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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幕降临,东京郊外废弃工厂区一片漆黑。咒术高专一年级学生伏黑惠接到任务,要在这里清除一只二级咒灵。
伏黑迅速结印,低声喝道:“十影术式·玉犬!”两只黑白玉犬从他影子中猛冲出来,扑向咒灵的双臂和腿部,利爪撕扯,獠牙咬合,咒灵痛得发出尖利叫声,身体被拉扯得严重变形,可它还在拼命抵抗。
伏黑再次抬起手臂,影子剧烈晃动:“鵺!”一只体型巨大的鸟形神兽从夜空俯冲而下,锋利的爪子连续抓向咒灵后背,把它的身体撕开几道大口子。紧接着所有式神一同进攻,砸在咒灵头部正中央,咒灵的身体瞬间爆开,化成无数黑色碎片散落地面,很快就在夜风中彻底消失,四周恢复安静。
不远处的阴影里,有个人一直躲着观察战况。那是在咒术黑市混迹的咒具贩子黑崎,倒卖咒具为生,偶尔盯上有价值的咒术师做点人口贩卖的生意,这只二级咒灵是他故意放出来当诱饵的。
看到伏黑使用十影术式,黑崎嘴角慢慢咧开,露出贪婪的笑容。“这下赚大了……”他低声嘀咕,眼睛死死盯着伏黑。“十影术式啊,只有禅院家才有的传承术式,黑市上能卖出天价。”他舔了舔嘴唇,压抑不住兴奋,手指在面前快速划出一个圆形轨迹,发动了空间环术式。
此时伏黑刚打完战斗,正低头拿出手机准备发送任务完成报告。突然,他脚下的地面毫无征兆地裂开一个黑色圆形空洞,伏黑完全没来得及反应,整个人直接坠了进去,连喊都来不及喊一声,就被那个黑洞无声吞没,瞬间消失得干干净净。
……
伏黑惠从昏沉中慢慢醒过来,脑袋还有些发胀,他发现自己身处一间空荡荡的旧仓库,双手被反绑在背后,双腿盘坐在身前,脚踝交叉着被粗麻绳绑得死紧,脖子上另外套了一圈细绳,这根绳子直接连到脚踝的绳结上拉得笔直,让他只能保持低头俯身的姿势,只要稍微动一下,绳子就立刻勒进皮肤,传来尖锐的刺痛。
“这是……什么情况……”伏黑低声自语,试着调动咒力,却立刻感觉到不对劲,体内的咒力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流动得极其缓慢,几乎使不上力。他皱起眉,强迫自己保持冷静,深吸一口气观察周围。
就在这时,前方传来一道低沉的声音,带着明显的嘲弄意味:“别白费力气了,刺猬头,那绳子是特制的,专门克制术师,你根本挣不开。”
伏黑费力抬起头,借着仓库里昏暗的光线,终于看清了对面的人。黑崎懒洋洋地坐在一张破旧的皮沙发上,嘴里叼着一支已经烧掉一半的香烟。烟雾缓缓上升,遮住了他半张脸,但那双眼睛里的狡黠和恶意却藏不住,他身上散发着浓重的咒力,阴冷又带着明显的邪气,让人本能地感到不安。
“你是诅咒师?”伏黑带着警惕试探了一句。黑崎闻言轻笑出声,指尖轻轻一弹,烟灰掉落在脏兮兮的地面上:“副业是诅咒师,主业嘛……黑市贩子,没想到这次运气这么好,直接钓到十影术式的继承者,不知道最后能卖出多少钱。”
伏黑眼神一沉,没有再开口,只是默默收紧手指感受绳子勒进手腕的痛感,同时在脑子里快速分析目前的处境。黑崎则悠然地又抽了一口烟,吐出长长的一团烟雾,目光始终没有离开伏黑,如同在欣赏一件珍贵的商品。
“那只咒灵……是你故意放出去的?”伏黑直直盯着对方,黑崎咧开嘴笑得毫不掩饰自己的得意:“反应挺快嘛,小子,那只二级咒灵就是我放出去当诱饵的。我的术式能随时随地打开圆形传送门,想把谁弄走就弄走,之前已经用这招转移了好几个术师,这次轮到你了。”他又深深吸了一口烟,慢慢吐出一个完整的烟圈,看着它在空中缓缓散开,脸上那股自鸣得意的表情更明显了。
伏黑胸口一阵阵发紧:“所以你就靠这种下三滥的办法混日子?在你眼里,咒术师就只是能卖钱的货物?你干这种事,良心就不会痛?”他话里带着毫不掩饰的轻蔑,嘴角甚至扯出一丝嘲讽的弧度。
黑崎脸色瞬间沉下来,眼中闪过明显的不爽。他慢慢走近伏黑,走到跟前突然抬腿,毫不犹豫地一脚狠狠踹向伏黑的头,力道大得让他的头猛地偏向一边,脖子上那根连着脚踝的细绳立刻绷紧勒进皮肤,瞬间勒出一道深红的痕迹,边缘甚至开始渗出血丝。鞋底在伏黑脸上留下一道脏兮兮的黑印,混着尘土和仓库里的灰尘,散发出一股屈辱的味道。
“少他妈在这儿跟我装清高!”黑崎弯下腰,凑近伏黑的脸,声音低沉又凶狠,“别跟我扯什么良心大道理,商品就该老实待着等着被人买走,听懂没有?”他直起身又狠狠啐了一口唾沫在地上,目光里满是暴戾和轻蔑。
伏黑惠脸上火辣辣地疼,嘴角甚至渗出了点血丝。他快速思考着,绳子明显被施加了特殊的咒力,让自己别说召唤式神,连稍微用力挣脱都做不到,这情况对他来说几乎是死局,只能将希望寄托在咒术高专了,希望他们能早点察觉不对劲。
黑崎注意到伏黑眼神里的倔强,嗤笑了一声,把烟头扔到地上用鞋底用力碾灭。“哟,还挺硬气嘛,不过没关系,我最喜欢的就是在把你们这些自以为是的咒术师卖掉之前,先把那股子傲气一点点磨干净。”
他转过身走到旁边一张桌子前,拿起一个透明的玻璃瓶,瓶子里装着一只软趴趴的咒灵,表面湿漉漉的,像一团烂掉的果冻正不停地缓慢蠕动着,看起来恶心又诡异。
伏黑心里顿时升起强烈的不安,只见黑崎拧开瓶盖,把那只咒灵直接往伏黑身上倒,咒灵“啪”地落在伏黑肩头,停顿了两秒才开始慢吞吞地往下滑动,发出一种低沉又刺耳的咕噜声,像喉咙里打转的怪响。
