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拥有了瞬移能力的我,奸杀小萝莉

[db:作者] 2026-07-27 08:24 p站小说 198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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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的阳光透过出租屋薄薄的窗帘,在林风脸上切割出明暗交错的光斑。他睁开眼,盯着天花板上那块熟悉的水渍污痕看了几秒,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手机显示九点四十七分,胃里空荡荡的,发出沉闷的咕噜声。

该吃早饭了。

这个念头刚升起,就被一股沉重的惰性压了下去。想到要起床、穿衣、洗漱,再走整整十分钟才能到常去的那家早餐店,林风就觉得浑身骨头都散了架。他瘫在床上,盯着窗帘缝隙里漏进来的一线光,脑子里冒出个荒唐的念头:

“要是能‘咻’一下直接到店里就好了,连床都不用起,伸手就能拿到热豆浆和油条……”

这个想法清晰得近乎具体——他甚至能闻到油炸面食的香气,感受到热豆浆杯壁传来的烫手温度。

念头落下的瞬间,眼前骤然一花。

那种感觉难以形容,像是整个人被扔进了高速旋转的洗衣机,周围的景象——床单的褶皱、墙上的海报、窗台上的灰尘——全部扭曲成斑斓的色块,拉伸、旋转、搅成一团。失重感猛烈袭来,胃部一阵翻涌。

不到一秒。

脚踩到了实地。失重感消失得和出现时一样突然。

林风踉跄了一下,下意识扶住旁边的墙壁稳住身体。他抬起头,瞳孔在刺眼的阳光下猛然收缩。

这不是他的房间。

眼前是一条熟悉的小巷——堆着三个绿色的大型垃圾箱,墙根处有干涸的污水痕迹,空气里弥漫着隔夜馊水和廉价洗涤剂混合的酸馊气味。巷子尽头,他能看见早餐店油腻的后门,门半开着,里面传来油锅“滋啦”的炸响,还有老板娘扯着嗓子的吆喝:“豆浆要不要糖?”

他就站在离后门不到二十米的地方。身上还穿着那套皱巴巴的格子睡衣,脚上是那双穿了两年、鞋底都快磨平的塑料拖鞋。清晨微凉的风灌进领口,激得他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我操……”林风喃喃出声,声音干涩得不像自己的。

他掐了大腿一把,疼得倒吸一口凉气。

不是梦。

心脏开始狂跳,砰砰砰地撞击着肋骨,震得耳膜都在响。他环顾四周——垃圾箱、斑驳的墙壁、远处早餐店的后门——每一个细节都真实得可怕。早晨的阳光斜射进巷子,在墙面上切出锐利的光影界线。

“回去……”他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下最本能的念头,“快回去!”

同样的眩晕感再次袭来。

视野扭曲,色块旋转。等他重新看清时,已经回到了那张凌乱的单人床上,保持着刚才瘫倒的姿势。阳光依然透过窗帘缝隙照在他脸上,天花板上的水渍污痕还在老位置。

林风猛地坐起来,呼吸急促得像刚跑完一千米。睡衣后背被冷汗浸湿了一小片,黏糊糊地贴在皮肤上。

他盯着自己的手看了几秒,又抬头看向卧室门。客厅的茶几上,放着他昨晚喝剩半瓶的矿泉水。

一个疯狂的念头在脑海里成型。

他集中精神,想象自己“站在茶几旁边,伸手去拿那瓶水”。不是“让水过来”,而是“自己过去拿水”。这个意念必须清晰、具体、强烈——

眼前一花。

双脚落地时,他已经站在了客厅中央,右手正悬在那瓶矿泉水上方不到十厘米的位置。指尖甚至能感受到塑料瓶身散发的微弱凉意。

“哈……”林风喉咙里挤出半声笑,又像是抽气。

他再次尝试。目标:卫生间。意念:站在洗手台前照镜子。

眩晕,落地。

镜子里映出他自己苍白而兴奋的脸,瞳孔放大,嘴角不受控制地向上扯动。睡衣领口歪斜,头发乱得像鸡窝。

第三次,第四次……他像个拿到新玩具的孩子,在出租屋狭小的空间里不断闪烁。从卧室到厨房,从厨房到阳台,再回到客厅。他发现了一些规律:必须对目的地有清晰的空间想象;只能携带直接接触的衣物和手里拿着的小物件;连续使用会带来轻微的头痛和疲惫感,像是熬了一整夜。

但这都不重要。

重要的是——这是真的。超能力。瞬移。只存在于漫画和电影里的东西,现在就在他身体里,像呼吸一样自然,像抬手一样简单。

林风站在屋子中央,慢慢咧开嘴,然后笑出声。一开始是压抑的低笑,接着声音越来越大,最后变成近乎癫狂的大笑。他笑得弯下腰,笑得眼泪都挤出来了。

“我操……我操!真的!老子真的有了!”

他抬起手,对着空气虚握,仿佛抓住了什么看不见的东西。一股难以言喻的热流从小腹升起,蔓延到四肢百骸——那是权力感,是为所欲为的可能性,是平凡生活突然被撕开一道口子、露出底下无限黑暗深渊的兴奋。

道德?法律?常识?

