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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妍贤不知道自己该喜该悲。
喜的是,她现在无债一身轻。
悲的是,她现在是真真正正的孤家寡人。
这可不是那所谓“绑架”一国总统的政治作秀,这是真真正正的碾压,是鲜血淋漓的残酷现实。遮天蔽日的钢铁洪流只是抛下了一颗微不足道的螺丝钉,就把那些不可一世的靠山给砸了个血肉模糊,让他们被海鸥和螃蟹一钳一喙地吞噬殆尽。
她什么都不敢想,什么都不敢看。
为了活着,她拼命为那个男人工作着,奔跑着。她仿佛回到了那些在父亲手下委曲求全的日子,那些每天不断地给那些渠道商们打电话,去敲门,去喝酒,去赔笑,用身体去签下一笔笔单子,再回到那个空无一人的别墅里抠出阴道里的精液,吃下一粒避孕药,接着打开一罐冰啤酒,吃着冷掉的炸鸡的日子。
只要能拿到一个男人的精液,就意味着拿到了他的生意。
李妍贤一贯是这么相信着的。哪怕是和撒母耳结婚后,她也是这么做的。
直到她碰到了这个中国人。
在经历了这一系列风波以后,她终于明白了,为什么父亲和他身边的所有人,提起舰娘都咬牙切齿。
她们打破了世界的运行逻辑。
其实说起来,这个中国人并没有为难自己。她把自己的所有东西都拿回来了。除了那些文物,那些据说都被那个男人打包送去他们的博物馆了。不过这也很公平,她求他救命,他做到了。所以这个交易是成立的。只是在那之后,那男的甚至都没正眼看过她一眼,每天只是在他的宫殿里,和他那些美到令人嫉妒的妃子们,昏天黑地的做着爱。
她不是没想过加入,她也不是没想过附庸。但每每她和那个男人汇报的时候,他的妻子们甚至都不避讳她,就在他身上尽情欢好着,用尽她们一切的温柔来抚慰着那个男人。看着那些女人们完美的胴体,再看看自己这靠金钱堆砌出来的曲线,她就会有一种彻底败北的绝望感。和他的妻子比起来,她连当一个飞机杯都不够格。那些女人满头满脸都是他的精液,浑身上下的攻速装都被他撕的乱七八糟。但她们眼中的爱意却是那么的浓稠,那么的甜蜜,看不出丝毫的怨念。她无论怎么看,这其中根本就没有她可以插足的缝隙。可能自己唯一的机会,就是那个同样也讲韩语的舰娘了吧。
所以她找到了蔚山。
而蔚山也很直接,把接头地点从一开始的高档咖啡馆,定到了素媛的店里。而当女王蜂来到一片狼藉的灵魂狗肉馆,被面无表情的素媛带到里头唯一完好的包间里时,李妍贤就已经隐隐猜到了什么。
但她什么也没有说。
“哦尼。(언니,姐姐)”
“坐吧。”
挽着袖子的蔚山点了点头,李妍贤老老实实地坐在了一旁。蔚山也没怎么正眼瞧她,随手拿起湿巾擦了擦自己的一手灰。
“什么事?”
“糖的销路很好。” 李妍贤抿了几下嘴唇,还是没敢直接说出自己的来意:“但是有几个渠道已经起疑了,目前也出现了一些针对性的攻击。市场上也出现了仿冒品,要不要...”
“再不说正事就回去,我手里还一堆活儿,没工夫听你在这东拉西扯。”
蔚山不耐烦地打断了她的话。李妍贤整个人都抖了一下,最后拿起桌上的真露,用力灌了一大口。
“哦尼。求求您,能不能和大人说说把我收下...”
蔚山本来拿筷子在夹着泡菜,一听到这话,手里的筷子停了一下,侧过脸,饶有趣味地看着她。
“收下?”
“对...我什么都可以。我不会僭越,只要服侍哦尼就好。如果您不同意,我绝对不会对大人有非分之想,当奴婢也好,当飞机杯也好,当狗也...”
“非要当狗么?”
“能做大人的狗有什么不好。有些人还不知道是谁的狗呢。”
“好啊,既然这样,那就脱吧。”
蔚山的语气很平静,和激动的女王蜂完全不同。
“哦尼...在...这里?”