“这玩意儿在你们咒术师眼里,连最低级都算不上,但在黑市某些有特殊癖好的买家眼里,这东西简直是稀世珍宝。”黑崎越说越兴奋,声音里带着病态的期待。“它是从人类最下流的‘性欲’里生出来的,待会儿它会顺着你的皮肤钻进去,让你这具身体……爽到发疯。”
黑崎又舔了舔嘴唇:“放心,它不会要你的命,只是不知道你这张冷脸,能不能撑得住它接下来的‘伺候’。”
湿冷的胶状物顺着伏黑的衣领慢慢滑进去,刚碰到皮肤,冰凉的触感立刻像电流一样窜遍全身,伏黑身体猛地一抖,本能地想甩开它,可那东西一沾上皮肤就死死黏住,怎么扭动都甩不掉。它沿着伏黑的腹部和胸口缓慢往上爬,留下一条条浑浊发亮的黏液痕迹,湿答答地贴在皮肤上,散发出一股让人反胃的腥味。
爬到胸口正中央时,咒灵突然停住,软塌塌的身体微微抖动,仔细感受伏黑的反应,伏黑呼吸瞬间卡住,心里的不安越来越重。下一秒,咒灵开始变形,原本松垮的形体收紧,分泌出更多油亮的液体涂在胸膛两侧的乳头上,液体又冷又稠,迅速渗进皮肤带来一阵尖锐的酥麻,伏黑的乳头立刻变得极度敏感,哪怕咒灵只是轻轻一碰,那感觉都被放大了好几倍,直冲大脑。
他死死咬住牙关,拼命想压住身体的反应,可额头已经冒出细密的冷汗,呼吸也开始不稳。咒灵继续分泌液体,湿滑的触感像蛇一样缠上来,两边同时被黏腻的液体包裹,带来一种又刺又麻的强烈刺激,感觉就像有无数细小的东西在皮肤表面来回刮擦,又像被什么用力吮吸,每一下都让伏黑的神经绷得更紧。
他的胸口不受控制地轻微起伏,身体偶尔抽动一下,喉咙里终于忍不住漏出一声低哑的闷哼:“嗯哼……”声音很轻,却在安静的仓库里格外清晰,黑崎立刻爆发出兴奋的大笑:“哟,刺猬头终于憋不住叫了?哈哈哈,继续啊!我倒要看看,你这张面瘫脸还能硬撑多久!”他站在旁边双手抱胸,就这么看着伏黑一点点被逼到极限。
咒灵现在完全贴在伏黑的胸口,体积比刚才明显胀大了一圈,表面不断往外渗出更多黏液,把两个乳头彻底浸得湿透发亮,还把他的制服也浸得透湿。刺激像电流一样在神经里乱窜,让他全身都绷得发酸,却偏偏没法摆脱只能硬扛着,一次次被推向更深的边缘。
咒灵的动作越来越放肆,膨胀后的身体几乎盖住了伏黑整个胸膛,湿冷黏腻的触感像无数只小手同时在皮肤上乱摸,带来一阵阵让人脸红的痒意和尖锐刺痛。伏黑感觉乳头那里好像有什么东西被强行吸出来,黏稠的快感和剧烈的痛楚混在一起,脑子乱成一团,几乎没法正常思考。
“唔啊……”他猛地咬住下唇,想把喉咙里的声音堵回去,可声音还是从牙缝里漏了出来,带着明显的颤抖和无力。“快……停下!”他终于憋不住低声吼出这几个字,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同时拼了命地往后扯动双手,试图挣开身后的绳索,额头冷汗直往下淌,眼神里混杂着愤怒、羞耻和一丝藏不住的慌乱。
黏液顺着胸口往下淌,顺着腹部滑向腰胯部位到了腰带这里,因为受到阻碍无法前进,咒灵立刻分泌出一种微微腐蚀性的液体,液体慢慢渗进,腰带材质逐渐变软,皮革表面出现细小的裂纹,没过多久就彻底松垮,被溶解得破破烂烂,裤腰完全敞开,露出一条直接通往下身的缝隙。
“不……住手……”伏黑声音里带着明显的绝望和抗拒,可只能眼睁睁看着咒灵继续往下侵入。
咒灵顺着敞开的裤腰滑进去,把内裤最后那层布料也腐蚀掉,然后直接接触到伏黑的阴囊,冰冷的触感像刀子一样划过最敏感的皮肤,让伏黑全身猛地一颤。咒灵继续往上爬,沿着柱身缓慢移动,最后把龟头完全包裹住。就在龟头被完全盖住的瞬间,咒灵的身体突然抖了一下,强行撑开马眼,蠕动着往尿道里面钻。
“啊啊……唔……”伏黑猛地蜷起身体,腰腹用力想往后缩试图阻止这种入侵,可咒灵根本不管他的挣扎,像黏在肉里的东西一样执拗地往里挤。尿道被一点点撑开,胀痛感瞬间传遍下身,阴茎不受控制地开始鼓胀,包皮薄薄的一层,甚至能隐约看出里面那团扭曲的东西在缓慢蠕动,像活物一样在通道里挤来挤去。
紧接着咒灵开始有节奏地前后抽动,表面粗糙的纹理摩擦着尿道内壁,每一次进出都带来尖锐的刺痛直冲最敏感的那一点,酥麻感和胀痛感强烈得让人发抖,可偏偏又混杂着一种强烈到不正常的快感,像火烧和冰冻同时发作。
“呃啊……”伏黑的脚趾在鞋子里蜷得死紧,几乎要抽筋。他死死咬住牙想把喉咙里不断涌上的声音压回去,可咒灵的动作太精准,每一次抽插都正好顶到最要命的地方,让他控制不住的发出呻吟:“唔……哼……”
就在这时,咒灵另一部分已经爬到伏黑下巴的形体突然动起来,瞅准伏黑因为剧痛而微微张开的嘴猛地往前一扑,整团黏腻的身体直接冲进口腔,瞬间堵住喉咙深处,强烈的恶心感立刻涌上来。
“唔……!”伏黑猝不及防,喉咙里挤出一声低沉的闷哼。咒灵在口腔里迅速变形,膨胀成一根粗硬的肉棒形状,体积大到把整个嘴腔撑得满满当当,嘴角都被迫向外拉扯,腮帮子鼓起,呼吸完全受阻。
肉棒状的咒灵没有停顿,立刻开始前后抽插,每一次往前顶,都深深刺进喉咙,挤压得喉管发出“咕噜咕噜”的窒息水声,伏黑的脖子猛地绷紧,眼睛瞪大。每次抽出时,他才能勉强吸进一点空气,夹杂着痛苦的低吟,可还没喘匀,又被狠狠捅回去,喉咙被反复摩擦得火辣辣地疼。
下身的咒灵还在尿道里保持着同样的节奏抽动,喉咙和尿道的双重侵犯形成一种残忍的同步感,每一下都精准地撞击最敏感的点。伏黑全身汗水直往下淌,头发湿透贴在额头,脸上满是狼狈和痛苦,眼睛通红。“唔……咕噜……咕!”
