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职场情欲录 #3,迂者—长伴幽谷与故纸,误将附生当作了生命的根系

[db:作者] 2026-07-25 12:52 p站小说 769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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沙乐乐整个人陷在公寓智能按摩沙发柔软的包裹里,电脑屏幕上正是常超那张幸灾乐祸放大的笑脸,“哈哈哈!所以说我们沙顾问魅力无边啊!一顿尺子下去直接给人收拾成死忠粉了!可喜可贺啊!”声音带着毫不掩饰的打趣从扬声器里传出来。
“得了吧!”沙乐乐对着屏幕甩了个大白眼,一把抓起旁边桌上的柚子茶灌了一大口。智能保温杯的温热透过杯壁熨着掌心。“我哪知道打人还能打出个‘意外惊喜’来!下午光是安抚她就耗了我快俩小时,比动手打人还累!”话虽这么说,她扫了眼这间龙屹刚给她配的单人公寓,智能窗帘无声滑开小半,露出城市璀璨绚丽的夜景。恒温空调、自动感应照明、连加湿器都带香薰…除了吃喝拉撒要亲力亲为,这地方简直懒到了极致。她嘴角忍不住牵起一抹小小的得意弧度—龙屹这待遇实在周到。
“你以为搞管教光是抡棍子就完事啦?”屏幕里常超翘着二郎腿,惬意地抿了一口杯里的红茶,“惩戒这活儿打出去的是力,收回来的是心!打疼了不疏导,那叫结仇!没有事后的‘软着陆’,顶天也就算个暴力胁迫,搞不好弄出逆反心理!以前我管你们几十号人,靠的难道只是板子?”说着他放下茶杯,笑得像只刚偷到腥的老狐狸,“效果你看到了?立竿见影!这活交给你稳得很!回头谁还敢说我们沙秘书不学无术?”
“打住打住!少给我戴高帽!”沙乐乐夸张地搓了搓胳膊,抓起面前摊开的一叠厚纸继续翻着,眉头快拧成麻花,“算我服软行了吧!总监大人,你赶紧的…明天该点哪个的菜?名单看得我头比西瓜还大!”
“自个儿琢磨去!还有我现在已经辞职了,以后别叫我总监!”常超摇得跟拨浪鼓似的,干脆地划清界限,“现在这可是你的‘惩戒部’!金字招牌在你手上!”
他身子往外转了转,显然镜头外有人在催,“我老婆等着我出门逛街吃宵夜呢!你自己慢慢玩吧!”
眼看屏幕里的视频窗口就要转暗。
“喂!别关!”沙乐乐坐直身体,“你好歹说清楚怎么针对性发言啊?”
“都说了嘛!”常超侧着半边脸,语速飞快,“受害者角度!旁边看着替她憋屈的人角度!代入进去!”他挤了挤眼:“你就琢磨自己要是那个被坑的客户、被耽误的同事,或者…嗯…就比如你下午找麦穗从一个母亲的角度出发惩戒,准保能找出她们内心的脆弱点!”
他手指在屏幕里晃了晃,“推己及人!实在想不明白就问问你的前同事们!挂了!”屏幕瞬间变黑。
“死渣男!重色轻友!陪老婆逛街了不起啊!”沙乐乐对着黑屏隔空挥了挥拳,气呼呼地往后一倒,“受害者角度…抄作业…”
手指捻着纸页,漫无目的地扫动着名字和职务栏。
一张不起眼的表格粘在手指间被带了起来。
沙乐乐下意识定睛看去。
照片里是个穿着蓝色西装外套的女人。约莫三十出头,短发齐耳梳得一丝不苟,方脸的五官尚算端正,但颧骨偏高,嘴唇紧抿拉成一条僵直的线,眼神透过镜片直勾勾看着前方,显得端庄大方却又带着一种略显刻板的审视。
沙乐乐念出纸上的内容:“瞿斓、综合办公室档案室管理员、32岁…”
视线一路扫向下方:“在公司历史合同档案库十年一轮的数字化迁移清档过程中,未按规定流程执行双重核查,误将五份关键核心合作合同划作逾期作废文件销毁处理,含原始纸质及存档的电子扫描件。
“后续半年内,其中三份合同内容成为我方及合作方履约争议爆发点。诉讼过程中,因我方无法提交关键合同原件或经公证的可信副本作为核心证据支撑,我方在关键节点举证失利…”
沙乐乐的目光戳在最后一行惨重的判决词上:“最终,龙屹集团为达成和解终止争议…支付对方赔偿金及部分项目损失预补偿总计约一千万…”
但让她目光真正凝固、鼻息变粗的,还是下面那行用小字额外标注的补充信息:“曾因多次被指控‘职场霸凌下属—包含言语恶意贬损、故意刁难工作流程、压制申辩渠道等间接手段’引发内部投诉。集团相关部门介入核查,部分指控属实。综合考量其入职年限及关键时期工作稳定性,暂不予以公开处分,责成部门内口头警告及个人签署限期整改承诺书。记入内部人事风控档案四年。”
沙乐乐把那几张纸拍在茶几上,厚墩墩的桌面发出一声闷响。“职场老鼠屎!”她忍不住低声骂了出来,指尖下意识在瞿斓那张刻板严肃的证件照额头位置戳了个指甲印子。
抄作业?这不就是现成的“答案”吗?又是一个对下属刻薄刁难,捅出天大篓子还能用“资历”避重就轻的“邪恶女祭司”?

