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卷 霓虹胎动
第四章 只要被你骑着、插着就很开心呢……

“晶光竞速者”的磁悬浮轮在低功率巡航模式下发出平稳的嗡鸣，不再有训练场上的狂暴，更像某种巨大而温顺的机械昆虫在沙漠的皮肤上滑行。安妮塔选择了静默驾驶，轻轻握着林汐的乳房，将速度维持在既能快速抵达又不至于过早让少女高潮的档位。

晚风带着沙漠独特的、微凉的粗粝感，掠过她没有完全闭合的面纱。林汐躺在安妮塔身下，轻轻扭着腰，安妮塔的美臀此刻光溜溜的，紧贴着她的大腿。在她下体湿润的阴道里，能感觉到安妮塔肉棒传来的体温和稳定心跳。

少女一开始是轻轻的哼唱，不成调，更像是气流穿过某种空腔发出的、带着愉悦情绪的细微声响。然后，那哼唱渐渐有了旋律，古老，简单，循环往复，像是某种摇篮曲的变调。

安妮塔微微偏头，肉体的链接将她的声音送到少女脑海中：“心情很好？”

少女的哼唱停了片刻，又通过交合出传来林汐带着笑意的喉音，被微微跳动的肉棒插得有些飘忽：“嗯！只要和你在一起，小穴被你的肉棒插着我就很开心呢。”

很简单的理由，却让安妮塔握着少女乳房的手指微微放松了些许。她没再说话，享受着这暴风雨前难得的片刻宁静。沙丘的轮廓在星光下起伏，如同沉睡巨兽的脊背，远处，“废齿轮”集镇那片病态斑斓的光晕正在逐渐放大，像一块吸附在黑暗大地上的、化脓的霓虹疮疤。

“安妮塔，”林汐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一丝好奇，“刚才在蒂娜姐姐那里，还有之前在营地……我听到好多词，好像……有点明白，又好像完全不明白。”

安妮塔心头微动。她知道林汐的情况——少女是天坠者，也就是大灾变【虚空灵潮】爆发时乘坐冷冻逃生舱坠落的幸存者，随着时间的推移，能够苏醒的天坠者越来越少，记忆残缺也会越来越严重。（拥有穿越者的灵魂，是林汐心底最深处的秘密，即便安妮塔已经拥有了她的身心，她依旧保守着这最后一丝隐秘。）

林汐能认字，能理解基本指令，但对许多构成这个世界基础的概念，却像隔着一层毛玻璃。而之前这个渡鸦为她植入的那个身份印记，似乎来自于某个赏金猎人，过于“高效”地处理了她的常识词库，留下了奇怪的空白和断层。很多词语不在有解释，反而对带有通缉令的人异常敏感。

“哪些词不明白？”安妮塔声音温和，目光依旧警惕地扫视着前方地形。

林汐想了想，语速有点慢，似乎在努力组织脑海里的碎片：“比如……‘泰坦近卫’。那个叫铁山的大个子，就是吗？我之前好像在珂赛特那边见过，听起来好厉害，但是……为什么叫‘泰坦’？是一种很大的东西吗？”

“泰坦……”安妮塔斟酌着词句，尽量用林汐可能接触过的概念解释，“是古代神话里巨人的名字。泰坦近卫，就是指像铁山那样，非常强大的外骨骼战士。他们通常负责最危险的任务，保护最重要的人或地方。你可以把他们想象成……会移动的、特别坚固的堡垒。”

“堡垒……”林汐似懂非懂，接着问，“那‘生体熔炉’呢？蒂娜姐姐说那个莫里斯如果有生体熔炉就不会那么容易……还有铁山，他是不是也有？”

“对，那是他们力量的来源。”安妮塔将飞车驶入一条相对平坦的古河床，避开了正面的沙丘，“你可以把它想象成一个另类的机娘，驱动机械的姑娘被称为机娘或者械娘，那么驱动生物兵器的生体湿件也有一个通俗的称呼——器娘。但特别强大泰坦近卫的器娘们，有一个别样的称呼——生体熔炉，她们体内可以产生巨大的力量，帮助泰坦近卫们驱动那些沉重的装甲和武器。”