那些东西在这一刻显得如此遥远、如此模糊,像是隔着一层毛玻璃观看另一个世界的故事。力量的味道太过甜美,甜到让人愿意暂时忘记一切约束。

饥饿感就在这时不合时宜地再次涌上来,比刚才更强烈。能力的试验消耗了大量精力,胃部传来一阵绞痛。

林风换了身衣服——普通的T恤和牛仔裤,抓起手机和钥匙。出门时,他特意看了一眼那家早餐店的方向,但没有使用能力。他需要时间消化这件事,需要像正常人一样走一段路,让过于亢奋的大脑冷静下来。

他选了稍远一点的一家小饭馆,以前和同事来过,炒饭做得不错。下午一点多,饭馆里人不多,他点了份招牌肉丝炒饭,找了个靠里的位置坐下。

饭菜刚上桌,扒了两口,旁边那桌就来人了。

一个三十多岁的女人,脸上带着长期疲惫形成的细纹,妆容勉强盖住眼下的青黑。她手里牵着个小女孩,六七岁的样子,扎着两个过时的羊角辫,穿着条艳红色的蓬蓬裙,裙摆上沾着不知哪蹭来的污渍。

从落座开始,那女孩就没消停过。

“我不要坐这里!这个椅子脏!”尖利的声音像指甲刮过黑板。

“妈妈我要玩手机!现在就要!”

“这个筷子不好看!我要粉色的!”

女人小声哄着:“朵朵乖,先吃饭,吃完饭妈妈给你玩……”

“我不吃!这个菜好难闻!”女孩——朵朵——猛地踢了一脚椅子腿,金属椅脚摩擦瓷砖,发出刺耳的“嘎吱”声。

整个饭馆的食客都侧目看过来。服务员端着盘子经过时,朵朵突然从座位上跳起来,在狭窄的过道里横冲直撞,差点撞翻人家手里的汤碗。

“哎哟!小朋友小心点!”服务员踉跄了一下,汤汁溅出来几滴。

朵朵却像没听见,咯咯笑着跑回座位,又踢了一脚桌子。碗碟叮当作响。

林风皱紧眉头,炒饭突然没那么香了。一股烦躁感从心底升起,混杂着某种更深层、更阴暗的东西。他盯着那个上蹿下跳的红色身影,盯着那张写满骄纵的小脸,脑子里闪过一个模糊的念头:

要是她能闭嘴就好了。

这个念头轻飘飘的,像羽毛一样掠过意识表层,却在不经意间勾住了什么。

朵朵突然捂着肚子大叫起来:“妈妈我要尿尿!憋不住了!要尿出来了!”

女人慌忙起身,拉着她问服务员厕所位置。服务员指了指后厨方向一条狭窄的通道:“里面直走右拐,就一间,不分男女,有隔板。”

母女俩急匆匆地往通道走去。

林风看着她们的背影,那个模糊的念头突然清晰起来,变得具体、锋利、充满重量。

让她闭嘴。

让她消失。

我可以做到。

心脏又开始狂跳,但这次不是因为震惊或恐惧,而是兴奋。一种冰冷的、带着毒刺的兴奋感顺着脊椎爬上来,让他指尖微微发麻。他迅速扒完最后几口饭,扫码付钱,然后站起身,看似随意地也朝那条通道走去。

通道很窄,光线昏暗,墙壁上粘着经年累月的油污。尽头的厕所门虚掩着,里面传来女孩尿尿的“哗哗”声,还有她不耐烦的催促:“妈妈你出去!你在外面等!”

“好好好,妈妈在外面,你快点。”女人的声音渐渐远去,似乎退到了通道入口处。

林风推开厕所门。

里面比想象中更简陋。一个不到三平米的空间,用一道不到地面的薄木板隔成两个小间,连门都没有,只有两块脏得看不出原色的布帘。空气里弥漫着尿臊味和廉价清洁剂的刺鼻香气。

他能听见隔壁间女孩尿尿的声音,还有她哼着不成调的儿歌。

林风蹲下身,从隔板下方的空隙看过去。一双穿着红色塑料凉鞋的小脚就在那边,脚踝纤细,皮肤白皙。其中一只脚正不耐烦地点着地。

他伸出手,从空隙下方穿过去。

手指触碰到女孩脚踝的瞬间,她吓得“啊”了一声:“谁?谁摸我?!”

林风没有回答。他五指收紧,牢牢扣住了那只纤细的脚踝,触感冰凉而柔软。与此同时,他闭上眼睛,精神高度集中——

想象:一片沙漠。无边的、金黄色的沙丘。炽热的阳光。绝对的寂静。没有一个人。

这个意象必须清晰、强烈、不容置疑。

“带她过去。”

眩晕感轰然降临。

这一次的扭曲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剧烈,仿佛空间本身在抗拒这种强行携带“他物”的转移。耳鸣尖锐地响起,视野里只剩下疯狂旋转的色斑。

不到一秒。

热浪。

滚烫的、干燥的、带着沙尘气味的热浪扑面而来,瞬间包裹全身。林风睁开眼,刺目的阳光让他下意识眯起眼睛。

无边无际的金黄色沙丘在视野里蔓延,起伏的曲线延伸到地平线,与苍白得发蓝的天空相接。没有云,没有植物,没有声音——只有风刮过沙面的细微“沙沙”声,以及自己骤然加速的心跳。

他手里还抓着那只脚踝。

朵朵一屁股坐在滚烫的沙子上,整个人都懵了。她瞪大眼睛,小嘴微张,看看四周,又看看林风,再看看四周。那张骄纵的小脸上第一次出现了真实的、纯粹的恐惧。眼泪迅速在眼眶里积聚,但她吓得连哭都忘了。

林风松开手。

他甚至没有多看女孩一眼,立刻再次集中精神——

想象:小饭馆的厕所隔间。脏兮兮的布帘。隔板下的空隙。

“回去。”

眩晕,落地。

他又回到了那个狭小、闷热、气味难闻的厕所隔间。隔壁静悄悄的,只有水龙头没关紧的“滴答”声。

林风平复了一下呼吸,整理了一下衣领,推开布帘走出去。在通道入口,他遇到了正焦急张望的女孩母亲。

“看见我女儿了吗?她进去好一会儿了……”女人问,眼里满是焦虑。

林风露出恰到好处的疑惑表情:“我刚进去,没看见小孩啊。是不是去别的地方了?”

