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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谓3p,即混合饮料

[db:作者] 2026-07-25 12:51 p站小说 652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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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觉得吾妻会寂寞嘛,所以我就来了」
站在门口的高良脸上挂着甜甜的、但总让人觉得哪里不怀好意的笑容。好像拿着什么东西的双手背在身后,一双色素淡薄的眼睛在夜色里闪闪发亮。
把「到底是你寂寞还是我寂寞啊」的吐槽咽下去,我一边无奈地笑着点头说是是是真是太感谢你了,一边侧开身让他进到屋子里来。

高良在玄关两三下脱掉鞋子,把手里的粉色袋子往床上一丢,噔噔噔跑到房间中央,站直身子后鼓起小小的胸膛,深深吸了口气。
「哇啊啊...吾妻的味道!好久没有闻到了...」
「你上周不是刚来过吗」
我忍不住笑起来,也跟着吸了吸鼻子,果然只能闻到星期五晚上懒得做饭的打工人从便利店里随手拿的,刚从微波炉里取出来的加热便当一般毫无干劲的懒散味道。

拉开冰箱门,空空如也的搁架上,橙子汁只剩下一瓶,想着不赶快再去买点不行啊,我对着客厅喊道「今天也还是喝橙子汁吗?高良老师——」
「正确——吾妻同学——」高良坐在桌边露出明朗的笑容,高举右手比了个ok的手势作为回应。
——从「那个计划」算起来,已经过去几个月了呢。
各种意义上的大风大浪后,生活的惊涛骇浪终于因为没能掀翻我这艘小木舟而愤然离去,之前经历过的一切简直就像是假的一般,我的生活又重新回归了上岛前一成不变的平静。虽说追求的目标就是一如既往的日常,但经历过了这样那样的事情——比如被强迫4p啊、被当做狗一样对待啊、被拴上项圈和铁链牵来牵去啊——之后,还能站在便利店的收银机前对客人说「欢迎光临」、在晚班结束后回家的路上眺望商业街的霓虹灯,也让我感觉相当不可思议。
让这如同初春湖面冰层一般承载着我的日常出现裂痕的事情是,某一天的傍晚,高良按响了我家的门铃。
让这道裂痕扩大到直至冰层碎掉的事情是,某一天的清晨,南条按响了我家的门铃。
于是我与来之不易的平稳日子友好告别,然后直直掉入冰冷的湖水里。如果是别的生物想必会溺死在这份突如其来的尖锐的寒冷里吧——好在我是一条因不慎而蹦跶上冰面的鱼,挣扎了几下后就优游自如地游动起来。就像我开始在冰箱里放上橙子汁,在橱柜里放上红茶,在抽屉里放上巧克力橙子片,在厨房里放上烤面包机一样自然。

另一件值得一提的事是,在多次让公寓里的其他住户差点报警的骚乱后,我家门口多了个监视摄像器。
「你这个不检点的男人!蠢货弟弟一个就够我忍的了!谁知道你平时还有没有和什么不三不四的男的来往!!」
「这是什么意思,再怎么说我也不会去■交的啦」
「哥哥真是小气啊,你就这么想知道吾妻每天在干什么吗」
「你这家伙...!」
想着「唯独监视了别人生活二十年的人没资格说这种话吧」,我赶紧站到以一副要把对方撕碎的眼神互相瞪视的两人中间。如果他们两个在这里打起来的话,感觉会出现相当大的建筑事故...
「我可没有要吵架的打算,吾妻说让我们好好相处来着吧。我和哥哥不一样,可是会好好考虑吾妻的心情的」
「高良...!了不起的好孩子...」
「...」
「诶、啊啊,不能进一步引人注目了所以拜托拜托您...呃、南条大人」
「...总而言之,看管宠物是饲主的义务,不接受任何反驳」
南条推了下眼镜,煞有介事地这么说到。于是饲主大人的象征与荣耀,就这么在我家门口的天花板上堂堂正正地站定了。秉承着一族监视器一贯的作风,以一种毫不起眼的隐蔽方式,默默地监督着我的生活——

