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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TR小說 #1,火影的妻子,被养子30公分的巨根彻底夺走

[db:作者] 2026-07-16 10:27 p站小说 379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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慎从隐蔽的地下实验室中苏醒过来,头脑一片混沌,只觉得身体浸泡在温热的液体容器里,视线模糊中隐约看到玻璃壁外闪烁的灯光,荧光绿的溶液包裹着他的四肢,让他感到一种诡异的舒适。他试图动弹手指,却发现肌肉无力,眼前一阵天旋地转,又无力地昏厥过去。

下一次醒来时,有人粗鲁地抓住他的手臂,耳畔呼啸着狂风,仿佛在高速移动中,风声如野兽般咆哮,他勉强睁眼看到模糊的影子,却再次陷入无尽的黑暗。

最后一次睁眼,他躺在柔软的大床上,床单如丝绸般滑腻,身边坐着一位黑发温柔的年轻女性。慎揉揉眼睛,仔细端详她的脸庞——那双温柔的紫眸,那熟悉的发型,这不是雏田吗?自己只是小睡一觉,竟穿越到了火影忍者的世界,心头涌起一股不可思议的兴奋与迷茫。

在雏田和鸣人的耐心教导下,加上幻术直接灌输的知识,慎渐渐明白了自己的来历。他是被遗弃的实验体,由鸣人的细胞融合鞍马一族的血脉培养而成。实验记录显示他一直存活,却像无意识的植物人般存在,外表保持孩童模样,实际早已成年。因为鸣人细胞的缘故,鸣人夫妇决定收养他做养子。

慎感受到体内漩涡一族般的磅礴生命力,活力如潮水般涌动,让他每一次呼吸都充满力量。而鞍马一族的能力虽弱,却能微妙改写现实,让他能悄然影响周围人的认知。他暗生大胆念头,开始悄然施展这种力量,测试着它的界限。

一次沐浴时,雏田温柔地帮他擦洗身子,水汽氤氲的浴室中,热气升腾,她的手如春风拂过他的肌肤。由于慎已轻微改写“母亲须满足儿子一切需求”的认知,他撒娇要求雏田握住那根粗壮、足有30公分的巨物揉弄。

雏田只是红着脸轻笑:“慎长大后,可不能再要妈妈做这种事哦。”她柔嫩的玉手包裹住滚烫的肉柱,上下缓缓滑动,掌心传来阵阵热浪,指尖轻轻刮过青筋暴起的棒身,让慎的身体不由自主地轻颤。

慎倒吸凉气,腰眼一麻,龟头猛地胀大,“噗滋滋”喷射出浓稠的白浊,溅满雏田的胸口和俏脸,有些甚至射入她微张的樱唇。白浊如热浆般粘稠,带着淡淡的咸味,雏田本能地咽下那带着强劲生命力的精华,体内荷尔蒙瞬间涌动,脸颊潮红,双眼水汪汪地迷离起来。

她低头看着手中依旧坚硬如铁的巨根,喉头滚动,依依不舍地松开手,呼吸已然急促,胸口起伏不定,下身隐隐传来一股暖流。

夜晚,鸣人因筹备火影事务加班未归,木叶村的夜风轻轻吹拂窗帘,房间内只剩柔和的月光洒落。雏田独卧床上,脑海挥之不去养子那火热粗长的触感,下身不由自主地湿润。

她纤手探入腿间,轻抚肿胀的花瓣,指尖在蜜缝中来回抠挖,“咕啾咕啾”水声渐响,娇躯微微扭动,喘息越来越重:“嗯……好粗……怎么会这么想……哈啊……”

她的手指深入花径,拇指按压敏感的珠核,身体弓起,乳尖挺立,汗珠顺着脖颈滑落,脑海中浮现出那根巨物的轮廓,让她咬唇低吟。

突然,房门被推开,慎揉着眼走进来:“妈妈,我要抱着你睡。”雏田正攀向巅峰边缘,吓得猛地停手,花穴内瘙痒难耐,汁液顺着大腿内侧滑落。

她强忍着空虚,抱住慎入怀,勉强微笑陪他入睡,香躯紧贴着他稚嫩的身体,却感受到一股异样的热意。

雏田紧紧拥着慎,却感觉小腹被一根灼热的硬棒顶住,隔着衣物传来脉动。她偷偷瞥见慎已熟睡,心跳加速,悄悄伸出手,掏出那根青筋暴起的庞然大物。

一把拉开裤子,那巨硕狰狞的肉棒猛地弹跳而出,“啪”的一声砸在她侧脸,烫得她脸颊瞬间滚烫,芳心酥软,羞耻的快感如潮水涌来。

她张大樱唇,努力将嘴唇撑到极限,才勉强含住肿胀的龟头。湿热的口腔瞬间包裹住前端,柔软湿滑的舌面贴上马眼,慎在睡梦中低哼一声,巨根微微一跳。

雏田两颊内收,嘴唇紧紧含住棒身,前后缓慢移动头部,发出“啾啾啾”的湿腻套弄声。不到一分钟,小香舌便灵活翻卷,缠绕着龟头舔吻,“滋滋滋”淫靡声响在安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她抬起头,湿滑的舌尖如灵蛇般游走,先在冠状沟来回扫动,再顺着青筋往下舔舐棒身,每一寸都留下晶亮的口水痕迹。到达硕大的阴囊时,她张开红唇,将一颗蛋蛋轻轻含入,温热地吸吮,舌尖轻轻顶弄囊袋,发出“啾噜啾噜”的轻响。

慎的身体明显颤抖,囊袋收缩,巨根在她的脸庞上贴得更紧,热得她双颊如火烧。

以往和鸣人亲热时,她从心底抗拒口交,觉得将男人那物含入口中肮脏至极。可如今,那股改写的认知让她彻底沉沦,她含着龟头发出模糊的呻吟:“嗯嗯……好大……哈啊……”声音娇媚得连自己都陌生。