新的一天,阳光慷慨地穿透办公区的窗户,将暖意播撒在排列整齐的办公隔间上。作为响应集团各部门需求的关键枢纽,这里聚集的人员五花八门,走的是多方位的通才路线,空气中惯常弥漫着键盘敲击、电话铃响和低声讨论的复合声响。
“啪嗒!啪嗒!”脚步声清晰地在空旷中回响。瞿斓的身影准时出现在门口附近。她规律性的晨间轨迹向来如此:若工作不太紧迫,便先去一趟卫生间解决生理需求,随后踱步至茶水间,慢条斯理地为自己手冲一杯香气浓郁的手工咖啡,再缓缓走回办公区域。然而今天,当她推开沉重的办公区玻璃门时,目光所及的景象令她脚步微顿—偌大的开放式工作区竟空无一人。工位井然有序,电脑屏幕安然休眠,唯独空气在寂静中流淌。“嗯?”一丝本能的疑惑掠过她保养得宜的面孔。
推开档案室的门,一个年轻女生正随性地倚在她那张擦拭得一尘不染的宽大办公桌沿。女子见门开,灵巧的手指已然停止动作,掌中那张镶嵌着集团徽标的特殊通行证,在顶灯下反射出一道不易错辨的特权光泽。
“你好啊瞿女士!”沙乐乐扬起一张笑脸“我是新上任的纪律顾问!”她的姿态看似放松,眼神却定定落在瞿斓脸上,毫不避讳。
瞿斓的目光只在通行证上停驻了两秒便移开,没有任何惊诧或慌乱在眼底泄露。能畅通无阻地在工作时间出现在她的专属领地,此人的份量不言而喻。
“这么快就轮到我了吗?”声线是工作多年沉淀下的平静,像在陈述一个即将开始的工作流程,听不出无奈也听不出回避,平铺直叙。
“尊老爱幼嘛!”沙乐乐笑容不变,尾音微扬里却藏着针尖大小的锋芒,面对这种职场沉浮已久、皮实得难以破防的老油条,抢占气势高地尤为重要。“毕竟您可是名单里年资最长的前辈了…”
“哼…”仿佛喉咙里挤出的一声气音,瞿斓嘴角几不可见地撇了一下,算是对这“牙尖嘴利”的无声注解。她没有再浪费言语,径直走向门后墙上的挂衣钩处,利落地脱下身着的酒红色修身外套,动作娴熟地挂好。
一件质感柔和的浅蓝色衬衫露了出来,袖口挽至肘下,搭配着熨帖笔直的黑色长裤。她甚至没有回头再看沙乐乐一眼,径直走到自己那张厚重、打着蜡光能映人的办公桌前。
“行!挨打就要认!我要趴在哪里?”那句问话没有丝毫拖泥带水,直接干脆得像在选一张处理文件的案牍。
“瞿姐敞亮啊!”沙乐乐立刻顺竿而上,赞赏的夸赞语言流露出一种不容置疑的引导力,指尖果断点了点临近桌沿那片宽敞的桌面空地,“就这儿挺好!”不等瞿斓回应,她紧接着又轻盈地补上一句,“先请宽衣吧?省得耽误大家时间。”
瞿斓脸上连一丝波澜都未曾掀起。她从腰侧精确地抽出了那条深咖色的细皮带。接着双手稳定地搭在裤沿,没有丝毫扭捏,流畅地将那条质量上乘的长裤一路褪了下去,直到堆叠在光裸的脚踝处。
在她直起身躯的毫秒之间,那双经历过世面的眼睛甚至抬起来,朝沙乐乐平直地望了过去,目光短暂相接,沉静得如同古井深潭。随即,没有半分犹豫,一只手精准地勾住了仅剩那件深色纺织平角内裤的边缘—那布料看似低调普通,但那包裹住隐私区域的弹力边缘却勾勒出被它束缚大半天的成熟轮廓—指尖稳健地顺势一勾一带。
最后一道屏障如同蜕下的薄茧,无声无息地滑落,叠落在脚踝的裤堆之上。
紧接着,她没有半秒迟滞,上身以职业般精准的姿态向前倾压下去,稳稳贴合在收拾出一片空位的桌面中央。腰肢向下自然松懈的弧度,同时带动两条匀称小腿微向后蹬展,脚跟略微离地,足尖稳稳抵着地面,“来吧!请君自便!”
