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包小说网p站小说-国外情色故事

首页 >p站小说 / 正文

那些年学生时期的回忆 #6,那些年的回忆-高中篇(上)

[db:作者] 2026-07-27 08:24 p站小说 5130 ℃
1

时间像是漏斗中的沙子,在狭小的一端中点点滑落。伴着流逝中,它在我的学生生涯里也不自觉地坐上末班车,落入倒数之时,我回想起曾经的各种的混沌至暗,现在也伴随快步而行已然成为了过往,融为百般无趣的经历。

我依旧穿上陪伴自己第六个年头的学校制服,裙子上的褶皱磨出了它的旧迹。出门前看着镜中身穿校服的自己,我想:其实也就那样吧。
我的目光不再注视,只有徒步踏上熟悉的返校之路。

学校,是吵闹的。

这句话在我心中早已表达了无数次,而自己也早就说到腻烦,但即使这样也不防碍我保持重复地诉说着,像一台复读机一样。沿途路过无数不同学校的学生,有比自己高大的,有比自己矮小的,他们的校服各有不同但却又相似,零碎的颜色集中一起形成密集的活力群体。撞到他人时我小声地道出“不好意思。”随后快速地逃离他们。我也是啊,自己也在这堆人群中,独属青少年的一份子,都前往着同一个概念的地方——那吵闹的学校。

学校铃应声响声,我没有迟到,准时踏入那明亮的教室,换了一批新的设施总归是舒适的。我拂过裙子便安静地坐到坐位上,趁着班主任没到课室前便闭目养神,哪怕是多几秒也好。


嗒嗒嗒……


当我听到皮鞋踩在地面上时,我已经知道了班主任要来临了。说起他,我也禁不住几分好奇与敬畏,我们班级的班主任,王老师。

虽然我们平日口语会叫他王sir,但是出于书面语上还是叫他王老师为准吧。上了高中以来一直都是由他来负责我们班级,而我们也在他手下中能即时自动自觉把每件事情办得妥当,在这方面上我也由不得几分对王老师感到佩服。我认为他作为一名教师的气场是“及格”的,他能使全班同学迅速凝聚无声默契,没有半点废话,足以证明王老师那种不厉声色的教学手段绝对凑效。

当然,我在班级上也只是一个透明的存在,绝不惹事生非。只是这种长期的沉默其实也令自己在众群之中也略显突兀…


日复一日年复一年。

日子其实不断反复重叠,无聊且沉闷。在上课的我是如此想着,自己向来不爱学习成绩更是越况低下,回想起那些尴尬令人发笑的过去,越是发现自己上学更是毫无意义…啊…真是不想上学呢。

我伏在课桌上,脸颊与书本悄然贴着,光滑的纸质中渗透出点点墨水味,意外地还挺好闻。总是被评为无神的目光倾在那堆复习难懂的教科书上,心情是五味杂陈的,各种精密详细的知识点都印这五颜六色的封面之下,光是看着就厚重又沉闷后更是会让人昏昏欲睡。但是没办法呢,谁叫我们都已经到了最关键的时刻?高中三年,至少有两年都在冲刺。

【保送】【四校联考】课室上钉起的种种文件都围绕这种字眼兜转,都相当容易地映入自己的眼中。

当大家都想争取保送一个好大学时,严谨来讲基本都在高二年级的成绩表上进行诀择。老师经常讲“高二其实比高三更为重要。”这句话并不无道理,毕竟每所大学保送更看紧的便是高二的成绩。

高二是为大学保送而诸付血汗般的努力,高三便是为考上大学方面得更辛苦的付出而备考,以及一切为终末的毕业考试。而我周边的同学们也保送了相对较好的学校,也有同学打算独自参加联考亲自考上去,这也是贯彻整个高中生涯的重点。

有理想真好啊。

我无奈地闭上双眼,因为刚刚所提及的升学方式,自己基本都没有特别用心去对待。我所记忆中那昔日低落卑微的身影,只能说是无能又懦弱,也没有一点上进心可言,这样的学生任何一个老师也会很讨厌吧。我想。
脑海中曾浮现过无数被责备的画面,至少以成绩来说,在班级里也是倒数的“问题”学生。