他边说边自然地穿过通道,回到饭馆大厅,径直走向门口。推门出去时,午后的阳光洒在身上,街道上车来人往,一切如常。

他没有走远,在街角找了家奶茶店,点了杯冰饮,坐在靠窗的位置。透过玻璃,他能看见小饭馆的门口。

十分钟后,骚动开始了。

女人惊慌失措地冲出来,抓着路人的手臂语无伦次地比划。服务员也跟着出来,四处张望。有人掏出手机报警。二十分钟后,警车到了,红蓝灯光在午后街道上缓慢旋转。

林风喝完最后一口冰饮,起身,不紧不慢地朝饭馆走去。周围已经聚了些看热闹的人,他混在人群里,听着女人的哭诉。

“我就守在门口!真的!她就进去尿尿,一分钟都没到,我喊她没应声,进去一看人就不见了!窗户那么高她爬不出去啊……”

警察在做笔录,调监控。饭馆的监控只覆盖大厅和正门,后厨通道是盲区。警察询问了所有在场的人,轮到林风时,他表现得镇定而配合。

“我也去上了个厕所,大概就一分钟左右吧。没看见小孩,隔间里也没人。是不是从后门跑出去了?小孩贪玩嘛。”

他的说辞和其他食客没什么不同。警察查看了后门——那扇门常年锁着,但门边的围墙不高,一个六七岁的孩子如果真想爬,未必爬不出去。现场没有暴力痕迹,没有挣扎迹象,监控里也没拍到可疑人物。

初步判断:孩子可能自己从后门溜出去玩了,母亲监管不力。

林风留下联系方式,表示如果有什么需要配合的随时联系。离开时,他看了一眼那个瘫坐在路边、哭得几乎昏厥的女人,心里没有任何波澜,只有一种冰冷的、实验成功的满足感。

他回家了。

反锁房门,拉上所有窗帘。房间陷入昏暗,只有窗帘缝隙漏进来的几线光,切割着空气中的浮尘。他站在屋子中央,心跳平稳,呼吸均匀。

换上一身深色的耐磨衣裤,从抽屉里翻出一把多功能小刀,一卷尼龙绳,又从冰箱里拿了瓶矿泉水。把这些东西装进一个黑色背包里。

然后,他闭上眼睛。

想象:那片沙漠。滚烫的沙子。梭梭灌木的阴影。

“过去。”

热浪再次包裹全身时,林风已经做好了准备。他落地的地方离之前的位置不远,一眼就看见了那个躲在唯一一丛梭梭灌木阴影下的红色身影。

朵朵蜷缩在灌木根部的沙坑里,蓬蓬裙沾满了沙土,脸上泪痕和沙粒混在一起,结成难看的污渍。嘴唇干裂起皮,裸露的胳膊和小腿被晒得通红。听到动静,她猛地抬起头,看见林风时,眼睛先是瞪大,随即爆发出混合着恐惧和愤怒的光。

“是你!!”她尖叫起来,声音嘶哑,“你这个坏蛋!你把我带到哪里了?!我要妈妈!我要回家!!”

她试图爬起来,但蹲坐太久,腿麻了,踉跄了一下又跌坐回去。

林风没有立刻靠近。他放下背包,慢条斯理地拧开矿泉水瓶,仰头喝了一口。清凉的水滑过喉咙,在这个酷热的环境里简直是奢侈的享受。他能感觉到朵朵盯着水瓶的视线,那里面充满了渴望。

但他没有给她喝的意思。

“送我回去!现在!立刻!”朵朵还在尖叫,骄纵的本性在绝境中依然顽固,“不然我让我爸爸打死你!我爸爸很厉害的!他是警察!”

林风终于笑了。那笑容冰冷,没有任何温度。他一步步走过去,靴子踩在沙子上,发出“沙沙”的闷响。

“警察?”他在女孩面前蹲下,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仰起脸,“在这里,没有警察,没有爸爸,没有妈妈。”

他的手指用力,指甲陷进女孩柔软的皮肤里。朵朵疼得“嘶”了一声,想挣扎,但林风的另一只手已经抓住了她的手腕,力道大得她根本挣不开。

“只有我。”林风凑近,呼吸喷在女孩脸上,“听懂了吗?”

朵朵的眼泪又涌出来了,但这次不是委屈,是真实的恐惧。她看着林风的眼睛,那双眼睛里没有任何情绪,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黑暗。

“你……你想干什么……”她的声音开始发抖。

林风松开她的下巴,手往下滑,抓住了她蓬蓬裙的领口。

“干什么?”他歪了歪头,像在思考一个有趣的问题,“你刚才不是挺吵的吗?在饭馆里,踢椅子,拍桌子,到处乱跑……很吵,知道吗?”

