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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不朽》

[db:作者] 2026-07-25 12:52 p站小说 699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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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玫瑰根茎的被剪裁处的断口浸入水晶杯中,饱蘸其盛放的黏稠如沥青的液体。有机物脱水时散发出的强烈气味伴随着液体上不断鼓起的微小气泡的爆裂而释放,充斥着整个浴室。
纤细苍白的手执住花梗,将其尖端挪移到另一人的小臂之上。用那石油状的胶质作墨,在同样惨白如月光的肌肤上细细勾勒出一条纹路。将视角拉远些许,便能看到新笔画的上方,无数繁复绮丽的线条交织起舞,在少女的酮体上描绘出一幅诡谲而美丽的图腾。
落笔处,黑色液体与皮肤接触时发出“嘶啦”的腐蚀音,将周围的一片未被黑墨覆盖的肌肤染成温暖的红色调。
“哼嗯……”
痛感足够清晰和强烈,可以让竭力压抑的呜咽寻得声带疏于控制的罅隙溢出喉咙;可惜又足够模糊和轻微,让花梗划过的痕迹下残留的瘙痒沿着神经传递至脊髓和脑,使得每一次呼痛都会带上些若有若无的笑意。
“请您控制一下……如果您不希望我分心的话。”
画师终于无奈地开口,略微沙哑的嗓音和笔尖轻轻的颤抖兆示出她内心愈发强烈的肉欲。她相信没有人可以心如止水地面对一具如此曼妙的躯体长达数小时,就算是最虔诚禁欲的修士也会将其当作“来自上帝最严苛的考验”。
“抱歉,瓦伦缇娜。”
端坐于浴缸侧沿上,被称作塞梅尔维斯的少女喘息着吐出道歉的字句,却完全失去了效果———语气中因在伴侣面前裸体带来的羞涩反而让瓦伦缇娜更加想要一把撇开铭刻术式的工具,将面前的躯体丢到天鹅绒的软床上肆意妄为。
瓦伦缇娜苦笑一声,将脑海里的场景抹去,再一次专心于眼前的绘画。瑰丽的线延伸至指尖,在一次笔锋的回转中与先前留下的残笔相勾连,组成一个完整而完美的闭合回路。
花茎再次吸取不详的“墨水”,这一次挪向了光洁的脊背。另一只手抚上脊骨的位置,指尖隔着皮肤和一层薄薄的脂肪触碰到每一节骨椎上整齐的凸刺。
她默数着,旋即笔尖下落,缓慢涂抹出一弯锋利的新月。
上弦月,盈凸月,满月,亏凸月,下弦月,残月。周而复始的图案,不过是方向颠倒罢了。瓦伦缇娜没有给予这种重复的工作太多时间。
七幅月相绘出,她又添上象征月晕的略大空心圆包住位于脊椎正中位的满月图腾,补上几根辐线权当作月光。这有悖传统,但瓦伦缇娜不在乎。
“……请您告诉我,已经结束了。”
察觉到遍布脊椎部位的灼烧感渐渐褪去时,塞梅尔维斯转过头,带着泪痕的眼睛正好与暗金色的双眸相对。那张美得令人窒息的脸勉强笑笑,伸出手拂去她眼角的泪水。
“还有最后一处……您的脚。”
………………………
