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p站小说 / 正文
「呐灵梦,躲在屋子里多没意思呀,今夜也一起喝酒赏花吧……」
「即使是鬼,一个人也是会寂寞的呀,尤其是像我这样……还住在地上的鬼。」
「陪我聊聊天吧,灵梦,灵梦最好了……」
我后槽牙都快咬碎了,恶狠狠地盯着桌子对面那个抱着葫芦的家伙。她一口一口地往嘴里倒着那种能把人类直接灌死的鬼酒,赖在我这里不走。我的内心已经为她构思了一千种死法。
今天晚上,我本来想关起门来,和我的可爱的西行寺幽幽子大小姐共度良宵的,结果这个不知死活的混蛋玩意儿大摇大摆地踹开了我刚修好的门,一屁股重重地砸在我的榻榻米上,死皮赖脸地拉着我陪她喝酒,完全不把自己当外人。
“一个没长大的酒鬼,天天泡在酒里,迟早有一天把自己灌死……脑袋上还顶着那两根跟牛一样碍事的犄角,哪天卡门框上卡死都没人知道……”
“该死的伊吹萃香,迟早有一天我要把这玩意捅进你的喉咙里!”我一边在心里骂她,一边伸手摸了摸桌子下面横放着的那把楼观剑。前几天从白玉楼回来后,我像处理咲夜的刀一样,把它也打磨得无比锋利。这么长的一把刀,用它结束一个人的生命简直轻而易举。
是的,这个酒鬼就是伊吹萃香,一个十岁的小孩。平时疯疯癫癫、四处晃悠,打扰我的休息,今天还破坏了我和幽幽子的洞房花烛夜。
我看着萃香在那里自言自语,懒得理她,从袖子里掏出幽幽子的那把红紫相间的扇子把玩着,思考着用什么理由把她赶走。
「哟,她把这个送给你了啊……」伊吹萃香看到我手里的扇子,眼睛一亮,嗖的一下扑到桌子上,手伸过来就想抢那把扇子。我反应比她快,一缩手,她扑了个空,但是随即一股浓烈的酒味糊了我一脸,差点把我熏晕过去。
「是你的东西吗,你就抢?」我朝她翻了个白眼,冷冷地说道。
「哼,灵梦真小气,看看都不可以。」萃香撇撇嘴,坐回原位,抱着葫芦嘟囔起来,生着孩子气。「自从……自从第一次月面战争一别之后,我就再也没有见过她了,我……我其实也挺想她的……真的挺想……」
放屁!哪次宴会缺你俩?!来我博丽神社蹭吃蹭喝的粉毛能有几个?你认不出来?!但是面前一向疯癫爱闹的酒鬼此刻看起来不像是装的,她眼角居然挤出了几滴泪,絮絮叨叨地讲着千年以前静海发生的故事。
「咳咳咳咳……」萃香正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发着酒疯,结果被一口酒狠狠呛住,刚刚灌进嘴里的酒全喷了出来。她低头瞅着身前湿透了的衣服和裙子,吐了吐舌头,站起来。「啊呀,衣服脏了~灵梦,借你巫女服穿穿……」说完便一摇一晃朝我的衣柜走过去……
「喂喂喂!别动!把你的脏爪子给我拿开!!」看到伊吹萃香伸手去碰那扇紧闭的柜门,我当场炸了毛,刷的一声抽出楼观剑就朝她冲过去。那里面藏着的东西,我不允许任何人看见。
我还是晚了一步,萃香刷拉一下打开了柜门,一具被蜷缩着塞在里面的身体,“扑通”一声,像一摊软烂的肉泥一样摔了出来,侧倒在榻榻米上。
那是一位裹着蓝色和服的粉头发少女,她腰间的原本就系得并不紧的和服带子松垮开来,宽大的衣襟大敞,毫无保留地露出她苍白的肩膀和半边乳房。她半睁着眼,灰粉色的眼珠茫然地看着前方,不安分的舌头从唇间微微探出一小截。
这就是西行寺幽幽子,更准确地说,是西行寺幽幽子的尸体。
「狱神剑『业风神闪斩』!」 来不及想太多,趁萃香还没反应过来,我直接甩出符卡,放出符卡宣言。这是魂魄妖梦的符卡,它让我的动作得到了不可思议的加速,顷刻间我便闪现到萃香跟前,手起刀落,我手里的楼观剑直直没入她的喉咙。
只听砰一声闷响,借助巨大的惯性,刀尖几乎毫无阻力地穿透了萃香的脖子,甚至扎穿了衣柜的木板,把萃香硬生生钉在了衣柜上。这一刀切断了她的颈动脉,血噗呲一下从刀刃和皮肤接触的缝隙处射出来,溅了我一脸。我看着萃香的面色由红到紫,接着慢慢变得苍白。她的胸腔剧烈地起伏,双手不自觉地摸向脖子,两条腿也不受控制地前后踢蹬着。
「让你看到不该看的东西了呢……既然这样,那么你也别活了……」
她那渐渐涣散的瞳孔看着我,想说些什么,可是血液涌进气管,剥夺了她说话的权利。她的喉咙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血一股一股地从她嘴里涌出来。鲜血肆意地顺着她的身体向下流淌,几乎把她的全身都染成了猩红色。
我松开楼观剑的刀柄,甩了甩手上沾着的星星点点的血渍,然后胡乱抹了一把脸。颈动脉大出血的萃香扑腾不了多久,更何况她还被钉在了柜子上。这不,她已经死得透透的了,她的眼皮沉沉地闭上,永远不会再睁开,脑袋歪斜着,两条胳膊无力地耷拉在身体两侧,血液一滴一滴地从她的指尖和脚尖滴下来。她整个人就像是一扇被吊在半空的猪肉,正在经历放血的过程。