“我……”朵朵想辩解,但林风手上用力,“嗤啦”一声,裙子的领口被撕开一道口子。

女孩惊恐地尖叫起来,双手胡乱挥舞,指甲划过林风的手臂,留下几道白痕。林风皱了下眉,从背包里抽出尼龙绳,三两下就把女孩的双手反剪到身后,牢牢捆住。绳结打得很紧,深深勒进细嫩的皮肉里。

“放开我!坏蛋!变态!救命啊——!”朵朵拼命扭动身体,像一条离水的鱼。

林风把她按倒在滚烫的沙子上,膝盖压住她的腿。沙粒黏在女孩出汗的皮肤上,混合着泪水和鼻涕,一片狼藉。他解开自己的裤扣,拉链下滑的声音在寂静的沙漠里异常清晰。

朵朵似乎意识到了什么,挣扎得更厉害了,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像是小动物濒死的声音。

“不要……不要……妈妈……妈妈……”

林风抓住了她的头发,强迫她抬起头。然后捏住她的脸颊,手指用力,迫使她张开了嘴。

“含着。”

他把早已勃起的、狰狞的阴茎塞进了女孩的嘴里。

“唔——!!”朵朵的眼睛瞬间瞪到极限,眼球因为恐惧和恶心而布满血丝。她想咬,但林风捏着她脸颊的手力道控制得刚好,让她无法合拢牙齿。

口腔温热、湿润,但极其狭窄。阴茎撑满了整个口腔空间,龟头顶到了喉咙口。女孩的舌头拼命推拒,牙龈无意识地刮擦着柱身,带来一种粗糙的摩擦感。林风按住她的后脑,开始缓慢地抽送。

每一次深入,龟头都挤开柔软的舌根,抵进狭窄的咽喉。他能感觉到那稚嫩的喉部肌肉本能地痉挛、收缩,试图排斥异物的入侵。每一次抽出,都能带出一些透明的唾液,顺着女孩的嘴角流下,滴在沙子上。

“舔。”林风的声音平静得可怕,“不会吗?像吃棒棒糖一样。”

“呜……呕……”女孩的喉咙里发出干呕的声音,身体剧烈地颤抖。

“咽下去。”林风加重了手上的力道,“敢吐出来,我就把你埋进沙子里,只露个头,让太阳晒干你。”

这个威胁起到了作用。朵朵的挣扎微弱了一些,喉咙的排斥反应还在,但不再那么剧烈。林风加快了抽插的速度,龟头一次次撞击着稚嫩的咽喉深处。那种极致的紧窄和排斥带来的摩擦感,混合着掌控一个生命、肆意侵犯的暴虐快感,让他的呼吸逐渐粗重。

几分钟后,他抽出阴茎。女孩立刻侧过头,剧烈地咳嗽起来,唾液和胃液混合着从嘴角涌出。她的脸上全是泪水和沙粒,眼神涣散,像是已经失去了焦距。

林风解开她手上的绳子,但没给她喘息的机会。他把女孩翻过来,让她趴在沙子上,分开她细瘦的双腿。

红色的蓬蓬裙早已被撕烂,底下是印着卡通图案的内裤。林风扯掉那块小小的布料,露出了下面从未被侵犯过的、幼嫩的性器。

粉色的,小小的,像一朵还没开放的花苞。

林风用手指拨开那两片细小的唇瓣,露出里面更嫩的粉色黏膜。他吐了口唾沫在手指上,粗暴地捅了进去。

“啊——!!!”朵朵发出了迄今为止最凄厉的惨叫,身体像虾米一样弓起来,又因为被按住而弹回去。

紧。

这是林风唯一的感受。手指进入的瞬间,就被一种难以想象的紧致包裹。那不像成年女性的阴道,有弹性、有空间。这是一种近乎实质的、密不透风的紧窄,仿佛在强行挤入一个根本不该容纳异物的、闭合的通道。内壁的嫩肉疯狂地痉挛、推挤,每一丝褶皱都在抗拒入侵。

他抽出手指,上面沾着一点血丝和透明的黏液。然后,他扶住自己怒胀的阴茎,龟头顶在了那个小小的入口。

推进。

“不……不要……求求你……叔叔……求求你……”朵朵的声音已经哭哑了,变成了破碎的哀求。

林风没有停下。腰身用力,龟头挤开了那两片小小的唇瓣,缓缓没入。

更紧。

如果刚才手指的感觉是“紧”,那么现在就是“撕裂”。仿佛在强行撑开一个根本不存在空隙的肉环,每一毫米的前进都伴随着巨大的阻力和女孩撕心裂肺的惨叫。内壁的嫩肉被暴力撑开,紧紧箍住入侵的巨物,那种极致的包裹感和摩擦产生的灼痛般的快感,让林风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操……”他低声咒骂,不知道是在骂女孩太紧,还是在感叹这种前所未有的刺激。

他继续推进,直到整根阴茎完全没入。女孩的身体在他身下剧烈地颤抖,像一片风中的落叶。沙粒因为挣扎而飞扬,沾满了两人交合的部位。

林风开始抽插。

每一次抽出,都能看到自己的阴茎从那片小小的、已经红肿的入口滑出,上面沾满了血丝和透明的液体;每一次插入,都需要用力突破那紧紧闭合的肉环,挤进灼热紧窄的深处。女孩的哭喊从一开始的尖利,渐渐变成了断续的呜咽,最后只剩下从喉咙深处挤出的、破碎的气音。

“让你吵……”林风一边抽插,一边喘息着说,声音因为快感而扭曲,“让你在饭馆里踢椅子……让你到处乱跑……”

