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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小说为极度重口味作品,可能包含以下内容:
- 极端血腥、暴力、肢解、器官破坏的详细描写
- 大量尸体腐烂、排泄物、蛆虫、脓血等极端恶心细节
- 性器官及排泄器官的毁损、侮辱性描写(R18)
- 未成年人角色遭受的极端暴力和性相关暴力
- 详细的尸体解剖、寄生、器官摘除等医学恐怖场景
- 强烈的精神污染与绝望氛围
以上所有内容均为虚构,仅服务于剧情与恐怖氛围的营造,与现实世界任何人物、事件、团体无关。
本作品不包含任何性快感导向,所有相关描写均以恐怖、厌恶、悲剧为目的。
作者及发布方强烈反对现实中一切暴力、性暴力、虐待、伤害未成年人等违法犯罪行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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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殊警告:本篇R18-G情节较少,但极度黑暗!!极度黑暗!!!极度黑暗!!!!!请谨慎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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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周子诺,18岁,住在6号楼418室的上铺,靠窗那一格。
上铺只有60厘米宽,我蜷在里面,像一只被全世界逼到角落的猫。
被子是妈妈去年给我缝的,上面还留着她住院前用的薰衣草洗衣液味道。我每次一闻到,就把脸埋进去,深深吸一口,好像这样就能再抱到她一样。
早上7:10,我踩着点从宿舍冲进教室,怀里抱着还冒热气的豆浆和鸡蛋灌饼,头发扎成高马尾,刘海因为跑得急有点翘。
我坐在第三排靠窗,阳光正好打在我脸上,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影子。
老师点名,我举手,声音软软地应“到”,旁边男生就偷笑,说我声音像动画片里配音的。
英语早读,我读课文读得最响,带着一点南方口音,读到“tomorrow is another day”的时候,舌尖轻轻打着卷,全班都跟着我念。
老师夸我:“周子诺普通话进步真快。”
我低头笑,露出两个浅浅的梨涡,没人知道我昨晚为了练这口音,嘴里含着别人的东西练了一整夜。
下课铃一响,我抱着保温杯去接热水,路过走廊,隔壁班的男生就喊我“小师妹”。
我回头冲他们挥手,卫衣袖子滑下来一点,露出白得发光的手腕。
体育课跑一千米,我跑完蹲在操场边喘气,脸红扑扑的,像刚熟的桃子。
同组男生递水给我,我接过来小口小口喝,喉结滚动得特别干净。
他们开玩笑:“诺诺,你这样子以后谁娶到赚大了。”
我笑得眼睛弯弯,心里却在想:昨晚有人花一万五,就是为了看我哭着咽不下去的样子。
图书馆三楼靠窗那排,我固定位置。
我喜欢穿白色毛衣配格子百褶裙,裙摆到膝盖上方两指,再配一双白色短袜。
写作业的时候,我习惯把头发别到耳后,露出整齐的发际线和小小的耳钉。
偶尔抬头,会撞上隔壁桌男生偷偷看我的眼神,我冲他礼貌地笑一下,他就脸红得像被烫到。
没人知道,我裙子下面那条白色蕾丝内裤,是昨晚才被撕坏又缝好的;
我脖子上那根细细的红绳,其实是遮吻痕的,绳结下面还留着没消的牙印。
晚上六点半,食堂。
我端着一盘番茄炒蛋和米饭,坐在室友旁边,小声吐槽今天的线性代数题好难。
我吃饭很斯文,小口小口咬,连汤都不洒。
室友开玩笑:“诺诺你这样子,将来孩子肯定挑食。”
我笑着用筷子敲她:“才没有!”
没人知道,四个小时后,我会在酒店的床上被按着头,逼着吞下完全咽不下的东西,眼泪流到耳根。
11点熄灯,我会跟大家说晚安,声音甜得像撒娇。
然后蒙进被窝,打开“地狱”手机。
屏幕亮起的一瞬间,我脸上的笑就死了。
妈妈不知道,我现在每晚都在卖她女儿的身体去换她的命。
11:37,我已经站在酒店浴室里,对着镜子补口红。
那支YSL 416,被无数个男人亲到掉色,又被我一次次补上。
我把白天的高马尾散开,用卷发棒卷成大波浪,把卫衣脱掉,换上只能遮住臀部的黑色蕾丝吊带裙。
裙子短到弯腰就能看见底裤,胸口开得极低,挤得沟深得能夹手机。
我对着镜子练习笑,露出八颗牙齿,眼睛勾人得能滴水。
然后对着镜子里的自己说一句:
“周子诺,开始干活。”
凌晨2点,我跪在五星级酒店的国王床上,头发被拽得生疼,口红早花了,眼线被泪冲成两条黑线。
我哭着叫“哥哥轻一点”,声音哑得像被砂纸磨过。
他笑,说我白天装得那么纯,晚上叫得比谁都浪。
我笑着附和他,心里却空得像被挖掉一块。
凌晨4点,我重新变回那个清纯大学生。
洗掉浓妆,换上宽松卫衣,戴上口罩,把散着的长发扎回高马尾。
我蹲在酒店卫生间,把用过的避孕套一个个打结扔进马桶冲掉,再用湿巾把身体擦一遍又一遍。
最后对着镜子补遮瑕,把脖子、锁骨、胸口、大腿内侧所有痕迹都盖住。
盖到看不出一点破绽。
凌晨4点半,站在空荡荡的马路上打车。
S市的冬天很冷,我穿着单薄的卫衣,脚上是白天那双磨破的帆布鞋。
风一吹,腿间就疼,那是刚刚被掐出来的淤青。
我低头看手机,微信转账记录里躺着今晚的八千块,备注是“张总-包夜-加钟两次”。
我点进去,把钱转给医院,备注写“周兰英透析费”。
转完那一刻,我蹲在路边哭了,哭得像个终于找到地方死掉的动物。
哭够了,擦干眼泪,坐上出租车,回学校。
回到418,钥匙插进锁孔的声音都让我心惊胆战。
我屏住呼吸推开门,六个人睡得正熟,只有小雅翻了个身,嘟囔一句“诺诺……你终于回来了”。
我轻声说“嗯”,爬上床梯,每踩一阶,膝盖就疼一下。
躺平以后,我把被子拉到下巴,盯着天花板上那块发霉的水渍。
它像一张脸,在嘲笑我:
周子诺,你脏不脏啊?
