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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肆意玩弄的雷电芽衣终究在连续高潮中迷失了自我,1

[db:作者] 2026-08-01 21:02 p站小说 1000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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夕阳的余晖将二维市染成一片温暖的橘色,绘世学院的最后一堂课在十八时三十分准时结束。目送最后一名学生走出教室,格蕾修开始收拾教学用具,四处散落的油菜和画笔总是把教室弄得有些脏乱。身为一名美术教师,每次课余收拾善后的工作都多少让她有些头疼,但能够以自己的爱好谋得一份体面且收入不菲的工作,格蕾修对目前的生活还是相当满意的。
  等到格蕾修收拾完了教室,夕阳已落下了地平线,天色渐渐暗了下来,她抬头看了一眼墙壁上的挂钟,才发现不知不觉已经过去了一个钟头。格蕾修赶忙将下次教学要用的东西摆好,匆匆走出了教室,今天晚上她还要赶赴一个饭局。
  走上熟悉的青石板街,清新而冰冷的空气钻入格蕾修的身体,霎时让她因工作而疲惫的神经清醒了不少。越过摩肩接踵的人群,格蕾修加快了脚步,向约定的目的地赶去,不知不觉间,她已将喧嚣拥挤的主干道抛在身后,拐进了一条相对僻静的小路。
  狭长的小径上没有一个人影,与主干道的喧嚣形成了鲜明的对比。道路两旁的梧桐树在昏暗的灯光下映出长长的倒影,树影随风微微晃动,身后适时地响起了轻微的脚步声,气氛变得有些吓人。格蕾修深吸了一口气,下意识地攥紧了挎包带,并没有回头去看,而是加快了脚下的步伐,只要转过前面的转角,目的地就在眼前了。
  可就在格蕾修加快步伐的同时,那跟在她身后的脚步声也加快了频率,她突然“刹车”,那声音随之消失。是冲着自己来的,格蕾修的指尖瞬间沁出冷汗,她的身体先于意识做出了反应,几乎是立刻小跑起来。就在小路的转角前,堆在道路旁的一堆东西猛然倾倒下来,扬起一阵尘土。好几只翻倒的木箱,横亘于道路中央的砖石瓦砾,堆积的杂物挡住了格蕾修的去路。
  突发的变故令格蕾修的心脏砰砰狂跳,几乎要蹦出嗓子眼,身后的脚步声也逐渐靠近,她悄悄握紧了挎包中的一支炭笔,那是她此刻最具“杀伤力”的武器。脚步声越来越清晰,已然近在咫尺,格蕾修深吸一口气,猛地转过身,同时将手中的炭笔掏出,却只刺中了一片空气。格蕾修一时僵在原地,她的身后什么都没有,唯有梧桐叶发出簌簌轻响。
  难道自己听错了?格蕾修不可置信地看着眼前空无一人的小径,就连微风也渐渐停了下来,仿佛刚才的一切都是她脑袋里的幻觉。她长舒了一口气,缓缓垂下绷紧的手臂,这时格蕾修才发现手心已经完全湿透了,炭笔在掌心压出一道浅浅的凹痕。可就在她准备将炭笔放回挎包的瞬间,那令人心悸的脚步声又一次出现在格蕾修身后,一道颀长的人影投射在格蕾修眼前的地面上。
  “好久不见,我的小格蕾修。”
  熟悉的声音紧贴着耳畔响起,格蕾修甚至能感觉到对方口鼻喷出的热气拂过颈后,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眼前似乎浮现出了那个危险女人的面孔。格蕾修重新抓紧炭笔,可还没等她做出任何动作,一只有力的手掌就从身后紧紧捂住了她的口鼻,那掌心里还有一副厚毛巾,令格蕾修发不出任何呼救的声音。与此同时,格蕾修握着炭笔的手臂也被抓住,一下子就被反扭到了身后,手臂吃痛让她不由自主地松开手指,掌心的炭笔随之跌落地面。
  刺鼻的味道从捂住口鼻的毛巾上传来,强烈的求生欲让格蕾修爆发出了惊人的力量,她抡起还能自由活动的另一条手臂向后方肘击,同时双腿向后踢蹬,试图挣脱对方的控制。但袭击者的力量远胜过她,锁住她身体的臂膀宛如铁钳一般无法撼动,将格蕾修的挣扎死死压制。
  “这么久不见,力气倒是见长了呢。”
  格蕾修向后肘击的手臂不仅打了个空,更被袭击者顺势抓住,两条纤细的手臂一齐被反扭到身后,动弹不得。紧接着格蕾修感到腰部一硬,被什么东西顶住,双脚离地,下半身整个被抬了起来,她的身体也随之向后倾倒,后脑勺不偏不倚地落在了袭击者的胸口。柔滑软弹的触感令格蕾修瞪大了双眼,接着她便看到了那张令她恐惧的脸庞。
  白皙较好的脸颊好似一块完美无瑕的玉盘,一对红色的眼瞳宛若镶嵌其中的两颗宝石,精致匀称的五官完美契合黄金比例。如此迷人的一张脸庞此刻却散发着令格蕾修不寒而栗的气息,让她心惊胆战的视线从那双透亮的眼瞳中直射出来,那是一种盯视着猎物的眼神。
  薇塔,那个女人的名字浮现在格蕾修的脑海中,尽管此前熟悉的声音已经让她有所预料,但真正目睹那张脸庞还是令她六神无主,身体僵直,完全无法动弹。麻醉气体顺着她的口鼻涌入身躯,薇塔的面容开始变得模糊,四肢开始失去知觉,意识好像被什么东西吸走,视野被无边无际的黑暗覆盖。失去最后的意识之前,格蕾修似乎看到了一抹计谋得逞的奸笑。
  
  
  
  暖白色的灯光映在冷掉的茶汤上,倒映出雷电芽衣的脸庞,刚结束执勤不久的芽衣匆匆赶到了与格蕾修约定的地点。她还穿着那身雪白的警服,简练地扎着一条黑色的腰带,双肩上的警衔在灯光下闪闪发亮。黑色的长筒裤袜与雪白的衣衫相得益彰,锃光油亮的高跟鞋更能体现出她高贵优雅的气质。
