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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到淫乱的武侠世界里依然要成就至高 #2,脉透珠胎落,兰闺话绮罗

[db:作者] 2026-07-22 13:41 p站小说 607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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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这……”

晏清殊想撑起身来解释两句,那两颊的红晕还未褪去,被娘亲这般一说,更是像火烧云似的蔓延到了耳根子。她本意是想说自个儿是醒了吓到了阿顺,被那阿顺喷溅的精液淋了一身,可话到嘴边,眼风一扫,瞥见那跪在地上、把头低得快埋进胸口的阿顺和采薇。

两人早已将衣裳穿戴整齐,只是那神色慌张,瑟瑟发抖。若是此刻照实说了,这俩人在主子昏迷时只顾着自个儿快活,连主子醒了都没发觉,按着府里的规矩,少不得一顿板子伺候,说不准还要发卖了出去。

再者,方才那一会儿工夫,自个儿躺在这榻上,脑子里纷乱的记忆加上这身子本能的情欲,确也是难耐得紧。那双手鬼使神差地往那腿心里摸索,把自己揉弄得泄了好几回身子,如今那锦被底下的褥子上,湿漉漉的一大片,全是自个儿流出的蜜液与那残存的精斑混在一处。这要是掀开来查验,那是铁证如山,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罢了,既是被这般误会,倒也省得再去编排旁的理由,更免得这俩得用的下人受罚。

这晏清殊也是心善,更是被那具身子的习惯给带偏了,当下便把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只垂着眼帘,算是默认了。

晏夫人眼神在那凌乱的床榻上一扫而过,那眼底的笑意却是怎么也藏不住。她挥了挥手中那把绣金团扇,对着身后那一众探头探脑的丫鬟婆子吩咐道:“都杵在这儿做什么?看个西洋景儿不成?都散了散了,该干嘛干嘛去!”

门内的丫鬟婆子见晏夫人发了话,个个如释重负,鱼贯退了下去。只剩下换了身干净水绿比甲的采薇,和重新着了护卫软甲、把那话儿收进裤裆里的阿顺,两人低眉顺眼地立在两旁,眼观鼻鼻观心,大气都不敢出。

晏清殊想撑起身来给母亲行个常礼,可这身子到底还没好利索,方才又自己上手泄了几回身子,腿根子还是软的。刚一欠身,那腰肢就像面团捏的,直往锦被里坠去,露在外头的半截雪酥胸脯便颤巍巍地晃出了几层肉浪。晏夫人眼疾手快,一把按住了她的肩头。

“行了行了,你这孩子,平日里最是这些虚礼多。”晏夫人语气里带着几分宠溺的责怪,顺手将被角掖了掖,盖住了女儿那对还在微微发颤的奶子,“身子才刚见好,这就别折腾了。刚郎中没来之前又把自己弄泄了几回吧?瞧这一头的虚汗,还逞什么强。”

晏清殊脸蛋儿微微一红,也没反驳。这晏夫人的手劲儿可不小,虽说也是养尊处优的手,按在身上却有一股子稳当劲儿。她干脆顺势躺了回去,一双大眼睛却忍不住往母亲胸口那瞟。

晏夫人今儿个穿了件海棠红的百蝶穿花对襟襦裙,衣料上好的丝绸裹着那丰腴熟美的身段。领口开得虽不高,却也压不住那两团沉甸甸的肥肉。随着呼吸起伏,那深不见底的沟壑便如同要把人的魂魄吸进去一般。那两颗早已熟透的大樱桃,隔着布料顶出两个显眼的凸点,即便不戴那乳环乳链之类的饰物,也是颤巍巍地招摇过市。

“落水那晚的事儿,娘都查清楚了。”晏夫人拉了把椅子在床边坐下,一边摇着团扇,一边似是闲话家常般说道,“那晚当值的护卫,原是该守在你院门口的。这没脸没皮的东西,半夜里耐不住寂寞,竟跟那后院扫洒的粗使丫鬟阿莲勾搭上了。两人溜去东厢那间堆杂物的耳房里快活,被家丁寻着的时候,那两两条白花花的身子正交叠在一块儿,就在那破席子上肏得起劲呢,连外头有人喊都不晓得,当真是色欲熏心。”

晏清殊听着,心里却是明镜儿似的。那夜自己可是正跟雪球那畜生在床上颠鸾倒凤,那动静怕是小不了。以那赵三的耳力,定是听见了房里那淫靡的人兽交媾之声,听着自家小姐被条狗干得嗷嗷乱叫,自个儿胯下那根东西哪里还按捺得住?又不敢僭越进来肏自家小姐,毕竟晏小姐平日里虽然也会唤护卫进房,但那都是看心情,若是在兴头上被打扰,那可是要发脾气的。

欲火焚身之下,这才不得不去找个泄火的地儿。只可惜这火败得不是时候,偏赶上正主儿出了事。

这一想,倒是自个儿那晚太荒唐,连累了那赵三。

“那……那两人现下如何了?”晏清殊虽是穿越来的,但多少也带了点原主的悲悯心肠,忍不住问了一句。

“还能如何?”晏夫人漫不经心地哼了一声,那团扇轻轻敲了敲手心,“那护卫办事不力,险些害了你的性命,打了三十大板,直接发配到城外庄子上做苦力去了。至于那阿莲,虽说是两厢情愿的事儿,但到底是误了事儿,没规矩,扣了半年的月钱以示惩戒。也就是你这刚醒,娘也不想多生杀孽,换了平日,直接打杀了也是有的。”

晏清殊微微颔首,没再多说什么。这世道规矩如此,赏罚分明倒也没错。

“倒是采薇这丫头机灵。”晏夫人说着,赞许地瞥了一眼那个站在一旁缩头缩脑的小丫鬟,“她本在偏房睡着,半夜里听到动静,出来一看找不着你,那池子里又有动静这才慌了神。也是你命大,这偏房就在荷花池边上,她一嗓子嚷嚷开,正巧把你爹给招来了。”

“爹爹?”晏清殊一怔,那脑海深处的一缕旧忆便如水底沉沙般翻涌上来。

她依稀记得那个中年男子的模样,总是着一袭宽松的绸衫,身形略有些发福,面上常带着令人如沐春风的笑意。在那些浮光掠影般的幼时记忆里,爹爹似乎从未展露出什么习武之人的矫健身手。

破瓜那一日,记忆最是深刻。

那时她不过才刚到幼学的年纪,身子骨虽看着还像是个没长开的青果子,但那两处要紧的地方却已是有了几分女人的模样。那胸前的两颗乳蕾已经鼓起了小馒头般的一团,那花穴更是因为平日里没少塞着暖玉温养,早已被调教得软熟不堪。