甚至王老师也曾有一次在教务处问过我一个问题:“你有没有认真复习过?数学老师说你只考了几分。”嗯,我当时也不知道怎么回他,唯一的反应就只有僵硬的沉默。平常的记忆可能会模糊,但那些尴尬丢脸的时刻可绝对会深刻无比,这段回忆没有特别具体时间,也许是我不想再刻意详细描述出来吧。

多余话可能说多了,嘛,总之我自己认为在校园里既“透明”又不是“透明”的状态。每日上下学,人在便足矣,出席率努力地保持一百,尽管不是自己所想…




思绪一回神过来,放学铃便准点响起,我自然也不多待准备收拾收拾书包,把杂乱无章的复习纸随手收拾一番,则那些推叠排成一沓的教科书便把它藏在抽屉里。虽然表面规矩上不可以把书本留在课室上,但当身边的同学们不理会这条莫名其妙的规定,我默默也会跟着他们的“叛逆”而违反,虽然一开始也害怕班主任会批评我们,但他似乎没说什么。


跟着违反守则,一种心虚感从心底生根出一条刺。



回家的道路上并不远,我独自一人穿梭过密集的学生群体,悄步离开了这所学校的“牢笼”。我暗中叹气,如果可以的话,确实是没必要和他们交流,不过也正因是这般孤僻的性格,也导致了在学生时代中几乎无人缘关系。当时除了那个时期………想到这个,心脏不禁微微发疼,意识到的我快速摇摇头,一心只想驱散那些名为绝望的伤痛。
“没事的。”
用着口型就这么告诉自己。



“玥玥,出来吃饭啦。”
当听到第一声明确的对话时,我的外层才被光打亮,取替了白天的“黑暗”。我换上一副欣然的表情,去面对自己唯一最亲近的亲人。

“今天搞特价买左好多好餸,菜色肯定啱晒你地嘅口味啦!”(今天在搞特价买了很多好菜,菜色肯定符合你们的口味啦!)

眼前的妈妈正用着得意的口吻端出好几道看上去美味可口的菜色。刚炒上新鲜的食材搭配适合的调味,特色小碟也放着开胃的小菜,餐桌也放上一锅烫热的鲜汤,最后是热乎乎的米饭,煮得粒粒分明。看上去确实是美味的一顿,我咽咽口水,摸了摸确实饿扁的肚子,上完一天的学也是饿着呢。

我二话不说便坐到沙发上,姐姐则在一旁,爸爸也刚好休息,看样子今晚一家人都可以整齐地吃上一顿饭了,也算是一种幸运吧。

吃饭时我看着妈妈的神情,虽然疲倦不已但是那种精神仍存,她感觉到我的视线后抬上头,我便立马移开视线,低头夹口菜扒着吃。妈妈开始时感到疑惑,但随后似乎是想到了什么东西向我问道,“玥玥,说起来你已经是高三生了吧?差不多应该要考大学的阶段了?”她的话中对我而言有更多的暗示成分,在半空夹着菜的筷子顿了顿,稍有不自然,我打算随意敷衍妈妈,“啊……差不多吧。”然而她似乎是很期待,于是便开始喋喋不休。

“正好呢,我同事的儿子也是正好和你一样来着…都是高三学生。听她说他儿子也准备着手考大学了,是四校联考吗?阿姨说他保送没保上,但是想进进去读那所心仪的大学,所以现在自己也努力着准备考上去哦。”

她的语调更是带点期待,就仿佛我也是这发奋模范生一般。

“所以,玥玥你打算考哪一所大学啊?或者说有保送到哪一所学校吗?”