受到刺激,她动作愈发疯狂,主动耸动头部吞吃那根粗大肉棒,从唇齿间溢出“咕啾咕啾”的淫靡水声,口水顺着棒身滑落,滴在床单上。

她小香舌不断转圈,从龟头开始往下舔,经过棒身每一道凸起的青筋,最后又回到囊袋,轮流将两颗蛋蛋含入吮吸。舌尖每一次扫动,都能感觉到慎的鸡巴在微微颤动,龟头渗出更多透明液体,咸涩的味道在她口中扩散,却让她更加兴奋。

她的娇躯潮红,乳房胀痛,花穴深处汁水泛滥,顺着大腿内侧流淌,身体因空虚而轻颤。

雏田越发大胆,双手握住棒身下半部快速套弄,头部前后猛烈耸动,喉头被顶到极限,“咕噜咕噜”吞咽着不断涌出的前列腺液。她的脸庞紧紧贴着巨根,感受那股炙热脉动,眼角泛起生理泪水,却不肯停下,模糊低吟:“啊啊……慎的……这么粗……要妈妈……嗯嗯……”

以往的厌恶早已灰飞烟灭,取而代之的是狂热的渴望。

终于在慎腰部一挺,巨根在口中胀大一圈,“噗哧噗哧”猛烈喷发,滚烫浓稠的精浆直冲她喉咙深处。一股股热流撞击上颚,她“咕咚咕咚”拼命咽下大半,剩余的白浊从唇角溢出,顺着下巴滑落,滴在她胀痛的乳房上。

身体因这股强烈刺激而痉挛,花穴猛地收缩,喷出一股热汁,高潮瞬间席卷全身,她瘫软下来,娇喘连连,眼神彻底迷离。

她舔舐干净棒身上的残留精液,舌尖温柔扫过每一处,确认那根巨物依旧坚挺如初,才依依不舍地塞回裤中,抱紧慎,继续假寐。

这一夜,她的身体燥热难耐,脑海反复回荡着那股热浪,鞍马的能力悄然深化,让她对养子的渴望愈发根深蒂固。

慎微微一笑,他清楚自己的力量已然生效。

次日清晨,雏田醒来时脸颊仍泛红,回味着昨夜的滋味,唇瓣无意识地轻触。

这几天,雏田表面上看似恢复了平静,笑容温柔地做饭、叠衣服、陪慎练习查克拉,但慎清楚感觉到,她已经变了。

每当他走近,她的身子就会轻轻一颤,呼吸瞬间乱了节拍;每当视线不小心扫过他的胯间,她就会猛地移开目光,耳根红得像要滴血,连脖颈都染上绯色。

夜晚她躺在鸣人身旁,总是背对着丈夫,双腿无意识地夹紧,偶尔发出细微的喘息。慎知道,她在拼命压抑,那团火已经烧得她快要疯狂。

这天晚饭后,慎照例说要洗澡。雏田几乎是立刻站起,声音带着压不住的颤抖:“妈妈……今天也帮你洗,好不好?”

鸣人哈哈一笑,揉了揉慎的头:“雏田真是宠小孩,连洗澡都要陪。我先去办公室了,晚点回来。”他吻了妻子的额头,完全没发现雏田低垂的眼眸里,那一闪而过的愧疚与狂热。

浴室门一关,水声哗啦响起,热气迅速弥漫。雏田让慎坐在小浴凳上,自己跪在他双腿之间,拿着沐浴球轻轻擦拭他的肩膀、胸口。

她的手指越来越慢,越往下越是犹豫,指尖在大腿内侧来回描摹,就是不敢真正触碰那早已昂扬的巨根。

慎故意挺腰,那根30公分的狰狞肉棒猛地弹起,“啪”地重重拍在雏田的手背,烫得她指尖猛缩,却又舍不得移开。

“哎呀……慎这里怎么又肿得这么厉害……”雏田的声音软得发黏,眼神已经彻底迷离,“积了好多毒……妈妈帮你吸出来,好不好?这是我们两个的秘密……千万、千万不能告诉爸爸……”

她再也忍不住,双手颤抖地握住那根青筋盘绕的巨物,指腹能清晰感受到皮下脉动的热血。低头,樱唇缓缓张到极限,才勉强将硕大的龟头含入口中。

“滋滋……咕姆……啾噜……”

湿热的口腔瞬间包裹住前端,柔软的舌面贴上马眼,轻轻打转,发出黏腻的吸吮声。慎舒服得低哼,腰部微微前顶,让巨根更深入几分,顶得雏田喉头一阵痉挛。

她迅速找回前几天的感觉,两颊内收,红唇紧裹棒身,前后耸动脑袋,“啾啾啾”地套弄出淫靡水声。不到片刻,小香舌灵活翻卷,沿着冠状沟来回扫舐,“滋滋滋”地舔过每一道敏感褶皱,舌尖压着暴起的青筋一路滑到根部。

来到沉甸甸的阴囊时,她张大嘴,先将左边那颗含入,温热地吸吮,“啾噜啾噜”地发出细碎声响,舌尖轻顶囊袋,让慎的巨根在她脸上剧烈跳动。

“嗯嗯……好粗……哈啊……慎的……好烫……要把妈妈的嘴撑坏了……”雏田含糊地呻吟,眼角渗出生理泪水,口水顺着棒身滑落,滴在地板上形成一小滩晶亮的水渍。

她的花穴早已湿透,淫汁大滴大滴落下,“哒哒哒”地砸在瓷砖上。她一边卖力吮吸,一边用手快速套弄棒身下半部,指甲偶尔刮过系带,惹得慎腰眼发麻,囊袋紧缩。

她越发疯狂,喉头放松,让巨根顶入更深,“咕啾咕啾”地发出深喉的黏腻声响。舌尖在棒身下侧来回刮动,同时双手轮流挤压阴囊,像是要把里面的精华全部榨出。

她的脸颊因为用力而微微鼓起,又因为真空吸吮而凹陷,口水拉丝,从唇角溢出,顺着下巴滴到她挺立的乳尖上。

终于,慎低吼一声,巨根在口中猛地胀大一圈,“噗哧噗哧”喷出滚烫浓稠的精浆,直冲雏田喉咙深处。她“咕咚咕咚”拼命吞咽,喉头剧烈蠕动,却仍有大股白浊从唇角溢出,顺着下巴滴在她乳沟间,乳尖上挂着黏腻的白丝。