你配得上明天早上的阳光吗?
我其实很怕黑,怕到大学了还留着小夜灯。
可现在我不敢开。
因为一开光,室友就会看见我脖子上的吻痕,锁骨上的指印,大腿内侧被皮带抽出来的红痕。
我只能把手机调到最低亮度,蒙在被子里看妈妈的微信头像。
她今天发了一张自拍,脸上浮肿,插着透析管,还冲我笑。
配文是:“诺诺,妈妈今天精神好多了,你别担心。”
我回了她一个抱抱的表情,然后把手机扣在胸口,像扣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我有两部手机。
那部给大家看的,屏保是我和妈妈去年夏天在医院天台拍的合照,她戴着口罩,眼睛弯成月牙。
那部只用来接单的,屏保是一片黑,我给它取名叫“地狱”。
每当“地狱”亮起,震动三下,我就知道,又有人要买我了。
我会在被窝里回:“哥哥在哪呀~人家好想你。”
打完这行字,我就把自己折叠一次,像折叠一张废纸。
我最怕星期一的早八。
因为周日晚上往往是最贵的“包夜周”,很多人周五发工资,周末喝完酒就想找人泄火。
我经常周一早上六点半从酒店出来,腿软到站不住,在地铁站卫生间里吐得眼泪直流。
然后补口红,背着书包去教室,坐在第三排,强迫自己举手回答问题。
老师夸我声音清亮、思路清晰,我笑着说谢谢,心里却在想:
你知道吗?两个小时前,我嘴里还有别人的东西。
我攒了二十三万了。
藏在上铺床板和墙壁的缝隙里,用黑色塑料袋包了三层,再塞进一个空的饼干盒。
我每天晚上都会摸一摸它,像摸一条通往自由的绳子。
医生说,再有三十万,妈妈就能排队换肾。
我算过,只要再接四十次“高端局”,或者一百次普通局,就够了。
四十次,还是一百次?
我不知道。
我只知道我快撑不住了。
上周我破天荒地睡过头了。
早上九点才醒,宿管阿姨已经查完寝。
我慌得从上铺跳下来,膝盖直接跪在地上,疼得眼泪一下就掉下来。
小雅吓坏了,扶我起来:“诺诺你怎么了?做噩梦了?”
我摇头,说来例假了,肚子疼。
她信了,给我递红糖水。
我捧着那杯滚烫的水,突然就崩溃了。
我蹲在宿舍地板上,抱着膝盖哭,哭得撕心裂肺。
室友围了一圈,手足无措。
我哭着说:“我好想我妈……”
这是我说的最真实的一句话。
可我不能倒。
倒了,妈妈就死。
所以我哭够了,洗了把脸,背起书包去上课。
教室里阳光很好,照在我脸上,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我坐在窗边,掏出笔记本,写下今天老师讲的每一个字。
写到“人生的意义”这几个字时,我停住了。
笔尖在纸上洇出一个黑点,像一滴血。
下课铃一响,我给“地狱”手机充上电。
有新消息跳出来:
“宝贝,今晚有空吗?哥哥这里有两万,想听你叫一整夜。”
我盯着屏幕,手指悬在键盘上方,抖得像风里的叶子。
过了很久,我回了他一个笑脸。
然后把手机塞回暗袋,拉上拉链,像把自己也封存起来。
周子诺,你还能撑多久?
我问自己。
被窝里没有答案。
只有妈妈去年缝的被子,还留着一点薰衣草的味道。
我把脸埋进去,深深吸一口。
然后闭上眼,等明天天亮。
等下一次闹钟响。
等下一次,我再把自己卖掉。
我把手机塞回暗袋,拉上拉链,像把自己也封存起来。
那天晚上,我又去了。两万,包夜,叫了一整夜。
回来时天快亮了,我蹲在宿舍楼下的台阶上吐,吐得眼泪鼻涕一起流。
吐完,我抬头,看见6号楼门口站着一个人。
张鑫泽。
他穿着白色羽绒服,手里拎着一杯豆浆和一个纸袋,站在路灯底下等我。
我慌得差点跪下去,口罩都没戴,脖子上的吻痕清清楚楚。
我转身就想跑,他却开口,声音很轻:“子诺……你吃早饭了吗?”
我僵在原地,像被钉住。
他走过来,把豆浆和纸袋递到我面前,低着头不敢看我脖子。
“我……我每天早上都给你买,你不在宿舍,我就放你桌子上。今天我猜你可能会早点回来,所以……”
他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几乎听不见。
我没接。
我低着头,头发散下来遮住脸,一句话也说不出。
他站了好久,最后把东西轻轻放在台阶上,说了一句:“天冷,别蹲着。”
然后转身走了,背影被路灯拉得很长。
我蹲在那里,哭得比吐的时候还凶。
豆浆还在冒热气,纸袋里是鸡蛋灌饼,和我平时最喜欢的那家一样。
从那天起,他每天早上都在。
有时候我六点半回来,他就站在那儿;有时候我中午才回,他也站那儿,豆浆换成热牛奶,灌饼换成三明治。
他从不多问一句,从不碰我,连手指都不敢碰一下。
只是把吃的递给我,说一句“今天降温,多穿点”,然后走。
我躲着他,像躲瘟神。
我怕他知道,怕他看见,怕他有一天会问我:“你晚上到底去哪儿了?”
