一抱拳,道:“王兄,别来无恙。” 行的竟是平辈男子间的礼节,语气也如同昔日太学中相见,嗓音特意压低,但依旧是清甜悦耳。
右手女子敛衽屈膝,行了一个标准的女子礼,声音轻细:“林婉……见过公子。” 行完礼,她立刻伸手轻轻扯了扯姐姐的袖角,眼神里满是焦急和不赞同。
林慧感受到妹妹的拉扯,眉头微蹙,瞥了妹妹一眼,又看向面前神色难辨的王阖,终是轻轻“啧”了一声,有些不情愿地,也微微屈了屈膝,补上了一个女子福礼,故意夸张的学了一下林婉的声调:“林慧……见过公子”。
王阖本想装着严肃的表情,竟然一时难以克制嘴角微微上扬,又赶紧压下嘴角,声音也故意大了点:“没规矩,上车!”
王阖靠坐在主位的锦垫上,他对面,林慧与林婉并肩坐着。
林慧开口,这次是和刚刚林婉问好时同样的声音:“世子。” 这个称呼,她用得平淡,却刻意摒弃了任何旧日的亲昵或随意,“林家……现今如何?家父,所定何罪?” 问题直接,只有急于知晓全部噩耗的冷静。
王阖的目光掠过她紧握成拳、指节泛白的手,开口,声音平稳,如同在叙述一份与自己无关的卷宗,将皇帝的定论——毒杀王坚、认罪自尽、男丁问斩、幼者待刑、女眷没入教坊司,但毒杀国公兹事体大,只公开定为结党营私霍乱朝纲之罪——逐字逐句,清晰道来。每一个词,都像一块冰冷的巨石,投入姐妹二人心湖,激起无声却剧烈的震荡。
林婉的身形晃了晃,脸色惨白如纸,泪水瞬间决堤,从喉间溢出幼兽般的、极其压抑的呜咽,她猛地伸手抓住姐姐的手臂,仿佛那是唯一的支柱。林慧则浑身剧震,但更多的伤心转瞬又强行压下,只剩眼尾迅速蔓延开的一抹红。她深吸一口气,大声道:“这是构陷!” 她直视王阖,目光灼灼,“家父与王伯父,道不同不相为谋,然君子之争,止于朝堂!此等卑劣伎俩,绝非家父所为!世子,” 她向前倾身,囚服摩擦发出簌簌声响,“你信否?”
王阖迎着她的目光,片刻沉默,仿佛在权衡,最终,缓缓地点了一下头。“嗯,我亦不相信是林伯父所为。” 他的声音压低了些,“然,圣意煌煌,铁案已成。”
“为何是我姐妹?” 林婉忽然抬起泪眼,声音破碎,却问出了最关键的问题,“女眷皆入教坊司,何以……独独我们,由世子带走?” 她的直觉敏锐得惊人,已从这异常的“优待”中,嗅到了更不祥的气息。
王阖看着她们,车厢内的空气似乎更沉滞了。他语气平淡:“陛下有旨,赐你二人,于我府中为奴。”
“为……奴?” 林慧重复着这两个字,像是第一次听懂它们的含义。她脸上血色尽褪,那强撑的镇定终于出现裂痕,露出一丝荒诞的、近乎惨笑的神情。“呵……为王兄之奴?” 旧日的称呼在此情此景下吐出,充满了辛辣的讽刺。“世子,” 她改回称呼,声音冷了下去,带着一种疲惫的决绝,“能否念在昔日之缘,可能……赐我姐妹一个干脆?苟活为奴,此身此心,皆难承受。” 宁为玉碎,不为瓦全。
林婉的哭泣停了,她怔怔地看着姐姐,又看向王阖,眼中是同样的灰败与决然。与姐姐同生共死,似乎是她唯一能抓住的确定。
王阖的视线落在她们交织紧握、微微颤抖的手上,沉默片刻,才道:“我料想,或会如此。” 他话锋一转,抛出了第一份沉重的筹码,“故,我恳请陛下。若你二人愿入府为奴,安分守己,可特赦林家未冠男子两人,免去宫刑,流放岭南。” 他顿了顿,让这句话的每一个字都沉入她们心底,“林家血脉,不至断绝。”
林慧如遭重击,坐直的身体突然弯了下去。她闭上眼,长长的睫毛剧烈颤动,也只是片刻的挣扎:“……好。我……答应。” 为了那虚无缥缈的“香火”二字,她将自己的身体和骄傲典当了。
“阿姐!” 林婉失声,泪落得更急,她转向王阖,哀恳道:“世子,若一人为奴可换一人免刑……让我去!让姐姐……她性子烈,求您……” 她语无伦次,只想保护总是挡在她前面的姐姐。
王阖摇了摇头,目光落在林婉脸上,抛出了第二份,或许对她更具杀伤力的筹码:“此外,我可保林伯母,在教坊司内,免受接客之辱,仅做些洁扫浆洗的粗活,保全其身,安稳度日。”
林婉的哭声戛然而止,泪水还挂在腮边,那双酷似姐姐却总是盛着柔情的眼眸里,爆发出难以置信的近乎灼亮的光彩。“当真?世子……此言当真?!” 母亲,那是她们心底最柔软、最不容触犯的圣地。
“我已经在圣前陈情,陛下亲口应允。” 王阖颔首。
最后的心防,在这份针对性的“仁慈”面前,土崩瓦解。林婉望向姐姐,姐妹目光交汇,瞬间读懂了彼此眼中那份沉重的、别无选择的默契。林婉终于,极轻、却极坚定地点了点头,将脸埋入姐姐的肩颈抽噎。
林慧轻轻拍了拍妹妹的背,她看着王阖,缓缓道:“世子进宫面圣,陛下可有封赏?”
他没有立刻回答,目光转向车窗外流转的街市景象,语气有些飘忽:“陛下授我国公之位,左卫大将军之职,却令我三月后再赴北衙视事。”
林慧擦擦眼角挂着的泪,在车厢里给王阖跪下,道:“我姐妹既入府为奴,性命操于你手,百般皆由君意。唯有一事,求公爷考量。”
“讲。”
“求公爷,查明家父被害真相,擒拿真凶!” 她的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此案漏洞百出,真凶必然逍遥法外,公爷难道会让父亲这么不明不白的让人杀死吗?且此贼子必然权势滔天,心思歹毒。王伯父已罹难,世子您今承爵继任,手握军权,陛下一旦重用,难道不惧成为其下一个目标?为我林家雪冤是私,为世子您剪除潜藏大患、稳固权位是公,为父报仇是孝。于公于私于孝,此害不除,世子恐难高枕!”
林婉也跪下恳求:“姐姐所言甚是。凶手在暗,世子明烛高悬,不可不防。”
王阖心中凛然。她们的思维转换太快,太精准。从承受者到分析者,从哀求者到献策者,几乎无缝衔接。这份在绝境中迅速抓住关键、并试图建立利害同盟的心智,令人心惊。
林婉见王阖并不言语,若有所思,小声喃喃:“三月之期……是缓冲,亦是……考验?”
林慧眼中锐光一闪,仿佛所有的线索在此刻串。“考验公爷忠心?考验能力?或许两者都有。” 王阖已经承袭爵位,她改了对王阖的称呼,语速加快,每一个字都像冰珠砸落玉盘,“家父‘毒杀’王伯父,破绽如此明显,陛下英明,岂会不觉?然,金口既开,此便是‘铁案’。'公爷是否‘相信’这铁案,是否愿依此‘铁案’之论行事——譬如,如何处置我这两个‘杀父仇人之女’——便是陛下检验世子忠诚与立场最直接的试金石!”
她向前微倾,甜糯的音色压低,全身颤抖起来:“此乃‘指鹿为马’之新篇!公爷唯有对此‘深信不疑’,并因而对‘仇人之女’憎恶刻骨,施以严酷,方能在陛下眼中,证明你已彻底斩断与旧日瓜葛,唯皇命是瞻,只效忠当今陛下一人。唯有如此,陛下才会相信你……若非如此,陛下必然会猜忌公爷,此时王伯父在军中的势力就会成为公子的催命符,三月后别说上任左卫大将军,能不能活命都不一定……,我姐妹,便是那‘鹿’,也是那‘马’。世子如何待我们,便是递给陛下的答卷。”
车厢内,霎时间落针可闻。车轮声、市井喧哗声,仿佛瞬间退至遥远的天际。只有三人压抑的呼吸声,交织在这被真相的寒意所冻结的空间里。
王阖缓缓转回头,第一次,以一种全新的、近乎审视的目光,深深看进林慧眼中。他心中的震动远非表面所能承载。他料到她们聪明,却未料到她们能如此迅疾、如此锋利地剖开那包裹在皇权恩赏下的毒核,将他自己也尚在梳理的险恶处境,赤裸裸地呈现出来。
良久,他喉结微动,极轻地吐出一口气,声音低沉,带着一种复杂的、近乎叹息的认可:
“……我所见,亦同。”
这简短的五个字,如同最后的印章,盖棺定论。它承认了她们的洞察,也默认了那条他们即将共同踏入的、布满荆棘与伪装的险途。林慧与林婉对视一眼,俱是看到对方眼底那深不见底的寒意与了然。她们明白了,从此刻起,她们的苦难将被赋予一层新的、更加无奈与讽刺的意义——她们是祭品,是道具,是王阖在这场天家猜忌游戏中,必须挥舞出去的、染血的投名状。
王阖看着对面脸色惨白却眼神清亮的姐妹二人,沉默了片刻。车厢内只余车轮轧过青石路的辘辘声响,以及车外市井隐隐传来的喧嚣,更衬得这一方空间的死寂。