“怎么,想当狗的,这点觉悟都没么?”
李妍贤用力咬了咬自己的下唇,一件件地除去了那件低胸的礼服,把自己剥了个一丝不挂。
“啧。”
蔚山随手拿了根新筷子用湿巾擦了擦,轻轻剥开了李妍贤的阴唇。轻轻搅弄了几下。
“啊~”
李妍贤发出了一声呻吟,但比起快感,那反而听上去更像是疼痛。蔚山皱了皱眉头,看着那从阴道里流出来的白色浓腥,连擦都懒得擦,直接升温把手里的木筷子烧成了炭。
“你今天谈生意了?”
李妍贤摇了摇头。蔚山鄙夷的撇了撇嘴,拿过李妍贤的终端,在上面随便按了几下。
“这几种药,巷子口药房有卖。自己买回家去弄个干净盆,每天坐浴。你如果还想要你那个屄,这几天就好好休息。”
“不行的,哦尼...” 李妍贤拼命摇头:“马上万圣节了,手里还有三成的货,要赶在万圣节前出掉,耽误了大人的大事,我...”
“我说没事就没事。” 蔚山随手拿过她的衣服扔了过去:“家里我说了算。就你这个屄样再不治子宫都得摘了,还琢磨当狗呢。”
李妍贤苦笑了一下,随后默默地穿上了衣服。
狗肉锅上来了,蔚山连筷子都不用,直接伸手从锅里捞了几块啃着。而一旁的李妍贤看着她狼吞虎咽的吃相,怯生生的开口问道:“哦尼...我能不能,问您点事。”
“能问的问。”
“您和大人...为什么要救我...”
“因为你有价值。”
“可这么说的话,我父亲不是应该更...”
“老公看他不爽。”
“原来如此...这就是您支持我,并且弄死了我丈夫的原因。”
“不完全是。只要不涉及红线问题,我们不会干涉任何自由市场。打你丈夫是因为他手里有血债,不全是因为生意。” 蔚山舀了一勺汤泡在了饭里:“给你也行,给燕巢和嘉糖都行。谁能做成生意,我们就给谁。”
蔚山回答的干净利落,让李妍贤一时有些胆寒:“所以...一定要用这种方式么...”
“你指什么?”
“这场...金融海啸...” 李妍贤的嘴唇都在抖:“大人这么一打,本来的微妙平衡不就打破了么。我们很可能和之前一样,又要面临着...”
“那又怎么了?”
李妍贤整个人都僵住了。
“哦尼...您不也是我们的同胞么...您怎么能...”
蔚山的动作停住了。
“同胞?”
她转过身,用一种半嘲笑半玩味的眼光打量了李妍贤半分钟,忍俊不禁的表情仿佛在看一个幼稚的孩童。
“庆尚道的太太们,什么时候拿我们全罗道的乡下人当同胞了?有钱有利用价值就님来님去的(nim:加在姓氏、名字或称谓后,表示极大的尊敬),没钱不就踢到一旁么?”
“...”
“你以为我老公是什么人,动动你那两坨硅胶好好想想,这种规模的行动是他一个人能办的到的么?贸易区这么大的腥风血雨满世界降人,你觉得我们是没有后手,就为了刺激看着人往下跳么?”
“哦尼...”