  雷电芽衣瞄了一眼手机,二十点三十分,晚间新闻的播报声准时响起,距离格蕾修与她约定的时间已经过去了半个钟头,聊天框仍旧没有回应。这家名为食饮食现的餐馆距离格蕾修任职的绘世学院大约二十分钟的路程,即便在课后需要处理一些杂务,她也应该在半个小时前坐到芽衣的面前。更何况,格蕾修向来十分守时,每次都会比约定时间提早到达,即便真的有要紧事耽搁了,也绝不会连消息都不发一条。
  芽衣盯着手机屏幕,终于把手指按了下去,点下了语音通话的按钮。
  “…嘟…嘟…嘟…”
  忙音大约持续了三秒,就在芽衣准备挂断的瞬间,听筒里突然传来了接通的声音。
  “诶呀,雷电芽衣警官,终于想起来打电话了,我还以为你把小格蕾修忘干净了呢。”
  “薇塔!你怎么…”
  危险而熟悉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的那一刻,芽衣感觉自己的心跳都停滞了一瞬,全身汗毛倒数,仿若置身冰窟,不由自主“腾”地站了起来,大喊出声,引得餐馆内的众人侧目。雷电芽衣还穿着执勤的制服,她的失态霎时引起了阵阵议论。
  “别激动嘛,雷电芽衣警官。”
  芽衣环顾四周,发现众人的目光无一例外地朝向自己,或关切,或犹疑,或幸灾乐祸,或隔岸观火。她深吸了一口气,走出餐馆,让冰冷的晚风灌进领口,藉此平复自己的情绪。
  薇塔,这个惯犯被警方追缉多年却始终逍遥法外,甚至有种种迹象表明这家伙以戏弄警方为乐——她总会在作案现场留下一个诡异的面具,简直实在嘲笑警方的无能。早在芽衣还在警官学校学习之时,她便已听闻过这位“传奇”重犯的“光辉事迹”,而就在一年前她还亲自参与了针对薇塔的一次追捕行动。那次行动在最后时刻功亏一篑,薇塔在警方收网前逃之夭夭,至今杳无音信,直到刚才她拨通格蕾修的电话。
  “薇塔,你究竟想干什么?”
  “只是请可爱的格蕾修来做客而已。”
  芽衣来到了一处僻静的角落,接下来的对话可不是能在大街上随便讲的内容。
  “格蕾修怎么样了?”
  “…呜呜…呜呜呜…”
  “听到了吗,雷电芽衣警官,格蕾修可是很期盼你的到来呢。”
  听到格蕾修的声音(尽管只是被堵住嘴巴后,断断续续的呜咽)后,雷电芽衣总算稍稍松了口气,至少她现在性命无虞。而且从刚才的对话听起来,薇塔的目标好像是自己,她绑架格蕾修是希望自己主动送上门去,这分明是一场精心设计的诱捕。
  “少拿莫名其妙的声音来骗我,我得见到格蕾修本人。”
  分析清楚薇塔的动机与眼下的境况后,芽衣的情绪平复了不少,语气也恢复了往日的冷静,她试图掌握对话的主动权。
  “放心,你很快就会见到她。对了,不要试图联系同事哦,雷电芽衣警官,小格蕾修只想见到你一个人呢。”
  没等芽衣做出回应,语音通话便被挂断了。紧接着,她和格蕾修的聊天框中蹦出一条视频,视频的封面赫然就是格蕾修,隐约能看出她似乎被紧紧捆绑在一张椅子上,眼睛被蒙住,嘴巴也被堵死。雷电芽衣的指尖悬在视频上方,微微发颤,她猛吸了几口气,压住狂跳的心脏,戴上耳机,按下了播放键。
  “…呜呜…呜呜…”
  “诶呀,别急嘛,格蕾修,你的芽衣姐姐很快就会来陪你了。”
  视频的声音异常嘈杂,简直像是在用砂纸剐蹭黑板,几乎要刺穿芽衣的耳膜。镜头的中央,一名蓝发成年女子被密密麻麻的绳索紧紧绑缚于一张座椅上,那体形样貌还有熟悉的服饰,毫无疑问正是格蕾修本人。视频的镜头绕着格蕾修缓缓旋转,似乎是为了让芽衣确认她的身份。
  格蕾修的双臂被反扭至身后,紧贴着脊背竖直并拢。毒蛇一般的绳索从肩胛下方开始缠绕,一圈紧似一圈地向下螺旋缠绕,深深陷入格蕾修的肤肉之中。精密的绳结相互交叉,将格蕾修细长的手臂紧紧绑缚,确保绳圈无法滑脱。绑绳在格蕾修的两只手腕上反复交叉缠绕了八圈,将腕骨完全包裹在绳圈之下。格蕾修的手掌掌心相对,十指并拢贴合在一起。从手腕束缚处延伸出来的绳索顺着并拢的手掌外绕上来,在指根处紧紧缠绕,将手掌牢牢固定成合十的姿态。
  格蕾修身前的束缚从高耸的胸脯开始。绳索自腋下穿过,在锁骨下方横向勒紧。紧接着,绳索向下滑落,在丰满的乳房下方切入,将柔软的乳肉向上挤压,勾勒出更加摄人心魄的性感曲线。绳索在乳房上下反复缠绕交叉,形成数道深深陷入肌肤的束缚索,将整个胸部紧紧包裹。绑缚胸脯的绳索最终在背后汇聚,与反剪双臂的绳圈纵横交错,连接在一起。手臂与胸部的束缚至此浑然一体,互相拉扯,互相加固,将格蕾修的上半身变成了一个被绳索网格锁死的整体。
  格蕾修的双腿同样被竖直并拢,绳索从大腿根部开始,紧紧缠绕在贴近胯部的最上端。接着是大腿中央、膝部上下、小腿肚……几乎每隔十几公分就有一道紧密的绳索束缚,给格蕾修的双腿套上了层层叠叠的枷锁。绳索在双腿之间反复交叉环绕,形成繁复的加固结构。
  绑绳在格蕾修的脚踝上疯狂的缠绕,粗粝的绳索一圈紧似一圈,密密麻麻,不留任何空隙。最后绳索向上回绕,死死勒在格蕾修的靴跟上,形成一个无法挣脱的闭环。脚踝和靴子被绳索融为一体,彻底断绝了她任何行动的可能。
  薇塔从镜头外慢慢走了进来,她手里拿着一条软皮鞭,向格蕾修走了过去。薇塔故意将皮鞭在地板上摔打,发出阵阵声响,格蕾修立刻激烈地挣扎起来。然而紧绑的绳索使格蕾修的所有努力都化为徒劳,少女仍旧被固定被在座椅上无处遁逃,薇塔扬起皮鞭向着座椅底部抽击。
  “啪!”