那是正月初二,刚给各房长辈磕完头。按照古来的规矩,这嫡出的小姐到了这个年纪,若是身子骨长成了,便该由自个儿的亲爹来行那破瓜之礼。那一夜,也是在这张床上,点着那龙凤红烛,爹爹换了一身簇新的石青色长袍,看起来比平日里还要精神几分。

说是破瓜,其实倒也没受什么苦处。毕竟这高门大户的,那是从童龀之年便开始了。平日里那专司教养的嬷嬷,没少拿那些个温润的暖玉势子给她塞着,一点点地把玩开拓。再加上那些个名贵的药油日日滋养着,那处虽未破了那层膜,却早已是熟软不堪,只等着那临门一脚。

爹爹那晚极是温柔,先是拿那上好的桃花膏替她将那一处细细地抹了一遍,又在那花核上揉按了许久,待那处水儿流得欢了,才解了自个儿的裤带,那东西虽看着骇人,但到底是有备而来,加上那药力化开,这一进去,竟是顺滑得很。只在那最后一层膜破开时,稍稍有些酸胀,落红也就那么点点,看着倒像是雪地里绽开的几朵红梅,煞是好看。

次日清晨,按照祖例,还要测一测这武道的根骨。

她还记得爹爹当时那略带几分期许的眼神。族里管武学的长老摸着她的脉门,温热的大手贴在她的小腹上,一股暖流顺着丹田游走了一圈。

“嗯,是个练武的好苗子,是个天生的武骨。”长老当时是这么说的,“若是肯下苦功,哪怕是那大宗门的嫡传弟子,怕是也不过如此。”

可那时候她正是贪玩的年纪,加上平日里看那些护院练武都是一身臭汗,还要在那木桩子上滚来滚去,便觉得那是粗人干的活计,死活不肯学。又是哭又是闹,还在地上打滚,把那一身刚换的新衣裳都弄得皱皱巴巴。

爹爹和母亲向来是最宠她的,见她这般抵触,也就叹了口气,没再强求。从此这习武一事,便再未提起过。

晏家向来规矩严,虽说爹爹待她这个唯一的嫡女是极好的,要星星不给月亮,但在管教一事上,多是请了那城里最好的老先生来府里开蒙,教些诗书礼易,又寻了那手巧的绣娘婆子,教些女红黹。爹爹自个儿平日里那是极忙的,除了逢年过节一家子聚在一处,或是一月里那几天固定的考校日子,甚少亲自插手她的教导。

那每月考校功课的日子,倒是有些印象。每到那时,爹爹便会将她唤去书房,屏退了左右,让她只穿着那件开裆的亵裤坐在那大得有些夸张的紫檀木案上。爹爹便一边从那书架上抽本书来问她些经义,一边解开裤带,将那根紫黑肉棒掏出来,把那根东西塞进她那小小的花穴里。

那时候她年岁还小,身子骨都没怎么长开,那花穴更是又嫩又窄。爹爹那物事虽粗,进出却极有分寸,一边问着“这句何解”,一边在那花心里慢慢地研磨。待她答得好了,便会重重地顶上几下作为奖赏;若是答不出来,便要在那花核上多揉搓几回,或是将那一股子滚烫的浓精射在里头,让她夹着那一肚子精水去做完那剩下的功课。

还有便是那要紧的节庆日子之后,一家子在祠堂祭了祖,回了内院,爹爹便会领着母亲和她一道去了那最大的暖阁。那大床足以容下四五个人并排躺着都不嫌挤。那时候便是真正的一家子敦伦之乐,爹爹会将她们母女俩摆弄成各种花样,有时是母亲在前她在后,有时是她在下母亲在上。那屋里总是弥漫着一股子浓得化不开的淫靡气息,混合着那上好的安息香,让人闻着便觉身子发软。

只是这诸般场景里,爹爹始终都是那个儒雅的富家翁模样,从未见他施展过什么飞檐走壁的功夫,更别提什么内家真气了。

只是没想到,爹爹自个儿却是深藏不露。

“可不是么。”晏夫人像是看穿了她的心思,那团扇掩着嘴儿一笑,那一双描了黛的眸子里透着一股子说不出的风韵,眼角眉梢都像是挂了蜜糖,甜得腻人,“那晚你爹肏完为娘,只觉那火气还没泄干净,没得满足,便自个儿披了衣裳出去了。正巧遇上你那个顾客卿,两人就在离那荷花池不远的一处闲置廊房里碰上了。”

说到这顾客卿顾寰尘,在晏清殊那纷乱的记忆里,印象更是不算清晰。

大抵记得是个平日里极为古板的女子,虽说在这府里领了个客卿的闲职,但却甚少露面。平日里不是在她那偏僻的小院子里打坐练气,便是窝在那躺椅上晒太阳。那眉眼细长,眸光却总是有些涣散,平日里见着,大多是一副没睡醒的慵懒模样,仿佛这世间万物都入不得她的眼,提不起她半点兴致。

她那身段倒是生得极好,不似晏夫人这般丰腴肉感,而是那种高挑修长的身形。平日里爱穿一身月白色的劲装,将那身子裹得紧紧的,显得格外的英气逼人。那胸前的一对奶子,看着虽不似晏夫人那般豪硕,却是胜在形状极美,不大不小,正如两只刚出笼的白兔,挺翘得紧。那一双长腿更是笔直修长,走起路来带风,看着就是个练家子。

晏清殊幼时爱看那些个江湖话本,那书里倒是偶尔提过几次这顾寰尘的名头。说是那江湖上有名的冷面女侠,十多年前便已是成名已久的高手,只是不知为何,这般人物竟会甘愿屈尊在这晏府里做个闲散客卿。

平日里这顾客卿也没个什么正经活计,更没见着她和府里哪个男人滚到一起过。

晏清殊私下里胡思乱想时,还曾暗自揣测过,这顾寰尘莫不是个只好女色的磨镜儿?不然怎的对着那一群精壮汉子连正眼都不瞧一下?没想到这平日里看着最是清心寡欲的人,半夜里竟也会和爹爹在那廊房里野合。

“这……顾先生与爹爹……”晏清殊心里琢磨着,嘴上便忍不住试探了一句。

“嗨,这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晏夫人满不在乎地把那团扇往榻边的小几上一搁,那腕子上的一只羊脂玉镯子顺着那白生生的胳膊滑了下来,在那皓腕上晃荡了两下,“咱们这晏府里,还能少了这点风月事?你爹那根东西的本事你还不知道?那是咱们娘俩加一块儿都未必能喂饱的主儿。”

