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午后三点的光线变得柔和起来，透过窗帘的缝隙在地板上投下朦胧的光晕。祥子的单人公寓内，空气中漂浮着隐约的洗发水香气和一丝丝钢琴旁的木质调香味。睦静静地坐在床边，手指轻轻搭在膝盖上，那双淡金色的眼睛茫然地望着窗外的某处，仿佛在等待着什么不可避免却又难以预测的事情发生。
　　她已经察觉到祥子最近的反常——那双熔金色的眸子里时常闪过一种近似焦虑的光芒，指尖在钢琴上敲打时远比平日里更加激烈，甚至在夜晚的电话里，她也能听出对方话语中那丝刻意隐藏的不安。
　　睦不太擅长表达。父母从小的培养让她习惯了将自己封闭在一个精密雕琢的“人偶外壳”中，哪怕是最微不足道的情绪波动，也常常被她藏进心底最柔软的地方，不让他人触碰。但对祥子不同——她总是希望自己能够给予对方哪怕一点点安抚，却又总是不得要领，最后只能笨拙地递上一杯红茶，或者在对方疲惫的时候小心地将手指穿过她的发丝。
　　她知道这样的自己大概远不够好。所以她从来不会反抗祥子做出的任何决定。
　　“……祥？”她轻声唤道，声音像一片羽毛落在水面上。
　　祥子不知何时已经回来并站在她的面前，手指轻轻把玩着自己的校服领带——灰绿色的斜条纹布料在她指节间滑动，那双熔金色的眼睛灼灼地望着她，仿佛能够穿透她的皮肤，触及她的灵魂直接窥见她心底的所有想法。
　　“你有多喜欢我呢？”丰川祥子很想问出口，却又觉得太过狼狈。
　　所以她选择不说。
　　“睦……”过了一会祥子终于开口，声音低沉，“我今天……想和你玩个游戏。”
　　睦眨了眨眼，金色的眸子里闪过一丝困惑，但仍然顺从地点了点头：“好。”
　　祥子的心脏微微抽紧——睦总是这样服从。从不质疑，从不拒绝。明明是自己极度渴望确认的事情，却在这一刻让她莫名地焦躁。
　　可睦真的想要这样做吗？
　　还是说……只是因为我让睦这么做，所以睦才接受？
　　丰川祥子深吸了一口气，强行压下那股窜上喉咙的不适感，强迫自己露出一个微笑：“会有点……过分哦？”
　　睦仍旧注视着她，半晌才轻轻点头：“嗯。只要是祥想要的，都可以。”
　　祥子咬了咬下唇，随即缓缓绕到睦的身后，手指轻轻搭在她的肩膀上：“抱歉……稍微……转过去一点。”
　　睦顺从地动了动身子，背对着她坐着，浅绿色的长发从肩头滑落，露出一截纤细的后颈。祥子的手指轻轻拂过她的发丝，将长发拨到一侧，随即缓缓将那条灰绿色的领带缠绕在她的眼睛上。
　　“……不害怕吗？”祥子低声问道，手指的动作轻柔却又带着一丝颤抖。
　　睦轻轻摇头：“不喜欢黑暗……但只要祥在旁边……就没关系。”
　　祥子苦笑了一下，轻轻系紧了领带，随即俯身在她的耳边低语：“但今天……我会不在哦？”
　　她能感觉到睦的身体轻轻一颤，手指无意识地抓住了床单的一角。
　　“祥……？”睦的声音带上了一丝细微的动摇，很轻，却足够被她捕捉到。
　　她咬了咬下唇，刻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我会离开的……大概三十分钟吧？”
　　她的手轻轻搭在睦的肩膀上，感受到那具纤细的身体传来一丝僵硬，“……这三十分钟里，我不会碰睦，也不会和睦说话。睦要自己待在这里……等睦实在受不了的时候……再叫我，好吗……？”
　　睦的呼吸微微急促了一点，但她仍旧没有反驳，只是小声地答道：“……嗯。”
　　祥子皱起眉，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紧。
　　为什么……连这种时候也不反抗一下？
　　哪怕你说一句不想……
　　她强迫自己站起身，故意走向门口，制造出清晰的脚步声，随即伸手握住门把手——
　　“……祥。”
　　睦的声音突然从身后传来，很轻，轻得几乎像是幻觉。
　　“我……等祥回来。”
　　祥子的手指猛地收紧，指节泛白。
　　“……嗯。”
——
2.
