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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国乌瑞亚的惩戒者

[db:作者] 2026-08-03 14:05 p站小说 803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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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风吹、海风吹,吹不起黏湿的发梢;海浪拍、海浪拍,拍得沉船只的残片。

雨过天晴,阳光正明媚,甚至有些刺眼。海鸥们结伴作伙,从一处云彩飞至另一处,消失在彩虹的尽头。

除此之外,便是一望无际的海,甚至连海天之际都模糊在无穷远的尽头。若非低头就能看到仿若能吞噬万物的海渊,恐怕洛天鸢会以为她也在空中翱翔吧。

……夜间雷暴使得这艘商船航向发生偏移。在船只航行到未知海域处后,又有礁石引发了大撞击。船舱破损、人员抢救,但一切都无济于事,船终归慢慢沉下去、沉进冰冷寂静的大海。

洛天鸢真的很幸运,她捕捉到一块恰好大的木板,可以姑且支撑她在海面上漂流。然而,体力急剧消耗和太阳的暴晒让她感到口渴头昏,空无一物的海面又像是镜子,倒映出她最后黑暗的结局。

她已经没有可以指望的了,这里已经远离穗神大陆、远离特罗斯基商队的航线,哪怕等再久也不会有人来救援。

可她不想死啊,真的一点都不想死,因为一场意外就默默无闻地消失在海上……回想起那些挣扎哭喊的船员,洛天鸢咬住了牙,缓缓跪坐在木板中心、弯下腰去。

她将指尖贴在船板的边缘——边缘崩裂形成的木刺已经被海浪与她的手去除,最少无需担心再因此受伤了——随后慢慢探进水面。

依然寒冷的海水侵蚀着她的手指,木刺留下的伤痕因而隐隐作痛,但她早已无暇顾及这点小小的痛楚。再猛地一递手臂,凉意蚀骨,将残余的暖意尽数吞没。

直到双臂都如此没入水中,她开始拼力牵扯着麻木而不听使唤的双臂,像浆一样摆动着,带动身体和木板向大陆的方向游去,祈祷能祈祷能碰到其他幸存者、祈祷能回到温暖的家。

洛天鸢已经这样做过无数次了,而她也深知,这徒劳的挣扎只会通向一个必然的悲剧结局——直到她的手腕被某种东西缠住。

非植物、非鱼类更非触手,缠住她的触感与她所知的任何一种海洋生物都搭不上边,反而更像是……人类的皮肤。

下意识地,她想将手腕拽出水面,但在挣脱束缚之前,她另一边的手臂也被抓住。尖叫甚至没来得及出口,那纠缠她的生物就开始游动,连带着洛天鸢和洛天鸢的木板也随之移动。

生物的速度逐渐加快,就像找到有趣玩具的小孩在奔走。然而,作为被玩弄的那一方,洛天鸢只能转为全身趴下,又尽力收缩四肢,以防掉出木板或进一步引起生物的注意。

胸口被堆积脂肪挤压而发闷,原先就困难的呼吸变得更加雪上加霜。咸苦的海水拍在木板前沿,迫使她合眼以防其溅入眼中。随着速度越快,她感觉越来越冷了,这种完全超乎想象的境遇使她感到深刻的绝望。

如果没有搭上这艘船就好了,她不需要在海上漂泊,不需要遇到这预料之外的事况,她可以在家里、在沙发上,暖炉熊熊燃着,将屋子照得温暖又亮堂……

……她想家了。

“呜。”

她真的、真的好想家。

“呜啊……”

在莫大的死亡威胁前,为生存而强忍的脆弱和悲伤终于爆发出来:

“为什……啊……呜啊啊昂——?!”

零碎的哽咽变成抽泣,抽泣又进一步变成哭喊。

洛天鸢像被抛弃的稚童般哭喊,将为数不多的力气全部用于发泄、发泄给绝对不会有所回应的、无情的海洋。

她绷紧的足尖猛扎进水下、双臂彻底放弃抵抗,明明身体的一面还在阳光下回温,却关节已经宛如结冰般僵硬。

或许她一开始就该放弃的,大海就是她所愿、也是她所往,这就是最后了,这就是注定的……

“呀啊,人类,还活着的?”

……其他人?

陌生的女声,听起来清脆悦耳的,像渐渐结冰的泪水被破开的声音。

其他人啊,是其他人!向她求救、向她求救,摆脱这片绝望的海,回到大陆上去!