「嘛啊,虽然没办法瞒着哥哥来找吾妻玩了,不过挑衅他的话还是能做到的」
喝着倒好的橙汁,但不知道为什么眼睛一直盯着我看的高良,像小猫一样伸出舌头舔了舔嘴角溅上的果汁。
「所以呢,我想哥哥他现在正往这里赶吧」
想象着高良吐出舌头拉下眼睑对着监视器扮鬼脸的样子,还有南条在屏幕那端暴跳如雷的样子,我不由自主地笑出声来。
「啊,笑什么呢」
「是笑你可爱啦,虽然南条大概不会这么想吧」
「只要吾妻觉得可爱就足够了!」
高良撅起嘴宣称道,然后一口气喝光了杯子里的橙汁,薮猫一般敏捷地原地起跳,飞一般跃过桌子,一下子扑到了我身上,把脸埋到我的前襟里,猛地吸了一大口。
「有股沐浴露的味道...吾妻,你刚洗过澡吗?」
「诶...嗯」
是为了迎接难得的休息日,想要早早把打了一整天工的疲惫随着热水一起冲掉,换上宽松的睡衣,像冰岩上休息的海豹一样打着滚儿在床上悠闲度过,才这么早就洗澡的哦!绝对、绝对不是因为别的什么原因——
「啊~你在等我来吗?还是在等哥哥?」
「!!!」
完、完全暴露了...
我心虚地扭过头别开眼睛,他就抬起头把脸贴过来追着我的视线不放,环抱着我腰的手也开始不老实地往衣服下摆里伸。
有什么区别!反正熟记我排班表的你俩来我家——准确说是我床上——报道不就是前后脚的事吗?!
「...比起这个,你手往哪伸呢高良先生...?」
「切,明明吾妻一开始就是我的东西,现在却要分给哥哥...」
看到他圆圆的眼睛眯成了半圆,我心里暗呼糟糕,弓起一条腿打算往后悄悄挪动身体,高良却先一步抓住我弓起的那条腿的腿根,顺势往上折。
他小小的喉结上下滚动着,以从那小只的外表上完全看不出的、大得出奇的力量把我仰面按在地板上,还来不及为突然从后背袭来的坚硬的冰冷倒抽一口气,他就把身体挤进了我被掰开的双腿中间。
被用和那张稚气未脱的脸一点也不相称的、几乎要放出绿光的危险眼神盯着,上周留在我身上刚刚痊愈的伤口就开始发痒起来。更不用说他下半身巨大的东西还顶在我的股间,就算不是本意,我的腰也开始擅自期待着软了下去。
「到、到底是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大的...」
「当然是因为吾妻太诱人了...不管是哪里都已经等不急了啊」

这个时候——
「叮铃叮铃叮铃叮铃叮铃叮铃叮铃叮铃」
——惯例的、地狱般的门铃连打。

打开门,一副从地狱爬上来的恶鬼般表情的南条站在门口,说出口的每个字都像是在牙齿间狠狠咬碎又拼在一起的。
「你这个水性杨花的男人...!」
「每次来都站在门口说这种话,别人真会以为我是在■交了」
我比出一个小声点的手势,把他往屋里拽,还好他虽然还是咬牙切齿的样子,也还是乖乖进了门。

「明明是我的狗!稍微移开视线一会儿,你就和其他人搞在一起!!!」
「说什么其他人...高良再怎么说也是你弟弟吧」
坐在桌边,乖巧地眨着眼对他「欢迎回来」的高良——下半身的衣物已经被顶起一个鼓包的样子暂且不提。
给他开门,殷切地给他泡茶的我——衣衫不整、两腿打颤的样子也暂且不提。
明明是非常平和的光景,还是要嚷来嚷去,真不知道他到底有什么不满意的。