“嗯……那个没有四肢的可怜姑娘岂不是和我一样……难道我也能驱动泰坦巨人吗？”吃惯了大餐的林汐，对于现在这种淡淡的快感似乎不太满意，用力的夹紧阴道，似乎想要汲取更多快感。

“别的机娘或许可以，加装一些对应的湿件理论上就能成为器娘，至少可以驱动生物兵器，珂赛特手下那两对双胞胎小队长就是器娘。但你绝对不行，因为驱动生物兵器一样要插进阴道，而你的阴道只属于我，别人的肉棒决不能插进去。”安妮塔斩钉截铁的说着，身体的肉棒还前后捅了捅，让少女轻轻的呻吟了一下，“安雅姐从莫里斯身上救下来的生体熔炉少女，之前就一直被他固定在肉棒上，战斗时还用来当做护盾用，很可怜的。

“啊……那我还是做安妮塔你的机娘吧……只喜欢被你插……嘻嘻。”林汐红着脸，默默的想着，我也愿意作为你的护盾，永远挂在你身上。

林汐安静了一会儿，小声的哼哼，似乎在消化词语这可能在享受快感。夜风呼啸，远处隐约传来不明生物的嗥叫。“那……‘泽诺星族’呢？蒂娜姐姐说我们的绑带是仿照他们的东西做的。他们是……很厉害的外星人吗？”

这个问题更难回答。安妮塔回忆着自己接触到的零碎信息，那些被官方语焉不详、却在黑市和边境被反复提及的词汇。

“泽诺星族……据说是很久很久以前，来到过我们星球，或者至少留下过痕迹的……另一个文明。她们非常非常先进，留下的东西，哪怕只是一小块碎片，都包含着我们无法完全理解的技术。莫里斯手臂上那种会流动的金属，很可能就是他们留下的东西之一，我们叫它‘遗留物’。蒂娜给我们的绑带，还有之前我的C字裤，都只是科学家们试图模仿那种技术，做出的非常、非常简陋的复制品。”

“另一个文明……像星星一样遥远吗？”林汐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孩童般的向往和敬畏。

“也许比星星更遥远。”安妮塔轻声说，她也不确定。泽诺的遗留物与其说是科技，有时更像某种带有意志的魔法或诅咒。

林汐又沉默了，夹在安妮塔肉棒的阴道稍稍收紧了些。“还有……‘稳定剂’。艾薇琳姐姐说，那个被救出来的姐姐身上有‘灵能谐振稳定剂’。那是什么？是……药吗？用来让生病的人好受点的？”

安妮塔的心沉了一下。她想起“幽灵公主”空洞的眼神，想起蒂娜关于“格式化”的低语。

“是一种……非常特殊的药，林汐。”她的声音不自觉地严肃起来，“但不是用来治病的，至少不完全是。有些人，像你我一样，身体里有一种特殊的力量，我们叫它‘灵能’。但这种力量有时候会不稳定，会让人痛苦，甚至失控。‘稳定剂’……据说是用来让这种力量‘安静’下来，变得容易控制。”

安妮塔顿了顿，艰难地补充，“但有些人，会用这种药去做不好的事情，比如……让拥有灵能的人无法反抗，或者，把她们的灵能调整成某种……需要的‘形状’。”

她能感觉到身下的林汐身体僵硬了一瞬，但却不是高潮，而仅仅是单纯的恐惧。

“……不好的事情。”林汐重复着，声音低了下去，带着一丝本能的恐惧。她体内的灵能似乎也感应到主人的情绪，微微波动了一下，让安妮塔脖颈后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别怕。”安妮塔立刻安慰道，用一只手轻轻拍了拍林汐少女的乳房，又俯身亲了她的下颚，“我们就是要去弄清楚，这些‘不好的事情’到底是怎么发生的，然后阻止它。你有我，有安雅姐，还有营地的大家，我们会保护你。”

