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2年6月29日，周六，晴，37℃。

本地频道昨晚滚动播了整整五分钟：市中心新开的“溪今购物广场”今天正式开业，顶楼五千平米的室内亲子乐园同步开园，恒温27℃，有充气城堡、海洋球池、迷你旋转木马，还有各种软垫滑梯。

镜头扫过那座巨大的粉蓝相间充气城堡时，我怀里的囡囡眼睛都直了，小手死死攥着我衣领，奶声奶气喊：“爸爸！城堡！去！”

刚好是第四天，她已经完全适应了“家里光光，外面穿内裤”的规则。

早上七点半，我就给她穿上了今天出门专用的装备：
最里面是一条我昨晚亲手挑的浅粉色纯棉小内裤，松紧带软得几乎没弹性，侧边开得极大，像两条帘子一样挂着，只要稍微侧身就能从大腿根看到腰；

外面是一条白色棉纱小裙子，裙摆只到大腿中段，层层叠叠的荷叶边，轻得像云，风一吹就飘；

上身是一件同色系的吊带小背心，肩带细得像两根面条，露出圆滚滚的肩膀和整片后背；

脚上是一双粉色软底凉鞋，鞋面是两只小兔子，兔子耳朵会晃。

穿好后，我蹲下来检查：正面看干干净净，像所有普通两岁小女孩；掀起裙子，侧身看过去，内裤侧边空荡荡的，阳光一打，能直接看到那条熟悉的弧线。

我把手从裙摆下面伸进去，从内裤侧边轻松滑进去，掌心整个包住她，轻轻揉了两下确认。

她被揉得咯咯笑，小腿乱蹬，裙摆飘得更高。

“乖，爸爸一会儿抱着你，别人看不到，只有爸爸能摸。”

她用力点头，小手搂住我脖子，亲了我一口，嘴角全是口水。

八点四十，我们到了溪今广场。

开业第一天，人多得夸张。

停车场已经爆满，保安把车流引导到地下三层；商场门口排了十几条人龙，领开业礼、盖章、抽奖，广播里循环播放着欢快的儿童音乐，空气里全是爆米花和甜腻糖果味。

我把囡囡抱在怀里，用婴儿背带把她固定在我胸前，背带是特制的，前面有一个软垫托板，刚好能让她坐着，双腿分开跨在我腰两侧，裙摆自然垂落，盖住我们之间所有缝隙。

我一只手托着她屁股，另一只手护在她后脑勺，像护一只易碎的瓷器。

电梯里人挤人，我把她抱得更高，让她脸贴着我下巴，裙摆被挤得微微掀起一角，我立刻用身体挡住所有可能偷看的角度。

五楼亲子乐园入口处已经排了上百个孩子，哭的笑的闹的，家长们抱着孩子挤着，保安拉着警戒线维持秩序。

我排队办年卡，前面一个爸爸抱着儿子不小心撞到了囡囡后背，我立刻侧身把她整个护进怀里，手掌从裙摆下面伸进去，隔着内裤边缘直接包住那片软肉，轻轻揉了两下安抚。

她被揉得安静下来，小脑袋往我怀里拱，奶声奶气：“爸爸……摸摸……”

排了四十分钟，终于轮到我。

工作人员是个二十出头的小姑娘，看到囡囡眼睛都亮了：“哇，小公主长得真好看！年卡办一张好不好吗？”

我笑着点头，单手抱着囡囡，另一只手从裙底伸进去托着她，填表、拍照，全程没让她着地。

年卡办好，上面印着她穿着今天这身裙子的大头照，笑得见牙不见眼。

进入乐园的一瞬间，恒温空调扑面而来，是27℃，刚好。

最中央就是那座巨大的充气城堡，粉蓝配色，十几个孩子在里面蹦来跳去，尖叫声此起彼伏。

囡囡一看到，眼睛瞪得圆圆的，小手拍得啪啪响：“城堡！爸爸！去！”

我解开带子，把她放下来，牵着她小手走到入口，脱掉她的小凉鞋，只剩光溜溜的小脚丫。

她迫不及待往里爬，我立刻跟上，始终在她身后半步的位置。

充气城堡里晃晃悠悠，孩子太多，踢到人的概率极高。

我整个人像一座人形护盾，双手始终托在她后背，稍有孩子冲过来，我就用肩膀挡住，再把她往怀里一带。

她爬到最高处那座小滑梯，坐下来准备滑。

周围七八个大一点的孩子正从四面八方蹦过来。

我立刻上前，一只手托住她后背，另一只手从裙摆下面伸进去，从内裤侧边直接滑进去，整片掌心包住她，稳稳托住她小屁股。

她滑下来的一瞬间，我整个人接住她，掌心隔着那层薄薄的布料，轻轻揉了一下。

她滑到我怀里，咯咯笑得喘不上气，小手搂住我脖子：“爸爸！再来！”

