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包小说网p站小说-国外情色故事

首页 >p站小说 / 正文

颠覆那个维多利亚人 #1,斩杀那柄破城矛

[db:作者] 2026-08-11 16:18 p站小说 8250 ℃
1

斩杀那柄破城矛

一、光荣退役

风笛站在罗德岛本舰的舷窗前,橙色的长发被舰内通风系统吹起的微风轻轻拂动。她低头看着手中的那份文件,蓝色的眼眸里映出“光荣退役”四个字。
五年。整整五年的战斗生涯。
十二次危机合约登顶,无数次在生死线上冲锋陷阵,那柄“破城矛”在她手中不知击溃了多少敌人。她是风暴突击队的骄傲,是罗德岛先锋干员的一面旗帜,是那个永远冲在最前面的橙色身影。
“想什么呢?”
身后传来熟悉的脚步声。风笛转过头,看到陈披着那件标志性的龙门制服走进来。
“陈!”风笛的笑容依旧灿烂,那种来自维多利亚乡间的阳光气息从未因战火而褪色,“我在看这个呢,退役手续办完了,明天就能走了。”
陈走到她身边,目光落在那份文件上。她的表情一如既往地严肃,但眼底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波动。
“回维多利亚?”
“嗯!”风笛用力点头,橙色的发丝随着动作跳跃,“朋友来信说乡里的地今年收成特别好,我早就想回去种田了。在舰上这几年,我一直惦记着家里那台大拖拉机呢!”
陈沉默了片刻,终于还是开口:“风笛,你真的不考虑留在罗德岛?以你的资历,转后勤或者教官都没问题。”
“哎呀陈,你知道我的,”风笛笑着摆摆手,“我就是个乡下姑娘,在战场上打仗还行,让我坐办公室?那还不如杀了我呢。再说了,我早就想回家开拖拉机了,在舰上这么多年都没机会摸,可把我憋坏了。”
她说这话时,脸上带着那种纯粹的期待,仿佛已经看到了维多利亚广袤的田野,看到了那台被她从小开到大的红色拖拉机。
陈没有再劝。她知道风笛的性格——战场上果决凌厉,生活中却单纯得像张白纸。这种性格适合冲锋陷阵,却不适合在复杂的城市里生存。
“那你路上小心。”陈最终只说出了这句话。
“放心吧!”风笛拍拍陈的肩膀,“等我安顿好了,给你寄我们家的土豆!我跟你说,我家种的那种土豆,又大又糯,煮着吃烤着吃都特别香——”
“行了行了,”陈打断她的絮叨,“别到时候连自己都照顾不好。”
“怎么可能!”风笛不服气地挺起胸膛,那身干练的制服下,少女的身材曲线若隐若现,“我可是在战场上活下来的人!”
陈看着她,难得地露出一丝笑意。
是啊,你是战场上活下来的人。可战场之外呢?
陈没有把这句话说出口。
第二天,风笛背着她那个用了五年的行军包,穿着那身洗得发白的便装,踏上了前往哥伦比亚的航班——她需要先到哥伦比亚的麦克斯哥伦比亚特区办理一些退役手续,然后转乘回维多利亚的船。
她不知道的是,这一去,就再也没能回到那片魂牵梦萦的田野。

二、初入哥伦比亚

麦克斯哥伦比亚特区的高楼大厦像一根根巨大的针,刺向灰蒙蒙的天空。
风笛站在中央车站的出口,被眼前的景象震撼得说不出话。她从小在维多利亚的乡村长大,参军后也主要在战场和罗德岛舰上活动,从未见过如此繁华的都市。
霓虹灯闪烁的广告牌,川流不息的车辆,行色匆匆的人群,还有那些穿着入时的男男女女——一切都让她感到新奇又陌生。
“哇……”她忍不住发出惊叹,蓝色的眼眸里映出五颜六色的灯光。
按照计划,她只需要在这里待三天,办好手续就走。她身上带着罗德岛发放的退役金,虽然不多,但足够这三天的食宿和回维多利亚的船票。
她按照地址找到了一家便宜的旅馆,在前台办理入住。
“单人间,三晚,”前台的服务生是个浓妆艳抹的女人,打量了风笛一眼,“四十八龙门币。”
风笛从口袋里掏出钱,仔细数了数,递过去。
“第一次来哥伦比亚吧?”服务生接过钱,随口问道。
“嗯……是的!”风笛点头,“我来办点手续,过两天就走。”
服务生意味深长地笑了:“祝你玩得开心。”
风笛没听懂她话里的意思,拿着钥匙上了楼。
房间很小,只有一张床和一个柜子,窗户对着隔壁大楼的墙。但风笛不在乎,她在战场上睡过比这差得多的地方。她把行军包往地上一扔,整个人倒在床上,床垫发出吱呀的声响。
“等办完手续,就能回家啦!”她自言自语着,脸上带着期待的笑容。
然而,事情并没有她想象的那么顺利。
第二天,当她来到退役手续办理处时,被告知需要等待一份来自罗德岛的确认文件,而这份文件因为系统问题要三天后才能到。
“三天?”风笛愣住,“可是我的钱只够住三晚啊……”
工作人员面无表情地看着她:“那就多住几天。”
“可是……”
“下一个。”
风笛被挤出了队伍。
她站在办理处门口,第一次感到有些无措。她算了算身上的钱,如果再多住三天,加上吃饭,就不够买船票了。
“没事没事,”她给自己打气,“我可以在附近找点零工做,赚点钱就好。”
这个想法让她重新振作起来。她开始在街上转悠,寻找招工的地方。
然而,她很快发现,事情并没有那么简单。
她没有哥伦比亚的居住证,没有工作经验(除了打仗和种田),甚至连这座城市的路都认不全。她走进一家又一家店铺,得到的回复都是“不需要人”或者“有证件吗”。
一天下来,她一无所获,肚子饿得咕咕叫。
她站在街角,看着对面一家灯火通明的酒吧。门口的招牌上写着“招服务员,日结”。
犹豫了片刻,她推门走了进去。