  “呜嗯嗯!!!”
  皮鞭在空中发出骇人的破空声,被紧紧绑缚的少女试图将身体缩成一团,想要躲避皮鞭的抽打。座椅的底部提前被薇塔掏空,鞭头精准地命中了格蕾修的臀部,少女立刻发出一阵凄厉的悲鸣,身体疯了似的抽动起来。
  “这么久不见,有没有想我啊,亲爱的格蕾修。”
  薇塔脸上露出一抹病态而残忍的笑,即便隔着手机屏幕,那“甜美”的笑意也让芽衣毛骨悚然,仿佛一条冰冷的毒蛇在向她吐着信子。
  “咻,啪!”
  “呜呜呜呜呜!!!”
  薇塔抡圆了胳臂,将掌中的皮鞭甩出,鞭梢撕裂空气的尖啸再次响起,这一次她的目标是格蕾修的大腿。沉重的鞭头毫不留情地命中了目标,格蕾修的腰背猛地挺起,双脚在地板上胡乱地蹬踏,比之前更加凄切的悲鸣霎时灌满了芽衣的耳道。强烈的嗡鸣声让芽衣一瞬间有些失神,耳朵仿佛被电钻插入般震得发麻。
  皮鞭的抽击轻而易举地撕裂了格蕾修纯白色的裤袜,在她的大腿正中留下一道伤痕,血红色的印迹刺痛了芽衣的双眼,她情不自禁地紧咬嘴唇,握紧了手掌。
  “怎么样,亲爱的格蕾修,感受到我深重的思念了吗?”
  薇塔走到格蕾修面前,握起鞭梢,用它挑起格蕾修的下巴,同时用指尖缓缓压住那道新鲜的血痕。少女的脑袋被迫扬起,正对着薇塔的方向,持续的疼痛令格蕾修的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呼吸变得急促,豆大的汗珠顺着她的额角滑落,被黑布遮蔽的双眼下似乎落下一滴晶莹的泪珠。
  “你怎么不说话,亲爱的格蕾修,难道你忘了我们之间深厚的感情了吗?还是说,你满脑子都只剩下你的芽衣姐姐了吗?这可真让我伤心啊。”
  薇塔的指尖忽然加重力道。格蕾修喉间挤出一声破碎的呜咽,少女试图挣脱桎梏,可紧缚的绳索让她连一根手指都挪动不了,脑袋被薇塔死死按在鞭柄上,好像一件可以被随意把玩的古玩。
  薇塔松开按压的手指,格蕾修的身躯又一次猛地上挺,胸脯剧烈地上下起伏,冷汗从她的下颌滴落,已然在胸口的衣衫上晕出一片水迹。薇塔站起身,从一旁的桌案上拿起一个闹钟似的东西,放在格蕾修的大腿上。
  “滴、滴、滴…”
  那玩意儿的显示屏上显现出60:00、59:59、59:58…的倒计时,芽衣的心脏霎时提到了嗓子眼。作为一名长期奋战在一线的刑警,她十分清楚那是什么东西。
  “雷电芽衣警官,你还有一个小时的时间。亲爱的格蕾修可是很期待你的到来,不要让她失望哦。记得自己来,不要试图给你的同事通风报信,不然的话…砰…”
  视频戛然而止,短短的两分钟,芽衣却似乎捱过了两个世纪,这还是她第一次见识到这个女人的危险与可怕。若非亲眼所见,芽衣也难以相信,沉鱼落雁的美貌之下竟包藏着一副蛇蝎心肠。
  就在她心神不定的当口,聊天框中弹出一个定位,坐标在二维市的郊外,芽衣对那个方位有些模糊的印象,似乎是一栋废弃已久的写字楼,距离自己目前的位置大约四十五分钟的路程,不得不说她还挺会挑位置。
  时间很紧迫,芽衣深吸一口气,让自己从对视频的惊悸与愤怒中恢复过来。必须立刻赶往目的地,这是芽衣脑海中闪过的第一个念头。尽管她认为薇塔并不会随意地处决人质,更可能是用来逼迫自己就范的筹码,但她也不能冒险。毕竟就从视频的内容来看,薇塔恐怕什么都能做得出来。
  那栋废弃的大楼远离市中心,即便发生了什么也不会惊动别人,非常适合作为狩猎的场所。当然雷电芽衣可不会甘心作为猎物,任薇塔摆布,她要反客为主。要知道,在狩猎中,猎物与猎人可是会随时调换身份的。
  首先要确定薇塔可能布置的陷阱,以此制定一个可靠的反制计划。等等,陷阱…雷电芽衣的大脑嗡地一震,像是想到了什么,她立刻点开刚才的视频,拖动进度条,仔细地观察格蕾修身处的环境。
  几分钟后,芽衣长舒了一口气,现在她可以确认格蕾修是被囚禁在绘世学院,她自己的休息室内。那栋废弃的大楼想必就是薇塔给芽衣精心设计的诱饵,如果芽衣如期赴约,恐怕就落入了薇塔的陷阱,就算她能够反杀成功,擒住薇塔,格蕾修依旧还在对方手中,真可谓立于不败之地。只可惜地板边角的一抹油渍戳穿了薇塔的奸计,那正是两天前格蕾修指导芽衣绘画时留下的痕迹。