　　门关上的一瞬间，睦的世界彻底陷入黑暗。
　　寂静如潮水般涌来，吞没了房间里所有细微的声响，睦唯一能听见的只有她自己压抑着的呼吸声。
　　若叶睦不喜欢黑暗。从小就不喜欢。
　　但若叶睦更不喜欢让丰川祥子失望。
　　所以她只是安静地坐在原地，手指交叠着放在膝盖上，一动不动。
　　时间仿佛被拉长得近乎残酷。她不知道自己坐了多久——或许是五分钟，或许是十分钟？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开始渐渐加快，轻微的焦虑感爬上脊背，像是细小的虫子在皮肤下钻行。
　　“……祥？”
　　她终于忍不住轻声唤了一句，声音小得几乎只有自己能听见。
　　理所当然的，没有回应。
　　她咬住下唇，手指无意识地绞紧了裙摆，柔软的布料在指腹下泛起细微的褶皱。
　　她知道祥子最近的压力很大。乐队的事务，学校的课程，生活的琐碎……那些沉重的担子一点点压在祥子的肩膀上，而她只是安静地站在旁边，无能为力。
　　大概正是因此……祥子才会变得更加焦虑不安吧？
　　……说到底还是自己的错。
　　睦垂下头，浅绿色的发丝垂落在脸颊两侧，领带的布料轻轻摩擦着眼皮，带来一丝细微的痒意。
　　“……祥……其实可以再多依赖我一点的……”她轻声喃喃道，声音微弱得仿佛只是在说给自己听。
　　但她真的能做到吗？
　　她自己都不知道。
　　正估摸着时间似乎已经过了约定的时限有一小会了，她忽然感觉到一丝异样的触感——有什么东西轻轻爬上了她的脚踝。
　　睦的身子猛地一颤，下意识地缩了缩腿。
　　“……祥？”
　　仍旧是沉默。
　　但那触感并没有消失，反而像是一条缓慢爬行的蛇，轻轻绕过她的小腿，冰凉的触感让她浑身泛起一阵细小的战栗。
　　“……谁？”
　　她的声音带上了一丝慌乱，手指紧紧地扣住了床沿。
　　仍旧没有任何回应。只有那诡异的触感一点一点爬上她的大腿，仿佛试探一般，轻轻拨弄着她的裙摆。
　　睦的心脏猛地加快，呼吸变得急促起来，但她仍旧没有尖叫，只是微微咬着唇，忍耐着那股升腾而起的恐惧感和怪异的感觉。
　　“……祥，是你吧……？”她小声地问道，声音里带上了一丝微弱的颤抖。
　　房间里的寂静给了她最残忍的回答——
　　没有人在这里。
　　除了她自己。
　　就在这时，那道触感突然加重了力道，猛地往上一滑——
　　“唔……！”
　　睦的身子猛地一弓，一声细弱的呜咽从唇间溢出。她能感觉到那触感已经滑进了裙子内侧，带着一丝微微湿润的凉意，蹭过她大腿内侧敏感的肌肤。
　　“……不要……”她的声音细如蚊鸣，几乎是在哀求。
　　但那触感丝毫不顾及她的抵抗，反而变本加厉地往上探去，甚至触碰到了更私密的地方——
　　睦的身子猛地绷紧，一声极轻的娇喘从唇间溢出，随即又被她生生咽了回去。
　　“唔……嗯……！”
　　她的手指紧紧攥住床单，指节泛白。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正在因为这诡异的触碰而产生可耻的反应——热气爬上脸颊，呼吸变得越发急促，双腿下意识地想要并拢，却被那股力道强行分开。
　　“……祥……是不是你……”她的声音带着哭腔，仿佛在寻求最后的确认。
　　回应她的仍旧只有沉默。
　　但就在这时，她突然感觉到一阵熟悉的温热气息贴近了她的耳边，身体比意识先一步放松下来——
　　“……睦……”
　　祥子的声音低哑地响起，近在咫尺的吐息让她浑身一颤。
　　“终于……肯出声叫我了？”
　　睦的心脏猛地一跳，眼泪几乎要涌出眼眶打湿领带：“祥……一直都……在吗……？”
　　祥子没有回答这个问题，只是轻轻地贴上她的后背，手指缓慢地从她的小腿抚上大腿内侧：“刚才……很害怕吧？”
　　睦的身子仍旧轻轻颤抖着，半晌才小幅度的点了点头。
　　“……时间过了为什么不叫出声？”祥子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压抑的情绪，“明明已经……很害怕了吧？”
　　睦咬了咬下唇，声音细弱：“因为……祥说过……要等祥回来……”
　　祥子的手指猛地收紧，指甲在她的大腿上留下一道浅浅的红痕。
　　“傻瓜……”她恼怒的声音带上了一丝哽咽，“我就是为了等你真的受不了……才这么做的啊……如果刚刚……！”
　　睦怔了怔，随即轻轻侧过头，尽管看不见祥子的样子，却还是努力将脸庞靠近她的方向：“……祥……生气了吗？”
　　祥子沉默了片刻，突然用力将她搂进怀里，脸颊贴上她的颈窝：“……是啊。很生气……”
　　她的手指钻入睦的指缝间，紧紧扣住：“为什么……连这种时候都不愿意依赖我一下？明明我们已经……明明我都这么对你任性了……你还是不愿意向我撒娇吗？你——”你不喜欢我吗？丰川祥子没能问出这个太过于脆弱的问题。
　　睦感觉到一滴温热的水珠落在自己的肩膀上。
　　“……祥？”
　　祥哭了……？睦的大脑一片空白，有些昏昏沉沉的。
　　祥子咬着唇，声音闷闷的：“我想听你真正的声音……想看你因为我失控的样子……想确认……你是不是真的需要我……”
　　睦眨了眨眼，半晌才轻轻将自己的手覆在她的手背上。
　　“……需要的。”她的声音很轻，却坚定。
　　祥子一怔。
　　“我……一直都最需要祥了。”睦继续说道，脸颊泛起一丝红晕，“只是我……不知道……该怎么表现出来……抱歉……”
　　祥子的呼吸微微一滞，半晌才轻轻叹了口气，手指抚上她的脸颊：“睦不用道歉……但至少……现在说给我听？”
　　睦顿了顿，最终轻轻点了点头。
　　“……睦是乖孩子呢。”
　　祥子的手指缓缓下滑，重新攀上她的大腿内侧。
　　“那接下来……让我听清楚睦的声音，好吗？我想要得到睦的回应。”
　　睦的脸颊猛地涨红，但还是小声地回应道：
　　“……嗯。”
——
3.