“成熟一点吧。既然你想和我拉关系,那我就和你把话说开好了。正是由于你和你父亲这样的人太多了,所以到现在三八线还存活在每一个人的心里。这个世界过去是病了,现在是疯了。南也好,北也好。京畿道也好庆尚道也好。如果没了饭吃,没了衣服穿,没了地方住。所有人都是一样的。包括我和我老公在内。我们就是比你们生命力和战斗力强了一点,但如果人都没了,什么民族都毫无意义。”
蔚山开了一大罐啤酒,一口气喝了个干净,随手把罐子压成了个饼。
“你慢慢吃,我得干活去了。不够再叫。这里别的不敢说,吃的管够。”
那顿饭之后,李妍贤彻底蔫了。
她老老实实的做着事,一丝不苟地执行者那个男人要求她做的一切。即便要她和自己的杀父仇人合作,她也不敢有丝毫怨言。而最为奇怪的是,那个刺杀自己父亲的男人成为代言之后,自己手上的糖果销量突飞猛涨,甚至有好几个直播间的货挂上去的瞬间秒没。
李妍贤实在是有些无语。
而更为离奇的是,当那些糖分配出去后,那些牛鬼蛇神因为那个男人的神奇小糖果分裂成了无数小派别。有拼命吹嘘疗效的;有相关医学专业的骂我投毒的;有传阴谋论的;有结合金融风暴分析大盘的,而最为荒谬的是居然有一大批觉得安重彻杀人的神情很帅,觉得理由很男人,所以想要通过糖减肥之后嫁给他去直播间扫货的。哪怕作为曾经见识过无数奇葩的女王蜂,李妍贤也根本无法接受这种事。她突然开始有点明白蔚山的话了。因为如果不是那个男人在这些糖里做了什么手脚,那可能确实是这个世界疯了。
而最可笑的是,她的感觉也对,也不对。
不对的点在于我什么都没做。我只是让绫波如实地报道了一切,然后通过费城和华盛顿的精妙辩护以及社会舆论的施压,把那个男人给保了下来。
仅此而已。
而另一点上,她的感觉的确是对的。因为我不仅在糖里做了手脚,而且在我看了几页桑提手上的证据之后,连我也不得不赞同她的看法。
这个世界,可能大抵是疯了。
就和我一样。
在豪宅放纵的这段时间,我其实也没比李妍贤好哪去,整个人处于一种清醒和疯狂的叠加态当中。复仇带来的快感如同可乐一样短暂。随着碳酸消逝饱嗝打出,一切又仿佛归于虚无。我不抽烟,也不喜欢喝酒,更别说去碰那些脏东西。
所以我只能去做爱。疯狂地和我能找到的每一位妻子做爱。
我在整个豪宅里报仇雪恨一般的放纵和发泄。全家除了白菜这种实在是没法回来的几位,剩下能回来的夫人们基本全轮了一班岗。我就这么在温暖和残酷的夹缝中间,从一个屄到另一个屄,醉生梦死的放纵着。因为只有这样,我才能勉强在桑提给我的那些罪证和残酷事实中,保持一点最后的自我。如果上一次的乔迁宴放纵只是一种情到深处的你侬我侬。那这次的放纵,其实是我维持自己清醒的一种手段。说实话,一开始的那顿打和侮辱,我其实是真不觉得多委屈。毕竟有剑要伺机而动,和手里没有剑,你整个人的心境都会不一样。
但问题是,她们除了是舰娘,她们还是我老婆。
她们觉得我委屈,觉得我难受。那说着说着,连我自己都会被这种情绪所感染,真的开始觉得愤怒烦躁了起来。而桑提更是因为过去的经历,想起了那些曾经见过的苦难和残忍。所以她才会这么绷不住,这么不顾一切的掏出自己的一切,拼命的从背后支持着我。但这却发生了意想不到的反应。在看过那些罪证后我突然明白了,为什么Alex(牢A)在直播的时候,他总是会不自觉的叹气,总是说着说着就哭出来。他得需要开直播和人倾诉,他得吃药才能睡着。而他只不过是瞥见了下层的一个角,一些短生年代的碎片,就足以让一个如董卓一般的东北大汉崩溃,如同小鸡一般的蜷缩在自己的安全区中瑟瑟发抖。那和桑提手里的这些照片,以及地下室里的那些罪证比起来...