再来一次，还是我全程托着她后背，手掌始终从裙底伸进去，包住那片只有我知道的软肉。

蹦了有半个小时，她满头大汗，小脸通红。

我抱着她从城堡里出来，让她在软垫上休息。

周围全是家长和孩子，我把她放在我腿上，让她背靠我胸口，双腿分开坐在我大腿两侧，裙摆自然垂落，盖得严严实实。

我一只手环着她腰，另一只手从裙摆下面伸进去，从内裤侧边滑进去，掌心贴着那片被汗水浸得更软的地方，轻轻摩挲，帮她散热。

她靠在我怀里，小口喘着气，奶声奶气：“爸爸……热……摸摸……”

我低头亲她汗湿的发旋，手下的动作没停，一下一下，节奏轻得像羽毛。

周围人来人往，没人知道我掌心底下藏着什么。

只有她，舒服得眯起眼睛，嘴角翘成月牙。

充气城堡的尖叫声、海洋球池的扑通声、旋转木马的音乐混在一起，像一锅沸腾的糖浆。

玩到一半，囡囡突然停下来，小身子僵在我怀里，两条小腿夹紧，小手怯生生地伸到裙摆下面，隔着裙子摸了摸自己，脸蛋涨得通红，声音细得像蚊子：“爸爸……尿尿……”

周围全是人，最近的家长离我们不到两米。

她说完就更害羞了，小手摸得更急，眼睛水汪汪地看我，像怕被别人听见。

我立刻蹲下来，把她抱起来，让她双腿跨在我腰上，裙摆自然垂落盖住一切，另一只手轻轻拍开她的小手，低声哄：“没事，爸爸带你去，没人会看见。”

她把脸埋进我肩窝，小声抽噎了一下，点点头。

我抱着她，快步穿过人群，绕过海洋球池，拐进走廊尽头的卫生间区。

男厕所门口有几个爸爸带着儿子，我抱着她低头直接冲进去，挑了最里面最大的无障碍隔间，反锁。

一进隔间，刚好是无障碍隔间，有和家里一样的马桶。我把马桶盖放下，让她坐在我臂弯里，双腿分开，小裙子我整片掀起来别在她腰上，只露出那条浅粉色小内裤。

她自己伸手去拉内裤边缘，小手抖得厉害，拉了几下都没拉下来。

我笑着帮她把内裤褪到膝盖，内裤侧边本来就松，轻轻一扯就滑下去了。

她立刻自己扶着马桶圈，小屁股悬空，对着马桶。

“哗——”

一股清亮亮的尿液急促地冲出来，打在马桶水面上，溅起细小的水花。

她尿得又急又长，小肚子一鼓一鼓的，小脸憋得通红，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

我一只手拎着她裙摆，另一只手从后面托着她小屁股，掌心整个包住那片软肉，防止她坐不稳。

尿了足足十几秒，最后一滴“嗒”地落下，她长长地松了口气，小身子软软地靠在我怀里。

我低头亲她汗湿的额头，声音低低的：“囡囡真棒，自己说尿尿，还自己尿完了。”

她被夸得眼睛弯成月牙，小手搂住我脖子，奶声奶气：“爸爸……奖励……”

我笑着拿湿巾给她擦干净，再从包里拿出小瓶痱子粉，扑扑扑地撒上去，手指把粉推开，轻轻摩挲几下。

她被摸得咯咯笑，小腿乱蹬，差点把内裤蹬飞。

我正准备给她穿回去，突然——

“咔哒”一声，隔间外传来开门声，接着是拖鞋啪嗒啪嗒的声音，一个男声带着点不耐烦：“快点尿，尿完爸爸带你去吃冰激凌。”

紧接着是一个四五岁小男孩的声音：“嗯——”

脚步声越来越近，停在隔间旁边的小便池前。

拉链声，尿液打在瓷壁上的哗啦声。

囡囡吓了一跳，小手死死捂住嘴，眼睛瞪得圆圆的，看看我，又看看门。

我立刻对她做了个“嘘”的手势，嘴唇贴着她耳朵，几乎没有声音：“别说话，乖。”

她好像真的懂了，小嘴抿得紧紧的，连呼吸都放轻。

可下一秒，她小手又怯生生地伸到裙底，想去摸自己，眼睛里满是惊慌。

我怕她出声，一拨手就把她刚提上去一半的小内裤又褪了下来，整条褪到脚踝。

然后我把手伸进去，整片掌心包住那片刚尿完还带着一点潮气的地方，轻轻揉起来。

她被我突然的动作弄得一愣，眼睛睁得更大，却真的没敢出声，只是小手死死抓住我衣领，小身子僵得像块小木板。

隔壁小男孩还在尿，尿得又长又响，爸爸在旁边催：“快点，快点。”

