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毒姐夜刺狼牙,怎料竟被提前察觉布下陷阱

[db:作者] 2026-07-19 11:00 p站小说 497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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范阳,狼牙军大营。夜色如墨,将连绵的营帐与冰冷的杀气一并吞没。空气中弥漫着铁锈、汗水与劣酒混合的浊气,唯有主帅史思明的营帐灯火通明,如同一只窥伺着黑夜的独眼。

曲酥月的身影如同一缕青烟,悄无声息地融入了营帐的阴影之中。她穿着一身鸿辉套,紫色的布料紧贴着她玲珑有致的身体,露出的一截纤腰在月色下白得晃眼。她赤着双足,脚踝上的银链被布条细心缠住,未发出一丝声响。

她的丹凤眼在黑暗中闪烁着幽微的紫光,冷静地观察着巡逻卫兵的路线。指尖轻弹,几不可闻的破空声后,远处两个卫兵身形一僵,随即软软倒下,陷入了无梦的沉睡。那是一种五仙教特有的蛊,不会致命,却能为她争取到足够的时间。

(很好,一切顺利!史思明,你的命,我要了。)

她的心跳平稳如常,仿佛即将进行的不是一场九死一生的刺杀,而是一次林间的采药。这是她第一次独自执行如此重大的任务,师父曲云的嘱托犹在耳边。她要用这个狼牙贼首的头颅,来证明自己新晋圣使的名号。

潜入主帐的过程比想象中更顺利。帐内,一个身材魁梧、面容凶悍的男人正对着沙盘,似乎在推演战局。他身披重甲,气势沉凝如山,正是史思明。

就是现在!

曲酥月的身影如鬼魅般从帐顶的缝隙中落下,手中两柄淬着剧毒的碧色匕首,一柄直取史思明后心,另一柄封向他的咽喉。与此同时,她袖中的本命蛊化作一道银线,直扑史思明的头颅!

这是她演练了千百次的绝杀之招,快、准、狠!

铛!

一声巨响,火花四溅。史思明竟似背后长了眼睛,头也不回地反手一格,用臂甲精准地挡住了她的双匕。那股沛然巨力震得曲酥月双臂发麻,身形在半空中一滞。

“五仙教的小蝎子?胆子不小。”史思明猛然转身,粗砺的笑声在帐内回荡。他眼中没有丝毫惊讶,反而充满了猎人看到猎物落网的戏谑。

曲酥月心中一沉,是陷阱!

她毫不恋战,足尖一点,身形如蝶般向后飘飞,同时十指连弹,数种无色无味的毒粉瞬间弥漫开来。然而史思明只是深吸一口气,周身罡气鼓荡,竟将毒粉尽数逼开。

“这种小把戏,对付杂兵还行。”他大步踏前,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柄沉重的陌刀,当头劈下!

刀风呼啸,带着千军万马的惨烈杀气,瞬间将曲酥月笼罩。她避无可避,只能将双匕交叉,运起全身内力硬抗。

轰!

巨大的力量仿佛山崩海啸,曲酥月只觉一股无法抗拒的洪流冲垮了她的防御,双臂骨骼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她整个人被狠狠地砸飞出去,撞在帐内的立柱上,喉头一甜,一口鲜血喷涌而出。

(好强……这就是狼牙军的统帅……)

她挣扎着想要起身,但史思明已经走到了她的面前,巨大的阴影将她完全覆盖。他伸出穿着铁靴的脚,重重地踩在她的手腕上。

“小蝎子,游戏结束了。”他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目光像是在打量一件战利品。

曲酥月咬紧下唇,另一只手悄然探向腰间,却被史思明一脚踢开。他弯下腰,粗糙的大手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

“长得倒是不错,这身皮囊,用来当军妓都可惜了。”他的手指在她冷白细腻的脸颊上摩挲着,眼神充满了赤裸裸的侵占欲,“五仙教的圣女,听说都是处子之身,身子也跟毒蛇一样又软又滑,不知道是真是假?”

曲酥月的眼中燃起怒火,她张口便想将藏在舌下的毒针啐向对方,却被史思明先一步察觉。他手指用力,几乎要将她的下颌捏碎,另一只手粗暴地撕开了她胸前的衣襟。

嘶啦!

紫色的布料应声而裂,露出里面淡紫色的丝绸肚兜。那肚兜小巧精致,上面用银线绣着一只栩栩如生的小蝎子,却堪堪只能包住她一半饱满的雪乳,大片莹润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中,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微微起伏。

“果然是极品。”史思明眼中淫光大盛,他扯掉碍事的肚兜系带,两团完美的圆锥形玉乳便彻底弹跳出来。那乳房不大不小,刚好一握,顶端的两点嫣红蓓蕾因为羞愤与寒冷,早已变得坚挺。

他毫不客气地伸出大手,一把抓住其中一只,肆意揉捏起来。

“嗯……”曲酥月从未被男人如此触碰过,一股陌生的酥麻感从胸前窜起,让她忍不住发出一声闷哼。

(这是什么感觉……好奇怪……)

她试图挣扎,但内力受创,浑身酸软无力,只能任由他为所欲为。史思明的大手力道极大,将她的美乳捏成各种形状,指腹还恶意地捻弄着那颗挺立的乳头。

“小骚货,奶子不大,还挺有弹性。”他一边玩弄,一边在她耳边低语,“你看,都硬了,是不是很想要男人操?”

曲酥月紧闭双眼,不愿去看他那张充满欲望的脸,但身体的反应却背叛了她。那被玩弄的乳头传来一阵阵酥痒难耐的快感,让她的小腹深处升起一股空虚的热流。她能感觉到,自己从未有过的隐秘之处,正不受控制地变得湿润起来。

史思明似乎对她的反应极为满意,他松开手,又粗暴地撕扯掉她下身的裙裤。曲酥月修长笔直的双腿,以及那神秘的三角地带,便彻底暴露在他眼前。

那是一片未经人事的桃源,两片饱满的肉唇紧紧闭合着,中间一道粉嫩的缝隙,此刻正微微翕张,流淌出晶莹的淫液。

“啧啧,真是个天生的尤物,还没操呢,就流水了。”史思明伸出两根手指,粗鲁地扒开那两片肥嫩的肉唇。

被强行打开的私处,露出了里面更加娇嫩的内里。那粉红色的肉壁上布满了褶皱,最深处的小小穴口正一张一合,仿佛在渴望着什么。而在上方,一颗豆大的肉粒,因为受到外界的刺激,早已充血挺立,散发着诱人的光泽。

“让我看看,五仙教圣女的肉穴是什么味道。”史思明俯下身,竟然将他那张布满胡茬的脸凑了过去,伸出舌头,在那颗敏感的阴蒂上舔了一下。

“啊!”

一股前所未有的强烈电流瞬间贯穿了曲酥月的全身,她浑身一颤,双腿不受控制地绷紧,脚趾都蜷缩了起来。那被舌头舔舐的地方,又麻又痒,带来一种难以言喻的奇异快感,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不……不行……那里……)

她的理智在尖叫,身体却诚实地给出了反应。一股股淫水从那被玩弄的小穴中涌出,发出“咕啾咕啾”的声响,将她身下的地面都染湿了一片。

那陌生的、带着酥麻的快感如同一条毒蛇,顺着曲酥月的脊柱攀爬,让她的大脑陷入一片混乱的空白。她从未有过这样的体验,身体的反应完全超出了她的认知。但刻在骨子里的骄傲,让她强行压下那股奇异的战栗,丹凤眼中重新凝聚起冰冷的寒意。

(不能就这样……我是五仙教的圣蝎使,不是任人宰割的猎物!)