“二位既然猜到了陛下的用意,也看清了自己如今在这盘棋里的位置,” 王阖缓缓开口,声音在密闭的车厢里显得有些低沉,“自然也该知道,从今往后,你们的命运会是如何。不再是千金小姐,不再是名动京华的才女,甚至……不再是人。”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林慧紧抿的唇角和林婉仍在轻颤的睫毛。

“为奴,意味着什么,你们或许听过,却未必真正体会。那是将你们过去十七年所学所持、所珍视的一切——诗书礼义、尊严体面、乃至喜怒哀乐——都一点点剥离、打碎,再按照主人的心意重塑成一件……器物。暖床叠被、侍奉起居是最基本的,饮溺舔秽、当众受辱亦是家常便饭。你们的身体、意志,将不再属于自己,而是供我驱使、泄欲、乃至……向陛下展示忠诚的工具。”

他的描述平直而残酷,没有丝毫掩饰。林慧的指尖深深掐入掌心,几乎要掐出血来。林婉则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睫毛濡湿一片。

“看在往日的情分上……” 王阖吐出一口气“我最后问一遍。此去教坊司登记奴籍,便再无反悔余地。林慧,林婉,你们——可还愿意?”

“愿意”二字,此刻重若千钧。

林慧睁开眼,那双曾经闪耀着智慧与锋芒的眸子,此刻如同蒙尘的寒星,深处是望不到底的痛楚与决绝。她喉头滚动了一下,声音沙哑却清晰:“为了林家香火不绝……为了弟弟们能免去……阉割之刑,完整为人……奴婢,愿意。” “奴婢”二字从她口中吐出,生涩无比,却已带上了认命的烙印。

林婉也睁开泪眼,望向王阖,泪水涟涟中带着哀切的恳求:“为了母亲……能在教坊司中不受玷污,安稳度日……奴婢,也愿意。” 她终究是柔弱些,说完便又低下头,肩膀微微耸动,压抑着哭泣。

姐妹二人,为家族存续,为至亲平安,都押上了自己全部的人生与尊严。这选择背后,是远比死亡更沉重的牺牲。

王阖看着她们,心中那点来自现代的、残存的恻隐微微一动,但很快被现实的冰冷压了下去。他点了点头,道:“既然你们心意已决,我便不再多言。从今往后,世上再无林慧、林婉。按照规矩,奴需主人赐名,旧名一概抹去。”

他话锋一转,语气似乎缓和了半分,带着一种近乎残忍的“宽容”:“念在往日旧情,这最后的‘名’,便允你们自己来取吧。取个……符合你们新身份的名字。”

自己给自己取一个奴名?