诸如此类的想法顷刻驱散了洛天鸢心中的阴霾。劫后余生的庆幸炽热地翻涌,引得洛天鸢大声咳嗽起来。

她想继续尝试挣脱束缚、摇手呼喊,才惊喜的发现手臂虽然沉重,但也重获自由。她于是快速地将四肢缩回木板上,远离方才的危险。

半晌,直到仿佛湿漉漉的身体也暖和起来之后,她也小心翼翼地睁开眼睛。

映入眼帘的,是一双如浅海般清澈的双眸。

“我还以为你晕过去了呢。你也是那艘船上的吗,幸存者?”

那是一名年轻的少女,上身趴在木板的边缘,用玩味的表情看着洛天鸢。

碧发顺着白皙的脸颊垂下,却未飘浮于起伏的水面,而是懒懒挨着少女香肩的边。她的胸脯被隐隐可见的抹胸所包裹,抹胸布料则是深绿色泽的,与漆黑的海水衔接、看不真切其余的半身,仿若与海洋连为一体。

她很美、美到如同洛天鸢初次出海时,碧波荡漾的海景,像有种神秘的魔力,让她目不转睛,连回话都变得磕磕巴巴。

“对、对的,我是,那艘商船的船员。那个,救救我,请你救——”

神秘少女握上了洛天鸢的手腕。

那只手冰冷、有力,以一种缓慢而不可阻挡的速度变得更强劲,甚至让洛天鸢感到被紧箍的疼痛。

就像是,来自不可见的深渊、延伸至水与空交界处的触角。

“……诶?”

噗嗵!

天旋地转。

可附着的固体消失、行动变得迟缓、衣物变得沉重、响声变得闷沉。

她就这样被拽进海水中,方才燃起的希望又被席卷而来的水浪扑灭了。

身体警铃大作,身体却因彻底的失衡而无法做出抵抗。洛天鸢胡乱摆动着四肢,想要呼吸,却只有苦咸的海水灌进她的口中。

下意识地,她反过来抓紧唯一接触着她的那只手臂,就像是依然在渴求神秘少女的救援。最少她没有在下坠,尽管闭着眼,也依然能接受到微弱的光线,可那光又始终模糊朦胧、无法彻底驱散黑暗。

海水终究涌进洛天鸢的咽喉、呛进她的肺管,辛辣刺激的痛楚于胸口猛地炸开。她想咳嗽,但因意识到自己处于水下而拼死控制住无法张嘴,只能痛苦地拍打裹着她的一切以为发泄,但在绝望的沉溺感面前,一切都显得徒劳无功。

在落水之前,惊魂未定的喘息就已经消耗了洛天鸢的氧气储备,窒息因而转眼即至。她感到自己的胸腔内被死死攥住,肺像被冰针刺穿编织似的难以鼓缩,生命将至的莫大恐惧撕碎她的一切理智,悲伤连同困惑一同消失,只剩下几近永远的痛苦凝聚在逐渐划过的每一刻……

……

……

……

又是海。

清爽的天空、温熙的海风,以及深不见底的海。

自船沉之后,天变得蒙蒙亮起,洛天鸢眼前就一直是这番景象。

她昏过去了吧,因为反复的极端情感刺激,以及严重的窒息,但她想不通为什么她还活着。

木板已经飘走了,化作视线尽头的一抹褐黄。其实也不算很远,但她已经再没有游动的力量,如果没有支撑,恐怕她下一瞬间就会沉进海里,然后寂静地死去吧……

……支撑,什么支撑?

“咳……咳呕、啊……!”洛天鸢猛地咳起来,呛进喉中的海水从嘴角溢出,被眼泪冲携着流过下颌,结成水滴。

她的肺依然针扎般的疼痛,但那种致命的感受已经不复存在。太阳依然正盛,可她却感觉浑身发寒——毕竟衣服已经湿透了吧。

但洛天鸢又感觉很轻快,确非是被全身打湿后的感受。她赶紧摸向自己,却无论哪里都只碰到过自己的皮肤。她还是咳嗽的厉害,没法开眼看看到底怎么回事,直至缓过气后,才又惊又怕地睁开眼睛——