他的身体已经完全失控,下身被挑逗到极限的欲望不断累积,浓稠的液体在尿道里越积越多,却被咒灵堵在根部出不去,那种憋到极致的酸胀感越来越强烈,胀得整根阴茎发硬发烫,每一次咒灵的抽插都让那股压力更大,痛和快感混在一起,几乎要把他的理智彻底撕碎,完全没有了抵抗的力量,只能任凭咒灵加快动作,把喉咙和尿道同时填满、抽空、再填满。
黑崎重新点起一支烟,眼睛一刻也没离开伏黑。他抓过的咒术师多了去了,每个不听话的家伙都会被这只咒灵好好折腾一番,最后无一例外都哭着求饶,狼狈得不成样子。可伏黑不一样,就算被逼到这种地步,脸上那股倔强还没完全散掉,咬牙忍耐的样子反而让黑崎看得更来劲,就连平时对男人没兴趣的他,这会儿下身也硬得发胀,裤裆里鼓起一个明显的包。
“操……这下能多卖不少钱。”他低声骂了一句,叼着烟一把扯下自己的裤子,掏出已经硬挺的阴茎对着伏黑就开始快速撸动。仓库里回荡着黏液湿腻的摩擦声、伏黑压抑不住的粗重喘息,还有绳子被拉扯时发出的吱吱声响,这些声音混在一起,让黑崎的动作越来越快,手上的节奏完全失控。
没过多久,他喉咙里发出一声长长的叹息,肉棒猛地一抖,一股股浓稠的白浊喷射出来,直接射在伏黑的脸上、头发和制服上,温热的液体顺着伏黑的脸颊往下淌,滴进嘴角,带着浓重的腥臭味。伏黑瞬间就反应过来这是什么,胃里一阵翻涌,恶心得差点直接吐出来,可喉咙被咒灵堵着,只能从鼻子里发出几声闷哼。
黑崎喘了几口气,满意地抖了抖阴茎把残余的液体甩干净,然后慢条斯理地提起裤子,语气轻松:“行了,玩也玩够了,该把你打包卖掉了。”
伏黑意识已经模糊,勉强抬起头,视线里看到黑崎走近,手里拿着一块浸了药的布毫不犹豫地捂在自己的口鼻上,刺鼻的迷药味道瞬间钻进鼻腔。伏黑本能想屏住呼吸,可刚才的挣扎已经让他吸气太急,药味早已经吸进去不少,脑袋迅速发沉,眼前的景象开始扭曲。
“再睡一觉吧,等你醒过来,你就已经在买家手里了~”黑崎贴近伏黑的耳朵说完这句话。伏黑拼命想保持清醒,可药效来得太快,意识像被拉进深渊一样迅速下沉,到最后他也没能摆脱这屈辱的状态,整个人就彻底陷入了昏迷。
“好了,回来吧。”他抓住还在伏黑身上肆虐的咒灵用力一扯,直接把它从喉咙和尿道里同时强行拔出来,发出湿腻的撕拉声,很快被塞回那个玻璃瓶里封得严严实实。
马眼刚一空出来,黑崎立刻用一根细长的马眼棒对准龟头前端的开口,毫不犹豫地插进去,手掌稳稳按住棒子一点点往里推,棒身完全没入尿道,直到只剩尾端的金属拉环卡在龟头外面,再也塞不进去,刚才积攒的浓稠液体全被堵在里面,一滴都出不来,只让伏黑的下身继续保持着胀痛和憋闷的感觉。
黑崎解开伏黑身上的绳子,伏黑的身体立刻瘫软下来。随后那安人弯腰一把抓住伏黑的腰,把整个人轻松扛到肩上,直接扔进货车后厢,又从四个角落各拉出一条刻着限制咒力符文的铁链,链头是沉重的铁铐,抓住伏黑的两手腕“咔哒”一声扣上拉向车厢两角绷到最紧,两脚踝也被拽到极限,整个人呈大字形靠在车厢墙上,连弯曲一下都办不到。
黑崎又从将一个黑色的橡胶口球强行塞进伏黑嘴里,口球体积不小,把嘴巴撑得鼓鼓的,皮带从两边绕到后脑勺,用力拉紧扣到最里面一格。带子深深勒进脸颊和嘴角,皮肤被挤得凹陷下去,嘴角往外翻,口水不受控制地从球边渗出来,顺着下巴往下淌。
“完活,送货!”铁门咣当一声关上,锁扣咔哒扣死。他绕到驾驶座发动引擎,货车缓缓启动,朝着黑市交易地点开去,车厢里的伏黑随着颠簸微微晃动,却连一点声音都发不出来。
……
伏黑甚尔最近接了一单委托,有人出高价让他干掉一个藏匿于黑市的诅咒师,报酬够他挥霍好一阵子,他也就没多想直接接了下来。
现在,他蹲在对方经常走的那条偏僻公路边上,左手拎着刚买的章鱼烧纸盒,右手拿着一根牙签戳着热乎乎的丸子。夜风有点凉,他蹲得腿都有些麻了,嘴里不停嘀咕着这玩意儿怎么晾了半天还是烫得要命。章鱼烧的香味飘在空气里,他却没心情多享受,注意力全放在耳朵上,随时听着远处有没有动静。
终于等到他把一个吹凉的丸子送到嘴边准备咬下去的时候,远处传来一阵低沉的引擎声,由远及近越来越清晰。甚尔眉头一皱,骂了句脏话,直接把刚要吃的章鱼烧往路边一扔,纸盒翻滚着砸在地上,几个丸子滚出来沾了灰。“来的还真他妈准时。”他站起身,拍了拍裤子上的灰,活动了一下肩膀,眼神瞬间变得锐利。
货车很快就出现在视线里。车上的黑崎还在沾沾自喜,脑子里算着这一票卖掉伏黑能赚多少,可当车头灯光扫过前方,他突然看到路中央站着一个身材高大、肌肉结实的男人。那家伙双手插兜,一脸不耐烦地透过车窗瞪过来,身上那股压迫感直接扑面而来,让黑崎后背瞬间冒出一层冷汗。
黑崎本能地一脚踩下刹车,轮胎在地上发出刺耳的摩擦声猛地停住。他咽了口唾沫,不敢直接冲过去,摇下车窗探出头,大声喊道:“喂!你谁啊?站在路中间找死是不是!”