一瞬间,那片养育得丰润有度而无半分垂坠的领域—一个成熟的、宽厚的光屁股如同献牲般直直地、固执地撅立起来。它像一枚浑圆温厚的玉盘,带着珍珠层般内敛的柔光,弧线饱满流畅,从腰窝饱满地向下延展沉淀,在最圆润的弧顶处又奇异地稳固着支撑力,皮肤出乎意料地光滑紧致。
沙乐乐凝望着眼前这幅“图景”,以及它主人所表现出的接受这法则却绝不融入这法则的冰冷基调,心中的判断被证实得分毫不差:人的内核难以动摇。眼前这个女人,性格孤僻,缺乏主动沟通意愿,工作中容易陷入封闭的想当然状态—这直接导致了与同事关系紧张,并最终引发了对关键文件价值的致命误判。而眼前这份看似“干脆认罚”的态度,骨子里根本没拿沙乐乐和这次惩戒当回事,只想尽快走完流程,快点结束罢了。
但是,可惜她今天遇到的是沙乐乐。
沙乐乐一步踏前,左手闪电般下探,五指如铁钳狠狠按在瞿斓趴伏着的腰窝深处。
“呃!”瞿斓整个核心被那巨大的下压力钉死在桌面上,身体挣扎的幅度被迫压制到最小。
沙乐乐的右手随之落下,不轻不重地在瞿斓的浑圆光丘上捏了几把饱满厚实的软肉。那如同发酵充分的白酵面团般极富弹韧的触感从掌下传来,随着她捏揉的动作挤出丰沛的生命力。
“啧啧…”沙乐乐咂了咂嘴,声音不大却清晰刺耳,“瞿姐,真人不露相啊!这两大块肉的份量…可真够‘壮观’的!”
“少他妈的废话!”瞿斓的脸压在冰凉的桌面上,声音被挤压得如同困兽嘶吼,从齿缝里恶狠狠地往外蹦,“要打快打!打完老娘还要去干活!”
“干活?是着急着再去档案库那边瞎折腾一番?还是又想着怎么去给谁穿个小鞋找点晦气?”沙乐乐顺手在她光滑温热的肉丘上清脆地拍击了一下,发出“啪!”的轻响。
她看着瞿斓瞬间绷紧的腰背线条,话音一转,带着点刻意的客气,“不过嘛!瞿姐你这么大资历,我一个外来的顾问…说实话还真有点不敢轻易动手…”
话音未落,只见她空悬的右手臂猛地轮圆通带起一阵短促劲风。
“啪!”极其沉重响亮的肉掴声如同摔门般狠狠炸开!结结实实、毫无缓冲地拍在瞿斓臀瓣正中央的核心靶心。
那饱满厚实的皮肉被巨大力量砸得猛凹陷成深坑!又在下一瞬间以更强的韧性疯狂向上弹跳颠动。
“嗷!”瞿斓身体剧颤,闷痛让她下巴重重磕在桌面上。
然而这声响更像一个刺耳的信号哨。
“都进来吧!”沙乐乐朝门外扬声道。
“谁?还有谁?”瞿斓如同被毒蛇咬了一口,猛地扭动脖子挣扎抬头。巨大的不安席卷了她!
档案室的门无声滑开。
走进来的是两个年轻女人,一个身高腿长,穿着件剪裁得体的粉色真丝衬衫,眼神锐利;另一个个子稍矮,体型偏丰腴,脸颊圆润。两张面孔,如同梦魇瞬间复活,死死烙印在瞿斓惊愕缩紧的瞳孔里—李敏和方静!当年那两个被她指着鼻子骂、变着法子刁难过、卡着流程憋屈到极点、最后联名向集团投诉她的硬骨头下属。
“滚!都给我滚出去!”瞿斓全身血液瞬间冲上头顶,愤怒和巨大的恐慌让她如同一只被点燃的爆竹,她疯狂地扭动着被沙乐乐死死按住的腰身,试图支起身体,脸孔因为极致的愤怒和羞耻扭曲变形!“沙乐乐!你太过分了!”她嘶吼着,“要罚要打我认!这是我们之间的事!你凭什么让这两个杂碎进来看我笑话?凭什么这样羞辱我?”
她的挣扎在沙乐乐铁箍般的手掌下徒劳无功。
“什么叫我们两个人的事?”沙乐乐的声音却异常平静,甚至带着点讽刺的寒意,“你那一个脑抽搞没的那一千万,难道是你自己个人垫钱买的单?是集团!那叫公款!”她俯下身,靠近瞿斓因激动而剧烈起伏的后背,“龙屹集团所有的钱,都是整个龙屹的人一起赚的!你惹出来的这堆债务,是龙屹上下共同背的锅!”
她的嘴角勾起一个弧度。“所以呢,你这屁股债…自然是整个龙屹的人,都有权来追讨!”
沙乐乐的目光扫过那两个带着紧张又难掩激动、眼睛死死盯住瞿斓光溜后腰下方圆润饱满两团的女人。“准备好了吗?开始吧!”
这两个人正是她连夜从江宛嘴里撬出来的情报里筛选出的最佳人选—都是当年瞿斓打压开刀的典型对象。其他人或许调走了,或许选择了辞职,只有这两人如今还在龙屹,积压的委屈和愤怒恐怕一点不少。
“当然!太感谢沙顾问了!”李敏声音因兴奋带着颤抖,率先应道。她双手交叠在身前,紧握着一把材质敦厚、刷毛浓密粗硬的深色木柄猪鬃圆形发刷。旁边看起来活泼点的方静也忙不迭用力点头,手里紧紧攥着一把更长、板面更宽大的长柄硬鬃方型发刷。
两人几乎是同时踏前一步,目光如同炽热的探针锁定那片被强迫固定在桌面上的光润“靶场”。
“沙顾问放心!”异口同声,带着一种奇异的混合了紧张亢奋和某种即将释放的压抑,“我们绝对!绝对秉公办事!绝对严格按照您的惩戒规则来…绝不会有半点夹杂个人的东西在里面!”