“嗯。”林汐把脸得更红了，哼唱的调子又响了起来，这一次，旋律里似乎夹杂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属于旧日的微弱旋律，与她体内的灵能隐隐共振，带着一种安抚的意味。

飞车继续向前，离那片霓虹的疮疤越来越近。安妮塔的解答暂时填补了林汐认知的一些空白，但也让她更加清晰地意识到，她们即将面对的世界，是由泰坦的钢铁、泽诺的谜团、稳定剂的阴影以及无数难以言说的欲望与痛苦共同构筑的。而身下这个依赖着她、信任着她的女孩，正是这场黑暗风暴中，最珍贵也最脆弱的一道微光。

她握紧了少女的乳房，眼神锐利地望向前方。无论如何，她都要把林汐安全带进去，再安全带出来。至于那些听不懂的词汇背后隐藏的真相，她们会一起，亲手揭开…………

…………

“晶光竞速者”的蓝色流光划破污浊的夜色，如同误入油污池塘的宝石，载着两名美人，驶向那流淌着迷幻色彩的建筑群——废齿轮集镇，而完成了莫里斯尸体处理的渡鸦，也在此刻来到了这座由废弃飞船改造的集镇。

作为环城带链条上相对“光鲜”的一环，废齿轮集镇拥有众多功能区域，最活跃的无疑是阴影下的黑市巷道。

此刻巷道两旁挤满了来自上城的淘汰品摊位、改装铺、以及打着各色霓虹招牌的娱乐窝点。人流稠密，气味混杂：廉价香水、油炸合成蛋白、机油、汗液，还有地下管道隐隐渗出的臭味，以及劣质合成香料和金属氧化物的混合气息。

“黑市巷道”的光源来自缠绕在生锈管道上的杂乱霓虹灯和不时闪烁的故障照明棒，将攒动的人影投射在凹凸不平的墙壁上，如同群魔乱舞。这里是欲望与苟且交织的沼泽，也是信息与赃物流动的暗渠。

渡鸦·伊拉娜穿行其中，像一道切割粘稠液体的深色刀锋。她脸上覆盖着那副线条冷硬的多功能手术窥镜，镜片边缘流淌着不易察觉的幽蓝光芒。

此刻她穿着一个暗紫色罩袍，下摆扫过地面，遮盖住她赤裸的矫健身躯——身上除了那些似乎穿刺乳晕的钢针，就只剩下缠绕着修长美腿的数条绑带。似乎在黑市中遮掩身份比展露欲望更为重要，无论男女都在用罩袍遮掩身份。

绕过一个售卖催情剂的摊位，渡鸦踩着那双独特的金属“高跷长刀”走过狭窄的通道。高跷此刻收起了近半长度，刀锋部分的结构精巧折叠，贴紧她那被迫绷直的玉足与小腿，使她看起来像是穿着一双奇特芭蕾舞鞋，用脚尖点地，走动时发出规律而轻微的“嗒、嗒”声，在嘈杂的市场背景中几乎被淹没。

而她插在肛门内的银灰色机械尾，则在拥挤时灵活地避开行人，尾端接口环时不时的旋转，带动着平滑的小腹内一阵蠕动，而阴道内的动力齿轮，则处于休眠状态，没有榨取她浓烈的蜜汁。

集市深处，渡鸦在一个堆满各种不明生物组织浸泡罐和杂乱机械零件的摊位前停下。这里空气混浊，货架上堆着各种难以明确来源的物品：从标着未知文字的医疗包到闪烁着幽光的矿物晶体，再到浸泡在淡绿色液体中的不明生物器官。空气混杂着防腐剂、臭氧和廉价熏香的味道。

店铺老板，雄性鼠亚人灰鼠，其人正蹲在一个打开的工具箱前，用精密镊子拨弄着一块布满晶状突起的生物组织。他抬头，细小的眼睛透过脏兮兮的护目镜看向渡鸦，又迅速扫过她的手术窥镜和机械尾。