手掌抚摩过塞梅尔维斯的足掌,细嫩光滑如婴孩的皮肤完全不似一名四海奔波的调查员应该拥有的。足弓弯起的弧度恰似一钩弯月,五枚小巧圆润的足趾因为紧张而勾起,黑色指甲油的点缀将用于行走的器官升华为一尊玲珑可爱的艺术品。当然,其也拥有着与其外表相称的敏感:只是一次指甲无意间的剐擦便可以引发浑身的颤栗。
玫瑰的梗杆再一次沾满血墨,轻轻触碰到了塞梅尔维斯的足肉。
“呀啊!———”
足底神经都品味着全新的感觉和刺激,痛楚的浪潮瞬间没过塞梅尔维斯建设的心理堤坝,声带颤抖着发出尖叫,浑身的肌肉不受控制地绷紧以抵御如此剧烈的感受。
空气里凭空多添了几分甜腻的气息。薄薄的脂汗带着少女的体香自塞梅尔维斯的皮肤渗出,在昏暗的暖光里反射出光泽。
但痛觉很快被瘙痒吞没。
随着瓦伦缇娜操纵着笔尖在塞梅尔维斯的足底游走,痒意从脚掌处沿着神经攀附上塞梅尔维斯的下肢,小腿,大腿,直至积累在大腿根部内处隐秘的器官深处,在手指触碰不到的地方肆意蹂躏她的躯体和意志。弱酸性的墨液在与肌肤接触的部位绽出无数绵密的气泡又立即破裂,宛如微小的蚁群自痕迹处钻进她的足内,挠动每一处神经末梢。她的双脚不住地痉挛着,试图远离折磨/欢乐的源头。
“嘻……哈啊……请您停下!……嘻嘻……我坚持不下去了……”
瓦伦缇娜没有回答,她也确实无法再拨出其余精力将单词组织起作为应答的语句。她不得不调整坐姿,将自己下身炙热膨胀的具像化欲望安放在妥帖的位置。
塞梅尔维斯没有察觉到自己宛若哭泣的笑声到底有多么诱惑:尽管带着哭腔,又媚如春水涟漪,每一圈激荡而起的波纹之间都是岩玫瑰香气的爱恋。每一次呼痛都不纯洁地夹杂了些许娇喘,泪腺愈发兴奋地分泌出晶莹的水珠,顺着她的脸庞滑下,掉落,摔在瓷砖上,发出细小清晰的“啪哒”声。
笔锋没有因为她的讨饶而停下,反而愈发急促地挪移起来。汗香与恐惧的酸涩气味在空气中杂糅,组合出的味道不算好闻,但足够煽情。
她在恐惧什么?瓦伦缇娜不禁自问道。害怕这折磨永无止境?害怕老血食鬼的铭刻技艺被岁月磨成了残渣?还是说,害怕自己看穿她内心的享受与渴求?
那些都无所谓。
瓦伦缇娜落下一笔———一道修长的,从脚掌正中贯穿到脚跟的长线———俯下头去,检查是否有笔画的遗漏。温热的鼻息扑在足底上,热流仿佛蒸汽般加强着敏感,带着玫瑰馥郁的甜蜜气息与血族的金属味。
旋即,她提起花枝,开始最后的工序。
塞梅尔维斯的感官已达极限,痛如火焚,痒如蚁噬,笑声与娇喘交织成高潮般的旋律:
“咯咯……嗯啊……哈……我……我快……嘻……”
笔尖继续舞蹈,满月的圆润轮廓在脚掌中央绽开,勾勒的节奏如心跳般加速。
塞梅尔维斯的声音终于破碎成纯然的娇吟,无暇的纯白发丝胡乱地粘黏在脸颊与脖颈上,潺潺的温热溪流和双腿愈发急促的摩擦预示着快乐的极巅。
“咿嘻嘻……哈……唔嗯……我要……啊!”
叹号为性的进行曲定下休止符。身体痉挛着,高潮般的浪潮从足底涌向全身,下身的热液如泉涌,在双腿之间造出一泊小小的水池。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雌香使得高潮的余韵都变得如此漫长。
瓦伦缇娜停手,将碳化得硬脆的花梗随手丢弃,轻轻吹气在纹身上,那凉风如抚慰般缓解余痛。月相在血墨中闪耀,完整而永恒。
“呜……不要看……嗯啊……”
塞梅尔维斯胡乱抹掉泪珠,仓皇地抓起一旁的浴巾裹住身体。粗糙的棉布刮蹭到早已充血勃起的乳首,微弱的电流立即兴奋地从胸前出发,诱使她再一次发出羞耻的声响。努力直起的双腿瞬间失去了所有力气,再一次瘫坐在地上。