她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而充满蔑视:“你身上的味道,比黑龙沼最臭的泥潭还要恶心。就算是最不挑食的腐尸甲虫,也不会碰你一下。”

这是她能想到的、最恶毒的诅咒。在五仙教的观念里,被生灵所厌弃,是最大的侮辱。

然而,史思明听后却不怒反笑,那笑声粗野而张狂,震得整个营帐都在嗡嗡作响。他非但没有生气,眼中反而迸发出更加炽热的、如同实质般的占有欲。

“哦?是吗?”他捏着曲酥月下巴的手指缓缓收紧,欣赏着她脸上因倔强而泛起的红晕,像是在看一只拼命亮出毒刺却无济于事的小蝎子。“那本将会让你这只漂亮的小蝎子,从里到外都染上这股恶心的味道。我要让你这辈子,每次闻到自己的味道,都会想起被我操干的滋味!”

他的话语粗鄙不堪,每一个字都像是一记耳光,扇在曲酥月引以为傲的身份上。他低下头,将嘴唇凑到她的耳边,温热的气息混杂着浓重的酒气和男人汗味,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廓上。

“圣女?我看你的小逼比谁都诚实,看看,都流水了。是不是早就等不及,想被男人的大鸡巴狠狠地肏穿了?”

说着,他松开手,站直了身体。在曲酥月惊愕的注视下,他粗暴地解开自己的裤带,随着一声金属扣环的脆响,那条厚重的军裤被他扯了下来。

一根狰狞、丑陋的巨物,就这么毫无预兆地从他茂密的黑色毛丛中弹跳出来,带着一股浓烈的腥臊气味,直挺挺地指向曲酥月的脸。

那根肉棒实在是太骇人了。它比寻常男人的要粗长得多,通体呈现出一种暗沉的紫红色,虬结的青筋像丑陋的蚯蚓一样盘踞在棒身之上,随着主人的心跳微微搏动。最顶端的龟头更是硕大狰狞,马眼处已经溢出几滴浑浊的液体,在灯火下闪着淫靡的光。

曲酥月的呼吸瞬间停滞了。她见过无数毒虫猛兽,却从未见过如此具有侵略性和压迫感的人类器官。那东西仿佛是活的,散发着原始而野蛮的生命力,让她从心底感到一种莫名的悸动。

“怎么?没见过男人的鸡巴?”史思明狞笑着,一把揪住曲酥月脑后的长发,将她整个人粗暴地拖到自己胯下。“今天就让你这五毒教的骚货好好见识见识,再用你这张高贵的小嘴,把它伺候舒服了!”

头皮传来剧烈的拉扯感,曲酥月被迫仰起头,那根硕大的肉棒几乎要戳到她的鼻尖。她能清晰地闻到那股混杂着尿骚和汗臭的雄性气息,让她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张嘴!给老子舔干净!”史思明发出不容置疑的命令,同时用另一只手捏住她的两边脸颊,强迫她张开嘴。

(不……我不要……)

曲酥月拼命地摇头,紧闭着双唇。但史思明的力气大得惊人,她的反抗如同螳臂当车。他的手指用力一挤,曲酥月的嘴便不由自主地张开了。

下一秒,那颗硕大滚烫的龟头便带着一股腥臊之气,蛮横地顶开了她的贝齿,硬生生塞进了她小巧的口腔。

“呜……!”

一种强烈的异物感和窒息感瞬间涌了上来。那根肉棒实在是太粗了,几乎要将她的口腔完全撑满,直抵喉咙深处,引发了剧烈的干呕。她的舌头被迫抵在那粗糙的棒身之下,甚至能感觉到上面血管的跳动。

“哈……小骚货的嘴就是紧……真他妈爽……”史思明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他抓着曲酥月的头发,开始缓缓地挺动腰身,用自己的巨根在她的口腔里进出抽插。

曲酥月的眼睛逐渐布上了水光,她无法呼吸,只能发出细微的呜咽声。史思明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粗暴,那根肉棒每一次都深深地捅进她的喉咙,然后又带着她黏腻的香津退出去。

咕啾……噗嗤……

淫靡的水声在安静的营帐里显得格外清晰。曲酥月的口水和那根肉棒上分泌出的液体混合在一起,顺着她的嘴角不断地往下流淌,拉出晶莹的丝线,滴落在她雪白的胸前。

她那张清冷绝美的脸蛋,此刻涨得通红,嘴角挂着淫靡的涎水,眼神迷离而涣散。这副模样,与她平日里疏离淡漠的样子形成了强烈的反差,更激起了史思明施虐的欲望。

“圣女的嘴,就是用来含鸡巴的!看你含得多骚,口水流了这么多!”他一边操着她的嘴,一边用粗俗的话语继续凌辱她,“等会儿老子还要用这根干过你嘴的鸡巴,去干你的处女小穴!让你从上到下,都变成老子的母狗!”

曲酥月的大脑已经无法思考,只剩下被侵犯的本能反应。那根巨物在她的口腔和喉咙里肆虐,带来一阵阵强烈的刺激。奇异的是,除了最初的窒息感,一种陌生的酥麻感也开始从她的舌根蔓延开来,让她的小腹更加燥热。

不知过了多久,史思明突然发出一声低吼,抓着曲酥月头发的手猛地用力,将她的头死死按在自己的胯下。

“啊……骚货……老子要射了!给老子吞下去!一滴都不准漏!”

伴随着史思明粗重的喘息,一股滚烫、浓稠的液体猛地喷射而出,尽数灌进了曲酥月的喉咙深处。那股精液带着浓重的腥味,又热又烫,呛得她剧烈地咳嗽起来,但嘴巴被堵得严严实实,只能被迫将那股代表着男人欲望的浊液,一口一口地吞咽下去。

终于,他从曲酥月那温热紧致的口腔中拔出了自己那根半软的肉棒。看着那根沾满了少女香津显得晶亮无比的巨物,又看了看趴在地上剧烈咳嗽、嘴角还挂着他精液的曲酥月,眼中充满了征服的快感。

“咳……咳咳……”曲酥月咳得撕心裂肺,好不容易才将堵在喉咙口的异物感压下去。她将刚刚被迫吞下的东西吐出了一些,但更多的,已经顺着食道滑入了她的胃里。那股浓重的腥膻味,仿佛要在她的身体里扎根。

(我……吃下了他的……)

这个认知让曲酥月的身体一阵阵发冷,但随之而来的,却是一股更加汹涌的燥热。她感觉自己的身体变得很奇怪,小腹深处那股空虚感越来越强烈,仿佛有一万只蚂蚁在啃噬着她的五脏六腑,让她渴望被填满,被贯穿。

史思明没有给她太多喘息的机会。他一把将曲酥月从地上拎了起来,像拎一只小鸡一样,毫不费力地将她扔到了营帐中央那张巨大的军事沙盘上。

沙盘上那些代表着千军万马的精致模型,被她柔软的身体压得东倒西歪。冰凉坚硬的木质边缘硌着她的背,让她不适地动了动。

“就让本将在这地图上,把你这五仙教的圣女给办了!”史思明狞笑着,他站在沙盘边,粗暴地掰开曲酥月的双腿,高高抬起,架在自己的肩膀上。

这个姿势让曲酥月感到无比的羞耻。她的下半身完全暴露在男人眼前,那片被淫水打得湿漉漉的肥美秘境,就这么毫无遮拦地对着他那张充满欲望的脸。她甚至能感觉到,穴口因为这个姿势而被拉扯得微微张开,里面的嫩肉都翻了出来,仿佛在无声地邀请着男人的入侵。

“看看你这骚逼,水流得都能养鱼了。”史思明伸出手指,在那片泥泞的穴口拨弄了一下,带出更多晶亮的淫液。“嘴上说不要,身体倒是骚得很。是不是特别想被本将的大鸡巴操?来,自己告诉本将,想不想要?”