「你也真是的,走了还不让人省心,我还得浪费时间收拾你的这堆烂摊子……哇啊啊!我的幽幽子!!」我一边抱怨着,一边把楼观剑拔出来,没成想这个该死的萃香,死了还不老实。没有了刀身的支撑,萃香那血淋淋的尸体向前倒去,正好扑在了幽幽子的身上,鲜红的血溅了幽幽子一身。
我痛骂一句,拽住萃香头上的两只角,把她的尸体拖到卧室角落,像丢垃圾一样甩到墙角去,随后心疼地抱起地上的幽幽子,双手托着她的肩窝,把她架起来左看右看。算了,找时间带她去神社后院的池塘里泡一泡,反正死人不怕冷,只要别忘了支开那个大王八就行。
话说回来,幽幽子的尸体可真是奇怪,我把她抱回来这么多天,居然丝毫没有腐败的迹象,甚至连尸僵都没有出现,皮肤和她生前一样柔软有弹性,若不是她那白得像纸的肤色和发灰的瞳孔,还有冰冷的体温告诉我她是一个死人,我还真觉得她只是睡着了。也许在东方永夜抄final A线中,八意永琳说的是对的,“(幽幽子)不是人类是幽灵呢,那样的话就不会腐烂了吧。”呵呵,真是个有趣的亡灵大小姐,你要永远陪在我身边哦……
我理了理幽幽子的头发,把她的身体重新用和服包好,藏进柜子。混蛋萃香把我的神社弄得一团糟,她挣扎的时候把血甩得到处都是,清理起来可不是什么容易的事情,毕竟这周围都是木板墙,即使把血洗干净,血腥味也会阴魂不散地萦绕在屋子里。去人间之里买点药草什么的烧一下,把味道压下去应该就行了。
嘶等下,我没有闻错吧,这血腥味当中……怎么夹杂着一股骚臭味呢?寻着味道望去,只见角落里的萃香尸体摆着岔开着腿的姿势瘫软在墙角,裙子向上卷到腰间,露着她那湿透的灯笼裤。她死后失禁了,裆部被染成了土黄色,尿液从她两腿间漏了出来,淡黄色的液体沿着地板流淌,慢慢地……浸到了我的枕头和被子上。
「你个蠢货!!看清楚你自己再往什么地方尿啊啊啊啊啊!!!」
这个时候我反而希望她能活过来吃我几巴掌再死掉。
---------------------------------------------------------------------------------------------------------------
第二天,人间之里
人间之里是幻想乡最大的人类聚居的村落,我还是穿着红白相间的巫女服,戴着灵梦的大蝴蝶结走在街道上。街道两侧精致的三层木楼一间挨着一间,屋檐上挂着的一排排红灯笼在风中微微摇曳。这里妖怪和人类和谐共处,除了熙熙攘攘的人类居民们,我看到有只妖精躺在屋顶上晒着太阳,那边付丧神多多良小伞开的铁匠铺生意兴隆,甚至还有一只九尾狐狸八云蓝正在排队买油豆腐……
「喂,灵梦,等一下——」 路过一间叫鲵吞亭的居酒屋,里面正在忙活的看板娘奥野田美宵注意到了我,从窗户里探出头来,伸手招呼我过去。唉,当巫女真是烦,什么事都得找我。大庭广众之下我又没办法直接把她做掉,我只能叹一口气走过去,听听看她想干什么。
美宵环顾四周,确认没有人注意,才压低声音说:「灵梦,你知道伊吹萃香去哪里了吗?她今天早上预定了鲵吞亭的位置,但是一直没有来……」
听到这个名字,我心里咯噔一下,随后迅速恢复镇定,故作随意地敷衍她。「没来就没来呗,又不是死了,估摸着跑到什么地方鬼混去了,管她干什么。」
嘁,你要找的家伙,现在应该被埋在神社后院的不知道哪棵树下面,慢慢腐烂成肥料吧……
「可是,鬼一般不太可能会食言……她一向很守信用的……」
「那你还允许她大白天跑到人间之里来?她头上顶着那么大的鬼角,还怕闹不出乱子?人类不怕村里的妖怪,就怕你们这些鬼!总之,我很忙,不要耽误我的时间……对了,你这里艾草,迷迭香什么的有没有?干的最好,给我弄几捆过来,钱记账上。
「那个……我是座敷童子,不是鬼啊……」
我在人间之里兜兜转转了一整天,临近黄昏,我终于收集齐了我想要的香料,准备回神社。这些东西,连续烧个几天,屋子里应该就没味了……
哇呀!不知道从哪儿冲出来一个蓝头发的女孩子,一下没刹住脚,结结实实地撞在了我身上。我踉跄了一下才勉强站住,她就比较倒霉了,一屁股跌坐在地上,疼得龇牙咧嘴,背上背着的箱子也翻了,里面的瓶瓶罐罐骨碌碌滚了一地。
「哪个没长眼睛的,走路不看路吗?!」我指着地上的少女破口大骂。定睛一看,那不是清兰吗,那个从月亮上来的月兔。兔子都是受,好欺负,我索性把昨晚萃香尿我一床的怒火一股脑全撒她身上,毫无顾忌地问候了一遍她的女性祖上十八代。
「实在是对不起,灵梦小姐,我……我不是故意的……」清兰看起来很委屈,居然低声哭了出来,头上竖着的兔子耳朵无力地耷拉下去。她趴在地上捡那些散落一地的罐子,哭得一抽一抽的。「我……我做的团子没有铃瑚好吃,卖药也卖不好……我总是惹麻烦,我……我就是个一无是处的废物……」