瓦伦缇娜只是笑笑,站起身,走到她的近前。即使大脑已经被性高潮和足底持续传来的酥麻触感搅弄得迟钝不堪,在如此近的距离之下,塞梅尔维斯也仍能注意到恋人下身那一处不容忽视的诡异凸起。
“来吧,塞梅尔维斯。”

瓦伦缇娜伸出手,抱起自己的血嗣,走出浴室,将怀中的少女轻柔地放置在会客厅的深绿色沙发上。
月光自瓦伦缇娜背后的窗棂洒进房屋,交错的光影为灰发镀上一层鎏银,模糊了她的面庞,使塞梅尔维斯看不清她的神色。但想来那一定是玩味且期待的,毕竟她已经褪去皮质手套,将胸前的第一粒纽扣捻开,露出衣料曾经包裹着的肉体。
外套,领结,衬衣,长裙,胸罩,衣物一件接着一件地被随意甩掉。当亵裤也借助走动时的颠簸顺着其主人修长的双腿滑下,瓦伦缇娜终于赤身裸体地站在了塞梅尔维斯面前。而她的身下,那违反生物节律的幻肢早已在本该是阴蒂的位置神采奕奕地挺立。大小足以与鸡卵媲美的前段已经涨成了狰狞的紫红色,透明黏腻的汁液自铃口出流出,沿着如象牙雕铸的柱身缓缓淌下,散发出浓郁的腥气。
她俯下身,慢条斯理地揭开塞梅尔维斯蔽体的白色浴巾,如愿以偿地看见围在少女私处前的布料已经被液体打湿,变了颜色。
“我也忍耐的很辛苦,塞梅尔维斯。您不知道您的叫声到底有多么诱惑。”
她的手肘撑在塞梅尔维斯的耳畔,翻身将她压在身下,让滚烫的性器夹在两具甜美的躯体之间。瓦伦缇娜坏心眼地稍微挺弄了一下腰胯,让先走液涂在塞梅尔维斯线条优美的小腹上。
“我讨厌您这样……”
尽管文字表达出回绝的意愿,但就是连塞梅尔维斯自己也都能听出话语中从字缝里泄露出的期待与欢迎。
瓦伦缇娜轻笑,直起身调整姿势,将雌根的顶端抵上塞梅尔维斯幽深径道的入口。两瓣粉嫩肥厚的肉唇贴了上来,讨好般吐出晶莹的花蜜润湿她的前端,在与呼吸节奏相同的一张一翕轻轻吮吸。
“您还真是不诚实……对于像您这种撒谎成性的坏女孩,我想体罚是最有效的手段。”
与穴口大小丝毫不相称的龟头轻松挤开了少女的阴唇,向着更深处慢慢送去。与她性器所展示出的侵略性不同,瓦伦缇娜的动作柔和而缓慢,细心地把甬道里的每一厘米都彻底探索,用龟头研磨开所有褶皱,将因藏在夹缝中故未曾开发过的蜜肉徐徐抚平,给与充分的摩擦,使欢愉牢牢蚀刻在每一处。开发完毕后,瓦伦缇娜再度向前索取,同时也不忘为已然变成性爱俘虏的部位加以布满交错经脉纹路的柱身的不间断刺激。
“哈啊……嗯嗯!……请您快一些,我想要更多……呜嗯……”
甬道深处的瘙痒几乎变成了疼痛,她不安分地扭动起身子,试图将肉棒吞入得更深一些,欲用它粗暴的撞击作为缓解子宫处异样的良药。
“您刚刚不还说您不喜欢这样吗?”瓦伦缇娜微笑着,将散乱的发丝撩至耳后,然后猛地突进了一小段距离,“像是这样吗?”
“咿呀!……”
塞梅尔维斯几乎感动得落泪,但又绝望的发现肉棒再一次恢复成慢吞吞的模样。无论肉壁怎样谄媚地包裹绞紧柱身,用肉粒摩擦布满神经也最为敏感的龟头部位,蜜穴深处吐出汩汩的温暖淫液为其可能到来的深入消除阻力,它依旧不为所动,仍是以不疾不徐的速度开拓着她。
“为什么?……您为什么要这样?!……”
塞梅尔维斯哭诉着,血红的眸子笼罩上一层淡淡的雾气,把本该怨忿的眼神过滤成惹人怜爱的委屈与无助。
“请您把刚刚的话说完———您想要更多的什么?”
