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站在手术室的无影灯下，灯光白得像要把人的灵魂都烧穿。空气里混着消毒水、血腥和她下体已经腐烂发酵的骚味。我的橡胶手套已经被血和脓浸得发黏，每动一下都能听见“滋啦滋啦”的撕扯声。

她——我亲爱的母亲——已经被固定在特制的手术台上，四肢被粗钢环扣死，呈大字形张开。她的双腿被强行分开到极限，髋关节发出细微的“咔咔”声，像是要脱臼。她已经没有完整的乳房了，昨天我用高频电刀把两团肥腻的乳肉齐根切下，只留下两个血肉模糊的圆形创面，创面边缘还在往外渗淡黄色的组织液，像在哭。我把切下来的乳房用钢钉钉在墙上，像两盏暗红的灯，现在它们还在微微颤动，像活的。

“妈……疼吗？”我低声问，声音温柔得像在哄婴儿。

她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了，舌头被我前天用钳子拔掉一半，只剩半截肉条在口腔里抽搐。她只能发出“咕……咕噜……”的血泡声，眼泪混着血丝从眼角往下淌。

我拿起旁边的托盘，托盘上摆着今天的主菜：

- 5毫升超高浓度神经生长抑制剂（会让痛觉神经永久放大300倍以上，却让运动神经彻底坏死）

- 特制肌肉溶解酶（48小时内让四肢肌肉变成半透明的胶状物，便于截肢）

- 黑色素抑制+色素沉着加速剂（让皮肤慢慢变成半透明，能看见下面的血管和筋膜在蠕动）

- 几管已经变成暗紫色的改造用激素混合液（主要成分是孕激素超量+人绒毛膜促性腺激素+我自己提纯的子宫内膜增生因子）

我先把那管神经生长抑制剂推进她左臂的静脉。针头刺进去的时候，她的瞳孔瞬间放大到几乎占满整个眼球，像两个黑洞。药液推进一半，她的全身就开始剧烈抽搐，不是普通的抽搐，是那种每一根神经都在被无数根烧红的钢针同时贯穿的抽搐。她的尿道口猛地喷出一股混着血丝的尿液，溅到我的白大褂上，热乎乎的，带着腐臭。

“乖，妈，再忍忍，很快你就感觉不到‘疼’这个词的边界了。”我笑着抚摸她已经被切掉乳头的创面，手指故意按进肉里，搅动，挖出一小块已经坏死的脂肪组织，放在她嘴边。“尝尝你自己的肉，味道不错吧？”

她喉咙里发出濒死的呜咽，却还是本能地伸出半截舌头去舔。我把那块肉塞进她嘴里，看着她嚼，血水顺着嘴角往下淌，像在吃一块带血的布丁。

接下来是肌肉溶解酶。我把针头直接扎进她大腿根部最粗的股四头肌，一管接一管推进去。药效发作得很快，不到十分钟，她的大腿就开始像被热水泡过的蜡一样往下塌陷。皮肤表面还能看见肌肉在蠕动，像一团团透明的鼻涕在皮下翻滚。我用手术刀轻轻划开表皮，刀尖刚碰到真皮，她的大腿肌肉就“噗”地一声爆开，半液化的肌肉组织像果冻一样涌出来，带着腥甜的味道淌到手术台下。

我戴上新的手套，直接伸手进去，像掏西瓜瓤一样把已经溶成浆的肌肉一把一把掏出来，扔进旁边的钢盆里。钢盆里很快积了半盆暗红色的胶状物，表面还在冒泡，像在呼吸。

“妈，你看，你的大腿现在轻了很多呢。”我把掏出来的肌肉浆抹在她脸上，她已经没有表情了，只有眼珠在疯狂地左右转，像在找一条能逃出去的路。可惜，她已经没有路了。

我开始处理她的四肢。先从左手开始。

我用骨锯慢慢锯她的左前臂，锯齿咬进骨头的时候发出“吱——吱——”的声响，像在锯一块湿木头。血喷得并不多，因为肌肉已经溶解，血管也萎缩了，只有一股一股的黑红色的稠液往外涌。我锯到一半，故意停下来，用手指捏住那截快要断掉的手臂，左右摇晃，像在逗弄一只快死的老鼠。