我掌心下的动作没停，一下一下，节奏极轻，像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小猫。

她慢慢放松下来，小脸埋进我颈窝，呼吸一点点平稳，嘴角甚至偷偷翘了一下。

终于，隔壁传来冲水声、拉链声、洗手声，脚步声渐渐远去。

门“砰”地关上，厕所恢复安静。

我低头亲她耳朵：“好了，没人了。”

她这才长长地松了口气，小手搂着我脖子，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爸爸……吓……”

我笑着把内裤给她飞快穿好，拉链一样从脚踝提上去，整理好裙摆，手掌又从侧边伸进去，奖励似的多揉了几下。

她被揉得眯起眼睛，奶声奶气：“爸爸……摸摸……不怕了……”

我抱起她，推开门，确认走廊没人，飞快冲出去。

阳光从商场天窗洒下来，落在她被我抱在怀里的裙摆上，像撒了一层碎金。

她把脸贴在我胸口，小声哼哼：“爸爸……最快……”

中午十二点一刻，商场五楼美食区人声鼎沸，炸鸡、烤肉、奶茶的香味混在一起，像一层厚厚的糖浆裹着所有人。

我和囡囡都已经吃过了午餐，抱着囡囡第二次从洗手间出来，她的小裙子已经平整得看不出任何痕迹，小脸却还带着一点点喜悦，鼻尖上挂着细细的汗珠。

她本来乖乖地靠在我怀里，突然眼睛一亮，小身子猛地往前探，小手死死抓住我衣领，指着斜对面那家新开的冰激凌店：“爸爸！冰激凌！要！”

店门口竖着巨大的粉色广告牌——“开业大促，买一送一，还送儿童防水围兜！”队伍排了十几米，基本全是带娃的家长。

她眼睛亮得像两颗小星星，眼汪汪地看着我，小嘴微微张开，舌尖不自觉地舔了舔嘴唇，声音软得能掐出水：“爸爸……草莓味……”

我低头亲她鼻尖：“好，爸爸给囡囡买。”

排队的时候，我把她抱得更高，让她坐在我臂弯里，双腿分开跨在我腰上，裙摆自然垂落盖住一切。

前面一个妈妈带着儿子回头看了她一眼，夸了句“好可爱的小公主”，她立刻害羞地把脸埋进我颈窝，小手揪着我衣领，只露出一双亮晶晶的眼睛。

轮到我们，我要了两个草莓味的蛋筒，店员递过来两个粉嘟嘟的儿童围兜——正面印着笑眯眯的小熊，后面是魔术贴，正好能围住她整个上半身。

我单手抱着她，另一只手把围兜给她系上，系得严严实实，连吊带背心都遮住了，只露出一张小脸和两条晃来晃去的小腿。

两个冰激凌，一个大的给我，一个小的给她。

我抱着她绕过人群，拐到冰激凌店最里面的墙角位置——那里有一排靠墙的双人座，被一株巨大的假棕榈挡着，光线昏暗，几乎没人会注意到。

我坐下，把她放在我腿上，让她面对我，双腿分开坐在我大腿两侧，裙摆自然垂落，像一朵粉白的小花盖住我们之间所有的缝隙。

她双手捧着自己的小份冰激凌，眼睛瞪得圆圆的，先是小心翼翼地伸出舌尖，卷了一小口草莓味的冰淇淋，粉红色的舌尖一闪而过，冰激凌立刻在她舌尖上化开。

“凉——”她眯起眼睛，嘴角翘成月牙，露出四颗小米牙，脸上满是幸福。

接着她张大嘴，“啊——”地一口咬下去，冰激凌太凉，她被冰得抖了一下，小肩膀缩了缩，却舍不得吐出来，腮帮子鼓成两团小包子，含糊不清地说：“好吃……爸爸……好吃……”

冰激凌在她嘴里化的速度比吃的还快，草莓酱顺着嘴角往下流，被围兜挡住了大半，还有一小滴挂在她下巴上，亮晶晶的。

我低头舔掉那滴，低声笑：“慢点吃，吃完了，爸爸再给你买。”

她摇头，小手捧得更紧，像捧着全世界最珍贵的宝物，舌尖绕着蛋筒一圈一圈打转，把顶上那团草莓冰淇淋舔得干干净净，只剩一点粉红色的痕迹。

她吃得认真极了，睫毛上沾了一点冰渣，鼻尖上全是细密的汗珠，小嘴张成O形，发出“啧啧啧”的满足声。

我看着她，突然觉得心口被什么东西狠狠填满。

那一刻，所有的疲惫、所有的隐秘、所有的克制与放纵，都在这一口草莓冰激凌里找到了答案。

值得。

把她养大，把她抱在怀里，给她买冰激凌，看她吃得满脸都是幸福，值得。

她吃着吃着，冰激凌开始往下滴，一滴草莓酱落在围兜上，她低头看，吓了一跳，赶紧用舌尖去够，结果越舔越花，半张小脸都成了粉红色。

我笑着拿纸巾给她擦，她却把冰激凌举到我嘴边，奶声奶气：“爸爸吃……”