瓦伦缇娜厚颜无耻地提醒着她。高贵而傲慢的金瞳将塞梅尔维斯狼狈的神情收入眼中,似乎是漫不经心地等待着她的答案。但塞梅尔维斯没有关注到她体内的性器因为其主人的期盼而暂停了一切动作。
“我……我想要您……更多的侵犯我……”
塞梅尔维斯嗫嚅出一个个共同组成放荡语句的单词,声音因为羞耻而微弱如耳语,却被瓦伦缇娜字字不落地收入耳中。
“真乖……这是您的奖励。”
瓦伦缇娜的呼吸陡然加重。毕竟谁能拒绝一位清秀的美人在你身下的婉转求欢呢?
她不再折磨已然动情的塞梅尔维斯,奋力挺腰,将肉枪顶撞进塞梅尔维斯的最深处,让龟头恶狠狠地亲吻上饥渴的子宫。
“呀啊!……唔嗯嗯……感谢您……”
塞梅尔维斯的呻吟里终于带上了满足的喜悦,身体愈发淫荡的扭动以取悦居高临下的上位者,即使是遭到重击的宫口也将疼痛转换成过量的快感,沿着神经传导,直至在脊髓里炸裂开来,将幸福的信号蔓延至四肢百骸。与龟头亲密接触的软肉不知廉耻地蠕动着,妄图得到更加粗暴的虐待。
塞梅尔维斯颤抖着看向自己的下身,这才明白自己到底向怎样的存在献出了自己的尊严与身体——健美而光滑的小腹本该宛如原野般平坦,却在此时被顶出一座闪烁着汗渍的丘陵,宛如生命般一起一伏,手指只是轻轻在上面搔一下就轻而易举地将塞梅尔维斯送上迭起的高潮。她仿佛已经听到了不堪重负,被压扁成凄惨椭球形状的子宫发出的悲鸣,狰狞可怖的肉茎的冠状沟在她体内的每一次蹭刮都足以将她送上无数次小小高潮。
瓦伦缇娜没有过多停滞。待到塞梅尔维斯的喘息略微平复之后,肉棒慢慢地从她体内退出,撤离到距尽头一厘米左右时停住,又以冲刺的速度再一次顶上塞梅尔维斯身为女性最为敏感的花心。将后者撞出无数淫汁欲液之后故技重施,后退更多以为下一次的插入留出加速的空间。在塞梅尔维斯愈发高昂的淫叫声中,如此周而复始的过程重复了二十多次。直到最后,抽送的幅度大到仅仅只是将龟头卡在她的穴口,余下的所有部位全部暴露在空气中。洁白的柱身包裹在厚厚一层剔透的蜜液里,闪烁着愈发淫靡的光辉。
然后是借助重力加速度的,暴戾到极点的插入。
蔓延在肉柱上膨胀鼓起的血管简单粗暴地驯服了每一条沟壑,大力地抚平它,让里面从来没有被触及的隐秘地带在刚刚被开发之初便遭受高强度的性爱,子宫也被直接挤到压缩变形。
瓦伦缇娜的动作并未停歇,那根灼热的巨物仍深深埋在她体内,带着余韵的脉动,一次次缓慢而坚定地抽出,又重重顶入。
塞梅尔维斯那原本冷艳的躯体早已彻底软化,雪白的肌肤泛起一层绯红的潮晕,额前的银发凌乱贴在汗湿的鬓角,红眸半阖,泪光潋滟。
她试图咬紧唇瓣,维持最后一点矜持,却在瓦伦缇娜下一次凶狠的撞击中败下阵来。
“呜……嗯啊……太、太用力了.......请您稍微……呀啊!……”
恳求的话语被蹂躏得七零八碎,她的声音破碎而甜腻,再也不是最初的清冷。
子宫口被那滚烫的顶端反复碾磨、顶撞,每一次都精准地撞在敏感的那一点上,逼得她整个下腹都痉挛颤抖。雌性的本能彻底苏醒,驱使着她不由自主地抬起腰臀,去迎合那凶猛的入侵;双腿缠得更紧,脚踝死死扣在瓦伦蒂娜背后,仿佛怕对方下一秒就会离开。她的蜜道疯狂绞紧,像是要把入侵者永远锁在体内,贪婪地吮吸、吞咽,汁水顺着交合处汩汩淌下,在两人相贴的小腹间拉出淫靡的银丝。