果不其然,她会问我这个问题。但是,我内心几乎没有想要报考任何一间大学的冲动,甚至只会觉得报考也仅此浪费时间罢了。
一、没兴趣。二、考不上。
两大要素相当大幅地占据着真实想法,所以母亲的期待更多的是落空。但是也还不算最差,毕竟……

“啊…妈妈…我没有想过报考…但是也保送了一所大学…虽然不怎么好就是了。”

“什么?为什么不报考?这么好一个机会?”母亲语气自然是不快。也对,毕竟这年头谁还不考大学了?其实我对她的反应并不感到意外。

“难得的机会就多试几次吧,有条件上个好学校不是更好吗?”爸爸在一旁难得也发话了,平日不多作声的他在此时竟也提出意见…我拿起筷子的手也暗中发抖,在内心某处里拧巴着什么东西。

我没再回应他们,不敢接下他们的期望,我只能默默低头扒着饭吃,心里想尽早结束这令人尴尬的晚饭时间。



填饱肚子后身体也感到满足,我挪起枕头舒服地倚在床上刷着手机,依然是看着那些“没营养”的网络玩物。刷手机才是我唯一不感到任何痛苦的事,为了不联想白天在学校发生过的大小事,只能用着这种方式陶醉自己。
是麻木,也是治愈。
我只是一个破上学的,仅仅只是为了完成十五年免费教育,为了不被外人批评,为了不被父母责骂。若果真的成功拿到一份名为“毕业证书”的纸张,那我才是勉强完成了基础学业吧。
在学习方面,我永不如他人,即使迈开脚步了也见不得进步。就这般无能的自己,在外人眼底下也只能注定是未来的底层人员,是可以被肆意欺负的。

我是不行的,我是失败的,我是无能的,我是……一个废物。基于自己的愚笨,我也只能接受残忍的事实,无奈之余又感到不公。

我试图隐去差点溢出的泪水,明明没人责骂但经常“娇情”而落下悲伤,身边人则也经常指出“这里没人骂你,你为什么要哭呢?”不明白啊,这个问题本身自己也不清楚,别人的问道我也想寻个明白,但往往最终没能解出这个疑问,事后便草草了事。
忽然间手机也变的索然无味,我干脆地关上了自己的心灵依赖,关掉多余的灯光,让自己沉浸于黑暗。



一睁眼便是翌日。
日子还在持续,只能前进不能退后。我只能收拾起书本便继续上学,父母也需要上班,大家也需要为家庭付出什么东西,尽管只是多与少的问题。


路灯上的的广告多数也是大学的招生章程,该来的终究还是会来的。我无奈叹气,感觉这些都与自己无关,机会是留给有机会的人,自己的话还是算了吧。路途由于家里和学校距离并不远,所以只要多走两步距便到目的地,在整个过程中我也并不着急,按着稳定的步伐前行。

部分老师也会站在门口值日,他们会检查学生们的服装仪容,也会和学生问好。偶尔我会看着老师们的神态,他们眼里也不算精神,甚至看出一丝强装威严的样子,我默默低下头,却不敢多说话。除了检查,老师一声早晨,换来我的无言回应…他们似乎早已习惯,也不作过多批判,而我应该要感激老师们愿意留脸给我,而不是责训我对长辈没礼貌吗?

当我走进教室时,身后的同学也陆续到达教室。我走到坐位上翻出书包,准备检查作业后并交给科代表的桌前,没多久后同学们也顺应到齐,他们各自聊天四周的氛围也散出一种松弛感:作业的难易程度、即将迎来的测验、身边的日常事…透过细微的事也能编织出他们畅谈的话题。但我不在意,因为我不爱说话,这与我无关。而且也可以换一个角度思想,一个长期沉默寡言的人突然变得无所不谈的样子岂不是更反常?