“妈，你还记得小时候牵我手吗？现在这只手要跟你说再见了。”

“咔嚓”一声，最后一点骨头断了，整条左前臂掉在托盘上，手指还在轻微抽搐，像在跟我挥手告别。我把断肢拿起来，放在她面前，让她看清楚，然后用手术刀把她的指甲一个个撬下来，一片片贴在她已经被毁掉的乳房创面上，像在给她做最后一次美甲。

右臂、左腿、右腿……我一件一件重复这个过程。每锯掉一截，我就把断肢用生理盐水冲洗干净，然后用钢钉钉在墙上，和她之前的两团乳房排成一排。现在墙上已经有六件“收藏品”了，像一幅活体人体解剖展览。

最后只剩下躯干和头。

我把她翻过来，屁股朝上。她的肛门已经被我之前反复扩张到拳头都能轻松进去，现在松松垮垮地淌着黄褐色的粪水。我拿起一根特制的灌注管，直接从肛门插进去，一直插到乙状结肠，然后开始灌入改造激素混合液。

液体推进去的时候，她的腹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鼓起来，像怀了十个月的孕妇。我继续灌，直到她的肚皮绷得发亮，青色的血管像蛛网一样凸起。我用手指按她的肚脐，按一下就凹下去一块，松开又弹回来，像按一只装满水的避孕套。

“妈，你现在是我的营养培养基了。等会儿我小姨肚子里的小东西会很感激你的。”

我低头在她耳边轻声说：“接下来，我要把你的子宫、肠道、肝脏、肾脏……一点一点改造成能持续分泌营养液的活体工厂。等改造完成，你就会心甘情愿求我把你活活剖开，让我小姨一口一口吃掉你。”

她已经彻底失声了，只有眼泪不停地流，像两道永不干涸的血河。

手术台下的排水槽里，已经积了厚厚一层血浆、肌肉残渣和溶解液，散发着甜腻的腐臭。

我直起身，深吸一口气，闻着这股味道，鸡巴硬得发疼。

我把她已经残缺的躯干重新固定好，这次是用特制的钛合金骨架从脊柱两侧穿过，像串烤肉一样把她吊起来，只留头部和胸腹朝下垂着。重力让她的腹腔内容物往下坠，肚皮被撑得更薄，隐约能看见里面鼓动的暗红色团块在蠕动，像一窝被惊扰的蛆。

现在该上第二阶段的药物改造了。我从冰柜里拿出那几管早就变质发黑的激素混合液——这是我用她之前被切下来的子宫内膜组织、自分泌的卵巢滤泡液、加上从黑市搞来的实验级孕马血清和人工合成的极度促黑素释放激素调配出来的。颜色像凝固的沥青，闻起来一股子铁锈混着发情母狗的骚臭。

我先用粗针管直接刺穿她肚脐正中，一口气把第一管全推进去。针管推进的时候能听见“咕叽咕叽”的液体挤进腹腔的声音，像在给一个破了洞的气球灌胶水。她的腹壁立刻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皮肤像活物一样往里凹又往外鼓，血管一根根爆裂，紫黑色的血痂迅速在表皮下蔓延。

“妈，你感觉到了吗？你的子宫正在被我重新唤醒……不过这次，它不会再排卵了，它要变成一台永不停机的营养泵。”

我把第二管、第三管接连推进去，直到她的腹腔被灌得像个装满机油的水袋，轻轻一按就能听见液体在里面晃荡的“哗啦”声。改造激素开始起效了——她的子宫内膜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疯狂增生，层层叠叠，像一团发酵过头的血豆腐从宫颈口往外翻出来，带着黏稠的暗红色黏液，一抽一抽地往外挤。

我戴上手套，伸手进去，像掏阴道里的烂肉一样把那团增生到畸形的子宫内膜一点点往外拽。拽出来的组织又湿又热，像一团刚从热水里捞出来的猪大肠，表面布满细小的血管和脓点。我把拽出来的部分直接塞进她已经被毁掉的口腔里，让她自己含着嚼。

“嚼啊，妈，这是你未来的粮食工厂，味道应该很熟悉吧？”