　　祥子的指尖在睦的肌理上游走，像是蜻蜓点水般勾勒着她紧张的身体线条。她能感觉到指腹下每一寸肌肤都在微微颤动，像是新生的蝴蝶试探着张开翅膀那般脆弱又敏感。睦的呼吸变得越来越急促，却又固执地压抑着不让自己发出声音。
　　"……虽然刚刚说了不让睦忍着了……"祥子的吐息擦过她的耳垂，"但是睦忍耐的声音也很可爱呢……"她的手指顺着大腿内侧的娇嫩肌肤滑进裙子深处，轻巧地挑开那片早已湿润的布料。睦的身体猛地瑟缩了一下，却顺从地分开双腿。
　　指尖触碰到那片湿热时，祥子的喉咙不受控制地滚了滚。她感受到睦的那个地方已经在不安分地收缩着，仿佛在无声地邀请。"好湿……"她的声音低沉下来，"睦是不是……其实很喜欢这样？"
　　睦的唇微微张开，却最终只是溢出一声细微的"唔……"。她的指尖攥紧了身下的床单，指节都泛着白。即使在黑暗中看不见祥子的表情，她也能想象出那双熔金色的眼睛里此刻一定燃烧着让她心跳加速的火光。
　　祥子的指尖在那片娇嫩的肌肤上轻轻打着圈，却不急着更进一步。"回答我，睦……"她的另一只手抚上睦的脸颊，"是不是很想要？"
　　睦的脸颊烫得吓人，她能感觉到祥子的指尖沾着一点她的蜜液，在她的脸颊上留下微凉又湿滑的触感。这种亲昵又羞耻的举动让她的大脑几乎停摆。"……祥的手指……"她小声嗫嚅着，声音细若蚊鸣，"很凉……很舒服……"
　　祥子轻笑一声，拇指抚过睦微微张开的唇。"睦总是这么诚实……"她的声音带着一丝危险的甜腻，"告诉我，睦有多喜欢这样？"
　　睦犹豫了一下，最终颤抖着伸出舌尖，轻轻地舔了舔祥子的指尖。"……最喜欢……祥的手指……"说出来这句话仿佛耗尽了她的全部勇气，她的脸颊红得像是要滴血。祥子感觉一股热流猛地从脊椎窜上大脑，她几乎是下意识地将两根手指一起探入那片温热。
　　"呜……！"睦的身子猛地弓起，一声猝不及防的娇喘脱口而出。祥子没有给她适应的机会，手指开始以一种缓慢而坚定的节奏抽送起来。"啊……祥……"睦的声音带着哭腔，双腿不自觉地想要夹紧却又被祥子的身体抵住，"太……太快了……"
　　祥子的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她能感觉到睦的内部正紧紧包裹着她的手指，湿热的肉壁随着她的动作不断收缩。"睦里面……好热……"她在睦的耳边低语，舌尖轻轻描绘着她的耳廓，"而且……一直在吸着我的手指……"
　　睦无意识地摇头，却说不出完整的反驳话语。她的身体太过敏感，祥子的每一次指节弯曲都能精准地擦过最要命的那一点。"那里……不要……"她小声呜咽着，声音里混杂着抗拒和渴求。
　　祥子突然停了下来，手指依然埋在睦的身体里。"……睦不想要吗？"她故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有些失望，"那我拿出来了？"
　　"不要……！"睦几乎是立刻反应过来，伸手想要抓住祥子的手腕，却又在半空中犹豫着停下。这个举动莫名的让祥子有些烦躁。
　　为什么不直接抓上来？
　　她能看到睦的胸口剧烈起伏着，被蒙住的眼睛下方是湿润的唇瓣。"祥……不要拿出去……"睦的声音细小得几乎听不见，"继续……好不好……"
　　祥子的心脏重重地跳了一下。她俯身吻住睦微微发抖的唇，手指重新动了起来，这次加入了第三根手指。"睦要忍着不出声真的很厉害……"她在接吻的间隙低声说道，"但是我现在……很想听睦的声音……"
　　睦的身体因为异物侵入而僵硬了一瞬，但很快就在祥子的安抚下放松下来。三根手指的动作太过霸道，她几乎能感受到体内每一个细微的褶皱都被撑开、摩擦。"啊……祥……"她的声音开始破碎，变成断断续续的气音，"不行……要……要……"
　　祥子的拇指按上那颗早已挺立的小珍珠，轻轻地画着圈。"睦要什么？"她明知故问，指尖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她能感觉到睦的内壁正在她的指尖周围剧烈收缩，仿佛马上就要到达顶点。
　　"要……去了……"睦的声音带着哭腔，双腿不受控制地颤抖着。祥子吻住她的耳垂，舌尖挑逗着她的耳朵。"再说一遍……我想听……"
　　睦发出了一声小小的啜泣。"祥……我要……去了……"她几乎是哭着说出这句话，身体猛地绷紧，一股热流顺着祥子的手指涌出。祥子没有给她喘息的机会，手指继续在痉挛的内壁中抽送，将她的快感无限延长。