晏夫人说着,眼神变得有些迷离,伸出舌尖舔了舔那红润的唇瓣:“有时候娘身子乏了,或是有别的事要忙,顾不上他那档子事,他自然得去外头找食吃。但这外头的野花哪里比得上家里的香?这顾寰尘别看平日里冷冷清清的一副死人脸,那身子却是极品。”

“她那一身的内家功夫可不是白练的,那一身的肉啊,那是又紧又弹,特别是那两腿之间那一处,听你爹说,那简直是个会吃人的销魂窟。哪怕是被肏开了,只要运上一口气,立马又能缩回去,紧得跟那处子似的。那些什么名器,在她面前怕是都要逊色几分。”

晏夫人笑了笑:“这也不是一回两回了。你爹喜欢她那股子韧劲儿,怎么肏都不坏;她也离不开你爹那根大鸡巴给的那股子精元阳气来滋养身子。你也晓得,这练武之人,若是缺了这阴阳调和,那功夫练到深处反倒容易伤了根本。”

晏清殊听着母亲这般坦然地谈论父亲的艳事,心中那最后一丝属于“现代人”的尴尬也终于消散得差不多了。

“还有阿顺。”晏夫人目光一转,落在了一旁垂手而立的阿顺身上,“这孩子倒是个争气的。前些日子府里挑了几个好苗子,让武院的武学谕带着去了趟北荒历练。这北荒那可是个吃人的地方,他在那鬼地方摸爬滚打了小半年,回来的时候那身板子看着比以前更结实了,说是还打通了什么筋骨,入了后天的法门。往后啊,只要他肯每日勤练那一身气血,将来在这江湖上也未必不能混出个名头来。”

说着,晏夫人目光转回在了晏清殊身上:“原本还想着让你这几日好好养养,没想到你这身子骨倒是恢复得快,这才醒过来,还有力气和阿顺采薇他们胡闹。不过这阿顺入了武道,那精关想必也是更松了,那话儿怕是比那些个虎狼之药还要管用些。娘方才尝了那一嘴,那精气确实是个足的,比咱们平日里喝的那参汤还有效。既是这般,往后就让他和采薇一块儿贴身伺候着吧,你也正好采补采补。”

晏清殊听了这番话,心下自是有些诧异,可那份诧异转瞬便如石沉大海,在这满室的春情旖旎中消融殆尽。这具身子底子里早已习惯了这等风月常事,便是她那初来乍到的魂魄,如今也好似被这温香软玉的皮囊给同化了,只听得母亲这般调笑,非但没羞没恼,那心尖儿上反倒像是被人拿羽毛轻轻挠了一下,酥酥麻麻的。

她这念头方歇,那小腹深处便似有一团暗火幽幽地腾了起来。脑海里不由自主地便浮现出阿顺那根雄壮狰狞的物事来。方才那一瞥虽是匆忙,可那根紫红发亮、筋络盘虬的巨物却是深深烙在了脑子里。那话儿粗硕如铁杵,顶端那颗蘑菇头更是硕大无朋,也不知含在嘴里是个什么滋味,定是满口生津,直叫人舌头发颤;若是能骑在上面,任由那根滚烫的大棒子在穴心深处狠狠研磨,那种魂飞天外的快活,怕是要叫人连骨头都酥了去。

这般想着,她只觉那双腿间刚有些干爽的肉缝里,又有些湿腻腻的不安分起来,那股子熟悉的痒意顺着尾椎骨一路往上窜,直叫人有些坐立难安。

正自心猿意马间,外头有小丫鬟挑起帘子,低眉顺眼地通报道:“夫人,小姐,张郎中到了。”

话音刚落,一位须发皆白的老者便缓步迈了进来。看着也不过花甲之年,一身月白长衫,背着个黄花梨的药箱,倒是生得一副仙风道骨的模样,神色淡然得很,仿佛那天塌下来也不过是寻常事。

“给晏夫人、大小姐请安。”张郎中微微躬身行了个常礼,也没多那繁文缛节,径直走到床榻边的绣墩上坐下。他伸出那枯瘦却保养得宜的手指,轻轻搭在晏清殊皓腕之上,闭目凝神,似是在细细探查那脉象起伏。

过了半晌,张郎中才缓缓睁开眼,那一双有些浑浊却依旧精光内敛的老眼里闪过一丝了然,微微颔首道:“大小姐这身子骨底子厚,如今虽遭了些罪,但这元阴之气倒是恢复得利索。肺脉平稳有力,那些个水气湿寒想来是排得差不多了,只需再服几贴温补去湿的方子,好生调养几日,便可大安。”

说罢,他也不收手,目光坦坦荡荡地落在晏清殊身上,话锋一转:“只是大小姐这身子金贵,这几日昏迷不醒,内里还是得仔细查验一番,方好对症下药。阿顺,采薇,你二人且上来给大小姐宽衣。”

阿顺和采薇闻言,那是半分迟疑也没有,立马上前几步。阿顺手脚麻利地扶起晏清殊,让她那柔若无骨的身子倚在自己结实的臂弯里,采薇则跪在床沿边,伸出细嫩的小手,小心翼翼地去解那寝衣上的盘扣。

要说这阿顺见着大小姐的身子,那还得追溯到去北荒历练之前了。那时候的大小姐,虽也是个美人胚子,身条儿也抽开了些,但到底不似如今这般风情万种。这寝衣刚褪下一半,那两团明晃晃的白肉便如脱兔般跳了出来,直晃得人眼花。

这具身子也当真是个尤物,骨架娇小玲珑,肩若削成,腰如约素,看着不过是个十四五岁的豆蔻少女,甚至那张脸蛋儿还带着几分未脱的稚气,尤其是那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更是透着股天真无邪,看着便叫人生出一股子怜惜之意。可偏生那胸前却是鼓囊囊地挂着两团硕大无朋的乳肉,白花花的,颤巍巍的,好似两只刚出笼的大白兔,活泼泼地就要往人怀里跳。

此刻那两只大奶子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中,肌肤白腻胜雪,宛若最上等的羊脂白玉,细腻得连那毛孔都瞧不见,只隐隐透着点粉嫩的血色。或是因着这几日未曾进食,那乳肉显得更是绵软,随着呼吸微微颤动,荡漾出一波波勾魂摄魄的乳浪。

只是这般硕大的乳球之上,那两颗乳头却是羞答答地陷在里头,只留着一圈粉褐色的乳晕,比寻常女子要大上一圈,宛如两朵盛开的海棠花,中间却是两处小巧的凹陷,并未挺立出来。看着就像是两块上好的软玉雕成的托盘,空等着那两颗红樱桃来点缀。