她好不容易把药箱收拾好,捂着脸小跑着离开了。我抬脚正准备走,不经意间发现自己脚边还有一个瓶子。真是个粗心的月兔,我把那瓶子捡起来,这居然是一个蓝色的玻璃瓶,上面没有任何标识,瓶口用一个软木塞塞住,里面装着半瓶子白色的小药片。
我把它拿在手里端详了一会儿,感觉这东西不是俗物,幻想乡的科技水平应该造不出来玻璃,也没有压制药片的技术。可惜我留着它没有用,干脆做一次好人吧。我叫住已经走远了的清兰。「喂!笨蛋兔子,你掉东西了!」我举起那个瓶子晃了晃,里面的药片沙沙作响。
「啊,太,太谢谢灵梦了!」清兰回过头,几乎像是看见救命恩人一样跑回来,接过那个蓝瓶子,抱在怀里蹭了一下才小心翼翼地放回到箱子里。「这……这蓬莱之药要是丢了,不光铃仙前辈,估计师匠大人,甚至绵月大人都得亲自从月球下来,扒了我的皮……」她朝我深深鞠了一躬。「灵梦……灵梦小姐您真是个大好人!」
真是个傻兔子,这就把我骂她的事情忘记了?不过那个蓬莱之药,倒是吸引了我的注意。「来来来你先别急着走,我有点事情要问你。」
「没问题的灵梦小姐,可,可是铃仙前辈在永远亭等着我呢,我……我不能留在这里太久……」
「那你走你的,反正我今晚闲着也是闲着,边走边聊,我正好送送你。」
天色暗了下来,一轮满月渐渐升上树梢,我跟着清兰离开人间之里,走进了村落外的迷途竹林。
「你不开你的清兰屋了吗?为什么跑到这里来卖药了?还有那什么蓬莱之药,永远亭开放到允许人类永生了吗?」
「啊那个……最近清兰屋生意特别不好,眼看就要揭不开锅了,我就跑到永远亭那里找兼职,帮铃仙前辈卖药……然后蓬莱之药的事情是这样的,彼岸那边缺钱缺的厉害,阎王大人就想了个办法,允许寿命已尽的富有人类,花钱买一些额外的时间……」
「所以你们永远亭就卖蓬莱之药,给予人类无限的时间,和彼岸抢生意喽?」
「不是的不是的,那种找死的事情我才不干呢!是彼岸允许我们向已经买了时间的人类卖蓬莱药,让他们以一个健康人类的身体状态,度过生命的最后一段时光。反正死神随时可以把任何生物的灵魂从肉体里抽走,带往彼岸,无论他是人类还是妖怪还是别的什么东西。」
「那如果有人类吃了蓬莱药,变成了蓬莱人,仗着自己不死的这段时间作恶怎么办?」
「那不还有灵梦您嘛,」清兰停下脚步,朝我嘿嘿一笑。「我敢打赌在死神来之前,您的御币早就把他治的服服帖帖的啦。」
别说,还蛮人性化的,又能赚到钱,彼岸那个阎萝王挺会动脑子……「不对等会!」我忽然反应过来。「就是说只有我帮你们擦屁股,却一分都捞不到呗?!」
越往迷途竹林深处走,竹子就越高,越密。脚下的土路愈发狭窄,即使今夜是满月之夜,月光也被层层竹叶挡住,几乎透不下来。幸好四周飞舞着星星点点的萤火虫,发出黄绿色的微光,勉强照亮了前方幽深的小径。
「但是蓬莱之药也有非常危险的一面啦,比如它对于妖怪而言是致命的毒药,妖怪一旦误食就死定了,所以我也挺害怕这东西……还有,服用了蓬莱药之人的遗体不太好处理。」
「怎么个不好处理法?说来听听。」
「我还在月亮上的时候,听绵月大人她们说,蓬莱之药的效果是将“侘”变成“寂”,“侘”的主要体现就是生命力和变化。人类的寿命短暂,吃下蓬莱药后就会无限延长,变成蓬莱人。」
「遗体也是同样的道理,腐烂也属于“侘”的过程,蓬莱之药会继续在遗体里发挥作用,永远保持死者生前的最后一刻……灵梦小姐您在想什么?这东西可不能用来给肉类保鲜啊!」清兰看着我激动的样子,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天呐,这蓬莱之药简直是天赐的良物!我的心兴奋地几乎要跳出嗓子眼。有了它,我就可以把美丽的幻想乡少女尸体完美地保存下来。然后每天轮换着做,几周不重样……光有一个幽幽子已经满足不了我,我还想要更多!
我会在小小的博丽神社建立一个只属于我一个人的尸偶后宫。我可以肆意地侵犯她们,把她们摆成任何我想要的姿势供我玩弄,那滋味……光是想想,就让我兴奋得双腿发软……
「真是感谢你告诉我的事情,但是非常抱歉咯。」我放慢脚步,来到清兰身后,悄悄把手伸进袖子,拔出了白楼剑,刀刃在微弱的月光下发出凛冽的寒光。妖梦的白楼剑是一把短刀,刚刚好可以藏进巫女服宽大的袖子里。
「唔,嗯?灵梦……」清兰还没有意识到发生了什么,便被我从身后抱住。白楼剑架上她的脖子,我握紧刀柄,手腕猛地发力。
哧啦!刀锋瞬间切开了她娇嫩的肌肤,撕扯着她脖子上脆弱的肌肉组织,鲜血在半空中拉出一道刺眼的暗红色弧线,泼洒在土地上,溅开一片妖艳的树状血花,空气中一股浓烈的铁锈腥甜味弥漫在四周。
「咕呃呃呃呃呃……」可怜的清兰在我怀里拼命挣扎,她红色的瞳孔因剧痛几乎收缩成了一条缝,看向我的眼神里满是难以置信。她的双手拼命地想要去抓脖子上的刀刃,却无法撼动它分毫。