　　睦的身子剧烈颤抖着，大腿内侧绷出漂亮的线条，双手无助地摸索着抓住祥子的衣襟。"太多了……祥……"她的声音里满是哀求，身子却诚实得过分，一次次将祥子的手指吞得更深。
　　祥子终于停了下来，缓缓抽出手指，带出一丝晶莹的液体。"睦真的……很敏感呢……"她轻声感叹着，将湿润的指尖贴在睦的脸颊上。睦微微侧头，本能地想要躲避却又强迫自己停住。"祥……这样好羞耻……"她的声音细弱如蚊蝇。
　　祥子吻了吻她的额头，手指轻轻地解开蒙在她眼睛上的领带。光线重新涌入视线的那一刻，睦下意识地闭上了眼睛。当她再次睁开时，映入眼帘的是祥子近在咫尺的脸庞——那双熔金色的眼睛里盛满了她从未见过的深情。
　　"睦……"祥子温柔地唤着她的名字，手指轻轻梳理着她有些凌乱的发丝，"以后……多依赖我一点好不好？"
　　睦怔怔地注视着祥子的眼睛，那里面的热度让她不自觉地屏住了呼吸。许久，她才轻轻点了点头，把自己的脸颊贴上祥子的掌心。"嗯……我会……努力的……"
　　祥子微笑着将她搂进怀里，下巴轻轻抵在她的发顶。"那现在……还要继续吗？"她的声音里带着明显的调侃，手指已经不安分地在睦的腰线上游走。
　　睦的身子微微颤了一下，却没有推开她，只是小声地问道："……祥……不累吗？"
　　这句话像是一支箭，准确地击中了祥子心中最柔软的部分。她的鼻尖突然有些发酸，只能把脸埋在睦的颈窝里深深地吸气。"傻瓜……"她的声音有些闷，"明明是你比较累……"
　　睦摇了摇头，轻轻握住祥子的手，引导着它再次覆上自己仍旧敏感的身体。"只要祥想……"她的声音很小，却很坚定，"我……随时都可以……"
　　祥子抬起头，注视着睦那双湿润的盛满了信任的金色眼眸。许久，她才轻声说道："那这次……我想要好好看着……"她的指尖重新探入那片湿润，"看着睦……因为我而快乐的样子……"
　　睦听闻，脸颊再次染上绯红，但她没有拒绝，只是垂下眼，微微张开双腿，任由祥子的手指在她的身体里掀起新一轮的风暴。房间里很快又充满了隐秘的水声和细微的喘息，伴随着偶尔溢出的几声甜腻呻吟。
——
4.
　　丰川祥子的睫毛低垂，指尖轻轻拂过身下女孩柔软的发丝。月光透过半开的窗帘洒落在睦裸露的后背上，勾勒出一道优美的银白色轮廓。她能闻到空气中弥漫的味道——那里面混杂着汗水、体液和她们共用洗发水的香味，让她想起小时候一起泡过的浴缸。
　　睦的脸深深埋进枕头里，浅绿色的长发披散在床单上，像是某种水生植物的藤蔓。她能感觉到祥子的手指仍在自己体内缓慢地抽动，那种被填满的饱足感让她不自觉地夹紧双腿。
　　"睦……"祥子俯下身，嘴唇贴着睦微微泛红的耳廓，"你知道吗？你这样夹着我……"她的中指巧妙地向上顶了一下，"会让我忍不住想再多欺负你一会儿……"
　　睦的身体猛地绷直，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祥子清晰地看见她那纤细的手指攥紧了枕套的一角，指甲透出一股淡淡的粉色。这种细微的反应让祥子的喉头发紧。
　　"怎么了？不说话？"她故意放慢了手指的速度，"我可是很认真地在征求睦的意见呢……"
　　睦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她能感觉到祥子的体温正透过两人相贴的肌肤传递过来。那双平日弹琴的灵活的手此刻正在她最私密的地方作乱，指节偶尔擦过某个点时带来的快感让她眼前发白。
　　"祥……好过分……"她的声音像是被揉碎了似的，断断续续地从唇间挤出来。祥子望着睦的后脑勺，突然注意到她的耳尖已经红得要滴血，显然是羞耻得不行。
　　"我哪有？"祥子装出一副委屈的样子，同时恶趣味把手挤到睦的胸前，用拇指拨弄左手边那颗已经挺立的乳头，"明明是睦一直在诱惑我……看，这里也变得这么硬了……"
　　睦发出一声细小的呜咽，身子猛地一颤。祥子能感觉到掌下的肌肤泛起一层细小的鸡皮疙瘩，那种生理性的反应让她心底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满足感。
　　"祥……不要……说这种话……"睦的声音听起来像是要哭了，但她微微弓起的腰肢却仿佛在无声地邀请更多。祥子望着那节白皙的后颈上渗出的细小汗珠，忽然觉得很口渴。
　　"好啊，那我们换种方式……？"她把睦抱在怀里坐起来，贴着睦的耳边低语，感受到怀中身子因她的吐息而微微发抖，"……我们继续刚刚的游戏吧？"