甚尔就那么站在原地,眼睛死死锁住车里的人。夜色里,他的身影看起来格外高大,气势压得黑崎呼吸都有些不顺。“不好意思,我迷路了,能不能捎我一程?”伏黑语气平平淡淡,完全没有半点求人的意思,他自己说完都觉得好笑,嘴角忍不住往上扯了扯露出一个没什么温度的弧度。
黑崎低声嘀咕:“谁信你这鬼话……”他上下打量甚尔,感觉不到对方身上有任何咒力波动,只是个身材壮实的普通人模样,心想不想多惹麻烦,干脆直接用术式把这拦路的家伙转移走。他抬起手刚要结印,却突然发现车前的人影没了。
“哎?人呢——”黑崎愣住,话还没说完,后颈就感觉到一阵冰冷的金属触感,一把锋利的刀已经贴在他脖子上,刀刃紧挨着皮肤稍一用力就能划开。黑崎全身汗毛瞬间竖起,后背发凉,完全搞不懂这么短的时间里,这家伙是怎么悄无声息地绕到车窗边的。
“混账东西!”黑崎咬牙,强行压下慌乱,又一次抬手想发动空间环术式。可还没来得及完成,甚尔已经一拳狠狠砸在他脸上,打断了他的结印,黑崎鼻血瞬间喷出来,脑袋嗡的一声往后仰。
他还没来得及完全倒下,甚尔已经一把揪住他的衣领猛地拽回来,让他上半身又探出车窗。“真小气啊,没听到我说迷路了吗?”甚尔声音带着点嘲弄,手上却毫不客气,抡起拳头对着黑崎的脸就是一顿猛砸。
拳影快得几乎看不清,每一拳都实打实落在脸上,鼻梁、眼眶、下巴接连中招,车玻璃上很快溅满鲜血,红得刺眼。黑崎一开始还想挣扎,双手乱抓,可没几下就被打得头晕眼花,牙齿都掉了好几颗,脸肿得不成人形。甚尔一直打到黑崎只剩最后一口气,瘫软在座位上,嘴里只能发出含糊的哼哼声,才终于停手。
甚尔松开衣领,把黑崎像破布一样甩回驾驶位上,擦了擦手上的血迹。这时,他忽然察觉到后车厢传来一点细微的动静,眉头一挑,注意力立刻转了过去。甚尔站在货车后门前,心想车厢里多半是这个诅咒师抓来的猎物,委托只要求他干掉诅咒师本人,没说要救人,但他不介意顺手捞一笔,如果那些被抓的家伙肯出钱,他就放他们走;不肯出,那就扔在这荒郊野外自生自灭,随他们运气。
他抬手抓住铁门上的锁链用力一扯,锁链应声断裂,门吱呀一声被拉开,昏暗的车厢灯光洒出来,照见中央一个男人被大字绑着,双手双脚被拉到极致,还穿着咒术高专的制服,看样子狼狈极了。
甚尔打算把人弄醒,问问能出多少钱赎身,可当他看清那张脸时,整个人愣住了:那头熟悉的刺猬头,苍白的脸,冷硬的五官,分明就是自己当年卖到禅院家的儿子——伏黑惠。
“哎呀,这可真是……”甚尔伸手挠了挠后脑勺,表情难得有些尴尬。他完全没打算上演什么父子重逢的戏码,心想这小子怎么落到这步田地,差点被人卖了。趁伏黑还没完全清醒,他转身准备走人,省得麻烦。
可刚迈出一步,身后就传来一声低低的呻吟:“唔……唔嗯……”声音虚弱又带着点无助,听起来格外可怜。伏黑的眉头紧皱,嘴巴被口球塞着,只能从鼻腔和喉咙里挤出断断续续的闷哼,身体微微抽动,还在忍受什么痛苦。
甚尔脚步顿住,平时冷血到底的他居然没立刻离开,一股说不清的阻力拽着他,让他没法干脆地走掉。他皱眉回头看了一眼,伏黑脸上的汗水、嘴角溢出的口水,还有那副被彻底折腾到极限的模样,让他胸口莫名一紧。
犹豫了片刻,甚尔低骂一句脏话转身回来,把伏黑嘴里的口球解开,接着伸手去拽那些铁链试图强行崩开,但很快发现这上面附着了咒术符文没办法用蛮力扯断,而且这次出门没带无视术式规则的天逆鉾,现在只能让施咒的人主动解除才行,可那家伙已经被他打得半死,躺在驾驶座上连动都动不了,一时半会儿还真没什么办法。
甚尔皱眉收回手,低声骂了一句:“麻烦。”他瞥了眼伏黑,发现对方眼皮微微颤动,意识正在慢慢恢复。伏黑的眼睛半睁开,视线先是模糊,然后一点点聚焦,落在甚尔脸上。“谁……?”他眯着眼,觉得这张脸很眼熟,似乎在哪里见过,努力在脑子里翻找这张脸的记忆,眉头越皱越紧。
突然,伏黑瞳孔猛地放大,整个人像被电击一样抖了一下,声音沙哑却带着明显的震惊:“是你!”
甚尔愣了愣,随即扯出一个无奈的苦笑,语气有点自嘲:“哟,还真记得我啊,明明加起来也没见过几次面。”他清了清嗓子,避开那股尴尬的气氛,直接切入正题,“长话短说,我接了个委托,要干掉绑架你的那个诅咒师。结果一搜车厢就看到你这副惨样。你现在什么情况?想继续躺这儿等别人来救,还是……让老子这个‘爸爸’帮你一把?”