从厨房把泡好冒着热气的红茶端到客厅,高良和南条一人占据了桌子的一端,正互相瞪视着,两个人间的气氛比刚才从冰箱拿出来的橙子汁更冰冷,比当初在南条家栓我的链子更沉重。
一开始的时候,南条对我泡的红茶颇有微词,又是「泡出来的简直就是枯树叶兑水」啦、又是「像你这样的平民就只配喝劣质的东西」啦。当我终于不胜其烦,说出「亏我还为了你买的便利店里最贵的呢,你不喝我就扔掉」后,他就再也没抱怨过。每次都一脸嫌弃地喝下去,虽然想说真这么不情愿你就别喝了,但我最近终于隐约察觉到,这大概也是他和高良暗中较劲的方式之一吧。
暗暗祈祷着这杯在大少爷看来寒碜无比的平民级别红茶能多少抚慰他敏感的神经,我也在这张承受着远不止两杯饮料重量的桌子前坐了下来。
闻得到酸甜的橙子味和芬芳的红茶香,我忍不住咽了一下口水。总之,当泡着不算高级但对我来说仍然昂贵的红茶的英式陶瓷茶杯,和装着便利店里随处可见的橙子汁的家庭用普通玻璃杯一起放在我这个小小公寓里简陋不已的小木桌上时,就意味着我会以另一种方式,尝到这两种截然不同的饮料混合起来的味道。

「对了吾妻,今天用这个吧」
用着好像是「今天去哪里玩吧」的明快语气,高良从带来的粉色袋子里掏出来递到我面前的,是一副色情小电影里经常出现的手铐。手铐是金属的,漆成了暧昧的深红色,里面还贴心地装了一层厚厚的绒毛。
「为什么...」
「都是因为吾妻的手不老实的错啦,上次还和哥哥紧紧抱在一起,完全不管我」
「什...」
「什么?!」
等下,为什么南条的语气听起来比我还震惊啊,而且那副大受打击的表情又是几个意思,和我抱在一起很掉价吗。
忍住对他翻白眼的冲动。我用一半是央求一半是讨好的语气跟高良商量。
「如果我说不想的话...」
「不管吾妻拒绝还是同意,我都会给你戴上的哦,反正你也抵抗不了」
...一点儿没错。我就知道会是这样。

「因为上次是哥哥先进去的,所以这次轮到我先了吧」
「少开玩笑了!我可不想等下沾上你的东西!」
「但是我们已经说好轮流了吧,我都没有抱怨吾妻和我接吻的时候嘴边还沾着哥哥的精液」
「...啧,可恶...!没办法...」
一边被按着往身体里面挤进大量冰凉的润滑液,一边沉默着听着这番不堪入耳的对话,我真心想如果他们能在我身上之外的地方也践行这份兄友弟恭就好了。

我用手肘撑着身体趴在南条的腿间,高良跪在身后抬着我的腰,把他那大得吓人的东西抵在后面,然后借着润滑液的黏度,发出夸张的水声,毫不客气地一口气贯穿到底。
「呃呜——哈啊、啊、——」
不管多少次都习惯不了,简直要把内脏都压碎的痛苦和冲击着腹部的呕吐感一并涌上来,要是闭上眼睛的话,反而更加清楚地感受到里面东西的质量。为了转移注意力,我把挺立在眼前的南条的东西一口含进了嘴里。
因为不方便用手,只能先用舌头舔舐表面,等到硬度增加之后,再缓缓吞进去。用牙齿轻轻磨蹭系带,前后移动着头,偶尔让前端擦到喉咙深处——
「哈...哈啊...放荡的家伙,你其实最喜欢做这种事情了对吧...哼...」
听到他带着热度的喘息声,感觉我的嘴里也变得舒服起来了。

前面填满之后,后面的不满足感就更鲜明地涌上来。
因为,除了一开始在深处蹭了一下后,高良的东西就只在半上不下的地方来回抽送着。
对这种令人焦躁的刺激,脑子里变得晕晕乎乎的。我把嘴里的东西吐出一半,嘴角滴着黏糊糊的液体,含糊不清地带着恳求和催促喊他的名字。
「唔、咳咳...唔...高良...嗯唔...高良...」
「真是的!所以说不要含着哥哥的东西喊我的名字啊!」
还来不及反应过来的一瞬间,高良用胳膊卡住我的腋下,把我的上身猛然向后掰去。从刚刚还卖力舔弄着的前端扯到我舌头上的、黏黏糊糊的丝线在视野里一闪而过,口腔里来不及咽下的液体在空中飞溅成水珠。虽然因为过于强烈的刺激眼前发白到什么也看不清,但我猜那里被迫从我嘴里抽出来南条一定是相当不满的表情——