王阖本是好意,可以二女听来,这看似给予的一丝“自主”,实则是将那份自我践踏的屈辱,更深地刻入骨髓。要亲手选择一个符号,来标识自己此后卑贱如尘的一生。

林慧身体几不可察地晃了晃,脸色愈发苍白。她沉默着,目光望向车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那些熟悉的楼阁、店铺、行人……都与她再无瓜葛。许久,她收回目光,看向王阖,嘴角扯出一个极淡、极苦的弧度:“谢公子……恩典。”

她停顿了一下,仿佛每个字都需要耗费莫大力气,才缓缓吐出:“奴婢……愿名‘晦儿’。晦暗之晦,蒙昧之晦。往昔种种,譬如昨日死;此后余生,愿藏拙守晦。” “晦”字,既暗含了她原名“慧”的音,又彻底否定了那份才情。

王阖眼中掠过一丝微不可察的波动。这名字取得……果然符合林慧的心性,即便在彻底屈服的时刻,也带着一种决绝的自毁。

轮到林婉。她抬起泪眼,看了看姐姐,又望向王阖,小巧的鼻尖通红,声音细若蚊蚋,却同样清晰:“奴婢……愿名‘晚儿’。迟暮之晚,良辰美景,赏心乐事,于奴婢而言,皆已……来得太晚,去得太急。余生漫漫,不过长夜待晚,静候……公子驱策。” “晚”字,亦与她原名“婉”同音,却充满了错过、遗憾、无奈与等待的意味,温柔中带着无尽的悲凉。

晦儿,晚儿。

两个名字,都巧妙地保留了原名的痕迹,却又赋予了截然相反、充满屈从与悲观的意涵。这是她们对自己过去的告别,也是对未来的预判——智慧将晦,婉约已晚,剩下的,只是作为“器物”的存在。

王阖默然片刻,点了点头:“准了。晦儿,晚儿。自此,这便是你们的名字。记牢了。”

“谢公子赐名。” 姐妹二人几乎是同时,以生疏而僵硬的姿态,微微欠身。这一次,她们没有再自称“奴婢”,因为那新取的名字本身,已是最深刻的奴役烙印。

马车继续向前行驶,朝着教坊司的方向。车厢内再次陷入沉默,但气氛已然不同。一种无形的枷锁,仿佛随着这两个名字的落定,真正地、沉重地套在了晦儿与晚儿的脖颈上,也套在了她们尚且年轻的灵魂上。


车厢内的沉默被王阖再次打破,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冷硬:“陛下的耳目或许无处不在。一会儿到了教坊司,登记奴籍,那里的管事太监、嬷嬷,都是宫里的眼睛。若见你们二人完好无损、神情虽悲却无惧……传到陛下耳中,会如何想?陛下会想,我王阖对‘杀父仇人之女’是否恨意不足?是否还念着旧日情分?是否……对他的处置心存疑虑?” 王阖缓缓道,“所以,不能一路无事。你们需得带着伤,带着屈辱,带着对我的恐惧进去。这戏,要做给所有人看。”

晦儿与晚儿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彻底的冰凉与了然。是啊,既然选择了这条路,既然注定要做“投名状”,那么这第一份“祭品”,就必须鲜血淋漓,足够“真实”。

晦儿说道:“公爷既然保我林家香火不绝,母亲不在教坊司受辱,还答应帮我二人找出真凶,我姐妹二人的命就算是公爷的了,公爷想怎么做,我姐妹都不会有怨言的,公爷尽管动手便好……”

王阖道:“我们自幼相识,走到今天这步是万不得已,晦儿晚儿也没做错什么,我也不愿无错而罚人……就如同刚才取名一样,还是二位自己动手吧。”

二女心中五味杂陈,对看一眼,这宽大的囚服穿在身上,挡住了全身的肌肤,也只有打脸,才会让人看见,晚儿性子软对尊严二字不像晦儿那么看中,先动了。她抬起微微颤抖的手,看着自己纤白的手掌,犹豫了一瞬,然后一咬牙,朝着自己娇嫩的脸颊扇去!

“啪!”

声音不大,力道显然不足。白皙的脸颊上只泛起一层淡淡的红晕,很快又褪去些许。晚儿眼中蓄满泪水,又是羞耻又是疼痛,却不敢停下,咬着唇,一下、又一下地掌掴自己,可每一次都像挠痒,除了让自己更显狼狈可怜,根本造不成任何“有效”的伤痕。

晦儿看着妹妹的样子,虽然心知这样不行但也抬起手,效仿着朝自己脸上打去。她比妹妹用力些,“啪”的一声脆响,左脸立刻红了一片,火辣辣地疼。可她自幼也是金尊玉贵,何曾对自己下过这样的狠手?第二下便无论如何也打不下去了,手臂僵在半空,指尖微微发抖。

姐妹俩徒劳地自我惩戒,反而更显出一种无助与绝望,与王阖要求的“恨意”和“恐惧”相去甚远。

王阖看着她们,眉头蹙起。他知道她们尽力了,但这种程度的“伤”,骗不过那些老油条的眼睛。

晦儿放下手,深吸一口气,转向王阖:“晦儿无能……下不去手,求公爷……施罚。”

晚儿也停下动作,泪眼朦胧地看向王阖道:“公爷,晚儿自甘为奴,主人只管打便是了,再说你我主奴命系一线,公爷若得不到陛下信任,为我林家保下的香火和母亲的清白也就都不会有了,晚儿知道主人怜惜我等了,但求主人不要有妇人之仁,对我等的一时慈悲,只会因小失大,求主人狠狠责打便是!”