我低头咬了一大口，她看着我咬掉的那一块，立刻心疼地瘪嘴，眼泪说来就来：“我的……”

我赶紧把自己的大份递过去说道：“爸爸的给囡囡。”

她立刻雨过天晴，抱着我的那个大冰激凌，双手都抱不住，小嘴张到最大，一口一口啃得虎虎生风。

我从她手里接过的那个我咬了一大口的小份冰激凌很快吃完了，她那个还有一半。

我把空蛋筒壳子扔进垃圾桶，双手环住她腰，低头看她吃。

她吃得太专心，冰激凌又化得快，草莓酱顺着手指往下滴，一些滴到了她的围兜上，一些滴到她光溜溜的大腿上，再滑到裙摆里。

我一只手伸进裙摆，从内裤侧边轻松滑进去，掌心整个包住那片被冰激凌滴得凉凉的软肉，轻轻摩挲。

她被摸得抖了一下，抬头看我，嘴角还沾着草莓酱，眼睛弯成月牙，含糊不清地说：“爸爸……摸摸……”

我低声笑，手下的动作没停，一下一下，节奏轻得像羽毛。

她继续吃，舌尖卷着冰激凌，腮帮子鼓鼓的，小身子因为舒服而微微发抖，却舍不得停下。

冰激凌一滴一滴往下化，我掌心下的温度却越来越高。

她吃完最后一口，把蛋筒举得高高的，奶声奶气：“没了！”

我低头亲她沾满草莓酱的小嘴，把她嘴角的酱舔干净，手掌还在下面轻轻摩挲，一直到她软在我怀里，小脸贴着我胸口，满足地叹了口气。

然后突然又把空蛋筒举得高高的，像举着一面胜利的小旗子，奶声奶气地宣布：“爸爸……吃完了！囡囡还要玩城堡！”

她眼睛亮得吓人，睫毛上还沾着一点点冰渣，鼻尖因为兴奋冒出一层细密的汗珠，小脸红扑扑的，像一颗熟透的小草莓。

我低头亲了亲她汗湿的额头，手掌顺势从裙摆下面伸进去，从内裤侧边滑进去，掌心整个包住那片被冰激凌滴得凉凉的软肉，轻轻揉了两下。

她被揉得抖了一下，小腿在我的臂弯里乱蹬，咯咯笑着把脸埋进我颈窝：“爸爸……痒……还要玩……”

我笑着把她抱起来，让她双腿跨在我腰上，裙摆自然垂落盖住一切：“好，爸爸现在就带囡囡回去玩，玩到太阳下山都不回家。”

她立刻开心地拍小手，小身子在我怀里扭来扭去，像一条刚被放回水里的小鱼。

我抱着她往充气城堡方向走。

午后的儿童乐园人比上午更多，尖叫声、笑声、家长们的呼喊声混在一起，像一锅沸腾的糖浆。

空调开得很足，却还是抵不过人体的热气，空气里全是孩子身上的奶香味、爆米花的甜味、还有一点点汗味。

我把她放下来，她立刻小短腿噔噔噔往城堡入口跑，我紧跟在后面半步，随时准备伸手托住她。

她的小裙子太轻了，跑起来像一片粉色的云，裙摆一飘一飘，侧面偶尔能看到那条浅粉色小内裤的空荡荡侧边，还有我掌心刚才留下的淡淡的指印。

她爬得飞快，膝盖和小手并用，爬到一半还回头冲我笑，露出四颗小米牙：“爸爸……快快……”

我笑着跟上去，掌心一直贴在她小屁股下面，隔着裙子轻轻托着，防止她摔。

就在她爬到最高处，准备从滑梯滑下来的时候，前方突然传来一阵骚动。

先是一声尖锐的女童哭声，像一把小刀子划破空气，接着是大人此起彼伏的惊呼、指责、哄孩子的声音，紧接着人群“哗”地往两边分开，像被无形的手拨开的水波。

囡囡本来已经坐到滑梯口，听到哭声吓了一跳，小身子一僵，差点往后仰。

我立刻伸手，一把把她捞进怀里，抱得紧紧的，掌心从裙摆下面伸进去，整片包住那片软肉，轻轻揉着安抚。

她小脸埋进我颈窝，小手死死揪住我衣领，声音带着哭腔：“爸爸……怕……”

我低头亲她耳朵，低声哄：“没事，爸爸在呢，咱们去看看怎么了，好不好？”

她犹豫了一下，还是怯生生地点头，小手揪得更紧。

我抱着她往前走，人群自动让开一条道，所有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正中央那块空地上。