她喉咙里发出“咯咯咯”的声音，像在呕又像在吞，眼泪和鼻涕混着血沫往下淌。

接下来是肝脏改造。我用B超定位好她的肝右叶，然后直接从右肋下切开一个十五厘米的口子。没有麻醉，没有止血钳，就这么生生剖开。刀刃切进皮肤、脂肪、腹膜的时候，血像开了闸一样往外喷，溅得我满脸都是，热乎乎的，带着她体温的腥甜。我伸手进去，抓住那团沉甸甸的暗红色肝脏，像抓一只湿滑的大号章鱼。

我把特制的“营养分泌诱导剂”——一种从我小姨胎盘提取物里提纯的变态玩意儿——直接注射进肝门静脉。药液一进去，她的肝脏就开始膨胀，像被打气一样胀大了一圈，表面裂开好几道口子，暗红色的肝细胞悬液混着胆汁往外淌。我用手指掰开裂口，把导管插进去，开始持续滴注黑色素抑制剂+色素沉着加速剂。

不到二十分钟，她的肝脏颜色从暗红变成半透明的灰紫色，能看见里面的血管和胆管像活蛇一样在扭动。我把切口暂时用钢夹夹住，但没缝合，就让它敞着，像一张咧开的嘴，不断往外滴答着混着胆汁的血水。

“妈，你的肝现在是我小姨的私人果汁机了。等会儿你每一次心跳，都会往血液里泵进更多给胎儿长肉的养分。”

我又转向她的肾脏。两侧腰部各切开一道口，直接把肾脏连同肾上腺一起拽出来，像拽两颗熟透的李子。肾盂已经被改造激素刺激得扩张成拳头大小，我把一根细长的灌注管从输尿管逆行插进去，一直插到肾小球，然后开始灌入肌肉溶解酶的改良版——这次是针对内脏的缓慢溶解配方。

肾脏在手里慢慢变软，像被热水泡过的豆腐脑。我轻轻一捏，肾皮就破了，里面半液化的肾实质像果冻一样流出来，带着一股子尿骚和血腥的混合臭。我把流出来的东西收集在钢碗里，回头喂给她喝。

“妈，喝点你自己的肾汁，补补身子。”

她已经彻底失神了，但我还是掰开她的嘴，把那碗温热的肾浆一点点灌进去，看着她喉咙蠕动，半透明的液体从嘴角溢出来，顺着脖子流到已经被钉在墙上的断肢上。

现在她的躯干已经不成人形了：四肢全没了，乳房没了，肝肾被改造成半透明的营养器官，子宫内膜翻出来像一朵烂掉的血花，肠子因为激素刺激开始自主蠕动，从扩大的肛门里一截一截往外滑，像一条条肥腻的紫红色蚯蚓。

我把她放平，打开她的腹腔，像揭开一个腐烂的南瓜盖。肠管、胃、脾、胰腺……全暴露在无影灯下，每一个器官都在以不正常的频率跳动，像一群被电击的蛆。

我用手术剪把她的小肠从十二指肠剪断，然后从肛门这边往外拉，像抽绳子一样把整条小肠和大肠都拽出来，足足两米多长，表面布满增生的黏膜和血管，像一条活的肠子蛇。我把剪断的肠管两头用夹子夹住，防止内容物喷出来，然后把整条肠子盘在她胸口，像给她围了一条血淋淋的围巾。

“妈，你看，你的肠子现在可以当我小姨的零食了。等会儿我再把它们改造成能持续分泌高蛋白消化液的活体管子。”

我低头在她已经被毁掉的下体吻了一下，那里已经彻底烂成一个血肉洞，混合着尿液、粪水、血水和改造液的恶臭直冲脑门。我的鸡巴硬得发疼，顶在白大褂上，渗出一大片湿痕。

还没他妈写完，这只是手术室阶段的中段，后面还有持续数周的活体药物灌注、器官功能彻底重写、她意识被药物和疼痛扭曲到彻底臣服、最后主动求我把她活剖开喂给我小姨腹中胎儿的完整高潮戏。