我突然觉得我罪孽深重。之前随口和夕张吐槽的那些话,我也越来越当了真。
如果不是因为我这个精神状态,如果不是我本身不正常。即使是图灵觉醒了,这个世界也不会差到哪里去,至少还是处于一个基础的混沌秩序状态。但无论是素媛的经历、凯瑟琳的经历、蓝助的经历还是燕子的经历,他们的过往,和现在这些数据都在诉说着一个血淋淋的事实:
有两样东西是绝对不会变的。
人,和数字。
作为提督,我能想到最过分的浪费,也就是搞特建舰装训练的时候叫老婆们去闲逛耗燃料,或者为了特建训练拆装b25多报铝损耗。再不然就是叫牛牛她们反复泡澡,薅点过节的福利什么的。但数字不同。冷冰冰的数字是最为现实的。无论是抽卡,还是现实。百分之一出货率下你抽一百次没出货,千分之一出货率下你抽一千次没出货,万分之一出货率下你抽一万次没出货,你就是个绝对的倒霉蛋。
而这个公式,是(1-1/n)^n。
n越大,结果越接近1/e ,也就是37%。越接近37%,就越证明这个系统本身是一个高度拟合自然律的系统。它剔除了“温情”这一人为变量,让“财务死亡率”严格回归到了指数衰减的自然常数。
这就是数学的美,一种达尔文式的混沌之美。
无论有没有永动机,无论解没解决能源和蛋糕,无论突没突破寿命的桎梏,人始终还是人。总有一些人想着要吃掉另一些人,这样才能保持自己作为人的高贵,才能找寻到自己活着的意义,才能维持住自己的上位身份。
靠什么,靠数字。还有那一行行冰冷的实验数据。
我很多天都没能睡一个好觉了。因为只要我一闭上眼,就能看到那一幕一幕,一片一片的呻吟和惨叫。那和我生前听过的,在医院看到过的,因为好奇在网络阴暗面瞥视到的黑暗相比,我手里的这份东西随便打开一页,那都根本不是一个量级的恐怖,哪怕只是一段,最简单的聊天记录。
We do not call them "baby" or kiss boo- boos.(我们不叫他们宝贝,也不亲吻他们的伤口)
Dont think of them as children.(别把他们当成孩子)
Think of them as things...with patents and copyrights.( 要把他们看作是...带有专利和版权的物品)
Comprende?(明白了么?)
Si, senor.(明白了,先生 )
那之后,就是一行行冰冷的数据。
什么成分的药,多大剂量,什么时间,会产生什么反应。0-6岁的孩子有什么反应,什么人种会有什么反应,配合什么食物,配合什么体温,几种药混合在一起,如果在母体里怀孕的时候就注射,和孩子生出来之后再注射,两者之间会有什么不同。这和看文献历史资料完全不同。无论是藏地曾经的牛鬼蛇神,还是旧社会曾经的阴森恐怖,那更多的是一种愤怒和怒火。是能够化悲愤为力量的。我看着那些我不理解,也一辈子不可能去理解的苦难。我是能理解先生的话的。比如什么叫制度不好政治不好,什么叫人剥削人、人压迫人的制度?
这些就是。
所以我能说服自己,把一切的愤怒转化为我做事的动力。
但这些不行。
这些完全超出了我的承受力上限。以前我对敌人的认知顶多就是:“这是齿轮,这是电线,这是刀片,对面真不是人。”
然后Alex来了。把这些东西组合起来,插上电,按下了开关。
然后我突然意识到,这个东西好像有一个学名,它叫做绞肉机。
而最可怕的事还不止于此,最可怕的是等我回家了,把这一切告诉我的老婆,然后我的老婆居然从她家里翻出了一堆照片和视频解释给我听:绞肉机是怎么工作的,他们为了肉嫩会喂那些“羊”吃些什么。吃剩下的骨头有什么用,内脏有什么用,用什么方法能分离出什么药用成分,分别能起到什么作用。每一个单位的化合物,需要有多少份“原料”来萃取...