强烈的生命力冲进体内,雏田娇躯猛地一颤,花穴深处收缩,竟直接小高潮了一次,蜜汁喷洒在瓷砖上,发出“噗滋”的轻响。

她喘着气抬起头,眼神迷乱,却发现慎的肉棒丝毫未软,反而更加狰狞。雏田咬住下唇,像是终于放弃最后一丝抵抗。

她站起身,转身从浴室置物柜的小抽屉里拿出一个早已准备好的保险套——医疗部标准尺寸的超薄乳胶套。她双手微微发抖,撕开包装,低声呢喃:

“慎……妈妈教你……要做这种事的话……一定要戴上这个……这样才安全……这也是大人必须学会的……”

她跪回慎面前,双手轻握那根滚烫的巨物,指尖感受到皮下青筋的狂跳。雏田试着将保险套的卷边对准硕大的龟头,慢慢往下推——

乳胶被撑得极限透明,“滋滋”地发出细微摩擦声,勉强包覆住龟头与大半棒身,但到最后几公分时,怎么也拉不下去。保险套紧紧勒在棒身中段,龟头与前半部被包裹得鼓胀发亮,后半部却完全裸露在外,青筋暴起,看起来更加狰狞。

雏田红着脸,喘息着说:“好、好大……妈妈买的尺寸……好像有点小……只能先这样了……没关系的……妈妈教你……”

她站起身,转过身背对慎,双手撑墙,微微翘起浑圆的臀部,颤抖着掰开早已湿透的花瓣。蜜穴因为极度兴奋而一张一合,淫汁大滴大滴落下,“哒哒哒”地砸在瓷砖上。

“慎……放进来……妈妈的身体……会让你更舒服……快点……妈妈受不了了……”

慎握住那半裹乳胶的滚烫巨根,对准粉嫩颤抖的穴口,腰部猛地一挺——

“噗滋!!”

被半包乳胶的龟头强硬撑开紧窄的肉壁,一插到底,狠狠顶上子宫口的柔软嫩肉。雏田脑袋猛地后仰,紫眸瞬间翻白,舌尖外伸,“啊啊啊啊——!!好胀……儿子的……就算只包一半……还是好大——!!”

尖锐的娇呼在浴室回荡,蜜穴剧烈痉挛,一股滚烫的阴精从深处喷出,直接高潮,双腿发软,膝盖一弯,被慎扶住腰拉起。

那种被完全填满的饱胀感让雏田全身战栗,子宫口像小嘴般一吸一吸,疯狂吮吸着隔着薄膜的龟头前端。慎被层层媚肉绞得倒抽凉气,裸露在外的后半段棒身感受到更直接的湿热吸吮,舒服得低吼。

雏田喘息着回神,强忍余韵,颤声教导:“动……动起来……前后……对……就是这样……嗯啊啊啊!妈妈教你……再深一点……用力一点……”

慎双手扣住她纤细的腰肢,开始大力抽插。每拔出一次,都带出大量透明蜜汁,顺着半裹的保险套表面滑下,“咕啾咕啾”的水声响彻浴室;每顶入一次,又狠狠撞上子宫口,让雏田的娇躯剧烈颤抖,臀肉被撞得“啪啪啪”连响,乳波乱晃。

“哈啊啊……好深……慎的……太大了……就算戴着套子……也要顶穿妈妈了……啊啊啊!”雏田的呻吟越来越破碎,脸颊潮红,口水从唇角滑落,紫眸翻白,完全失神。

就在她即将迎来第二次高潮的瞬间,门外传来鸣人的声音:“雏田?你们洗好了吗?我有份文件忘记拿,想问放在哪!”

雏田全身一僵,花穴却因为惊吓猛地收紧,死死绞住巨根,爽得慎腰眼一麻。她强忍快感,声音颤得厉害:“在、在书房……最上面的抽屉里……嗯嗯啊啊!”

最后几声因慎故意连续狠顶,变成压不住的娇吟。

“怎么了?声音怪怪的?”鸣人疑惑。

“没、没事……水太热了……有点晕……啊啊……很快就好了……哈啊!”雏田咬紧牙关,却挡不住慎持续猛烈的抽插,“啪滋啪滋”的水声在浴室内回荡,蜜汁喷溅在肉棒跟浴室地上。

“好吧,那我先去拿!你们慢慢洗!”鸣人脚步声渐远。

雏田再也忍不住,尖叫一声:“要去了——!!慎的……就算戴着套子……也要被儿子干坏了——!!子宫……要被顶开了——啊啊啊啊!!”

全身剧烈抽搐,花穴深处喷出大股阴精,媚肉层层绞紧,像是要把整根巨根连同薄膜一起吞进子宫。

慎也被这极致紧致刺激得精关失守,低吼着将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射进保险套内,“噗哧噗哧噗哧”地疯狂喷发。精量惊人,瞬间灌满整个顶端气囊,又迅速往后膨胀,把本就偏小的保险套撑得鼓胀如气球,沉甸甸地挂在棒身前端。

慎缓缓拔出——

“啵!”的一声,过于胀大的保险套顶端突然卡在雏田紧缩的穴口,没能跟着巨根一起退出。雏田惊呼一声:“啊啊——!!卡、卡住了……好胀……”

她颤抖着伸手往后,纤细手指抓住保险套,轻轻往外拉。

“滋滋……啵啾!!”

满载浓稠白浊的保险套终于被拔出,沉甸甸地晃荡着,里面白浆晃动发出“咕啾咕啾”的声音。就在那一瞬间,雏田的花穴因为突然的空虚与刺激猛地痉挛,一股透明的热汁从深处喷射而出——

“噗滋滋滋——!!!”