伏黑喘着粗气,盯着甚尔看了好几秒,眼神复杂,愤怒、震惊和一丝说不清的疲惫交织在一起,却没立刻开口,甚尔也没催,就那么蹲着等,夜风吹过,车厢里安静得只剩两人的呼吸声。
“帮我……”伏黑咬紧牙关,犹豫再三才挤出这两个字,语气里满是警惕和不甘。甚尔耸了耸肩,没跟他计较这点小别扭,站起身准备去驾驶座把那个半死不活的诅咒师强行唤醒解除咒力。可刚迈出一步,伏黑又从牙缝里憋出一句:“先……先把那个拔出来……”
“哪个?”甚尔不解,伏黑无奈的红着脸,继续提示:“裤子……下面……”
伏黑按照伏黑的指示拉下裤腰一看,注意到伏黑下身那根挺得发硬的阴茎里还插着一根细长的金属棒,马眼被完全堵住,柱身因为长时间的憋闷而微微抽动,像在拼命想把异物顶出去,却根本使不上力,棒尾的拉环就卡在龟头外面,晃晃悠悠。
“噗……”甚尔忍不住发出一声嘲笑,手指勾住那个金属拉环慢慢往外拽。棒身一寸寸滑出尿道,粗糙的表面摩擦着内壁,带来一阵阵尖锐又麻痒的刺激。伏黑全身绷紧,喉咙里发出低低的闷哼,死死忍着不让自己叫出声,额头青筋直跳。
甚尔瞥见伏黑这副拼命压抑的样子,嘴角忍不住勾起一丝坏笑,故意把手上的动作加快,猛地一拉,棒身快速抽出大半。伏黑猝不及防,腰腹猛地一缩,喉咙里漏出一声控制不住的呻吟:“哦哼……”
声音刚出口,伏黑就意识到不对劲,憋了太久的精液被这一下彻底搅动,热流重新涌向尿道根部,随着棒身继续往外抽,压力越来越大。一旦金属棒完全拔出,那些积攒的液体肯定会喷涌而出,场面会变得极度尴尬。
“住……住手……!”伏黑急忙出声制止。甚尔停下动作,铁棒还剩最后一点没拔出来,不耐烦地皱眉:“又怎么了?有话快说。”
伏黑脸涨得通红,嘴唇动了动,却怎么也说不出实话,他不可能当着这个人的面承认自己快要射了,只能支支吾吾半天,眼神躲闪。甚尔见他这副模样,反而来了兴致,手指捏住拉环在马眼口轻轻旋转了几圈,故意让棒身在尿道里磨蹭最敏感的那一点,强烈的酥麻感立刻翻倍,伏黑的腰不受控制地抖了一下,呼吸变得更乱,柱身抽动得更明显。
甚尔低笑一声,手上动作没停,继续慢条斯理地转动铁棒,仿佛在故意逗弄他。“有什么是我这个救命恩人不能知道的吗?不然我给你捅回去了——”甚尔故意让手指用力,将铁棒往回推了几寸重新挤进尿道,摩擦得内壁一阵剧烈收缩。
伏黑脸瞬间涨得通红,眼睛瞪大,声音带着明显的慌乱:“不行……!不然我会……”被绑紧的四肢无处施展,腰腹拼命想往后缩,却根本动不了分毫,那副样子看起来可怜极了,眼眶都急得泛红,仿佛下一秒就要哭出来。
甚尔很快没了继续逗弄的耐心,他还要提着那个诅咒师的人头回去领赏钱,没工夫在这耗着。不管伏黑怎么反对,他直接握紧拉环,猛地一抽,把整根铁棒完全拔了出来。
下一秒,积攒太久的浓稠精液跟着喷涌而出,力道大得直接溅到伏黑自己的腹部、胸口、车厢地板,甚至还有几滴落在甚尔的手上和袖子上。白浊液体在空气中划出弧线,一股接一股地往外射,阴茎不受控制地抽动,每一次喷发都让伏黑的身体猛地一颤。
“嗯啊……不……”伏黑绝望地盯着自己下身,完全控制不住,快感像被咒灵彻底改造过一样,强行支配着他的神经,让他腰部本能地往前挺,射得更猛。精液溅得到处都是,腥味在狭小的车厢里迅速弥漫开来。
甚尔低头看着自己满手的黏液,又看了看伏黑那副失控的样子,眉头皱得死紧,嫌弃地啧了一声:“妈的,你在搞什么鬼!丢不丢人!”
当然丢人,而且是丢到家了,在自己亲生父亲面前射成这样。可伏黑的身体已经被那只咒灵玩得太敏感,神经末梢像被重置过,每一次余韵都像电流一样在全身乱窜。他明明心里羞耻到想死,脑子却被快感占满,射完后下身还硬着,龟头一跳一跳的,恨不得再来几发才能彻底缓解那种空虚的酸胀。
甚尔甩了甩手上的液体却也没立刻走开,盯着这个狼狈到极点的儿子和还在抽动的下身,突然脑子里冒出一个念头:这小子的术式是十影操术,禅院家那帮人一直盯着血脉传承,要是后代能继承术式,那他的精液说不定也能卖出高价。想法一冒出来,他就觉得靠谱,懒得再犹豫。
地上已经溅落的那些精液浪费了就浪费了,但接下来每一滴都不能再放过。甚尔从货车工具箱里翻出一个干净的玻璃瓶,瓶口对准伏黑的龟头扣了上去。瓶身冰凉的触感让伏黑猛地一颤,意识勉强清醒过来的他立刻看清了对方的意图,整个人都僵住了。
“你……你干什么……”伏黑声音发抖,眼睛瞪大,满脸不敢相信。
甚尔坏笑一声:“看你之前被玩成那样,肯定没少憋着,放心,我手活不错,帮你彻底舒服舒服。”他往手掌心吐了口唾沫当成润滑剂,毫不客气地握住伏黑那根还硬着的肉棒,开始上下缓慢撸动,掌心湿滑的摩擦立刻发出黏腻的咕叽声,节奏不快不慢,却精准地刺激着最敏感的部位。
伏黑大脑还是一团乱,刚刚逃出诅咒师的魔爪,现在又被甚尔这么搞,感觉像掉进了另一个地狱。“唔……住手……不要……”他想反抗,可虚弱的他发出的软绵绵的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连自己都觉得陌生,明明心里恶心得想吐,身体却背叛得彻底,腰部不受控制地往前挺,迎合着甚尔的手速。那种熟悉又陌生的快感又开始往上涌,让他腿根发软。
甚尔看着儿子这副模样,忍不住低声嘲笑:“真够下贱的啊,伏黑惠?对着亲爹都能硬成这样,你这骚劲儿可藏得深,不知道你那些同伴看到你现在这德行,会不会直接吐出来?”