我把她那已经被掏空大半的躯干重新吊回手术台中央，这次是用穿过肩胛骨和髋骨的粗钢钩直接钩住，像挂一头待宰的猪。她的腹腔完全敞开，内脏在无影灯下反射着湿亮的暗红色光，每一次微弱的心跳都让整团器官群像活的肉海一样起伏。肠子已经被我盘在胸前，像一堆肥腻的血肠，现在表面开始长出细小的绒毛状突起——那是改造激素刺激黏膜疯狂增生的结果，那些绒毛一抽一抽，像无数条微型阴茎在蠕动，分泌着黏稠的淡黄色高蛋白消化液，滴滴答答落在她已经被毁成肉洞的下体上。

我拿起最后一套特制灌注系统——四根粗如手指的硅胶导管，分别连接到改造液储存罐。储存罐里是深褐色的浓稠液体，表面浮着一层油腻的泡沫，闻起来像腐烂的胎盘混着陈年精液的恶臭。我把第一根导管从她已经被扩张到松垮的尿道逆行插进去，一直插到膀胱，然后继续往上，硬生生顶开输尿管括约肌，插进肾盂残腔。第二根从已经被剪断的小肠断端插进，第三根直接刺穿胃壁，第四根从宫颈残端插进已经翻出来的子宫内膜深层。

四根管子同时开始滴注。滴速调到每分钟80毫升，液体推进去的时候能听见“咕咚咕咚”的闷响，像在给一具腐尸灌肠。她的腹腔立刻鼓得更高，皮肤绷到几乎透明，能看见里面液体在器官间冲撞，肝脏、脾脏、残余的肾组织像被泡在毒汁里的海绵一样迅速膨胀、变色、软化。

不到半小时，第一批变化出现了——她的胃壁开始自主分泌浓稠的乳白色营养液，混合着改造液从胃管里反流出来，顺着食道往上涌，从她被剪掉一半舌头的嘴里像喷泉一样喷出。我低下头，张嘴接住那股热乎乎的液体，味道又腥又甜又骚，像喝了一大口腐坏的母乳。我咽下去，然后把嘴贴在她嘴上，强行把那股营养液渡回去，让她自己品尝“未来的自己”。

“妈，味道怎么样？这是你以后唯一能给我小姨的‘母爱’了。”

她的眼珠已经彻底翻白，只有眼白在疯狂颤动，像两颗被电击的白球。喉咙里发出“咕噜……咕噜……”的泡泡声，混着血沫和营养液。

我继续往下调教她的意识。我把一根特制的脑室引流管从她右眼眶下方直接钻进颅腔，针尖刺穿硬脑膜的时候，她的全身猛地一弹，像被高压电击中。脑脊液混着血水从管子里涌出来，我把一管极高浓度的多巴胺D2受体超敏激动剂+5-HT2A狂乱型致幻剂混合液直接打进脑室。

药效发作得极快。不到三分钟，她的瞳孔缩成针尖大小，然后又瞬间放大到几乎吞没虹膜。身体开始出现非自主的、极度色情的痉挛——残躯的胸腹像波浪一样起伏，子宫残腔剧烈收缩，把灌进去的营养液像射精一样从下体喷出，喷得老高，落在墙上那些被钉住的断肢上，像给它们浇了一层淫靡的釉。

她开始发出断断续续的、带着哭腔的呻吟，虽然舌头只剩半截，但那声音却越来越像在求欢：“……啊……给……给我……更多……吃……吃我……”

我笑了，笑得眼泪都快出来。

“妈，你终于开窍了。放心，等我小姨的胎儿再长大一点，我就把你活生生剖开，一块一块喂给她肚子里的小东西。你会看着自己的心脏被挖出来，血管还连着，跳动着被塞进那小贱种的营养管道里；你会看着自己的肝脏被切成薄片，像生鱼片一样被胎盘吸收；你会闻着自己肠子被煮熟的香味，看着我小姨一口一口把你嚼碎吞下去……而你，会他妈的爽到发疯，求我再多切几块。”

我把她的残躯翻过来，屁股朝上。肛门已经被改造得彻底失禁，肠管从里面滑出一截又一截，像一条永不断尾的紫黑色肉虫。我抓住那截肠子，像拽绳子一样继续往外拉，一直拉到乙状结肠完全翻出来，表面还在自主蠕动，分泌着黏液。我用手术刀把肠壁剖开一道长口子，露出里面已经变成半透明胶状的肠绒毛，那些绒毛像无数张小嘴一样翕张着，吸吮空气。