她尖叫着潮吹了,透明的液体喷洒在地板上,溅起大片水花,双腿剧烈发抖,几乎站不住,整个人瘫软在慎怀里,娇喘连连,眼神彻底迷离,嘴角挂着痴痴的笑,嘴角还残留着一丝白浊。

她缓过气后,红着脸将那装满精液的保险套打结丢进垃圾桶,又用温水帮慎清洗干净,才抱住他,低声呢喃:“下次……妈妈要买大一点的尺寸……这次……太胀了……”

最近这段日子,鸣人每次在家,都觉得雏田有些不对劲。她还是那个温柔的妻子,可眼神总是飘忽,偶尔对他笑的时候,嘴角的弧度都显得有些勉强。更让他心里发堵的是,雏田对慎的亲密已经远超“妈妈对儿子”的范围——吃饭时会自然地帮慎擦嘴,睡前会抱着他讲故事,甚至有时鸣人半夜醒来,发现妻子不在身边,隔壁房间却传来细碎的低语和衣料摩擦的声音。

鸣人每次想到这些,就自嘲地摇摇头:我在跟自己的养子吃醋?雏田是我老婆,那小子再怎么样也只是个孩子啊……

这天,他难得早点处理完火影的事务,特地绕去一乐拉面买了三碗热腾腾的外带,心想今晚要好好陪陪老婆和养子。推开家门,却发现屋里一片漆黑,没有半点灯光,也没有往常的饭菜香味。

“雏田?慎?我回来了!”

没人应答。

鸣人脱了鞋,轻手轻脚走上二楼。越往上,空气中越飘着一股浓郁的甜腻麝香——那是雏田发情时才会散发的味道,混杂着汗水、精液与蜜汁的腥甜,还有淡淡的乳胶橡胶味。走廊尽头的主卧门虚掩着,一道暖黄的灯光从门缝漏出,伴随着越来越清晰的肉体撞击声与水声。

“啪……啪……啪……”

“咕啾……咕啾……滋滋……”

“嗯啊啊……慎……再深一点……妈妈要……哈啊啊……”

鸣人的心脏猛地一缩,血液瞬间冲上脑门。他屏住呼吸,凑到门缝边,透过那条细缝,看见了让他血液沸腾又冰冷的画面——

他的妻子雏田,正像一只彻底发情的母狗般趴跪在床上,雪白的膝盖深深陷进床单,腰肢塌到极低,丰满的乳房垂吊着剧烈晃动,乳尖因为兴奋而硬挺成深红色。她的长发散乱地披在肩上,汗水顺着脊背滑下,在腰窝处积成小小的水洼,闪着晶亮的光。

慎站在她身后,矮小的身高却刚好对准高度。那根狰狞的巨根半裹着一个明显偏小的保险套,乳胶被撑得几近透明,龟头与前半截棒身的轮廓清晰可见,后半截裸露的部分青筋盘绕,沾满了晶亮的淫液,在灯光下闪着淫靡的水光。每一次大力抽插,都带出大量透明的蜜汁,“咕啾咕啾”地顺着保险套表面与裸露棒身流下,拉出长长的银丝;每一次顶入,又狠狠撞上子宫口,让雏田的臀肉剧烈颤抖,发出清脆的“啪啪啪”声。

“啊啊啊……慎的……好粗……好烫……妈妈的小穴……要被儿子的大鸡巴……撑坏了……哈啊啊啊!!”

雏田的声音完全失控,平日温柔的嗓音变得沙哑而淫荡,尾音颤抖着上扬,带着浓浓的哭腔与满足。

慎稚嫩的脸庞满是认真与快感,小手紧紧扣住雏田的腰,腰部卖力地前后摆动,像一台不知疲倦的小机器。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情欲气味——雏田的蜜汁香汗、慎的少年体味、还有保险套乳胶的淡淡橡胶味,全都混在一起,让人头晕目眩。

地上散落着五六个鼓胀的保险套,像一颗颗装满浓稠白浊的透明水球,沉甸甸地躺在地板上,表面还沾着斑驳的蜜液,证明他们已经疯狂做了好几个回合。

鸣人喉头干涩,心脏狂跳。他本该冲进去,可双腿却像灌了铅——鞍马一族的能力悄然渗透,让他内心深处涌起一股诡异而强烈的兴奋。看着那根远超自己数倍的巨根把妻子的蜜穴撑得变形,每次抽出时媚肉外翻,像一朵湿润的淫花,他竟感觉下身隐隐发硬,呼吸越来越粗重。

房内,慎的动作突然加快,稚嫩的嗓音带着压抑的低吼:“妈妈……要射了……要射了……”

雏田听到这句,浪叫得更加失控:“射吧……射给妈妈……全都射进来……啊啊啊……妈妈也要去了……一起……一起高潮——!!”

慎猛地一挺腰,巨根深深埋入最深处,“噗哧噗哧噗哧”地疯狂喷射。精量惊人,瞬间灌满保险套顶端,又迅速往后膨胀,把偏小的套子撑得鼓成一颗饱满的球,沉甸甸地挂在棒身前端,里面的白浊剧烈晃动,发出“咕啾咕啾”的黏腻声响。热度隔着薄膜传到雏田的子宫口,让她全身剧烈痉挛,花穴深处喷出一大股阴精,媚肉层层绞紧,疯狂吮吸着那隔着薄膜的龟头。

慎喘着气缓缓后退,带出一大股混杂的蜜汁与残留的白浊,在空中拉出长长的丝线。雏田却因为这最后的刺激彻底崩溃——

“噗滋滋滋滋——!!!”

一股透明的热流从花穴深处喷射而出,掺杂着少许失禁的尿液,喷洒在床单上,形成大片湿痕,空气中瞬间多了一股淡淡的骚味与更浓的淫香。雏田尖叫着潮吹失禁,双腿剧烈发抖,整个人瘫软在床上,娇喘连连,眼神彻底迷离,嘴角挂着痴痴的满足笑容,舌尖微微伸出,口水顺着下巴滴落。

门缝外的鸣人,呼吸已经乱了节奏。他看着养子将那个鼓胀的保险套打结丢在地上,发出轻微的“啪嗒”一声,落在那一堆已经装满浓稠白浊的“水球”旁。房间里的空气浓得化不开,汗味、蜜汁的腥甜,还有刚才潮吹残留的淡淡味道,全都混在一起,顺着门缝钻进鸣人的鼻腔,让他喉头一阵阵发干。