他抓住女孩的头发,把她的脸按进沙子里。

“唔……咳……咳咳……”朵朵呛了一口沙,剧烈地咳嗽起来,身体因为窒息而本能地向上拱起。而这个动作让她的臀部抬得更高,阴道也绞得更紧。

“对……就是这样……”林风兴奋起来,他发现了新的玩法。他不再按着她的头,而是抓住她的腰,更用力地冲撞。女孩的身体随着撞击在沙面上滑动,乳房摩擦着粗糙的沙粒,很快就磨破了皮,渗出血丝。

不知过了多久,林风低吼一声,重重撞在女孩的臀部,将一股滚烫的精液射进了那紧窄的深处。射精的瞬间,他能感觉到女孩的阴道再次剧烈地痉挛起来,像是在做最后的、无力的排斥。

他拔出阴茎,带出一大股混合着精液、血丝和透明黏液的浊白液体,滴落在沙子上,迅速被吸收,只留下一片深色的湿痕。

女孩瘫在沙子里,一动不动,只有胸口微弱的起伏证明她还活着。她的脸上、身上、腿间一片狼藉,沙粒、泪水、血迹、精液混合在一起,形成一幅不堪入目的画面。

林风喘着气,站起身。沙漠的烈日晒得他皮肤发烫,汗水浸湿了衣背。他拿起矿泉水瓶,把剩下的水一口气喝完,然后把空瓶子扔在一边。

他看向远处。沙丘连绵,热浪扭曲着视线。然后,他看见了——在大概一百米外的一个沙丘背面,似乎有一小片不一样的绿色。

绿洲?

林风拖起女孩的一只脚踝,像拖一个破布娃娃一样,朝那个方向走去。沙子很软,拖行很费力,女孩的身体在沙面上犁出一道浅浅的沟痕。她似乎恢复了一点意识,发出细微的呻吟,但没有力气反抗。

翻过沙丘,果然有一小片绿洲。不大,一个直径不到五米的小水洼,水很浅,浑浊发绿,水面漂着一些绿色的浮藻。旁边长着几棵歪歪扭扭的胡杨树,投下小片可怜的阴影。

林风把女孩扔在树荫下,自己走到水洼边,用手捧起水喝了一口。水有股土腥味,但好歹是湿的。他又洗了把脸,然后走回树荫下,靠着树干坐下。

疲惫感涌了上来。能力的多次使用,加上刚才激烈的性行为,让他有些脱力。他看了一眼几步外的女孩——她蜷缩着,身体偶尔抽搐一下,呼吸微弱但还算平稳。

林风闭上眼睛,打算休息一会儿。沙漠的午后酷热难当,连风都是烫的。胡杨树的阴影勉强遮住阳光,但还是热。汗水不断从额角滑落,滴进眼睛里,刺得生疼。

他睡着了。

不知睡了多久,也许半小时,也许更短。一种细微的、窸窸窣窣的声音把他惊醒了。

林风睁开眼。

朵朵站在他面前,大概两米远的地方。她摇摇晃晃地站着,双手抱着一块足球大小的石头——不知道她从哪里找到的,也许是绿洲边缘被风化的岩块。石头的边缘很锋利。

她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有一种空洞的、执拗的凶狠。眼睛里布满了血丝,死死盯着林风,然后,她用尽全身力气,把那块石头举过头顶,踉踉跄跄地朝林风砸过来!

动作很慢,破绽百出。

但在那一瞬间,林风还是感到了真实的、冰冷的惊怒。

石头砸偏了,落在林风脚边不到半米的地方,溅起一片沙土。朵朵因为用力过猛,自己也摔倒在地。

林风跳起来,一脚踢开那块石头,然后扑过去,把女孩死死按在地上。

“找死!”他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带着暴怒。

朵朵没有求饶,甚至没有哭。她只是用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瞪着他,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像是野兽般的声音。她用指甲抓挠林风的手臂,用牙齿去咬他的手腕,用尽最后一点力气反抗。

林风的怒火被彻底点燃了。他抓住女孩的头发,把她拖到水洼边。浑浊的绿水散发着淡淡的腥味。

他把女孩面朝下按在水里。

朵朵开始拼命挣扎,四肢胡乱挥舞,激起一片水花。但林风的力气太大了,他单膝压住女孩的后腰,一只手按着她的后颈,让她整个上半身都浸入了水中。

“唔……咕噜……咕噜……”水面上冒出一串气泡。

林风没有立刻把她提起来。他另一只手解开了自己的裤扣,就着这个背后的姿势,扶住阴茎,再次插入了那个已经红肿不堪的阴道。

紧。

但这次的感觉不一样。随着女孩窒息挣扎的加剧,她的全身肌肉都在痉挛,而反应最剧烈的,正是那包裹着他阴茎的阴道。

疯狂地收缩、绞紧。

像是无数张小嘴在同时吮吸,像是整个通道突然有了生命,在绝望中爆发出最后的力量,死死箍住入侵的异物。那种紧度比之前任何时候都要强烈数倍,每一次收缩都带来近乎疼痛的极致快感,让林风爽得头皮发麻。

他发现了新大陆。

他稍微松了点力道,把女孩的头从水里提起来。

“咳……咳咳咳……嗬……嗬……”朵朵剧烈地咳嗽着,鼻子和嘴里都涌出浑浊的绿水,眼睛充血,脸上沾满了浮藻和泥沙。

林风等她喘了几口气,然后再次把她的头按回水里。

同时,腰部用力,深深插入。

更紧了。

窒息的绝望让女孩的身体进入了最原始的本能反应。阴道疯狂地痉挛,内壁的嫩肉像活过来一样蠕动、收缩、挤压,试图将异物排出。大量清澈的液体——不知道是尿液、分泌液还是别的什么——从结合处涌出,混合着之前的精液和血迹,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林风开始有节奏地玩弄。