哪怕是我症状最分裂的16岁,我都没有像现在这样难受过。即使我能勉强睡着,也会在噩梦中哭喊着,呕吐着惊醒,那一幕幕惨烈的景象疯狂刺激着我,让我拼命的往我的女人怀里钻,宛若一个被吓疯了的孩子。
夫人们不知道该怎么办,只能竭尽全力地拼命安慰着我。我就这么又哭又笑的闹了好几天,直到我快支持不住濒临崩溃的时候,我突然被一个温暖的身躯从后面死死地抱住,硬生生把我拖到了另一个房间的浴池之中。
那具娇躯就这么搂着我,把双腿分开让我坐在她的腿上,我浑身瘫软,慢慢的一点点向后倒去,直到后背贴上了那两团被热水浸透的棉花糖。那沉甸甸的重量支撑着我的后背,奶头上的温热顺着我的脊背流淌,像在无声地流着泪。那感觉让紧绷着的我彻底放松了下来,瘫软无力地陷了进去。最后重新变成了一个胚胎,完完整整的填满了她子宫。那个子宫的主人抬起颤抖着的右手,温柔地抚摸着自己的肚子,动作之轻柔之小心,像是母亲在抚摸着自己的孩子。
那是熬了三个礼拜大夜班的列克星敦。
家里因为降温的关系,街上已经开始结冰了。虽然除冰除的很及时,但医院的骨折急诊还是呈现几何级数的上升。尤其是老人家骨头脆,列克星敦光接骨头就接了快三个礼拜没合眼。结果一听说我这个状况她就知道大事不好。但她又没法抛下手术台的病人不管。好不容易才做完了最后一台手术,刚一下来的她连白大褂都没来的及换,开了舰装疯了一般从医院往回跳,这才制止住了坐在地上看着资料,一边哭一边笑的我。而夕张的之后的检查证明,大太太的做法非常明智。即便我没有舰装,但我不仅是她们的丈夫,我还是她们的孩子。所以我本身也继承了舰娘的特质。倘若列克星敦下手稍有迟疑,我的素体就会奔着深海化的异变一去不复返,直至呈现不可逆的损伤。那到最后轻则手术泡澡修复,重则和白菜那样,得死了再重新活一次。
但这并不是长久之计,因为我不可能在列克星敦的子宫里躲一辈子。她们也没办法责怪桑提什么。毕竟我不仅是这房子的户主,我还是她们的丈夫,更是她们的指挥官。桑提不可能把这具橱柜里的骷髅瞒着我一辈子,哪怕打报告也没啥用,因为艾拉无论从什么角度下命令,她也没办法说禁止一个提督收拾自己的屋子,这怎么听都不像人话。
所以大家只能和我开了一场会。
一场苦口婆心,声泪俱下的家庭会议。
而讨论的结果就是,我可以看。但我必须要在她们的陪护下才能看。且如果我有一丝一毫的不对劲,她们作为妻子和母亲,随时有权力喊停,而我必须服从。但相对的,除了这件事之外,在豪宅里我只要开了口,提了要求。只要这事不耽误正经事或者涉及底线,她们一定会,也必须无条件满足我。虽然这条约听上去很美好,实际上细一想就知道,这后半段听上去很公平,但压根就是说出来哄我玩的。
她们连命都给我了,还有什么不能满足我的。
那之后,我的精神状态虽然逐渐见好,但因为她们的关心,归纳整理的进度却推进的很是缓慢。这也没办法,毕竟她们是我的爱人。她们只要握住我的手,用小屄裹死我的鸡巴,就能轻而易举掌握我任何的情绪波动,那是她们作为妻子与生俱来的特权。所以我没法嘴硬,也没什么好嘴硬的。因为我知道自己也就这么点能耐。所以我一旦不舒服,我就把文件丢到一旁,尽情地在她们身上释放着我的恐惧。
而这么做的效果可谓是立竿见影。伴随着夫人们的奶头和舌头掠过我的回路,那些仿佛在我身体里蠕动的不可名状之物,突然开始颤抖。紧接着,眼前深邃而寒冷的黑雾逐渐退去,我这才看清,那黑色的并不是雾,而是金灯盏上的七支黑色蜡烛所燃烧出的黑色火焰。而围绕着这灯台的周围,各种人体组织和诡异莫名的东西居然开始哭号,随即便被一阵又一阵乳白色的海潮席卷,吞没。而当海潮退去之后,本来阴冷血腥的血肉被洗净了。逐渐开始聚合,归拢。最后化为了一个个具体面容的人,苦笑着冲我摆了摆手,向远方那个充满着光芒的朦胧之地飞去。
看到这一幕的我也不再感到恐惧,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强烈的悲伤和失落感。
我放声痛哭了起来。但这一次,我不再感到恐慌了。
随着我的泪水流出,我的回路里被一点一点的挤满了大奶牛们的暖香乳汁,再由小巧的少夫人们用舌尖来回涂匀,仿佛用沾满了牛奶的乳胶棒伸进耳朵里,轻轻滚弄着我敏感的耳道,用最娇媚,最温柔的声音轻轻哼着小曲,在我的耳边撒着娇,簇拥着哄着我睡去。