雏田还瘫在床上,雪白的背脊起伏剧烈,腰肢无力地塌着,臀部微微颤抖,刚才喷出的液体在床单上晕开一大片深色水渍。她转过头,长发黏在潮红的脸颊上,紫眸水雾朦胧,声音软得像在撒娇:

“嗯……慎……妈妈还想要……再来……”

慎没有说话,只是乖乖地点头。他从床头柜拿出一片新包装的保险套,撕开时发出清脆的“嘶啦”声。他捏住套子对准自己依旧硬挺、表面沾满蜜汁的巨根,慢慢往下推——“滋滋……滋……”保险套被撑得紧绷透明,龟头的轮廓、冠状沟的形状,甚至暴起的青筋都清晰可见,整根30公分的巨物终于被完整包裹,只剩根部微微勒出一圈痕迹。

鸣人盯着那根东西,心脏像是被重锤砸中——他从来没想过,世界上会有这种尺寸。那不是孩子该有的东西,那是一根完全成熟、甚至超越常人的巨根,表面还残留着刚才射过的痕迹,闪着湿亮的光。

慎爬上床,小手轻轻扶住雏田的臀部,将她重新调整成跪趴的姿势。雏田顺从地塌下腰,臀部高高翘起,刚经历过高潮的蜜穴还在一开一合,像一朵被暴雨蹂躏过的粉色花朵,穴口周围的媚肉微微外翻,晶莹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在灯光下拉出细细的银丝。

慎跪在她身后,矮小的身躯却刚好对准最佳角度。他一手握住自己的巨根,一手轻抚雏田的臀肉,像是安抚,又像是确认位置。龟头先是轻轻抵在穴口,隔着薄薄的乳胶,热度瞬间传递过去。

鸣人看着那画面,呼吸几乎停止——

龟头缓慢地、极其缓慢地往前推。

先是硕大的前端撑开穴口,“滋……”的一声轻响,媚肉被强行分开,像温热的蜜糖般包裹住入侵者。雏田立刻发出一声长长的、颤抖的叹息:“哈啊啊……进来了……慎的……好热……”

慎没有急着整根没入,他保持着极慢的速度,一公分一公分地推进。每推进一点,雏田的腰就无意识地往下塌一点,臀部轻轻后顶,像是在主动吞吃。保险套表面因为摩擦而发出细微的“滋滋”声,蜜汁被挤压出来,顺着棒身与乳胶之间的缝隙溢出,滴在床单上。

鸣人看得清清楚楚——妻子的蜜穴被撑到极限,粉嫩的肉壁紧紧吸附在透明的乳胶上,能看见里面青筋的轮廓在缓慢滑入。雏田的背脊弓起,十指抓紧床单,指节发白,喉咙里溢出断断续续的呜咽:

“嗯……啊啊……好胀……慢慢的……妈妈感觉得到……每一寸都进来了……哈啊……”

当整根巨根终于没入大半,龟头重重抵上子宫口时,雏田猛地仰起头,长发甩出一道弧线,发出一声高亢的哭腔:“啊啊啊啊——!!顶到了……子宫……被慎的……顶到了……!!”

慎停顿了一秒,像是在感受那层层媚肉的蠕动与吸吮,然后才开始缓慢地后撤,又缓慢地顶入。每次动作都极其克制,却带出大量的蜜汁,“咕啾……咕啾……”的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鸣人站在门外,手指紧紧扣住门框,指节发白。他看着妻子在养子身下彻底沉沦,看着她主动扭腰迎合,看着那根巨物一次次消失在自己最熟悉的地方……兴奋、嫉妒、屈辱、空虚,各种情绪混在一起,让他下身胀痛,却一步也挪不开。

直到慎的动作逐渐加快,“啪啪啪”的撞击声重新响起,雏田的浪叫再次填满房间,鸣人才像终于醒过来般,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转身,无声地走下楼梯,走出家门。

夜风吹在脸上,他抬头看着月亮,脑海里却全是刚才那一幕——

那根巨根,慢慢、慢慢地,占有了他的妻子。

而他,只能看着。

自从那晚偷窥到一切后,鸣人就变得异常敏感。他开始留意家里每一个细微的异常——

早上,雏田总是比平常多花十几分钟在浴室,门锁得死死的,里面偶尔传来压抑的喘息与细碎的水声,“咕啾……滋滋……”像是某种黏腻的套弄声。鸣人站在门外,手握门把,却从来没有转开。他只是听着,心跳加速,下身不自觉地硬起。

晚上,雏田常常找借口去慎的房间“讲睡前故事”,一待就是半小时以上。门没关严时,鸣人会悄悄走近,听见里面传来床板的轻微摇晃声、雏田刻意压低的娇吟:“嗯……慎……轻一点……妈妈会叫出声的……”还有保险套包装被撕开的“嘶啦”声。

一起洗澡时更是明显。浴室门锁上后,总会传来怪异的声响——水花声中夹杂着“啪啪”的肉体撞击、“咕啾咕啾”的黏腻水声,以及雏田断断续续的浪叫:“啊啊……慎的……好深……妈妈要去了……”

鸣人站在门外,背靠墙壁,手掌无意识地按住自己裤子里的硬物,脑海里全是妻子被养子压在身下、被那根巨根填满的画面。

他发现自己越来越喜欢这种偷听、偷窥的感觉。那种屈辱与兴奋交织的滋味,让他每次和雏田做爱时都异常激烈。他抱着妻子时,脑海里想的却是慎那根远超自己的巨根如何进出雏田的身体,想着她被养子干到失神的模样、发出的淫叫声——结果往往没几分钟,他就控制不住,一下子射了出来。雏田总是温柔地抱住他,却不知道丈夫脑海里的画面早已不是她一个人。

这天白天,阳光正好,花火来访。她说是想看看姐姐,顺便见见这个新加入家里的“侄子”慎。

一进门,花火就愣住了。

客厅没人,屋里弥漫着一股熟悉又陌生的甜腻气味——汗水、蜜汁、还有淡淡的腥味。她轻手轻脚往里走,听见主卧方向传来细微的声响,门没关严。

花火悄悄凑近,从门缝看进去——

姐姐雏田侧躺在床上,家居服被撩到胸口上方,丰满的乳房裸露在外,乳尖硬挺。一条丰腴的白皙长腿被高高抬起,搭在慎的肩上。慎跪在她双腿间,小小的身躯散发着与外表完全不符的压迫感。他正抱着雏田的腿根,那根套着粉色保险套的巨根缓慢而坚定地进出姐姐湿润的蜜穴。

“噗滋……咕啾……滋滋……”

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透明的蜜汁,顺着保险套表面滑下;每一次顶入,又整根没入,龟头重重撞上子宫口,让雏田全身颤抖,发出压抑不住的浪叫:

“啊啊……慎……好深……妈妈的小穴……要被你撑坏了……哈啊啊!!”