我把脸贴上去，深深吸了一口那股混着粪便、血浆、改造液的极致恶臭，然后伸出舌头，从剖开的肠壁舔到最深处，舔得满嘴都是腥甜的黏液。我把舔下来的东西抹在她脸上，让她也闻闻自己正在腐烂又重生的味道。

手术室里现在全是她的体液味——血、尿、粪、脓、改造液、营养分泌物……混合成一种甜腻到发黑的死亡香水。我的鸡巴顶在白大褂里，已经渗出一大滩前液，湿得能拧出水。

我最后在她耳边轻声说：

“妈，手术室阶段结束了。从今天起，你会活在持续的药物灌注里，活在每时每刻的极乐剧痛里，活在被彻底改造成我小姨专属肉便器兼活体营养源的快感里。等我小姨临盆那天，我会把你绑在产床上，让你亲眼看着自己被活剖、活吃、活消化……而你，会一边被吃一边高潮到失禁，求我别停。”

她的残躯在钢钩上轻轻摇晃，像一具被玩坏的破布娃娃，眼泪、鼻涕、血水、营养液从每个洞里往外淌，却带着一种病态的满足。

从那天起，我把她残缺的躯干移到了地下室的“养成舱”——一个特制的透明有机玻璃棺材，里面全是循环的温热营养液，温度恒定在37.8℃，刚好让她残存的器官保持半活状态，像泡在一锅慢炖的肉汤里。棺材顶部接了四根粗管持续滴注改造液，底部有过滤泵把她不断分泌的脓血、粪水、营养浆循环再利用，重新灌回去，形成一个封闭的“自我吞噬循环”。

第一周：器官功能重编程。

每天早中晚三次，我会打开棺材盖，把手伸进她敞开的腹腔，像搅一锅烂粥一样把里面的东西翻来覆去。她的肝脏已经彻底变成半透明的灰紫色胶状物，体积膨胀到原来的三倍，表面布满细小的分泌孔，像无数张小嘴在往外渗乳白色的浓稠营养液。我用手指掐住一小块肝组织，轻轻一拧，就像拧海绵一样挤出一股热乎乎的“母乳”，直接抹在她脸上，让她自己闻、自己舔。

“妈，尝尝你新长出来的奶水，我小姨以后全靠这个长肉呢。”

她的胃现在已经完全变异，胃壁增厚到三厘米，内壁长满了肉芽状突起，每一次蠕动都能挤出半杯高蛋白消化液，混合着胆汁和血丝从食道反流出来。我把一根双腔胃管插进去，一腔持续灌入高浓度葡萄糖+氨基酸混合液，另一腔把她自己分泌的“胃奶”抽出来，装进奶瓶，冷藏备用——那是给我小姨胎儿的“特供辅食”。

肠子已经被我彻底翻出来，像一堆活的紫黑色肉肠挂在棺材内壁上，用细钢丝固定成艺术造型。肠绒毛现在长到两厘米，像无数条粉红色的肉触手在空气里扭动，分泌着黏稠的消化酶和免疫球蛋白。我每天用小刷子刷那些绒毛，刷得它们痉挛收缩，像被撸到高潮的小鸡巴，一刷就喷出一股股淡黄色的蛋白液，溅得满棺材都是。

子宫残腔已经彻底失控，宫颈口扩张到拳头粗细，里面翻出的内膜像一朵永不凋谢的血肉牡丹，每天自主收缩，把灌进去的激素液像射精一样喷出来，喷到棺材玻璃上，顺着壁流成一道道暗红色的淫液痕迹。我把那团翻出来的子宫内膜用剪刀剪下一小块，塞进她嘴里，看着她本能地嚼，血水顺着嘴角往下淌，像在吃一块带血的果冻。