三、初入风尘

酒吧里的空气浑浊而燥热,混杂着酒精、香水和一些说不清的味道。五颜六色的灯光在昏暗的空间里旋转,音乐声震耳欲聋。
风笛被这景象震住了,站在门口不知所措。
“小姑娘,找人吗?”一个穿着紧身裙的女人走过来,上下打量着她。
“我、我看到外面招服务员……”风笛的声音被音乐盖住,她不得不提高音量,“我想应聘!”
女人笑了,那笑容里带着某种风笛看不懂的东西。
“跟我来。”
她被带到后面一个相对安静的房间。一个穿着西装的中年男人坐在办公桌后,手里夹着雪茄。
“老板,有人应聘服务员。”
男人抬起头,目光落在风笛身上。那目光很直接,从她的脸看到她的胸,再到她的腰和腿。
风笛被看得有些不自在,但想到需要钱,还是硬着头皮站着。
“维多利亚人?”男人开口。
“嗯,我来哥伦比亚办手续,钱不够了,想找份临时工作……”
“多大了?”
“二十四。”
男人又吸了口雪茄:“做过服务员吗?”
“没……但是我会种地,会打仗!”风笛认真地说。
男人笑了,旁边的女人也笑了。
“打仗?”男人摇摇头,“在这儿用不上。不过你长得不错,身材也行,做服务员可惜了。”
风笛没听懂他的意思。
“这样吧,”男人站起身,走到她面前,绕着圈打量她,“服务员一晚上五十龙门币。但是如果你愿意穿我们的衣服,一晚上一百。”
“衣服?”风笛疑惑地问。
女人递过来一套衣服——准确地说,是一套布料极少的“衣服”。黑色的蕾丝,透明的薄纱,短得不能再短的裙子。
风笛的脸瞬间红了:“这、这也太……”
“嫌少?”男人挑眉,“一百五是上限。愿意就干,不愿意就走。外面有的是人想干。”
风笛咬着嘴唇,脑子里飞快地算着账。一百五,干三天就是四百五,足够船票和住宿了。
“我……我干。”她听到自己说。
男人的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带她去换衣服。”
更衣室里,风笛看着镜子里换上那套衣服的自己,简直不敢相信那是她。
橙色的长发披散在裸露的肩上,黑色的蕾丝勉强包裹着胸前那对饱满的乳房,却根本遮不住那惊人的尺寸和形状。薄纱覆盖着腰腹,却让皮肤显得更加诱人。裙子短得稍微一动就会露出臀线。
她的脸烧得厉害,手不停地扯着裙角。
“别扯了,”女人的声音从背后传来,“越扯越短。”
风笛转过身,女人的目光在她身上扫过,带着某种审视和满意:“身材不错,今晚坐台吧。”
“坐台?”风笛茫然。
“就是陪客人喝酒,”女人解释,“不用做别的,就喝酒聊天。”
风笛松了口气。喝酒她行,在罗德岛的时候,偶尔也会和战友们喝几杯。
她被带到酒吧的大厅,安排在一个角落的卡座。音乐依旧震耳欲聋,灯光依旧迷离闪烁。她坐在那里,手足无措,不知道该怎么办。
很快,一个男人走了过来。
“新来的?”男人在她身边坐下,身上带着浓烈的酒气。
风笛点点头。
“叫什么?”
“风、风笛。”
男人笑了:“好名字。来,陪我喝一杯。”
一杯酒推到面前。风笛犹豫了一下,端起来喝了一口。
“不错,挺爽快。”男人给自己也倒了一杯,“再来。”
一杯接一杯。
风笛的酒量其实不错,在罗德岛时和格拉尼她们喝过不少。但这酒比她喝过的任何酒都烈,很快她就感觉头有些晕。
男人开始问东问西,她都如实回答。从维多利亚的乡村,到罗德岛的战斗,到退役来哥伦比亚。她不知道,这些信息正在被男人默默记在心里。
“再来一杯。”男人又倒了一杯。
风笛摆手:“不行了,我喝不下了……”
“最后一杯,”男人把酒杯塞到她手里,“喝了这杯,我给你小费。”
小费两个字让风笛犹豫了。她现在需要每一分钱。
她仰头喝下。
然后她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当她醒来时,发现自己躺在酒吧后面的一条小巷里,身上的衣服凌乱不堪,那套黑蕾丝装被撕破了几处。她摸摸口袋——空了。所有的钱,连她原本带的退役金,都不见了。
她坐在巷子里,橙色的长发沾满了灰尘,蓝色的眼眸里第一次出现了茫然和恐惧。
她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她知道,自己被骗了。
她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旅馆,在房间里呆坐了一整天。