曲酥月紧咬着下唇,将头偏向一边,不去看他。但身体的渴望却越来越强烈,那根手指只是轻轻一碰,就让她浑身过电般地颤抖起来,小穴更是不受控制地一阵阵收缩,仿佛在催促着什么。

“不说是吧?行!”史思明冷笑一声,他扶住自己那根已经再次变得坚硬如铁的肉棒,顶端硕大的肉冠,对准了那道紧闭的、湿滑的缝隙。

他没有立刻插进去,而是用那滚烫的龟头,在那娇嫩的穴唇上来回地摩擦、碾磨。

“啊……”曲酥月忍不住发出一声细碎的呻吟。

那粗糙的肉冠每一次划过她敏感的阴蒂,都带起一阵难以言喻的酥麻痒意。她感觉自己就像是被放在火上炙烤,那股热流在她的四肢百骸中乱窜,最终汇集到小腹,让她渴望着更猛烈的撞击。

(进来……快进来……)

这个念头不受控制地从心底冒了出来,把曲酥月自己都吓了一跳。她怎么会……怎么会渴望被这个男人侵犯?

就在她心神恍惚之际,史思明突然沉下腰,那根狰狞的巨物对准了目标,猛地往下一捅!

“呃啊——!”

一声凄厉的尖叫划破了营帐的寂静。

仿佛身体被撕裂开来的剧痛,让曲酥月的眼前瞬间一黑。她感觉一根烧红的铁棍,蛮横地、毫不留情地捅进了她身体最柔软的地方。那层象征着纯洁的薄膜,在瞬间就被粗暴地撕碎,一股温热的液体,混合着她的处子之血,从两人交合之处涌了出来。

史思明也被这紧致得不可思议的甬道夹得倒吸一口凉气。他感觉自己的肉棒像是被无数张温热的小嘴拼命吸吮着,那销魂的滋味,让他差点直接缴械。

“操!真他妈是个极品处女逼!又紧又热!还会夹人!”他低吼一声,开始疯狂地挺动起腰身。

最初的剧痛过后,一种奇异的、混杂着痛楚与快感的饱胀感,开始从曲酥月的下体传来。那根粗长的肉棒,每一次都毫不留情地贯穿到底,狠狠地撞击在她子宫口那块最敏感的软肉上。

啪!啪!啪!

沉闷的肉体撞击声,在营帐中回荡。史思明的动作大开大合,充满了野蛮的力量。他每一次抽出,都几乎要将整根肉棒拔出,然后又在曲酥月的小穴收缩之前,更凶狠地捅回去。

曲酥月被他撞得在沙盘上不断起伏,口中发出一声声破碎的、变了调的呻吟。她感觉自己的身体已经不属于自己了,完全变成了男人发泄欲望的工具。那根巨大的肉棒在她的身体里横冲直撞,每一次撞击,都仿佛要将她的灵魂都撞出体外。

她的意识渐渐模糊,只能本能地承受着男人的侵犯。那双修长的美腿无力地搭在男人的肩上,随着他的动作而晃动。她那片肥美的肉唇,早已被操干得红肿不堪,淫水和血水混合在一起,顺着她的大腿根部往下流淌,将身下的沙盘都染上了一片暧昧的水渍。

“小骚货……爽不爽?本将的大鸡巴……操得你爽不爽?”史思明一边喘着粗气,一边在她耳边嘶吼。

曲酥月已经说不出话来,只能发出一连串意义不明的“嗯……啊……”声。她迷离地望着帐顶,身体随着男人的撞击而剧烈地痉挛着。突然,她感觉小腹深处传来一阵强烈的悸动,一股热流猛地炸开,瞬间席卷了她的全身。

“啊啊啊——!”

她尖叫着,身体猛地弓起,达到了从未体验过的巅峰。一股股滚烫的淫液从她的小穴中喷射而出,浇了史思明那根火热的肉棒一身。

而曲酥月的高潮,似乎也刺激到了史思明。他发出一声满足的咆哮,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在曲酥月的身体里又凶狠地冲撞了几十下之后,终于将自己那滚烫的精关,尽数射入了她温热的子宫深处。

高潮的余韵如同细密的电流,在曲酥月的四肢百骸中窜动不休。她瘫软在冰凉的沙盘上,身体像是被拆散了又重组,每一寸肌肤都泛着情欲的粉色,汗水浸湿了她散乱的乌发,紧紧贴在脸颊和脊背上,勾勒出少女纤细而诱人的曲线。她的双眼失神地望着帐顶,大脑一片空白,只有下体被撑满、被滚烫液体浇灌的感觉,是那么的清晰而深刻。

史思明喘着粗气,从她体内退了出来。

噗滋……

一声湿滑的响声,那根刚刚还在她体内肆虐的巨大肉棒,带着一股混合着处子血、淫水和精液的粘稠液体,离开了那温热紧致的甬道。曲酥月的小穴被操干得红肿不堪,穴口微微张开,仿佛一张贪婪的小嘴,还在不住地向外冒着白色的浊液和鲜红的血丝,将身下的沙盘地图染得一片狼藉。

然而,仅仅是片刻的停歇,史思明眼中那团暴虐的火焰便再次熊熊燃起。这点甜头,完全无法满足他庞大的欲望。他看着身下这具宛如上好羊脂白玉雕琢而成的娇躯,尤其是那紧致圆润、微微上翘的娇臀,一股更加粗暴的念头涌上心头。

他一把抓住曲酥月的脚踝,不顾她无力的挣扎,粗暴地将她整个人翻了过来,强迫她以一个屈辱的姿势跪趴在沙盘上。她的双手撑着那些代表山川河流的微缩模型,胸前那对被玩弄得红肿的饱满雪乳,随着她的喘息而微微晃动,乳尖擦过沙盘上粗糙的颗粒,带来一阵阵酥麻的痒意。

这个姿势,让她那完美的臀部曲线完全展现在史思明的眼前。那两瓣紧实而富有弹性的蜜桃臀,因为跪趴的姿势而显得更加挺翘、圆润,中间那道幽深的股缝,尽头便是刚刚被开苞的、依旧红肿湿润的神秘穴口。

“他妈的……真是个天生的贱货!”史思明忍不住发出一声赞叹,他伸出粗糙的大手,在那两瓣挺翘的雪臀上狠狠拍了一下。

啪!