张郎中凑近了些,那一双老眼也没半分避讳,直勾勾地盯着那对豪乳。他伸出一只形如枯树皮般的大手,五指一张,便如鹰爪般扣在那左边的乳房之上。那手掌虽枯瘦,却极大,这一抓之下,竟是都没能将那海碗大小的乳肉尽数包住,只能将大半个乳球堪堪握在掌心里。

“嗯……”

晏清殊只觉胸口一紧,忍不住轻哼了一声,身子本能地微微一颤。那老手虽然粗糙,掌心却是温热干燥,这般毫无预兆地一把抓上来,那指腹上粗粝的老茧刮过那娇嫩无比的皮肉,竟激起了一层细细密密的鸡皮疙瘩,那一股子电流般的酥麻感,那是顺着脊梁骨直往上窜。

张郎中哪里会在意这些,五指微微发力,毫不客气地揉捏起来。那绵软如云的乳肉在他的指缝间被肆意挤压、变形,时而被揉成扁圆,时而被捏作长条,正如那发酵到了极致的面团,任人搓圆捏扁。他那一双手看似枯槁,指力却是精妙,每一指按下去,那乳肉上便陷下一个深深的小坑,待抬起时,又颤巍巍地弹回来,端的是弹性十足。

他仔细地用指腹按了按那乳房下围那一圈软肉,感受着里头的虚实,又特意捏住那处凹陷的地方,两指一夹,轻轻往外一提拉。

这一下可是有些门道,那原本羞怯躲藏着的乳头,受了这般刺激,竟是猛地一下弹了出来,瞬间便充血肿胀,如同一颗熟透了的小红果子,傲然挺立在那乳晕中央,红艳艳的,煞是好看。

“啧,这乳络倒是稍微有些不畅。”张郎中皱了皱那两条花白的眉毛,指尖在那刚刚挺立的乳头上弹了一下,惹得那两颗小红果子又是一阵瑟缩,“这几日昏迷不醒,那乳汁没个去处,积在那乳络里头也是常事。若是再这么淤堵着,怕是要生出些硬结来。

他转头看向采薇,吩咐道:“采薇丫头,你且记好了。往后每日里,不管大小姐醒着还是睡着,都要记得多替大小姐揉揉这一处。手法要轻柔些,顺着那脉络推拿。若是实在推不开,便让阿顺这小子,用那嘴给吸一吸,务必要把里头的存货给吸干净了,免得生了那肿痛之症,到时候那可就是遭了大罪了。”

“是,奴婢省得。”采薇在一旁赶紧应下,那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却是盯着那对被揉得泛红的乳房看个不停,喉头还微微动了一下。

检查完上头,张郎中目光顺势下移,落在了晏清殊那光洁溜溜的小腹和两腿之间。阿顺那是个极有眼力见儿的,一把将那碍事的锦被给掀到了脚那头去,又将晏清殊那两条浑圆修长的玉腿大大地分开,摆成了一个“M”字形,那私密之处便一览无遗地呈现在了众人眼前。

这晏清殊的身子乃是个天生的名器,更是个难得的白虎之身。那两腿之间光洁如镜,莫说是一根杂毛,便是连那毛孔都细不可见。只见那一处正如一只剥了皮的极品白斩鸡,白里透红,嫩得仿佛能掐出水来。那两片肥厚的大阴唇紧紧闭合着,宛如两瓣最为鲜嫩肥美的蚌肉,中间那一线缝隙里,隐隐泛着晶莹的水光,散发着一股子淡淡的腥甜气息,直叫人看了便觉口干舌燥。

那处虽经常被人把玩,可看着却依旧如同处子一般紧致,那两瓣肉唇并未因长期的欢爱而变得松弛外翻,反而因着得天独厚的滋养,显得越发饱满圆润,就像是一个刚刚蒸熟的大白馒头,中间划开了一道诱人的口子。

张郎中凑得更近了些,伸出两根带着薄茧的手指,毫不客气地扒开了那两片肥厚的蚌肉。随着他的动作,那两瓣肉唇被迫向两边翻开,露出了里面粉嫩鲜红的内壁,和那个幽深紧窄的小穴口。那穴口周围的嫩肉层层叠叠,如同那含苞待放的花蕊,此刻虽然看着已经消了肿,但那一圈肉壁还是呈现出一种淡淡的粉紫色,显然是还没从前几日那画舫上的大战中彻底缓过劲儿来。

他又将手指往下探了探,按了按那菊蕾周围的褶皱。相比起前头那处的紧致,这后庭看起来倒是凄惨了些。那一圈原本该是紧紧收缩的菊纹,此刻明显有些松弛无力,那洞口即便没人碰触,也是微微张着一条小缝,随着呼吸起伏,偶尔还能瞧见里头那一截粉红色的肠肉在不安分地蠕动。

“这后庭还是亏虚了些。”张郎中摇了摇头,指尖在那松弛的菊口上轻轻戳弄了两下,“看来那画舫上那几日,这地方是用得有些狠了。这后窍的括约之力还没恢复,若是不好生养着,往后怕是要成了个兜不住水的漏斗,将来若是夹不住那男人的话儿,这床笫之乐可就要大打折扣了。”

晏清殊听着这话,脸上也是跟着一阵发烫,身子不由得往被褥里缩了缩,却又被阿顺给牢牢按住。

张郎中却并未在那菊花上多作停留,而是将那是手指重新探回了那花穴口。他将那两根指头并拢着,试探性地往那穴口里插了插,那穴口虽看着紧,但内里早已是淫水泛滥,手指刚一触碰到那滑腻的肉壁,便如鱼入水般滑了进去,感觉到那肉壁一阵收缩,便知那处的弹性尚好。他又在那内壁上左右抠弄了几下,指腹细细感受着那里头的温度与紧致度。

“嗯……”

晏清殊忍不住低呼一声,身子下意识地往上弓起,那一对圆润挺翘的臀瓣在床单上蹭出了几道褶子,两条大腿更是紧紧夹住了那只仍在作乱的手掌。

“而且这脉象……”张郎中抽出那两根水亮的手指,就在腿根上随意蹭了蹭那上面沾带出来的几缕晶莹粘稠的银丝,沉吟片刻道,“滑脉如珠,往来流利,圆润如滚珠,此乃喜脉无疑。看这脉象,日子尚浅,也就是那画舫上前后的光景落下的种。”

这话一出,晏清殊那是如遭雷击,整个人都有些懵了,这未出阁的大姑娘家,肚子里揣了个不知是谁的种,这事儿若是放在前世,听着都让人觉得有些心惊肉跳。更何况这肚子里的小东西,连个亲爹是谁都搞不清楚,莫不是那画舫上哪个不知名的小倌儿留下的野种?