理所当然,我没有融合他们,我只想把作业给交了——毕竟,完成任务才能顺利安心。本应是如此,偏偏就在此时却有人打破长久以来的平常……

“各位,数学作业待会交给班长哦——黄鑫那家伙又不打算回学校了!”同学的一声大喝这着实是让全班霎时清醒,停顿过后又一阵的热闹讨论,同学们也纷纷好奇。
“啊哈?那家伙又打算偷懒了?他上周已经请过假了吧!”“谁知道呢?反正他在手机上提前和我说了,他叫我不用管他,作业由班长负责。”同学们感到些微的不满,但大多都是调侃性质,更甚者有着支持的呼声。

“请假真是相当容易啊…我们的王老师在这点上真是宽容,随便说一声就接纳!不像其他老师,抓得严。”
当听到请假容易二字时,我忽然竖直耳朵,心里莫名有着危险的动摇…这种感觉是什么呢…头低着,手指正互相交错,不自然地捏动。

某种越界的欲望在某处中油然而生,这是冲破理智的反应,直觉是这么告诉我的。
这代表了什么?
內心中看中了什么?

“嘘!这么大声干嘛,咳咳…我们班级的事其他人也许不知道,万一被其他人听到也不好。”最初带动话题的也是他,如今小心翼翼保护话题的也是他。

从同学只片之言中,这件事似乎是我们班级特有的松动权利。

然而吵闹过后也是得上课的。短暂的早读还是由班主任负责,即使他不开口,我们也把该做的做了,每个人都回到上课时的状态。
我们班级还算是比较自觉的类型,也许是基于这个原因,王老师才会选择放任我们吧,当然也不排除是我多想了。我微微摇头,收拾了多余的情绪,默默拿出教科书准备第一节课的开始。


“同学们请翻开书第一百二十三页,昨天我们说到……”


第一节是我比较不反感的语文课,虽然谈不上说好,但是也叫不上差,因为语文在大众科目中都是比较能理解的东西,所以在这方面也不至于有强烈的抗拒感。

…嘛,这只是一种想法,至于成绩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由于高三是考上大学的关键期,所以有很多老师都会加紧进度尽可能让我们高三学生吸收更多知识点,好让在联考中留有一手。正因如此,就显得自学更为重要了,毕竟学校所教授的未必全部能讲完,老师们也三番五次地提醒着我们,想要成功必须要自觉。

正着我继续分神时,老师却点到我名,

“莫玥玥,这道问题由你回答吧。”

我凝住了,身体也显然僵硬起来,我努力让大脑恢复平复,好好思考、好好思考…隔了也许有一分多钟,我还是没能张嘴,此刻也像个缄默者,想要开口,但又哽咽住;想要思考,但一片空白。

闭嘴的一刻时课室也被沉默取替,不过幸好老师在最后也挽回场面,显得不那么冷漠。站着的我又失礼地坐回了座椅上,刚才的默剧其实早就不止一回,自我上学以来,这样的画面重覆了千百遍,最开始会受到众人的不解,但经历到后来他们亦已习惯,既不嘲笑也不注意,因为他们都觉得这样的自己没有任何意思了,没有能让他们值得取悦的地方,没错,这样的我在班级上就是一朵突出的奇葩。


不知为何,心脏又猛地痛了一下,好奇怪啊。



这节课是物理课,老师要求分组讨论和复习,同学们都哄哄嚷嚷的挤在一起。但我不愿去寻人,因为我明白自己并不适合参与他们的群体,而且也未必得到同学的许可。

同学们都各自抱团复习,只有我一个人孤零零坐在自己的座位上沉默翻书、发呆。完全称不上是一个发奋上进的考生模样,不过也是,我应该也说过自己最讨厌的就是学习。

忽然,物理老师发下了上次的测验卷,当然他并没有在乎我为什么不与别人分组,卷子下下相传,很快便落入自己的手中,眼前映入的是被红笔划过多处错误的卷子,潦草的“28”分这个数字赤裸裸写在试卷的顶部。


“不及格的同学要家长签名,以及需要抄全卷内容,四十分以上抄三遍,以下就需要抄五遍,三天内交给我。科代,给我记着,名单放在这儿了。”


签名?这东西可以自己仿签一个,不足为惧。不过爸妈应该也早就不在乎就是了,但还是不希望让他们知道呢。但是抄卷子这东西,确实是麻烦得很!只会给自己添堵的物理老师不是很喜欢…但还是要老实做吧。

同学们依旧热烈讨论,有的在对比分数与错误,有的在炫耀好成绩,甚至有的也同样地抱怨着…。但此刻我只选择做旁听者,他们的好与坏都与我无关,他们再那么差,恐怕都不如我吧,内心是这样想着。

但这一切都不算什么,老师的一则通知彻底打断原先还尚为嘈杂的氛围,声音哄亮而充满威严,“各位同学留心!我决定要在周一要进行大测验,给我好好复习!”