“那就来吧!”沙乐乐的双手同时发力按住瞿斓挣扎不休的后腰,指骨卡入那片绷紧的肌肉里。两个年轻女人像找到了人生新目标的猎犬,一左一右紧握着沉甸甸的刷把,紧贴在屁股两侧,空气紧绷如同拉满的弓弦。
“动手!”沙乐乐果断下令。
“啊?”李敏似乎没反应过来,举着刷把的手臂僵在半空。另一边的方敏倒是实诚,手腕一抖,带着点狠劲和发泄的期待,“呼!”带着劲风对着瞿斓那右半边光裸圆厚的肉丘中段就猛扫过去!
她手劲挺大,但准头偏了!
“呼—啪!”圆形的刷头边缘没扫中皮肉最突出的核心,反而重重擦刮在瞿斓右丘与大腿根交接的嫩薄皮肤边缘,
那片皮肤格外敏感。
“嗷!”瞿斓原本还奋力抵抗的身体如同被电击般猛地剧烈弹跳,上半身差点从桌面拱起来,“你个小贱蹄子!瞎眼了?还真往敢打?”
“哼!就往死猪身上打!”李敏被瞿斓那一嗓子激起了压着的火气,猛地学着方静的动作,轮圆了胳膊—目标锁定瞿斓那左边同样丰厚鼓胀的丘体最高点。
“呼啦!”笨重厚刷子带着一股恶狠狠但明显生疏的力道砸下去。
“啪叽!”木质底面结结实实撞上左丘峰顶。
“哎唷!”瞿斓疼得脖子一扭,左边大肉丘被砸得猛烈凹陷,又疯狂回弹,肉波激烈荡漾,肉眼可见整个肉块被硬拍到变形颤抖。
“你活该!骂谁贱蹄子?你才是办公室万人嫌的老毒妇、老女人!”方敏也激动起来,嘴里不甘示弱骂回去,顺势又对着刚才刷到的地方“呼!”地又来了一下扫刮。
“嗷!”瞿斓痛得夹紧两腿往上耸腰,屁股上那片嫩刮区出现一道长长的、清晰浮凸的暗红印子,“两个没教养的小贱人!一辈子给人端茶倒水的命!今天敢打老娘…啊!”
李敏这次学乖了,看准那个因痛而绷紧、圆滚滚油光发亮的右丘正面,“嗨呀”一声铆足劲儿拍下去!“啪哒!”
“谁没教养!你卡我报销单故意拖延的时候怎么不说教养了?”李敏声音尖了八度,手里的刷子像锤木桩一样再次狠砸到相同位置。
“嗷嗷!”瞿斓惨叫。
“不要只打一个地方!”沙乐乐在旁边看得直皱眉,赶忙伸手隔空指点:“轮着点打!打打上面也要打打下面!”
“啊!是!”方静赶紧把扫向左丘的刷头抬起,改了个位置重重砸向瞿斓左丘靠近中间那条深缝的厚肉外侧。
“呼—啪!”
“嘶!”瞿斓吸凉气。
“你骂吧!臭石头!你骂一句我多打两下!”李敏精神头彻底上来了,沙乐乐的话就是令旗,她立刻执行轮换策略,对着瞿斓那明显红了一片的左丘峰顶一削。
“啪!”
“嗷呜!”瞿斓的腰弓得更像虾米。
“对!记住这个力度!慢慢打!”沙乐乐指点着那个刷头接触厚肉发出的沉闷回响,“她这块肉厚实!禁得住!”
于是两人有了主心骨,虽然手法依旧青涩笨拙充满个人情绪宣泄的影子,但开始有意识地尝试沙乐乐说的“覆盖轮换”。
“啪!”方静一刷拍在右丘外侧。
“呜!”瞿斓咬牙扭腰。
“啪!”李敏立刻接棒打在左丘下沿。
“啊…”瞿斓的哼叫压抑不住。
“对!节奏控制好!别太连着!”沙乐乐继续指挥。
“啪!”方静的刷头擦着右丘峰顶边缘过去。
“嗷!”
“啪!”李敏重重削在左丘丰满的斜面。
“呃啊!”
档案室里只剩下沉重硬器拍击厚实肉体的闷响,混合着受刑者断续不成调的痛呼嘶气,以及行刑者呼哧呼哧的急促喘息。
两个生手一开始还因为情绪激动,力度不是飘就是歪。但十来下之后,“工作”的惯性加上那丰厚臀肉带来的奇异厚实打击感,让她们奇异地进入了某种专注状态—打一下,换地方,打一下,调整力度。
厚重的猪鬃圆形刷底结结实实地轮落。
李敏轮圆了胳膊从高处落下,“啪!”圆刷正中右丘靠外侧那片刚被打出点红印的位置。木料撞击着厚实的皮肉褶皱。
“嗬!”瞿斓身体一挺,腰腹肌肉死死崩紧。
紧接着方静毫不犹豫挥起她手里那把方形发刷,宽厚平直的刷面带着沉闷的风声直接拍在左边那个同样挺翘的丘包正中!