可我又开始偷偷盼着天亮。
盼着回到宿舍楼下,能看见那个穿白色羽绒服的背影。
我甚至开始提前结束,宁可少赚两千,也想早点回来,看他一眼。
12月24日,平安夜。
那天我接了一个特别难缠的客人,要玩角色扮演,学生妹,被老师惩罚那种。
他让我穿校服,扎双马尾,哭着喊“老师我错了”。
玩到一半我突然崩溃了,哭得太大声,他不高兴了,只给了半价。
我拿着四千块出来,站在酒店门口,雪下得很大。
我没打车,走了整整四十分钟回学校,脚被高跟鞋磨出血。
到6号楼下的时候,已经快五点了。
雪积了厚厚一层,我以为今天不会有人。
可我错了。
张鑫泽蹲在台阶上,羽绒服上落满了雪,手里拎着一个粉色的盒子,上面系着红绸带。
他看见我,站起来,嘴唇冻得发紫,却笑得像个傻子。
“子诺……平安夜快乐。”
他把盒子递给我,声音在发抖,“我本来想晚上送给你的,但怕你没吃饭,就……就一直等。”
我打开盒子,里面是一个草莓蛋糕,上面用巧克力酱歪歪扭扭写着:
“周子诺,我喜欢你很久了。”
雪落在蛋糕上,慢慢融化,把那行字糊成一团。
我抱着蛋糕蹲下去,哭得喘不过气。
他慌了,手足无措地蹲下来,想抱我又不敢,最后只是轻轻把我的手包进他手心里。
他的手很热,热得我发抖。
“子诺,”他声音低低的,带着鼻音,“我知道你有不能说的苦。没关系,我不问。你愿意告诉我的时候再告诉我,好不好?”
“我可以等你,很久很久。”
那一刻,我觉得自己脏得要死,脏得连雪都不配落在我身上。
可他的手那么暖,暖得我突然就信了——
也许我真的可以被救赎。
我哭着点头,鼻涕泡都出来了。
他笑了,眼眶红红的,从口袋里掏出一条围巾,围巾是米色的,上面绣着一只很丑的小熊。
“我自己织的……可能不太好看,但我织了整整两个月。”
他给我围上,动作笨拙得像个第一次谈恋爱的小男生。
我抓住他的手,声音哑得不像自己的:
“张鑫泽……你可以……可以试试跟我在一起吗?”
“我保证,我会洗干净,再干净一点……我一定努力变成配得上你的人。”
他没说话,直接把我抱进怀里,抱得很紧很紧,雪落在我们身上,像一场迟到的洗礼。
我听见他心跳得很快,比我还快。
他在我耳边说:“子诺,你已经是我见过最干净的女孩了。”
那一刻,我真的相信,日子要好起来了。
我抱着他,哭着笑,雪落在我们身上,慢慢把夜色染成白色。
我把脸埋进他围巾里,闻到一点点洗衣液的味道。
不是薰衣草,是阳光的味道。
我终于敢想——
也许明年春天,我就不用再把自己卖掉了。
雪停了以后,日子突然就亮了起来。
张鑫泽真的像他说的那样,从来不问我的晚上。
他只负责把每一天过成糖。
早上7:05,他必定站在宿舍楼下,手里拎着还在冒热气的早餐。
有时候是鸡蛋灌饼,有时候是他自己包的小笼包,皮薄到能看见虾仁的粉。
我跑下楼,他会把围巾给我重新系一遍,嘴里嘟囔“又系松了”,然后把我的手塞进他羽绒服的口袋。
他的口袋永远是热的,里面还有一颗草莓味的润喉糖,专门给我准备的,因为我嗓子经常哑。
我们一起去上课。
他比我高一个头,走路会故意放慢脚步迁就我。
我踩着他的影子走,他踩着我的影子走,像两个小朋友。
教室里,他坐在我后桌,下课就拿头盔轻轻敲我椅子:“走,图书馆占座。”
我回头瞪他,他做鬼脸,眼睛弯得像月牙。
图书馆三楼靠窗,成了我们的固定领地。
他带两杯热可可,我带一袋小饼干。
我写高数,他写代码,偶尔抬头对视,就一起笑。
有一次他把草稿纸折成一朵很丑的玫瑰,偷偷塞我手心里,上面写着:
“周子诺,我今天还是很喜欢你。”
我红着脸把那朵纸玫瑰夹进课本里,现在还在《线性代数》第114页。
晚上,他会陪我去食堂吃饭。
我还是吃番茄炒蛋,他每次都把糖醋里脊的肉夹给我,自己只吃糖醋汁泡饭。
吃完饭,他会牵着我绕操场走三圈。
S市的冬天很冷,他把手套摘下来给我戴,自己把手插进我外套口袋里,掌心贴着我的腰。
他说话总是很轻,像怕惊着我:
“子诺,今天线性代数听懂了吗?我给你讲。”
“子诺,你头发又长了,周末陪你去剪吧。”
“子诺……我可以亲你一下吗?”