清脆的响声回荡在帐中,曲酥月的臀上立刻浮现出一个清晰的红掌印。她被这突如其来的一下打得浑身一颤,口中溢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史思明看着那白皙肌肤上醒目的红色印记,满意地狞笑着。他走到曲酥月身后,挺了挺自己那根只是稍稍疲软便再次昂扬起来的肉棒,用那硕大的龟头,在那道粉嫩的股缝间来回滑动。

“五仙教的圣女?我看是五仙教的骚逼才对!”他的声音充满了毫不掩饰的嘲弄,一边用自己的肉棒摩擦着她的臀缝,一边开始用言语进行新一轮的凌辱,“你们教主曲云,是不是就教了你们怎么用这身子勾引男人?派你这么个连毛都没长齐的嫩货来刺杀本将,是觉得本将的鸡巴不够硬,还是觉得你的小穴够紧,能把本将夹死在床上?”

他的话语像淬了毒的刀子,刀刀都往曲酥月的痛处戳。刺杀失败,是她最大的耻辱;而身为圣蝎使的骄傲,此刻正被这个男人用最淫秽的方式践踏。

(不……不是这样的……)

曲酥月想反驳,但身体却背叛了她的意志。那根火热的肉棒只是在她的臀缝间摩擦,就让她刚刚平息下去的欲望再次被点燃。她能感觉到,自己身后那个被操得烂熟的小穴,正不受控制地一张一合,流出更多的淫水,仿佛在渴望着那根巨物的再次进入。

“你的毒呢?你的蝎子呢?”史思明的大手粗暴地捏住她的一边臀肉,用力揉搓着,感受着那惊人的弹性,“怎么不动了?是不是也闻到了你这身骚味,知道你这个主子已经变成了离了男人鸡巴就活不了的母狗,所以不敢出来了?”

他一边说着,一边分开那两瓣肥美的臀肉,露出了那个依旧在微微颤动、向外淌着水的糜烂穴口。他扶正自己的肉棒,对准那片泥泞的所在,腰部猛地一沉!

“噗嗤——!”

没有了处女膜的阻碍,那根沾满了淫靡液体的巨物,毫无阻滞地、一捅到底!

“啊嗯……!”

曲酥月发出一声长长的、带着哭腔的呻吟。这一次,没有了撕裂的剧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加强烈的、被填满的饱胀感和深入骨髓的快感。那根肉棒比上一次进入得更深,龟头狠狠地顶在了她子宫口最敏感的那一点软肉上,让她浑身都软了下去,几乎要瘫倒在沙盘上。

史思明用一只手揽住她的纤腰,不让她倒下,另一只手则抓着她脑后的长发,将她的头往下按,强迫她看着身下那片代表着大唐疆域的地图。

“给本将看清楚了!”他开始疯狂地抽动起来,每一次都从她体内完全抽出,又狠狠地撞回去,带起大片的淫靡水声,“本将不仅要在这地图上操你,总有一天,还要把你五仙教所在的苗疆,也划入本将的疆土!到时候,你们五仙教所有的女人,都要像你一样,跪在本将的胯下,张开骚逼等着本将的宠幸!”

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变得更加响亮、更加急促。曲酥月被他从身后一下下地猛烈撞击着,整个身体就像是风雨中的一叶扁舟,完全无法自主。她只能双手死死地抓住沙盘的边缘,任由那根粗大的肉棒在自己的身体里开疆拓土。

看着身下那片被自己弄得一片狼藉的沙盘,那些代表着城池、关隘的模型被撞得七零八落。屈辱、快感、迷茫……种种情绪交织在一起,将她的理智彻底冲垮。她只知道,有一个男人正在她的身后,用他那根巨大的东西,狠狠地、不知疲倦地干着她,而她的身体,竟然可耻地感到了一阵阵灭顶的快乐。

“说!说你是本将的母狗!”史思明一边加快速度,一边嘶吼着命令道,“说你的骚逼就是天生用来给本将操的!”

曲酥月紧咬着牙,不肯屈服。但史思明却像是找到了她的开关,每一次撞击都更深、更狠,次次都顶在让她浑身发麻的那一点上。

“啊……嗯……我……我是……啊啊……”

在愈发猛烈的快感冲击下,她的防线终于崩溃,断断续续地呻吟出声,身体再次迎来了新一轮的痉挛和高潮。

突如其来的高潮,如同一道滚烫的激流,瞬间席卷了史思明全身。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那根深埋在她体内的粗硬肉棒,被她小穴里一阵阵剧烈痉挛的嫩肉紧紧包裹、吮吸,那销魂蚀骨的快感,让他几乎要当场爆发。

“操!你这小骚货!又他妈高潮了!”史思明发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他抓住曲酥月纤细的腰肢,像是要把她揉进自己的身体里一样,下身的动作变得更加狂野、更加猛烈。

他不再追求章法,只是凭借着最原始的本能,一下下地往她身体最深处冲撞。那根狰狞的巨物,每一次都带着要把她捅穿的力道,狠狠地凿击着她那不断分泌出爱液的子宫口。

咕啾!咕啾!咕啾!

淫靡的水声变得无比响亮,像是雨季泥泞的沼泽。曲酥月被他操得神志不清,只能发出一连串细碎的、不成调的哭吟。她的身体已经完全被快感所支配,每一次撞击都能带给她一阵阵强烈的酥麻,让她在无尽的浪潮中沉浮。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小穴深处,还在随着男人的顶弄,一股股地往外喷着淫水,将两人交合的地方弄得泥泞不堪。

“说!说你是本将的母狗!”史思明感受着即将到来的爆发,他一边疯狂地冲刺,一边用嘶哑的声音在她耳边咆哮,“说你的骚逼就是天生用来给本将操的!”

“啊……啊……我是……我是你的……啊啊……母狗……”理智的弦彻底崩断,曲酥月在灭顶的快感中,屈辱地、断断续续地吐出了他想要的词句,“我的……我的逼……是……是给你……操的……啊——!”

这句话仿佛是最后的催化剂。史思明发出一声满足至极的怒吼,他用尽全身力气,对准那被他操得烂熟的穴心,做着最后的冲刺。

他挺动着腰,将整根肉棒狠狠地、毫无保留地捅到了最深处。

曲酥月感觉自己的整个子宫都被那滚烫的龟头狠狠地碾过,一股无法形容的巨大快感混合着被贯穿的饱胀感,让她瞬间弓起了背,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

就在这一刻,史思明身体猛地一僵,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精液,如同决堤的洪流,带着灼人的温度,尽数喷射进了她子宫的最深处。

“呃啊啊啊……”

他将自己的欲望尽数倾泻在她的体内,那灼热的液体不断冲击着她最敏感的宫口,让她本已高潮的身体再次剧烈地痉挛起来。她的眼前一片白光,大脑彻底宕机,只能无意识地收缩着自己的小穴,仿佛想要将那股外来的精华全部吞吃干净。

史思明喘着粗重的鼻息,他没有立刻拔出来,而是将自己那根还在微微跳动、向外冒着精液的肉棒,继续深埋在曲酥月温热湿滑的身体里,享受着这征服的余韵。他低头看着身下这具完美的胴体,汗水、血水、淫水、精液,将她和身下的沙盘地图弄得一片狼藉,这幅淫靡而混乱的景象,让他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满足。