他手上动作越来越快,拇指不时按压龟头冠状沟,另一只手托着瓶子稳稳接住。没几下,伏黑就憋不住了,马眼一缩,又挤出一大股浓稠的白浊,直接射进瓶底,溅起细小的水花,瓶子里很快就积起薄薄一层,腥味更浓了。伏黑脸上红得发烫,羞耻和快感混在一起,让他整个人都像被抽空了力气,却偏偏还硬着没完全软下去。
甚尔完全不满足,这点量连他平时自娱自乐的零头都不到,根本不够卖钱的。他舔了舔嘴唇,决定换个更狠的办法榨干这小子。
他直接跪到伏黑身前,双膝夹住伏黑的腰两侧把人固定在墙上,双手顺势摸向伏黑的腰间,语气带着点戏谑:“我记得你小时候特别怕痒,现在还这样吗?”手指刚碰到腰侧皮肤,伏黑就像被电击一样全身猛颤,喉咙里立刻挤出一串不成调的憋笑:“唔嗯……哼哼哈……”声音又闷又急,带着明显的慌乱和无力。
“有没有搞错,我还没挠呢?”甚尔嘀咕一句,暗笑这小子真是太好拿捏了,怪不得会被那个垃圾诅咒师轻易拐走卖掉。当咒术师可不是过家家,这回正好借机给他长长记性。
甚尔没再废话,手指立刻开始在伏黑腰侧快速挠动,指尖轻而快地来回刮擦最敏感的那一块皮肤。伏黑瞬间笑得更厉害了,身体本能地想往旁边滚,可没了四肢的他根本滚不动,只能靠腰腹拼命扭动,像条被钉住的鱼一样在地板上乱晃。
“别……别挠……哈哈哈哈哈……停下!”伏黑笑得上气不接下气,脸涨得通红,眼角甚至挤出几滴生理性的泪水。腰部越扭越剧烈,试图把甚尔的手甩开,可甚尔膝盖压得死死的,手指反而顺势追上去,挠得更狠。
伏黑不顾四肢被拉扯的撕痛感,拼了老劲才稍微脱离了手指的范围,但甚尔立刻把他拽回来按回原位,把手指伸进伏黑腋下挠动那片更敏感的区域,笑得伏黑整个人都蜷缩起来,笑声断断续续从喉咙里挤出来:“哈……哈哈……不行了……求你……停……”
甚尔手上的力度突然放缓,指尖像羽毛一样轻快地在腋下、腰侧、肋骨上来回游走,每一次都精准找到最怕痒的地方。伏黑的身体像触电一样抽搐,笑到几乎喘不过气,腹肌绷得死紧,下身那根因为之前的刺激还半硬着的肉棒也跟着每一次大笑而跳动几下。“再努努力啊,瓶子还没装满呢。”
车厢里回荡着伏黑断断续续的笑声和喘息,混着黏腻的摩擦声,场面荒唐又残忍。伏黑笑到眼泪直流,脸颊通红,意识都有些模糊,却偏偏因为这股痒意,下身又开始不受控制地胀硬,瓶口扣得死死的龟头前端已经渗出新的透明液体。
因为姿势的缘故,伏黑的肉棒无意间卡进了甚尔胸肌的缝隙里,两团结实的肌肉紧紧夹住柱身,让柱身完全动弹不得,被软硬适中的胸肌来回挤压,每一次呼吸都带来持续的摩擦和压迫感。
“嗯?你喜欢乳交啊,早说不就完了——”甚尔一点都不觉得尴尬,反而故意收紧胸肌用力夹住肉棒上下缓慢蹭动,包皮表面被胸肌的纹理反复磨蹭,带来一种除了瘙痒之外的全新刺激,又麻又胀,让伏黑的腰腹本能地抽搐。
伏黑根本没力气反抗,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再一次被推上高潮边缘,身体像一台失控的机器,龟头猛地一缩,又一股浓稠的精液喷进瓶子里。甚尔保持着节奏,一下下用胸肌挤压,直到伏黑射得腿根发软,意识都有些模糊……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瓶子终于被装满,乳白色的液体几乎溢到瓶口,甚尔满意地扣紧盖子,把瓶子塞进自己口袋里,转头看向身下的人,伏黑泪水顺着脸颊往下淌,眼神涣散,盯着甚尔手里晃荡的瓶子,声音颤抖着骂出一句:“……混账!”
这时,驾驶座上的诅咒师终于醒过来,迷迷糊糊地想爬起来。甚尔一把抓住他的脖子,像拎小鸡一样把他拖出来。“解除链子上的符文,不然我直接捏爆你的脑袋。”黑崎被甚尔的眼神吓得浑身发抖,刚才亲眼见过这家伙的残暴,根本不敢讨价还价,一阵施法后让符文失效。
“我……我已经解除了……可以放我——呃啊!”黑崎话还没说完,甚尔手上猛地发力,黑崎的眼睛逐渐布满血丝,嘴巴张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就这么软软地瘫在甚尔手里没了气息。
没有了符文的强化,甚尔轻轻松松的就把铁链掰断。伏黑终于能动了,现在他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逃!远离这个让他丢尽脸面的男人,越远越好!他咬牙撑起身子,双手按着地板想站起来,可浑身像被抽空了一样,刚站起一半就腿软摔倒,发出沉闷的撞击声。
甚尔听到动静扭过头来,低头看着趴在地上的伏黑,忍不住嘲讽:“你也太弱了吧?这就走不动了?现在但凡来个咒灵,你就交代在这儿了。”伏黑死死咬着牙,胳膊颤抖着又撑起上身:“不用你管……变态……”话音刚落,手臂再次发软,整个人重重摔回地板,脸贴着冰冷的车厢底,喘息声粗重。
甚尔看着他这副惨样,想起那瓶装满的精液给自己带来的“经济价值”,决定好人做到底,把这小子带到安全的地方——当然,不会让他舒舒服服。
他弯腰一把捞起伏黑甩到肩上,粗鲁却稳当。“别逞强了,老实待着。”甚尔扛着人跳下货车,伏黑无力挣扎,任由身体随着甚尔的步伐晃动,胸口憋着一股说不出的屈辱和疲惫。
“把你扔到高专附近就没问题了……”甚尔边走边自言自语,突然想起什么重要事,猛地掏出手机看了一眼时间。“……靠,糟糕,这个点赌马马上开盘了,根本没空把你送回去。”目光扫过车厢里散落的粗绳子上,眼睛一亮,坏笑一声:“看来只能委屈你再待一会儿了——”