“稀客。”灰鼠的声音干涩，像砂纸摩擦，“走‘货舱B-7’那条路过来的？那边监控阵列刚刚像被陨石微尘干扰成了瞎子。”他像是在陈述事实，也像是在展示自己的消息灵通。

渡鸦没有回应对方的试探，直接从罩袍内袋取出那个拇指大小的密封储存管，放在旁边一个相对干净的仪器托盘上。管内，来自莫里斯的神经-金属融合湿件样本在昏暗光线下泛着病态的幽蓝。

灰鼠放下镊子，拿起一个手持扫描仪。扫描光束划过管壁，他护目镜后的眼睛眯了起来。“……深度接合，部分神经突触呈现金属催化增生。这可不是普通改造体该有的东西。”他看向渡鸦，窥镜的冷光映在他脸上，“你从‘碎颅者’身上挖出来的？手法真干净，干净得不像野战手术。”

“估值。”渡鸦开口，声音中带有一种天生的、缺乏起伏波动的冰冷音质，像手术刀划过金属台面。每一个字都清晰，却没有任何情绪温度。

灰鼠报了一个数字，同时身体微微前倾，声音压得更低：“东西是好东西。但最近‘环城带’也不安稳。铁砂兵团C18的人，像发情的铁甲虫一样四处乱撞，特别是那个女长官珂赛特的手下，带着改造猎犬，打听所有关于‘活性金属’和‘擅长外科手术的可疑分子’的消息。你这时候出货……”他摇摇头，没说完。

“交易，或者我找别人。”渡鸦的语句简短至极。

“交易。”灰鼠动作利落地将储存管锁进一个带有生化屏蔽和电磁屏蔽的小型保险箱，推过来几枚高密信用芯片和一小袋铂族金属催化剂。“建议你从‘散热管道网络’走，我送你一套集镇地下地图，那边结构复杂，热能信号杂乱。出去后，最好直接离开废齿轮集镇，别回头。”

渡鸦收起报酬，挂着大腿的绑带上，那上面还有很多瓶五颜六色的液体。而当她转身时，在手术窥镜的视野边缘，几个代表异常热能信号的红点正在快速接近这片区域，移动模式训练有素。她没有加快步伐，却已悄然调整方向，每一步的间距和方向都经过精确计算，朝着灰鼠暗示的散热管道区域移动。

然而，就在她接近一处由巨大引擎散热鳍片扭曲形成的岔路口时，前方唯一通路的阴影里，无声地浮现出一个铁塔般的身影。

铁山。

他今天穿戴的外骨骼似乎做了轻量化处理，更显精悍，头盔面甲遮蔽一切表情，但那股沉静如山的压迫感丝毫不减。他像一堵墙，封死了去路。

此处在距离周边店铺锈蚀的伸缩门不到五米，周围人群的流动出现了微妙的滞涩。喧闹声在这里奇异地低落下去，仿佛声音被吸走了一部分。

渡鸦停下。高跷尖端“嗒”地轻点地面。她没有回头，手术窥镜的广角视野已捕捉到身后扇形区域内的所有异动。

几乎同时，侧后方传来高跟鞋敲击金属地板的清脆声响，不疾不徐，带着一种猫捉老鼠般的慵懒节奏。人群如同被无形的手拨开，让出一条通道。

珂赛特走了出来。暗红色丝绒长裙紧裹着丰腴的身体，绕开了丰满的巨乳和肥硕的美臀，任由那几团滑腻的赤裸美肉随着步伐震颤。

她黑色卷发慵懒披散，笑容妩媚，指缝里夹着细长的香烟，浓烈的晚玉香水味先于她本人侵占了空气。

深褐色的眼线勾勒出上挑的眼眸，里面只有一片对周遭一切——那些呆立、瑟缩、好奇或恐惧的面孔——彻底的、毫不掩饰的轻蔑。

铁山如同她的影子，矗立一旁。哑光黑的外骨骼在集市光线下如同一座沉默的铁碑，吸走了周围所有的安全感。

“总能在最……有趣的地方碰到你。”珂赛特在渡鸦侧后方约三米处停下，红唇微启，吐出一缕青烟，声音带着刚睡醒般的沙哑，“这次又来找什么‘零件’，我亲爱的无证医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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