那之后,我终于睡了几天好觉。
至于行动的后续如何,我已经完全不关心了。本身我也没打算深入插手,一开始把毒饵撒出去,无非就是为了在敌人的腹地造成恐慌,顺便警告一下那些蠢蠢欲动的蟑螂。现在解决了那帮棒子后,剩下我要做的,无非就是把这两亿吨糖给有条不紊的投放到市场上。至于那帮蛆会怎么相互撕咬,对面会怎么乱。我不知道,我也不感兴趣。我给菲儿出了气,这就够了。回来了半年不到,我一个死宅发挥主观能动性干了十辈子的活,我是真的有点累了。我想休息。
所以我彻底摆烂了。
可夫人们却毫不在意。倒不如说我真的摆烂了,反而让她们安心了不少。毕竟比起我每天在外面孤身探查,搞的她们每天提心吊胆,那还不如这样躺在家里规划个大概方向,安安心心在家躺着要让她们放心的多。她们每天就这么陪着我。睡醒了吃饭,吃饱了就随便在自己的终端上按上几下,随机接管上几位的舰桥,用手指轻轻在那小屄里抠弄上几下。便会有几位腿间流着清泉的各色美人们狂奔而来压在我的身上换班,用水声、淫叫声、呻吟声和肉体拍打声,重新洗刷着这个曾经的魔窟标记,陪着我在各处浇上独属于我的欲望和味道。没有凌虐,没有杀戮,没有罪恶,没有惨叫。有的只是无私的爱,和我们夫妻之间特有的爱意交换。
我就这么一天天的,过着野兽一般的日子。
睡醒了吃饭, 吃饱了满屋子和妻子肏屄,射干了随便往哪一躺。
字面意义上的野兽日子。
洗澡都没什么必要了。毕竟每天身上除了奶水就是淫水的。十几条小香舌和一堆奶子在我身上来回航行,我每天身上那叫一个溜光水滑。唯一稍微麻烦一点的,可能也就剩下吃饭了。不过本来我们也没什么很固定的饭点。这倒不是因为别的,在家除非是有工作或者要配合那帮小家伙们,单我们自己基本没有三餐饭这个概念,都是什么时候睁眼什么时候进食。现在既然摆烂了,那我就更是懒得动了。每天只要是一睁眼,也不管现在是白天黑夜,我都会侧过头去,随便抓过一个奶子,轻轻吮上几口再抿一下,夫人们就知道我醒了。在一阵你侬我侬之后,天上自然就会有美味佳肴被舰载机空运过来,落在我身边的美人身上。
我本身也不挑食,加上夫人们的手艺本身也没什么可挑剔的,哪怕是伦敦现在做的饭,无非也就是没仙儿那么惊艳而已,不至于吃下去会有什么危险性。所以比起吃什么,我更加期待进食的过程本身。等着身边的美人用软糯q弹的奶子或者珠圆玉润的丝足充当餐盘,红润香甜的朱唇如同筷子一般叼起盘中的美食,嘴对嘴的喂给我。倘若要是觉得有些渴,我的鱼鱼们就会踏着骚媚入骨的步伐出现,轻轻掰开两片粉色的花瓣,让那销魂蚀骨的粉红桃源紧紧吻在我的嘴上,把那一瓶瓶带着少女体香的甘甜琼浆尿进我的喉咙,冲刷着我唇齿间的油腻和干渴。
而最终的高潮,往往就在我的酒足饭饱之后。每每这时,下身的前列腺都会传来一股巨大吸力,把我的马眼刺激得狰狞大开。那是夫人们轻车熟路的贪婪。靠着连绵不绝的阴道和子宫配合着,如同蛇一般的嫩滑舌尖穿过尿道,越过输精管,直接钻进了我的两个弹药库里面。一边轻柔地摩梭着因射精而收缩的肉蛋,一边一勾一勾地撩拨着,刺激着一股股新鲜滚烫的浓白精浆汩汩流出,迫使我又射又抽,把刚吃下去的那些爱意大力泵动着,用力射回我的爱人体内。
新鲜灼热的浆汁又浓又腥,将她们光洁的的小腹撑得胀起,在那孕育生命的爱巢里缓慢地流淌,由内而外的滋润颤抖着的美人。而身旁的夫人们自然不会让这份爱意都由一个人独享。她们往往会在差不多的时候直接钻入本主的体内,在那包含浓稠粘腥的爱巢中偷天换日,把那根还在射着精的鸡巴用自己的阴道和子宫重新裹好,顺便还从本主的子宫里偷上一大口精液。被偷了精液的苦主自然不干,但想要抢回去的时候却又发现,精液小偷又被新的小偷来了这么一个循环。最后大家就这么击鼓传花的倒腾了十几遍手,把我的两个弹药库彻彻底底的抽的一滴不剩。直接导致我又饿了,又得重新叫一次饭来吃。往往一顿饭我得吃上四五次,吃到每个人的肚子里都鼓鼓囊囊,每个人的奶头都涨的往下流着奶水,我的睾丸里重新填满了弹药,鸡巴重新硬的一柱擎天,马眼都开始往下滴着前列腺液。
然后?