我每次都踮脚亲他鼻尖,他就会傻笑,笑得耳根通红。
我没要过他一分钱。
他有次想给我转红包,我直接把手机关机。
他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晚上抱着我说:“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只是想让你轻松一点。”
我把脸埋进他胸口,闷声说:“你已经在让我轻松了。”
只是,我还是会溜出去。
只是次数少了。
从原来的一周四五次,变成了一周一次,最多两次。
我把价格抬得很高,只接熟客,只接短时。
每次做完,我都把自己洗得发疼,像要把那层皮都搓掉。
回来的路上,我会给张鑫泽发微信:“到宿舍啦,晚安。”
他永远秒回:“做噩梦了就叫我,我爬墙去找你。”
妈妈的病情真的开始好转了。
医生说肾源排队已经进入前十,再有二十万就能做手术。
我攒到二十八万了。
我把现金从饼干盒里拿出来,换成定期,存在一张新的银行卡里,卡面是我和张鑫泽在操场拍的情侣头像。
我甚至敢开始幻想:
等妈妈手术成功,我就彻底停。
然后牵着张鑫泽的手,去把户口本上的名字改成他的。
有天晚上,我做完一个单子,出来得比平时早。
11点半,我站在宿舍楼下,犹豫要不要给他发消息。
结果抬头,就看见张鑫泽蹲在台阶上,怀里抱着一束玫瑰,花瓣被冻得发红。
我跑过去,眼泪一下子就掉下来。
他站起来,把花塞我怀里,声音哑得不行:
“子诺……我今天生日,你是不是把我忘了?”
我抱着花哭得说不出话。
他把我抱进怀里,轻轻拍我后背:
“没关系,你陪我过零点的生日,比什么礼物都好。”
那一刻,我突然就不怕了。
我踮脚亲他,带着哭腔说:
“张鑫泽,我爱你。”
这是我第一次说出口。
他愣住,然后笑得像个孩子,眼泪都掉下来了:
“周子诺,你再说一遍。”
我笑着哭:“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
我把那束玫瑰带回宿舍,插在矿泉水瓶里。
第二天早上,418室六个女生都炸了锅:
“诺诺你谈恋爱了?!”
我红着脸点头,梨涡深深。
小雅尖叫着抱我:“我就说嘛,那么好看的女孩子,怎么可能没人追!”
我笑,心里却在想:
你们不知道,我男朋友为了等我,去年冬天冻得指尖都裂了口子。
你们也不知道,我为了配得上他,把自己洗了一遍又一遍。
日子真的在变好。
妈妈发来语音,说最近精神头特别好,医生都说奇迹。
我攒够了手术费,还多出来五万。
我偷偷买了一对情侣对戒,准备等妈妈出院那天,戴在张鑫泽手上。
我开始相信,
我这只被全世界逼到角落的猫,
终于有人愿意把它捧在手心,
吹干毛,喂它小鱼干,
然后带它回家。
又过了三个月,S市迎来了真正的春天。
樱花开在林荫道两旁,风一吹就下雨一样。我和张鑫泽每天牵着手从花雨里穿过,他会突然停下来,用手指轻轻碰掉我头发上的花瓣,眼神温柔得能掐出水。我偶尔会踮脚想亲他,他却总是红着脸偏开头,只敢在我额头落一个蜻蜓点水的吻,然后慌张地说“这里人多”。
我以为那是珍惜。
我以为他是在等我彻底干净的那一天。
三个月里,他连我的嘴都没亲过,更别提别的。
我半夜偷偷哭过,觉得自己果然还是脏的,连喜欢的人都不敢碰。
可第二天早上他又会捧着热腾腾的早餐站在楼下,笑得比阳光还干净,我就又骗自己:没关系,他只是太纯情了。
直到那天中午。
我刚从《妇产科学》实验课出来,手里还攥着刚拆封的避孕套模型(老师发下来让大家熟悉质感的),小雅突然把我拽进厕所隔间,手机怼到我脸上,声音都在抖:
“诺诺,你快看表白墙……”
屏幕上是学校匿名表白墙的置顶帖,已经十万加浏览,热评破万。
标题用最大的黑体字:
《我的纯情女友其实是一条人人操的母狗!》
楼主ID:ZXZ不差钱
第一句话就写着:
“周子诺,计科系,6号楼418,第三排靠窗那个天天装仙女的,
其实是个千人骑的鸡。
老子追她追了半年,她天天在我面前装纯,哭着说自己有苦衷,
我他妈差点就信了。”
下面是一整排照片。
有我白天在图书馆咬着笔头的日常照,
有我在食堂低头吃饭、睫毛在脸颊投下阴影的侧脸,
有我在操场跑步、脸红扑扑蹲着喘气的抓拍,
还有我穿着校服裙被按在酒店床上的脸,口红花了,眼泪挂在睫毛上,脖子全是吻痕。
反差大到让人反胃。
他把那晚我生日陪他过零点、抱着玫瑰哭着说“我爱你”的视频也放上去了,配字:
“看,她多会演啊,哭得我差点心软。
其实前脚刚被野男人操完,后脚就跑来跟我表白。”
再往下,是我“地狱”手机里的聊天记录截图,
我发出去的“哥哥今晚想怎么玩人家呀~”
我收钱的转账记录,
我对着镜子补口红、扯低吊带露出胸的视频。
最后一张,是我睡着的时候被偷拍的,
我蜷在上铺,抱着妈妈缝的那床被子,嘴角还带着笑。
他配文:
“装得真像个小仙女,可惜被子下面那张逼,早不知道被多少根鸡巴撑大了。”
整栋教学楼的厕所里,我蹲在隔间里吐得撕心裂肺,吐到最后只吐得出胆汁。
小雅抱着我哭:“诺诺,我们报警好不好?”
我摇头,声音哑得像被砂纸磨过:
“报不了……我确实做过。”
我抖着手点进他的微信,置顶已经不在了,头像都换成了灰色。
我给他发消息:
“为什么?”
他过了十分钟才回,带语音。
我点开,厕所里顿时响起他那熟悉的声音,只是再也没有温度,只剩冷笑:
“周子诺,你真以为我会喜欢一个鸡?