“咚!”这声更加沉闷。
那团丰腴软肉被宽平刷面覆盖住一大块范围压得凹陷下去。
“呜啊!”瞿斓身体不可遏制地猛烈弓起试图躲避,又被沙乐乐死死按了回去。
“爽!”方静似乎很满意方头刷的覆盖面,“呼!”又是一板横着拍在左丘靠中缝那片特别厚实绵软的地带,整片软肉被打得深深塌陷,瞬间回弹时疯狂抖动肉浪。
李敏见状生怕自己这轮落了下风,握紧刷把更用力也学起横扫,“咻!”
圆形的刷面贴着肌肤横扫而去,扫过右丘饱满下弧那片连接大腿根的软嫩皮肤边缘!
“啊啊啊!”瞿斓猛地爆开一串惨叫,声音都劈了岔。
“别打那么靠下!”沙乐乐皱眉提醒,“就打她的屁股!肉多!”
“噢!”李敏立刻调高角度,这次拍在右丘峰头那块已经红彤彤的厚肉高点!
“啪!”
“嗷!”峰顶的皮肉被砸得一沉一弹,皮肤绷出清亮光泽。
方静也调整方向,刷子的边缘棱“滋”的一声刮在左丘下方早已叠了多层红印的隆凸区域。
“嘶呃!”皮肉被硬棱刮过激起的锐痛让瞿斓脚趾抠紧。
她们像是找到了某种原始工作乐趣的小孩,虽然动作还有些笨拙不协调,但情绪显然亢奋稳定了许多。那两把沉沉的刷子带着令人牙根发酸的“呼—啪!”声浪持续轰砸。厚木撞击厚肉的声音沉闷而连绵,此起彼伏,渐渐在小小的档案室里形成一种奇特的声响节奏。
沙乐乐冷眼旁观着,在她五指紧扣的重压下,瞿斓那对曾经丰满温润如玉的光滑玉盘,此刻的颜色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发生着剧烈转变。
最初的白色在持续重击下彻底消失无踪。
圆刷的每一次印上右丘的峰侧,都留下一片快速晕染开的浅粉色晕团。方刷每拍出印痕则更加明显一些,红痕中心微微泛出一点深红。
随着两人越来越熟练地“轮番轰炸”,瞿斓那两团紧实肉感的浑圆部位如同掉入了大染缸—颜色从最初的微粉晕斑,迅速变为大片大片均匀铺陈开的娇艳粉红。
粉红之中又叠加深色—李敏几次稍重的圆刷落点就在瞿斓右丘正面鼓得最高的核心地带,打出数枚指头顶端大小的深红印记。
方静的大方刷扫过左丘中下部那片最厚多肉的弧面时,留下的是更大片的、被硬生生磨红的长条形块状深色灼斑。
那两团软肉在持续不断的轰砸下,疯狂地抖颤、回缩、弹张又复振,每一次拍落都激起一圈圈更深的红晕漾开连接。
原本紧致光滑的皮肤纹理在密集击打和硬鬃毛摩擦下逐渐粗糙肿胀。
汗水开始大量沁出,在暖烘烘的光线下为这片不断加深的红润区域覆上一层反光的油膜。
红色在蔓延,在累积,在汇聚。
如同炉火上被缓慢烘烤的厚实年糕片,从白到浅粉再到亮粉,最后是一整块被烤至红透。红意彻底从丘顶覆盖到沟壑边缘、几乎吞掉了整片两丘高地,连中间那道深邃隐秘的缝都被红光映染,整片皮肤紧绷得透亮发硬。
瞿斓的痛呼和怒骂也从最初的响亮蛮横变得嘶哑、破碎。腰间的抵抗力度越来越弱。沙乐乐感受着掌心下身体颤抖节奏的细微变化。
就在这持续的、令人牙酸的钝击和肉体沉闷撞击声中,沙乐乐的目光却微微失焦了一瞬。
一片刺眼的白光闪过…
也是在恒广…那个差不多的宽敞的打印室角落。方果那张委屈憋屈、涨红得像要滴血的脸。
也是差不多的姿势,那个还想狡辩挣扎的自己动都不敢动!然后是那根冰冷的不锈钢尺子…整整二百五十下!
“啪啪啪!”冰冷坚硬金属破开风的声音还在脑子里回响…还有那个男人一字一句、毫无温度的喝问…
“嗷!”瞿斓猛然爆发出的一声撕裂尖叫和身体猛然拱起的动作把沙乐乐拉回现实!