粉色的保险套被撑得几近透明,里面隐约可见青筋的轮廓,在灯光下闪着淫靡的水光。慎的动作不快,却极有节奏,每一次都深入到底,像是要把雏田的灵魂都顶出来。

花火跌坐在地上,脑中一片空白。高潮的余韵还在腿间颤抖,她的手指仍停在裙底,内裤早已湿透。房内的气味浓得让人头晕——姐姐的蜜汁香汗、慎身上淡淡的少年体味,全都混在一起,钻进她的鼻腔,让她脸颊烧得更厉害。

雏田喘息着撑起身子,家居服滑落到腰间,丰满的乳房随着呼吸起伏。她看着妹妹,眼神先是闪过一瞬的慌乱,随即变得温柔,甚至带着某种奇妙的释然。她舔了舔唇,声音沙哑却温和:“花火……你看到了啊……没关系的,姐姐不会怪你。”

慎也停下动作,转过头看向花火。他的表情平静,没有惊讶,也没有尴尬。那双眼睛里透着与外表完全不符的成熟与从容,小小的身躯在这一刻不再显得稚嫩,反而让他看起来像一个完全掌控局面的成年人。

花火想开口解释,却发现喉咙发干。她本该生气、该質問、该转身离开,可身体却背叛了她——刚才偷窥到的画面一遍遍在脑海重播:姐姐被那根巨根填满时失神的表情、压抑不住的浪叫、还有那种彻底沉沦的满足感……这些画面让她下身又是一阵抽搐。

雏田轻轻从床上爬起,走到妹妹身边,蹲下身抱住她。花火能感觉到姐姐身上残留的热度与汗水,还有那股浓郁的情欲余韵。

“别怕。”雏田轻声说,声音像在哄孩子,又像在分享某种秘密,“慎他……不是普通的孩子。他的身体、他的意识……都是成年人的。他知道自己在做什么,我也……是自愿的。”

她顿了顿,脸颊泛红,却没有移开视线:“姐姐这些天……才真正体会到什么是满足。你如果好奇……可以试试。姐姐不会勉强你,但如果你想……我们可以一起。”

花火的呼吸乱了。她看着慎,他已经从床上下来,站在两人面前。那根套着粉色保险套的巨根仍旧坚挺,表面沾满了姐姐的蜜汁,在灯光下闪着水光。

“我……我……”花火的声音颤抖,她想拒绝,可身体却诚实地往姐姐怀里靠了靠。

雏田轻轻笑了,抱着妹妹站起身,将她带到床边。花火的腿软得几乎站不住,雏田索性让她躺在床上,自己则坐在一旁,温柔地帮她脱下裙子和内裤。

“别紧张。”雏田低声说,“慎很温柔的……他会慢慢来。”

慎爬上床,跪在花火双腿间。他先是低头吻了吻花火的额头,然后是唇,动作轻柔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力道。花火本能地想夹紧腿,却被慎轻易分开。他没有急着进入,而是先用手指轻抚那早已湿润的秘处,指尖在敏感的珠核上打转,让花火发出细碎的呜咽。

“嗯……不要……”花火的抗拒声越来越弱,变成了无意识的娇喘。

当慎终于握住自己那根巨根,对准花火的穴口时,花火才真正意识到即将发生什么。她紧张地抓紧床单,呼吸急促。

慎没有急。他先是用龟头轻轻磨蹭穴口,粉色的保险套表面沾上花火的蜜汁,发出细微的“滋滋”声。然后,他极其缓慢地往前推——

“滋……”

硕大的前端撑开紧窄的入口,花火瞬间倒抽一口气,感觉自己要被撕裂了。痛感与前所未有的胀满感同时袭来,她尖叫一声,眼泪瞬间涌出。

“好痛——!!太大了……不行……”

慎停了下来,低头吻住她的唇,用舌头安抚她的紧张。雏田则在旁边轻抚妹妹的乳房,低声哄道:“放松……深呼吸……姐姐当初也这样……很快就习惯了……”

在两人的安抚下,花火渐渐放松。慎继续推进,一公分一公分地深入。每推进一点,花火就发出一声颤抖的呜咽,当整根巨根终于完全没入,龟头重重抵上子宫口时,花火的视线突然模糊——剧烈的胀痛与快感交织,她眼前一黑,竟直接晕了过去。

雏田有些担心地看着妹妹,又看看慎。慎却只是轻轻笑了笑,开始极其缓慢地抽动。每一次后撤,都带出少许透明的蜜汁与丝丝血迹;每一次顶入,又让花火无意识地轻颤。

几分钟后,花火在这缓慢而持久的刺激中悠悠转醒。痛感已经减轻,取而代之的是前所未有的充实与快感。她睁开眼,看见慎认真的脸庞,感觉到那根巨根在体内缓慢进出,忍不住发出细碎的呻吟:

“嗯……啊啊……好胀……可是……好舒服……”

从最初的哀求“停下”,到后来的“再慢一点”,再到最后主动抬起臀部迎合——花火彻底沦陷了。

雏田看着妹妹沉沦的模样,眼中闪过一丝满足。她爬上床,抱住花火,让妹妹靠在自己怀里,自己则低头吻住妹妹的唇。慎则继续抽插,时而深入花火,时而拔出转战雏田,让姐妹俩的呻吟在房间里交织成一片。

从这天起,这个家又多了一个秘密。

而鸣人,依旧在暗处偷窥,依旧兴奋,依旧无能为力。

今天是鸣人的生日,从早上起床开始,他就感觉到气氛有些不同。雏田一如往常地为他准备早餐,但当他穿上火影袍准备出门时,她突然抱住他,从后面轻吻他的耳垂,声音软软的:“老公,今天是你的生日,晚上回来我给你一个大惊喜喔。”

鸣人转身抱住她,笑着问:“什么惊喜?现在不能说吗?”