  想明白了这些,雷电芽衣的心神终于稍稍安定了下来,她调转方向,朝着绘世学院走去。这条路芽衣可以说再熟悉不过了,她轻车熟路地来到了绘世学院的后巷,那扇不起眼的铁门后面就是教师休息间,而属于格蕾修的是左手第三间,105。推开门之前,芽衣小心地掏出了配枪,上膛,做好了与薇塔正面对决的准备。
  雷电芽衣一脚踹开木门,一个敏捷的翻滚进到休息间,向前端起枪口。但想象中的画面并未发生,这里并没有薇塔的踪影,而格蕾修就在墙角的金属座椅上,密密麻麻的绳索缠绕着少女的身躯,将她牢牢固定住。
  谨慎地观察了一圈四周后,芽衣收起了枪口,快步向格蕾修走去。芽衣踹门发出的声响令格蕾修从昏睡中猛然惊醒,逼近的脚步声让少女惊恐万分,她显然以为是薇塔回来了。
  “别怕,是我,格蕾修。”
  听到芽衣的声音,格蕾修的身体明显一顿,接着更加激烈地挣扎起来,两行泪水无声地从黑布下端落下,划过少女苍白的脸颊。
  “没事了,没事了…”
  雷电芽衣走上前去,俯身抚摸格蕾修颤抖的身体,安抚少女的情绪。她将配枪收好,掏出战术匕首,准备割开捆绑格蕾修的绳索。
  “别动,格蕾修,我来帮你割开绳索。”
  格蕾修的身体不再挣扎,少女仰头望向芽衣的的方向,尽管她什么都看不到。芽衣一手按住格蕾修的肩膀,一手握住匕首,思考着该从哪里开始下手。不得不说,薇塔编织的绳网紧密得令人窒息,想要完全不伤到格蕾修似乎并不容易。
  雷电芽衣的心绪已经完全放松下来,完全忘记了自己正在与一名危险的逃犯博弈。就在此刻,只听一声“噼啪”的轻响,一股凶猛的电流从金属座椅底部涌出,瞬间击穿了格蕾修和芽衣的身体。
  仿佛无数烧红的钢针扎进身体,芽衣猛烈地抽搐起来,掌心的匕首也跌落在地。她感觉心跳猛涨,几乎要从胸口蹦出,气血上涌,耳膜嗡鸣,眼前一片花白,完全无法呼吸,脑袋也快要炸开了。
  就在雷电芽衣感觉自己要灵魂出窍的那刻,电流毫无征兆地停了下来,她就像一只断线的风筝,身体瘫软地重重砸向地面。身体仍在微微抽搐,四肢完全不听使唤,但至少她现在能呼吸了。
  “承受了如此高强度的电击,竟然还能保持清醒,真不愧是雷电芽衣警官。”
  薇塔的声音钻进芽衣的耳畔,她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徒劳地试图扭转脖颈。
  “感谢你的配合,‘聪明’的警官,格蕾修可是非常想念你呢。”
  此时此刻,雷电芽衣终于明白了,从一开始她就落入了薇塔的算计,她自以为抢占主动的行为,却恰好是对方为她量身打造的陷阱,而她毫不犹豫地踏了进去。这个可怕的女人比芽衣预想的更加精明,更加危险,更懂得如何将猎物戏耍于股掌之中。
  但现在,想什么都晚了,雷电芽衣已经彻底失去了反抗能力,连一根手指都动不了了。她感觉到腰间的配枪被拔出,接着两副手铐也被取走,薇塔将芽衣的双臂反拧到身后,分别在交叠的手腕和手肘处扣上了手铐。冰冷的金属贴上芽衣的肌肤,让她稍稍清醒了一点,薇塔将芽衣的身体扳了起来,对她进行了一番细致入微的搜身,将芽衣暗藏的各种工具悉数收缴。
  薇塔的指尖划过芽衣颈侧的脉搏,像是在确认猎物的生命状况,那触感非常轻柔,却让芽衣的脊背窜起一阵寒意。薇塔的手指转向芽衣的下颌,食指和中指向上从两侧捏住她的脸颊,迫使芽衣扬起脑袋。高压电击的影响扔在持续,雷电芽衣眼前的仍旧是一片模糊,视野仿佛蒙着一层灰雾,她隐约能辨认出薇塔的轮廓,以及那张脸上似有若无的邪魅笑容。
  “来,张嘴,乖。”
  薇塔的指尖猛地加力,芽衣的脸颊吃痛,嘴唇被强行挤开,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而破碎的呜咽,那声音好似一块生锈的铁皮在地板上剐蹭,简直不像是从芽衣嗓子里发出的。薇塔先是将一团早已准备好的棉花塞进芽衣口中,她用手指将棉花团深深按进咽喉深处,芽衣本能地干呕,反而将棉花团吸得更紧。
  接着,薇塔将一颗鲜红色的胶质球体塞进芽衣口中,指尖在她下颌处轻轻一按,迫使芽衣将塞口球一整个吞入口中。胶质球体卡在芽衣两片柔软的朱唇之间,同时还压住了她的舌头,向后顶住了棉花团,完全堵死了口腔的空隙,令芽衣发不出任何一点儿声音。口球两侧的皮带紧贴着芽衣的脸颊,薇塔故意缓慢地收紧皮带,让皮带深深嵌入芽衣的肌肤。随着一声“咔哒”的轻响,金属搭扣在芽衣的脑袋后侧锁死,皮带进一步收紧,并顺势将塞口球彻底压死。