四、堕落的开始

风笛没有放弃。
她以为自己只是运气不好,以为只要再小心一点,就能赚到钱离开。
她又去了那家酒吧。
这一次,她没有被灌醉。她学会了假装喝酒,学会了拒绝,学会了在客人动手动脚时躲开。一个星期下来,她攒下了一些钱。
然后,老板娘找她谈话了。
“风笛,”老板娘坐在她对面,手里转着一杯酒,“你这样干,永远也赚不到船票钱。”
风笛咬咬嘴唇:“我会努力的……”
“努力?”老板娘笑了,“你努力什么?陪客人喝酒,一晚上一百五,就算你天天干,一个月也就四千五。船票要多少?一千五。住宿呢?吃饭呢?你算过没有?”
风笛沉默了。她算过,她当然算过。就算省吃俭用,也要两个月才能攒够钱。
“我有办法让你赚快钱,”老板娘压低声音,“跳舞。”
“跳舞?”风笛抬起头。
“不是普通的舞,”老板娘的手指在酒杯边缘滑动,“脱衣舞。”
风笛的脸色变了:“不行……”
“听我说完,”老板娘打断她,“你不用脱光,一开始只用穿比基尼。跳一晚上,最少五百。客人给小费的话,还能更多。干一个月,你不仅能买到船票,还能带一笔钱回家。”
风笛的呼吸急促起来,胸前的布料随着起伏微微颤动。
“我知道你担心什么,”老板娘站起来,走到她身边,手搭在她肩上,“但是你想想,跳个舞而已,又不会少块肉。再说了,你在酒吧这几天,被摸得还少吗?”
风笛沉默了。是的,这几天她没少被客人揩油,咸猪手,搂腰,摸大腿……她都忍了。
“我可以让你先试一晚,”老板娘说,“如果不愿意,明天就不干了。怎么样?”
风笛低下头,看着自己裸露在短裙外的腿。那双腿修长而结实,是长年奔跑战斗练出来的。她想起罗德岛的战场,想起她冲在最前面的身影,想起战友们的信任。
那些都过去了。
她需要钱。
“……好。”她听到自己说。
老板娘满意地拍拍她的脸:“乖,今晚就安排你上台。”
当晚的酒吧格外热闹。
风笛站在后台,身上穿着一套亮片的比基尼。那点布料几乎遮不住什么,胸前那对饱满的乳房被勉强包裹着,却有大半露在外面,随着她的呼吸微微颤动。腰间的布料窄得几乎不存在,臀部的曲线一览无余。
她不停地把手放在胸前,又放下,不知道该怎么遮。
“别遮了,”老板娘过来拉她,“越遮越吸引人。上台后,你就跟着音乐动,想怎么动就怎么动。”
风笛被推上了舞台。
刺眼的灯光打在身上,音乐震耳欲聋。她站在舞台中央,看着下面无数双眼睛盯着自己,那一刻,她几乎要转身逃跑。
但她没有。
她想起了那张船票,想起了维多利亚的田野,想起了那台红色的拖拉机。
音乐开始,她开始动。
起初很僵硬,只是机械地摆动身体。但随着音乐越来越激烈,她渐渐放松下来,开始真正地“跳舞”。
那不能算是舞,只是本能地扭动。但在酒精和灯光的催化下,这反而成了最原始的诱惑。
她的手顺着身体滑过,从小腹到大腿,从大腿到胸前。那对比基尼包裹不住的乳房随着动作剧烈晃动,几乎要挣脱出来。
台下响起口哨声和欢呼声。
有人冲上台,把钞票塞进她胸前的缝隙里。
风笛愣住了,但老板娘在台下拼命比划,让她继续。
她继续扭动。
那一晚,她赚了一千二。
回到后台,老板娘笑眯眯地数着钱,抽走一半,把剩下六百交给她。
“怎么样?比喝酒强多了吧?”
风笛握着那叠钞票,指尖微微颤抖。
她告诉自己,只是暂时的。攒够钱就走。
但她不知道,这只是开始。