第二周到第四周：意识扭曲与斯德哥尔摩极致化。

我开始加大脑室灌注剂量，每天往脑脊液里打进双倍剂量的D2超敏激动剂+NMDA受体阻滞剂+自制的情感重塑神经毒素。她的意识被彻底撕碎又重组，现在每一次剧痛都会在她脑子里转化成极乐高潮，每一次器官被捏碎都会让她残躯疯狂抽搐，像在爽到失禁。

我给她接上了特制的“感官反馈环”——一根穿过脊髓的电极，每当她分泌的营养液达到一定量，电极就会释放微弱电流，直击快感中枢。她开始主动蠕动残躯，主动收缩腹腔，把更多营养液挤出来，像一条发情的母狗在求操。

“妈，你现在是不是很爽？是不是巴不得我再多切你几块肉？”

她已经彻底说不出人话了，但喉咙里发出的声音却带着哭腔的媚叫：“……吃……吃我……给……给宝宝……更多……”

我每天把她分泌的各种体液混合成“综合营养奶昔”，用大号注射器直接从她鼻腔灌进胃里，让她自己喝自己的腐烂汁液。她喝得越多，眼珠就翻得越白，残躯就抖得越厉害，像在一次次被操到高潮。

第五周到第七周：彻底臣服与主动求死。

她的皮肤已经完全透明，能看见下面每一根血管、每一块正在溶解又重生的肌肉、每一个器官都在以不正常的节奏跳动，像一具活体X光片。肠子、肝脏、胃……全变成了持续分泌营养液的活体工厂，每分钟都在往血液里泵进高浓度蛋白、脂肪、微量元素，全部通过脐带样的血管连接到我小姨的胎盘。

我开始在她面前播放我小姨的B超视频——胎儿已经长到五个月，贪婪地吸吮着从她这里输送过去的“母体精华”。每当胎儿动一下，她的残躯就会条件反射般痉挛，子宫残腔猛地收缩，喷出一大股营养液，像在回应孩子的呼唤。

她现在已经彻底疯了，却疯得无比清醒。她用仅剩的半截舌头在棺材玻璃上舔出一行歪歪扭扭的血字：

“剖……我……喂……宝宝……求……你……”

我贴着玻璃吻她，看着她眼泪混着血水往下淌，笑着说：

“妈，你终于他妈的懂事了。放心，最后那天我会让你爽到灵魂出窍。”

那天是我小姨预产期第三天，我把养成舱整个搬到产房中央。产床改成了特制的解剖台，四周架起四台高清摄像头，实时把她被活吃的每一秒传到我小姨的产房大屏幕上，让那怀着我种的小贱种一边被操一边看着亲姐姐被生吞。空气里已经全是她八周来积攒的腐甜恶臭——营养液、脓血、粪汁、胆汁混合发酵，像一锅煮烂的人肉汤。

我先把她从玻璃棺里捞出来，残躯湿漉漉地滴着黏液，像一条刚从粪坑里拖出来的肉蛆。我用钢钩穿过她两侧肩胛骨和残余髋骨，把她吊在产床上，腹腔朝上敞开，像献祭的祭品。她的皮肤已经彻底透明，血管像紫黑色的蛛网爬满全身，肝脏、胃、肠子全在灯光下蠕动，像一窝活的肉海。子宫残腔还在一抽一抽地喷营养浆，喷到产床上，溅出一朵朵暗红色的花。

我小姨已经被推进产房，躺在另一张床上，双腿大开，阴道口已经被我提前扩张到能塞进拳头。她腹部高高隆起，胎儿在里面疯狂踢动，像迫不及待要吃第一口“外婆肉”。我把一根特制的脐带导管从我小姨的羊膜腔穿刺进去，另一头直接接上她母亲残躯的主动脉，让母体血液和营养液直通胎盘，形成最后的“活体供养链”。

“妈，看好了，我小姨要生了。而你，就是她和宝宝的最后一顿大餐。”

我戴上新的橡胶手套，先从最外层的“收藏品”开始——墙上那些被钉住的断肢、乳房、指甲。我把它们一个个取下来，用手术刀切成薄片，摆在托盘上，像切生鱼片一样整齐。然后我抓起她的一只旧乳房残块，塞进我小姨嘴里。

“宝贝，先尝尝你妈以前的奶子，味道还带点骚呢。”