王阖心中叹了口气。他确实不想无缘无故打人,尤其是打女人脸。但此刻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他看了一眼晦儿和晚儿,晦儿看起来更奈打一些,对晦儿说:“既如此,便得罪了。护住你的耳朵。”

晦儿一愣,并不知道王阖是怕打坏了她的耳膜,但依言抬起双手,用手掌紧紧捂住双耳。王阖比划两下,又调整了一下晦儿的姿势,让她微微侧头,将左脸完全暴露出来。

王阖不再犹豫,右臂抡圆了,可最后也只用了五分力,朝着晦儿那已有些红肿的左脸颊,扇了下去!

“啪——!!!”

一声极其清脆响亮的爆鸣在车厢内炸开!力道之大,仿佛让整个车厢似乎都震了震!

晦儿整个人被这股巨力带得猛地向右侧歪倒!她捂住耳朵的双手都被震得松开了些,眼前瞬间金星乱冒,耳朵里嗡嗡作响,一片轰鸣!半边脸像是被烙铁狠狠烫过,又像是被重锤砸中,麻木之后是炸裂般的剧痛!她完全懵了,身体软倒,若非晚儿就在旁边,几乎要一头栽倒在车厢地板上。

“姐姐!!” 晚儿吓得魂飞魄散,尖叫一声扑过去,死死抱住瘫软的晦儿,眼泪如断线珍珠般滚落。她抬头看向王阖,哭喊道:“公爷!主人!求您怜惜!姐姐……姐姐她……” 她看着晦儿瞬间肿起老高、浮现出一个清晰无比、边缘泛紫的鲜红掌印的左脸,以及姐姐涣散的眼神,心胆俱裂,心想着王阖不是要打死姐姐吧,甚至有点语无伦次“奴婢们活着还有用!奴婢们可以帮您!求您……不要再下这样的死手了!还是打我吧”

王阖自己也吓了一跳。他没想到只是五分力,竟打得如此之重。看到晦儿那副几乎晕厥的模样,他心下也是一紧,连忙俯身,伸手探了探晦儿的鼻息,又轻轻拍了拍她另一侧完好的脸颊:“晦儿?晦儿!”

晦儿在他的呼唤和拍打下,过了两三息功夫,才悠悠缓过一口气来。她眼神迷茫地聚焦,看清眼前是王阖带着一丝紧张的脸,以及妹妹哭花的脸。左脸火烧火燎的疼痛清晰地传来,让她彻底清醒,也让她瞬间明白了自己此刻的处境——这一巴掌,彻底打碎了她最后一点不切实际的幻想,也将“奴”字,用最疼痛的方式,烙在了她的脸上和心里。她动了动嘴唇,想说什么,却发现半边脸僵硬麻木,只能发出含糊的“嗬嗬”声。

王阖见她醒来,并无大碍,只是被打懵了,心下稍安,但看到那迅速肿胀起来、指印分明、颜色骇人的脸颊,也知道这下“效果”是足够了。他转向还在哭泣的晚儿,叹了口气:“你姐姐无事。” 他看着晚儿梨花带雨、满是恐惧的小脸,实在下不去手再照着脸来这么一下了。打别的地方?衣裙遮掩,看不到伤痕,毫无意义。

晚儿见王阖迟迟不动手,又看看姐姐惨不忍睹的脸,心中既怕又有一股说不清的执拗:王阖不打自己也不行呀,弟弟……母亲……她松开姐姐,自己跪直了身体,再次抬起手,朝着自己脸上扇去。

“啪!啪!啪!”

这一次,她用了更大的力气,每一下都清脆作响,白皙的脸颊迅速泛起红痕,渐渐肿起。她一边打,一边流泪,只是机械地、一下下地惩罚着自己,仿佛要将所有的恐惧、委屈、对姐姐的心疼,都发泄在这自我凌虐之中。

王阖能看出,晚儿是真的尽力了,虽然远不及他那一巴掌的威力,但双颊红肿、泪痕交错的模样,配合晦儿那触目惊心的伤势,也足够凄惨,能交代过去了。

晦儿自己则用指尖,极其轻微地碰了碰自己高肿剧痛的左脸,立刻疼得倒吸一口凉气。她不再试图打自己,只是默默地揉着那火辣辣的脸颊。

不多时,马车缓缓停稳。车夫张木在外低声道:“公爷,教坊司到了。”

王阖整理了一下衣袍,率先下车。晦儿和晚儿相互搀扶着,忍着脸上的疼痛和心中的屈辱,跟在他身后下了马车。

教坊司的门楼并不张扬,但门楣上那块黑底金字的匾额,却透着一种森然的官家气派,管事太监候在门口,见王阖下车,连忙小跑着迎上来,显然是得了宫里的消息,脸上堆着谄媚的笑:“奴才给晋国公请安!国公爷大驾光临,有失远迎……”

他的目光特意多关注了,落在了王阖身后那对相互搀扶、低头垂目的姐妹身上。当看到晦儿那半边高高肿起、指印紫红的脸颊,以及晚儿同样红肿带着泪痕的双颊时,就别过脸,像是从来没关注过这二女,他收敛了所有多余的表情:“国公爷,这就是……?”