“看啊,塞梅尔维斯……体验您身体的变化。您听见了您的心脏因为欢乐而擂动如鼓点了吗?您看见您的尊严和底线被我揉碎,溶解在您流出的爱液当中了吗?您感受到了您的血液正因被征服带来的屈辱和羞耻而沸腾了吗?”瓦伦缇娜适时地送上言语的挑逗,语气激昂得仿佛吟游诗人的慷慨陈词,“您应该认清自己的本质了……您就是一个欠肏的婊子(bitch)。”
“呜……我不是……我不是婊子……请您不要这样羞辱我……”
“您这样就不可爱了。”
瓦伦缇娜的面色稍有云翳。她猛地加快节奏,腰胯如狂风暴雨般撞击,每一次都几乎要将塞梅尔维斯整个人顶得失重,像是为了给她的论点提供充分的论据般逼出塞梅尔维斯尽力压抑着的娇喘。
塞梅尔维斯再也控制不住,呜咽转为断续的哭喘,红眸失焦,泪水顺着眼角滑落进鬓发。她彻底沉沦在极致的快感里,理智被一波又一波的浪潮冲垮,只剩本能驱使她扭动腰肢、挺起胸乳,去追逐那即将爆发的巅峰。
“要……要去了……瓦伦缇娜……求您……”
她失神地呢喃,声音软得能滴出水来,
“射进来……全部射进子宫里……求您……”
塞梅尔维斯浑身剧震,子宫被那炽热的冲击烫得几乎融化,快感如雷霆般炸裂开来。她再也忍不住,美瞳颤抖着,绽放出血色的妖艳光芒。红唇之间泻出高亢而动听的浪叫,那声音娇媚得仿佛能勾走人的魂魄。
“咿呀啊啊啊!…………”
瓦伦缇娜俯身封住她的唇,舌尖强势探入,血食怪特有的尖牙刮破了她的红唇,淡淡的血锈味觉在二人口腔里扩散。她随后卷住那颤抖的小舌狠狠吮吸,将她的叫声混着甜美津液尽数吞进喉咙。
两人丰满的乳房紧紧相抵,柔软的乳肉挤压变形,硬挺的乳首在摩擦中互相撩拨、弹弄,带来阵阵酥麻的电流。塞梅尔维斯呜咽着回应,手臂环上瓦伦缇娜的脖颈,指尖深深陷入她的肌肤,仿佛要将自己整个人都融进对方怀里。
在那漫长的、令人窒息的深吻中,余韵的颤栗仍一波波掠过她的全身,而瓦伦缇娜的臂弯,将她牢牢禁锢在最炽烈的欲海深处,逼迫她接受自己所有的粗暴与温柔。她最后一次深深顶入,顶端在灼热中炸裂,泵出一股股炙热浓稠的精液冲刷着子宫内壁,与烫伤无异的触感在塞梅尔维斯病态高潮的基础上再度叠加一层足以摧毁所有感官的快感。汹涌的浪花喷薄而出,将爱液与精液的混合液体洒在二人交合的地方。那来自子宫的饱胀感与濒临破裂的威胁在塞梅尔维斯无可救药的大脑处理下全部变成了引发又一轮潮吹的源头。
注精足足持续了近半分钟。当瓦伦缇娜心满意足地拔出沾满白浊的性器时,塞梅尔维斯的肚腹已经宛如怀孕一般隆起,其规模正随着穴口缓缓溢出的精液而慢慢变小。而塞梅尔维斯的也不再能组织出什么词句,只是双目失焦的仰望天花板上虚无的某点,无意义的呢喃和涎水一同从嘴角流出。
好色。瓦伦缇娜心想。
血食鬼本就是超乎生物法则之外的存在,所谓的“性交后忧郁”也自然不适用于眼前性压抑百年有余的女人。明明不到十秒前方才结束射精的骇人长枪再度勃起,规模与硬度甚至更胜从前。
塞梅尔维斯还没有从绝顶中找回自己的意识,她的身体却产生了诡异的错觉:她好像感受到穴口处熟悉的触感,那根无数次进入她的肉棒又在摩挲着她身体的入口。
而一秒钟后的事实证明,这并不是她的幻觉。
“哦啊啊啊?!……您怎么?……不可以!我的身体现在还没有完全恢复!……呃啊!”