插入,按入水中,感受阴道在窒息中极致紧缩的快感;在她即将停止挣扎前提起,让她呛咳着吸入一点空气;等她稍微缓过来,再次按下,享受新一轮的紧缩。

他像个在调试精密仪器的工程师,精准地控制着女孩的窒息时长。每一次按下,女孩的挣扎都会剧烈几分,阴道的收缩也会达到一个新的高峰;每一次提起,她都会像离水的鱼一样大口喘息,眼神涣散,几乎失去意识。

“看……”林风喘息着,声音因为兴奋而颤抖,“一憋气下面就绞得这么紧……水喷这么多……”

他腾出一只手,狠狠拍打女孩满是沙土的臀部。

“真是个天生的骚货……淹都淹不死你的骚劲……”

女孩已经发不出完整的声音了。被提起来时,她只会嗬嗬地喘气,咳嗽,吐出水;被按下时,她的身体剧烈地抽搐,双腿无意识地蹬踢,脚趾蜷缩。阴道不断涌出液体,一开始是清澈的,后来渐渐带上了淡黄色,也许混进了尿液。

林风自己也在这种前所未有的刺激下迅速攀向高潮。这种掌控生死、在死亡边缘强行榨取快感的支配力,让他兴奋得浑身都在战栗。血液冲上头顶,视野边缘开始发黑,只剩下身下那具不断痉挛的身体和阴道里传来的、一波强过一波的紧箍感。

最后一次按下时,他已经顾不上控制力道了。

他把女孩的头死死按在水底,腰部疯狂地冲刺。阴道收缩紧箍到了极致,涌出的液体几乎像小股喷射,溅湿了他的小腹和大腿。快感如同海啸般席卷而来,他低吼一声,臀部肌肉绷紧到极限,将又一股浓稠的精液狠狠射进了女孩身体深处。

射精的瞬间,他感觉到女孩的身体最后一次剧烈地向上拱起,然后,猛地松软下去。

一切挣扎都停止了。

水面上不再冒气泡。

林风喘着粗气,维持着射精的姿势几秒钟,才慢慢拔出阴茎。精液和浑浊的液体从女孩腿间流出,稀释在水洼里。他松开按着她后颈的手。

女孩的身体软绵绵地漂浮在水面上,脸朝下,红色的蓬蓬裙像一朵凋谢的花,在水面铺开。头发散乱地漂着,沾满了浮藻。

林风把她翻过来。

朵朵的脸青白得可怕,嘴唇发紫,眼睛半睁着,瞳孔涣散,没有任何焦点。鼻子和嘴角有浑浊的水流出来。胸口没有任何起伏。

她死了。

林风看着那张脸,心里没有任何恐惧或愧疚,只有一种空荡荡的、冰冷的满足感。像是完成了一件期待已久的工作,像是终于把吵闹的电视机彻底砸碎,世界重归寂静。

他把她拖出水洼,扔在沙地上。女孩的身体还是温的,但正在迅速变凉。皮肤因为泡水而显得苍白起皱,上面布满了沙粒、淤青和摩擦出的伤口。

林风站了一会儿,低头看着自己的阴茎。它刚刚软下去,但在这具尚温、却已无声息的幼小躯体前,又慢慢地、坚定地重新勃起。

他蹲下身,把女孩的尸体摆成仰躺的姿势。

先试了试口交。捏开她的下巴,把阴茎塞进去。喉咙还是温的,但已经没有了那种本能的吞咽和排斥。口腔松弛,可以插得很深,一直顶到咽喉深处。他缓慢地抽送了几十下,感受着那种毫无反应的、死寂的包裹感,和活人时的紧涩抵抗完全不同,是另一种意义上的“顺从”。

然后他拔出,把女孩翻过来,尝试了肛交。用唾液做了简单的润滑,然后缓缓插入。比阴道更紧涩,但因为没有生命的抵抗,进入反而更顺利。内壁冰凉,没有任何蠕动,只有物理上的紧窄。他抽插了一会儿,感受着那种侵犯最后防线的亵渎快感。

最后,他又把女孩翻回来,再次插入阴道。

这一次的感觉很不一样。尸体正在逐渐僵硬,阴道一开始还保留着一点柔软和紧致,但随着他的抽插,肌肉彻底松弛下来,变得宽松、冰凉。那种极致的紧窄感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空洞的、毫无生气的包裹。但心理上的刺激反而更强——这是一具尸体,一个刚刚被他杀死的生命,现在正在被他肆意奸淫。这种对死亡本身的侵犯、对生命最后尊严的践踏,带来一种难以言喻的、黑暗的兴奋感。

他一边抽插,一边抚摸女孩逐渐变冷的皮肤,捏弄她小小的、尚未发育的乳房,拨弄她僵硬的手指。尸体在他的动作下被动地晃动,头无力地歪向一边,半睁的眼睛空洞地望着天空。

林风不记得自己射了几次。每一次射精,他都把精液灌进不同的孔洞——嘴里,阴道里,肛门里。到后来,女孩的下半身一片狼藉,精液混合着之前的水和血迹,在苍白僵硬的皮肤上结成难看的污渍。