“嗯。”王阖淡漠地应了一声,将刑部的手令和空白奴籍文书递了过去,“按规矩办吧。”

“是是是,奴才明白!”管事太监接过文书,连忙侧身引路,“国公爷里面请,这二位……姑娘,也请随奴才来。按例,需得先验明正身,记录体貌特征……” 他顿了顿,目光在二女虽然狼狈却依旧难掩绝色的面容和身段上扫过,又看看她们身上普通甚至有些脏污的衣裙,补充道,“二位姑娘这……一路风尘,怕也多有不便。教坊司内有专设的湢浴之所,不如先让姑娘们沐浴更衣,收拾清爽了,再行查验登记?也免得……污了国公爷的眼。”

王阖看了晦儿和晚儿一眼。二女在狱中月余,确实未曾好好梳洗,身上难免有污垢气味。能洗个澡,换身干净衣服,心中也是乐意。

晦儿轻轻点了点头,晚儿也小声道:“但凭公子……和公公安排。”

“可。”王阖对管事太监道,“带她们去吧。仔细些。”

“国公爷放心,奴才定当尽心!”管事太监连连保证,挥手招来两个年长些、面容严肃的嬷嬷,“带这两位姑娘去后厢湢室,好生伺候梳洗。用上好的香汤。” 两个嬷嬷会意,上前对晦儿和晚儿道:“二位姑娘,请随奴婢们来。”

晦儿与晚儿最后看了王阖一眼,见他已转身与那管事太监往正厅走去,不再看她们。姐妹俩握紧了彼此的手,然后低着头,跟着那两个面无表情的嬷嬷,朝着教坊司深处走去。


王阖与教坊司总管太监李德全有一搭没一搭地喝着茶,聊着些金陵城近来的闲话,半个时辰的光景很快过去,直到一名青衣小太监碎步进来,在李德全耳边低语了几句。

李德全放下茶盏,脸上堆起职业化的笑容,对王阖道:“国公爷,那两位姑娘已然沐浴完毕,收拾停当了。您看……是不是移步过去,验明正身,也好早日将文书办妥?”

王阖点点头,放下茶杯,起身随着李德全穿过几道回廊,来到一处更为僻静、门窗紧闭的厢房。推门进去,一股混合着皂角与某种廉价脂粉的味道扑面而来,室内光线明亮,即使天还未黑,房间内依然点着几盏牛油大蜡。

房间中央的景象,让王阖的脚步一顿。

两张特制的木凳并排放置,晦儿和晚儿正以一种极其屈辱暴露的姿势坐在上面,只是一人被绑着,口中还塞了一块木头,两端用皮带固定在脑后,王阖认得那木头假阳具,长度一般都非常可观,不用看脸上的手印也猜得出这是晦儿,不知是哪里顶撞还是不配合,被捆着验明正身,她全身未着寸缕,雪白的肌肤在烛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显然是刚刚沐浴完毕。她的双手被粗糙的麻绳反剪在椅背后捆死,腰部也被一道绳索固定在椅背与座面的直角处。这木凳的扶手异常长,向前延伸,她的双腿被大大分开,脚踝同样被牢牢绑在扶手末端,使得整个下身门户洞开,毫无遮掩,口中的木头让她连一丝呜咽都难以发出,只能从鼻腔里发出粗重的呼吸,她紧紧闭着眼睛,长长的睫毛剧烈颤动着。
相比之下,右边的晚儿似乎“配合”得多,她同样全身赤裸的坐在椅子上,脚踝搭在长长的扶手上,当房门打开,王阖和李德全走进来时,晚儿本能地惊颤了一下,猛地闭上眼睛她苍白的脸上瞬间涌上羞耻的红潮,下意识地就想将大大分开的双腿合拢。

“嗯?!”左右的嬷嬷立刻冷哼,双手抓住她的脚踝,非但没能合拢,反而被迫张得更开,将腿心最隐秘的风景彻底暴露在数道目光之下。她被打得红肿未消的双颊此刻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

王阖的目光,却不由自主地被两具毫无遮掩的胴体牢牢吸引。饶是他见惯了暖霜的清冷、云萝的艳异、长欢的丰熟,此刻心中仍不免掀起巨浪。

晦儿与晚儿这对双生姐妹,长的是一模一样,应该是继承了她们母亲江南美人的极致风韵,皆是小巧的鹅蛋脸,肌肤是那种常年养在深闺、不见日晒的牛乳般的莹白细腻,光洁得仿佛上好的羊脂玉,烛光下甚至泛着淡淡的光晕。脸上还带着些许青色未完全褪去的、恰到好处的婴儿肥,为这份绝色增添了几分娇憨与纯真,但下巴的线条却收束得清晰利落,勾勒出完美的侧脸弧度,融合了少女的饱满与初熟的精致。

眉眼如画,眉形是自然的远山黛,不浓不淡,眉梢微微上扬,即便此刻紧闭或含泪,也自带一股天生的清傲之气。姐妹俩都是标准的杏眼,眼型圆而略长,眼尾自然上翘,即便不笑也自带三分媚意,睫毛浓密纤长,此刻沾着泪珠,如同被雨打湿的蝶翼,鼻梁是高挺的悬胆鼻,线条流畅优美,鼻尖小巧微翘,为整张脸增添了立体感与一抹不易察觉的娇俏。嘴唇是标准的樱桃小口,唇形饱满,色泽是天然的嫣红,即便未经涂饰,也如同沾了晨露的花瓣,此刻因紧张和屈辱而微微颤抖着。