“就算您不是勒夏特列,也该总结出一条经验规律了:抗拒的话语从来不会起到任何效果,塞梅尔维斯。”
瓦伦缇娜取笑着她。巨蟒在泥泞的洞穴里肆意凌虐,已经被肏软肏熟透的滑嫩子宫压扁成一滩,在痛击中吐出一汪汪蜜汁淫液。
她试着挣扎,用拳头捶打,但软绵的力道不过是增添情趣的添加剂,只会让肉棒上的凹凸更强烈地剐蹭她的嫩腔;她咬住瓦伦缇娜的肩胛,留下可体内肉棒又开始重点照顾起了她的敏感带;她试过用舌头哭着道歉——尽管她不知道她为何而道歉———佐以哀求,但龟头一次次撞击穹窿的刺激酸麻感将她所有的话都堵了回去。
而瓦伦缇娜的努力也算有了结果———在不知道多少次的精确打击下,肉棒终于突破了那层壁障,从边界再度挺进,抵达到旅途的尽头。“啵”的一声,圆润的龟头撬开了紧闭的大门,肏进了塞梅尔维斯温热狭窄的子宫里面,将少女神圣的宫殿撑得满满当当。
“咿噫??!!呀啊啊啊啊!———”
肉棒耐心的拨开肉壶,响起空气被挤出的声音,渐渐埋进她幼嫩的小穴。强烈的快感超出了人脑所能承受的极限,内脏都在如此奸淫下晃颤不停。无法言说的刺激一轮高过一轮,塞梅尔维斯只能通过凄厉的尖啸以发泄无处安放的癫狂。末了,她的身体无力地松懈下来,宛如一株倾颓的雪树杨花。精心打理过的长发散落在布料上,在边缘自然地垂下,被飞溅起的体液打湿成一缕一缕。
粉屄与肉棒结合的位点已经泛起了白色的泡沫,因为肉棒与阴腔无隙的狂暴摩擦而流出的白色浆汁胡乱地迸出,弄得到处都是,而不绝于耳的“咕啾”水声将这卷春宫图烘托得无比淫靡。
塞梅尔维斯明白,下身肌肉的紧绷是又一次绝顶的前兆,同时感觉有什么东西即将破体而出,那份紧张和恐惧又加速了最终时刻的到来。
“闭上眼,很快就会结束(it all be over soon)。”
瓦伦缇娜也知晓下身本就脆弱的玉体也将再次攀升上极乐的高峰。她又落下一个吻,轻启塞梅尔维斯的唇,纠缠着她的软舌,交换彼此的唾液与爱意,剥夺她呼吸的权利,让大脑在缺氧的迷狂中将下体的快感放大无限倍。
“呜呜……嗯唔唔!……”
在模糊不清的闷响中,瓦伦缇娜的金色眸子里的情欲已经盛满无法稀释的情欲。她狠狠插进塞梅尔维斯的身体,让她的肉腹凸起一个触目惊心的肉痕。当然,在无数细小粗糙肉粒摩擦中产生的温暖迟钝的感觉也使她精关失守,在今夜第二次送出了自己的精华。
腔内射精使得塞梅尔维斯的腰肢弓起成彩虹的形状,手指死死扣住瓦伦缇娜的背脊直到指节发白,锐利的指甲在瓦伦缇娜的肩胛上犁出四道深深的血肉沟壑。
不断射进的精液和欲图喷出的蜜液冲击在一起,搅乱,混合,化作一滩无比淫乱下流的液体,将塞梅尔维斯的肉室像气球一样吹胀。
“咕姆……呜呼……”
“哈啊,哈啊……”
良久,二人终于分开,唇舌之间拉起数根闪耀的银丝,在空气中消失或断裂。塞梅尔维斯几乎窒息,眼角的清泪决堤一般流下却无暇去擦拭,只顾得上大口喘息,崩坏的俏脸上显然是一副完全被玩坏的神情。
稍微疲软的肉棒徐徐退出,两片肥美的蚌肉恋恋不舍地挽留着它,在临别的时候发出“啵”的脆响。已全然如同它们所属者一样融为一体的体液在水压的作用下流出塞梅尔维斯暂时难以合拢的穴口。
“真可惜,您看不到如此绝景。”瓦伦缇娜认真地对着几近昏厥的塞梅尔维斯叹息道,“您现在的样子可爱极了。”