被高良掐着腰按下去,连最深处的深处都被撞击着,拷在一起的双手提供不了任何支点,我喘息着,前后都滴滴答答地淌着水,摇晃着往前倒去。
从刚才开始就不知为何一言不发的南条稍微直起身,一手把我揽进怀里——这一瞬间我甚至很想感谢他来着——然后伸出一只手,以要把我那里整根拧掉的力度狠狠攥住了根部。
「对饲主的奉侍还没结束,就自己先舒服起来,你真的很欠管教啊」
「!!咿、啊...好、好痛...!呜、呜啊...放、呜呜、放手啊你这混蛋...!」
眼泪随着我含糊不清的怒骂溢出来,水雾让眼前一片模糊。
手铐的链子因为我的挣扎发出哗啦哗啦响声,就算想伸手把他抓着我的手掰开,也因为实在太疼了连伸直胳膊都做不到。
「真是条没教养的狗啊,这种时候要用敬语好好求我才对吧」
「呜...呜啊...呜呜、嗯呜...」
现在让我说什么,我大概都能说的出口。但极度的疼痛和快感把我的言语系统搅的一塌糊涂,连一句完整的话都无法组合出来。
「哇啊...吾妻好可怜...哥哥真过分啊,不过没关系,我会让吾妻舒服起来的」
「...?——唔嗯!!」
高良突然俯下身,把手伸到我胸前,以毫不留情的力道掐弄起我的胸部。被坚硬的指甲和柔软的指腹交替剐蹭揉弄着,因为过分的刺激呜咽出声的话,他就在我耳边说着「吾妻,好淫乱,好可爱」,然后把嘴贴上我的耳后,用舌头舔弄着耳廓。大概是真的很想啃下一块尝一尝吧,感觉到他嘴里一边分泌出大量温暖的唾液,一边用牙齿轻轻啃噬着我的皮肤。酥酥麻麻的疼痛顺着后颈往下移到肩膀上,那里刚愈合的伤口被他用牙齿稍微刮过就又绽开,重新冒出血来,连这种细微的痛感也会带来快乐,身体无可救药地颤抖着。
「吾妻、吾妻...!好美味...呼嗯...就这样去也可以哦...和我、一起...!」
「啊、啊啊——」
别说控制一下眼泪了,好像连伸出来的舌尖都没力气缩回去。仰起头,眼泪和口水就混在一起,顺着下颚往下滴。我的腰剧烈地颤抖着,里面紧紧绞着高良射进来的热度,在前面被紧束着无法释放出来的情况下,就这么达到了绝顶。