“怀……怀孕了?!”她有些结结巴巴地问道,那声音里都带着几分颤抖。

“这有什么大惊小怪的。”晏夫人倒是一脸的风轻云淡,甚至眉眼间还带着几分笑意,拾起那把团扇摇得是不紧不慢,“咱们清殊这身子本就是个宜男相,那肚子争气也是常事。那肚子向来是争气的,只要那天葵之日前后一沾上了精,那便是十有八九要怀上的,既然怀上了,那就跟往常一样处置便是。”

说着,她转头看向晏清殊,语气轻柔地问道:“还是照老规矩,让张郎中开那副红花落蕊汤给流了吧?你这年纪尚轻,如今身子骨又才刚好,若是留着这孩子,反倒伤了元气,也不急着这一时半刻的。”

晏清殊听着这话,脑海中那些原本大小姐的记忆片段,像是被触动了开关一般,飞快地闪过几个画面。

记忆里,这具身子虽然看着年纪尚小,脸蛋儿稚嫩得跟个花骨朵似的,但因为那得天独厚的发育,加上这世风开放,早在一年内便有过两次身孕了。也记不清是哪个护卫,还是哪个下人,亦或是那个平日里教书夫子给弄出来的。甚至再往前几年,那记忆都有些模糊了,都快记不清自个儿这肚子里到底怀过几次了,说不准连那最亲近的爹爹也是有份儿的。当时也是这般,发现有了身子,也没什么犹豫,便喝了一碗药给流了个干净。

想通了这一节,晏清殊心里那点子震惊也就淡了下去。这既是这世界的规矩,又是这具身体的习惯,那便也没什么好矫情的。

“嗯……全凭母亲做主。”晏清殊垂下眼帘,那长长的睫毛微微颤抖,学着记忆中那温顺软糯的语气应了一声,“那便劳烦张郎中费心开方子了。”

“好好好,既是如此,那老朽便开方子了。”张郎中点了点头,也未多言。他从那药箱里取出纸笔,沾了墨,笔走龙蛇地在那宣纸上写下了一张方子,又另外写了几张滋补养颜、给那下体消肿止痛的方子,“这一副红花落蕊汤那可是个猛药,药性虽然烈了些,但那是去腐生肌、化瘀通络的好药,喝下去不出半个时辰便能见红,那肚子里的胎块顺着那血水落下来也就没事了。至于这几副,便是用来给大小姐补身子的,还有这一贴用来外敷那私处的药膏,对那红肿之处最是有效。大小姐以前用的也是这药,想必也是熟悉了,每日里让采薇这丫头给细细地抹上一回,对那消肿收敛、紧致肉穴是有奇效的。”

“晓得了,平日里这药也都是奴婢给大小姐上的,奴婢省得。”采薇在一旁脆生生地应道,显然是对这套流程早已烂熟于心了。

交代完毕,张郎中便收拾好药箱,起身告辞了。

张郎中一走,这屋子里的气氛便松泛了些。晏夫人这会儿也不忙着走,只拿眼在女儿身上那一处处打量,似是想起了什么趣事,抿嘴一笑,施施然站起身来,竟也不避讳那阿顺还在跟前,纤纤玉手便往自个儿那海棠红的对襟襦裙上一搭,只轻轻一挑,那几颗盘扣便似秋风扫落叶般松开了。

“你也别觉得身子虚就委屈了,这女人家,谁还没个身子骨不爽利的时候。”

晏夫人语气里透着股漫不经心的慵懒,随手将那衣襟往两旁一拨,顿时,里头那一抹春光再也遮掩不住,毫无顾忌地袒露在这一室的浮光掠影之中。

只见那两团硕大的乳球,宛如两座高耸入云的雪山,又似那熟透了、沉甸甸挂在枝头的蜜瓜,猛地便从衣襟里跳脱出来。那份量当真是惊人,比之晏清殊那虽已堪称傲人的酥胸,竟还要大上两圈不止。那一对豪乳并无半分下垂之态,只因那根基实在雄厚,沉甸甸地坠在胸前,随着晏夫人的呼吸,荡漾出令人目眩神迷的层层肉浪。

那雪白的乳肉之上,那乳晕并非少女那般的粉嫩,而是呈现出一种成熟的紫红色,如同那上好的胭脂晕染开来,足有寻常铜钱大小。正当中的乳头早已被经年累月的把玩吸吮得挺立而出,足有小指粗细,看着便知是经过那无数个日日夜夜的风浪洗礼,才养出了这般成色。

“你且瞧瞧娘这奶子。”

晏夫人那张风韵犹存的脸上带着几分自得,伸出一只玉手,倒是极为自然地往那左边的一只硕乳底下一托。

只见那雪白绵软的乳肉在手掌的托举下,瞬间变了形状,那肥腻的乳浪一阵乱颤,白花花、肉荡荡的一片,直晃得人眼晕。那乳头因着这一托,更是骄傲地往上一翘,那紫红的乳孔微微一张,似是在向人炫耀着它的丰沛与多情。

晏清殊虽说已算是见怪不怪,可这一眼瞧过去,仍是不由得有些目瞪口呆。自个儿虽也算是天赋异禀,那胸前两团肉平日里也是没少招摇过市,可如今与母亲这般一比,那还是小巫见大巫,显得有些稚嫩青涩了。

晏夫人见女儿这般神情,眼底的笑意更浓了些,也不急着把那对宝贝收回去,反而更往前挺了挺,让那一对豪乳在空气中更加肆意地晃动。

“当年娘像你这么大的时候,那是京城里苏家出了名的美人胚子。虽说也是琴棋书画样样精通,可那京城里的公子哥儿,哪个不是盯着娘这胸前二两肉流哈喇子?这么些年,多少男人没少在这上面下功夫,这一吸一揉的,倒是越发地大了,如今都要有些兜不住了。”

“要说咱们家的女儿,那都是随根儿的。你这身子随我,瞧瞧你如今这模样,那两团肉也是越发地见长了,那型儿倒是真的不错,再过几年,哪怕是赶不上娘当年那会儿,也差不离了。”

