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生文远，弱冠入刑曹为刀笔吏。上官陈氏，讳玉玦，年三十许，司掌案牍。玉玦短发如墨，裁齐耳际，目似寒星，常着玄色窄裾，步履飒沓，声若碎冰。性苛厉，司内同僚，莫不股栗。文远初至，尝录卷宗，墨污半字。玉玦掷砚叱曰：“蠢物！此案关乎人命，尔手尚不如鸡爪稳乎？”砚碎于地，锋棱如刃。玉玦令其跪拾，碎瓷割掌，血染素纸，殷红刺目。文远垂首，汗涔涔下，唯闻玉玦冷笑如刀刮骨。又值衙斋宴饮，玉玦命文远侍酒。席间，玉玦佯醉，倾杯琼浆，尽泼文远襕衫。酒渍淋漓，污其前襟。玉玦拊掌嗤笑：“此等腌臜布衣，也配立吾案前？污吾目矣！”满座噤声，文远面赤如血，指节紧握，青白隐现，胸中愤懑如沸鼎，然位卑言轻，唯忍气吞声。玉玦视其窘态，快意愈甚，折辱日频，或令其烈日下曝晒誊卷，或使其雪夜中奔走递文，视如犬彘。

某日薄暮，衙斋人散，唯文远独理积年旧牍。尘灰满室，蛛网悬梁。文远登梯检视高阁，忽触一硬物，乃一尘封檀木匣，藏于梁椽之隙。启之，内无他物，唯账册数卷，纸色暗黄。文远就残烛展阅，初疑寻常簿记，细观之下，魂几欲飞！册中所载，竟为玉玦私通盐枭、侵吞库银之铁证！某年某月，收东海巨枭张九贿银万两，虚报盐船沉没；某年某月，篡改死囚卷宗，受豪商田产千顷；某年某月，克扣赈灾官银，中饱私囊…林林总总，数额之巨，足以诛其九族！文远持册之手，颤抖不止，冷汗浸透中衣，心若擂鼓。正骇异间，忽闻廊下履声橐橐，清脆疾速，正是玉玦惯常步履！文远急欲藏册，然已不及，门扉洞开，玉玦玄衣身影已堵于门前，目光如电，直射其手中账册！

玉玦面色骤变，初时惊怒，旋即化为死灰，血色尽褪，唇瓣哆嗦，竟不能言。文远强自镇定，持册而立，目视玉玦，昔日威压竟荡然无存。玉玦忽扑通跪地，膝行至文远足前，纤手紧攥其袍角，仰面哀告，声带哭腔：“柳…柳郎！饶命！饶我性命！” 其声凄切，与平日叱咤判若两人。文远垂首，见其短发凌乱，星眸含泪，玄衣领口微敞，露出雪白颈项，随抽泣起伏，一股异样燥热自小腹升腾，孽根竟于裤中悄然昂首。文远俯身，以冰冷账册轻拍玉玦面颊，嗤笑道：“陈大人膝骨，原也这般软乎？昔日掷砚之威，泼酒之狂，安在哉？”玉玦浑身剧颤，泪如泉涌，连声哀恳：“奴知罪！奴猪狗不如！但求柳郎高抬贵手，万事…万事皆可依从！” 其语中“万事皆可”四字，吐得极轻极媚，眼波流转间，竟带一丝撩人春意。文远心头邪火更炽，环视空寂衙斋，忽生恶念，反手闭户落钥，咔哒之声，于静室中格外惊心。

文远踱至公案后太师椅，大马金刀坐下，指玉玦令道：“褪。” 玉玦如遭雷击，然触其森冷目光，不敢违逆，抖索着解玄色窄裾盘扣。外裳委地，内里竟无亵衣！素体莹然，双峰饱满如新剥鸡头肉，颤巍巍耸立，峰顶蓓蕾嫣红；纤腰一束，下腹平坦，腿心处茸茸乌草，掩映着粉腻花唇，如墨菊初绽，幽谷微润。文远喉头滚动，抽腰间犀角为饰之皮带，凌空一抖，裂帛声惊心。“趴于椅背！” 玉玦泣伏椅背，雪臀高耸，丘壑分明，臀肉因惊惧而微微抽搐。皮带挟风抽落，“啪！” 一声脆响，一道赤红鞭痕骤浮玉丘。“啊——！” 玉玦惨呼，臀肉乱跳。未待其喘息，第二鞭、第三鞭接踵而至，臀上红痕交错如网，肿痕坟起。汗泪交流间，文远忽见其股缝微湿，粉嫩牝户翕张，竟泌出晶莹露珠，滴落椅面，淫靡之气暗生。文远掷鞭，以指探其牝户，捻得满指黏滑，举至玉玦眼前嗤之：“上官之躯，原是天生淫器！此等蜜露，可润枯笔乎？” 玉玦羞愤欲死，然牝中空虚麻痒，竟甚于臀痛。