  咽喉深处的棉花团已然吸饱了水分,膨胀起来,挤压着芽衣的口腔,塞口球由内而外地对芽衣的侧颊施加着持续压迫。咽喉的堵塞令芽衣的呼吸变得艰难了许多,她只能尽力进行一些短促的浅息,丰满的胸脯徒劳地上下起伏,也难以获取足够的空气。与此同时,一缕温热的涎水从口球表面的细小孔洞中落下,顺着芽衣紧绷的下颌线缓缓滑落,在灯光下拉出一道晶莹透亮的细丝。唾液滴落在芽衣起伏的胸口,在白色的警服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痕迹。
  芽衣雪白的脸颊上闪过一抹红晕,她可从未如此屈辱地被自己追缉的对象肆意玩弄过。身为一名警官,她不但未能解救好友,还自以为得计地轻易落入了对方设计的陷阱,现在连自己也沦为俘虏,简直是最糟糕的情况了。
  薇塔拿起一捆绳索,故意在芽衣眼前抖开、抻直、两头对折,浸过麻油的绳索在灯光下泛起令人生畏的寒光。果不其然,芽衣的瞳孔骤然收缩,喉间发出被断断续续的抽气声,胸脯起伏得更加剧烈。显然,薇塔并不满足于只用手铐和口球玩弄羞辱芽衣,更要用绳索将她捆绑束缚,不给她留下任何一丁点儿反抗和逃脱的可能。毕竟,就连格蕾修都被薇塔捆绑成了动弹不得的肉粽,身为职业刑警的芽衣又怎么可能逃得过绳索的紧密束缚呢?对薇塔而言,将落入陷阱的猎物一点一点地捆绑束缚,不但可以最大程度地羞辱和折磨芽衣,更可以让她自己获得莫大的满足。谁又能拒绝得了完全掌控他人命运的快感呢?更何况还是一位妩媚动人,身材出挑的女警官。
  被打磨得闪亮的绳索首先勒住芽衣的脖颈并环绕三圈,尔后分别紧贴着芽衣颈下的两根锁骨边沿延伸,左右分叉的绳索将芽衣的脖颈套进了一个“绞首圈”,完全收紧时几乎令她窒息。完成对芽衣脖颈的束缚后,绑绳向两侧延伸,压过肩胛,绕过腋下后搭上她的胳臂。
  绳索随后在她两只纤柔的臂膀上环绕穿行,自肩胛以下直至手腕处层层收紧,分别于大臂中段、手肘上下、小臂中段及手腕处以加固绳圈锁死,每组绳圈均由六道横向缠绕的绳索与两圈与之垂直缠绕的绳索共同构成,十字相交,完全收紧的绑绳严丝合缝,不留一丝空隙。每组绳圈之间相互连接,紧扣的绑绳嵌入衣衫之下,肉眼可见地在芽衣的肤肉之间印下深陷的凹痕,将芽衣绷直的手臂完全封锁,任凭她如何挣扎都不会松脱一分一毫,更何况芽衣目前还处在遭受电击的后遗症中,身体根本无法发力。
  绑完芽衣的手臂,薇塔将目标转向了俘虏修长纤细的美腿,她抖开一捆新的绳索,将绑绳搭上紧贴着胯部的大腿根。紧密排列的绳圈环绕腿部六层后收拢,绳头接着翻过两腿间的间隙,绕着横绑的绳圈中央打下十字结收至最紧,直至牢固的绳圈狠狠地勒入皮肉之中。接着,薇塔牵引绑绳向下,以同样的手法打下绳圈后收紧,直至脚踝。足足六组同样的加固绳圈将雷电芽衣的一双玉腿紧紧锁缚,令她的双腿一丝一毫也无法分开,如同被涂上了强力黏胶。脚踝处的绑绳更是被薇塔增添到了十圈,显然是为了不给芽衣任何挣脱的可能,甚至连挣扎的余地都不存在。余下的绳索绕过芽衣的脚面,最终在她的高跟鞋跟上收拢,这样一来,瘫倒在地面上的芽衣连站都站不起来,完全失去了自主行动的能力。
  薇塔的指尖抚过芽衣白皙细腻的脸颊,像是在摩挲一块价值连城的璞玉,她凑近芽衣的耳畔,故意让呼出的热气拂过的耳垂。雷电芽衣的身体明显地颤动了了一下,她显然没有想到薇塔会做出如此“亲昵”的举动,那温热湿润的气息里裹着蜜糖般的危险,竟令芽衣一时有些恍惚,耳垂霎时泛起薄红。
  雷电芽衣摆过头,试图逃脱薇塔的挑逗,像平时那样露出一副嫉恶如仇的表情,那双闪亮的紫眸中射出的眼神依旧灼灼如电。一般的罪犯在这凌厉的锋芒下早已瑟瑟发抖,魂飞魄散了,可惜薇塔并非普通的罪犯,而是多次将警方戏耍的家伙,芽衣的这番姿态只引发了她一阵轻笑。
  “你还真是‘颇具魅力’呢,芽衣小姐,难怪格蕾修那么喜欢你。”
  薇塔将手指伸入芽衣颈下的绳圈之内,向前一勾,将芽衣的脸颊拉到自己面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仿佛在提醒芽衣,你不过是我掌中的玩物罢了。她继续将手指下移,滑过芽衣的锁骨,停在衣领边缘,食指与拇指捏住了芽衣警服的拉链。
  “呜呜嗯!!!”