她一边说着,一边随手在那乳头上轻轻一弹,看着那乳头一阵轻颤,又自顾自地絮叨起了那些个陈年旧事:“想当年娘年轻那会儿,虽说也顶着个才女的名头,好琴棋书画那一套,可性子到底是比你活泛些。哪像你如今这般,成日里闷葫芦似的,除了窝在这绣楼里看那些个死书,绣些个花鸟鱼虫,便是只肯跟几个下人、夫子关起门来玩那点子小把戏,一点也不随你爹那个风流爱玩的性子。”

晏夫人似是有些遗憾地叹了口气,那手却没闲着,伸出另一只闲着的手,一把便抓住了晏清殊那右边的乳房。

“唔❤️……”晏清殊身子一颤,本能地轻哼出声。

母亲的手温热滑腻,掌心软绵绵的,不像之前张郎中那般粗糙有力,却带着一股子说不出的挑逗意味。晏夫人的手指修长,指甲上染着鲜红的凤仙花汁,在那白腻的乳肉上轻轻一陷,便留下几个浅浅的月牙印子。她五指微微收拢,像是把玩一件稀世珍宝般,在那乳房上细细地揉搓、拿捏。

“啧啧,到底是年轻,这手感就是不一样。”晏夫人一边揉着,一边凑近了去瞧,两人的鼻尖几乎都要碰在一处,“你这肉啊,紧实得很,稍微用点劲儿还能弹回来。不像娘这个,软塌塌的,全是一包子淫水奶汁。不过你这乳晕颜色倒是粉嫩,跟那三月里的桃花瓣儿似的,看得娘都要眼馋了。”

说着,晏夫人玩心大起,竟是将身子往前一探,直接将自己那颗硕大的左乳压了上来,把自己那紫褐色的乳头,对着女儿那粉嫩的乳头,轻轻碰在了一起。

这一触,可真是如同火星撞地球。

那两颗乳头一深一浅,一大一小,刚一碰上,便是各自一激灵,像是两只见了面的好斗公鸡,瞬间便挺得更硬了些。那两团白腻的乳肉紧紧挤压在一处,被挤得变了形,中间挤出一道深不见底的肉沟,那皮肤摩擦间,发出细微的声响,听得人脸红心跳。

“唔……娘……”晏清殊只觉得胸口一阵酥麻,那股子电流顺着乳尖直窜心窝,连带着小腹里也是一阵抽搐,那刚被清理过的花穴里,似乎又有水儿要往外冒。

“怕什么,这就受不住了?”晏夫人笑得花枝乱颤,那身子还故意往前蹭了蹭,让两对乳房更加紧密地摩擦在一起,“这咱们娘俩的奶子啊,那是天生的好事物。你那几个姨母,虽说也都是京城里的风云人物,可论起这上面的功夫,那是拍马也赶不上咱们。你那大姨母,胸脯平得跟个搓衣板似的,每次回娘家,都要盯着娘这一对看半天,那眼神里全是酸味儿。”

她抬眼看了看晏清殊,眼中闪过一丝怀念,又带着几分欣慰:“之前娘总觉着你这性子太闷了些,不够大气。可这回听那外头满城都在传你和那几个丫头在画舫上的光景,什么‘四美图’、‘肉屏风’的,传得那叫一个绘声绘色。娘这心里啊,反倒是松了一大口气。”

晏夫人见火候差不多了,这才意犹未尽地直起身子,那两团豪乳随着她的动作,又是好一阵波涛汹涌。

“这才是咱们这种大户人家的小姐该有的排场!这女人啊,就该趁着年轻,身子骨好,多出去见见世面,多尝尝那各种男人的滋味。那话怎么说来着?只要是那话儿长得好的,便都该去试试深浅。免得以后人老珠黄了,奶子垂了,那地儿也松了,想玩也没人陪了,那才叫后悔莫及呢。”

说罢,晏夫人似是兴致来了。

“这上头看过了,下头也不能马虎。”

说着,晏夫人那只刚才还把玩着乳房的手,便如一条灵活的游蛇,顺着那锦被的缝隙滑了进去,径直探入那被褥深处。

“嗯❤️……”

晏清殊只觉腿心一凉,紧接着便是那温热的掌心覆了上来。母亲的手指并未直接探入那穴口,而是先在那耻丘那一丛光溜溜的软肉上打着圈儿地抚摸,指腹在那细嫩的肌肤上轻轻划过,带起一阵阵难以言喻的痒意。

“这儿倒是长得不错,白白嫩嫩的,一点杂毛都没有,是个天生的白虎名器。”晏夫人一边评价着,一边两指轻轻一分,将那两瓣肉唇拨开,露出了里头那粉嫩的花心,“前几日虽然用得狠了些,但娘瞧着,这恢复得倒是比咱们年轻那会儿还要快些。这还没几天呢,这肿就消了大半,那颜色也是粉粉嫩嫩的,看着就招人疼。”

指尖在那微微翕张的穴口上绕了个圈,沾了一点那清亮的蜜液,凑到鼻端闻了闻。

“嗯,味儿也正,不腥不臭,透着股甜香。你这身子啊,就是个天生的销魂窟。”

晏清殊羞得想把脸埋进了枕头里,只觉得那处被母亲的手指这么一勾弄,那股子空虚感更甚了,那花心里的软肉都在一张一合地收缩着,像是在渴求着什么更粗更硬的东西进来填满。

“啊!……娘……别……那里……”晏清殊身子猛地一弓,双手死死抓住了身下的褥单,指节都泛了白。

晏夫人收回手,在那胸口上随意蹭了蹭,倒是没再多做纠缠。

她刚要开口说话,门外忽地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紧接着便是小丫鬟那有些慌乱的声音隔着门传了进来。

“夫人!大门外头来了贵客,说是京城那边来的信使,老爷请您速速去前厅一叙!”