五、彻底沦陷

一个月后。
风笛依旧没有攒够钱。
不是因为赚得少,而是因为花的太多了。她发现自己开始习惯那些东西——酒,好一点的食物,甚至偶尔会买一件新衣服。在维多利亚乡村长大的那个节俭的姑娘,正在一点点消失。
她现在已经不穿比基尼跳舞了。
那太小儿科了。
现在她跳的是真正的脱衣舞。
舞台上的灯光更暗,更暧昧。音乐更慢,更撩人。
风笛站在舞台中央,身上穿着一件透明的薄纱长裙,里面什么都没有。
橙色的长发披散在裸露的肩上,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她的眼睛半闭着,蓝色的眼眸被睫毛遮住,只露出一丝迷离的光。嘴唇涂着鲜艳的口红,微微张开,仿佛在邀请。
她的身体在纱裙下若隐若现。
那对乳房已经完全暴露,只是被薄纱轻轻覆盖着。它们是如此硕大圆润,像两颗熟透的蜜瓜,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乳头是淡粉色的,在纱裙的摩擦下已经微微挺起,在薄纱上顶出两个小小的凸点。
腰肢纤细,但依旧结实,是瓦伊凡族人特有的力量感。小腹平坦,没有一丝赘肉,肚脐上她最近刚穿了一个银色的环。
再往下,是那片神秘的三角地带。薄纱遮住了最关键的部位,但那隐约可见的轮廓和颜色,反而更加诱人。她的大腿修长而结实,皮肤光滑得像是抹了油,在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她开始跳舞。
手缓缓抬起,滑过自己的脸颊,滑过脖颈,滑过锁骨。然后来到胸前,轻轻托起那对沉重的乳房。
台下响起压抑的喘息声。
她的手在乳房上揉捏着,变换着形状,乳头从指缝间露出来,已经硬得发亮。她微微仰起头,嘴里发出轻微的呻吟声,仿佛真的很享受。
其实她确实享受。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她发现自己的身体会随着这些动作产生反应。小腹深处会有热流涌动,腿心会变得湿润。那种感觉陌生而刺激,让她既羞耻又渴望。
她的手顺着身体滑下,滑过小腹,滑过肚脐,来到腰间的纱裙系带。
轻轻一拉。
薄纱从身体上滑落,堆积在脚下。
现在她完全赤裸了。
台下爆发出疯狂的欢呼。
她站在那里,毫无遮掩,任由所有人的目光舔舐她的每一寸皮肤。她的乳房在灯光下挺立着,乳头硬得像两颗小石子。小腹下方,那片淡粉色的花瓣已经微微张开,在灯光的照射下能看到上面泛着的水光。
她转过身,把浑圆挺翘的臀部对着台下。那两瓣臀肉结实而富有弹性,随着她的脚步轻轻颤动。臀缝深处,那朵隐秘的小花若隐若现。
她弯下腰,双手撑在膝盖上,把臀部高高翘起。这个姿势让她最私密的部位完全暴露在众人眼前——那两片粉色的花瓣微微张开着,露出里面娇嫩的肉色,上面挂着一层透明的液体,在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
有人冲上台,把一叠钞票塞进她的臀缝里。
她笑了,那笑容里已经没有了当初的羞耻,只有一种满足和期待。
更多钞票塞进来,塞进她的手里,塞进她的胸前。
她直起身,把那些钞票抱在怀里,对着台下送出一个飞吻。
那一晚,她赚了三千。

六、深渊再临

又过了三个月。
风笛已经不再是那个单纯的脱衣舞女了。
她现在做的,是酒吧后面那个小房间里的事。
那些客人会在跳舞时提出要求——“能不能摸一下?”“能不能……”——老板娘会征求她的意见。起初她拒绝,后来她开始接受那些愿意出高价的人。
第一次,她紧张得浑身发抖。
那是个中年男人,穿着体面,出手大方。他把她按在那张破旧的沙发上,粗鲁地揉捏她的乳房,啃咬她的脖颈,然后进入她的身体。
她疼,但没有反抗。
完事后,男人扔下一叠钞票走了。
她躺在沙发上,看着天花板上斑驳的水渍,下身还在隐隐作痛。她告诉自己,这是最后一次。
但那不是。
第二次,第三次,第四次……
渐渐地,她开始麻木。
更可怕的是,她开始有感觉。
某个晚上,一个年轻的男人进入她的身体。他比其他人温柔,会在她耳边说情话,会抚摸她的敏感处。在他进入的那一刹那,她竟然感到了快感。
那是一种从未体验过的感觉,从身体的深处涌起,像电流一样传遍全身。她的腰不由自主地扭动,嘴里发出真实的呻吟,小穴深处分泌出更多的爱液,让他的进入变得更加顺畅。
她高潮了。
在那个瞬间,她忘记了自己是谁,忘记了罗德岛,忘记了维多利亚,忘记了那台红色的拖拉机。她只是纯粹地沉浸在肉体的欢愉里。
完事后,她躺在床上,第一次没有立刻推开身上的男人。
她开始期待那些夜晚。
她开始学会如何取悦不同的男人,如何让自己的身体产生更多的反应,如何在交媾中获得更多的快感。她发现自己的身体是一座宝藏,每一寸皮肤都是敏感的,每一个部位都能带来不同的刺激。
她的乳房变得比以前更加敏感。当男人揉捏它们时,她能感到电流从乳头直通小腹。她的腰肢会随着每一次捏弄而扭动,嘴里会发出娇媚的呻吟。
她的乳头是淡粉色的,现在已经变得更深,因为被太多人吸吮过。它们总是硬着,即使在平时,也会在衣服上顶出两个明显的凸点。
她的小穴更是如此。那两片花瓣比以前张得更开了,颜色也更深,从原本的粉色变成了深红色。每次有男人进入时,它们会自动张开,分泌出大量的爱液,让整个阴部都变得湿润光滑。高潮时,那些爱液会像泉水一样涌出,打湿身下的床单。
她学会了用各种姿势交媾。传统的传教士位,刺激的后入式,深入的骑乘位……每一种都能带来不同的快感。她最喜欢的是骑乘位,因为那样她可以控制节奏,可以在男人身上尽情扭动,让那根肉棒在她体内最深的地方进出。
她会坐在男人身上,双手撑在他的胸前,腰肢像蛇一样扭动。她的乳房随着动作剧烈晃动,乳尖几乎要甩到男人的脸上。她会仰起头,长发垂在身后,嘴里发出越来越大声的呻吟。
当高潮来临时,她会用力收缩小穴,让那根肉棒被紧紧包裹。她会感受到男人也在她体内爆发,热流冲击着她的深处,带来更强烈的快感。
现在的她,已经完全不是当初那个在罗德岛上冲在最前面的战士了。
她甚至开始享受自己的堕落。