我就是图个乐子,看你一边卖一边装纯,挺刺激的。
老子有的是钱,玩你这种货色花不了几个钱。
对了,你猜我为什么不碰你?
不是我纯情,是我恶心。
你身上不知道沾了多少男人的东西,我怕脏,更怕得病。”
我手机掉进厕所的水坑里,屏幕还亮着,停在他最后一句:
“对了,你攒的钱我早就知道。
饼干盒那点现金,我让人偷偷拍过视频了。
现在全网都知道你为了你妈卖逼了,
你妈要是看到,会不会直接气死在病床上?”
我整个人像被抽走了骨头,一屁股坐进水里。
那天之后,我再也没去上课。
表白墙的帖子被学校紧急撤了,但已经截图传遍了年级群、学院群、甚至校友群。
我走在校园里,所有人都看我。
有人直接举着手机对着我拍,有人躲在树后面窃窃私语。
“就是她啊,听说一晚上好几万呢。”
“看着挺清纯的,真看不出来。”
“恶心死了,装什么装。”
我回到418那天,宿舍门上被人用红油漆写了两个大字:
贱货
室友们都不敢看我,小雅抱着我哭:“诺诺,我们一起搬出去好不好?”
我摇头,笑了一下,那笑丑得像鬼:
“不用了,我本来就是。”
我把上铺所有东西收拾进一个行李箱,妈妈那床被子我抱在怀里,薰衣草的味道已经淡得几乎闻不到。
我最后看了一眼那个发霉的水渍天花板,
它不再像一张嘲笑的脸,
它就是我。
我拖着箱子走出6号楼的时候,手机在口袋里震个不停。
是医院的号码。
我接起来,还没开口,那边护士的声音已经带着哭腔:
“周小姐……你快回来吧……你妈妈……她割腕了……
早上护士查房的时候发现的……她把手机攥在手里……屏幕还停在那个帖子……
我们已经尽力了……对不起……”
我手一松,箱子砸在地上,拉链崩开,妈妈那床被子滚出来,被地上的污水洇出深色的一片。
我跪下去,像被抽掉脊梁骨的蛇,一点点爬过去抱住那床被子。
“妈——!!!”
那声喊撕裂了整个傍晚的校园,路过的人都吓得停下脚步。
我一路爬着、跪着,坐最后一班火车回老家。
到医院的时候,妈妈已经被推进了冷柜。
我扑在玻璃窗上,指甲抠得血肉模糊。
她躺在那里,脸色发青,手腕上的口子深得能看见骨头。
手机还被她攥得死紧,屏幕裂成蛛网状,停在张鑫泽那条配文:
“现在全网都知道你为了你妈卖逼了,
你妈要是看到,会不会直接气死在病床上?”
我妈用命回答了他:会。
我哭到干呕,哭到眼前发黑,哭到护士把我架出去,我还死死抱着那扇冷柜的门。
“妈,你等我攒够钱了呀……
你说好要看我穿学士服的呀……
你怎么先走了……”
殡仪馆那天,下着雨。
我跪在灵前,额头一下一下磕在冰冷的瓷砖上,磕得血顺着雨水流。
亲戚围了一圈,像看戏。
大伯抽着烟,声音大得整个灵堂都听得见:
“兰英啊兰英,你怎么养出这么个女儿,卖身的钱都拿去给你治病,你说你值不值啊?”
三姑捂着嘴笑:“听说还在学校里装清纯,啧啧,演技比电视上的还好。”
小姑直接啐了一口唾沫,差点吐到我脸上:
“活该你妈被气死!这种不要脸的东西,生出来就是遭报应!”
我没抬头。
我把妈妈的遗像抱在怀里,指甲掐进掌心,血一滴一滴砸在孝布上。
我笑着点头,一字一句,像背书一样:
“大伯说得对,是我害死了我妈。
三姑说得对,我就是个卖的。
小姑说得对,我不要脸,我活该。
你们说得都对。”
我把头磕得更重,血混着雨水流到嘴角,我舔了一口,咸得发苦。
“你们继续说,我听着呢。
今天我妈走了,以后没人替我挡了,你们想骂就骂吧。
反正我已经脏透了,多几句脏话也死不了。”
灵堂里突然安静了。
只有雨声砸在铁皮屋顶上,像无数个耳光扇在他们脸上。
我妈火化那天,我把那床薰衣草被子剪下一块,缝进她的寿衣里。
火化炉推出去的时候,我站得笔直,像一截被烧过的木头。
亲戚散了,我一个人跪在雨里守灵守了一夜。
第二天,我把头发剪到耳根,染成全黑。
我把妈妈的骨灰盒抱在怀里,坐火车回S市。
火车上,我对着窗外发呆。
窗玻璃映出我的脸,眼睛肿得像烂桃子,嘴角却挂着笑。
我轻声对我妈说:
“妈,你别担心。
你女儿脏了半辈子,最后一次脏自己,就这一次。
等我把那个人渣送下去陪你,
我就干干净净地活。
你信我。”
骨灰盒在我怀里,一路没颠簸。
像她还在。
火车回到S市那天,六月已经热得像蒸笼。
我抱着妈妈的骨灰盒,住在学校后街最便宜的胶囊旅馆,一晚四十八块,隔壁是通宵打游戏的网瘾少年,隔音差到能听见他们骂脏话。
白天我去打印店打零工,晚上回到胶囊,打开电脑,把这半年攒下的东西一条一条排好。
张鑫泽他爸的公司账目、招投标的黑材料、行贿录音、和他妈和小白脸的开房记录、还有张鑫泽自己以前在高中论坛吹牛“搞过一个女的让她妈自杀”的截图,我全都整理成一个加密文件夹,命名为“礼物”。
我用一个新号给他发消息,用的还是当年“地狱”手机的语气:
“张少,我手里有你爸公司的东西,够他蹲一辈子。
想看吗?