「怎么了,小兔子?放轻松,别乱动,如果我手一抖,把你的脑袋割下来了,那可就不漂亮了喽!」清兰挣扎得更厉害了,喉咙里发出像溺水一样的呜呜声。我的刀很快触碰到了她的颈骨,这玩意比我想象的坚硬的多,眼看刀刃再也没办法深入,我便抽出刀来,松开了抱着清兰的手。
那蓝发兔子疲软地扑倒在地,双手捂着还汩汩冒血的脖子,两条腿重复着弯曲伸直的动作,徒劳地踢着空气。她的左脚挣脱了鞋子的束缚,一只套着可爱白色花边短袜的小脚露了出来。纯白的袜底不时地蹬踏在地面上,没一会儿就被泥土和血液染得脏兮兮的。她背上的药箱还挂在肩上,让她看起来就像是一只在地上扭动的乌龟。
不得不说,这只兔子的生命力比起萃香要差远了。她的挣扎只持续了短短十几秒便逐渐微弱下来,乖乖地趴在地上,彻底一动不动了。粘稠的血液从脖颈的刀口处流下,在地上汇集成一片血池,朝四周慢慢扩散开来。她的双眼大睁着,眼角噙着泪水,嘴巴也微微张开,看样子她在死前的最后一刻,还绝望地想着为什么我会对她痛下杀手。
我看了看自己的身体和双手。嗯,这次处理的不错,身上一滴血都没有沾上。那清兰的死状可真是狼狈,蓝色的裙子向上掀了起来,裙摆堆在腰间,露出她尾椎骨末端那毛茸茸的兔子尾巴。兴许是长着尾巴的缘故,清兰没有穿灯笼裤,白嫩嫩的两瓣屁股在我眼前暴露无遗,那光滑圆润的曲线让我不自觉咽了口口水。她的双腿微微分开,一股细细的黄尿从她的下体私处涓涓流了出来,落到地上,被泥土吸收,不见了踪影。
我走到清兰旁边,把那碍事的药箱从她背上取下来,在里面翻出了那瓶蓬莱之药,塞到袖子里。「直接问你要你肯定不给,只能我自己动手拿啦,希望你在那边不要太怪罪我。」我蹲下身,伸手把她瞪得溜圆的眼睛合上,抚摸着她海蓝色顺滑的卷发。「没关系的,你不会孤单,会有很多很多朋友过来陪你哦。」
「好啦,现在让我看看,你的身体是什么样子的。」我扶着清兰尸体的肩膀,把她翻了个面,让她仰面朝上躺着。我避开她身上染血的地方,轻轻抚摸她娇嫩的身躯。清兰是一个比较瘦小的女孩,胳膊很细很白,锁骨十分小巧精致,静静地嵌在脖颈两侧,可惜胸部不知是还没发育还是月兔的特有体质使然,她的胸脯向上隆起的幅度可以忽略不计,隔着单薄的连衣裙,我也看不到她的乳头。不过嘛,小小的也很可爱。我肆意地揉搓了一把她的双胸,柔软的触感还是给我带来了极大的满足。
我放开她的乳房,将视线移向她的大腿。清兰的腿不算长,但是很匀称,肌肤细嫩,隐隐约约可以看到浅蓝色如蛛丝般的血管,小腿上有一根筋绷得很紧,凸了出来,看样子是死后痉挛导致的,两只小脚呈现内八状,看起来很委屈。我握着她右脚的脚踝,把还挂在她脚上的那只鞋取下来扔掉,然后捧着她裹着白袜的双足,凑近深深吸了一口。看起来清兰比较注重个人卫生,我的鼻腔充斥着棉花混合着泥土的气息,以及少女淡淡的清香,没有一点怪味。
清兰的尸体还带有些许余温,这个时候不对她做点什么可真是太可惜了。我跨坐在清兰腰上,把碍事的裙摆掀上去,她的一整个下体在我面前一览无余。清兰果然只是一个幼兔,阴部的毛发稀稀疏疏,粉嫩的肉唇紧闭,诱人的褶皱处湿润得仿佛要滴出水来,几滴晶莹粘稠的液滴挂在唇边。「小兔子,死前还高潮了?正好,让我来帮你从一个女孩成长为一个女人吧!」
我脱下自己的灯笼裤,坚挺的阳具一下便弹了出来。小腹一挺,我便进入了她的体内。
咕啾,咕啾……年幼的女孩子身体每次都让我欲罢不能,她那紧致的阴唇紧紧包裹着我的二弟,又黏又滑的阴道内壁刺激得我忍不住叫喊出来。我的每一次抽插都会带出来几缕血丝,那是清兰的处女血,殷红的血在我的二弟根部和清兰的肉唇之间拉出一条丝线,引诱着我继续加大力度。我的腰部发力,把她瘫软的身体撞得一颤一颤的。终于,我忍耐不住龟头处的压力,把精液一股脑全射进了清兰的子宫。一阵酥麻感席卷全身,我身子一软,趴倒在清兰的身上,大口喘着粗气。
「呼,真是个臭婊子,干起来是真的爽……」我安抚了一下缩小了的阳具,站起身来,整了整身上的衣服。清兰尸体上的血早已干透,我的身上只沾了些许干巴巴的血块,抖一抖就全掉了。是时候思考一下该怎么处理这坨烂肉了,我思索了一下,放弃了用蓬莱之药把她制作成尸偶的打算。她身上这么多血,跟刚宰的兔子一样,附近又没有水源把她洗干净,还是别把她抱出去了,反正现在还活着的幻想乡少女那么多,不缺她这一个。
我拽着清兰尸体的胳膊,把她从小路上拖到路旁的竹林里,准备找个地方把她埋掉。没走几步,突然我的脚下一空,幸好我眼疾手快抓住了旁边的竹子,否则非得掉下去不可。我定睛一看,乐了。这应该是那个因幡帝挖的陷阱吧,坑不算深,但用来毁尸灭迹足够了。我把清兰的尸体,还有她的鞋子和药箱一股脑全丢下去,然后用脚踢了不少周围的浮土和竹叶下去,掩盖住了里面的人形轮廓。至于那些路面上的血迹,我把沾了血的泥土抠下来,捏碎后远远地抛进了竹林。夜晚的迷途竹林安静下来,一切都无比平常。除了我,还有谁知道这里死了一个人?