七、小巷重逢

半年后的一个夜晚。
风笛从酒吧后门走出来,身上穿着一件廉价的短裙,裙摆堪堪遮住大腿根。上身是件低胸吊带,大半个乳房露在外面,乳沟深得能夹住硬币。橙色的长发乱糟糟地披散着,脸上带着酒后不正常的潮红。
她今晚接了两个客人,赚了四百,但都被老板娘以各种理由扣走了。现在她身上只剩下几个钢镚,连明天的饭钱都不够。
她沿着小巷往回走,高跟鞋踩在碎石路上发出咔嗒的声响。巷子里很暗,只有远处一盏路灯发出昏黄的光。
然后她看到了几个人影。
她下意识地想要躲开,但其中一个人已经看向了她。
“那是……”
那个声音让她的心脏猛地一缩。
她抬起头,在昏暗的灯光下,看到了几张熟悉的面孔。
博士。陈。还有几个罗德岛的干员。
陈的表情在看清她的那一刻凝固了。
风笛想跑,但她的腿像是被钉在地上,一步也动不了。
陈向她走来,脚步越来越快。博士在后面说着什么,但她听不清。她只看到陈的脸越来越近,那张总是严肃的脸上,此刻满是难以置信和愤怒。
“风笛?!”
那个名字像一把刀,刺进她的胸口。
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发不出声音。
陈站在她面前,上下打量着她。那件廉价的短裙,那双破旧的高跟鞋,那裸露的皮肤上若隐若现的痕迹,还有她脸上那种从未见过的颓废和风尘气。
“你怎么会……你怎么变成这样……”陈的声音在颤抖。
风笛低下头,不敢看她。
博士走了过来,轻轻拍了拍陈的肩膀:“先回去再说。”
风笛被带回了罗德岛。
她以为会有一场审问,会有愤怒的指责,会有失望的叹息。但什么都没有。陈一言不发地把她带到一间房间,然后离开了。
那间房间干净整洁,有一张柔软的床,有热水,有干净的衣服。
风笛坐在床上,看着这一切,眼泪第一次流了下来。
但这眼泪里,没有悔恨,只有一种说不清的复杂情绪。

八、罗德岛的阴暗面

三天后,博士单独约见了她。
办公室里,博士坐在办公桌后,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风笛坐在对面,低着头,手指绞在一起。
“陈想把你送回维多利亚,”博士开口,“但我认为有另一种选择。”
风笛抬起头。
博士站起身,走到窗边,背对着她:“你应该已经知道了,罗德岛表面上是一家制药企业,但我们在哥伦比亚有更深层的业务。”
风笛的心跳漏了一拍。
“军事技术,地缘政治,颠覆行动……”博士的声音平静得像在谈论天气,“这些都需要资金,需要人脉,需要交换。”
他转过身,看着风笛。
“哥伦比亚政府默许我们在某些领域的运作,包括……某些边缘产业。”
风笛明白了。
“你的经历让你变得……适合某些工作,”博士的语气依旧平静,“如果你愿意,我们可以安排你回到这里,但不再是作为战斗干员,而是作为……另一种角色。”
风笛沉默了。
她的脑海里闪过无数的画面:维多利亚的田野,那台红色的拖拉机,罗德岛的战斗,战友们的笑脸,然后是小巷里的酒吧,舞台上的灯光,那些男人在她身上留下的痕迹,还有那些高潮时失控的快感。
“我需要想一下。”她听到自己说。
博士点点头:“明天给我答复。”
那一晚,风笛没有睡。
她躺在柔软的床上,看着天花板,手不知不觉地滑到了自己身上。
她揉捏着自己的乳房,感受着它们柔软而沉重的触感。乳头很快硬了,在指尖的拨弄下变得更加敏感。她的手继续下滑,滑过平坦的小腹,来到那片已经湿润的密林。
两根手指探入小穴,那里已经泛滥成灾。
她闭上眼,想象着那些男人的进出,想象着那些高潮的瞬间,想象着那种被填满的快感。
她知道自己已经有了答案。
第二天,她找到博士:“我同意。”