她并不自诩皮肤保养得当,可当灿灿阳光直射在皮肤上时,她的身体也显得白嫩,尤其再与黏着与体表的乌黑长发对比,更显白、也更稚嫩可爱。

但更重要的是,她赤身裸体。恰一手盈盈可握的乳房还沾着涟涟水珠,随着身体一抖一抖而滚落。她现在是背靠什么坐着的姿势,因此,她甚至能看见几分暴露朝外的耻丘。

此外,还有一双拥抱着她腰腹的手,皮肤比她的更白、手指也更细长,按在她的肉体上,呈现出轻微凹陷的痕迹,而痕迹处传来如海一般的凉意。

她不知道为何自己全身赤裸,也不知道那是谁的手,但这种亲密而强硬的接触让她感到不安。就在她想要有所动作时,熟悉的清脆女声自脑后传来,近到呼出的气息能拂乱洛天鸢耳边的风。

“我还以为你死了呢。碍事的衣服我给你脱掉扔了,不用谢~”

洛天鸢立刻紧张起来,不敢再轻举妄动,连咳嗽的欲望都尽力压回胸口。连脑袋都不敢转过去,小心翼翼地,她张开了嘴巴:

“你……哦不,那个,您是谁……?”

“鳗鱼,瑞亚的鳗鱼,你呢?”

鳗鱼?一点也不像是特罗斯基人的名字,更别说还来自“瑞亚”这个未有耳闻的地方,是其他国家乃至大陆的人吗?又为什么要脱光我的衣服?……

接连的疑问浮现,不仅没搞清楚现状,反而让洛天鸢更迷糊了。

“我是洛天鸢,来自特罗斯基。那,是您救了我吗?……对不起,我刚刚晕过去了,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咳咳……”洛天鸢还是没忍住咳嗽起来,身体也跟着轻轻抖动。

“嗯,我本来想淹死你的,但改主意了。至于衣服,太重了,不方便我捞你起来,就脱了——喂,既然醒了就坐好,你现在坐在我身上呢,掉下去的话可又要麻烦了。”

出乎意料地,鳗鱼说出了难以想象的事情,就以那种平淡的语调。

洛天鸢这才注意到自己的双腿依然浸泡在水中,且有一条粗大的鱼尾延伸出来,从她股间穿过,末端还在水里缓缓浮动。她正是被这条鱼尾承载着,才能停留在水面之上。

这鱼尾,是……鳗鱼小姐的身体?

人鱼。洛天鸢突然想到这个词。

传说中半人半鱼的神秘物种,有着惊艳的容貌与美妙的歌喉,但也尝尝被认为是某些无聊水手的幻想。在港口的城镇里,关于人鱼的故事乃至笑话数不甚数。

人鱼是真实存在的啊,但为什么,为什么要突然袭击我们?为什么要淹死我?

洛天鸢感到委屈、困惑,既因为她经受的无妄之灾,也因为鳗鱼突兀的亲密态度。但她太累了,累到连更刺激性的情绪都难以泛起,所以只是极度疲倦地靠在身后人鱼的身上。

揽着她腰的手更紧了。

“您是人鱼吗?为什么、为什么要淹死我,又为什么救我?”

“人鱼?哼嗯,要那么叫也可以。你们的船未经允许就游过了亚特兰蒂斯神殿之上,这是一种亵渎,所以理应被摧毁,就这样。”

鳗鱼抬起她的左手,很温柔地触摸着洛天鸢的脸颊。循着眼泪的痕迹,她将手贴在不再流泪的眼尾,擦拭那逐渐干涸的泪水,好像她从未想对洛天鸢施害。

那只手一如海水般柔软,温柔到难以置信,但传来的凉意又在不断提醒洛天鸢、这只手的主人的身份。

“不过,我决定放你走,让你回去,去告诉人类,我们神殿的所在之处,然后不再来沾染。”鳗鱼的语调中含着暧昧的暖意,却又叫洛天鸢不寒而栗,“当然,既然触犯禁忌,就不能这么简单叫你离开了……你知道吗?这里的日子,可是很无聊的。”

“那,我需要做什——呃嗯!?”