他低下头,在曲酥月的耳边吹着热气,用一种胜利者的姿态低语道:“听到了吗?这是本将征服你的声音。从今以后,你就是本将的战利品,是本将最下贱的母狗。你的身体,你的骚逼,都只属于本将一个人。”

曲酥月浑身脱力地趴在沙盘上,一动也动不了。她能感觉到那根巨大的东西还留在她的身体里,而属于他的滚烫液体,正源源不断地从她的穴口流出,顺着大腿内侧滑下,滴落在地图上代表着苗疆的区域。

(我的身体……被他……占有了……)

这个念头在她的脑海中盘旋,却激不起一丝波澜。她太累了,身体和精神都达到了极限。

过了许久,史思明才缓缓地从她体内退了出来。

噗嗤——

随着一声黏腻的声响,那根沾满了她处子血和两人淫液的巨物,终于离开了那被蹂躏得一片狼藉的骚穴。曲酥月的小穴被操干得彻底红肿,穴唇外翻,像是一朵被暴雨摧残过的娇嫩花朵,穴口大张着,无法合拢,还在不断地向外淌着白浊与鲜红混合的液体。

史思明看着自己的杰作,又看了看趴在沙盘上一动不动的曲酥月,眼中的欲望非但没有消退,反而烧得更旺了。他一把抓住曲酥月散乱的长发,将她从沙盘上粗暴地拖了下来。

“别他妈给本将装死!”他将她扔在冰冷的地毯上,命令道,“给本将起来,还没完呢!”

冰冷的地毯摩擦着曲酥月赤裸的脊背,让她因脱力而麻木的身体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颤。她像一个被玩坏的布娃娃,四肢瘫软,连抬起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史思明那句“还没完呢”像一把沉重的铁锤,砸在她混沌的脑海里,却激不起任何涟漪,只剩下无尽的回响。

史思明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胸膛剧烈地起伏着,汗水顺着他古铜色的结实肌肉滑落。连番的征伐让他也感到了些许疲惫,但那双鹰隼般的眸子里,燃烧的欲望却丝毫未减。他看着地毯上这具被他彻底蹂躏过的娇嫩身体,上面布满了青紫的指痕、红色的掌印,大腿内侧还挂着干涸与湿润交织的、混合着血与精的浊液,一股暴虐的满足感油然而生。

他蹲下身,粗暴地抓住曲酥月的肩膀,将她提了起来,强迫她靠着自己的腿,以一个屈辱的姿态坐在冰冷的地毯上。

“腿张开!”他用不容置疑的命令语气说道,“让本将好好看看,本将的鸡巴,把你这五仙教圣女的骚逼,操成了什么德行!”

曲酥月毫无反应,眼神空洞地望着前方。

史思明不耐烦地“啧”了一声,伸出大手,粗鲁地分开了她修长而无力的大腿。

眼前的景象,即便是对他这样见惯了血腥与杀伐的男人,也带来了一种强烈的视觉冲击。那片曾经神秘而圣洁的幽谷,此刻已经面目全非。细嫩的阴唇红肿不堪,向外翻卷着,像是被蹂躏过度的花瓣。原本紧致的穴口,此刻大张着,无法合拢,形成一个泥泞的、糜烂的肉洞。白色的、粘稠的精液正不断地从里面涌出,混合着鲜红的血丝和她自己的淫水,将下方的阴毛都浸得湿透,黏连在一起,散发出一股浓郁而淫靡的腥膻气味。

“哈哈哈哈……”史思明发出一阵低沉而满足的笑声,“看看你这副样子,还他妈有什么资格自称圣女?这简直就是天底下最淫贱的母狗才会有的骚穴!被操烂了,被本将的精液灌满了,你感觉怎么样?是不是很爽?”

他伸出食指,在那片狼藉的穴口沾了一点混合着精血的粘液,然后捏住曲酥月的下巴,强迫她张开嘴,将那根沾满淫秽液体的手指,粗暴地塞进了她的嘴里。

“尝尝,这是你自己的骚水,还有本将的精液。给本将好好品品,这就是你以后每天都要吃的食粮!”

那股腥膻的味道瞬间充满了曲酥月的口腔,她的胃里一阵翻涌,但身体却连干呕的力气都使不出来。她只能麻木地任由那根手指在自己的嘴里搅动,感受着那份属于征服者的、不容抗拒的羞辱。

然而,在玩弄了片刻后,史思明却发现怀里的女人始终像个没有灵魂的木偶,除了身体本能的轻微颤抖,再无任何反应。他捏着她下巴的手微微用力,让她抬起头,对上她那双曾经清冷如寒星,此刻却空洞无神的紫色眸子。

“他妈的,这就玩坏了?”他有些意兴阑珊地抽出手指,在她白皙的脸蛋上擦了擦,留下一道白浊的痕迹,“真是不经操的货色。”

连续的征伐带来的疲惫感终于涌了上来。史思明打了个哈欠,今夜的兴致,也随着怀中玩物的“损坏”而暂时告一段落。他站起身,一把将浑身赤裸、污秽不堪的曲酥月拦腰抱起。

曲酥月的身体软绵绵地挂在他的臂弯里,头无力地垂下,乌黑的长发瀑布般散落,遮住了她半边苍白的脸。

史思明抱着她,大步走到营帐角落那张铺着厚厚熊皮的巨大床榻前,毫不温柔地将她扔了上去。柔软的皮毛让曲酥月的身体陷了进去,却未能唤回她一丝神采。

做完这一切,史思明也脱掉了自己身上早已被汗水浸透的衣物,露出了那具伤痕累累、充满了爆炸性力量的雄壮身躯。他躺到曲酥月身边,将她冰凉而柔软的身体捞进怀里,让她紧紧贴着自己滚烫的胸膛。他的一条腿压住她的双腿,让她无法动弹,一只手臂则像铁箍一样,紧紧地环住她的腰。

他将脸埋在她的颈窝里,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那混合着少女体香、汗水、血腥和淫靡气味的复杂味道,非但没有让他感到不适,反而像最强劲的催情剂,让他那刚刚偃旗息鼓的肉棒,又有了抬头的趋势。

“你这骚味儿……还挺他妈好闻。”他含糊地咕哝了一句,用粗糙的下巴蹭了蹭她光滑的肌肤。

但最终,疲惫还是战胜了欲望。史思明调整了一个更舒服的姿势,将这个新得的战利品紧紧禁锢在怀中,仿佛抱着一件稀世珍宝。没过多久,他那沉重而均匀的呼吸声便在寂静的营帐中响起,他睡着了。

而曲酥月,则像一只断了翅的蝴蝶,静静地躺在这头猛虎的怀抱中。帐外的风声,帐内的喘息,沙盘上的狼藉,身体内外的刺痛与粘腻……一切都仿佛隔着一层厚厚的浓雾。夜还很长,而她的命运,从这一刻起,似乎已经彻底脱离了原本的轨迹。