虽然靠着后面去过了一次,但我的前面还高高挺立着、抖动着,从前端流出来的水断了线的珠子一般往下洒落。高良的精液从后面溢出来,舔舐皮肤一般沿着大腿根流淌,比起感到羞耻,「这样应该更容易插进去了吧」的想法占了上风。想要快点得到解放,仅剩的理智催促我在烧得正旺的情欲上再添点燃料,好让快感一口气突破临界点。
小心翼翼窥视着南条的表情,我撑着他的腹部勉强抬起上半身。尽量把舌头尽量捋直,用他最受用的方式发出恳求。
「哈啊...哈啊、嗯...求、求求您了...南条大人,放开好吗...呜...我会好好给您做的...」
「哼...」
抓着我那里的手放开了,但他还是一副太阳穴青筋暴起的不高兴样子,漂亮的眉毛拧在一起,镜片后和高良同样色素淡薄的眼睛同样危险地半眯着。
要是他再吼「我才不要沾上那个蠢货弟弟的东西!」就糟了,我现在可没有把里面的东西弄出来的余裕。
好不容易的气氛,绝不能被他说些不合时宜的话给毁掉,我有必要赶紧想办法堵上他的嘴。
虽然撑在南条身上的双手被铐在了一起,但多亏了某段时间的训练,我嘴上的功夫也不是说说而已。用牙咬住镜腿和铰链的部分,相当灵巧地把碍事的眼镜叼走,他脸上就露出了不知道是因为震惊,还是因为视野被剥夺了清晰度而变得有些茫然的表情,总觉得这幅样子格外可爱,像平时呲着牙却一时间失去戒备的小老虎,我把那副怎么考虑都应该价格不菲的眼镜甩在床上,对着他的嘴亲了上去。
「什...?!嗯、呜呜...」
「嗯...嗯嗯...唔嗯...嗯...」
把舌头也缠住,发出「啾啾」的声音卖力地吮吸着,他的表情就柔和下来,眼尾也染上了淡红色。
稍微分开一次后,他就一手扯住手铐的链子,一手按住我的后脑又亲了上来。模模糊糊的,好像听到高良在旁边发出了闹别扭一样的嘀咕声——虽然现在也没办法安慰他了。
总而言之,南条这个麻烦又别扭的男人好像终于心情好了一点。于是我把膝盖支在床单上,趁机让身体向后蹭到他的胯间。用行动不便的双手摸到他的东西,借着高良留下的精液作为润滑,用后面一口气吞了下去。
「~~——!」
从喉咙深处发出不成声的呻吟,向后反弓起背,高良从一边冒出来掰过我的肩膀,对着我的嘴半是亲半是啃地凑了上来。

身体深处被南条断断续续顶弄着,腰间的肉被高良用下半身飞快复活的巨大东西磨蹭着,口腔和胸部都被舌头侵犯着、蹂躏着,无论是哪里都要变得奇怪了,脑子里一片空白。
然后,在精液注入到我身体深处的瞬间,我也终于射了出来。

倒在变得皱巴巴、湿乎乎的床单上,我连腿都支不起来。身上到处都黏黏搭搭的,腿上流着分不清是谁的精液。胸口被玩弄的一片红肿,好像破了一点皮,唾液、汗水和血混在一起泛着粉色的水光,就算不看,我也知道后颈处一定也是被啃到鲜血淋漓。
「...哈啊、哈......嗯...?」
呼吸还没有平复下来,我就被先后按住了身体,两道舔舐般的视线掠过的地方,身体里的热度一点一点渗出来。明白只是这样还远远不够,想象着接下来要做的事情、要被做的事情,仿佛一种甜又带点涩的香味在嘴里扩散开,连呼吸也急促起来,我把从床单沾到嘴边上的精液舔掉,咽了一下口水。


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手铐已经被摘掉了,我们三个正亲切友好地像三明治一样挤在一起。当然,我是中间肉片的那部分。
说是躺在床上,但我那寒酸的单人床再怎么说也没法竖着躺下三个成年男性,于是我们以一种奇特的姿势,上半身躺在横过来的床上,膝盖以下则全部挂在床边。
虽然也想过要不要换张大一些的双人床,考虑到我公寓的面积啊,我的工资啊,还有家具公司员工可能投过来「恭喜你加入可以和恋人卿卿我我的现充行列」的温柔眼神,就觉得果然还是算了。
毕竟我没在和任何人交往啊。
大概,以后也不会和任何人交往的吧。
稍微抬起头往右边看去,南条抱着我的胳膊,把头靠在我肩膀上,在睡梦中眉毛也皱在一起,虽然闭着眼,脸上果然还是那副谁都欠他八千亿的表情。嗯,总觉得有点可爱。
再偏头往左边看去,高良把头拱在我的臂弯里,四肢全都紧紧缠在我身上,像一只抱着树干的小考拉,虽然看不到他脸上的表情。不过,果然非常可爱。
「因为两位少爷对我来说都同样重要」——脑海里闪过细川先生的话。总觉得以一种非常不可言喻的方式,理解了一些他的心情。
然后,怀着这种微妙的心情,感觉自己好像也习惯了橙子和红茶混合起来的味道。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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