这下全班可算是沸腾起来,但并不是往好方向发展。我看着同学们不满而怨声载道,也有毫不惊讶的好学生,但有些人甚至跑到老师身旁求着要推迟时间,结果自然是遗憾的。

他们的“活泼好动”并不影响我的沉默,我反而很平静接受事实,但相对地不会发奋复习,我的选择是被多数人最瞧不起的,那就是躺平。



晚上我洗完澡,擦着沾湿的发尾一边地走进自己的书房。看着那堆起来厚重的教科书,还有在课堂上懵懂地抄着实质不懂的笔记,我内心似乎只有烦躁。

吃完饭爸妈只会叫我尽快复习,而姐姐却可以无事玩手机,这个对比更让我产生了满满的恶意,仅仅是因为成为了大人,就可以为所欲为了吗?于是果断地把书本扔在一旁,还是选择了对自己有利的手机,先打几把游戏再刷点视频,然后再写作业吧。

一直都是用这方式去满足自我,从来不在乎真实的情况,但说句实话,我没什么不满意的!


就在此时,我在平台上也正好刷到了这样的视频。

『我逃课了,这是错误的行为吗?』


手指迅速点进去了,原来是在不觉知间。视频里面的博主是和我年龄相若的女孩,她自述了也是如何一直叛逆,不听父母话,近期逃避去学校等问题。女孩也说明了之所以会放上来是因为咨询意见,但我并不看好底下评论区各位“客官”的态度,就一般情况而言,孩子不上学了,不听话了,那必须是他的错误,作为大人的监护人便有义务去进行说教去教育孩子…又或者可以采取其他强硬的手段,每当想到这里,我背后总是发凉,也不禁摸摸自己的…屁股。


但我预料的事情并没有发生,评论区却有不少人同意她的做法,甚至也一同说出大人也有如何糟糕的方面。我看呆了,这是被允许的吗?这是可以逃避的吗?

而女孩也几乎都点赞了同情她的评论,当然也有少数反对的声音。但也不影响震动自己那幼小的心灵,我就这样一直翻看着这条视频,然后飘了眼旁边的复杂资料——

『请假真是相当容易啊…我们的王老师在这点上真是宽容,随便说一声就接纳!』


那一夜的犹豫,也为自己挖出另路。
不论处于哪种可能,留下血与泪抑或是获得珍贵的自由,也许自己也值得试一试吧…



早晨,我刻意早醒半分。
妈妈还在厨房做早餐,爸爸坐在客厅看早闻,而姐姐也还没醒来…就是处于这样的一个时机,也是机会。我打开了手机,立马关掉提前调好的闹钟,打开了社交软件,点进班主任的聊天界面。

但开始时我又犹豫了,绝非拒绝实行,只是害怕某种影响力延伸下去,直觉是如此告诉我。当余光扫了眼书桌旁仍堆砌着的书本与一字未动的作业,却越是觉得应当这么做。

我独自下定决心,在聊天框输出“老师,我今天不舒服需要请假”,赶紧按下发送键后又快速关上手机。最有意思的是,强烈心虚感与心脏突出的跳声互交织时,产生某种刺激带来的猛烈兴奋,甚至身体也不自主发抖。