李敏那记圆刷不知哪里吃错了药,竟然兜头敲入了瞿斓那两团红彤彤肉山之间深深的峡谷缝隙之内。
硕大的肉丘如同被激怒的河豚,猛地向右方拱弹起来,紧绷着红肉的表层皮肤几乎是擦着方静握刷把的右手背蹭过—那瞬间爆发的力量极其突兀蛮横,毫无防备的方静身体向后一个趔趄,“噗”的一声侧着跌坐在地上,臀部撞在地板上发出一声肉厚沉闷的闷响。
“呃啊!”方静痛呼出声。
沙乐乐眼神一凛,压在瞿斓后腰上的那只左手化掌为爪,手指死死抠进瞿斓腰椎深处的软组织里,“反了你了!”一声低叱伴随着她右手高高扬起。带着呼啸的风声劈落,目标直指瞿斓那红得刺眼的峰顶正中央。
“啪啪啪啪啪!”快如闪电的连续掌掴,如同急迫雨点快速且瓷实拍击在弹性十足的厚肉垫上,一下接一下没有丝毫停顿,只听得皮肉被猛烈拍压又强弹开来的急促闷响连成一锅粥。
“还不老实是吧?”沙乐乐的声音混合在掌击声中拔高,“那就再加十下!”
灼痛刺激到了瞿斓强撑着的那点硬气!“嗷!啊!有本事打死我!啊!”她发出一阵撕心裂肺、如同猛兽临死般的咆哮,颈项的筋络暴得如同扭曲的蚯蚓。
几乎是紧随其后!“呼!”李敏手里的圆形沉刷带着前所未有的凶悍气势,狠狠凿在了瞿斓右丘侧面那早已染上大片晕印的肿胀皮肉上。
“噗哒!”又厚又硬的刷底完全撞进肉里。
“嗷!臭婊子!你们三个贱…”瞿斓的惨嚎被更重的痛楚中断。
“呜!”方静揉着发疼的尾椎骨快速挣扎起身,刚才摔地上被撞得骨头生疼的感觉混合着新仇旧恨。她几乎是带着嘶吼扑了上去,双手抓紧方刷把柄,对着瞿斓臀线下方那鼓涨得最厉害的肥厚嫩肉。
“啪!”沉闷得令人牙酸的击打声!
“呀!嗷嗷!”瞿斓整个身体疯狂抽搐。
“不服?嘴够硬的啊!那再加十下!”沙乐乐的声音不容置疑地碾压过来。
“啪啪啪!” 李敏再次铆足了劲儿乱砸。
“啪啪啪!”方静爆发出了抡打棒球的姿态。
“嗷!啊!操…操你们全家的啊!啊!啊!”瞿斓的怒骂在连绵的重击下断裂成毫无意义的尖锐嘶鸣。汗水和泪水糊满了她扭动挣扎的脸颊。
“用力!再加十下!不服就再加!”沙乐乐的指令冷酷到底,空气里只弥漫着皮肉被强力压榨的粘腻重响。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我…操…唔…呜嗷!烂…贱…啊!啊!”
随着几道重得如同打桩般抡下的刷具猛击,“啪嗒!”一声,瞿斓绷紧如弓弦的身体一松。一股巨大的、仿佛能将她整个人抽空的力量突然消散。喉咙里那串凄厉的嘶吼骤变成一声绝望长嚎。头颅直接砸在桌面,额角瞬间红肿一片。紧接着便是无法遏制的巨大呜咽如同溃堤般喷涌而出,涕泪横流。
“哇啊…饶命…饶了我啊!沙顾问…呜…别再打了…痛死了真要命了…我认…认错…呜呜…我真的认了!”那带着浓烈哭腔的哀求从她被口涎浸湿、紧贴桌面的口中崩溃地喷吐出来,毫无体面形象可言。李敏和方静下意识放缓了动作,喘息急促看向沙乐乐,方静眼神甚至带点无措的慌乱。
“不要停!”冰冷的指令劈开两人短暂的犹豫,“打的就是眼下这当口!”
被命令刺醒的两人立刻回过神来,眼睛里的火光再次爆燃,手中的刷子如同被新注入了动力,带起来的风声都比之前更急促!每一记落点都瞄准那两坨肿胀得像两大块发酵红米糕的大肉丘。
“啪啪!啪啪!”