---------------------------------------------------------------------------------------------------------------
我沿着来时的路往回走,可是没走几步我便不得不停下来。脚下的小径出现了岔路,岔路的两侧还有岔路,像蜘蛛网一样四通八达。周围的竹子也长得一模一样,我似乎找不到出竹林的路了。完了,迷路了……早知道跟着清兰来的时候记一下路就好了,难怪这里叫迷途竹林……没办法,我咬咬牙,随便挑了一条看起来顺眼的路,像个无头苍蝇一样四处乱撞。
「是要向右,还是向左?来吧,哪一边?」
「今生的,迷失之人哟。」
「是该返回,还是前进?来吧,哪一样?」
「今生的,迷失之人哟。」
我正在一个岔路口纠结着怎么走呢,寂静的竹林里突然飘来几句奶声奶气的夹子音,一听就很欠揍,把我吓得一激灵。找寻着声音传来的方向,只见一个穿着粉色连衣裙,戴着胡萝卜项链的女孩子从竹林间坏笑着钻了出来,她光着脚丫,一对毛茸茸的兔子耳朵软塌塌地趴在脑袋上,捂着嘴贱兮兮地朝我笑。
「死兔子,我就知道见了你准没好事!」我双手抱胸看着她。这个家伙就是爱搞恶作剧的兔子头子,东方永夜抄五面道中boss,因幡帝(因幡天为)。
「赶紧告诉我怎么出去,否则看我不整死你!」
「诶呀诶呀~灵梦小姐,怎么能这么凶人家呐?咱可是能带来幸运的白兔~」因幡帝背着手,在我面前晃来晃去。「能见到本尊可是你的莫大荣幸呀,你今天运气爆棚哦,否则……啧啧,今晚你怕是得在这迷途竹林里过夜啦!」
「你到底说不说?」我忍无可忍,上前一步作势要薅她的衣领,因幡帝灵活地往后一跳,举起双手求饶。「好好好我说我说!遇到岔路一直往左就行啦,不过从这边开始,如果走错了路……嘿嘿,就会掉进我的陷阱里哦。」
「是吗?」我手上的动作可没停,径直薅住了她的后脖领,把她提了起来,往左边的小路拖。「我怎么知道你有没有在骗我?所以乖乖给我去探路!」
「呜哇!好疼……呜呜呜,我去我去……」因幡帝捂着勒得生疼的脖子,摆出楚楚可怜的姿态,央求我放开她。
结果,我还是上了她的当。
我的手刚一松开,那贱兔子就仗着自己娇小的身材,像一条泥鳅一样,一弯腰就钻到我裙底下面,我只觉得大腿一凉,灯笼裤就被她一把扯了下来,顺着大腿滑到脚踝,凉风瞬间灌了进来。
「诶……?」因幡帝看到我两股间的玩意儿,当场愣住了。灵梦小姐,怎么会有……
「看够了吗?」
我死死揪住她连衣裙的前襟,把她整个人抡了起来,狠狠砸在地上。刚好,死人我已经玩得有些乏味了。今天晚上,让我好好体验一下玩弄一个活蹦乱跳的小兔子,到底是什么滋味!
因幡帝还坐在地上发愣,我沉重的身躯已经扑了上去,死死地压在她娇小的身体上,下身那根粗硬滚烫的肉棒隔着她单薄的裙子,毫不留情地抵在了她尚未发育成熟的私处。
「你……你要干什么?快放开我!」这时因幡帝才如梦初醒般地发出了惊恐的尖叫,一个劲地扭动着身子,双腿胡乱地乱蹬乱踹,两只手抓着我的胳膊,想挣脱我的束缚。
「死丫头,给我老实点!」“啪”的一声脆响,我狠狠扇了因幡帝一巴掌,接着单手牢牢钳住因幡帝的两个手腕,将它们强行按在她的头顶。我的另一只手拽着她的衣领,往下用力一扯。
只听刺啦一声,粉色的连衣裙应声裂开一道长长的口子,露出了她平坦的胸脯。那绿豆大小的小乳头粉中带红,在空气中微微发抖着。袭胸已经满足不了我,我紧接着把她破破烂烂的裙摆向两边撕扯开,将她隐藏在裙下的迷人下体彻底暴露出来。不出所料,因幡帝也是真空出门,她两条腿紧紧地夹着自己的私处,试图保护自己最后的尊严。
「唔……不要,求你了,不要!」因幡帝绝望地哭喊着,她拼命摆头,兔子耳朵像拨浪鼓一样甩过来甩过去。
我抠住她的大腿根部,凭借着绝对的力量优势,粗暴地将她的双腿向两边掰开、压平。她那紧缩着的、粉嫩如花瓣般的阴唇,便毫无保留地展露在我的眼前。即使不久前刚和清兰做了一次,现在我的阳具还是不负众望地坚强挺立着。我调整角度,滚烫的柱体对准了她那未经人事的闭合穴口,准备狠狠贯穿进去……
「卧……操你妈!」不安分的死兔子趁着我放松警惕的瞬间,猛地收拢大腿,两条腿同时发力,踹向我的裆部。我躲闪不及,老二结结实实挨了一下,一阵钻心剧痛瞬间直冲脑门。我疼得龇牙咧嘴,眼前发黑,不自觉地松开了钳制她手腕的手。
因幡帝嗖地一下弹起来,拼命沿着小路往前逃窜。残破的连衣裙顺着肩膀,从她身上滑落下来。她来不及顾忌自己一丝不挂的尴尬样子,只想着如何最快甩掉我。
我站起身,朝因幡帝逃跑的方向飞奔而去。赤脚的因幡帝跑不快,我还记得在白玉楼的时候,我也是这么追幽幽子的,不过这次,我没有必要那么怜香惜玉。我瞥见路边倒着一根竹竿,随手捞了起来当作武器。虐待一个女孩子,我可太擅长了。