毫无征兆地,纤长的手指碰到了洛天鸢的“那里”。那指节游走过耻丘表面、塞在两瓣娇柔的阴唇间。在被肉瓣包裹后,指尖贴在暴露的阴穴入口,前后蠕动着滑蹭、刺激洛天鸢的阴蒂。

洛天鸢反射地弓起腰,但方才还轻柔擦拭泪痕的、鳗鱼的左手比她更快。她感到胸前一阵压迫,逼着她再倒回鳗鱼的胸前。她后背因那如水的柔软触感而平稳缓停,但相对地,她的乳首自胸前手掌指缝间凸出,被两指夹住、碾弄,使她感到难以言喻的羞耻与冲击感。

然而,这份猥亵的举动过于突然,未做任何准备的洛天鸢所感受到的比起性快感,不如说是疼痛与恐惧居多。尽管如此,尽管她依然在不安地扭动身体,被控制动作的她也只能软软地依赖着鳗鱼的身体,只希望不要再落到无底的海水中去。

“不觉得很有意思吗?看看你狼狈的样子,浑身都湿透了,只能倚靠在我的怀里,想逃又逃不掉……感觉如何,被当成玩具对待?”

听完鳗鱼调戏般的发言,洛天鸢只感到一阵颤栗。可当她理解现状后,她只绝望地发现,她不可以反抗鳗鱼,哪怕被亵玩也无法多言,她就处在这样可悲的处境。

洛天鸢不敢再看了。她所谓的身体隐私在顷刻间就被撕开粉碎、被陌生的人鱼肆意玩弄,而这一切居然就在如此明晃晃的阳光下进行。直视自己裸体被侵犯的羞耻感迫使她闭上双眼,双手却依然因恐惧坠落而抱着身下的鱼身。

“……请,稍微、稍微轻一点……”洛天鸢的声音再次挂上惹人怜爱的哭腔,但鳗鱼并不打算怜香惜玉。她将右手拇指按在洛天鸢脆弱的阴蒂边,而食指则极具侵犯性地抵于那因恐惧紧张而缩合的阴道口,像要强行插入其中。

“不哦,我不打算轻一点,所以也请你好好配合起来,洛天鸢小姐~?”

迫近的威胁让洛天鸢更加感到恐惧。她的呼吸颤抖起来,但除此之外再无其他动作。但尽管这副姿态与放弃无异,鳗鱼依然能感触到洛天鸢的私密处依然紧紧闭合、难以强行插入。

蛮力自然可以,但这样虚弱的人类若在海水中因此受伤,或许就难以支撑回到陆地了。念及此处,玩弄着怀中娇躯的人鱼再次将重心转移至那对胸脯。

既然人类少女肌肉绷紧如坚冰,那她就用最温柔淫靡的手法将其融化。鳗鱼用掌心搂住洛天鸢的乳房,一改方才的粗暴动作,而是从根部缓缓推弄柔软的乳肉。按摩、挤揉,指尖游走过殷红的乳晕,时而轻轻用指腹摩挲,时而又拨弄那可爱的乳首。

不知不觉间,鳗鱼已经将脑袋搭在洛天鸢的肩上。她专心地引导洛天鸢放松身体,却忘记呼吸已经太过接近,足以和洛天鸢的混在一起。同样地,她也没有注意到在人类少女的脸颊上,正浮现微弱的红晕。

直到左手手指终于陷进微张的穴口,鳗鱼才放松对胸部的照顾。她立刻意识到自己亲密的姿态,但随后便游刃有余地侧过脸,如预料之中与正在偷偷看她的、洛天鸢的眼睛对视。

那双眼睛是金色的,像是太阳——不,海里所见的太阳也未曾像她的眼瞳这般璀璨。但这双眼睛却又是呆愣住的,是因为它们的主人未想到自己的小动作会被发现吧。

鳗鱼稍稍弯起眼角,索性趁洛天鸢还怔怔愣住的时候,将蓄势待发的食指压进舒张的穴道。

人类的生殖腔是温热的、敏感的与脆弱的,与人鱼的几乎截然相反。仅仅几分钟的试探,鳗鱼就得出这份被她认为可爱的结论。她插入陌生的肉穴内部,某种润滑的体液在这过程中包裹住她的手指,令探索更为轻快,叫她心生愉悦。

但行进刚刚开始未久,某种令人不悦的肉膜便阻挡住她的前路。只要轻轻触碰,洛天鸢就会再次颤抖一下,若想要压迫着强行前进,她的呼吸就又会加重。反复试探几次,微笑着等待洛天鸢说些什么的鳗鱼,终于等来了她的回答:

“那里,不可以……不可以弄破,好疼、真的好疼……”