回应她的是宛如溺水获救者的粗重喘息。
“唉。”
神秘术的红色辉光稍微闪烁,装满水的玻璃杯握在她的手中。瓦伦缇娜仰头饮尽,再低下头将含在口腔里的水液喂给轻度脱水的恋人。
“咕噜……咕噜……”
塞梅尔维斯的喉轻微滚动,咽下残留着来自瓦伦缇娜温度的甘露,干渴皲裂的灼热感得以稍微缓解。
“嗯呃……嗯哼……我讨厌您……”
断断续续的啜泣犹如春的酥雨般动听,大颗大颗的泪珠濡湿了布料,空气里氤氲着暧昧的水汽。明明是嫌恶的话语,却因为说不清的眷恋和委屈而带上了别样的韵味。
“我为我的失态道歉,塞梅尔维斯……这样过量的刺激会摧毁您。”
瓦伦缇娜亲吻塞梅尔维斯的额头,伸出手搀扶起她,让浑身沾满性液的少女颤颤巍巍地站立起来。瓦伦缇娜替她细心地整理被汗水黏在脸颊上的发丝,温热潮湿的鼻息扑打在塞梅尔维斯的锁骨与脖颈之上。她凑近她的耳畔,低语出准备良久的词句。其中所含的意味不由得令塞梅尔维斯本已涣散的瞳孔重新聚焦,不可置信地看向她。
“为了不让您的前面过于辛苦,这次我使用您的后面。”
“什么?……后面不可以,那不是用来做爱的地方……”
“以前不是,但现在会是,以后也会是。”
瓦伦缇娜笑吟吟地纠正她。纤细修长的手指悄然攀附上塞梅尔维斯的腰椎两侧,一根黏腻的滚烫性器滑进她的股沟,紧紧顶住她含苞欲放的粉色菊蕾。
“呜……”
“请您放松,疼痛和不适是正常现象。”
龟头进入的瞬间,四面八方袭来的肠肉将她死死围住。不同于穴的弹性湿润,肠显得干涩却更加紧致,即使有着体液的润滑,异样的包裹感还是使瓦伦缇娜有些寸步难行。
瓦伦缇娜微微蹙眉,莲步轻移,顶着塞梅尔维斯走到墙边,扶住她饱满的淫臀。
“请您撑住墙。”
纵使带上了敬称和祈使语态,这依旧是一则不容拒绝的命令。她依言照做,弯下腰将光洁的脊背面向瓦伦缇娜。可堪一握的腰肢,津津温柔的脂汗,肌肉的纹理与月相的图案,四者共同组成了她大理石雕塑般完美的背姿。
瓦伦缇娜在浅处慢慢的进出,直至感受到异物侵入的肠道紧张地分泌出肠液以减小损伤时才放任胯下焦躁的巨龙慢慢深入。 刚刚无数次性高潮的余韵使塞梅尔维斯很快进入了状态,身体唯一的支点只剩下体内肆意激荡的肉棒。火辣酥痒的足此时直接踩踏在冰凉的石地板上,彻骨的寒意使她不由得想更加靠近伴侣。瓦伦缇娜也不在忍耐,扬起手,在塞梅尔维斯抖动的臀肉上留下一个鲜红色的掌印。
“啊!……”
“嗯……”
前端完完全全地触碰到了轻薄而柔软的肠壁。比起阴道里不同的感觉让瓦伦缇娜不禁满足地低叹一声。紧缩的入口和柔软的内壁,让她感觉到肉棒的根部麻痹的快感开始扩散开来。在关闭洞穴的间隙里,肠液垂落下来,动作开始渐渐保持一致,腰部互相契合地追求着快感。仿佛一切的部位与感官都已经消失,只剩下那朵肉花无时无刻不产出着令人疯狂的快乐。在那篇白茫茫的逐渐淡泊的意识中,只有下半身传来的快感让塞梅尔维斯感到自己还在现实世界中 。
瓦伦缇娜牵住塞梅尔维斯的双臂向后拉扯,肉棒如疏通直肠般剐蹭肠壁,直直顶入最深处的乙状结肠,其试图恢复原状的努力排斥也只不过徒劳地增加了入侵者所获的快感的举动罢了。塞梅尔维斯丰腴的臀部撞在她的小腹上,被压扁成色情的肉饼,皮肤已经由冷白如月光的变成好看的粉红色。无论肛交所带来的快感,狭窄紧实到麻痒感还是排污口被强行改造为性器的羞耻与亵渎的罪恶感都在为这场盛大的性爱加以点缀。 瓦伦缇娜每一次都极力插入最深处,然后用力抽出,只剩龟头还箍在里面。塞梅尔维斯本能地撅起屁股,让肉棒直通直肠深处。