转眼我追上了因幡帝,挥起竹竿,抬手一记横扫,竹竿带着呼啸的风声狠狠抽在她右腿上,因幡帝一下被我抽翻在地,发出一阵撕心裂肺的惨叫,在地上打了几个滚才停下来。她浑身沾满烂泥,艰难地用手撑起身子,左腿因剧痛而一阵阵痉挛着,脚趾紧紧蜷缩在一起,唯有右腿毫无反应。
嗬,我刚刚那一棍子给她右腿抽断了,那断腿无力地耷拉在她身后,像一坨死肉一样被拖着。断骨刺穿皮肉,露出一截白森森的骨茬。她用还能动的左腿颤颤巍巍地试图站起来,结果根本站不稳,又面朝下摔了个狗啃屎。
「挺能跑,挺能跑是吧?还踢我,谁他妈给你的胆子?」我还不解气,扬起竹竿,毫不留情地一下下抽打她。啪!啪啪!竹竿如雨点般接连落在她白皙的后背上,瞬间在上面绽开一道道狰狞的红肿瘀痕。每挨一下,她就痛叫一声,身体也会跟着颤一下。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才停下手,揉了揉酸疼的手腕。因幡帝的后背已经没有一块完好的皮肤,皮开肉绽,血肉模糊,有些地方甚至翻卷出黄白色的皮下脂肪,看起来就像是被烧红的烙铁狠狠烫过一般,惨不忍睹。
我扔下竹竿,飞身骑到因幡帝身上。她没有力气再动弹了,趴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身体一上一下微微起伏着,喉咙里发出低低的呜咽声。
「死兔崽子,活到现在,感没感受过被人强行后入的滋味啊?」
「哇啊啊啊啊啊啊啊!别碰哪里!!!」
我无视了她绝望的尖叫,一把掰开她那沾着泥水的两瓣屁股。那颗紧紧闭合的雏菊毫无遮掩地暴露在我的视线中。我挺直腰板,一下将我的老二顶了进去。
下体被生生撕裂的剧痛直通因幡帝的大脑皮层,她的身体猛地向上弹了一下,双腿下意识地夹紧。括约肌收缩,仿佛要将我那根侵犯她的利器绞断、吸进她那狭窄的直肠里。
「呼哈哈哈,太紧了……小兔子再夹紧一点!」
因幡帝狭窄温暖的直肠简直让我爽翻了天,我调整了一下坐姿,缓缓抽出,然后再重重捣进去。直肠里没有东西润滑,粗糙的内壁摩擦着我的龟头,酥麻的快感顿时席卷全身。破碎的直肠黏膜和殷红的血丝在我的抽插中被带了出来,发出淡淡的腥臭味。因幡帝此刻正经历着地狱般的折磨,她用尽最后的力气在地上扭动着,手指深深扣进泥土里,在地上留下一道道像猫挠出来的爪痕。
噗呲一声,浓稠滚烫的精液射进了因幡帝的体内。我满意地拔出阳具,看着白浊的精液混合着褐色的肠道污物从她那皮肉外翻,已经闭不上的肛门口啪嗒啪嗒地流出来。小白兔被我折磨得不成人样,曾经乌黑柔顺的头发乱成了一团鸟窝,光着身子趴着,任由我骑在她身上侮辱,背上的伤口和折断的一条大腿让她看起来无比凄惨。
众所周知女孩子是没有冷却CD的,我当然不会让她闲下来,四处环视一圈,我找到了一个非常适合她的小玩具。
「因幡帝呀因幡帝,跳蛋和震动棒玩没玩过呀?哦对,幻想乡没有这些东西,不过嘛……咱们来试试这个!」我把那根竹竿重新拿起来,用手比了比它的宽度。这玩意,几乎和我的拳头一般粗细,竿头表面还带着毛刺。把这个杵进去,那滋味……
「疼啊啊啊啊啊啊啊——」
如此动听的女孩子尖叫声,震得几乎整片竹林都在晃动。几只乌鸦被惊得扑棱棱飞了起来,发出嘎嘎嘎的丑陋叫声。周围的萤火虫也不见了踪影,天上几片乌云遮住了月光,似乎就连月亮都不忍心看到这如此凄惨的一幕。
竹竿捅破了她的处女膜,处女血顺着竿子流了出来。粗糙的竹节毫无阻碍地长驱直入,尖锐的毛刺无情地破坏着她脆弱的阴道内壁。我一猛劲直接把竹竿捅到了底,用力抵住了宫颈口。她的小腹都被撑得鼓鼓囊囊的,竿头的轮廓依稀可见。这时的因幡帝没有力气再挣扎了,她缓缓蜷缩成一团,试图让自己可以好受些,身体也不住地发着抖,嘴唇发青,面色苍白。一串晶亮的淫水混合着血液居然从竹竿和她的阴道的缝隙处呲了出来,在空中划了一道完美的弧线落到地上。
「噗哈哈哈哈,骚货兔子被竹子肏出水了,你害不害臊!」
我把竹竿拔出来。竿子离开她身体的时候,发出了像打开软木塞一样的“啵”的一声,好像这玩意对她而言尺寸确实大了一些。竹竿似乎从她身体里还带出了什么东西出来,是一团血红色的肉球,滴滴答答地淌着血,耷拉在她两股间,还在微微颤动着。那东西似乎是她的子宫,粗大的竹竿把她干得子宫脱垂了。
看着那团鲜血淋漓的内脏,我的老二又蠢蠢欲动起来。我伸了个懒腰,走到她面前。「后面的两个洞玩完了,接下来前面还有一个洞,别忘了给我试试哦。」
「……灵梦……」因幡帝眼睛勉强睁开一条缝,布满红血丝的瞳孔闪着细碎泪光,充满祈求地看着我。
「让我……死吧……杀了我……太疼了……」
因幡帝的喉咙早就哑掉了,张开嘴憋了好久才吐出来这几个字。
「这可不行哦,我还没玩够呢。」
「我死了,你再……唔?咕咕咕咕……」