“呜呜啊!受不了了啊!别!嗷嗷!”趴在桌上的瞿斓如同一只被强行按在砧板上的白条鱼,身体随着抽击上下剧烈颠动抽搐,眼泪鼻涕混合着唾液在桌面拉出长长的湿亮痕迹。
李敏紧咬着牙根,圆刷不再讲究章法,只是疯狂地、用尽全力左右开弓砸在最显眼的丘峰最高点。方静更是用那宽大的刷面狠狠地压在那片已经被打得更红更亮的丰腴厚肉下,像要碾碎里面的筋骨那般施加巨大压力。
两个女人如同被上了发条的机器,几乎忘却数数,眼里只剩那片通红晃动的肉靶。沉重钝器的击打声密集如暴雨敲打铁皮屋顶,每一下都在瞿斓早已失去了抵抗力量的厚肉上制造出新的冲击波。
那两团巨大的、早已被拍打和摩擦到滚烫无比的浑圆肉丘的颜色,终于在持续的高强度蹂躏中发生着惊人的蜕变。
油亮亮的红中渐渐渗出点点的青紫。不再是大片的鲜亮艳红,而是从根部某些被集中轰砸的位置—特别是刷头棱角反复刮擦撞击的点位—开始淤化出细小的、指腹大小的深色斑纹。深紫色如同最浓稠的葡萄酒渍,镶嵌在沸腾岩浆般的皮肤上。
这层色泽快速蔓延、加深。
最终那片被反复覆盖锤炼的浑厚地带达到了某种临界点—
如同两粒剥开外皮后爆露出的顶级车厘子果肉,呈现出一种熟透到极致的、如同融化了红宝石再淋覆一层剔透油膜的浓稠樱桃红光。
每一道被沉重刷子刮打留下的印痕都成了更深邃的酒红丝线,整片皮肤紧绷鼓胀得像即将撑裂的气球,汗水如滑油般随意流淌覆盖。
“别打了!嗷嗷…啊!不行了…不行了求求了!”瞿斓感觉下半身都麻木了,那两团胀痛的肉丘撅着也没法收回,每一次抽搐都牵扯出刀刮般的锐痛。她此刻也顾不上任何所谓的职场尊严和冰冷人设了,整张脸扭曲变形,半侧过头,用极其狼狈的姿态朝着后方哭喊哀告:“小李!小方!帮姐姐求求沙顾问吧!真撑不住了啊!呜呜…”
“每人最后五下!打完就收工!”沙乐乐的声音盖过了她的惨呼,眼神扫过那两片已打得如同熟透爆浆山莓的两大块地方,确实不太好再叠加新伤。
“啪啪!”
“啪啪!”
“啪啪!”
李敏和方静几乎同时咬紧牙关,用尽最后的力气对准那肿至顶点的两大团红肉正中最厚实的隆起核心,狠狠抽掼了下去。
十声爆响,结结实实、毫无保留轰在肉堆之上!
“呜哇!哇哇!嗷嗷啊!”一声裂帛般的惨嚎撕开了空气!瞿斓浑身猛烈地震颤如同过电!身体猛地拱起离桌面寸许又被生生压回,紧接着是无休无止,被剧烈疼楚绞碎了意志后崩溃的、撕裂肺腑般的嚎啕大哭。“我对不起公司!呜哇…对不起…小李小方以前都是姐不好…我对不起大家…我以前对不住你们啊!”
沙乐乐看着痛哭失声、整个上半身随着啜泣猛烈起伏的瞿斓,朝门的方向努了努嘴。李敏和方静如同被赦令释放的机器,长舒一口气,拿着沾上点点湿痕的沉重刷具,边揉着自己胳膊,边脚步发虚地踉跄着冲出门外,顺手带紧了门。
屋里只剩下瞿斓那惊天动地的哭嚎。
“哐当!哐当!”她抬手胡乱拍打着桌面。
“噔噔噔!”脚尖疯狂踢蹬着桌板下方,嘴里发出撕心裂肺的控诉:“我一个乡下…泥巴里滚大的女娃子…”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拼了命…拼了命才考出来啊!好不容易进了龙屹…”眼泪鼻涕和着唾沫喷溅在桌面上,“我当牛做马那么多年了!一个朋友都没有!我喜欢那个人那么多年!他连正眼都不瞅我一眼啊!”她情绪彻底失控,如同决堤的洪水泥石流,“到头来…连单位里的人都背后戳我脊梁骨!个个都欺负我、针对我…这次更是让两个毛没长齐的丫头片子把屁股都打肿了!脸皮都丢进大江里了…呜哇!”
她说到激动处,腰臀下意识猛地一挣一扭—立刻牵动了那两大团高度红肿的皮肉。
“嗷嗷嗷!”巨大的刺骨痛感让她整个人又像虾米一样蜷缩回来,脸埋在臂弯里只剩下破碎的呜咽。
沙乐乐绕过办公桌,拉开她对面的椅子径直坐了下来。身体微微前倾。
她的指尖直接伸了过去,带着点不经意的力道,轻轻拂开对方额前被泪水汗水混合糊成一绺一绺的乱糟糟刘海。
露出了瞿斓哭肿得像核桃、布满红血丝、布满迷茫委屈和无尽痛苦的眼睛。
沙乐乐的目光毫不闪避,直接撞进了那迷茫绝望的瞳孔深处,声音不高,却如同锥子扎进厚木板:“你自己在这世上活得不容易…就要让身边其他人活得都不痛快?”
“呜…”瞿斓被这突如其来的贴近和注视激起一股更强烈的逆反,“我怎么让她们不容易了!”她挣扎着抬头,声音因激动而尖锐发颤,“她们…她们自己办的流程有问题!该补充的材料不齐全!该盖的章漏盖了!该备注的时间写错了!连发票或申请表的粘贴格式都是错的!我…我作为一个老员工…严格要求她们!有问题吗?我还不能挑毛病了?”
沙乐乐手往桌面上重重一拍,打断了那委屈的咆哮。“挑毛病?那你自己呢?”她眼神锐利如刀锋,“乌鸦笑母猪—看不到自己黑!你做得到自己要求别人的标准吗?”