雏田红着脸摇头:“不行,要等到晚上才知道。”她眨眨眼,眼神里闪着一丝调皮与神秘,让鸣人心痒痒的。

一整天在火影办公室,鸣人处理文件时脑袋里总是浮现妻子的笑脸和那句“惊喜”。他想像着可能是浪漫的晚餐、特别的礼物,甚至是久违的夫妻亲热。期待让他工作效率奇高,中午还特地早点回家想偷看一眼,却发现家里没人——雏田说要带慎去买东西。

晚上,鸣人推开家门,屋里灯光昏暗,只点了几支蜡烛。他刚喊了声“我回来了”,突然感觉查克拉被封住,整个人动弹不得。花火从暗处走出来,扶着他坐到沙发上,笑眯眯的:“姐夫,别乱动,这是姐姐的惊喜。”

鸣人试着运功,却发现是日向家的点穴封印。他皱眉问:“花火,这是怎么回事?雏田呢?”

话音刚落,雏田从楼梯走下来,穿着一件薄薄的丝质睡袍,半透明的布料下隐约可见丰满的身材。她走到鸣人面前,俯身吻了他一下,声音温柔却带着一丝媚意:“老公,我发现最近你总是喜欢偷看我和慎……所以,今天的惊喜,就是让你光明正大地看个够。”

鸣人脸色一变,心跳加速。他想否认,却说不出话来——那些偷窥的夜晚,早已让他上瘾。

慎从楼梯下来,站在雏田身边。雏田跪在他面前,双手颤抖地拉开他的裤子,那根粗壮的巨根弹跳而出,“啪”地轻拍在她脸颊上,热得她脸颊瞬间滚烫。

雏田从慎的巨根上抬起头,嘴角还挂着一丝黏稠的白沫,眼神迷离而满足。她转向鸣人,声音沙哑却带着媚意:“老公……刚才只是开胃菜,现在才是真正的惊喜。”

她从茶几下拿出一片超大号保险套,撕开包装,俯身再次含住慎的龟头,用唇舌熟练地将乳胶套往下推。“滋滋……咕姆……”口腔的热度与湿润让保险套紧紧包裹住整根巨根,龟头轮廓清晰,顶端小气囊空荡荡地等待着灌满。

套好后,雏田站起身,面对鸣人,缓缓脱下丝质睡袍。丰满的乳房弹跳而出,乳尖因兴奋而挺立。她背对鸣人坐在沙发扶手上,双腿大张,掰开早已湿润不堪的花瓣,对慎撒娇道:“慎……来吧,让爸爸好好看着……妈妈是怎么被你干的……”

慎跪在她双腿间,握住套好保险套的巨根,对准穴口,腰部缓缓前送。

“噗滋……滋滋……”

硕大的龟头撑开紧窄的肉壁,一寸寸深入。雏田仰起头,浪叫道:“哈啊啊……进来了……老公……看啊……慎的……好粗……妈妈的小穴……被撑满了……”

巨根继续推进,保险套表面因摩擦而发出细微的“滋滋”声,蜜汁被挤压出来,顺着棒身滴落。当龟头顶上子宫口时,雏田全身一颤:“啊啊……顶到了……子宫口……被顶到了……”

慎没有停顿,腰部猛地一挺——

“噗哧!!”

隔着薄薄的乳胶,龟头强行挤开子宫口,深深没入子宫深处。雏田的尖叫瞬间拔高:“啊啊啊啊啊——!!进子宫了……老公……慎的鸡巴……进到妈妈子宫里了……要坏掉了——!!”

鸣人看得目瞪口呆,妻子平日温柔的蜜穴被养子的巨根完全撑开,子宫口被顶得变形,腹部甚至微微鼓起一个龟头的轮廓。

慎开始大力抽插。

每一次拔出,都带出大量透明蜜汁,“咕啾咕啾”水声响彻客厅;每一次顶入,又狠狠撞进子宫,让雏田全身痉挛,乳房剧烈晃动,浪叫连连:“哈啊啊……好深……子宫……被干穿了……老公……看着我……我被儿子干进子宫了……啊啊啊!!”

花火在一旁轻笑,继续用手套弄鸣人的阴茎:“姐夫,姐姐被干得多舒服啊……你看她叫得多浪……”

慎的动作越来越快,阴囊拍打在雏田臀肉上,发出清脆的“啪啪啪”。雏田的呻吟越来越破碎,紫眸翻白,舌尖伸出,口水顺着下巴滴落:“要去了……慎的……子宫要被射满了……老公……我要在你面前……被儿子内射……啊啊啊啊——!!”

慎低吼一声,巨根深深埋进子宫最深处,“噗哧噗哧噗哧”疯狂喷射。精量惊人,瞬间灌满保险套顶端,又迅速往子宫内膨胀,把乳胶撑得鼓胀如球,热度隔着薄膜直达子宫壁。

雏田尖叫着高潮,全身剧烈抽搐,子宫口疯狂吮吸着那鼓胀的保险套顶端,花穴深处喷出一大股阴精。

慎喘息着缓缓后退——

保险套顶端因装满浓稠白浊而过于胀大,卡在子宫口拔不出来,只剩套子口垂在小穴外,像一条白浊的尾巴晃荡,里面的精液“咕啾咕啾”晃动。

花火拉过鸣人的手,放在那条套子口上:“姐夫,亲手拔出来吧……这是姐姐送你的生日礼物。”

鸣人颤抖着抓住套子口,用力一拉——

“啵啾!!!”

满载精液的保险套终于拔出,里面白浆剧烈晃动。同一瞬间,雏田尖叫着潮吹——

“噗滋滋滋滋——!!!”