闹钟唤醒姐姐,窗边的阳光也倾斜洒进床边,也该说明朝日在此揭幕。但我不同,今天决定要请假的事便决定好了,谁也不能阻止自己的决定,即使是遭到家人的…


最关键的时刻也是时候迎来了。妈妈走进我的房前,二话不说便打开我的房门,依旧用着不耐烦的口吻呼唤起床,但我早已在先前演好了戏,假装自己睡得糊涂,喉咙伸展几声,以作我是那个还没睡醒的小孩。

“玥玥!几点了!还不起床!”系着围裙的妈妈依旧是这么啰啰嗦嗦。然而这时手机也作出回应,点开一看是班主任的消息,他同意我的请假了。

同意请假,那同学们还是没说错的!我内心沾沾自喜,就在这瞬间认为自己是最幸运那一个!兴奋一时占据了整个大脑,便忘了身后还正站着的母亲大人…

话虽然这么说,但对于私自请假一事我也不好向她开口,我只能继续假装没睡醒,能拖延多久就多久…显而易见,装的时间越长妈妈也越渐不耐烦,她直接走到床边质问我,语气很是不满,“我说的话你没听到吗?再睡下去你会迟到!”

即便在妈妈的催促下我还是选择无动于衷,说实话这并不是好选择,只是我个人经常以沉默的形式进行反抗,用肢体动作取代语言,最后事情往往导致了诡异的方向爆发。

妈妈势要掀开我的被子时,我却死拼抓紧了和暖的被子,而情绪也轻松推向易燃一方,非常不喜欢她那种极度强势的个性,非常不喜欢她那种家中特有的“权威”。

“莫玥玥你还上不上学了!”

“不上!我今天请假了!不要吵我!”

空气冷凝下来,母女二人的愤怒也在那霎彻底炸开,一叫一吼谁也不让谁。把原因推出来后妈妈也愣住了,也许她也不知道自己的女儿真的会这样做吧。

妈妈明显是不解的,但是她也知道自己应该要先询问原因,她冷静下来并放下手中攥着的被子,那个眼神却直中要命似的,“…为什么?好端端为什么要请假?是身体不舒服的原因吗?”

我没有理会妈妈,但心跳率却出卖了自己,我别过身子不看她,反正原因也说了,谁管她呢?可妈妈依旧纠缠不休,每次她继续质问时我内心的厌恶感也逐渐上升,只能气的咬咬牙,随手拿起书桌旁的某本教科书,狠狠砸向门框!

“不要管我!我就是不上学!请假就是请假了!”


冲动永远是魔鬼。
这句话我将永生记得,也很懊悔。

妈妈显然没及时反应,书本虽然只是掠过她身边并没有扔中正怀,但向父母干出这种事其本质可以称为恶劣不堪。

“莫玥玥!你这是什么态度!”不出意外妈妈勃然大怒,她猛地将自己拽起来,我尚未看清她的脸庞,巴掌却先飞扬到滑嫩的脸颊——

“啪!”“啪!”

清脆悦耳,也伴随了疼痛。
妈妈的巴掌左右开弓,毫不留力就扇在自己的脸上,两侧火辣的麻痛顺着受力中心牵爬上脸蛋,光滑的肌肤此刻也被泛红的印记取替,那道教训微肿又清晰。

巴掌又狠又快,也不由得咧开嘴引开几声呻吟,然而看似可怜的动作也无法获得妈妈的饶怒!

