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得和维罗妮卡在罗顿以北三英里的河岸边相遇，两人都背着背包。

　　“你真的来了。”彼得惊讶地说。

　　“我当然会来呀。”维罗妮卡甜甜地一笑。

　　彼得朝河边浅滩对面的柔柳岛比了比，那是一片小小的沙洲，上面突兀地耸着一块岩石，因满是柔柳树而得名。虽然称之为岛未免有些勉强，但那却是彼得最爱的地方，偌大世界里他最喜欢的小小角落。

　　“我们过去吧？”彼得问。

　　维罗妮卡伸出手，彼得将其握住。在水浅的地方，过河并不难，虽然不必游泳，但也得没到腰际。两人将背包高高举过头顶，以免弄湿。

　　到了对岸，维罗妮卡说：“我倒是没想过衣服会湿……我没带换的。”

　　彼得耸耸肩，踢下鞋子，又坐着开始脱袜子。“我一般就直接摊在石头上晾干。”他边说边开始脱上衣，过了好一会（衬衫已脱了一半了）他忽然意识到：当只有他一个男孩在这里时脱衣服自然无所谓，可现在旁边还有个女孩，情形似乎有些微妙。

　　“哦……”几秒后，维罗妮卡也轻轻地说道。

　　彼得放下衣服，看见维罗妮卡已经坐在他身边，开始脱去鞋袜。他一下子觉得心里痒痒的，兴奋又羞怯，又继续把衣服脱了下去。两个孩子都感到害羞，却又难掩好奇，一边脸颊发烫，一边偷偷打量对方脱衣的动作。他们都没有完全脱光，只留下内衣，心中却都默默希望对方能再大胆一点，那样自己也就有理由效仿了。

　　湿衣服被摊在岩石上晾晒。

　　“我带了三明治和苹果。”彼得说。

　　“我带了饼干和橘子，”维罗妮卡说，“饼干是我自己烤的。”

　　“我的三明治是我妈妈做的。”彼得有些不好意思地承认。

　　他们把毯子铺在沙地上，坐下来边吃边看河水悠悠流淌。河面上，一群鸭子嘎嘎叫着顺流而下。一只水獭上了岛，维罗妮卡丢给它一块面包的边角，它吱吱叫了两声，像是在道谢，然后又滑入水中。

　　那时他们的身体已经晒干了，衣服大概也干了，但两人都没有提这件事。他们只是靠在一起，肚子吃得鼓鼓的，心满意足地小憩起来。

　　维罗妮卡先醒了。天色暗了下来，并非傍晚，而是卷积的暴雨云正在酝酿聚集（夏季的白昼本应还很长）。她轻轻摇醒彼得，后者猛然惊醒，但很快露出了微笑。

　　“你睡着啦。”维罗妮卡语气略带责备。

　　“你不也睡着了。” 彼得反驳道，又指了指河水，“你看。”

　　他们野餐的地方原本离水边有些距离，这会儿却逼近河岸了。河水正涨势汹涌。

　　“山里肯定在下暴雨。” 维罗妮卡指着远处，平时清晰可见的山峰此刻被乌云所遮掩。

　　“现在可不能游过去，太危险了。” 彼得说。

　　“我们要被雨淋成落汤鸡了。”

　　彼得却笑着摇了摇头：“别急，那块岩石后面有个小山洞。”

　　他们收起干衣服和没吃完的野餐，彼得领着维罗妮卡往山洞走。洞口前有块高高的岩架，得爬过去才能进洞。这山洞宽窄深浅正合适，两个十一岁的孩子躲在里面避场大雨，也算惬意。他们就这么藏了进去。

　　当第一滴雨落下时，维罗妮卡开口道：“等他们找到咱们，我肯定要被打屁股的。你会挨揍吗？”

　　彼得点点头：“嗯，肯定会。我妈妈本来就不喜欢我来这地方。”

　　“我爸爸会气疯的。” 维罗妮卡应着。

　　两人望着雨丝斜斜地扫过小岛，雨还没下大，但看这势头肯定小不了。过了一会儿，维罗妮卡又说：“你有没有过这种情况？在朋友家闯了祸挨了打，回家后爸妈知道了，因为你已经被打过屁股，就没再揍你？”