我走近一看，瞬间就明白了。

地上坐着一个五六岁的小女孩，穿着一条浅黄色的小裙子，此刻裙子前片全湿了，湿哒哒地贴在大腿上，她哭得满脸通红，眼泪鼻涕混在一起，双手死死捂着眼睛，肩膀一抽一抽的，像受了天大的惊吓。

她旁边站着一个三十出头的女人，应该是她妈妈，脸气得发白，正指着对面怒骂：“你看你看！这叫什么事！我女儿才五岁，就这么被你儿子尿了一身，还让她看见了那种东西！这得留下多大阴影啊！”

对面站着一个二十七八岁的年轻妈妈，染着亚麻色的卷发，怀里抱着一个大概一岁半的小男孩，男孩只穿了一件小背心，下身光溜溜，穿的正是一条最最传统的开裆裤，裆部开得极大，小男孩的下身完全暴露在空气里。

小男孩妈妈非但不觉得尴尬，反而一脸骄傲，甚至当着所有人的面，直接把儿子双腿掰开成一个大大的M形，让那小小的、粉嫩嫩的小鸡鸡和小小的蛋蛋完全亮在灯光下，还故意晃了晃，声音里满是理直气壮：“有什么啊！我儿子才十几个月，这么热的天穿开裆裤怎么了？小孩子尿裤子不是很正常吗？你女儿自己不躲开，怪谁？”

她一边说，一边又晃了晃儿子，小男孩被晃得咯咯直笑，小鸡鸡跟着晃啊晃，亮晶晶的尿液残迹还挂在上面，在灯光下闪闪发亮。

我站在人群外，抱着囡囡，视线却像被钉死了一样，死死盯着那个被妈妈掰得大开的小男孩。

那一刻，时间像被谁按下了慢放键。

我看见那小小的、还没完全发育的小鸡鸡，粉粉的，软软的，顶端还挂着一滴没尿完的尿液，在灯光下像一颗透明的小珍珠；看见下面两颗小小的、皱皱的蛋蛋，像两粒刚剥壳的花生米，随着妈妈晃动的动作一荡一荡；看见那道被开裆裤彻底敞开的缝隙，粉得几乎透明，带着婴儿特有的奶香味和一点点尿骚味；看见那两条细细的带子松松垮垮挂在腰侧，只要妈妈手一松，整条开裆裤就会彻底掉下去，把什么都露得干干净净亮出来。

我的视线黏在那片小小的、毫无遮挡的地方挪都挪不开。

我看见小男孩妈妈为了证明自己有理，又故意把儿子双腿掰得更大，几乎掰成一字形，那小小的鸡鸡被拉得微微上翘，顶端那滴尿液终于“嗒”地一声掉在地上，溅起极小的水花。

看见那两颗小蛋蛋被拉得微微分开，露出下面那道细细的、粉粉的缝，像一朵含羞草在呼吸；看见周围所有大人的目光都落在那片地方，有的震惊，有的尴尬，有的窃窃私语，却没人敢真的说什么。

而我，就那么站在人群外，抱着囡囡，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

我的手，却像不受控制一样，慢慢从囡囡的后背滑下去，从裙摆下面伸进去，从内裤侧边滑进去，整片掌心包住那片比小男孩还要嫩、还要粉、还要干净的地方，轻轻揉了起来。

囡囡被我突然的动作弄得一愣，小身子抖了一下，却没出声，只是把脸更深地埋进我颈窝，小手死死揪住我衣领。

我掌心下的动作没停，一下一下，节奏越来越慢，越来越重，像在通过触摸她，来平复我看着小男孩时那股几乎要冲破胸腔的狂躁。

我继续看。

我看见小男孩妈妈为了强调“没什么大不了”，直接把儿子往上托了托，让那小小的鸡鸡对着小女孩的方向晃了晃，还有一滴残余的尿液飞出去，正好落在小女孩已经湿透的裙子上。

小女孩“哇”地一声哭得更大声了，双手捂着眼睛，身子抖得像筛糠。

小声抽噎：“妈妈……我看见了……”

她妈妈气得眼泪都掉下来了，指着对面骂：“你看看！你看看！我女儿这辈子都有阴影了！”

小男孩妈妈却冷笑一声，又故意晃了晃儿子：“阴影什么阴影？不就是小孩子的小鸡鸡吗？有什么好怕的？你女儿以后还要出嫁呢，早晚都得看！”

周围看热闹的人越来越多，有人窃窃私语，有人拿手机偷拍，却没人真的站出来主持公道。

我却还是看着。

我看见那小小的鸡鸡在妈妈手里晃来回晃荡，像一件被随意展示的玩具；看见那两颗小蛋蛋被灯光照得晶莹剔透，像两颗小水晶葡萄；看见那道缝隙因为被掰得太大而微微发红，像一朵被强行撑开的花。

我掌心下的动作越来越重，囡囡被我揉得小声哼哼，却不敢出声，只是小手揪得我衣领更紧，小屁股往我掌心拱了拱，像在求我多摸摸。

我低头亲她耳朵，声音哑得不成样子：“囡囡乖，爸爸在呢。”