今晚十点,丽思卡尔顿2818,我一个人,不报警,不录音。
你不来,明天这些就全网发。”
他只回了两个字:
“等着。”
晚上九点五十,我提前到了房间。
我穿了一件最普通的白色T恤和牛仔裤,头发剪得短到耳根,没化妆,脸上还有前几天晒伤蜕的皮,像个刚从乡下进城的打工妹。
六月二十九日,晚上九点四十五分。
我提前一小时进了丽思卡尔顿2818房。
空调开得很低,房间冷得像太平间。我把妈妈的骨灰盒放在茶几正中央,旁边摆着一台旧笔记本,屏幕停在那个加密文件夹,文件名就叫“张家全家桶”。
我穿了最干净的白衬衫和牛仔裤,头发洗得干干净净,吹得柔顺,像刚开学那天。
浴室里,我踩在椅子上,把从工地买来的黑色尼龙绳系在承重横杆上,打了个死结。
绳圈套进脖子之前,我最后一次给张鑫泽发了消息:
“张少,东西我放桌上了。
你不来,十二点自动发。
我一个人,在2818等你。”
发完,我把手机放回口袋,设成录音,音量调到最大,然后关机。
我站上椅子,深呼吸三次。
最后一口呼吸里,我闻到了妈妈骨灰盒里飘出来的淡淡香,像薰衣草,又像火化炉的烟。
我踹开椅子。
椅子倒地的声音闷闷一声,像谁关上了这辈子的门。
绳子瞬间收紧。
脖子“咔”地错位,剧痛只持续了一秒,随即变成窒息的火烧。
我下意识蹬腿,帆布鞋在空中乱踢,左脚那只先飞了出去,砸在墙上,留下一道灰印。
我的舌头被挤出嘴唇,迅速肿胀发紫,嘴角裂开,血顺着下巴滴到白衬衫上,一滴、两滴,像红梅开在雪地。
眼睛瞪得极大,眼球充血,瞳孔却慢慢扩散,变成两颗黑洞。
缺氧让大脑闪回:妈妈插着透析管冲我笑、张鑫泽在雪里给我织围巾、我抱着玫瑰说“我爱你”……
画面碎成渣。
不到一分钟,我的腿不再蹬了,只剩脚尖偶尔抽一下,像坏掉的木偶。
我的右手死死抓着手腕上一条一看就很廉价的红绳,那是妈妈住院前花了10块钱在庙里求来的,说是能保平安。
我抓抓着它,好像确实没那么疼了。
尿液顺着我的裤腿流下来,在地毯上洇开深色的一滩。
身体慢慢旋转,脸正对着门口。
九点五十八分,门被刷开。
张鑫泽一个人冲进来,没带保镖,大概怕人多嘴杂。
他先看到茶几上的笔记本和骨灰盒,再抬头,看到我。
那一瞬间,他整个人像被钉在原地。
我吊在那儿,脖子被勒出一圈深深的紫黑色凹痕,头歪向一边,舌头吐得老长,嘴角血和口水混在一起往下淌。
眼睛还睁着,死死盯着他,像在笑。
张鑫泽站在门口,愣了半秒,嘴角却慢慢翘出一个熟悉的、玩世不恭的弧度。
他没有尖叫,没有呕吐,甚至连呼吸都没乱。
他只是低头看了眼手表,啧了一声,像在嫌我死得不够准点。
然后他掏出手机,拨了一个号码,声音懒洋洋的:
“2818,死了,吊着的。
嗯,干净点,别留尾巴。
十分钟够了吧?
行,我等你们。”
挂了电话,他把外套脱下来搭在椅背上,慢条斯理地松了松领带,像只是来退房。
他走到我面前,抬手捏住我已经发紫的下巴,强行把我的脸扳正。
那双眼睛,我曾经觉得温柔得能溺死人,现在冷得像在看一块肉。
“周子诺,你以为这样就能弄死我?”