“又要射了,塞梅尔维斯。”
“嗯啊……射进来……请您……”
伴随着腰部以下一阵酸痛,浓稠的精液灌入她的体内。处女后穴的刺激太过强烈,甚至比刚刚在小穴的射精持续得还要久些。铃口将无数浆汁灌入注定无法妊娠的肠道,而一层肉壁之隔的蜜穴也在别样的刺激里又一次将主人的意识送上巅峰。
“唔嗯嗯嗯!……又去了!……后面要被射到怀孕了……”
瓦伦缇娜拔出肉棒,被扩张的菊穴即刻弹缩恢复,在重力的协助下锁住精液,一滴也没有回流。
“真乖。一滴都没有浪费。”
瓦伦缇娜夸赞的夸赞被突兀响起的钟声打断。她回头看去, 错愕地发现那座从不出错的钟表的指针正好停留在“XII”的图标上,悠久禅意的钟声长远的回荡,标志着午夜的降临。
“啊……塞梅尔维斯。”她嫣然一笑,向着迷乱而恍惚的人儿送去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您看,良夜将启,我们还有很多时间。”
…………………………
那是塞梅尔维斯关于此夜的,最后完整的印象。
余下的记忆在时间的经纬里碎裂成无数残缺的片段,她只能依稀捡起几块碎片,拼凑出一条勉强可以理解的情节。
她记得,自己被以给幼孩把尿的方式从双腿的膝盖之后托起,一边哭泣着高潮,一边耻辱地在瓦伦缇娜的勾引下失禁,澄澈的液体自她的下体出发,在空中划出一条不算优美的曲线。
她记得,自己被压在餐桌上,瓦伦缇娜快速的挺腰将她肏得无力哭泣,却还是攥住她的手腕,逼迫她向着那高处的,被钉在十字架上的耶稣说出象征臣服的淫语。
她还记得———她怀疑自己记错了———自己将臀部高高撅起,头埋在枕头中,双手向后分开自己已经被鞭打得彤红的双股,颤抖着将自己最为脆弱的双穴展示给她。而瓦伦缇娜则以又一轮欲生欲死的性交来回应她的请求。
她还记得……
“塞梅尔维斯,您在想什么?”
一只柔荑不知何时握住了她的手,或者是它们从未松开,以至于刚刚苏醒的塞梅尔维斯没有察觉。它们彼此交错,十指相扣。
“没什么。”塞梅尔维斯摇头,看向床边侧卧的伴侣。微弱的夕阳被窗帘过滤后洒在瓦伦缇娜的脸上,将她的肌肤映成柔和的暖黄。
瓦伦缇娜不是恶魔,允许了恋人保留一些无伤大雅的秘密。她的手指在塞梅尔维斯的小腹上幸福地画着圆圈,新生命永不停歇的律动隔着肉膜传递到她的手上。
当然,塞梅尔维斯并不知道她已经怀孕的事实,就连瓦伦缇娜也是在昨夜激烈做爱之后的“进食”中察觉到塞梅尔维斯身体的变化。她思索片刻,还是决定等到塞梅尔维斯自己发现这个小小的惊喜。
“您知道吗?我爱您。”
“瓦伦缇娜?……”塞梅尔维斯困惑地呼唤伴侣的名,不明白在这个时候告白的她到底想要干什么。短暂的等待后,在见到瓦伦缇娜没有进一步的动作,却只是满脸期待的看着她时,塞梅尔维斯叹了口气,转身给予她一个拥抱。
“我也爱您。”

the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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