哪怕在她这样说着的时候,鳗鱼也在持续性地骚扰那层肉膜,而每次突进,洛天鸢已经别过去的脑袋就垂得更低、哭腔也又更浓一分。

兴意大发的鳗鱼终究还是没暴力突破那层膜。取而代之地,她依然停留在阴蒂附近的拇指加力按下,与洛天鸢腔内的食指互相应和,捏住两指之间的嫩肉。紧接着是盘揉、搓弄、捏玩,从阴蒂到腔内,鳗鱼将洛天鸢最难以启齿的私密处玩弄到不成模样,让她几乎忘记自己仍在海上、全身裸露于阳光下的事实。

而鳗鱼也做到了。循循渐进的刺激接连不断,让洛天鸢感到久违的暖意涌上心头。不适感被鳗鱼的手法转化为安逸的快感,作为痛苦助燃剂的羞耻也化作快乐的养料,现在的她只感觉被玩弄的地方酥麻难耐,与此同时也变得更加干渴。

在私处被人鱼恣意亵玩的同时,洛天鸢的胸部也被再次捕捉。还是那只熟悉的手,传来熟悉的凉意,哪怕粗暴程度也与最初相当,可身体传来的兴奋感却与那时的痛苦相比大相径庭。每次充血翘立的乳头被夹弄,她就会再呼出暧昧的吐息,若上下齐齐刺激,则会变为更丢人的喘声。

“这里没有人哦……你可爱的胸部、你娇俏的肉穴,都不会有人看见,所以再大声些也可以,喘着色情着叫出来也没关系……♡”

鳗鱼的声音如有魔力,轻易消融了洛天鸢出于自己羞耻心的限制。她控制不住地昂起首来,渐渐放开纤细的声腔喘息;时而又轻轻偏过脑袋去,抿住唇黏腻地哼唧起来。她的娇软声腔时高时低,随淹没她理智的快感波浪起伏,散发出只有鳗鱼能接收的暧昧感。

陌生的高峰正在接近,那种发自本能的快感渴求甚至逼迫洛天鸢开始配合鳗鱼的动作。她主动地挺起胸脯、方便鳗鱼的玩弄,又跟着动作节奏缩张自己稚嫩的穴肉。她毫不回避地直视自己身体被玩弄的模样,只求更接近、更加接近那高潮的来临。

但鳗鱼停下来了。

想象中炽热的高潮好似一场梦,还未留下痕迹就已褪去。洛天鸢恍惚地尝试扭动腰肢以寻觅更多快感,却在下一刻被鳗鱼所禁锢——用手,那双甚至还残余着人类少女体温的手。

“太心急了,小家伙,我怎么能让你这么轻松就高潮呢——现在,转过身来,来,用我的鱼身自慰吧,狼狈地喘息着高潮……你能做到的,对吧?♡”鳗鱼诉说着,就在洛天鸢的耳边,带着与洛天鸢别无二致的黏软吐息。她用手臂轻环住洛天鸢的腰,既让她有空余转身,也不让她落水。

洛天鸢已经无暇思考其他,她也没有理由再反抗鳗鱼的声音。她顺从地收起双腿,又狡猾地将私处提前压在凉滑的鱼身上,再扭转身姿转向鳗鱼。被她这番动作掀起的海浪远去,将只剩一丝留存于视野的木板彻底冲走、冲到再也不可见之处。

这是洛天鸢首次看到鳗鱼的其余半身。阳光透过水面照射细密的鱼身鳞片,泛起波光粼粼。她的胯间系着与抹胸同样色泽的亵衣,鳞片没进其下,而滑嫩的肌肤自其另侧显露,匀称腹部浅显肌肉线条,却也不失柔美。

“呐,用我来自慰吧……我会接住你的哦,尽情去做吧♡”鳗鱼轻声催促着看呆的洛天鸢,嘴角笑意更甚。

洛天鸢痴痴地点头,便将双手撑在鳗鱼的鱼身,准备继续求欢。她感到鳗鱼稍沉一瞬,随后又浮起,紧贴住她尚未褪去余韵的私处并加以推挤,给予足以产生快感的刺激。

迟缓地、笨拙地,洛天鸢直起身体,调整到最能刺激阴蒂附近的姿态,将那粗壮光滑的鱼尾彻底压在敏感带下。她开始接住双手的支点前后摩擦取欢,而每次有所动作,她也都能感到鳗鱼的身躯在回应着亲吻她的私处,让她难抑地叫出声来。