夜,深沉如墨。

狼牙军的大营在寂静中蛰伏,只有巡逻士兵的甲叶摩擦声和远处偶尔传来的狼嚎,为这片肃杀之地增添了几分诡异的生机。

帅帐之内,更是静得能听见灯芯燃烧时发出的细微“噼啪”声。

曲酥月的意识,就像是从冰冷的深海中挣扎着浮上水面的溺水者,一点点地回归。首先恢复的是触觉——一个滚烫、坚硬的胸膛紧贴着她的后背,一条沉重如铁的手臂横亘在她的腰间,将她牢牢禁锢。然后是嗅觉,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郁的、混杂着汗水、血腥和男人精液的腥膻气味,无孔不入地钻进她的鼻腔。

最后,是痛觉。

身体的每一寸仿佛都被拆散了重组,酸软无力。而最难以忍受的,是来自身下的感觉。那里火辣辣地疼,大腿根部的皮肤黏腻不堪,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深处,似乎还残留着那个男人留下的滚烫浊液,随着她微弱的呼吸,缓缓地向外流淌,让她感到一阵阵难以言喻的屈辱与污秽。

(我……还活着……)

这个认知,让曲酥月空洞的眼眸中,重新燃起了一丝微弱的火苗。

她没有动,甚至连呼吸都放得极轻。她像一只最谨慎的猎豹,在黑暗中缓缓睁开眼睛,适应着帐内的昏暗光线。

身后的男人睡得很沉,呼吸声粗重而均匀。那滚烫的体温和强有力的心跳,通过紧贴的肌肤,一下下地传递过来,仿佛在宣示着他对她绝对的所有权。

(逃……)

这个念头,如同野草般在心底疯狂滋生。

她不能死在这里,更不能成为这个男人的玩物。教主的期望,父母的血仇,五仙教的荣耀……这一切,都比她的性命和清白更重要。

她开始冷静地分析现状。

她的蛊虫、毒药和那把淬了剧毒的匕首,肯定都已经被搜走了。她现在赤身裸体,浑身是伤,体力更是十不存一。而这个男人,史思明,即便在睡梦中,也散发着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硬拼是死路一条。

唯一的希望,就是在他熟睡时,悄无声息地离开。

曲酥月将全身的力气都集中起来,开始尝试她逃脱的第一步——挪开那只横在她腰上的手臂。她屏住呼吸,用一种几乎无法察觉的、极其缓慢的速度,一点点地,一寸寸地,想要将自己的身体从那铁箍般的臂弯中抽离出来。

手臂很沉,充满了男性的力量。她每移动一分,都感觉像是在推动一座小山。汗水从她的额角渗出,顺着脸颊滑落,滴在身下的熊皮上。

就在她即将成功地将自己的腰肢从他的手臂下挪出时,她的大腿不经意间轻轻地动了一下。

因为这个动作,她那被蹂躏得红肿不堪的穴口,与还残留着两人交合后粘液的大腿内侧,发生了一丝轻微的摩擦。

咕叽。

一声极其细微、黏腻的水声,在这死寂的帅帐中,突兀地响了起来。

声音很轻,轻得如同蝴蝶扇动翅膀。

但对于史思明这样在刀口上舔血、警觉性极高的将领来说,却无异于平地惊雷。

他那沉重的呼吸声,瞬间停滞了。

曲酥月的心脏猛地一缩,全身的血液仿佛都在这一刻凝固了。她僵在原地,一动也不敢动,只希望刚刚那声是自己的错觉。

然而,身后那具滚烫的身体,已经悄然绷紧。

一只大手,闪电般地抓住了她纤细的脚踝,力道之大,几乎要将她的骨头捏碎。

“想去哪儿啊?本将的小蝎子。”

史思明那带着浓重睡意,却又冰冷刺骨的声音,如同魔鬼的低语,在她耳边响起。

他甚至没有完全睁开眼睛,仅凭着本能和被惊醒的怒意,便做出了最直接的反应。他猛地一用力,将曲酥月整个人翻了过来,让她仰面躺在自己身下。

“砰”的一声,曲酥月的后脑勺磕在了床榻的木质边缘,让她眼前一黑。

不等她反应过来,一具充满了爆炸性力量的雄壮身躯已经重重地压了上来。史思明像一座山,将她死死地压在身下,双手分开,将她两只纤细的手腕牢牢地按在头顶的熊皮之中。

“才睡了多久,就不安分了?”史思明俯视着她,睡意朦胧的眼中,迅速被原始的欲望和被惊扰的暴虐所取代,“看来是本将昨晚……操你操得还不够狠,让你还有力气动歪心思。”

他一边说着,一边用自己那根因为晨间勃起而变得无比粗硬、狰狞的肉棒,恶意地、隔着皮肉,狠狠地顶弄着曲酥月平坦的小腹。那惊人的尺寸和滚烫的温度,让曲酥月的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

(完了……)

曲酥月绝望地闭上了眼睛,但随即又猛地睁开,用一种夹杂着冷冽恨意的眼神,死死地瞪着身上的男人。她不会求饶,五仙教,死也不会向敌人低头。

她的倔强,彻底点燃了史思明新一轮的欲望之火。

“还敢瞪我?”他低声笑着,笑声中充满了残忍的快意,“好,本将就喜欢你这双眼睛。本将会让你亲眼看着,你是怎么在本将的身下,变成一滩淫水的!”

话音未落,他已经挺起腰,用膝盖粗暴地分开了她无力并拢的双腿。

那片刚刚经历过狂风暴雨的娇嫩幽谷,再次毫无遮拦地暴露在他眼前。经过几个时辰的“休息”,那里虽然依旧红肿,但似乎恢复了一丝弹性。而最让史思明欲望勃发的是,在他刚刚的顶弄和惊吓下,那泥泞的穴口,竟然又开始自发地向外分泌出一丝丝晶莹的爱液,混合着昨夜残留的精血,将那片区域变得更加湿滑、淫靡。

“看,你这骚逼,比你的嘴可诚实多了。”史思明用他那根硬得发烫的肉棒,在那湿滑的穴口恶意地画着圈,感受着那里的柔软与温热,“还没开始干呢,就流水了。你说你是不是天生就该被男人操的贱货?”

曲酥月咬紧了嘴唇,不让自己发出一丝声音,但身体的战栗却出卖了她的感受。

史思明不再废话,他扶正自己那根狰狞的肉棒,对准那依旧残留着他气息的、湿漉漉的骚穴。

他没有丝毫的怜惜。

“噗嗤——!”

仿佛烧红的烙铁捅入嫩肉,那根粗大的、还带着晨间燥热的肉棒,在一声黏腻的闷响中,毫无阻碍地、一举贯穿到底!

“呃!”

剧烈的、被撕裂般的饱胀感,让曲酥月的身体猛地弓起,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闷哼。

太大了……太满了……

即便已经被开发过一次,她的身体依旧难以承受这般粗暴的入侵。她感觉自己的小穴像是要被撑裂开来,那根巨物长驱直入,狠狠地撞击在她最深处的宫口上,带来一阵酸麻的、几乎让她晕厥过去的刺激。

“哈啊……”史思明发出一声满足至极的叹息,他将整根肉棒都埋在她的身体里,感受着那销魂的紧致与温热,“还是那么紧……那么会吸……你这小骚货的逼,真是他妈的极品……”

他没有给曲酥月任何喘息的机会,在短暂地品味了那极致的包裹感后,便立刻开始了新一轮的、狂风暴雨般的挞伐。

他压着她的身体,以一种最原始、最野蛮的姿态,疯狂地挺动着腰身。那根狰狞的肉棒,在她的体内高速地抽插、进出,每一次都带出大片的淫靡水声和白色的泡沫。

咕啾!咕啾!咕啾!