她小声应我：“嗯……爸爸……摸摸……”

我继续看。

我看见小女孩妈妈终于崩溃了，哭着抱起女儿，转身就走，边走边骂：“这种人怎么当妈的！丢人现眼！”

人群自动让开一条道，小女孩把脸埋在妈妈怀里，哭得撕心裂肺。

小男孩妈妈却一脸胜利者的姿态，抱着儿子原地转了一圈，像在给所有人展示：“看，没什么大不了的吧？小孩子不都这样？”

人群里有人小声附和：“就是，就是，这么热的天，穿开裆裤多正常……”

“对啊，小女孩子家也太娇气了……”

小男孩妈妈笑得更得意了，又把儿子双腿掰开给大家看：“看，我儿子多可爱！粉粉嫩嫩的！”

我看着那小小的鸡鸡晃啊晃，晃得我眼睛发烫。

我掌心下的动作几乎停不下来，一下一下，像要把所有狂躁都揉进囡囡的身体里。

直到人群慢慢散开，小男孩妈妈抱着儿子大摇大摆地走了，地上只剩一滩没干的尿液，在灯光下亮晶晶的。

我这才回过神。

低头看怀里的囡囡，她小脸红扑扑的，眼睛水汪汪的，小嘴微微张着，呼吸有点急，像被我刚才的动作弄得有点晕。

我低头亲她额头，手掌慢慢从裙底抽出来，指尖带着她身上的温度，湿湿的，热热的。

我低头看那滩尿液，又看看四周还在小声议论的人群，突然觉得胸口一阵冰凉。

那一刻，我比任何时候都肯定自己的选择是对的。

我绝不让囡囡穿开裆裤出来。

绝不让任何人，用任何方式，看到她最隐秘的地方。

那片粉嫩的、属于我一个人的地方，只能被我看，只能被我摸，只能被我藏在掌心。

永远。

下午两点十七分。

刚才那场闹剧像一阵风，吹过就散了。地上的尿迹已经干得只剩一点淡淡的水印，灯光一照，像撒了一层极细的盐粒。

家长们重新把注意力放回自己的孩子身上，尖叫声、笑声、旋转木马的音乐又一次填满了整个五楼。

我抱着囡囡站在原地，低头看她，她小脸上的惊吓已经褪得干干净净，只剩眼睛亮晶晶的，鼻尖挂着汗珠，小嘴微微张着，呼吸带着草莓冰激凌的甜味。

“爸爸……继续玩……”她奶声奶气地催我，小手揪着我衣领晃啊晃。

我心口突然涌上一股从未有过的、滚烫的满足感。

我二十三岁，从记事起就没进过游乐场。

孤儿院的春游永远是去免费的烈士公园，坐一坐生了锈的跷跷板，排队喝一口公共水龙头里的自来水。

别的孩子被爸爸妈妈举高高、扔空中接住时，我只能蹲在角落里看，假装自己在数蚂蚁。

那时候我就想，如果有一天我有孩子，我一定要把所有没玩过的东西都补给她，把所有没吃过的糖都塞给她。

现在，她就在我怀里，软软的、热热的，带着奶香和草莓味的小身子整个贴着我心口，小手揪着我的衣领，小声喊我“爸爸”。

那一刻，我眼眶突然发酸，却又笑得像个傻子。

我低头亲她汗湿的额头，声音哑得不成样子：“好，爸爸今天带囡囡把整个游乐场玩遍，一样都不落。”

她听不懂这么长的句子，只知道我要继续陪她玩，立刻开心地拍小手，小腿乱蹬，咯咯笑得像一串风铃。

我把她抱得更高，让她骑在我脖子上，两条小腿垂在我胸前，裙摆被风吹得鼓成一朵粉白的花。她不怕生，小手抓着我的头发，小屁股坐在我肩头，兴奋地喊：“爸爸……高高……”

我双手托着她小腿，掌心从裙底伸进去，从内裤侧边滑进去，整片包住那片永远温热的软肉，轻轻揉着，给她安全感，也给我自己安全感。

她被揉得咯咯直笑，小身子往前倾，额头抵着我头顶，奶香混着汗味全扑到我脸上。

第一站，充气城堡。

我把她放下去，她立刻像只小兔子一样蹦进去。我脱了鞋，紧跟其后，整个人像一座人形护盾，挡在她前后左右。别的孩子冲过来，我就用肩膀顶，用身体撞，我全接住，再把她往怀里一带。

她爬到最高处，坐在滑梯口，回头冲我笑，露出四颗小米牙：“爸爸……接……”

我站在滑梯最底下，张开双臂。

她“呀——”地一声滑下来，整个人扑进我怀里。我顺势把她抱高，转了一圈，再稳稳接住。她笑得喘不上气，小脸贴着我脸颊蹭啊蹭，口水蹭了我一脸：“爸爸……再来……再来……”