  望着薇塔脸上的得意笑容,雷电芽衣终于意识到了这家伙打算做的事,立刻拼命地扭动身体,喉咙里发出嘶哑的呜咽。紧紧缚住芽衣的绳索令她的挣扎毫无意义,反而让绳圈更深地嵌入皮肉。欣赏完芽衣自讨苦吃的徒劳挣扎,薇塔的手指缓缓拉下拉链。金属拉链滑动的细微声响在寂静的休息间中格外清晰,芽衣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任凭她内心如何地不甘愤怒,也只能眼睁睁地目睹自己的警服被一寸寸剥开,薇塔似乎就是要用这样的手段蹂躏她的肉体,彻底碾碎她的尊严。
  拉链尽头,警服的前襟豁然敞开,露出内里洁白如雪的肌肤。雷电芽衣丰盈的双乳“噌”地一下从警服的束缚中释放出来,微微颤动的乳房任谁见了都忍不住垂涎三尺。薇塔的指尖悬停在纯黑色的蕾丝文胸之前,并未立即触碰那波澜壮阔的雪色峰峦,而是沿着文胸边缘缓缓游走,像是在鼓动周围的空气向中央聚拢。
  薇塔悬于半空的手指宛若达摩克利斯之剑,让芽衣的目光不自觉地被吸引。被肆意戏弄固然令雷电芽衣颇为屈辱,但无能为力地等待屈辱的降临,更是让她又羞又恼,倍感煎熬,简直像是已经宣判死刑的囚犯被架在刀尖上往复摩擦。以往遇到令她无法解决的问题时,芽衣总会下意识地咬紧下唇,可如今她连这一点都无法做到了。贝齿之间紧锁的口球令芽衣根本无法闭合双唇,她的咬合动作只是毫无意义地碾磨着胶质球体的光滑表面,加剧香津从孔洞中落下的频率罢了。
  “这可真是…令人惊叹呢…”
  薇塔手掌向上轻轻托起芽衣雄伟饱满的双峰,手指稍一施力,饱满的弧度在掌心间微微变形,柔滑软弹的乳肉即便隔着文胸也是手感极佳。蕾丝文胸的边缘陷进双峰之间,芽衣浑身一颤,前所未有的羞耻窜上脸颊,若隐若现的红晕一直延伸到耳根,宛如一抹黄昏的晚霞。薇塔转而用指腹慢条斯理地摩挲文胸侧边细带,挑逗着芽衣越来越敏感的神经,她就像一位游刃有余的猎人,并不急于一口吞下美味的猎物,而是享受猎物徒劳反抗直至在绝望中颤抖的每一瞬,最终碾碎猎物的意志与尊严,令她心甘情愿地彻底臣服。
  欣赏着俘虏愈加窘迫的神情与姿态,薇塔顺手抄起一把剪刀,刀刃侧面倒映出芽衣的脸庞,她的眼神第一次掺杂了几分动摇。银光一闪,锋利的刀尖精准地掐住蕾丝文胸正中的黑色缎带,“咔嚓”一声,纤细的缎带应声而折。失去支撑的蕾丝文胸向两侧滑落,直抵芽衣的腰际,而那对雄伟壮丽的玉乳终于挣脱了最后一丝桎梏,毫无阻碍地展露它的真容。
  雪白无瑕的乳肉宛若新鲜出炉的糕点,散发着诱人的气息,而玉峰顶端那两点樱粉,恰似初绽的花蕾,伴随着芽衣急促的呼吸微微震颤。薇塔伸出双手肆意蹂躏着芽衣袒露的双峰,十只手指如同锐利的鹰爪,深深陷入乳房之中,柔软细腻的乳肉受到挤压从她的指缝之间溢出。又从外侧包裹住薇塔的手掌。
  “我承认我小看你了,芽衣小姐,你比看上去还有料得多。”
  薇塔稍稍放松了手掌的抓握,芽衣雄伟的玉峰重新恢复了傲然耸立之姿,卸去的力道令芽衣松了口气,她一厢情愿地以为羞辱与折磨暂时告一段落。几乎就在同一时刻,薇塔的手指骤然上移,指尖精准地捏住两抹颤颤巍巍的樱粉,轻轻碾动。乳尖被触碰的刹那,雷电芽衣不由自主地发出了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呜咽,而当薇塔摩挲把玩那两点蓓蕾之时,她的身体猛地绷直,似乎有一股电流从胸口迅速流遍全身。
  “怎么样,芽衣小姐,是不是…很舒服?”
  “…呃嗯…”
  徐徐吹来的湿热吐息令被俘的警官颤抖不止,胸口的刺激更令她止不住地哼出娇吟,明知薇塔在故意挑逗自己,雷电芽衣却无法控制自己的意识。落入对方的陷阱固然令她又羞又恼,可自己身体的反应才更叫芽衣措手不及。面对紧绑的绳索与镣铐,芽衣至少还知晓如何挣脱,可此刻被唤醒的身体本能,却如野火燎原一般灼烧着她的自主意识。
  薇塔将两枚娇艳欲滴的蓓蕾捻在拇指与食指之间,指腹施力旋绕,力道忽而如春风轻拂,忽而又似雷霆压顶,时而揉捏,时而拉伸,像是擀面条一般。不多时,饱受蹂躏的乳粒随着薇塔的拨弄而逐渐绷紧挺立,酥麻酸痒的感觉轮番从芽衣的双峰顶端传来,异样的情绪在芽衣心中生根发芽,除却羞耻与屈辱,还混杂着难以言说的快感。
  雷电芽衣用尽仅剩的力气绷紧身体,紧紧咬住口中的球体,她清楚地知道这样的行为只是白费力气,根本不可能挣脱绳索的钳制,只是自讨苦吃罢了。但无论是脸颊被口球挤得发酸,还是肤肉被绑绳勒得生疼,都能一定程度上让芽衣逃离那令她恐惧的快感。处于任人摆布境地的芽衣,仍旧试图以此来进行微不足道的反抗,不愿屈从于薇塔的施压。
  “已经很久没有人让我这么有兴趣了,芽衣小姐,必须承认我已经对你着迷了。”
  话音未落,薇塔猛然加重了手指的按压力度与频率,不再是轻拢慢捻抹复挑,而是同时对芽衣的乳房与乳尖展开了暴风骤雨般的进攻。强烈的刺激霎时击碎了雷电芽衣好不容易凝聚起来的抵抗意识,快感顺着神经涌入她的脑海,身体在本能的驱使下背叛了她的意志。急促的喘息,绯红的脸颊,额角滑落的汗滴,唇边滴落的香津,甚至就连眼前的景象也似乎蒙上了一层薄雾,在薇塔娴熟而高效地挑逗与拨弄下,被绳索紧紧捆缚的芽衣终究是无力抵抗,败下阵来。
  “呀,真是令人惊叹,竟然能支撑到这种程度,芽衣小姐,你让我刮目相看了。所以,我要给你一点…应有的…奖励。”
  薇塔的双手终于放开了俘虏的双乳,芽衣如蒙大赦一般艰难地喘着粗气。被肆意摆布的屈辱撕扯着芽衣的神经,无法抑制的快感更是让她羞愤不已,但芽衣倔强紧紧咬住口中的球体,强行忍住了眼眶中打转的泪滴,仍旧不愿放弃徒劳的抵抗。然而这正是薇塔最为喜好的种类,那副在快感洪流中摇摇欲坠却始终不肯彻底崩塌的姿态,能为她带来的最大程度的欢愉。
  薇塔拾取摆在桌案旁的绳索,继续对芽衣曼妙性感的身躯进行捆绑。绳索压住芽衣的玉乳上沿,绕过她的胸口,勒住反剪于身后的双臂,接着又紧贴着乳房下侧从身后绕回,自上下两侧向内挤压芽衣的乳肉。接着,绳索从手臂与躯干的结合点依次穿过勒紧胸脯的两道平行绑绳,令勒住胸口的绳圈形成一个稳固而严密的结构。余下的绳头从双乳下侧的绑绳中央上翻,左右分叉,分别向两侧的乳房攀援,绑绳就像是缠住猎物的毒蛇,将芽衣丰盈玉润的乳房挤压成一个个大小不一的环形。最终,绑绳缠上芽衣双峰顶端已然挺立的乳尖,绳索绕成一个细小的圆圈,恰好能将樱色的蓓蕾套入其中。
  在薇塔精心的编织下,紧勒芽衣酥胸的绑绳与捆绑双臂的绳圈组合成了一个整体。如此一来,雷电芽衣若是还像此前那般,试图以挣扎得来的疼痛对抗快感,那么相互联结的绳网就会牵扯到束缚胸脯的绳索,收紧两枚乳尖四周的绳圈,令芽衣自食其果。果不其然,试图如法炮制的芽衣立刻就遭到了制裁,收紧的绳圈毫不留情地向她的乳尖施压。一点轻微的剐蹭都足以让挺立的乳尖产生足以冲击芽衣神经的快感,这一次鲁莽的挣扎直接让她无法抑制地发出一连串娇媚的呻吟。
  薇塔露出一丝得逞的坏笑,她继续牵引着绳索向下,将芽衣柔韧的腰肢层层缠绕。菱形网格宛如一张大网,死死压制住俘虏的腰腹,继续加固密不透风的束缚。薇塔的手指划过芽衣的肚脐,少女的身躯不由为之一颤。薇塔并未在此过多停留,而是继续向下深入,勾住芽衣的包臀裤袜,抻起袜筒的边缘,一把扯了下来。
  “呜呜嗯!!”