九、暗中的角色

一个月后。
罗德岛的某个隐秘区域,只有极少数人知道的地方。
风笛站在一间装修奢华的房间中央,身上穿着一件近乎透明的薄纱长裙,里面空无一物。橙色的长发被精心梳理过,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她的妆容精致而妖艳,眼线微微上挑,嘴唇涂着鲜艳的红色口红。
她已经完全适应了新的角色。
这一个月里,她接待过各种各样的客人——罗德岛的高层,哥伦比亚的官员,军火商,政客,甚至还有几个她以前在战场上并肩作战过的干员。
起初,遇到熟人时她会感到尴尬。但很快她发现,那些熟人比陌生人更兴奋。
“风笛,没想到你在这儿……”
“好久不见,要叙叙旧吗?”
她会笑着把他们拉进房间,然后在他们身上重现那些她学会的技巧。
她发现,看着那些曾经和她一起战斗的人在她身上失去理智,比接那些陌生人更有趣。他们会一边操她一边叫她的名字,仿佛这样就能找回什么。而她会用最淫荡的声音回应,用最刺激的动作配合,直到他们全部爆发在她体内。
她的身体已经变成了完美的工具。
乳房比以前更丰满,更敏感。经过专业的测量,它们现在的尺寸是惊人的36F。两个乳房像两颗巨大的蜜瓜,沉甸甸地挂在胸前,乳晕和乳头都因为长期的刺激而变得更加突出。乳头总是硬着,即使在平时也会透过衣服顶出明显的痕迹。
她的腰依旧纤细,但肌肉线条更加柔和,呈现出一种柔软的曲线美。小腹平坦光滑,肚脐上的银色圆环在灯光下闪闪发亮。
再往下,是那片她最引以为傲的地方。
她的小穴现在已经完全变了样。两片阴唇比以前更加肥厚,颜色也更深,从原本的淡粉色变成了深红色。它们总是微微张开着,像是在邀请什么。阴蒂因为长期刺激而变得突出,只要轻轻一碰就能让她浑身颤抖。
每次接客前,她都会花很长时间精心打理那里。她会剃掉多余的毛发,只在最上方留下一小块修剪整齐的倒三角。她会用特制的润滑剂让整个阴部变得油光水滑,在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泽。她会用手指撑开那两片花瓣,检查里面是否干净粉嫩,然后用镜子照一照,确保自己看起来完美无缺。
当客人进入时,她能清晰地感受到每一寸皮肤,每一个褶皱。那根肉棒撑开她的身体,摩擦着她的内壁,带来一波又一波的快感。她会收缩小穴,紧紧包裹住它,感受它的脉动和温度。
高潮来临时,她的身体会不受控制地颤抖,小穴会剧烈收缩,爱液会像泉水一样涌出,打湿两个人的大腿。她会发出最真实的呻吟,那声音里已经没有了任何伪装,只有纯粹的肉欲。
现在的她,已经完全不是当初那个在维多利亚乡村长大的姑娘了。