我一连接了她十七次，胳膊酸得发抖，却舍不得停。每次她扑进我怀里的那一刻，我都觉得心脏要炸开。这就是当爸爸的感觉吧？原来被需要、被依赖、被一个小奶团子用全身心信任，是这么幸福的事。

第二站，海洋球池。

球池足有两百平米，彩色塑料球没到我小腿。她一进去就“扑通”躺平，整个人陷进去，只剩小脸露在外头，咯咯笑着乱蹬，小手小脚刨球，球像彩色的浪花一样往我身上砸。

我跳下去，躺到她身边，把她抱到我胸口，让她骑在我肚子上。她兴奋地抓起两大把球，往我脸上砸，砸得我满脸都是塑料球的“噼啪”声。

我故意装死，闭眼不动。她吓得立刻趴下来，小手拍我脸：“爸爸……爸爸不玩了……囡囡怕……”

我猛地睁眼，一把把她抱起来举高：“骗你的！爸爸永远陪囡囡玩！”

她先是愣了半秒，然后笑得眼泪都眯成一条缝，小身子在我怀里扭来扭去，像一条开心到要飞起来的小鱼。

我把她放进球里，自己潜到球底，抓住她两只小脚踝，轻轻往下一拽，她“呀——”地一声被拖进球海里，整个人埋得只剩一个小脑袋，咯咯笑得上气不接下气。

我又钻出来，把她捞起来，她满头满脸都是球，头发乱得像小鸡窝，却笑得见牙不见眼，搂着我脖子亲了我一口，湿漉漉的口水糊了我一脸。

第三站，迷你旋转木马。

木马只有六匹，粉的、黄的、蓝的，头顶飘着彩色气球。她一看见就迈着小短腿冲过去，挑了最粉的那匹，小手死死抓住杆子，回头喊我：“爸爸……抱……”

我把她抱上去，让她坐在我怀里，我坐在木马后面的小鞍座上，双臂从她腋下穿过，握住前面栏杆，把她整个圈在怀里。

音乐响起，木马缓缓转起来。风吹起她的裙摆，吹起她的头发，吹得她眯起眼睛笑啊笑。

我低头看她，阳光从天窗漏下来，正好打在她脸上，睫毛上像渡了一层金粉，鼻尖亮晶晶的，小嘴张成O形，发出“哇——”的惊叹息。

我一只手握着栏杆，另一只手从她裙底伸进去，掌心包住那片软肉，轻轻揉着，跟随木马的节奏，一下一下，像在给她的开心打拍子。

她被揉得小身子一抖一抖，却舍不得从木马上下来，回头冲我笑：“爸爸……转转……好玩……”

我亲她发旋：“好，爸爸陪囡囡转一辈子。”

一连坐了八圈，工作人员都看傻了眼，我才抱着她下来。她腿软得站不住，整个人挂在我身上，小脸贴着我胸口，声音软软的：“爸爸……头晕晕……开心……”

第四站，软垫滑梯。

这滑梯有三层楼高，滑道又宽又缓，铺着厚厚的软垫。她站在最顶层，小手抓着栏杆，有点怕高，回头看我，眼泪汪汪。

我立刻爬上去，从后面抱住她，让她坐在我腿上，我双腿分开，她正好坐在我两腿之间，裙摆盖得严严实实。

“囡囡闭眼，爸爸带你飞。”

她乖乖闭眼，小手反过来抓住我的手腕。

我一用力，我们一起往下滑，风“呼”地从耳边刮过，她先是僵了一下，然后“呀——”地尖叫，声音又奶又软，带着笑。

滑到底，我把她抱在怀里转三圈，她笑得喘不上气，小脸通红，额头全是汗，却还是奶声奶气地喊：“爸爸……再来……再来……”

我一连带她滑了十二次，嗓子喊哑了，胳膊酸得抬不起来，却觉得这辈子都没这么满足过。

第五站，小火车。

火车只有四节车厢，沿着轨道慢慢晃。每一节车厢都坐得下两个大人，我抱着她坐进最前面那节，她坐在我腿上，小手抓着前面小栏杆，眼睛瞪得圆圆的。

火车开动，铃声叮叮当当，轨道两边是彩色的卡通动物，会动会叫。她看得入迷，小嘴张成O形，不停地“哇——哇——”。

火车拐弯的时候，我故意把她往旁边一歪，她“呀——”一声抓住我胳膊，我立刻把她抱正，手从裙底伸进去，掌心包住那片软肉，轻轻揉着安抚。

她被揉得眯起眼睛，小脑袋往后仰，靠在我下巴上，奶声奶气：“爸爸……火车……晃晃……好玩……”

我低头亲她耳朵：“喜欢就行，爸爸下次给你买一列真的。”