姐妹俩的身高在梁国女子中算得上高挑,骨架却出乎意料地纤细小巧。脖颈修长如天鹅,锁骨精致分明,肩线流畅圆润。

视线下移,王阖感到呼吸微微一窒,这完全不是梁国对胸乳恰可一握才是最好的审美,而是……非常饱满。姐妹俩皆然,那对雪峰浑圆挺拔,在梁国来看算是规模惊人,以王阖现代的眼光目测,可能有D杯,至少也有C了,一只手绝对难以完全掌握。肤质细腻光滑,在烛光下荡漾着诱人的光泽,顶端两粒乳珠是极淡的樱粉色,小巧玲珑,此刻因恐惧和羞耻而硬挺着,微微颤抖,乳晕颜色同样极淡,范围只比乳头大一点,与周围肌肤几乎融为一体,更显纯净,这个年代,一般人的营养都跟不太上,在梁国,姐妹的胸乳已经算超乎常理的丰满,即使是用现代人的眼光看,镶嵌在如此纤细的骨架上,也形成一种极致的、充满张力的反差美,既纯真又饱含欲望的冲击,比之王阖穿越前最喜欢的日本明星凉森玲梦更的胸乳更美几分。

腰肢是真正的不盈一握,线条流畅地向下延伸,虽然是坐着,但也能看出臀形极佳,想来是富有弹性,连接着修长笔直的大腿。姐妹俩的腿型极美,长而直,线条流畅,膝盖小巧,小腿纤细匀称,脚踝玲珑,足型更是秀美,十趾如珍珠般圆润整齐,脚掌白皙柔嫩。

姐妹俩的耻丘都光洁饱满如同刚出锅小馒头微微隆起,阴毛极其稀少,只有耻骨上方有极淡的、柔软的绒羽,颜色很浅,几乎可以忽略不计,使得整个区域看起来异常干净粉嫩。大阴唇丰腴,对称地闭合着,色泽是极浅的粉白色,带着沐浴后的湿润光泽。当嬷嬷略显粗暴地分开那片粉腻时,方能看见内里——小阴唇完全藏于大阴唇的保护之下,紧紧贴合,色泽更浅,只有两道细微长的突起暗示着其存在。阴蒂被薄嫩的包皮妥善包裹,仅露出一点粉嫩的尖端。后庭菊花则是浅褐粉色,一圈褶皱细小而整齐,颜色干净,此刻因紧张和暴露而微微收缩着。

一名年轻太监拿着毛笔和簿册,另一名年纪稍长的太监则站在二女身前,一边用尺子量,一边如同评估货物般的腔调开始唱名记录:

“罪女林氏慧,现名晦儿。脸型鹅蛋,婴肥而颌尖。眉黛眼杏,鼻挺唇朱。身长五尺四寸。乳巨,形圆饱,色雪白,晕浅粉,头樱红。腰细一握六寸。臀圆,股长而直。足纤,掌七寸二分。牝户阜隆如馒,毛稀近乎无,大阴唇丰闭合,小阴唇内藏不显,牝蒂微露。后庭菊纹细密,色褐粉。验看完毕。”

“罪女林氏婉,现名晚儿。相貌同上,身量同。乳形、色、质同姐。腰臀足同。牝户状同,略更丰腴。后庭同。验看完毕。”

老太监唱毕,对李德全和王阖躬身道:“总管,国公爷,二女体貌已记录在册。接下来,需验看是否完璧。”

李德全点点头,对王阖笑道:“国公爷,按例,此等御赐贵人之物,需得主人亲自过目确认,方可落笔。” 他使了个眼色,那两名嬷嬷立刻动作。

嬷嬷们用力将紧闭的粉嫩阴唇向两侧掰开,扯动那柔嫩的肌肤,露出内里更加娇艳湿红的媚肉和那层至关重要、象征贞洁的薄膜。另一个嬷嬷则举过一盏明亮的烛台,凑近照耀。

“国公爷,请您近前细观。” 李德全伸手示意。

王阖先走到晦儿身前,这个距离,少女躯体最隐秘处的所有细节都被放大,混合着皂角清香与一丝女性特有体息的温热气息扑面而来。他能看到那层娇嫩纤薄的处女膜完好地封闭着甬道入口,膜上细微的血管都清晰可见,在烛光下呈现出半透明的淡粉色。

“以国公爷经验,此膜是否完整无瑕?” 李德全在旁问道。

王阖定了定神,伸出手指——这个动作让晦儿被束缚的身体猛地一僵,鼻腔里的呼吸声更加粗重痛苦——他用指腹,极其轻微地、隔着那层薄膜,触碰了一下入口处。

仅仅是这极其轻微、近乎擦拭的触碰,以及陌生男子手指带来的强烈刺激与羞辱,晦儿紧闭的眼角骤然滑落大颗泪珠,而她那敏感至极的身体,竟然不受控制地微微一颤,紧接着,王阖清晰地看到,那被强行掰开的粉嫩花瓣深处,甬道口周围的媚肉一阵细微的收缩蠕动,一股清澈晶莹的爱液,竟然就此缓缓泌出,润湿了他的指尖!

晚儿也是同样,王阖上前查看触碰时,晚儿的反应更为剧烈,她猛地仰起头,身子触电般弹动,更多的清亮花蜜汩汩而出,顺着阴唇居然流出一条蛛丝般的晶莹细线。

这一幕,旖旎到极致,也屈辱到极致。

李德全啧啧叹道:“国公好福气,果真是天生尤物,敏感如斯。国公爷,您验看无误,便可在这验身文书上签字用印了。之后教坊司会出具正式的奴籍凭证,一并交付于您。”

王阖收回了手指,指尖那抹湿滑微凉的触感仿佛还在。他看了一眼几乎虚脱的晦儿,和身体不时痉挛的晚儿,心中波澜起伏,面上却丝毫不显,只是平静地点了点头,走到桌案前,在那份详细记录着二女身体每一寸秘密的文书末尾,签下了自己的名字,奴级上清晰的写着上品二等,王阖看看,这显然是女奴的等级,二等显然是胸部因为太大而扣了等级,王阖无奈摇头,和这个时代还是有审美差距的啊。

从此刻起,这对曾经名动京华、才貌双绝的姐妹花,在法律与事实层面,彻底成为了他的私产,可以任由他处置的“器物”。


木制假阳具从晦儿口中被粗鲁抽出时,发出“啵”的一声湿腻轻响,带出黏连的银丝。她下颌酸麻得一时无法合拢,绳索解开,两人立刻蜷缩着蹲伏在冰凉的金砖地上,将脸深深埋入并拢的膝头,肩膀微微颤动,却连一丝呜咽也无,晚儿更是蜷成更小的一团,瑟瑟发抖。

王阖看着地上两团赤裸的雪白,皱了皱眉:“她们的衣服呢?”