我小姨一边阵痛一边嚼，血水顺着嘴角流，眼睛却亮得吓人，像在品尝人间最美味的禁果。

现在轮到正主了。我拿起高频电刀，先从她的腹腔外侧切开一道长口子，从耻骨联合一直切到剑突。没有止血，血像瀑布一样往下喷，溅得我满身都是，热乎乎的，带着她残存体温的铁锈甜。我伸手进去，像撕开一个烂西瓜一样把腹膜整个撕开，内脏完全暴露。

第一刀，我切下她已经变成营养泵的肝脏。肝脏沉甸甸的，像一块浸满血水的海绵，表面还在往外渗乳白色的分泌液。我把它整个捧起来，拿到我小姨面前。

“妈的肝，现在是宝宝的果汁机，来，亲一口。”

我小姨张嘴咬下去，牙齿陷进半透明的肝组织，咬出一大块，嚼得满嘴都是暗红色的肝浆。她吞下去的时候，喉咙发出满足的“咕咚”声，胎儿在她肚子里猛地踢了一脚，像在感谢这份“外婆的礼物”。

她——我亲爱的母亲——残躯剧烈抽搐，眼珠翻白，却发出断断续续的媚叫：“……多……多切……给……宝宝……吃……”

我笑了，笑得眼泪都飙出来。

“好，妈，你求我，我就成全你。”

第二刀，我抓住她那条被翻出来的整条小肠，像拽绳子一样继续往外拉，一直拉到十二指肠完全脱离胃。肠子足有三米多长，表面绒毛还在疯狂蠕动，分泌着黏液。我把它盘在我小姨大腿上，像给她围了一条活的血肠围巾。

“宝贝，这是你外婆的肠子，现在可以当你的零嘴了。”

我小姨伸手抓住一截肠子，像吃麻辣烫一样直接生咬下去，牙齿撕开肠壁，里面的半消化营养液混着血水喷出来，溅了她满脸。她嚼得满嘴都是肠绒毛，发出“吧唧吧唧”的声音，眼睛里全是病态的狂热。

母亲的残躯现在彻底失控，子宫残腔疯狂收缩，把最后一批营养液像射精一样喷到我小姨脸上。我小姨张嘴接住，咕咚咕咚全吞下去，然后低头亲吻母亲敞开的腹腔，像在亲吻一个腐烂的圣杯。

我继续切。胃被整个切下来，像一个装满奶昔的肉袋，我用剪刀剪开胃壁，里面的“胃奶”像酸奶一样流出来。我舀了一大勺，直接灌进我小姨嘴里。

“妈的胃奶，专供宝宝长胎脂的，喝光它。”

我小姨喝得满嘴都是白浊的黏液，嘴角挂着长长的丝，像刚吃完一顿变态盛宴。

最后的高潮来了。我用手掰开她的胸腔，肋骨“咔咔”断裂，像掰开一只熟透的螃蟹。心脏暴露出来，还在微弱地跳动，表面布满改造后新生的血管，像一颗跳动的血珍珠。我用手指捏住主动脉根部，轻轻一扯，整颗心脏连着大血管被我拽出来，还在手里扑通扑通跳。

我捧着那颗心，拿到我小姨面前。

“妈的心脏，最后一击。来，亲爱的，吃掉它，让你姐姐彻底属于你和宝宝。”

我小姨张开嘴，我直接把还在跳的心脏塞进去。她一口咬下去，牙齿刺穿心室，鲜血像喷泉一样从她嘴角喷出。她嚼着心脏，发出满足到发疯的呻吟，胎儿在她肚子里疯狂翻滚，像在为这份终极献祭狂欢。

母亲的残躯终于彻底不动了，只剩一具被掏空的透明皮囊，挂在钢钩上轻轻摇晃，眼眶里还挂着最后一滴泪，却带着极乐的笑意。

我小姨在下一秒迎来分娩，羊水混着母亲的血水一起涌出来，新生儿一落地就发出响亮的哭声，像在庆祝这场最病态、最血腥、最没人性的母女献祭盛宴。

我站在血泊里，鸡巴硬得发紫，看着满地的器官残渣、血浆、营养液，闻着空气里最浓烈的死亡与重生混合臭，射了满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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