瞿斓被这突如其来的厉喝噎得胸口一窒,张着嘴,喉管里发出短促的“呃…呃…”声,竟是半个字也驳斥不了。
沙乐乐身体往前再压一寸,像一堵墙般彻底堵在她眼前,“我翻过你档案!”她语速极快地砸出一连串的实锤,“省得你不认!你也是从后勤室端茶倒水一步一脚印爬起来的!三年前就干到行政办公室的主任了!为什么一路又跌跌撞撞地摔回这个档案室坐冷板凳?”她咄咄逼人,“就是因为你那副对下级员工横竖看不顺眼、刻薄刁难、死卡流程的臭脾气,投诉信堆成山!调查书都能钉成册了。”
她用指尖几乎要戳进瞿斓眼里的气势,步步紧逼:“身为集团老资历员工…不给新人搭把手教点本事也就算了!反而仗着点经验拼命打压她们?挤兑她们?显你老资格?这就是你的尊严?”
沙乐乐越说越气,身体又抬了起来。
“别别别!沙顾问!我不敢…不敢顶嘴了!”巨大的恐惧瞬间攫住了瞿斓的心脏!她吓得魂飞魄散,扑腾着想用手去捂身后,却牵得那团熟透的红肉更是一阵钻心刺骨的抽搐!“知道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啊呜呜…饶了我…真不敢了!”
一看恫吓的效果立竿见影,沙乐乐又顺势坐回椅子里,神情略缓,但话语的分量未减:“那你再想想这次的事…”她放缓语速,带着循循善诱的冷峻,“你整理那个档案库,但凡抽半个小时去企划部问问,去法务确认一下,或者…最简单,翻翻OA系统里三年前关于这几个合同的归档加密封存备忘录…”沙乐乐的眼神透着洞察世情的了然,“至于稀里糊涂就自己‘想当然’,把一个大窟窿捅出来,让整个龙屹集团替你赔上千万?”
巨大的压力让瞿斓的意志彻底粉碎。她脱力般一头重重栽在桌面,面颊贴在冰凉光滑的人造板贴面上来回无意识地蹭着,像个受了大委屈找不到家的孩子。“呜呜…我知道…是我蠢…是我刚愎自大…是我…呜…可我现在都这样了…”她声音含糊不清,“老员工做不成样子…同级的人把看我当怪物…连新入职的人都混得比我好…以后我怎么抬得起头?我还不如找个桥洞…”她越说越绝望,自我厌弃的情绪如同黑洞般在吞噬她最后的力气。
“你不是泡得一手不错的咖啡吗?”她的语气听起来有点随意,像是突然想起,又带着点不经心的提议,“要不明天…”
“呜…”瞿斓抽噎着抬起头,眼泪流得更凶,“没用了…全都白搭…她们背地里叫我老巫婆!我冲一壶放在茶水间一整天都没人敢碰!都以为我下了降头!”她用力吸着鼻子,声音充满了悲愤和自我厌弃,“我的咖啡?在她们眼里怕是连刷锅水都不如!还谈什么…呜…”
就在这时,“咔哒”一声细微的门锁转动声,门被人从外面推开一条缝。
“那个…”站在最前面的李敏小心翼翼探头看了看里面惨烈的景象。她硬着头皮推门走了进来。方静表情复杂地跟在她身后半步。
李敏把两支包装完好的软管清凉祛肿消炎药膏轻放在瞿斓趴伏的桌面一角,目光飞快扫过桌沿下那片惨烈红亮、还在微微起伏的“高地”。
“沙顾问…”李敏飞快地瞄了一眼沙乐乐,又别扭地将视线移到桌角自己刚放下的药膏上,“这…这是我早上顺路来买好了备着的…消炎止疼都挺管用…”她声音有点发干,“要是…要是烫的难受…我去食堂那边讨点冰块包裹?”
旁边的方静低着头,把手里的一个棕色玻璃瓶装的中药药油也放下,瓶子底部碰到桌面发出轻响。“祛瘀活血的…”她声音不大,几乎像是蚊子哼哼,她飞快抬了一下眼皮扫过瞿斓狼狈凄惨的侧脸,“搓开了…对里面的肿伤好的快…”她犹豫了一下,像是在艰难地组织词句,眼睛盯着窗框上沿:“今天…我和小敏打你那么多下…我们这…算是把以前的积怨两清了…你要是以后还来找我们晦气…”方静咬了咬嘴唇,声音陡然提高了一些,透出硬气的警告,“那就是另外的账!”
空气死寂了两秒。
沙乐乐的目光和依然趴伏在桌面喘息啜泣的瞿斓撞上了。
短暂的凝滞。
沙乐乐突然大大伸了个懒腰,筋骨发出轻微的噼啪声。“哎呀!”她装模作样地看了下腕表,“都这个点了!我得赶紧看看下一个名单安排哪去了…”
她站起身,手指却随意地朝瞿斓的方向点了点,对着李敏和方静道:“你们两个…”她拖着长音,“辛苦一下?‘帮’瞿姐处理处理这后续消肿呗?药都送了,别光站着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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