十、彻底转变

又过了三个月。
风笛已经完全接受了自己的新身份。
这天晚上,她接待了一个特殊的客人——一位来自哥伦比亚政府的高官。这是博士特意安排的,关系到罗德岛在哥伦比亚的某项重要业务。
风笛穿上了最性感的衣服——一套黑色的蕾丝内衣,胸罩几乎包不住那对巨大的乳房,大半都露在外面。丁字裤的细绳勒在臀缝里,完全暴露了臀部的曲线。外面罩着一件透明的薄纱长袍,若隐若现反而更加诱人。
高官进来时,目光立刻被她吸引。
“你就是风笛?”他上下打量着她,眼神里带着明显的欲望。
“是的,先生。”风笛微笑着走近,身体随着步伐轻轻扭动,乳房在薄纱下晃动出诱人的弧度。
“听说你以前是罗德岛的干员?”高官的手已经搭上了她的腰。
“那都是过去的事了,”风笛顺势贴到他身上,乳房压在他胸前,感受着他的呼吸变得急促,“现在我做的事,比打仗有意思多了。”
高官的手开始在她身上游走,从腰滑到臀,揉捏着那两瓣结实饱满的臀肉。风笛微微仰头,发出轻微的呻吟声。
“听说你有个外号,叫‘瓦伊凡的母狗’?”高官在她耳边低语。
风笛笑了:“那要看是谁叫的。如果是您,我很乐意当。”
她把高官推到床上,然后俯身解开他的裤子。那根肉棒已经硬了,粗大而滚烫。她用舌头舔了舔,感受着它在口中的膨胀。
她含住它,开始熟练地吞吐。她的舌头灵活地舔过每一寸皮肤,嘴唇紧紧包裹着它,发出啧啧的水声。她一边吮吸一边抬眼看向高官,那眼神里既有挑逗,又有服从。
“你技术不错。”高官喘息着说。
风笛吐出肉棒,爬到他身上:“还有更好的呢。”
她扶住肉棒,对准自己早已湿润的小穴,缓缓坐了下去。
那瞬间,她感到一阵充盈的快感从身体深处涌起。那根肉棒撑开了她的每一个褶皱,摩擦着她的每一寸敏感点。她开始上下起伏,腰肢像蛇一样扭动,乳房随着动作剧烈晃动。
“啊……啊……”她毫不掩饰地呻吟着,声音里充满了真实的快感。
高官抓住她的乳房,用力揉捏,乳头从他指缝间露出来,硬得像两颗小石子。他起身含住其中一个,用力吮吸,用牙齿轻轻啃咬。
“啊!那里……那里敏感……”风笛的声音更高了,小穴随着刺激收缩得更紧。
她开始加快速度,骑在男人身上疯狂扭动。那根肉棒在她体内进出得越来越快,每次都能顶到最深处的花心。她的爱液已经泛滥成灾,顺着肉棒流下,打湿了两人的大腿。
“要来了……我要来了……”她尖叫着,身体剧烈颤抖,小穴疯狂收缩。
在高潮的那一刻,她感到男人也在她体内爆发了。滚烫的精液冲击着她的深处,带来更强烈的快感。她瘫软在男人身上,大口喘息着,小穴还在不由自主地收缩,贪婪地吮吸着那根已经软下来的肉棒。
完事后,高官满意地拍拍她的脸:“不错,下次还找你。”
风笛笑着点头,心里却没有任何波澜。这只是又一场交易,又一场让她获得快感的性爱。她已经分不清这到底是工作还是享受,也许对她来说,这已经是一回事了。

十一、旧友来访

一天,她接到了一个意想不到的预约。
陈。
风笛站在房间里,看着陈走进来,心里涌起复杂的情绪。她们曾经是同学,是战友,是朋友。现在呢?
陈看着她,表情一如既往地严肃,但眼底有什么东西在波动。
“你……还好吗?”陈问。
风笛笑了,那笑容里已经没有当初的纯真,只有一种看透一切的淡然:“挺好的。吃得好,睡得好,还有……你懂的。”
陈沉默了。
风笛走近她,身上那件透明的薄纱遮不住任何东西:“你是来……还是来问我?”
陈的呼吸有些急促。她看着面前这个几乎赤裸的女人——那对硕大的乳房,那纤细的腰肢,那饱满的臀部,还有那双曾经清澈的蓝色眼眸,此刻却带着一种迷离的欲望。
“我……”陈开口,却不知道说什么。
风笛的手搭上她的肩:“既然来了,就别想那么多。”
她解开陈的衣服,动作温柔而熟练。当陈的身体完全暴露在面前时,她轻轻地吻了上去。
那晚,她们做了。
风笛用自己学会的所有技巧取悦着这个曾经的战友。她亲吻陈的每一寸皮肤,用舌头舔过那些敏感的地方。她揉捏着陈的乳房,感受着它们在自己手中变硬。她分开陈的双腿,把头埋进那片湿润的花园,用舌头探索每一个褶皱,每一处敏感点。
陈的反应从僵硬到放松,从放松到主动。她们的身体纠缠在一起,手指探索着彼此最私密的地方,唇舌交缠着分享彼此的呼吸。
当高潮来临时,陈发出了压抑的呻吟,身体紧紧绷直,然后在风笛的怀里颤抖着释放。
事后,她们并肩躺着,谁也没有说话。
最后,陈起身穿衣,走到门口,回头看了她一眼。
“保重。”
她走了。
风笛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心里一片平静。
她知道陈不会再来。但她不在乎了。