　　祥子从床头柜抽出一条丝巾。丝巾的质地很柔软，带着淡淡的柑橘香气。她轻轻抚平那方布料，满意地看着睦瞬间睁大的眼睛。
　　"祥……又要……？"
　　"我要把睦的眼睛蒙上……"祥子的声音轻柔得像是某种催眠，"就像刚刚那样……"
　　她能清晰地看见一抹不安闪过睦金色的瞳孔。那双总是平静的眼睛此刻盈满了某种复杂的情绪——恐惧、期待、羞耻、信任...这些情绪如同破碎的霞光般在她眼底交织闪烁。
　　"这次，我能……看见祥吗？"睦小声问道，手指不自觉地拽住了祥子的衣角。
　　祥子的心脏猛地一缩。她从没想过睦会这么在乎这件事。"看不见……"她轻声回答，手指梳过睦有些汗湿的鬓发，"但我保证这次我哪里都不会去……"
　　睦沉默了一会，最终微微点了点头。这个小小的举动让祥子的喉咙发紧——她总是这样，无条件地信任着自己，哪怕在这种时刻。某种说不清的情绪在胸口翻涌，她下意识地把吻印在了睦的眼睑上。
　　丝绸轻柔地覆上睦的眼睛，祥子的手指在她脑后打了个不算紧的结。她扶着再次睦躺下，感觉到睦明显绷紧的身体，看着睦下意识抿起来的嘴唇，下意识伸手抚上睦的脸。
　　"怕吗？"祥子问道，指尖轻轻抚过睦的脸颊。
　　睦摇了摇头，浅色的长发在枕上铺展。"祥在这里……"
　　祥子的指尖一顿。这句话像是一把钥匙，轻轻拧开了她心底某个上锁的抽屉。她的手指无意识地收紧，又在意识到前迅速松开，像是怕碰碎了什么珍贵的东西。
　　"那我开始了……？"她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同时手指顺着睦的锁骨一路向下。黑暗中，她能感觉到睦的呼吸陡然急促起来。
　　祥子的手掌覆上睦的胸口，那处柔软的曲线在她掌心轻轻起伏着。她能感觉到对方的心跳透过薄薄的肌肤传递过来，快得不正常。拇指缓缓抚过那个挺立的粉点时，她听见睦发出一声小小的气音。
　　"这里……很敏感呢……"祥子低声说，同时另一只手重新探入那个湿润的花园。睦的大腿内侧立刻绷紧了，她能感觉到那里的肌肤因为她的触碰而起了一层细小的战栗。
　　"唔……"睦的声音闷在喉咙里，她的手无意识地抓住祥子的手腕，却没有用力拉开。
　　祥子的指尖在那片湿热中轻轻打转，她能感觉到那里的褶皱正在她指腹下微微翕动，像是某种害羞的小生物。
　　"睦好像变得更湿了……"她故意让声音带上几分戏谑，同时中指缓缓挤入那个紧致的入口，"是因为看不见所以才更兴奋吗？"
　　睦的身子猛地一弓，一声甜腻的呜咽从她唇间溢出。祥子满意地看着她那白皙的脖颈绷出一道优美的弧线，上面的小血管清晰可见。
　　祥子的手指开始缓慢地抽动起来，她能感觉到睦的内壁逐渐放松却又在她的指尖周围收紧。那种矛盾的触感让她的喉咙发干——她清楚地知道睦现在是什么样子，但睦蒙着眼睛，这样的状态让睦丧失了大部分的安全感，却又因为黑暗使得感官变得更加敏锐，身体变得更加敏感。
　　"睦的声音……真好听……"祥子俯下身，嘴唇贴在睦的耳垂上，"再多叫几声让我听吧……"
　　睦的身体缩了缩，似乎在害羞，但她的内部却诚实地绞紧了祥子的手指。祥子忽然想看她更失控的样子。
　　她的指节巧妙地向上曲起，正正按在那个敏感到极点的位置。"啊……!"睦的身子猛地弹起，双手无意识地抓住了祥子的衣领。
　　"是这里吗？"祥子的声音已经带上几分沙哑，她精准地重复着刚才的动作，看着睦的身体在她的掌控下剧烈颤抖，"睦的这里……简直是……"
　　她没有说下去，因为睦突然松开了她的衣领，摸索着找到了那条蒙在自己眼睛上的丝巾。那双纤细的手笨拙地解着结，但因为颤抖不得要领。
　　"怎么了？"祥子停下动作，"不舒服吗？"
　　睦摇了摇头，金色的眼睛在被释放的那一刻氤氲着雾气。"换祥……戴上……"
　　这个要求让祥子怔了一下。她看着睦手里那条已经变得有点皱的丝巾，某种奇妙的预感在心底升腾。
　　"为什么？"她轻声问，尽管她已经隐隐猜到了答案。
　　睦咬了咬下唇，那瓣柔软的粉色现在被她咬出了一道发白的痕迹。"因为……想让祥也……"她顿了顿，似乎在寻找合适的词汇，"也……感觉……"
　　祥子的心跳漏了半拍。她知道这大概是睦对她方才"游戏"的一种变相反抗——毕竟她向来都不会直白地说"不"。但这种小小的别扭却意外地让她心头一热。
　　"好啊……"她听见自己说，同时顺从地低下头，让睦把那方布料系在她的眼睛上……
——
5.