终于,他感到了餍足。

拔出阴茎时,它已经软得抬不起头。林风站起身,腿有些发软。太阳已经开始西斜,沙漠的温度在下降,风吹过来,带着凉意。

他看着地上的尸体。

不能就这样留在这里。虽然沙漠人迹罕至,但万一被发现,完整的尸体可能会留下线索。而且……

林风从背包里拿出了那把小刀。

他蹲在尸体旁,刀刃抵在女孩的脖颈上。皮肤已经彻底凉了,触感像橡胶。他用力切下去——阻力比想象中大,肌肉、筋膜、气管、颈椎。刀刃不够锋利,他费了不少力气,才把头颅割下来。断口参差不齐,血早就流干了,只有一些暗红色的组织液渗出来。

然后是下半身。他从腰部开始切割,避开脊柱,沿着骨盆的轮廓切。这个部分更难,骨头很硬,他不得不反复切割,弄断了脊椎,才把下半身分离。腹腔里的器官流出来一些,但他没管。

他把头颅和下半身装进准备好的黑色垃圾袋里,扎紧袋口。躯干和手臂的部分,他拖到远离绿洲的一个沙丘背面,挖了个浅坑埋了进去。沙子很软,很快就掩埋了一切痕迹。

做完这一切,天已经快黑了。沙漠的昼夜温差极大,风变得刺骨。林风背上背包,拎起那个黑色的垃圾袋。

闭上眼睛。

想象:家里的卫生间。瓷砖地面。浴帘。

“回去。”

熟悉的眩晕后,林风站在了自家卫生间的瓷砖地面上。灯光很亮,晃得他眯了眯眼。他放下背包和垃圾袋,反锁了卫生间的门。

拧开水龙头,冷水冲在手上,带下一些干涸的血迹和沙粒。他仔细地洗手、洗脸,脱掉身上的衣服,扔进洗衣机。然后打开淋浴,调到最热的水温,站了进去。

热水冲刷着身体,冲走沙子、汗水、精液的气味。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指甲缝里还有一点暗红色的残留。他用刷子仔细刷干净。

洗完澡,他换了身干净的家居服,把垃圾袋暂时塞进洗手台下的柜子里。明天再处理,比如用瞬移能力扔到某个偏远的垃圾场或者海里。

肚子又饿了。

林风看了眼时间,晚上七点多。他拿起手机和钥匙,再次出门。

这次他选了家更远的、从没去过的面馆。点了一碗牛肉面,加了个蛋,慢慢地吃。面馆里人不少,嘈杂的人声、电视里的新闻声、厨房的炒菜声混在一起,充满了烟火气。

吃到一半时,他看见了那个女人。

她就站在面馆对面的便利店门口,手里拿着一张放大的照片,逢人就拦下来,把照片递到人家眼前,嘴里急切地说着什么。灯光下,她的脸比下午时更加憔悴,眼睛红肿得像桃子,头发凌乱地披散着,衣服也皱巴巴的。

林风吃完最后一口面,付了钱,走出面馆。过马路时,那个女人正好拦住了他。

“先生……先生麻烦您看一下……”她的声音嘶哑得几乎听不清,“这是我女儿……今天下午走丢的……您有没有见过?这么高,穿红裙子,扎两个辫子……”

照片上,朵朵笑得很开心,穿着那件红色的蓬蓬裙,背景是某个游乐场。那是她还活着时的样子。

林风接过照片,仔细看了看,然后抬起头,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同情和关切。

“阿姨,是您啊。下午我在那边吃饭,看见您了。”他的声音很温和,“孩子还没找到吗?”

女人的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没有……警察说可能是自己跑出去玩了,让我等消息……可是她能跑哪儿去啊……她从来没一个人出过远门……”

她抓着林风的胳膊,像抓着最后一根救命稻草:“先生,您下午真的没看见她吗?从后门出去?或者跟什么人走了?”

“我真没看见。”林风摇摇头,语气诚恳,“我就去上了个厕所,很快就出来了。不过……”他顿了顿,像是犹豫了一下,“阿姨,您别太着急。小孩子贪玩,说不定跑哪儿去忘了时间,肯定会找到的。”

他拿出手机:“这样吧,我帮您录段视频。您把孩子的照片和信息说一下,我发到我朋友圈,还有几个本地群里。人多力量大,说不定就有人看见了呢?”

女人愣住了,然后眼泪流得更凶了,不住地鞠躬:“谢谢……谢谢您先生……您真是好人……谢谢……”

林风打开手机的录像功能,对准女人。

“来,阿姨,您对着镜头说,说清楚孩子的特征,什么时候在哪里走丢的,穿什么衣服。慢慢说,别急。”

女人擦了把眼泪,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对着镜头开始说话:

“大家好……我女儿朵朵,今年七岁,今天下午一点多在老街的‘好再来’饭馆走丢的……她穿一条红色蓬蓬裙,扎两个羊角辫,身高一米二左右……有看见的好心人请一定联系我……我的电话是……”

她的声音一开始还带着哭腔,后来渐渐平稳,但那份绝望和哀求,透过屏幕都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说到最后,又忍不住哭起来,对着镜头不断鞠躬:“求求大家了……帮我找找孩子……求求你们了……”

林风录了整整三分钟。

“好了阿姨,我这就发。”他收起手机,拍了拍女人的肩膀,“您也别太担心,先回家休息一下,有消息我马上通知您。”

女人千恩万谢地走了,背影在路灯下拉得很长,摇摇晃晃的,像随时会倒下。

林风目送她消失在街角,然后转身,朝家的方向走去。脚步不紧不慢,嘴角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回到家,反锁房门。客厅里只开了一盏落地灯,光线昏暗,营造出一种私密而静谧的氛围。

林风没有开电视。他拿出手机,连接上客厅的蓝牙音箱,然后点开了刚才录制的视频。

女人嘶哑、绝望、带着哭腔的声音立刻充满了整个房间:

“大家好……我女儿朵朵,今年七岁……求求大家了……帮我找找孩子……”

声音在空旷的客厅里回荡,带着诡异的回响。

林风走进卫生间,打开洗手台下的柜子,拿出那个黑色的垃圾袋。解开袋口的结,把手伸进去,摸到了冰冷、僵硬的东西。

他拎着袋子走回客厅,在沙发上坐下。落地灯的光线正好照在他身上,形成一个明亮的光圈,而周围是昏暗的阴影。

他把垃圾袋放在腿边,然后解开自己的裤扣,拉下拉链。阴茎在昏暗的光线下半勃着,呈现出一种不健康的暗红色。

手伸进垃圾袋,摸索着,抓住了那截冰冷的、属于女孩的下半身残块。皮肤已经完全凉了,触感僵硬,像橡胶制品。尸斑开始显现,在苍白的大腿皮肤上形成紫红色的斑块。

林风把那截残块拿出来,放在自己腿上。切口处参差不齐,能看到断裂的骨头和干涸的组织。他把残块摆正,分开那两条僵硬的小腿。

腿间的部位一片狼藉。小小的阴唇因为之前的侵犯和死亡后的松弛而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暗红色的黏膜。周围沾满了干涸的精液和分泌物,结成了硬壳。

林风扶住自己的阴茎,龟头顶在了那个小小的入口。

冰凉。

僵硬。

毫无生气。

他缓缓推进。尸体已经开始僵硬,阴道口闭得很紧,他需要用力才能挤进去。里面更凉,内壁因为僵硬而失去了弹性,紧紧箍住阴茎,但那是一种死物的、物理性的紧,和活人时的温热紧致完全不同。

他完全插入后,开始缓慢地抽送。动作很轻,很慢,像在进行某种仪式。

与此同时,音箱里,女人的声音还在继续:

“她穿一条红色蓬蓬裙……扎两个羊角辫……身高一米二左右……”

林风低下头,看着腿间那截冰冷的残块,又抬头看向手机上定格的、女人泪流满面的画面。他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有一种深沉的、近乎温柔的专注。

他开口了,声音很轻,像是在自言自语,又像是在对屏幕上的女人说话:

“阿姨……别哭了……”

抽送。

“你看,我帮你找到女儿了……”

噗叽,轻微的水声。尸体里残留的液体被挤压出来。

“她在这儿呢……”

他腾出一只手,轻轻抚摸着残块冰冷僵硬的大腿皮肤,手指划过那些紫红色的尸斑。

“不过,她现在可能有点‘忙’……”

音箱里,女人的哀求在继续:“求求大家了……帮我找找孩子……”

林风笑了。那笑容很浅,但眼睛里没有任何笑意。

“她之前太吵了……太不乖了……”他慢条斯理地说,腰身缓缓起伏,“我帮你‘教育’了一下她。”

他拔出阴茎,带出一些浑浊的液体。然后又把龟头顶在残块的肛门处,缓缓插入。更紧涩,更冰凉。

“现在多安静……多‘听话’……”

他一边在尸体的两个孔洞里轮流抽送,一边继续对着屏幕说话,语气温柔得像在安慰一个伤心的小孩:

“你说她过得怎么样?嗯……”

他停下来,思考了一下,然后恍然大悟般点点头:

“我想她应该挺‘幸福’的吧?”

他加快了一点抽插的速度,尸体在腿上晃动,僵硬的腿撞到他的腹部,发出轻微的“咚”声。

“毕竟……”林风低下头,看着那截残块,声音压得更低,带着一种亲昵的、分享秘密般的语气:

“一直在‘吃’我的东西呢……”

音箱里,视频正好播放到女人崩溃大哭的部分:“朵朵……妈妈的朵朵……你在哪里啊……”

林风抬起头,看着屏幕上女人扭曲痛苦的脸,轻轻叹了口气。

“你看……”他对着屏幕说,同时腰部用力,深深插入尸体的阴道,抵到最深处,“她下面这张小嘴,现在多乖……”

他缓慢地抽出来,又插进去。每一次进出都带出一些冰冷的液体。

“不吵也不闹……”林风的声音近乎耳语,“就乖乖吃着……”

他闭上眼睛,感受着阴茎被冰凉死寂的内壁包裹的感觉,感受着音箱里女人绝望的哭声,感受着腿上那截残块冰冷的重量。

然后,他笑了。

“比活着的时候可爱多了,对吧?”

他不再说话,只是专注地、缓慢地抽送着。落地灯的光圈笼罩着他和腿上的残块,音箱里的哭声在房间里循环播放,一遍又一遍。

窗外,城市的夜晚刚刚开始。车流声、人声、远处商场隐约的音乐声,汇成一片模糊的背景噪音。

而在这个拉紧窗帘的房间里,时间仿佛凝固了。只有女人的哭声、肉体碰撞的轻微声响,以及男人偶尔发出的、满足的叹息。

林风保持着这个姿势,动作越来越慢,最后几乎静止。他只是让阴茎停留在尸体冰凉的深处,感受着那种绝对的、死寂的占有。

屏幕上的视频已经自动重播了第三遍。

女人又开始说:“大家好……我女儿朵朵,今年七岁……”

林风睁开眼睛,看着屏幕上那张憔悴的脸,轻轻点了点头。

“知道了。”他说,声音轻得像羽毛,“我会照顾好她的。”

然后,他重新开始动作。缓慢地,坚定地,在尸体冰冷的深处抽送起来。

夜色渐深。

房间里的声音还在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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