“我看你就是欠收拾!也是该好好教训了!”说罢,妈妈便坐在床边,她抓紧我的手腕的同时右手又在按压我的脊背,随后用力一拽身子便失去重心,最后跌在妈妈的大腿被迫趴着。

趴下时我便知道自己需要接受打屁股的惩罚了,但场外即使已经见状的爸爸和姐姐似乎也露出无奈的样子,他们的不闻不阻的态度就像是冷漠的路人一样。

但我还想挣扎半会时,妈妈已经粗暴地扒下我的裤子,即使双腿拼命抵抗,但仍不影响妈妈的动作,最终下半身还是被剥个精光,裤子连同内裤一并被扔到地板上。

她又用左臂揽过我的腰侧,这会要往她的方向紧密靠拢,臀部则是被大腿抬高拱起,两只肉色山丘圆润而紧致地挺着,双腿更是无力垂下,脚尖触碰冰凉的地面。

妈妈二话不说便抡起巴掌,微风声拂过耳边,当掌心降落时便听到清脆的拍肉声,伴着阵阵刺痛任其散发在臀峰上,亦感受到惩罚带来独有的羞耻。

“啪!”卧室里传出一记清脆的巴掌声,打在拱起挺着的屁股上,没过半刻受打过的臀面便露出片若隐的红晕,力度虽不大,但也是足以给予教训的一击。

我努力呜咽着尽量让这份羞耻压下去,真是难以置信,自己明明早已是高中生可却还要受着这般小孩的惩罚,可见妈妈的严厉由始至终都净是让人感到窒息。

起初妈妈的力度似乎只是在试探我的承受力,既不轻也不重,但随着次数增加时掌心每著一次肉,疼痛也越渐堆积起来,层层叠叠如海浪般不断翻涌,即使自身再犟也经不起灼痛的反复拷打,从而发出轻微的悲鸣。

“怎么?现在知道痛了!”妈妈依旧如此狠厉,嘴上怒训下手也严厉,作为执行工具的掌心分明也同样染红,但她仍保持丝毫不在意正专心地给屁股进行惩罚,左一下右一下同时也交织于中央,周遭的肌肤也荡起相应的肉浪,继而不断地泛起涟漪。

臀面早就被指印覆盖,肌肤也由浅粉转渐为鲜红,如刚长成熟的水蜜桃般。经过漫长的十几分钟下,吃得相当饱满“巴掌饭”的臀部发烫发肿,可即便到这个地步,妈妈仍是没打算放过女儿的屁股。

“啪!”“我让你请假!”
“啪!”“我让你逃课!”
“啪!”“我让你扔书!”


我攥紧拳头,眼泪也沾湿了床单,妈妈的怒诉让我不甘,妈妈的拍打让我颤抖不已,无时无刻都想逃离于她身边。可被大人的长期压制下,自己也许早就被打断了那份思想,离不开也逃不掉。

屁股想试图扭动,可很快就受到妈妈更响亮的一记掌掴,可以扇在肿胀不堪的臀瓣,可以扇在脆弱易痛的臀腿,可以扇在屁股任何地方。

看吧,哪个情况都适用于现在的我。
我好冷,谁能温暖一下我。
爸爸,姐姐,真的是我不对吗?
明明只是想歇步静止,却还要被责备?


『对不起!对不起!妈妈!』


道歉的话总是容易说出口,但这也是最凑效的止痛药。


妈妈停止了对屁股的惩罚,但早已变得如此红肿不如当初。臀部显然也对巴掌有着充分的恐惧,即使静止掌击后仍保持微微发抖,嫩肉被拍打到肿起更像发酵过的红馒头,最可怜的小屁股遭受一定程度的教训,被迫迎接羞痛般的下场。

妈妈似乎是消了气,但还存一丝不满,她没好气地松开我的腰肢,使我差点跌倒在地,她再度开口询问我:

“我再问你一次,莫玥玥。你去不去上学?”


我埋下头,这个答案其实早已决定好了,即使换来是这副惨烈又丢人的现况。

“……不…不去”

静谧的空间下只留下沙哑的声音和抽泣。

妈妈沉默了良久,她无视我站了起来,而我也毫不意外狠摔在地板,与冰冷的地面贴合。


“后果自负。”


妈妈头也不回地离开了房间,而爸爸和姐姐也去上班了,宁静的家里只留下我一个人。方才的闹剧是烟消云散,但抽泣与泪水还尚存,还有被臀只被惩戒过的痕迹,都被这窄小的卧室无言收纳着。


逃避之路也就此打开,但是是以这样的方式。


我内心也不清楚,起了这个头真的好吗?


随着时间流去妈妈也要离开家门上班,最终屋里只留下了无助的自己沉思着试图消化这一切。

小说相关章节:十七

搜索
网站分类
标签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