　　视野被剥夺的瞬间，祥子本能地绷紧了身体。她从未在这种状态下与人亲密过，世界忽然陷入黑暗的感觉让她有一瞬的不安。她能闻到睦身上的洗发水味、自己能闻到空气中弥漫的情欲气息，但她看不见睦的脸——那双金色眼睛里此刻倒映的是什么？是同样的不安，还是某种隐秘的期待？
　　"祥……还好吗？"睦的声音很近，近到吐息擦过她的脸颊。
　　这个问题让祥子心头一动——平日总是她在问睦这句话。"嗯……"她轻声回答，同时伸出手摸索着找到了睦的肩膀，"只是更想看着睦……"
　　即使看不见，她也知道睦一定因为这句话脸红了。她能感觉到掌下的肌肤温度骤然升高。
　　睦的手指轻轻抚上她的脸，像是在确认什么。那些纤细的指尖小心翼翼地描绘着她的轮廓，从眉骨到鼻梁，最后停在她的唇上。祥子下意识地含住了那截指尖，听到一声小小的抽气声。
　　"祥……太狡猾了……"睦的声音带着细微的颤抖。
　　祥子笑了，她能想象此刻睦红着脸的样子。"我哪有？"她故意含糊不清地说，舌尖轻轻扫过睦的指腹，"明明是睦先……"
　　她没有说完，因为睦突然吻了上来。这个吻来得猝不及防，笨拙又热烈，睦的牙齿甚至磕到了她的下唇。一丝铁锈味在口腔里漫开，祥子却觉得异常甜美。
　　她搂住睦的腰，翻身将对方压在身下。两人的身体完美地镶嵌在一起，严丝合缝得像是一体的雕塑。祥子的手指再次找到那个湿润的入口，这次她没有丝毫犹豫地插了进去。
　　睦的身体猛地拱起，但祥子看不见她此刻的表情——这想法让她莫名焦躁。她只能通过指尖传来的触感来判断睦的状态：紧缩的内部肌肉、变得急促的呼吸、还有在她掌下剧烈起伏的小腹。
　　"嗯……祥……不要……"睦的声音像是蒙了一层雾，听起来格外遥远。
　　"不要什么？"祥子俯下身，舌尖舔过睦的耳垂，"是这个吗？"她的手指重重碾过那个点，感受到睦的身体立刻弹跳了一下。
　　"啊……!"睦的手指陷入她的后背，指甲可能刮出了红痕，但现在她已经顾不上这些了。
　　祥子加快了手指的速度，她能感觉到睦的内部已经变得一塌糊涂，每一次抽插都会带出黏腻的水声。"睦……叫出来……"她咬着睦的耳垂低语，"我想听……"
　　但睦似乎铁了心要报复她之前的"游戏"，硬是咬着唇不肯出声。祥子只能听见她断续的喘息，像是一首被剪碎的乐曲。
　　这种无声的反抗让祥子的太阳穴突突直跳。她现在前所未有地想扯下那条该死的丝巾，想亲眼看着睦在她身下崩溃的样子。但她知道一旦这么做就输了——这是一场由睦发起的、无声的小小较量。
　　祥子忽然改变了策略。她抽出手指，听见睦发出一声困惑的呜咽。不等对方反应过来，她已经将脸埋进睦的双腿之间。
　　"……祥?!"睦的声音终于出现了一丝惊慌。
　　祥子没有给她适应的机会，舌尖直接舔上那朵颤抖的花瓣。睦的身体猛地一颤，手指慌慌张张地抓住她的头发，但没有用力推开。
　　睦的味道比她想象中还要甜美，带着一丝独特的咸涩。祥子的舌尖灵巧地拨弄着那颗充血的小核，同时手指重新挤入那个紧致的甬道。
　　"啊……!不行……祥……这样……"睦的声音支离破碎，她的手指无助地在祥子的发间穿行，像是溺水的人抓住最后一根浮木。
　　祥子感觉到睦的大腿在她脸颊旁剧烈颤抖着，那种濒临崩溃的颤抖让她兴奋得下腹发紧。她越发卖力地吮吸着那颗珍珠，手指加速抽插起来。
　　睦的声音终于决堤了。"祥……祥……不要……我不行了……"她带着哭腔低吟，身子像是被电击般剧烈颤抖着，"啊啊……要……要去……"
　　祥子没有停下，反而更加用力地压住了那个点。她能感觉到睦的内部开始痉挛，一股温热的液体涌出来，沾湿了她的下巴。
　　睦的高潮来得又急又猛，她的腰部完全悬空，手指死死地揪着床单，喉咙里发出一声长而压抑的呜咽。祥子固执的继续用舌头不断安抚着那个过度敏感的地方，直到睦的身体完全瘫软下来。
——
6.