还没等她说完,我便一把掐住她的下颚骨,撬开她的嘴,把二弟戳进她的口腔。因幡帝的眼睛顿时瞪得老大,小手随即抱上了我的腰。忽略她身上的伤的话,看起来真像是她主动在给我口交呢。阳具和她柔软的舌头一起跳了一会交谊舞,在她口腔里乱捣乱翻,最后停在了她的喉管前。我向前挺了挺,又往里插得更深了一些。「全都给我吃下去,不准吐出来,听到没有?」我酝酿了一下,一股滚烫的精液便全数喷射进了因幡帝的喉管深处。
射完这一发,我还不满足,双手抱着她的脑袋,把她像飞机杯一样在我胯下抽插着。“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响在这片寂静的竹林里显得格外突兀和淫靡。
做着做着我感觉有点不对劲,这家伙,似乎太乖了一点,到现在一言不发,连呜咽声都没有了,抱着我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也落回到了地上。
「喂,有点反应好不好?」我拍了拍她的脸颊说。手上传来的触感异常冰冷,让我觉得有点不对劲。
死……死了?我停下手中的动作一看,唉,还真是,她已经断了气,活活地被我折磨而死。借着苍白的月光,我看到了她那张青紫色的脸,两只浑浊的双眼一大一小,瞳孔涣散无神,看起来很滑稽。太可惜了,她没有撑到我的第二发酝酿好的那一刻。我把阳具拔出来,因幡帝还挺守信用,那些精液真的一滴都没有从她嘴里漏出来。
……
---------------------------------------------------------------------------------------------------------------
「清兰这家伙也真是的,这么晚了还没有回来……师匠大人,我出去找一下!」
「好的优昙华,可别连你也丢了哦!」
……
「喂,清兰——你在哪里啊——」
狂气的月兔,铃仙·优昙华院·因幡在从人间之里到永远亭的路上来来回回找了数遍,依旧没有看到那熟悉的穿着蓝色连衣裙的兔子身影。
……
「疼啊啊啊啊啊啊啊——」
铃仙被这远处突如其来的尖叫声吓了一跳,手下意识地摸向她的衣服口袋。
「是……是小老帝的声音……这么晚了她在叫唤什么呢……该死……对不起,清兰,我先去因幡帝那边看看!」
……
(未完待续)
猜你喜欢
- 2026-01-10 综漫,操遍诸天万界 #14,第十四章 最后在岛屿上的狂欢派对
- 2025-04-07 14 梦儿 | 法师蓝斯的冒险之旅
- 2025-03-31 3 【唐舞麟和小舞的轮奸改造地狱 】第一章 惊世魔王现身 | 斗罗大陆同人
- 2025-03-31 1 芭蕾舞女神的堕落 | 媚黑的舞蹈生
- 2025-03-31 1 【调教绝美人妻】成为宠物的邻家少妇 | 成为宠物的邻家少妇
- 2025-03-31 7 唐舞桐和小舞的轮奸改造地狱【第五章 最终的沦陷】 | 斗罗大陆同人
- 2025-03-05 10 人偶棋盘 | 收容系列
- 2025-02-21 3 批哩批哩 夏威夷篇 | 2233&狂阶玉藻前篇
- 2025-12-09 魔法少女战败调教 #22,水牢.....触手,电击,冰块,高潮寸止.....我在干什么啊我
- 2025-11-12 化身奴隶的大小姐 #2,第2话.
- 搜索
-
- 55710℃综漫,操遍诸天万界 #14,第十四章 最后在岛屿上的狂欢派对
- 97710℃14 梦儿 | 法师蓝斯的冒险之旅
- 5325℃3 【唐舞麟和小舞的轮奸改造地狱 】第一章 惊世魔王现身 | 斗罗大陆同人
- 5853℃1 芭蕾舞女神的堕落 | 媚黑的舞蹈生
- 6162℃1 【调教绝美人妻】成为宠物的邻家少妇 | 成为宠物的邻家少妇
- 8042℃7 唐舞桐和小舞的轮奸改造地狱【第五章 最终的沦陷】 | 斗罗大陆同人
- 2292℃10 人偶棋盘 | 收容系列
- 6002℃3 批哩批哩 夏威夷篇 | 2233&狂阶玉藻前篇
- 7401℃魔法少女战败调教 #22,水牢.....触手,电击,冰块,高潮寸止.....我在干什么啊我
- 6541℃化身奴隶的大小姐 #2,第2话.
- 01-10综漫,操遍诸天万界 #14,第十四章 最后在岛屿上的狂欢派对
- 04-0714 梦儿 | 法师蓝斯的冒险之旅
- 03-313 【唐舞麟和小舞的轮奸改造地狱 】第一章 惊世魔王现身 | 斗罗大陆同人
- 03-311 芭蕾舞女神的堕落 | 媚黑的舞蹈生
- 03-311 【调教绝美人妻】成为宠物的邻家少妇 | 成为宠物的邻家少妇
- 03-317 唐舞桐和小舞的轮奸改造地狱【第五章 最终的沦陷】 | 斗罗大陆同人
- 03-0510 人偶棋盘 | 收容系列
- 02-213 批哩批哩 夏威夷篇 | 2233&狂阶玉藻前篇
- 12-09魔法少女战败调教 #22,水牢.....触手,电击,冰块,高潮寸止.....我在干什么啊我
- 11-12化身奴隶的大小姐 #2,第2话.