总管太监李德全早已候在一旁,闻声立刻上前半步,脸上堆起恰到好处的、混合着恭敬与生意人精明的笑容:“回国公爷的话,原先那身囚服,污秽不堪,已按例处置了。再让二位姑娘穿回那等物事,实在不成体统,也辱没了国公爷的门楣。”他话锋一转,腰弯得更低些,声音也压低了些,带着推心置腹般的意味,“不过国公爷放心,咱们教坊司这儿,万事周全。上好的奴服鞋袜,一应调教起居所需之物,都是齐全的,料子做工不敢说天下第一,在金陵城里也是顶儿尖儿的。国公爷不妨瞧瞧,给二位姑娘置办上,也好风光回府。”

见王阖眼神微动,李德全又立刻补充,语气多了几分“公事公办”的肃然:“只是有一桩,需得先禀明国公爷。这教坊司连同附设的诸般营生,皆是皇家的产业。各地抄没发卖之资,乃至此处所售诸物之利,皆需涓滴归入内库。北疆二十万将士的粮饷甲胄,很大一部分指着这里头的出息呢。所以……”他摊了摊手,笑容里带着无奈的歉意,“奴才实在是无权擅自馈赠。此乃陛下的生意,账目最是清楚不过,还望国公爷体谅。”这番话说的,听在王阖耳中,仿佛在此消费与“忠君报国”隐隐挂钩……

王阖听懂了弦外之音,也明白不可能让二女赤身离开。他点了点头:“既如此,便拿些像样的来看看吧。”

“好嘞!国公爷稍候,这就来!”李德全顿时眉开眼笑,转身朝外尖声吩咐了几句。

不过片刻,厢房外便响起密集却轻悄的脚步声。房门再次被推开,二十余名青衣小太监低眉顺目,鱼贯而入。每人手中皆捧着或大或小的锦盒、漆盘、雕花木箱,将原本就不算宽敞的房间挤得水泄不通,几乎无立锥之地。李德全指挥着他们在王阖面前排成两列,依次上前,揭开盖布,展示其中之物。

第一轮是奴服与鞋履。绫罗绸缎,纱绢锦绮,流光溢彩。颜色从清雅的月白、水绿到浓艳的胭脂、宝蓝,应有尽有。款式虽不离奴服的基本制式——上衣胸前开口,长裙前后开衩——但刺绣之繁复精巧令人咋舌,缠枝莲、如意云、百蝶穿花……针脚细密,有些更以金线银线勾勒,甚至缀以米粒大小的珍珠或各色宝石,熠熠生辉。鞋子也各式各样,软底绣鞋、略高弓鞋,乃至几双造型别致、跟部纤细的“高跟鞋”,皮革光润,饰以刺绣或珠宝,王阖看着这几双高跟鞋,心中感叹:自己的“专利”被盗用个干净啊。

王阖看来看去,也不知哪件合适,便转向仍蹲在地上、恨不得化作尘埃的晦儿和晚儿,声音不容置疑:“起来,自己挑。”

没有动静。两姐妹蜷缩得更紧了些,仿佛这样就能躲避这令人难堪的选择,过了两息,二女似乎觉得这样也不行,双生子的心有灵犀发动一样居然一般无二的同时说:“全凭公爷做主就好……”。

王阖听闻轻笑一声:“不想挑?也罢。我看这般天然去雕饰,也别有一番风味。回府路长,想必凉爽。陛下若问起,我便直言二位姑娘性喜如此,不慕绮罗。”

这话如同冰水泼头!光着身子被带回国公府,沿途众目睽睽……那真是比立刻死了还要可怕千百倍!晚儿第一个承受不住,抬起泪痕狼藉的脸,眼中满是惊骇欲绝,带着哭腔急道:“奴……奴婢挑!奴婢这就挑!”她慌乱地想站起,却腿脚酸软,踉跄了一下才站稳。

晦儿的反应慢了些,却也终于缓缓抬起头。脸上那鲜红的掌印在她雪白的肌肤上触目,她望向王阖,眼神空洞,沉默地借着妹妹的搀扶,一点点站直了身体。赤裸的胴体在明亮的烛光下无可遁形,因恐惧和寒冷而微微战栗,胸前那对丰硕的雪乳也随之划出惊心动魄的乳浪。

姐妹到那些华服前,珠光宝气,锦绣斑斓,每一件都精美得像戏台上的行头,她们目光游移,手指颤抖,根本无心挑选,随手朝几件颜色最素、纹样最简单的指了指。

“多试几套。”王阖随手点向一套石榴红织金缠枝牡丹的和一套湖蓝底色绣银白蝶恋花的,“这些也试试。”

不容拒绝。嬷嬷们拿起衣服,手脚麻利地替二人换上。然而,这教坊司的成衣多是按寻常女子体态缝制,那胸前的开口原本设计在乳峰下缘,此刻穿在她们身上,开口的位置却被那饱满满的乳球顶得严重上移,反而两道狭窄的箍,将雪白的乳肉向上方和中央挤压,使得小半个浑圆的乳球和那顶端已然挺立的樱粉色乳尖,几乎要彻底弹跳挣脱出衣料的束缚,在轻薄丝绸下勾勒出清晰无比、呼之欲出的饱满轮廓,随着呼吸微微颤动,诱人犯罪,裙子也因她们高挑的身形而显短……