第六站，钓鱼池。

一个小小的充气水池，水深只有二十厘米，里面漂着几十条塑料鱼。我把她放在池边，她蹲下去，小手抓着鱼竿，认真得像在干一件天大的事。

第一条没钓上来，她小嘴一瘪，眼泪说来就来。我立刻蹲下去，手把手教她，把鱼竿塞进她手里，我的掌心包住她的小手，一起晃。

“看，鱼来了……收竿！”

“啪”一声，一条大红鱼被钓上来，她愣了两秒，突然“哇——”地哭了，不是伤心，是高兴哭的，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小手抱着鱼往我脸上蹭：“爸爸……鱼鱼……给爸爸……”

我笑着把鱼接过来，又塞回她手里：“给囡囡，囡囡钓的。”

她破涕为笑，一连钓了二十多条，把小桶装得满满当当，最后干脆把鱼倒在我怀里，自己扑上来，抱着我脖子亲了我一口，口水糊了我一脸。

第七站，沙池。

沙子是特制的彩色米粒沙，又软又凉。她一进去就躺平，小手小脚像小乌龟一样刨啊刨，沙子飞得到处都是。

我坐在旁边，她爬过来，把一捧沙子往我手里塞：“爸爸……城堡……”

我跟她一起堆，一铲子一铲子，堆出一个歪歪扭扭的小城堡。她看得认真极了，小手拍实墙面，小嘴嘟着吹掉多余的沙粒。

堆好后，她把自己埋进去，只露出一个小脑袋，冲我笑：“爸爸……埋埋……”

我笑着把沙子轻轻盖到她脖子下面，手指从裙底伸进去，掌心包住那片软肉，揉着给她安全感。

她被揉得眯起眼睛，小声哼哼：“爸爸……沙沙……凉凉……摸摸……好……”

第八站，蹦床。

蹦床有三张连在一起，她站在中间，小短腿一蹦一蹦，像只粉色的小青蛙。

我站在旁边护着，她蹦得越高笑得越大声，最后干脆直接往我怀里扑，我张开手臂，一把接住，再把她抛高，再接住。

一次、 两次、十次……她笑得眼泪都出来了，小手死死搂着我脖子：“爸爸……飞飞……囡囡飞飞……”

我心口滚烫，低头亲她汗湿的发旋：“对，囡囡是爸爸的小飞机，爸爸一辈子抱着你飞。”

第九站，儿童攀岩墙。

墙不高，只有两米，抓点全是彩色的卡通动物。她戴上小安全带，我在下面护着，她小手小脚并用，爬得认真极了。

爬到一半体力不支，回头看我，眼泪汪汪。我立刻伸手托住她小屁股，掌心包住那片软肉，轻轻往上一顶：“囡囡最棒，再爬两步就到顶了。”

她咬着小牙，使劲一蹬，真的爬上去了，站在最高处冲我挥手：“爸爸……囡囡……第一……”

我仰头看她，阳光在她身后打了一层金边，像给她镀了一层光。

那一刻，我突然明白，这辈子所有的苦、所有的空窗、孤单，都值了。

第十站，迷你波波池。

其实就是一大堆泡沫，她一进去就被埋到脖子，咯咯笑着乱抓，泡沫沾了她满头满脸，像个小雪人。

我跳下去，把她抱起来，她把泡沫往我脸上抹，我假装生气去追她，她在泡沫里跑，小短腿一滑，整个人扑进我怀里。

我抱着她在泡沫里打滚，滚得满身都是白沫，她笑得喘不上气，小手搂着我脖子，奶声奶气：“爸爸……痒痒……好玩……”

我低头亲她满是泡沫的小脸：“好玩就行，爸爸陪你玩到关门。”

……

我们从两点十七分一直玩到六点四十五分，游乐场广播开始温柔地提醒“亲爱的游客朋友们，乐园即将闭园”。

整整四个半小时，我几乎没让她脚沾过地，不是抱在怀里，就是让她骑在脖子上，再不然就是背着她、扛着她。

我胳膊酸得抬不起来，嗓子喊哑了，衣服全湿透了，却觉得这辈子都没这么富足过。

我从孤儿院出来，从来没被人这样需要过。

而现在，有一个小奶团子，用她的小手、小嘴、整个小身子，告诉我：爸爸，我需要你。

那一刻，所有隐秘的欲望、所有阴暗的念头，全被这四个半小时的纯粹快乐冲刷得干干净净。

我抱着她走出游乐场时，天已经擦黑，商场天窗外的晚霞像一层薄薄的蜜，把她的小脸照得通红。

她趴在我肩上，小手揪着我后领，声音软得像化开的棉花糖：“爸爸，囡囡……今天……好开心……囡囡……爱爸爸……”

我低头亲她汗湿的发旋，眼眶发烫，声音哑得不像话：“爸爸也爱囡囡，这辈子，下辈子，都陪你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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