半小时后,伏黑被甚尔用绳子吊在一棵粗树枝上。绳子把他的大臂紧紧贴在身体两侧,手臂完全没法往外张开或往前伸,小臂被强行往后拉,双肘并拢到几乎贴在一起,从肘部一直缠到手腕,把两条小臂固定成一根直棍,动一下都办不到。
伏黑一点都不老实,趁甚尔低头准备绑腿的时候拼命扭动腰腹,想用身体撞开对方的手。“臭小子,别乱动!”甚尔被他闹得火气直冒,心想自己难得做一次好事,结果这小白眼狼还这么不识好歹,暗暗决定让伏黑再难堪一点。
于是甚尔把伏黑的小腿向上折叠,膝盖弯到极限,让整个身体后仰成一个夸张的弧度,胸口被迫高高挺起,腰椎拉得笔直,脊柱像要断掉一样绷紧。
“呃啊!”伏黑难受的咬牙。甚尔为了彻底防止他自己解开绳子,便往他掌心各塞了一块石头后握成紧实的拳头,然后用绷带和粗布条从指尖缠到手腕,一层叠一层,把两只手完全包成两个圆滚滚的球,手指根本张不开。
“死变态!你把我绑成这样干什么!”伏黑拼命扭动身体,每动一下,绳子就勒得更深,全身重量都挂在吊绳上,血液往下倒流,四肢很快就发麻发木。身体在空中晃来晃去,像个被吊起来的玩偶,姿势滑稽又屈辱。
甚尔站在树下双手抱胸,看着他挣扎的样子:“防止你这个弱鸡想不开到处乱跑呗,你就老老实实待在这儿,高专的人迟早会找到你。不过前提是你得安静点,别乱叫把咒灵引过来。”他难得认真的嘱咐伏黑。
伏黑根本听不进去,脸涨得通红,继续骂道:“快放开我!咳咳……!”每骂一句,绳子就随着他的动作收紧勒进皮肤里,呼吸都变得困难。他试图用腰腹发力,想把身体荡起来摆脱绳子,可越挣扎吊绳晃得越厉害,四肢的麻木感已经蔓延到肩膀和腰部,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喘息和咒骂。
甚尔无奈地摇了摇头,心想这儿子怎么一点都没随自己,倔得要命,还这么容易激动,看来只能用点强制手段让他闭嘴了。他弯腰脱掉鞋子勾住袜筒,把两只黑袜子慢慢扯下来,袜子在手里被揉成一团,走向还在骂骂咧咧的伏黑。
“你要干什么——唔?!”伏黑话还没说完,嘴巴就被甚尔强行掰开,两团袜子直接塞进嘴里,硬生生顶到喉咙深处,压住舌头,把两颊撑得鼓鼓囊囊。袜子不算特别脏,可那股浓重的汗味还是直冲伏黑鼻腔,让他胃里一阵翻涌,本能地想吐出来。
甚尔没给他机会,立刻从旁边扯下一条布条,绕到伏黑脑后用力勒紧,把袜子彻底固定在口腔里。布条勒得嘴角往里陷,腮帮子被挤得变形,伏黑只能从鼻子里发出闷闷的“唔唔”声,眼睛瞪得通红,里面全是愤怒和屈辱。
甚尔扫了一眼那双快喷火的眼睛,看着伏黑这副只能哼哼的样子,笑着摆了摆手:“保重,希望不要再见面了。”甚尔刚转身要走,突然察觉身边一只二级咒灵不知从哪里冒出来,手中的刀几乎是本能地一挥,直接把咒灵劈成两半,黑色的残渣散落一地。
可他心里立刻觉得不对劲,咒灵怎么可能这么巧凭空出现?难道是……
念头刚起,身后一股熟悉的恶意气息骤然爆发,甚尔猛地回头却已经晚了——那诅咒师竟然没死透!他强撑着重伤的身体,嘴角挂着血,狞笑着结印,空间环术式瞬间发动,四个黑色圆环精准罩在甚尔四肢根部。眨眼间,手臂和腿部被转移走,甚尔失去支撑,整个人重心一空摔在地上,脸直接砸进泥土里,胸口被摔得发闷。
没了四肢的着力点,甚尔感觉不到手臂和腿的存在,整个人像被截肢的人棍,只能靠躯干和脑袋勉强支撑。他试着翻身,却只能在地上扭动几下。
“哈哈……哈哈、咳咳!”黑崎笑得撕心裂肺,咳出一大口血,身体摇摇晃晃地走近。他脸色苍白,胸口还在渗血,却强撑着站到甚尔面前,声音沙哑又得意:“想不到吧……老子还没死!报应……来得真他妈快!”
甚尔震惊地睁大眼睛,脑子里飞快回放刚才的细节,暗骂自己太大意,当时满脑子想着伏黑那小子,完全没仔细确认目标是否彻底断气,才让这家伙捡回一条命,现在自己反倒栽了。
他低头盯着趴在地上的甚尔,眼睛里全是恨意。这个莫名其妙出现的男人不仅把他打成重伤,还想抢走他好不容易到手的货物。只要他还有一口气,就绝不能让对方好过!要不是现在连抬腿都费劲,他早就一脚踹进甚尔肚子里,把他肠子都踢出来。
“切……”甚尔试图调动身体残余的力量爬起来,可四肢完全没了反馈,躯干在地上蹭来蹭去,只能在泥土里留下几道浅浅的痕迹。黑崎笑得更狰狞,踉跄着又往前迈了一步,俯身凑近甚尔的脸:“现在……轮到我整你了!”
黑崎用脚尖勾住甚尔的裤腰往下一拽,那根黝黑粗壮的肉棒直接弹出来,即使完全松弛状态下,尺寸也已经比普通男性勃起时还要大一圈,沉甸甸地垂在腿间,龟头饱满,青筋隐约可见。
“操,鸡巴这么大……平时怎么塞裤子里的……”黑崎惊讶地挑了挑眉,声音里带着点贪婪的笑意。甚尔瞬间暴怒,眼睛瞪得血红:“狗日的,老子警告你快他妈放手!不然——唔!”
话音戛然而止,甚尔嘴巴突然被什么东西塞满,软软的、热热的,还带着一股熟悉的腥味。他低头一看,自己的裆部已经被空间环罩住,整根肉棒连根带蛋直接转移进了自己嘴里。
“唔嗯?!唔唔哼哼!!”甚尔羞愤得全身发抖,拼命想把那玩意儿吐出来,可空间环死死固定住位置,肉棒纹丝不动。他越是用舌头推挤,柱身越是受到刺激,神经被摩擦得迅速苏醒,原本松软的肉棒开始不受控制地膨胀,一寸寸变粗变硬,龟头直接顶进喉咙深处。
喉管被粗暴撑开,呼吸瞬间受阻只能发出低沉的呜咽,两侧睾丸压在脸颊内侧,鼓得脸都变形,嘴角被拉扯到极限。肉棒在嘴里跳动,每一次脉动都让喉管更紧地收缩,胀痛和窒息感混在一起,让他整张脸涨得发紫,却偏偏吐不出来,只能任由那根自己的东西在口腔里继续膨胀,堵得他几乎喘不过气。
黑崎笑得肩膀直抖:“哈哈哈……滋味怎么样?大鸡巴插自己嘴里……爽不爽啊?”他伸手捏住甚尔的下巴,强迫他抬头对视,“刚才不是挺横吗?现在还敢骂老子?”