十二、所谓归宿

日子就这样一天天过去。
风笛已经完全融入了这个角色。她不再想维多利亚,不再想那台红色的拖拉机,不再想罗德岛的战场。那些记忆已经变得模糊,像褪色的照片。
现在的她,只在乎下一次的高潮,下一个让她满足的男人或女人,下一场让她彻底释放的性爱。
她的身体已经完全变成了欲望的容器。乳房随时随地都会硬起来,小穴无时无刻不在分泌着爱液。走在走廊上,她会不由自主地扭动腰肢;站在窗前,她会不自觉地揉捏自己的乳房;躺在床上,她的手指总会滑向那片湿润的密林。
她已经不需要客人了。她随时随地都能满足自己。但真正的快感,还是来自和别人交媾时的真实接触,来自那种被填满的感觉,来自高潮时失控的颤抖。
这天晚上,博士来了。
风笛有些意外。博士很少亲自来,通常是派别人来谈事情。
“有什么特别的事吗?”她问,身上穿着一件几乎透明的睡衣,乳房若隐若现。
博士看着她,目光里带着一种复杂的情绪:“我来看看你。”
“看我?”风笛笑了,“看我过得怎么样?还是看我有没有变成合格的妓女?”
博士没有回答她的挑衅,而是走近她:“你还记得维多利亚吗?”
那个名字像一根针,刺进她的心脏。但疼痛只有一瞬间,很快就消失了。
“维多利亚?”她笑着摇头,“那是很久以前的事了。”
“你不后悔吗?”博士问。
风笛看着他,蓝色的眼眸里带着一种奇特的光芒:“后悔什么?后悔离开那里?还是后悔变成这样?”
她走近博士,手搭在他胸前,感受着他的心跳:“你知道我在这里学会了什么吗?我学会了享受。享受身体的快感,享受欲望的释放,享受每一次高潮时失控的感觉。”
她的手滑下,解开博士的裤子:“要试试吗?我保证会让你满意的。”
博士握住她的手,制止了她的动作。他看着她,沉默了很久。
最后,他放开了她:“你不用这样。”
风笛愣了一下,然后笑了,那笑容里带着一种说不清的东西:“博士,你知道吗,这句话,半年前说还有用。现在……”
她转过身,走向窗边,月光洒在她赤裸的身体上,勾勒出完美的曲线:“现在已经晚了。”
博士看着她,没有再说话。
他走了。
风笛站在窗前,手不自觉地滑过自己的身体。从锁骨到乳房,从小腹到大腿,最后停留在那片湿润的花园。
她轻轻探入一根手指,然后是两根,三根。她的身体熟悉地包裹住它们,开始有节奏地收缩。
她闭上眼,想象着那些男人,那些女人,那些让她高潮的瞬间。想象着那根肉棒在她体内进出,想象着那些精液射入她的深处,想象着高潮时失控的快感。
手指进出得越来越快,她的身体开始颤抖,呻吟声从喉咙里溢出。
当高潮来临时,她猛地仰起头,身体绷紧,小穴疯狂收缩。爱液顺着大腿流下,在月光下闪着淫靡的光。
她瘫软在地板上,大口喘息着,嘴角带着满足的笑容。
远处,麦克斯哥伦比亚特区的霓虹灯依旧闪烁,像无数只眼睛注视着这座欲望的城市。
而风笛,那个曾经在维多利亚田野上奔跑的女孩,那个曾经在罗德岛战场上冲锋的战士,那个曾经有十二次危机合约登顶荣耀的干员,此刻正赤裸地躺在月光下,手指还在那湿润的花园里轻轻蠕动。
她不知道明天会怎样。
她也不在乎了。

尾声

三个月后,一份报告被送到了博士的办公桌上。
“风笛,女,瓦伊凡族,原罗德岛先锋干员,现于哥伦比亚某秘密场所从事特殊服务工作。身体状况良好,情绪稳定,工作效率高,客户反馈满意度百分之九十八。”
博士放下报告,看向窗外。
麦克斯哥伦比亚特区的天空灰蒙蒙的,和任何一座现代都市没什么两样。无数的霓虹灯在夜色中闪烁,无数的人在其中沉浮。
他不知道风笛是否真的快乐。但他知道,她已经找到了自己的生存方式。在那套冷酷的社会筛选机制中,她被归入了某个特定的类别,然后她接受了这个类别,甚至开始享受它。
这就是哥伦比亚。这就是所谓的“斩杀线”。
有些人被斩杀后尸骨无存,有些人被斩杀后还能苟延残喘,还有些人……被斩杀后,反而在新的位置上找到了某种奇特的满足。
博士点燃一支烟,烟雾在灯光下缭绕。
他想起第一次见到风笛时的样子——那个在战场上冲在最前面、带着灿烂笑容的女孩,那个总是念叨着要回家开拖拉机的乡下姑娘。
那个女孩已经不在了。
现在的风笛,会在深夜赤裸地站在窗前,用手指满足自己,然后在高潮的余韵中露出淫靡的笑容。
她会说:“这就是我想要的。”
也许她说的是真的。
也许不是。
但在这个把所有人按照“价值”进行筛选和分配的体系里,真实与否,又有什么意义呢?
博士掐灭烟,站起身,走向另一个会议。罗德岛在哥伦比亚的业务还在继续,新的交易,新的谈判,新的“斩杀线”正在等着他。
而风笛,只是这个庞大机器中一个小小的齿轮,在某个隐秘的房间里,继续转动着,继续呻吟着,继续享受着那一次又一次的高潮。
窗外,哥伦比亚的夜色依旧繁华。
这座城市从不眠。

小说相关章节:TimbetFlan

搜索
网站分类
标签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