一股强烈的热汁从花穴深处喷射而出,直直喷在鸣人脸上,咸涩的味道充满口腔。雏田双腿剧烈发抖,瘫软在沙发上,眼神彻底迷离,嘴角挂着满足的傻笑。

鸣人愣在原地,脸上满是妻子的液体,下身早已二次喷射。他看着慎的巨根依旧坚挺,看着妻子失神的模样,心里只剩一个念头——

这个生日,永生难忘。

雏田瘫软在沙发上,双腿无力地张开,小穴口一开一合,透明的蜜汁混着残留的白沫缓缓流出,顺着股沟滴落,在沙发上形成一滩晶亮的湿痕。她胸口剧烈起伏,乳尖上沾满汗珠与口水,脸颊潮红,眼神迷离,嘴角挂着满足到痴傻的笑。

鸣人呆坐在一旁,脸上满是妻子的潮吹液体,咸涩的味道还残留在唇边。他看着雏田颤抖的身体,心里五味杂陈,却又无法否认下身再次硬起的悸动。

花火轻笑着靠过来,在他耳边低语:“姐夫,还没结束喔。这边有两个保险套,要你亲自选。”

她摊开手掌,两片包装完好的保险套躺在掌心:一个是刚才用的粉红色,另一个是鲜艳的绿色,超薄款,包装上只有简单的颜色标志,没有任何字样。

“粉红色这个……就是刚刚那种。”花火晃了晃粉红色的,“绿色的呢……超薄到……呵呵,有可能会……”

她故意没说完,鸣人却瞬间明白——绿色的那款,薄到极限,在剧烈抽插下很可能会破裂。到时候,慎那惊人的精液就会毫无阻隔地灌进雏田的子宫。

鸣人的手颤抖着伸出去,先是碰到了粉红色的,指尖停顿了几秒,像是在挣扎。可最终,他呼吸沉重,喉头滚动,还是抓起了那片绿色的超薄款。

花火轻笑一声,没有说什么,只是把绿色保险套递给慎。

慎撕开包装,超薄的乳胶在灯光下几乎透明。他捏住顶端,对准自己依旧硬挺的巨根,缓缓往下推。“滋滋……”乳胶被撑得极限,隐约透出暗红色的棒身与青筋颜色,龟头轮廓清晰得像没戴一样,顶端小气囊空荡荡地等待灌满。

雏田看着这一切,眼神重新燃起渴望。她主动翻身,仰躺在沙发上,双手抱住自己的膝窝,用力将双腿举向头顶,折叠成极其羞耻的姿态——臀部完全离开沙发,小穴挺到最高点,粉嫩的穴口朝天,完全暴露在鸣人眼前,像一朵盛开的淫花,蜜汁顺着股沟往上流,滴在她的小腹与乳房上。

“老公……看好了……妈妈这样……才能让慎插得最深……子宫……会被完全顶开……”她的声音又软又媚,带着一丝挑衅与期待。

慎跪在她臀下,双手按住雏田的大腿根,将她的姿态固定得更稳。巨根对准那挺到最高点的小穴,腰部猛地一挺——

“噗滋!!!”

超薄绿色保险套轻易滑入,硕大的龟头一插到底,重重顶进子宫口。这个姿态让插入深度达到极限,龟头几乎毫无阻隔地挤开子宫颈,深深没入子宫深处。雏田瞬间尖叫:“啊啊啊啊——!!好深……老公……看啊……慎的鸡巴……直接顶进子宫了……热得要烧起来了……!!”

慎采用种付位,像打桩机一样开始猛烈抽插。每一下都拔到只剩龟头,再狠狠整根没入,“啪啪啪”的撞击声响彻客厅,臀肉与大腿被撞得波浪翻滚。由于小穴挺到最高点,每一次顶入都直达子宫最深处,鸣人清楚看见妻子小腹鼓起一个清晰的龟头轮廓,又迅速消失。

“咕啾咕啾……滋滋……啪啪啪……”

水声与肉体撞击声交织,超薄保险套表面很快被蜜汁浸得闪亮。鸣人看得心惊肉跳——每一次大力顶入,他都担心那层薄膜会破裂。

果然,在一次特别用力的拔出时,鸣人清楚看见——

保险套中段出现了一道细小的裂口。

随着抽插,裂口越来越大,从中间撕开,像一道绿色的裂缝,露出里面暗红的棒身。蜜汁顺着裂口渗入,润滑得更加顺畅,插入时的热度直接传递,没有任何阻隔。

“啊啊……老公……套子破了……慎的鸡巴……直接顶进来了……热得好烫……皮肤贴着皮肤……要被真内射了……哈啊啊啊!!”雏田的浪叫更加疯狂,她双腿夹紧自己的膝窝,让小穴挺得更高,主动迎合每一次撞击。

慎的动作越来越快,像野兽般低吼。最终,他猛地一挺,整根巨根深深埋进子宫最深处,龟头胀大——

“噗哧噗哧噗哧——!!”

惊人的精量毫无阻隔地直冲子宫,一股股滚烫的热浆灌满整个子宫。精液太多,瞬间从交合处溢出,沿着裂开的保险套与小穴缝隙喷溅而出,滴滴答答落在雏田的小腹、乳房与鸣人的腿上。

雏田尖叫着高潮,全身剧烈抽搐,子宫被灌满的充实感让她紫眸翻白,舌尖伸出:“啊啊啊啊——!!内射了……子宫……被儿子的精液……灌满了……老公……我被真正的内射了……要怀上了——!!!”

慎射了足足二十几秒才停下,拔出时,破裂的绿色保险套挂在棒上,里面残留的白浆顺着裂口流出,滴在雏田挺起的小腹上,形成一滩浓稠的白浊。

雏田维持着双腿举向头顶的姿态,小腹明显鼓起,精液还在从小穴口缓缓溢出。她转头看向鸣人,眼神彻底迷乱,嘴角挂着满足的笑:

“老公……生日快乐……这就是……我送你的……最终惊喜。”

鸣人呆坐在原地,脸上、身上满是妻子的液体与精液的气味。他知道,从今晚起,这个家再也回不到过去了。

而他,竟然开始期待下一个生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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