文远瞥见案头青玉笔洗，内盛半池宿墨，乌黑浓稠。心念一动，倾墨汁于光洁砖地，掷一铜铃系于玉玦颈间，泠然作响。“牝犬当有牝犬之态，舔净！” 玉玦望墨渍踟蹰，臀上鞭痕灼痛。文远靴尖抵其臀缝，稍一用力，冷声道：“不舔，明日此时，此账册便呈于御史台公案！” 玉玦呜咽一声，终伏地如犬，香舌卷出，舔舐墨渍。玄裳半褪，雪臀高撅，随舔舐动作而摇颤，牝户翕张更甚，蜜液汩汩，混入墨汁，污浊不堪。文远踞坐案上，扯其短发令仰首，解裤释阳。那物昂藏紫红，筋虬脉张，热气腾腾，直抵玉玦朱唇。“含！” 玉玦檀口被巨物塞满，龟首直捣喉关，呛咳连连，泪涌如泉。文远按定其后脑，腰腹发力，阳物凶猛进出于樱唇贝齿间，涎唾横流，沾湿颈铃。玉玦初时干呕，然喉间被塞，牝户反涌出大股热流，浸透膝下砖地。

文远恐其日后反噬，思得一计。取私铸小烙铁，就残烛烧至通红。玉玦见之，魂飞魄散，挣扎欲逃。文远缚其手足于公案，掰开玉腿，牝户尽露，花唇粉腻，露滴牡丹，幽谷深处，水光潋滟。烙铁逼近牝蒂，焦烟微起，热浪灼肤。“烙‘牝犬’二字于汝牝上，永为吾之禁脔，可乎？” 玉玦花容失色，然见烙铁赤红，知无幸理，竟哀啼道：“烙！求主子速烙！奴…奴愿生生世世为柳郎牝犬！” 烙铁轻点阴阜娇嫩肌肤，“滋啦”声刺耳，青烟腾起，皮肉焦卷，焦臭混淫膻弥漫衙斋。玉玦浑身剧颤如风中落叶，花房猛缩，一股热流自牝中激射而出，潮喷如泉，溅湿文远袍襟。文远掷烙铁，阳物乘势贯入牝中，直捣初烙伤处。玉玦痛极，然痛楚中竟生异样快美，扭臀迎凑，浪呼迭起：“主子！肏死牝犬罢！牝犬离不得主子大棒！” 衙斋之内，唯闻肉体撞击之声、女子淫声浪语、男子粗重喘息，经久不息。

自此，刑曹奇观乃生。玉玦昼升堂理事，短发玄裳，威仪整肃，拍惊堂木声若雷霆，断案如神，属下莫敢仰视。然暮色四合，衙斋人静，则披发跣足，颈系铜铃，玄裳尽褪，仅以墨绘牡丹覆体，乳尖缀金铃，牝户夹玲珑玉势，跪行于文远足下，摇尾承欢。文远尝于堂审间隙，召其入耳房。玉玦急伏案下，檀口吞吐文远阳物，纤手自抚牝户烙痕，汁液淅沥，沾湿地砖。忽闻堂外冤鼓骤响，玉玦急欲起，文远按头深喉，阳精迸射其喉。玉玦蹙眉咽尽，匆匆拭口整冠，疾步升堂，拍惊堂木，声犹带哽：“堂…堂下何人？速诉冤情！” 然股间爱液，已浸透官袍坐垫，烙痕处麻痒钻心。

文远挟此秘，权势日炽，更引心腹同僚数人共狎。值衙斋休沐，设宴名曰“赏犬”。玉玦裸身墨绘，乳铃叮当，牝夹玉势，跪行斟酒。一客掷肉骨于地，玉玦犬状叼食，臀摇铃响，满座狎笑。文远令其仰躺公案，双腿大张，牝户“牝犬”烙痕赫然。众客轮番以指探幽、以酒觥浇灌、以笔杆捣弄花房，玉玦淫声浪语，牝中潮涌如注，案上卷宗尽湿。文远取朱砂笔，就其牝户烙痕题“墨池”二字，笑谓诸客：“此乃吾之砚田，诸君可共耕之！” 遂令玉玦骑坐角先生，自后挺阳贯其菊门。玉玦前后皆塞，身若筛糠，尖叫泄身，粪溺齐流，污了满案卷宗，腥臊满室。众客拊掌称快，玉玦瘫软如泥，唯余喘息。

玉玦沉湎欲海，竟贪文远阳精胜于性命。尝窃账册欲遁，文远察之，缚其手足，吊于衙斋梁上，以缅铃裹川椒，塞入牝户，下置炭盆烘烤。椒辣混热力透入花心子宫，玉玦扭如蛇蜕，牝户翕张求肏，涕泗横流，哀告不绝。文远冷观半日，方解缚，复以皮带鞭笞肿臀，继而阳物直捣其宫。玉玦泣抱其腰，牝户紧箍阳根，浪呼：“主子赐精！奴离主子精水，如鱼离水，生不如死！求主子永锢奴身！” 文远知其身心俱驯，乃延巧匠铸赤金细环，穿其阴蒂，环上錾“柳氏牝犬”小篆。更以自身精液混和徽墨，刺“墨牝永锢”四字于其雪臀。自此，玉玦白昼理事，金环隐现裙下，稍行摩擦，则牝液潺潺，幽谷麻痒，唯盼夕照西沉，衙斋闭户，得承主恩浇灌。权柄倒悬，纲常尽丧，而一段墨牝孽缘，深锁刑曹衙斋，唯风闻狎笑，偶泄于高墙之外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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