然后换上一批饥肠辘辘的夫人们,重复一遍上述过程。
这就是妻子们对我的救赎。日复一日,软热温香的救赎。
当然,救赎也不光是吃饭和做爱。有时候我看的太入戏了,往往就会垂头丧气的没性欲。那时候她们也不急不恼,大夫人们会给我来一个热情洋溢的温暖洗面奶。少夫人们会拉着我的手让我抱起她们,用她们的小香舌在我的奶头上转着圈,一边舔弄着,一边说着自己碰到了什么事,有些什么趣闻。那感觉湿湿的,痒痒的。小脚夹在我的鸡巴上,足心和脚趾交替着磨蹭着,像一只发了情的小猫咪。而更娇小的幼妻夫人们,像是夕立和村雨那样的小顽皮们,往往会一步到位直接骑上我的肩膀,用下面的粉嫩小嘴疯狂亲吻着我,弄得我满脸都是她们的骚水儿。而无论是何种安慰方式,她们都会用最娇媚最坚定的语气重新锚定住我的精神,让我明白,只要是为了我,她们可以是酒具、是寝具、是被子;也可以是枕头、是衣服、是床;还可以是载具、是酒杯、是奶牛 ;甚至可以是药,是武器,是鸡巴套子。
她们可以成为我的一切。
我可以把最丑恶,最不堪入目的欲望都浇撒在她们的身上。她们也可以把最心疼,最怒火滔天的愤怒都化作怜惜和温柔,用她们的奶子和小屄安慰着我。
我就这么交替着,浸润着。在残酷和爱之中来回磨练着自己的心性。而这种日子时间一长,虽然我和妻子们都已经习惯了这种日子,但我总觉得有哪里不对。直到我在总结报告里,看到了那个熟悉的俚语。
Living paycheck to paycheck(从一份薪水到另一份薪水,存不下任何钱)
对啊,我这何尝不是Living pussy to pussy呢。(从一个屄到另一个屄)
不过无所谓,这样也不坏。反正是我老婆,我也不是在干什么坏事。
想通了这点的我也就不在意这些,甚至都开始像一头失去心智的种公一般在地上四足爬行。只要是在哪儿碰到了我的妻子,我就舔舔她的小腿。而夫人们往往会先吓一跳,但很快她就会嫣然一笑,配合着我趴下了身子,任凭我把精种灌满她的小腹,之后再给我的主炮清膛擦拭,接着把我送到另一位爱人的身边。直至我两个弹药库射空了,肏不动了。我就死死压着我的爱人就地躺下。
没有床,也不需要床。
罗斯福得梅因她们的大油料库,软过任何一个我所睡过的乳胶枕。弗莱彻级的少夫人们不能像列克星敦那样塞进去我整个人,于是退而求其次,把我的双手双脚塞进自己幼嫩湿滑的小子宫里,学着列克星敦的样子全身心的安慰着我。双腿宛若艺术品的日耳曼美人们更是别出心裁,一双双涂满了乳液精油的亮滑丝足如同床板一般垫在身下托举着我。身上再找上两位肉乎乎的肉感美人躺下,一左一右地把我紧紧盖好,绝对不让我睡的有一点不舒服。但其实她们这么做也只是单纯的出于爱意和关心。毕竟地上铺着的是手工织造的豪华波斯毯。柔软舒适的触感温顺亲肤,充斥着那位织造大师的绝版匠心。哪怕我真就这么在地上睡上一晚,整个人也绝对不会有任何的不适。
什么,我怎么知道这是绝版的?
那位大师的骨架是我从酒吧墙上摘下来的,你说我怎么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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