  雪白的冰丝内裤就此展露在薇塔眼前,又惊又恼的芽衣愤怒地发出了一串模糊不清的怒喝。芽衣本要下意识地绷紧身体 ,慑于联结绳网的威力,只能对薇塔射出足以杀人的恼恨目光。但这还不是结束,薇塔无视了那愤恨的眼神,揪住芽衣的内裤边沿,一使力便将少女的内裤脱了下来。
  冰凉的空气霎时灌向芽衣的两腿之间,但她感觉不到任何寒意,反倒是俊俏的脸蛋上布满了又羞又恼的红霞。雷电芽衣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乳房被肆意蹂躏把玩还不算,就连她最为私密的部位也不放过,这个胆大包天的逃犯令芽衣恨得牙根发痒,但眼下自己却偏偏落入对方手中,只能任她摆布。这个可恶至极的家伙甚至连挣扎发泄的机会都要一并剥夺,让自己除了屈服外并无选择。
  薇塔拈起一根绳索,一端挂在芽衣腹部的菱形网格节点上绕成绳结,另一端则笔直向下,穿过芽衣两腿之间的缝隙再向上提拉,径直侵入了少女秘密花园的洞门。薇塔猛地向上一拉,股间的绑绳狠狠地卡在了蜜穴最深处。
  “呜呜嗯嗯嗯!!!!!”
  雷电芽衣的身体像是又一次被高压电流击中,不顾一切地挣扎起来,被牵动的绑绳开始向她身体的各个部位施压。越积越多的快感从身体各个部位涌向芽衣的脑海,她的理智意识被撕扯分裂,直至彻底湮灭在快感的浪潮中。芽衣的喉咙中发出一阵滞涩的干呕声,两眼上翻,大脑一片空白,仿佛灵魂出窍,飘上了云巅。等芽衣缓过神来,两腿之间已经喷涌除了一股浓密黏稠的透明液体。
  这下,雷电芽衣彻底陷入了羞愤欲死的情绪,晶莹剔透的泪滴终于无法抑制地从眼眶滑落,她的心理防线被打开了一个巨大的缺口,距离完全崩塌也只是时间问题了。薇塔不断地扯动芽衣股间的绑绳,持续刺激她的蜜穴,源源不断的淫水从花园的洞门汩汩流出,不一会儿便在芽衣臀下积成一滩水洼。
  “诶呀,芽衣小姐,终于支撑不住了吗?还是说…这才是你的本性呢?”
   恶魔般的低语钻进雷电芽衣的耳畔。与此同时,薇塔继续拉扯侵入芽衣蜜穴中的绑绳,不断地放松收缩,持续刺激着蜜穴两侧的软肉,喷涌而出的蜜汁在地板上越聚越多,但仍有黏稠明澈的液体从芽衣的两腿之间溢出。眼前的景象已经让芽衣的大脑完全宕机,薇塔的心理暗示与语言攻势令她摇摇欲坠的理智意识彻底崩塌,芽衣甚至开始怀疑自己是否真的像薇塔说的那样,本性如此。
  薇塔将股绳拉紧到最大限度,令绳索完全陷入芽衣的秘密花园深处,绳索的末端绕到身后上提,连接到绑缚芽衣手腕的绳圈之上。一旦芽衣的身体有任何一丝轻微的动作,牵动的绑绳就会同时进攻她的玉乳和蜜穴。
  “…呃嗯?”