不过,一想到方才外头似乎有下人来报,说是前厅来了几位重要的客人,好像是京城里来的哪家王爷的使者,这会儿怕是耽搁不得。

“罢了,今儿个事忙,就不跟你在这儿磨蹭了。”

晏夫人遗憾地摇了摇头,她站直身子,也不急着扣那衣襟,就这么敞着那两团白花花的大奶子,任由它们在空气中晃荡着。

“对了,半个月后,城西那边的‘兰亭别院’有个诗会。我听人说,这次的排场可是不小,不光是咱们这临安城的才子佳人都要去,就连京城里好些个贵女和那些个名门望族的公子哥儿,也都要过来凑个热闹。”

她一边漫不经心地说着,一边随意整理了一下那有些凌乱的发髻:“你平日里不就最爱这些个吟诗作对的调调么?若是到时候身子好些了,那边消了肿,不妨也去转转。那种场合,才俊多,那话儿长得好的也多,说不准还能遇上几个合心意的,正好给你开开荤,换换口味。”

说罢,晏夫人也不再多留,转身便往门外走去。

那步子迈得不大,却是极有韵律。随着她的走动,那敞开的衣襟虽然被她随意拢了拢,但那两团硕乳依然是不甘寂寞,随着身姿摇曳,在那海棠红的衣料底下波涛汹涌,一颠一颤,荡漾出一波波惊心动魄的乳浪。那雪白的半球、深深的乳沟,还有那时不时隐约露出的半颗紫红乳头,就在那光天化日之下,随着她的步伐,一步一晃地走出了房门,消失在了那转角的珠帘之后。

临出门前,还不忘回头丢下一句:“记得先把张郎中那药给抹了再办事儿,别到时候弄破了皮,到时候又喊疼,那可是要坏了兴致的。”

直到母亲的身影完全消失,晏清殊这才轻轻吐出一口浊气。

只觉得刚才那一番折腾,虽没怎么动弹,却像是刚打了一场硬仗似的,浑身上下的骨头缝里都透着股子酸软。尤其是那两腿之间,被母亲那一通揉捏挑逗,这会儿那穴口里又是湿漉漉的一片,那股子空虚感像是个无底洞,怎么也填不满。

“大小姐……”

一直候在一旁、早已看傻了眼的阿顺,这会儿才像是回过魂儿来,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那眼神里带着几分火热,却又不敢造次,只试探着问道,“可要奴才……现在去把那药给煎了?”

他那目光,虽是低眉顺眼,却总是有意无意地往晏清殊那还没盖严实的被角里瞟,尤其是那还散发着淡淡淫香的床榻,更是让他胯下那东西有些不安分。

晏清殊此时却是真的没什么心思再应付这档子事了。这一日的折腾,从醒来时的慌乱,到母亲的训诫,再到张郎中的诊治,这会儿无论是身子还是精神,都已经到了强弩之末。

“去吧。”

她懒懒地挥了挥手,那声音里带着几分倦意,却依然软糯得让人心痒,“把药煎好了端来便是。”

说着,她转头看向那正准备收拾床铺的采薇,吩咐道:“采薇,你先去给我换床干净的被褥来,这一身的汗,还有……那什么,黏糊糊的,躺着实在是难受得紧。”

“是,奴婢这就去。”

采薇那是手脚麻利得很,也没多废话,径直走到床边。她先是小心翼翼地将晏清殊扶到了那边榻上暂歇,随后便开始动手收拾那床上的狼藉。

只见那一床锦被褥子,那叫一个惨不忍睹。中间那一大块地方,早已被汗水、精液、淫水给浸得湿透了,那股子混合在一起的骚味,哪怕是隔着几步远都能闻得真切。

采薇却是早已习惯了这场面。她熟练地将那脏了的被褥卷吧卷吧,抱成一团,塞进了旁边的一个大竹篓子里,准备待会儿送去浣衣局。随后,便打开那靠墙的柜子,从里头抱出一床新晒过的锦被,动作利索地铺展在那檀木的大床上。

“再去小厨房那边瞧瞧,让她们弄些清淡爽口的吃食来,比如那燕窝粥或是百合莲子羹什么的,我这肚子里空落落的,实在是饿得慌。”

晏清殊一边指挥着,一边慢慢挪回了那已经铺好的松软干净的被窝里。身子刚一沾到那干燥柔软的被褥,她便忍不住舒服地叹了口气,整个人都陷了进去。

见阿顺正准备转身出去煎药,晏清殊似是想到了什么,那双美目流转,在那阿顺的下三路扫了一眼。

只见这小子,虽然此时衣着整齐,可那裤裆底下却是鼓囊囊地顶起了一大包,即便隔着那一层厚实的布料,也能瞧出那话儿正怒发冲冠,硬梆梆地支棱着,把那裤子顶得像是个帐篷似的,显然是刚才这一连串的活色生香,把他那刚泄过没多久的火气又给勾了起来。

“阿顺。”

晏清殊轻唤了一声,声音不大,却透着股子不容置疑的主子威严。

阿顺闻言,身子猛地一僵,急忙停下脚步,转过身来,那裤裆里的帐篷随着转身的动作晃了一晃,却是一脸的恭敬:“大小姐有何吩咐?”

“这几日我这身子还要将养,怕是经不起那大动静的折腾。”晏清殊那眼神似笑非笑,意有所指地瞥了他那高耸的裤裆一眼,“你若是火气大,这几日便先找采薇丫头泄泄火,或是去寻你平日里那些个相好的,别憋坏了身子。等我这边大安了,消了肿,自然少不了你的好处。”

阿顺听了这话,先是一愣,随即那脸上便露出一抹喜色。既然主子发了话,那便是恩典。他也不是那不晓事的,知道自家小姐这是心疼自个儿,也是为了长远打算。当下便也不再遮掩那裤裆里的窘态,反而那腰杆子挺得更直了些,让那根大家伙显得更威风凛凛。

“是!多谢大小姐恩典!奴才这几日一定好生伺候好自个儿这根东西,把它养得精精神神的,绝不给大小姐丢人。等大小姐身子好了,奴才定当把这一身的气力都使出来,好好伺候大小姐舒坦!”

说完,他也不多做停留,恭恭敬敬地行了个礼,便带着那胯下一柱擎天的雄风,大步流星地出了房门,去那小厨房煎药去了。

等两人都出去了,屋子里再次安静下来。晏清殊这才觉得那眉心的胀痛又隐隐有些发作。她闭上眼,抬手轻轻揉着太阳穴,试图将那依然有些纷乱的思绪彻底理顺。

脑海深处,那些原本如同散落珠子般的记忆碎片,此刻正一点点地被重新串联起来。她像是一个耐心的织工,在那杂乱无章的线条中寻找着那个关键的线头。

就在那记忆回溯到画舫之行结束后的那个夜晚,也就是她戴上那串新买的蓝田玉乳链之后,一段极为奇异且有些魔幻的片段忽然变得清晰起来。

那一夜,在与那只细犬做完那荒唐事沉沉睡去之后,原主的意识并未完全陷入黑暗。恍惚间,她仿佛置身于一片浩瀚无垠的星海之中。四周不再是闺房那熟悉的雕花大床和软帐,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深邃与黑暗,只在那极远极深处,有一簇紫色的光芒在跳动。那光芒不似凡火,透着一股子令人心悸的高贵与神秘,仿佛有着某种致命的吸引力。

原主的灵魂就像一只扑火的飞蛾,不受控制地朝着那簇紫光飞去。那紫光看似微弱,却仿佛蕴含着毁天灭地的能量。就在她的指尖触碰到那光芒的一瞬间,一股庞大到无法形容的信息流如决堤的洪水般瞬间冲进了她的识海。

即便是在回忆中,那种灵魂即将被撑爆的剧痛依然清晰得令人战栗。也就是在那一刻,原主的灵魂因为承受不住这股突如其来的庞大传承,还没来得及完全领悟,便在那紫光的冲击下彻底消散了。

而他,这个来自异世界的灵魂,或许正是因为这一瞬间的时空错乱,被这股力量强行拉扯了过来,与原主那残留的一丝意识碎片融合在了一起,这才有了如今的“晏清殊”。

这串看似普通的蓝田玉乳链,虽还不知名头,想来也应是件封印着大秘密的宝贝!