他笑了一声,指尖顺着我冰冷的脸颊滑到脖子上那圈深深的勒痕,像在欣赏一件艺术品。
“你不知道吧,老子高中就玩过更狠的。”
我死不瞑目,眼睛还睁得大大的,眼角挂着最后一滴没流下去的泪,混着血丝,像一颗红色的玻璃珠。
我穿着最干净的白衬衫,领口扣得一丝不苟,头发洗得柔顺,耳后还有一点婴儿肥,睫毛长得能投下一排整齐的影子。
死亡让我的皮肤更白,白得几乎透明,唇色却紫得发黑,舌尖肿胀地抵在齿列间,像一朵被迫绽放到极致的花。
曾经在图书馆被阳光吻过的脸,现在被勒得变了形,脖子歪向一边,软得像一截折断的百合。
下身失禁的痕迹在浅色牛仔裤上洇开深色的一片,赤着的脚踝细得惊人,脚尖还残留着最后抽搐时蜷起的弧度,像在跳一支永远停不下来的芭蕾。
美丽与惨状交织在一起,漂亮得让人心惊,又恶心得让人反胃。
张鑫泽盯着看了几秒,突然俯身,在我冰冷的唇上亲了一口。
“真他妈漂亮,可惜了。”
门被轻轻敲了三下。
进来的是三个穿黑色西装的男人,戴着一次性手套,带着折叠式尸体袋和一整套专业工具。
动作熟练得像在拆快递。
一个人量尺寸,一个人拍照存档,一个人已经开始往我脖子上套塑料膜,防止二次勒痕。
不到七分钟,我的尸体被从绳子上放下来,关节已经僵硬,他们熟练地掰折,把我蜷成一个最节省空间的姿势,塞进黑色尸体袋,拉链“滋啦”一声封口。
最后一个人用吸尘器把地毯上的头发、血迹、尿渍全部吸走,再喷上除臭剂。
整个房间恢复成无人入住的状态,连空调温度都被调回了默认的24度。
张鑫泽坐在沙发上抽烟,看完整个过程,像在欣赏一场表演。
“骨灰盒呢?”其中一个问。
“留着。”张鑫泽用烟灰缸敲了敲妈妈的骨灰盒,“挺好看的摆件。”
他们点头,把尸体袋抬上清洁车,盖上白色床单,推出去时,车轮碾过地毯,连一点声音都没有。
从进来到离开,整整九分四十七秒。
走廊监控被提前切成了循环画面。
前台没人记得2818今晚有人入住。
我的尸体,连同那台装着“张家全家桶”的笔记本,一起消失在S市的夜色里。
而张鑫泽,回到他价值三千八百万的公寓,洗了个澡,换上干净衬衫,打开冰箱拿了一罐冰啤酒。
他对着空气举杯,笑了一下:
“周子诺,谢谢你送的毕业礼物。”
窗外,六月的蝉鸣震耳欲聋。
像无数个我在尖叫,却再也没人听得见。
清洁车在凌晨两点多驶进城郊废弃的生猪定点屠宰场。铁门吱呀一声合上,灯只开了两盏,冷白的光像手术灯,把整个车间照得惨白。
尸体袋被扔在不锈钢解剖台上,拉链拉开,我被倒出来。
我的头发还是湿漉漉地贴在脸上,白衬衫被血和尿浸得半透明,紧紧裹着胸口,乳尖的形状清晰得像被刻上去。牛仔裤褪到膝盖弯,露出大腿内侧早已干涸的淤青和精斑。脖子上的勒痕紫得发黑,像一条丑陋的项圈。我的舌尖还微微吐在唇外,肿胀发紫,嘴角残留着干涸的血痂。
三个男人围上来,摘了手套,点上烟。
“妈的,这小姑娘死得真他妈漂亮。”
最胖的那个蹲下去,用指腹抹掉我嘴角的血,声音低哑,“脸蛋儿还这么嫩,皮肤白得能掐出水来。”
另一个把我的头摆正,掰开我已经僵硬的下颌,欣赏:“舌头都紫了……啧,死人还这么乖。”
他们没急着开锯,反而像商量分一块上等五花肉似的,开始脱我的衣服。
“老规矩,先玩够了再剁,反正都死了,不玩白不玩。”
他们把我翻过来,脸朝下压在冰冷的案板上。
先是正常位。
胖子掰开我的腿,把已经僵硬的膝盖往两边压到极限,关节发出轻微的“咔啦”声。阴道因为死亡而干涩,他吐了两口唾沫在掌心抹了抹,就直接捅了进去。
“操,还是紧的。”
我的尸体没有体温,里面冷得像冰窖,他却干得满头大汗,每一次撞进去都带出一点暗红的血丝和残留的精液。
我的脸被压在案板上蹭来蹭去,额头撞到金属边缘,发出空洞的“咚咚”声。
眼睛半睁着,瞳孔扩散成两口死井,睫毛上还挂着没干的泪珠,在冷光里像碎钻。
第二个人等不及了,把我翻回去,让我仰面躺着。
他抓住我已经冰凉的脚踝,把两只脚并在一起,夹住他那根青筋暴起的阴茎,开始足交。
“脚真小……36码吧?脚趾还涂的淡粉色指甲油还没掉。”
他一边蹭一边喘,我的脚背的皮肤被他粗糙的掌心磨得泛红,粉红可爱的脚趾因为尸僵微微蜷着,像在无声地抗拒。
精液最后射在我脚心,黏稠地顺着脚弓往下淌,滴在不锈钢台面上,发出细小的“嗒嗒”声。
第三个人专挑后面。
他把我侧过来,掰开我的屁股,直接捅进屁眼。
没有润滑,只有死亡带来的松弛和一点点被撑开。
“死人的屁眼真他妈冷……跟插进冰窟似的。”
他一边干一边骂,动作粗暴到整个案板都在震。
我的身体随着他的撞击前后晃动,胸口那两团雪白在湿透的衬衫下晃出淫靡的弧度,乳尖被冷空气激得硬挺,像两粒熟透的樱桃。
他射进去以后,用手指把流出来的精液又塞回我体内,笑得像头餍足的猪。
最后是口交。
他们把我抱起来,让我跪坐在案板边缘,头往后仰。
一个人揪着我已经乱成一团的头发,把阴茎塞进我肿胀的口腔,顶到喉咙深处。
我的舌头早已僵硬,挡不住任何入侵,只能任由他一下一下往嗓子眼里捅。
唾液、精液、血丝混在一起,从我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滴到锁骨,再滑进衬衫里。