　　等到祥子终于舔尽兴，终于抬起头时，她发现房间里安静得可怕。睦的呼吸变得均匀而绵长，只有轻微起伏的胸口证明她刚才确实经历过那样激烈的快感。
　　"睦？"祥子轻声唤道，手指小心地抚摸对方的脸颊。
　　没有回应。
　　祥子这才意识到睦可能在剧烈的高潮中昏过去了。她慌乱地扯下蒙眼的丝巾，看见睦白皙的身体完全放松下来，眼睫投出细小的阴影。
　　月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落在睦的身上，勾勒出一幅几近圣洁的画面。祥子突然感到一丝愧疚——她是不是太过了？但她又不自觉地想起睦刚才的样子：那双蒙着眼睛的金色眸子浸满泪水，唇瓣因为亲吻而变得红肿，身体的每一寸都在她的触碰下颤抖……祥子的手指微微颤抖着抚上睦的脸颊，掌心接触到的那片肌肤仍然泛着异样的潮热。她能感受到睦浅浅的呼吸喷在自己手腕内侧，温热而均匀，却过于平静——平静得让她心里发慌。
　　"睦……？"她又轻唤了一声，声音比想象中要干涩许多。没有得到回应的感觉让她的太阳穴突突直跳，胸腔里泛起一阵陌生的刺痛。那种酸涩的情感来得太快太急，几乎让她措手不及。祥子咬了咬下唇，柔软的发丝垂落在睦的颈侧，在月光下勾勒出一道模糊的轮廓。
　　她小心翼翼地俯下身，嘴唇轻轻碰了碰睦的眉心。那个吻很轻，像是她十二岁时第一次偷偷亲吻睡着的小睦一样——那时候的她还能坦率地表达喜爱，而现在却只能在这种时候才敢流露出些许藏在心底的情绪。"睦……？醒醒……"她听见自己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是我……做得太过分了吗？"
　　睦的眼睫安静地垂着，在眼下投出细小的阴影。祥子的指尖描摹过那道阴影的轮廓，心脏不受控制地收紧。她想起小时候有一次在钢琴房里睡着了，醒来时发现睦一直守在她身边，小小的手里包裹着她同样小小的手。那时候的睦会用柔软的声音说"祥睡觉的样子很可爱"，而现在的她却……
　　祥子的鼻尖一阵发酸，额头抵在睦的肩窝处蹭了蹭。"不要……不理我啊……"她的声音闷闷的，手指不自觉地揪紧了床单的一角，"我知道错了……下次不会这样了……"这些话幼稚得不像话，但她此刻已经顾不得那么多了。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每一次跳动都带着隐约的疼痛。
　　月光下，她能看见睦胸口起伏的节奏变得深长而平稳，像是陷入了某种甜美的梦境。祥子的嘴唇沿着那道曲线小心翼翼地游移，在锁骨处留下一个几乎察觉不到的吻痕。"睦总是……这样……"她的声音轻得像是叹息，"明明我说了那么过分的话，做了那么过分的事……"她的指尖滑过睦腰侧敏感的部位，感受到那里的皮肤因为之前的激烈而微微发烫。
　　某种难以形容的情绪在胸腔里翻涌，祥子的手指无意识地缠住了睦的一缕发丝。那浅绿色的长发在她指间流淌，触感如同记忆中一般柔软。"小时候明明……说过会一直陪着我的……"她低声呢喃着，声音里带着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委屈，"现在却……"
　　祥子猛地咬住了下唇，硬生生截断了后半句话。她不敢相信自己竟然就这么说出了如此幼稚的话语——明明都已经不是小孩子了。脸颊上泛起一阵热意，她不自觉地往睦的颈窝里又钻了钻，像个做错事的孩子般缩成一团。"睦……"她的指尖轻轻划过睦的掌心，"你要是……讨厌我了怎么办……"
　　这句话说出口的瞬间，祥子感觉心脏像是被细小的针扎了一下。她不敢想象如果睦真的讨厌她了会怎样——那双金色眼睛里的温度会不会永远消失？那些只在她面前展露的细微表情会不会再也不见？光是想到这个可能性，她的喉咙就紧得发疼。
　　"那样的话……我……会很困扰的啊……"祥子小声补充道，声音越来越低，"毕竟……我习惯了有睦在身边……"她的手指轻轻描摹着睦的唇形，感受到那里的柔软和温度，却迟迟不敢靠得更近。只能跪坐在床上握着睦的手，俯下身，几乎以一种虔诚的姿态握着睦的手抵上自己的额头。"所以……不要丢下我……"这句话几乎是从齿缝间挤出来的，羞耻得让她耳尖发烫。