淫荡的水声在寂静的帅帐中回响,像是最原始的战鼓,敲击在曲酥月崩溃的神经上。她被操得神志不清,只能死死地瞪着帐顶,身体随着男人的动作剧烈地起伏、摇晃,像是一叶在狂涛骇浪中随时都会倾覆的孤舟。

她的身体背叛了她的意志。在这样猛烈而持续的撞击下,那被蹂躏了一夜的敏感点,再次被精准地、反复地碾过。一股股酥麻的电流从下腹升起,迅速蔓延至四肢百骸。

(不……不可以……)

她在心中呐喊,但身体的反应却越来越强烈。她的小穴不受控制地开始收缩、绞紧,分泌出更多的爱液,去迎合那根在里面肆虐的巨物。

“哈……感觉到了吗?你的骚逼……在求我……求我更用力地操你!”史思明感受着她穴肉的变化,动作变得更加凶狠,“说!说你想要!说你的骚逼喜欢被本将的大鸡巴这样狠狠地干!”

曲酥月紧咬的牙关终于松动,一连串破碎的、带着哭腔的呻吟从唇边溢出:

“啊……嗯……别……别说了……啊啊……”

她的反抗,在此刻听起来更像是欲拒还迎的娇吟,让史思明更加兴奋。他操干的速度越来越快,力道越来越重,仿佛要将她整个人都钉死在这张床上。

终于,在一记深不见底的重击之后,曲酥月的身体猛地绷直,一股强烈的快感洪流瞬间冲垮了她最后的理智。

“啊啊啊啊——!”

她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眼前白光一片,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一股股滚烫的淫水,从她痉挛的穴心深处喷涌而出,浇在那根正在她体内疯狂冲撞的肉棒上。

而她的高潮,也成了催动史思明爆发的号角。

“骚货!!”

史思明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咆哮,他死死地按住曲酥月的腰,对着她那不断收缩绞紧的穴心,用尽全力,疯狂地冲刺了十几下。

最后,他将自己粗硬的肉棒,狠狠地、深深地,顶进了她子宫的最深处。

“呃啊啊——!”

一股比昨夜更加浓稠、更加滚烫的精液,如同火山喷发般,尽数、汹涌地,再次射入了她温暖湿滑的身体深处。

高潮的余韵如同退去的潮水,在曲酥月的四肢百骸留下了酸软的疲惫。她瘫软在床上,神思恍惚,身体仿佛已经不属于自己。那根刚刚在她体内肆虐喷发的狰狞肉棒,此刻依旧灼热地埋在她的身体最深处,随着男人的呼吸微微起伏,每一次细微的挪动,都提醒着她刚刚经历的一切。

史思明喘着粗气,享受着射精后的片刻安宁,以及身下这具温香软玉的娇躯。他没有急着拔出来,反而很享受这种被紧致温热的穴肉包裹的感觉。他的大手在她光滑细腻的皮肤上缓缓摩挲,感受着那惊人的弹性和柔韧。

然而,这种平静并未持续太久。征服者的欲望是永远不会满足的。

他低头看着怀中这个如同破碎娃娃般的绝美女子,她双目紧闭,长长的睫毛上还挂着泪珠,苍白的脸上泛着红晕,那份清冷与此刻的淫靡形成了极致的反差,让他刚刚才平息下去的欲望,又一次蠢蠢欲动。他能感觉到,自己那根还埋在她体内的肉棒,在销魂蚀骨的穴肉包裹下,又开始缓慢而坚定地重新胀大、变硬。

“这就完了?”史思明低沉的笑声在她耳边响起,带着一丝残忍的戏谑,“本将还没尽兴呢,我的圣女殿下。”

曲酥月的身体猛地一僵。

(他还想……怎么样……)

不等她想明白,史思明已经有了动作。双臂穿过她的腋下,以一种不容抗拒的力道,将她瘫软的上半身提了起来。

这个动作,让那根一直埋在她体内的巨物,随之向上滑动,龟头碾过一寸寸敏感的穴肉,带来一阵阵让她头皮发麻的酥痒。

“啊……”曲酥月忍不住发出一声细碎的呻吟,双腿下意识地夹紧。

“哈,这就受不了了?”史思明大笑着,他很满意她的反应。他干脆坐起身,靠在床头,然后像抱一个孩子一样,将曲酥月整个人都抱了起来,让她跨坐在自己的大腿上。

这是一个极其羞耻的姿势。

曲酥月被迫以一种面对面的姿势,骑坐在了这个男人的身上。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粗硬滚烫的肉棒,此刻正以一个惊人的角度,从下至上地,深深地、满满地,贯穿着她的整个甬道。她的臀瓣被迫分开,紧紧贴着他坚实的大腿,而她的小腹,则抵着他那根巨物的根部。他们最私密的部位,以一种前所未有的方式,紧密地连接在了一起。

她甚至能感觉到他阴囊的形状,和那上面粗硬的毛发,正摩挲着自己红肿不堪的穴口。

曲酥月的脸刷的一下变得血红,她下意识地想要挣扎,但双手被他一只大手就轻易地扣住,按在了他的胸膛上。她浑身无力,只能像个提线木偶般,任由他摆布。

“看着我。”史思明命令道,另一只手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对上自己那双燃烧着火焰的眸子。

四目相对,曲酥月从他的眼中看到了赤裸裸的占有、征服和毫不掩饰的欲望。而他,则从她那双眼中,看到了倔强、羞愤,以及一丝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迷茫。

“本将喜欢看你的脸,”史思明粗糙的拇指摩挲着她娇嫩的唇瓣,声音沙哑而霸道,“更喜欢看你这张清高圣洁的脸,在本将的鸡巴上,是怎么变得淫荡不堪的。”

他的话语,像是一根根淬毒的针,狠狠地扎进曲酥月的心里。

(淫荡……不堪……)

这两个词,让她引以为傲的自尊心,被狠狠地踩在了脚下。

“自己动。”史思明松开她的下巴,大手转移到她圆润紧致的臀瓣上,用力地揉捏着,下达了新的命令,“像个真正的骚货一样,坐上来,自己摇。取悦本将。”

曲酥月的身体僵住了。

让她自己动?像个妓女一样,在这个男人的身上摇摆承欢?

不!绝不!

她死死地咬着下唇,用尽全身的力气,保持着身体的静止,用沉默表达着自己最后的、也是唯一的反抗。

“呵,还是这么倔。”史思明似乎早就料到了她的反应,他非但没有生气,反而笑得更加残忍,“你以为你不动,本将就拿你没办法了?”

他扣住她臀部的大手猛地发力,向上狠狠一抬,然后又重重地坐下!

“噗嗤——!”

曲酥月的身体被迫向上抬起,那根巨物从她体内滑出大半,然后又随着她身体的下落,被她自己的体重,狠狠地、深深地,重新坐了回去!

“啊——!”