二女对着屋内唯一一面铜镜瞥了一眼,便如同被火烫到般立刻扭开头,脸颊脖颈红透,羞愤欲死。这身装扮,非但不能蔽体,反而平添了十分刻意放荡的淫靡意味,将她们的身体以一种更不堪的方式呈于人前。

王阖打量了一下,也觉不甚妥帖,摆了摆手:“罢了,先凑合。回府再让裁缝给你们量身重做。”遂让她们每人只取两套,供近日换洗。

衣物方毕,太监们又捧上一盘盘肛塞。玉质的温润、水晶的剔透、珊瑚的斑斓、象牙的细密、金银镶嵌宝石的璀璨,甚至还有些金属的被被铸成了佛门的金刚杵,莲花台……但形状大抵是流线型以便纳入,但粗细、长度、顶端弧度略有差异,有的还带有光滑的棱甚至雕花纹,显然不是让人可以舒适佩戴的。

王阖的目光又看着穿着不甚得体的二女,晚儿便颤抖着伸出指尖,怯怯地指向一枚看起来最为细小青玉肛塞,晦儿也沉默地看着另一枚小巧的白玉款。

“啪!啪!”

两声清脆的掌掴毫无预兆地落在姐妹二人的臀峰上!力道不轻,打得两人同时痛呼一声,向前扑跌半步。

“一点觉悟都没有!”王阖的声音带着明显的不悦,“挑几个大的拿上!”

二女也没拒绝的资格,只能挑几个看着顺眼的,看着轻盈的琉璃被晦儿抢先挑选了,同等大小的还有一个紫水晶材料的,佩戴也许还算舒适,只是悬挂一个圆球镂空的铃铛还挂着两根飘带,想来行动间会铃铃铃的响动……晚儿纠结一二还是选了。

他看她们选的纠结,也自顾自在那些托盘前踱步,信手点选:“这个羊脂玉的,莹润衬肤,这个墨玉的,这几个佛门的看着就能让人乖顺……还有这个,金底错银镶红宝石的,看着就贵气。”他一口气点了足足十个,材质、大小、色泽各异,几乎摆满了半个托盘。

“都包起来。”王阖吩咐李德全,然后转头,目光扫过面色惨白、眼中充满难以置信和惊惧的晦儿晚儿,语气平淡地补充,“回府之后,挨个儿试试,看哪个最衬你们,戴着最舒服。”

挨个试……十个?!姐妹俩如遭雷击,浑身血液都仿佛瞬间冻结。仅仅是想象那情景,后庭便传来一阵幻痛般的紧缩。她们看向王阖,嘴唇翕动,只能将无边的恐惧死死咽下。

接着呈上的是各式刑具。光可鉴人的硬木戒尺、柔韧作响的薄牛皮拍、带细孔的竹板、狰狞分叉的九尾软鞭、生着细密倒刺的藤条……每一件都打磨得光滑无比,有些手柄甚至裹了软皮、嵌了宝石,宛如诡异的艺术品。

这次王阖没再让二女“参与”,而是自己上前,随手拿起几样,在空中挥动几下,感受破风之声和手柄传来的力道与平衡。每一次挥动,都让旁边的晦儿和晚儿心惊肉跳,臀上新鲜的掌印灼痛未消,她们紧紧攥住了彼此冰冷汗湿的手,屏住呼吸,心中拼命祈祷,生怕王阖在她们试试再挑选。

王阖挑了几样手感不错的放在一边,并没有当场试用。姐妹俩紧绷到极致的神经骤然一松,小心的吐出一口气,生怕王阖注意到。

最后,几个太监捧上了铺着黑丝绒的托盘,上面整齐摆放着数条精致的链子。链子本身多是极细的银链或金链,款式简洁,但关键在链子两端或中间连接的东西——有的是小巧玲珑、内壁打磨得异常光滑的银夹;有的则是一对形似马屁脚蹬的纤细乳钉,后面连着小小的锁扣。

王阖面露疑惑。李德全适时上前,躬身详细解释:“回国公爷,此物名唤‘承露链’或‘乳悬链’,是专为……嗯,体态丰腴的女奴所备。”他目光含蓄地掠过二女那即便在不合身衣物下依旧波涛汹涌的胸前。

“国公爷明鉴,女奴依律不得着内裹小衣,这奴服胸前又开着口。若是……峰峦过于雄伟者,”他努力措辞文雅,“行动坐卧之间,极易从那开口滑脱显形,是为失礼。且年深日久,负重之下,亦难免有下垂之虞,损了美观。这链子,”他指着夹子和乳钉,“固定于乳首之上,然后将链条绕至颈后,调整长短,如此,脖颈便可分担承托之力,既免了春光误泄、失了规矩,亦能助其维持挺翘形态。”

王阖恍然,这古代针对巨乳的“解决方案”竟是如此直接而屈辱。他看向晦儿和晚儿,姐妹俩早已听得面红耳赤,羞愤得浑身发烫,却又无法反驳——她们自己也能清晰地感受到胸前那沉甸甸的坠感,以及衣物几乎无法兜住的尴尬。

“那就拿几条吧。”王阖道,选了夹子款和乳钉款各两条,共计四条。

李德全还欲再介绍一些其他令人“不适”的助兴或规训之物,王阖抬头看了看窗外彻底暗沉的天色,打断道:“天色不早,余下的改日再说。结账吧。”

李德全连忙应下,飞快算好数目。王阖支付了银票——所费不赀,650两银子。所有物品被打包妥当,教坊司派了马车送往晋国公府。

“走了。”王阖不再多言,转身朝外走去。

晦儿和晚儿如蒙大赦,又似坠入更深的冰窟,低着头,扯着身上那件华丽而屈辱、极不合体的“新衣”,迈着虚浮踉跄的步子,紧跟在他身后,几乎是小跑着逃离了这个让她们从肉体到灵魂都被彻底检视、衡量、并打上价签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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