晏清殊正待细寻那乳链下落,忽地心念一动,那本搁在妆奁深处、早被今日这通喧闹给抛诸脑后的物事,竟似真有灵犀一般,凭空生出些异样来。

只见那两枚樱桃大小的蓝田玉珠子,无视了红木妆奁的阻隔,竟轻飘飘地浮在半空,悠悠荡荡地朝着床榻这头游来。那玉珠上泛着柔润的光晕,不似凡物,倒像是一对有了灵智的活物,认得主人气息,只管往那熟悉的地界儿寻去。

这东西还没沾着身,晏清殊便觉胸前一热。那两团原本因着方才一番折腾、此刻稍稍有些回缩的乳肉,竟像是闻着了腥味儿的猫,不自觉地便挺了一挺。那两颗陷在软肉里的乳头,本有些倦懒,受了这气息一激,竟自个儿缓缓探出头来,迎着那飞来的玉珠子便立了起来,充了血。

那乳链似是极通人性,穿过那层锦被,竟没半分滞涩,不偏不倚,正如那正好尺寸的钳子,稳稳当当地夹在了那两颗刚挺立起来的乳头上。

那玉珠子原本瞧着冰凉温润,可这一沾上乳尖儿那最娇嫩的一点肉,立时便化作了两团温火。那热力并不烫人,只像是那冬日里的一口热酒下肚,暖烘烘地顺着乳眼直往里头钻。那玉珠的颜色也跟着变了,那原本淡淡的蓝意渐渐敛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极艳极媚的紫光,透着股说不出的妖冶劲儿。

“嗯❤️……”

晏清殊喉头一滚,溢出一声极轻极糯的鼻音。这滋味儿来得不猛,不似那粗蛮汉子的大力冲撞,却如那春雨入土,细细密密地渗进了骨头缝里。那股子温吞的快意,顺着两点乳尖儿,沿着那经络血脉,慢悠悠地往四肢百骸里散开。那一身原本有些酸沉的骨肉,在这温润紫光的浸润下,竟像是泡在了那最上等的温泉水里,每一个毛孔都透着股舒坦劲儿。

那紫芒如水,顺着她的周身经络游走,所过之处,似有一只无形的大手,在那暗处修修补补,将这具身子里里外外都熨帖了个遍。

“唔……那里……涨得难受❤️……”

她那两只原本就丰硕得紧的乳房,受了这般滋养,竟是不由自主地又涨大了一圈,那一层薄薄的皮肉紧绷得发亮,里头的汁水早已满得要溢出来。那乳肉里的脉络被那温热的气息一冲,原本有些淤滞的地方便如冰雪消融般化开了。

一股子热流顺着那通畅的脉络涌了上来,那乳房深处便传来一阵阵细微的鼓胀感,紧接着,那被玉珠紧紧箍住的乳孔,便不由自主地松了一松。一股股浓白醇厚的乳汁,便顺着那细小的孔洞,无声无息地渗了出来。

那奶水也不似往日那般胡乱喷溅,刚一离了身子,便被那玉珠散发出的紫光给兜住了。那一层淡淡的光膜,像是一层看不见的轻纱,将晏清殊整个人都笼在其中。那渗出的乳汁触到光膜,便如那晨露遇着了朝阳,瞬间化作了点点莹润的白光,又重新没入了她的肌肤之中,反倒成了滋养身子的绝佳补品。

这上面的动静虽然温吞,可下头那一处,却是另一番光景。

那股子紫意顺着脊骨一路向下,直抵那最为隐秘的花心深处。那里的软肉本就敏感,受了这般温养,那一股子积蓄已久的酸麻感便如潮水般泛了上来。晏清殊只觉小腹一阵阵地发紧,那花穴深处似有一团暖流在涌动,那膀胱里更是积了一汪水,随着那股子酥意一阵阵地晃荡。

“啊❤️❤️❤️……”

她忍不住仰起脖颈,身子在那锦被中轻轻一颤,那一双玉腿不由自主地便绷直了,足尖勾起。那一处早已泥泞不堪的肉穴,在这股温热快意的催动下,猛地一阵收缩。

一股清亮透明的水液,便顺着那微微张开的尿孔汩汩流出。那水势不大,却源源不断,混合着那花穴里分泌出的粘稠爱液,竟汇成了一股子颇为壮观的暖流。

这水儿刚一离体,便也被那一层紫光给化去了,只留下一股子淡淡的雌香,萦绕在这方寸之间。

随着这一番宣泄,晏清殊只觉那一身沉珂尽去,整个人如同脱胎换骨一般,轻灵得似要飘起来。那原本还有些混沌的灵台,此刻竟是一片清明,那双眸子更似被水洗过一般,透着股摄人心魄的亮色。

随着那紫光的不断流转,脑海中那原本杂乱无章、如同一团乱麻般的传承信息,此时竟也变得井井有条起来。那些个原本如同天书般晦涩难懂的符文图谱,此刻竟似是那是活了过来,随着她的心意流转变换。

晏清殊定了定神,试着在那识海深处轻轻唤了一声:“面板。”

只那一瞬,眼前虚空之中,竟真个浮现出一面泛着淡淡紫晕的光屏,上面罗列的诸般文字符文,虽看着古奥,却莫名地叫人一眼便能领会其意。

她在那其间寻索片刻,心念一动,试探着问道:“可有那长生之法?”

那光屏之上的符文流转不休,好似那天上的星辰变幻莫测。过了一瞬,那一众文字悄然隐去,只在那正中之处,浮现出一本书册的虚影。那书册看着极为古旧,封皮通体漆黑,透着股沉甸甸的沧桑劲儿,上头也没什么繁复的花纹,只寥寥勾勒着两个金色的大字,笔力苍劲,仿佛蕴含着这天地间的至理

《归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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