用他人身躯自慰的羞耻感反复刺激洛天鸢的内心,更何况她此时未着寸缕。她能看到自己的乳头因兴奋而硬起,而它们方才还在被鳗鱼所肆意玩弄;她能看到自己私处是如何与鱼身亲密接触,蹭弄间展现的柔软程度连她自己都不可置信;她也能看到鳗鱼戏谑的目光,从头到脚打量着她不知廉耻的求欢行径。

黏滑的润滑液从私处泌出渗进海水,不绝于耳的喘息声越发激烈放荡。她只感到自己已经被驯服、被这名魅惑她的人鱼驯服,而理智随着黏滑腋与喘息一同被水与风冲走了。

“又……又要来了嗯♡,鳗鱼小姐……抱、抱紧我些,不然会腿软而、而掉下去……哈啊啊♡”

真是狼狈的腔调。鳗鱼想,可她又喜闻乐见,毕竟这副模样的确可爱诱人,甚至远超出她最开始的预料。所以,她也毫不吝啬地将洛天鸢拥抱在怀里,感受她谄媚地蹭弄、涂抹她的半身,直至……

鳗鱼拍动鱼尾、带动鱼身狠狠顶撞在洛天鸢的私处。

过于粗暴的对待并未招致洛天鸢的痛楚,相反,被性快感蒙蔽思维的她借机找到一切积蓄快感的突破口。她垂着头、狠狠地下压臀部,全身都因高潮掀起的快感海啸而抖动。脆弱的呻吟破碎成片段,不成腔调地溢出她的嘴唇边。

洛天鸢很快泄了力气。她将脑袋埋进了鳗鱼的胸口,伴着高潮余韵回荡而可爱地呜咽着。然而,她重新感到双腿在海水中痉挛、一抽一抽地发疼,身躯亢奋过后也变得极度疲惫,不再有分毫力气,也无法再打起精神。诸如此类,让她再次想起身下的海洋有多深、有多广、有多刺骨冰寒、又有多沉重恐怖。

现在的她只想这样依靠在鳗鱼的身上、寻求喘息的机会,就像在沉船时紧紧抓住木板一样。

她或许扛不住了。或许从开始以手作浆划向陆地时,她的精神就已经过载了,但死亡的威胁却迫使她保持十二分清醒。但鳗鱼——这名她生平第一次见到就想要杀死她的人鱼,却又给了她一个活下去的希望。

我按她所说的做了,而我也的确活到现在了,也就是说,没关系的吧,直到我失去利用价值之前,她是不会让我死掉的。洛天鸢想。

所以,可以的,回到陆地,告诉他们,不要接近人鱼的神殿,不要靠近亚特兰蒂斯……

然后,我就可以活下去……绝对可以……

耳边的声音……变得……模糊不清……

……

……

……

再次醒来时,已近黄昏。

洛天鸢迷迷糊糊半晌才搞清楚情况——鳗鱼正载着她游向某处,而她身上多了某种怪异质感布料织成的深绿色衣物,将她裹得严严实实的。

觉察到洛天鸢醒来,鳗鱼也减缓前游的速度、然后停下。她并没有翻过身来,而是就那样看着前方开口:“醒了?衣服我给你备好了,前面应该也快到有航线的地方了吧。哦,这个,你拿着。”

说着,她扬起手臂、将一个像信封的东西递到洛天鸢面前。

“海图在里面,标注了亚特兰蒂斯的地点。记得履行约定,若再有人来犯神殿,船……依然将沉。”鳗鱼说至最后一句时,突兀停顿了片刻,“我会把你放到有船来往的地方,而我对你施加的魔法会保证你不沉进水中。若有意外,我也会在旁边守着的,做你该做的事情,懂吗?”

洛天鸢还是感觉很恍惚。明明音色没有改变,但此刻公事公办的鳗鱼总令她有种陌生的感觉,仿佛先前的经历只是一场幻梦。

但当她接过信时,她看到在信封的一角,有一个可爱的、金黄色的小太阳。

她再将目光投向鳗鱼,回应她的,是侧脸露出的狡黠笑意。

“然后,我对你做的事情,无论对人类还是人鱼也好……请保密哟?♡”

“……知、知道啦……”

洛天鸢的脸红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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