  冰凉的触感从下体传来,雷电芽衣下意识地望向自己的两腿之间,她看见一个粉色的椭球物体,正被薇塔塞进自己的秘密花园。尽管此前从未见过,芽衣还是立刻意识到了那是什么玩意儿,她恐惧地摇晃着脑袋,这全身上下唯一还能自由移动的部位,来表达无人在意的抗议。
  薇塔的食指和拇指分别抵住蜜穴唇瓣的两端,撑开秘密花园的大门,粉色的椭球一点一点地被她用指尖顶了进去。甫一接触柔软温热的蜜肉,跳蛋便像是触发了开关一般震动起来,挤压摩擦着穴壁两侧的软肉。可怜的芽衣哪里经受得过这个,震动的跳蛋,紧锁的股绳,潮水般的畅爽快感顺着脊髓爬上芽衣的中枢神经,让她的身体无法自持地扭动起来。这一动可不要紧,霎时就让遍布全身的绳网拉紧,尤其是玉乳顶端和侵入蜜穴的绑绳,又进一步增强了快感的冲击。
  这还不算完,薇塔又将两枚跳蛋用透明胶带分别固定在了芽衣的乳尖旁。上下两端的跳蛋一齐发了疯似的震动,持续不停地冲击着芽衣最为敏感脆弱的部位。
  “好好享受吧,芽衣小姐,一般人可享受不到这样的盛宴。”
  随着震动越来越强烈,跳蛋也逐渐深入芽衣的蜜穴之间,其表面的软胶颗粒开始摩擦刺激芽衣的花穴内壁。一股难以言喻的快感洪流,如同电流般瞬间席卷了芽衣的身躯。与此同时,双峰顶端的跳蛋也以同样的强度和频率嗡嗡作响,激烈震动,芽衣胸前的两朵蓓蕾迅速地充血挺立。一波接着一波的震动刺激宛如望不到尽头的疾风骤雨,冲刷着她不堪重负的敏感神经。
  “…呜嗯…嗯啊…”
  娇媚酥骨的呻吟不受控制地从芽衣口中溢出,她的身体开始无法控制地剧烈颤抖,尽管这会大大增强震动刺激的效果。汹涌澎湃的生理反应让芽衣娇俏的脸蛋变得更加通红,眼神迷离而混乱。玉乳与蜜穴之间的刺激交叉叠加,刺激带来的舒爽与畅快呈指数级别激增,雷电芽衣的身体完全脱离了自身意志的掌控,在本能的生理反应下疯狂地扭动直至痉挛。难以言喻的快感如同劈头盖脸的暴雨,一波强过一波地冲击着她濒临崩溃的神经。紧紧绑缚的绳索因她的剧烈挣扎而深深陷入皮肉,但这微不足道的疼痛转瞬之间便被汹涌而至的欢愉彻底覆盖。
  无与伦比的生理快感将雷电芽衣推至欢愉的云巅,她的意识完全被快感浪潮所淹没,身体在本能的驱动下不断颤抖,喷薄的淫水宛若溃坝的洪流,从芽衣的蜜穴洞门四散飞溅,洒落得到处都是。紧随而来的是跳蛋更高强度的刺激,它们仿佛能感知芽衣身体的状态,不断提高震动的强度与频率,将她的身体推向更高的顶峰。
  不知过了多久,雷电芽衣才得以从持续不断的快感浪潮中清醒过来。她的脸颊像一块烧红的烙铁,发烫得吓人,泪水、汗滴、香津等液体的混合物在她的脸颊上肆意流淌。芽衣低垂着脑袋,艰难地喘息着,尚未流干的淫水一滴一滴地从两腿之间渗出,快感的余韵仍旧占据着芽衣的神经,跳蛋不再震动,大概是没电了吧。
  此时她才发现自己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站”了起来,一股从天花板上垂下的绳索连接在她的双腕处,将她的身体吊起。她的小腿向身后翻折一百八十度,几乎与大腿齐平。脚踝上引出的绑绳向上延伸到她的脖颈,将芽衣的身躯固定成一个极为扭曲痛苦的直立驷马攒蹄姿态。
  “终于醒了呀,芽衣小姐。”
  薇塔的声音由远及近,芽衣心中一颤,却已经连抬头的力气都没有了。出乎芽衣意料的是,薇塔竟然解开了她口部的束缚,将那颗硕大的口球连同膨胀了数倍的棉花团一同取出,积蓄在芽衣口腔内的液体如瀑布一般飞流直下。
  “怎么样,还想要吗,芽衣小姐?”
  “…呃啊…”
  雷电芽衣张了张嘴,却说不出一个字。身体的反应深深烙印在她的意识中,无论芽衣如何不愿意承认,自己都在快感浪潮的冲刷中迷失了自我,直到现在,她的意识仍旧沉浸在那余韵之中。薇塔用指尖轻弹了一下芽衣挺立的乳尖,奄奄一息的少女立刻打了一个激灵,绷直了身体。
  “看来,芽衣小姐还不满足,真是贪心呢。不过没关系,就让亲爱的小格蕾修来帮帮你吧。”
  雷电芽衣闻言,猛地瞪大了双眼,她这才发现薇塔的脚边还匍匐着一个人影,那毫无疑问就是格蕾修。趴伏在地板上的少女手臂与双腿都被一百八十度相对折叠,以黑色的拘束套锁死,脖颈被套上了紧锁的项圈。再加上从臀部塞入的尾巴型肛塞,手肘和膝盖着地格蕾修看起来活像一只被完全驯服的宠物狗。
  “去吧,小格蕾修,你的芽衣姐姐已经饥渴难耐了。”
  说着,薇塔松开了手中的锁链,格蕾修非常听话地手脚并用,艰难地向芽衣爬了过去。格蕾修爬到芽衣身前,抬起了脑袋,芽衣这才发现格蕾修的脸上嵌着纵横交错的束缚皮带,简直像是牲畜的口嚼,一个方形的金属框抵在格蕾修的双唇之间,让她无法闭合嘴巴,舌头从金属框中自然垂落。
  雷电芽衣想要愤怒地咆哮,然而她的嘴巴连半个字也说不出来,身体被紧紧捆缚的少女只能眼睁睁看着格蕾修将脑袋伸到她的两腿之间,伸出舌头,舔舐自己蜜穴的唇瓣。舌尖的触碰令芽衣的身体又一次开始颤动,这已经变成了类似膝跳反射的下意识反应,源源不绝的快感在她的身体与意识中累积,撞击着她破碎不堪的意识。
  很快,雷电芽衣的蜜穴便再一次开始喷射,浓厚绵密的汁液水漫金山一般爆发,畅爽的快感又一次让芽衣无法自持。但比起失去控制的身体与意识,格蕾修更进一步直接吸住她两片唇瓣的出口,更让芽衣生出恐惧与羞赧。格蕾修的大力吮吸让芽衣颤动的秘密花园吐出越来越多的淫水,一浪高过一浪的快感排山倒海般地撕扯着芽衣所剩无几的意识。终于,雷电芽衣不堪重负的神经绷断了最后一根细弦,被肆意玩弄的少女失去了意识,沉入了无底的黑暗中。对芽衣而言,这足以称得上是十足的解脱了,只不过她终有恢复清醒的时刻,而那时,芽衣必将面临更加残酷的羞辱与折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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