我的脸被干得扭曲,鼻梁上架着一副早已碎裂的隐形眼镜,镜片挂在眼角,像两滴凝固的泪。
眼睛依旧睁着,瞳孔里倒映着头顶那盏惨白的无影灯,像两口永远闭不上的深井。
玩够了,他们把我重新摆成仰躺的姿势,欣赏最后的成果。
我的白衬衫被撕扯得只剩几条布条挂在肩上,胸口、腹部、大腿内侧全是新鲜的指痕和精斑。
短发黏在脸颊,嘴唇紫得发黑,舌尖吐在外面,像一朵被迫绽放到极致的、腐烂的花。
曾经清纯到发光的女大学生,现在只剩一具被玩坏的、漂亮的肉块。
胖子点上第二根烟,拿手机对着我拍了几张特写,咧嘴笑:
“兄弟们,极品死尸,值了。”
随后他们才戴上手套,打开电锯。
锯片转动的声音刺耳地响起,像无数只蝉在夏夜里一起嘶鸣。
电锯的尖啸划破冷库的寂静,像要把夜色撕开一道口子。
胖子把锯片贴上我的脖子。
锯齿刚碰到皮肤,我就被那股震颤带着微微一抖。
第一下切下去,我的皮肉轻易裂开,露出底下雪白的脂肪层,像切开一块上等奶油。
血早就凝固了,只有少量暗红的尸血顺着切口缓缓渗出来,在不锈钢台面上蜿蜒成一条极细的线。
锯片继续往下,碰到颈椎。
“咔啦”一声脆响,第七颈椎被切断,我的头颅软软地垂向一侧,被胖子单手拎着我的头发提起来。
我的脸在冷光下安静极了:睫毛还湿着,沾着刚才被玩弄时留下的精液和泪;嘴唇半张,舌尖被锯齿不小心划出一道口子,紫黑的舌尖裂成两半,像一朵被踩烂的牵牛花。
胖子把我的头举到灯光下,晃了晃,笑:“这张脸放以前能卖五十万一晚,现在归我了。”
我的人头被扔进旁边的黑色塑料桶,发出“咚”的一声闷响,桶底立刻积了一小滩暗红。
接着是四肢。
他们先卸我的胳膊。
电锯从肩关节切进去,骨头和软组织被搅成碎末,喷溅出一点点细小的血雾。
切下来的我的左臂还保持着蜷缩的姿势,指尖微微弯着,像在护住胸口。
我的手指纤细,指甲是淡粉色的,指节上有细小的晒伤蜕皮。
我的右臂被卸下时,手腕上的廉价红绳被粗暴的扯下随意的扔在地上。。
绳子被血浸透,颜色深得几乎发黑。
我的两条腿更漂亮。
大腿根的皮肤白得晃眼,内侧还有几处淡紫色的指痕,是刚才那几个人留下的。
电锯从髋关节切入,骨盆骨“咔嚓”一声被锯断,整条腿被提起来时,膝盖还保持着微微弯曲的弧度,像在跑完一千米后蹲在操场边喘气的姿势。
我的小腿细而笔直,脚踝骨感分明,脚背的青色血管清晰可见,脚心还残留着被足交时蹭出的淡红。
切下来的双腿被并排摆在台子上,像两根最上等的白瓷。
我的躯干最后处理。
他们把电锯换成更粗的型号,从胸骨正中往下劈。
我的肋骨一根根断裂的声音清脆得像折筷子。
胸腔打开的瞬间,冷气涌进去,内脏因为低温而微微收缩。
我的心脏小小一颗,静静躺在左胸腔,颜色暗红,表面有一层薄薄的脂肪,像一颗被遗忘的草莓。
肺叶苍白,带着细小的出血点;肝脏深紫,边缘圆润;胃缩成一团,里面还留着昨晚在胶囊旅馆吃的半包苏打饼干。
我的肠子一圈一圈滑出来,带着淡淡的尸臭,却依旧柔软,像一捆被水浸过的粉色丝绸。
他们戴上手套,一件件摘除。
心脏被扔进另一个桶,发出“噗通”一声。
肺被扯出来时,支气管里残留的气体发出极轻的“嘶——”,像最后一口气。
肠子被拉直,整整四米多,铺在案板上,像一朵巨大的、苍白的花。
我的子宫最后被挖出来。
小小的,梨形,表面光滑。
他们拿在手里掂了掂,笑:“可惜了,没怀过。”
然后随手丢进碎肉桶。
躯干被掏空后,只剩一张人形的皮囊,白得几乎透明,肋骨断面整齐,脊椎像一排被削断的象牙。
胸口那两团曾经被无数人揉捏过的柔软,现在瘪下去,乳尖却依旧挺立,冷光下像两粒冻住的红豆。
所有大块被冲洗干净,血水顺着台面漏孔流进下水道,发出“哗啦哗啦”的声音。
剩下的碎骨、残肉、皮肤、头发、子宫、肠胃,一起被倒进角落那台巨大的工业绞肉机。
机器启动的瞬间,轰鸣声震得整个车间都在抖。
粉红色的肉泥带着骨渣和碎发,一股脑被挤出来,顺着不锈钢槽流进下方的塑料桶。
肉泥颜色很浅,带着细小的脂肪颗粒,在冷光下泛着珍珠母的光泽。
偶尔能看到一小块指甲、一撮黑发、一截淡粉色的指甲油碎片,被绞得粉碎,混进去,再也分不清。
最后一桶肉沫被装进写着“猪饲料级·高蛋白”的白色编织袋,封口,贴签。
标签上用红笔写着日期:2025-06-30
用途:外销东南亚,养猪。
袋子被抬上货车,和另外三十袋一模一样的“猪饲料”堆在一起。
凌晨四点,车开出屠宰场,铁门再次合拢。
S市的夏夜,蝉鸣依旧。
而我,
曾经坐在第三排靠窗、阳光落在睫毛上的周子诺,
曾经抱着妈妈缝的薰衣草被子哭到天亮的周子诺,
曾经在雪夜对张鑫泽说“我爱你”的周子诺,
现在被装进三十个白色编织袋,
即将被运往千里之外的养殖场,
变成一头头肥猪肚子里的蛋白质,
再变成它们的肉,
再被人买回去,
煎炒烹炸,入口即化。
再也没有人知道,
那些粉嫩的肉沫里,
还混着一点点18岁女孩最后的体温,
一点点薰衣草的味道,
和一句永远来不及说出口的
“妈,我回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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