　　夜风从半开的窗户里溜进来，轻轻掀动了窗帘。祥子感觉自己像个溺水的人，而唯一能救她的浮木却在自己不知道的时候漂远了。这种失控的感觉让她无所适从——她习惯了掌控一切，唯独在面对睦的时候总是这样手足无措。
　　"睦……"她又喊了一声，这次声音里带着一丝几不可察的哽咽，"我……"
　　就在这时，她感觉到指尖传来一阵轻微的痒意。睦的手指动了动，轻轻勾住了她的指尖。祥子猛地抬头，看见那双金色的眼睛正温和地望着她，里面盛满了某种柔软的关切。"祥……"睦微弱的声音有些沙哑，却格外清晰，"我不会丢下你的……"
　　祥子的瞳孔骤然收缩，心脏在胸腔里跳得震耳欲聋。"睦……睦是什么时候醒的？"她听见自己颤抖的声音陡然拔高了八度。
　　睦的目光温软得像是一汪春水，"从祥说'是我做得太过分了吗'那里……"她顿了顿，唇角悄悄扬起一个细小的弧度，"祥撒娇的样子……很可爱……"
　　祥子感觉全身的血液瞬间涌上了脸颊。"睦……！"她几乎是从床上弹了起来，却又因为太过慌乱而差点摔下去。睦的手轻轻地扶住了她的肩膀，力道轻柔却坚定。"不许笑！"祥子有些恼羞成怒地瞪着睦，心脏却感觉被攥住了一样，眼角却不受控制地泛起一丝湿意，"我刚才……刚才那些话……"
　　睦轻轻摇了摇头，手指抚上祥子发烫的脸颊。"我都听到了……祥的想法……"她的声音轻得像是一片羽毛，"我喜欢祥的每一面……"那双金色的眼睛里流淌着某种温暖的光芒，"小时候会拉着我的手说'最喜欢睦'的祥也好，现在别扭的祥也好……"
　　祥子咬住下唇，胸口泛起一阵酸涩的热潮。"睦是笨蛋吗……"她小声嘟囔着，却不由自主地向睦的手心蹭了蹭，"明明是我太过分了……"
　　睦轻轻摇头，突然钻进了祥子怀里。"祥的手……很温柔……"她将脸埋在祥子的发间，声音闷闷的，"即使是刚才……也能感觉到祥很小心……"
　　祥子全身僵了一瞬，随即慢慢放松下来。她的手臂环抱住睦纤细的腰肢，指尖在那片温热的后背上轻轻摩挲。"真的……没关系吗？"她小声问道，声音里带着一丝不确定，"我刚才……"
　　睦的回答是一个轻轻的吻，落在她的眼角。"我喜欢祥碰我……"她说得如此直白，让祥子的心跳漏了半拍，"但是……"她的手指轻轻撩开祥子脸颊边的发丝，"祥如果能更信任我一点就好了……"
　　祥子的眼眶蓦地一热。"我……"她的声音哽咽了一下，"我只是……"
　　"我永远不会讨厌祥的。"睦的声音很轻，却坚定得不可思议，"所以，就算祥再过分一点也没关系……"
　　这句话像是一把钥匙，打开了祥子心底某个尘封已久的匣子。她突然想起小时候无数次拽着睦的袖子耍赖的场景，想起那个下雨天里和浑身湿透的睦挤在同一把伞下的温度，想起她在睦的琴声中靠着对方肩膀睡着的安心感——那些她以为自己早已杀死的柔软情绪正潮水般涌回来。
——
7.
　　"睦……"她低声唤着这个名字，手指颤抖着抚过对方的唇角，"我可以……"
　　睦点点头，眼睛亮晶晶的。"祥想要什么都可以……"
　　祥子深吸一口气，俯身轻轻吻住了睦的唇。这个吻不同于先前的激烈，温柔得如同一场细雪。她能感觉到睦的手指穿过她的发丝，力道轻柔得像是在触碰什么珍贵的宝物。这个认知让她的心口泛起一阵甜蜜的刺痛。
　　"睦……"唇分时她小声呼唤着这个名字，额头抵着对方的，"下次不舒服要直接告诉我……"
　　睦的眼睛弯成了两弯小小的月牙，刚刚被吻得有些缺氧，此时眼尾正泛着红。"祥也是……"她一边轻轻喘气一边轻声回应，"不要说我会丢下你这种话……"
　　祥子的脸颊又红了，她报复性地在睦的锁骨上咬了一口，力道却很轻。"不许提这个了……"她咕哝着，却把脸更深地埋进睦的颈窝里，"我只是……一时……"
　　睦轻轻"嗯"了一声，手掌有节奏地抚摸着祥子的后背，像是在安抚一只炸毛的猫咪。"我知道……"她的声音里带着笑，"祥其实一直都没变……"
　　月光静静地洒落在交叠的身影上，为她们镀上一层柔软的银边。祥子抱着睦想，也许有些事情确实从未改变——就像她一直以来的任性，还有睦一如既往的纵容。

小说相关章节：羽接稿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