“唔嗯……!”甚尔眼睛通红,鼻息粗重。黑崎完全没打算就这么放过甚尔,他再次挥手施展术式,下一秒甚尔感觉屁眼突然被什么东西强行撑开,整条直肠被塞得满满当当,像要裂开一样胀痛。
“要不要猜猜……你的手去哪儿了啊~”黑崎坏笑着,几乎是直接把答案甩到他脸上。
“唔唔唔混嗯嗯嗯!!”甚尔怒吼着反抗,声音从塞满肉棒的嘴里挤出来,黑崎见他还不服气,又一挥手把甚尔的左手也转移过来,两只手同时塞进狭窄的肠道,掌卡在肠道深处,指节顶着内壁,撑得后庭几乎撕裂。修长的手指顺着肠壁往里推,一下子就顶到前列腺。甚尔全身猛地一颤,粗重的喘息从鼻腔里喷出,肉棒在嘴里不受控制地跳动,胀得更硬。
“唔哼……哼……”甚尔喉咙被自己的肉棒堵死发出低哑的呻吟,两只手在肠道里挤来挤去,内壁被撑得发麻,指尖精准地反复按压敏感点,带来一阵强烈的电流直冲大脑,使胀痛夹杂着快感,逼得他一次次逼近高潮边缘。“唔唔……哼嗯……”
“真是个骚货啊!没想到这么大个子,叫得这么浪……就你这副德行,跟那个刺猬头一块卖掉正好……咳咳,活该!”黑崎的话烧得甚尔脑子发炸,情绪的波动让快感像潮水一样涌上来,肉棒猛地一抖,一股股浓稠的精液直接射进喉咙深处。
甚尔被迫吞咽,喉结上下滚动,“咕噜……咕……”的声音清晰可闻,精液顺着食道滑下去,腥味充斥口腔,让他恶心得想吐却吐不出来。身体还在高潮余韵里抽搐,肠道里的两只手没停,继续顶弄前列腺,让他一次次被拉回高潮地狱。
紧接着,黑崎面前浮现两个黑色圆环,圆环慢慢扩大,从里面伸出两只脚掌,掌心朝外,正对着黑崎的手心。甚尔的脚趾修长,脚心微微泛红,看起来干净却带着明显的敏感。
“嘿嘿……让你再快活一下!”黑崎伸出双手,指尖直接勾到那两只脚掌的脚心上,轻快地挠动起来,指甲在脚心皮肤上快速刮擦,从脚心中央往脚趾根部划,再从脚跟往脚弓方向来回游走。
痒意通过空间环瞬间传到甚尔本体,他整个人猛地一颤,胸口剧烈起伏,发出压抑的闷哼:“唔唔……嗯?!”那股瘙痒像无数蚂蚁在脚心爬行,又像羽毛在神经末梢上反复扫动,痒得钻心,却完全没法挠,没法躲。
甚尔拼命想蜷缩脚趾,想把脚掌抽回来,可四肢根本没有反馈,脚掌只是圆环里伸出的“道具”,本体根本控制不了,只能靠躯干在地上扭动试图远离黑崎,被黑崎一脚踩住。“唔唔哼哼哼!!哼哼嗯嗯!!”见甚尔笑的发抖,黑崎手指挠得更狠,指尖在脚心最敏感的窝里来回画圈,时轻时重,时快时慢。
“怎么样?痒不痒?想挠却挠不到的感觉爽吧?”黑崎一边说,一边用指甲轻轻刮脚弓内侧,那里皮肤更薄,痒意更强烈。甚尔眼睛瞪大,泪水不受控制地从眼角滑下来,嘴巴被自己的肉棒堵着,只能从鼻子里挤出断断续续的哼哼声:“唔……哼哼……唔嗯!”
黑崎又换成指腹在脚心中央快速搓揉,甚尔全身肌肉绷到发抖,股痒意直冲大脑让他脑子一片空白,快感和屈辱混在一起,逼得他一次次发出含糊的呜咽。
挠了半天,手指终于停下,黑崎最后用指尖轻轻点脚心窝,一下一下的故意逗弄。此时的甚尔眼睛里全是愤怒和无助,却偏偏一点反抗的办法都没有,只能任由黑崎继续折腾自己,沦为他的猎物。
不久后,黑崎拖着甚尔找到了还吊在树上的伏黑,伏黑一眼看到被转移成只剩躯干和脑袋的甚尔,整个人大脑瞬间空白。甚尔趴在地上,嘴巴被自己的肉棒塞满,脸颊鼓起,眼睛通红,狼狈得不成人形:“唔……唔……”
“找到你了,刺猬头……别想跑!”黑崎喘着气将两人一起用空间环转移回货车后厢。伏黑重新被附着符文的铁链驷马吊缚在半空中,身体随着车厢晃动微微摇摆。甚尔则被摆在正下方用铁链固定在地板上,躯干贴地,嘴巴和后庭的异物都没解除。
“好好享受路途吧,货物们!”黑崎冷笑一声,重重关上铁门,这次他特意加了几道重型锁扣,还在车厢内设下帐,彻底隔绝一切外部信息和咒力波动,车厢陷入完全的黑暗,只剩引擎低鸣和链子偶尔碰撞的金属声。
货车重新启动,车身颠簸起来。伏黑的身子随着每一次震动前后晃荡,下身肉棒的龟头正好对准下方甚尔的脸和胸口,车子每颠一下,龟头就蹭过甚尔的脸颊、鼻梁、嘴唇,再滑到胸肌上。频繁的摩擦让伏黑控制不住,龟头前端不断渗出透明的淫液,一滴滴打湿甚尔的脸和胸口,留下一道道湿亮的痕迹。
伏黑拼命想收紧身体,脸涨得通红,然而甚尔的心思全都在自己嘴里那根正猛猛射精的鸡巴和后庭快要把前列腺戳爆的手指上,大脑一片混沌,下身湿成一片。车厢里回荡着链子晃动的声音、伏黑的闷哼和甚尔喉咙里的咕噜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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