这一下贯穿,比任何一次撞击都来得更加猛烈、更加深入。那硕大的龟头仿佛要冲破一切阻碍,狠狠地撞击在她的子宫口上,带来一阵剧烈的酸胀与快感。

曲酥月的身体猛地一颤,双眼瞬间失神,喉咙里发出一声呻吟。

“感觉到了吗?”史思明贴在她耳边,用气声说道,同时双手开始掌控着她的腰肢,强迫着她以一种缓慢而羞耻的节奏,开始上下起伏,“这就是你自己干自己的感觉。你的骚穴,正把你自己的重量,变成插进你身体深处的力道。每一次坐下,都是你自己,在求着本将的鸡巴,把你操得更深……”

他的话语充满了魔性,每一个字都在瓦解着曲酥月的意志。

她被迫跟随着他的节奏,身体在自己的仇人身上一起一落。每一次抬起,她都能感觉到那根巨物在自己体内的滑动,每一次坐下,又能感受到那销魂的贯穿。

那片最私密的嫩肉,被反复地研磨、拉伸、填满。而她胸前那对饱满的雪乳,也随着身体的动作,在他眼前不断地晃动、跳跃,划出诱人的弧度。

曲酥月羞愤欲绝,她将脸偏向一旁,不愿去看史思明那张充满了征服者快意的脸。

然而,就在这时,史思明突然发现了一个有趣的现象。

他感觉到,怀中女人的甬道,似乎……变得比刚才更紧了。

不是那种因为干涩而产生的阻碍,而是一种……充满弹性的、主动的、仿佛有生命般的收缩与绞缠。那里的嫩肉,像一张张贪婪的小嘴,在他的肉棒每一次进出时,都拼命地吮吸着、包裹着,带来一种难以言喻的、仿佛要将他灵魂都吸走的快感。

“嗯?”史思明发出一声惊异的鼻音。

他停下了动作,低头看向两人紧密结合的部位。

只见那片红肿的、泥泞不堪的穴口,此刻正因为她身体的动作,而不断地吞吐着他那根巨物。每一次向上抬起,那肥厚的阴唇都会恋恋不舍地向外翻卷,拉出晶亮的淫靡丝线。而每一次坐下,那穴口又会主动地张开,将他的肉棒整个吞进去。

他尝试着用更加下流的语言去刺激她:“看看你这副骚样,五仙教的圣女,现在就跟个发情的母狗一样,骑在本将的身上,把本将的鸡巴当成你自己的玩具……你下面的那张小嘴,是不是已经尝到本将的精液味道了?是不是很想把它全部吸干、吞进你的骚肚子里去?”

随着他这些羞辱性的话语,他清晰地感觉到,她体内的甬道,又一次收紧了!

那是一种痉挛般的、不受控制的紧缩,仿佛每一寸穴肉都在因为极致的羞耻而颤抖、收紧,反而将他的肉棒绞得更紧、更舒服!

“哈哈哈哈……”史思明像是发现了新大陆一般,放声大笑起来,“原来如此!原来如此!你这骚货,原来是越羞辱你,你这逼就夹得越紧!你这身体,比你的人可要下贱多了!”

他找到了她的开关!

这个发现,让他兴奋到了极点。他不再满足于单纯的肉体征伐,而是开始了一场精神与肉体的双重凌虐。

他一边强迫着曲酥月在自己身上起伏,一边用最污秽、最恶毒的语言,不断地攻击着她的自尊。

“叫!给本将叫出来!像你在苗寨里听过的那些发春的野猫一样叫!告诉本将,你的骚逼被本将的鸡巴操得有多爽!”

“你的师父,那个叫曲云的小娘们,她知道你现在是这副德行吗?她要是看到自己的得意弟子,像个妓女一样骑在男人身上摇屁股,会不会气死?”

“你说,要是本将现在把你这副样子给我的亲兵们看看,他们会不会也想尝尝,五仙教圣女的骚逼,到底是什么滋味?要不要本将喊他们进来,一起操你这个小贱人?”

一句句恶毒的话语,反复切割着曲酥月的灵魂。她感觉自己的尊严、骄傲、信仰,都在这些话语中被撕得粉碎。

(住口……住口!)

她在心中疯狂地呐喊,但身体的反应却完全走向了另一个极端。

极致的羞耻感,转化为一种奇异的、强烈的生理刺激。她的小穴不受控制地痉挛、收缩,每一次收缩,都带来一阵让她战栗的快感。淫水如同决堤的洪水,汹涌而出,将两人结合的部位彻底变成了一片泥泞的沼泽。

啪叽!啪叽!咕啾!

她身体起落间,带出的淫靡水声越来越响,在空旷的帅帐中,谱写出一曲堕落的乐章。

“哈……哈……就是这样……夹得再紧一点……”史思明被她那销魂的穴肉绞得爽快至极,他粗重地喘息着,双手在她丰腴的臀瓣上留下一道道红色的指痕,“你这天生的骚货……就是该被男人压在身下,一边操,一边骂……骂得越狠,你就越爽,水就流得越多……”

曲酥月已经听不清他在说什么了。

她的意识,被一波强过一波的快感洪流所淹没。她的身体已经完全不听使唤,只是本能地、疯狂地,在史思明的身上起伏、坐弄。她甚至开始无意识地扭动腰肢,用自己的穴心,去追逐那根能给她带来极致刺激的巨物。

她那张曾经清冷绝美的脸蛋,此刻布满了迷乱的红晕,双眼失神,嘴角流下一丝晶莹的津液。破碎的、不成调的呻吟,夹杂着压抑的哭腔,不断地从她口中溢出。

“啊……嗯……不……停……啊啊……”

她已经分不清自己是在乞求停止,还是在渴望更多。

“快了……本将要被你这骚逼夹射了……”史思明感觉到一股强烈的射精欲望直冲脑门,他发出一声低吼,猛地按住曲酥月的腰,不再让她起落,而是自己开始疯狂地向上挺动!

他像一头失控的公牛,用尽全力,一下下地,狠狠地向上撞击着曲酥月的身体!

每一次撞击,都让曲酥月的身体向上弹起,然后又重重落下,整根肉棒都深深地捅进她的子宫深处!

“啊啊啊啊——!”

在这样狂野的、直捣黄龙般的撞击下,曲酥月的身体猛地向后仰去,形成一个惊心动魄的弧度。她的小腹一阵剧烈的痉挛,一股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加汹涌的潮水,从她痉挛的穴心深处喷薄而出!

与此同时,史思明也发出了一声满足至极的咆哮。

“呃啊啊啊——!”

他将自己那根硬得发紫的肉棒,最后一次、也是最深地,顶进了曲酥月的身体。滚烫的、浓稠的精液,带着毁天灭地的气势,汹涌地、毫无保留地,全部射进了她那不断痉挛、收缩的子宫深处。

在两人同时达到顶点的瞬间,时间仿佛静止了。

曲酥月的身体彻底脱力,软软地向前倒去,趴在了史思明宽阔的胸膛上,只有微弱的喘息,证明她还活着。

而史思明,则仰着头,靠在床头,享受着高潮后那无与伦比的余韵。他低头看着趴在自己身上,被自己的精液和她自己的淫水弄得一片狼藉的战利品,脸上露出了一个充满了征服感,残忍而满足的笑容。

他知道,这只带刺的蝎子,已经被他彻底地、从里到外地,玩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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