- 标签列表
-
- 生活都市 (14)
- 人妻熟女 (19)
- 不倫戀情 (15)
- 暂不接稿 (26)
- 接稿中 (23)
- 其他 (24)
- enlisa (48)
- 墨白喵 (23)
- YHHHH (47)
- 塔维尔.亚特.乌姆尔 (7)
- 琥珀宝盒(TTS89890) (36)
- 小龙哥 (11)
- 炎心 (27)
- 不沐时雨 (7)
- KIALA (27)
- 學生校園 (30)
- 恩格里斯 (10)
- 漆黑夜行者 (38)
- 不穿内裤的喵喵 (47)
- 花裤衩 (29)
- 超高校级的幸运 (30)
- 逛大臣 (17)
- 银龙诺艾尔 (48)
- F❤R(F心R) (46)
- 蝶天希 (24)
- 空气人 (47)
- akarenn (44)
- kkk2345 (18)
- 葫芦xxx (35)
- 闲读 (13)
- 似雲非雪 (39)
- 闌夜珊 (43)
- 菲利克斯 (32)
- 永雏喵喵子 (43)
- 蒼井葵 (8)
- 兴趣使然的瑟琴写手 (45)
- 真田安房守昌幸 (7)
- 李轩 (18)
- 爱吃肉的龙仆 (14)
- 2334496 (47)
- C小皮 (26)
- 咚咚噹 (15)
- 清明无蝶 (42)
- 时煌.艾德斯特 (34)
- motaee (15)
- Dr.玲珑#无暇接稿 (47)
- メディル#一生懸命頑張れる (36)
- 芊煌 (50)
- 竹子 (12)
- BobAlice (8)
- kof_boss (19)
- 触手君(接稿ing) (30)
- 迷失の御坂妹#接受约稿中 (9)
- 叁叁 (42)
- (九)笔下花office (8)
- 桥鸢 (42)
- 經驗故事 (9)
- AntimonyPD (42)
- 蝶恋花 (28)
- hhkdesu (20)
- 化鼠斯奎拉 (45)
- 泡泡空 (36)
- 桐菲 (10)
- 安生君 (23)
- 怪奇牛头纯爱萝卜娘(牛牛娘) (50)
- 露米雅 (46)
- 清水杰 (24)
- 火控女孩上反稳像 (20)
- 奈良良柴犬 (26)
- 正义的催眠 (33)
- 凉尾丶酒月 (16)
- Mogician (16)
- 阿熊熊 (23)
- cocoLSP (19)
- hu (13)
- 墨玉魂 (32)
- 一般路过的读者 (38)
- 小轩 (39)
- 甜菜小毛驴 (23)
- 逆行人潮 (39)
- 电灯泡 (49)
- npwarship (28)
- 兔小铜儿潮子 (28)
- 唐尼瑞姆|唐门 (46)
- 虎鲨阿奎尔AQUA (12)
- 四 (8)
- 篱下活 (19)
- 我是小白 (47)
- 瞳梦与观察者 (29)
- HWJ (32)
- 风铃鸟 暂停接稿中 (43)
- 玄华奏章 (18)
- Nero.Zadkiell (26)
- 旧日 (43)
- 似情 (36)
- 一个大绅士 (42)
- 清风乱域(接稿中) (32)
- 御野由依 (32)
- Dr埃德加 (10)
- 沙漏的爱 (38)
- 太上剑帝宏天 (43)
- 月淋丶 (20)
- U酱 (34)
- cplast (35)
- Ahsy (17)
- 質Shitsuten (7)
- 中文大法 (34)
- 月华术士·青锋社 (11)
- RIN(鸽子限定版) (22)
- anjisuan99 (46)
- 极光剑灵 (17)
- 墨尘 (34)
- Jarrett (29)
- Yui (29)
- casterds (34)
- 星屑闪光 (37)
- Dove Wennie (46)
- 摸鱼の子规枝上 (7)
- 少女處刑者 (32)
- 坐花载月 (28)
- 夜艾 (22)
- 原星夏Etoile (19)
- 时歌(开放约稿) (27)
- pathfinder#大业难成 (48)
- 神隐于世 (11)
- Milo Li (40)
- 这个鸽子为什么这么大 (37)
- 云渐 (11)
- Snow (20)
- エイツ (29)
- 上善 (17)
- 兰兰小魔王 (15)
- 白银三十六 (43)
- sakura (21)
- 可燃洋芋 (22)
- 摩訶不思議 (23)
- 工口爱好者 (27)
- 龗龘三龍 (27)
- 正经琉璃 (37)
- 顾小茗 (48)
- 愚生狐 (33)
- 风铃 (24)
- llyyxx480 (28)
- 一夏 (15)
- 枪手 (26)
- 吞噬者虫潮 (26)
- 卡兹戴尔的说书人 (37)
- じょじゅ (31)
- 斯兹卡 (21)
- 彼方悠夜 (42)
- 念凉 (9)
- 麦尔德 (50)
- 青茶 (33)
- AKMAYA007 (37)
- 谢尔 (31)
- 焉火 (37)
- 时光——Saber (31)
- 安怀烈先 (11)
- 玄幻仙俠 (35)
- 极致梦幻 (29)
- 呆毛呆毛呆 (49)
- 一般路过所长 (8)
- Oliver (20)
- 时光(暂不接稿) (29)
- 中心常务 (29)
- dragonye (20)
- 允依辰 (14)
- DDDDDDD (47)
- 夜林青 (19)
- 月见 (26)
- 酸甜小豆梓 (20)
- 后悔的神官 (26)
- 蓬莱山雪纸 (28)
- Ye Yi (11)
- miracle-me (15)
- 雨洛-二代目 (28)
- 碧水妖君 (42)
- 新闻老潘 (25)
- 我不叫封神 (41)
- Rt (46)
- GODLeTTeRじゅんじょう (17)
- MetriKo_冰块 (40)
- 哈德曼的野望 (8)
- 白露团月哲 (20)
- 曾几何时的绅士 (42)
- 绅士稻草人 (37)
- ArgusCailloisty (34)
- ZH-29 (9)
- ロータス・イーター (37)
- 夏岚听雨 (27)
- LoveHANA (13)
- 梅川伊芙 (13)
- Naruko (39)
- 刹那雪 (44)
- 白喵喵 (50)
- 爱写小说的二亚姐姐 (30)
- 黄泉#暂不接稿ing (21)
- 武帝熊 (37)
- nito (9)
- 七喵 (27)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