　　“有过。但有时候该挨的打还是躲不过。”

　　“但试试总没坏处吧？”

　　“试什么？”

　　维罗妮卡用胳膊肘顶了顶他的肋骨，嫌他竟要自己亲自说出口：“我打你屁股，你也打我的。等他们找到咱们，就说已经挨过罚了，说不定就不用再挨揍了。”

　　彼得有点怀疑，但一想到能看维罗妮卡脱掉内裤，就觉得这主意不错。

　　于是，两人又红着脸脱掉了内裤，在这岛上，在雨幕中，他们赤裸地相对着，花了好一会儿时间盯着彼此，羞涩而好奇。

　　“好了，我先打你。” 维罗妮卡说着，坐到刚才爬过的岩架边上，把岩架当凳子，拍了拍自己光溜溜的大腿，“过来吧。”

　　彼得走过去，趴在她腿上，肌肤相贴。他心里一阵悸动，身体不自觉地绷紧了，男孩的懵懂欲望紧紧抵着她柔软的大腿。

　　“得打重点才行。” 维罗妮卡解释道。

　　彼得点点头：“打吧。”

　　维罗妮卡甩着手腕，用短促利落的动作抽打着。巴掌落在屁股火辣辣地疼，彼得疼得皱紧眉头，蹬着腿扭来扭去。可没过多久，她就叹着气停了手。

　　“我看我的手比你屁股还疼。我包里有把刷子，帮我去拿来。”

　　彼得乖乖爬起来取了刷子。回来时，他注意到维罗妮卡正望着自己，眼睛睁得圆圆的。他把刷子递过去，再次趴在她腿上 —— 这姿势虽说不太舒服，却莫名透着点惬意。

　　用发刷打下去，力道可就重多了。彼得很快就忍不住泪水，呜咽出声。他只想着，只要维罗妮卡还在打，就一直趴在她腿上。等她停了手，两人相拥在一起，维罗妮卡帮他拭去眼泪。

　　“现在该你打我了。” 维罗妮卡说着，趴在了他腿上，身体紧紧贴着他的肚子。彼得发现她身上也湿漉漉的，只是这种湿润和自己的有所不同。

　　“如果你想的话，可以用刷子。” 维罗妮卡说。

　　彼得将手放在她光裸的屁股上时，忍不住打了个颤。维罗妮卡也轻轻抖了一下。打彼得屁股是她这短短一生中最刺激的事，而现在轮到他来打自己了。彼得的巴掌比她的更重、更慢，她忽然庆幸他没选刷子。和彼得不同，她从一开始就又扭又蹬、哭个不停，想从他腿上挣脱，可他将她牢牢按在腿上，还把她刚才的话还了回去：“就得打重点才行。”

　　等他停了手，她在他肩膀上重重打了一下，他没作声，默默承受着。

　　接着两人又抱了抱，他帮她擦去眼泪。她在他唇上轻轻啄了一下，快得像一阵风。

　　雨幕滂沱，柔柳岛几乎被淹没了，只剩那块岩石和露在水面上柳树梢。河水已经漫到了洞口的岩架边。浪潮般拍打岩岸，夏日的暖雨如纱如雾，将他们柔柔包裹，仿佛这世上只剩他们两人。他们在山洞深处依偎着，维罗妮卡一只手掩着自己的秘密花园，指尖慢慢左右搓揉。彼得屏息看着她的手指探进花瓣般的褶皱里，轻轻摩挲着，直到她突然弓起脊背，发出一声轻吟，呼吸急促起来，乳尖也跟着翘起。她带着羞赧的笑意望着他：“该你了。”

　　彼得也带着腼腆的笑照做了，他握紧住自己止不住跳动的根蔓，回望着维罗妮卡的注视，直到自己也弓起背，发出满足的低吟。两人又依偎在一起。

　　“他们不会来找咱们的，” 维罗妮卡说，“起码不是此处，不是今晚。”

　　彼得点点头：“我想也是。而且我觉得，说咱们已经挨过打了恐怕没用 —— 我妈妈这次说不定要拿皮带教训我了。”

　　“那咱们就有一整晚时间啦。还想再打我屁股一次吗？我觉得还能再来一回。”

　　彼得笑了：“嗯，你确实该再挨一次。我也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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