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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舒服,像是有什么软而湿润的东西,在自己的鳞片上滑动。
科尔克轻轻嘟囔一声,翼爪微微偏过来抓了抓新生的犄角。手臂下意识地去搂向怀里,却扑了个空,反而是摸到了些像是液体的东西。
他没有多想,只是借着倦意和那股不知从何而起的舒适感,想要翻个身借着睡去。蜕变所消耗的精力和力气有些大,如果可以的话,大吃一顿也是不错的选择,但是现在他只想睡上一觉。
可是下半身却违背了科尔克的意志,像是被什么东西压住了一般动不了。而那湿软的物体也变本加厉的径直向下滑行,而后便是左侧的鸡巴被湿热而紧致的口袋包裹住的感觉。
…不对。
“阿克?”他稍稍提高声音喊了一声本该在自己怀里的龙裔,翼爪和手爪在身边一阵乱摸,却只摸到了皱巴巴的床单。下半身又没法动弹,迫不得已之下只能睁开眼,这才发现了对方的踪迹。
只是,这只老锁刃龙在的地方,是不是不太对劲?
未干的水痕沿着覆盖着淡金色鳞片的、肌肉轮廓分明的腹部延伸到科尔克的胯下,两根深紫色的鸡巴在先前的刺激下已然勃起,规模比蜕变前更胜一筹。
房间里似乎弥漫着什么黑色的东西,连照进来的月光都显得暗了几分,尽管如此,他还是能看清伏在他胯间的阿克韦德。这只显出些老态的锁刃龙正卖力地含着他左侧的鸡巴吞吐着,手爪还帮忙撸动着右边的那根,甚至贴在自己的脸上摩擦,断角平滑的边缘还时不时蹭过柱身。
而本该彰显出青年龙人气力的粗壮双腿,也被这只锁刃龙以锁链捆住压制着,想来这便是科尔克无法动弹下半身的理由。
科尔克一眨不眨地看着给自己口交的阿克韦德,在身体兴奋之余,更感到难以置信,以及被突如其来的幸福冲昏头脑的感觉。
明明蜕变前都是那么温柔的接纳自己的索取、引导自己接触这片龙都遗迹、让自己暗暗喜欢的老锁刃龙,如今却主动渴求起更多来了?
这,这对吗?
换作几个月前离家出走的时候,科尔克根本不会想到,自己会误打误撞来到龙都遗迹这种几乎没什么人迹的荒野,更不会想到会遇上阿克韦德这只老锁刃龙。
虽然自出生以来便生活在一片无声的黑暗中,但科尔克并不为此感到过空虚或是愤怒。那位大概是他父亲的龙人承担起了抚养他的责任,并在适宜的年龄将他送进了特殊学校。
尽管相比一般的龙人来说晚了两年入学,科尔克仍旧对此十分感激。他不遗余力地学习着盲文和其他应学习的知识,以求未来能为他这位仁厚的家长做些力作能及的事情。又或者是有所作为好让对方能为自己骄傲。
然而这样的“理想”在他二十岁后的某一天出现了裂痕。
一种难以言喻的、前所未有的悸动,像是什么东西在他的鳞片下生了根。细长的根须侵入每一条缝隙,却不引起痒意或是痛感,反而是某种无法言说的压抑。
伴随着这种压抑感而来的,是朝着某地出发的强烈欲望。
往哪儿去呢?他不知道,此前从未有如此强烈的渴望,这种陌生的情绪让科尔克感到迷茫。冥冥之中,黑暗无声的世界里好像出现了一道指引他前进方向的微光,只要跟着那虚无飘渺的方向前进,就能找到某种答案。
那是什么样的答案,目的地又是怎么样的地方,黑蚀龙一无所知。
但不知为何,他想要冒险一把。
于是,这只黑蚀龙趁着父亲不在家的时间,留了张告知自己离开的字条,而后便揣着些手头上攒下的些许零钱出发了。
预想的短暂旅途却漫长的出乎科尔克的预料,顺着本能的指引,他徒步穿过了几乎整个城市,手头的些许零钱根本抵不上任何一家临时住所需要的费用,更别提足够果腹的食物了。
黑蚀龙也尝试过以打工的方式来赚取旅费,可在学校里学到的那些知识对他的城市求生没有丝毫作用,也不会有任何一个老板愿意接受一名又聋又瞎的龙人钟点工。
事已至此,回头也已太晚。于是科尔克只能拖着脚步,一边祈祷着目的地不会太远,一边走出这座城市。他踏过狂风肆虐的旷野,最后踏上了一片没有一丝风的土地。
长途跋涉让他的身体疲劳不堪,而这片土地上几乎凝滞的空气像是镣铐一般拴在他的腿上。口干舌燥的黑蚀龙只能从喉间发出一些无意义的声响,接着向后躺倒在松脆干燥的土灰里。
鳞片下的悸动愈发强烈,带来几乎像是从体内向外戳刺黑蚀龙一般的细密疼痛,让尚且算是青年且被照顾的良好的黑蚀龙几乎无法忍耐。
和翼爪相接的土地上传来些微的震动,像是脚步,又像是某种链状物被拖拽的声音。
是人吗,还是野兽,他不知道。
在因缺水而昏过去之前,那股震动停了下来,随即便是一只有些发凉的手爪握住了自己的手爪。
掌心有些粗糙,前三指的指甲边缘破碎不堪,而且靠后的两根指爪似乎格外的长——他连指甲都没法碰到。
再往后,便是意识的丧失。
醒来时,身下已然不是泥土的触感,而是略有些硬的床垫。陌生的环境让黑蚀龙有些紧张,尽管口中仍干涩无比、喉咙叫嚣着渴求被水分滋润,他仍然撑起身,抱起膝盖,用翼爪把自己围拢起来,做出有些戒备的姿态来。
他大概能猜到是先前那只手爪的主人将自己带了回来,但是对方救助自己的意图完全无法确认。虽然心有感激,但是更多的是警惕。
脚边的床垫传来微微下陷的感觉,好像是什么东西放了上来,又或者是有人坐在了科尔克身前。无论是哪一种情况,都让这只年轻的黑蚀龙更加警惕地蜷缩起身体,连头都埋进自己的腿间。
他很想向大概坐在他面前的某人求助,但是无法确认是否是那个昏迷前握住自己手爪的人又让他压下这种求助的欲望。矛盾的想法在脑海里激烈争斗着,黑暗和沉默又将喉间的焦渴和心间的不安放大,呼吸也随之急促起来,连唯一露在外边的尾巴也烦躁不安地拍动着。
出乎预料的,黑蚀龙感觉自己的尾巴被什么长长的东西定住,无法挣脱。随之覆盖于尾尖的,是一只带着些湿润感的手爪。
是他,而且好像是,有水的样子?
尽管触感不同,但是那破碎的指甲让黑蚀龙马上就认出了对方的身份。他微微挪开翼爪,抬起头朝向原本床垫下陷的方向,而后犹豫着向前伸出自己的手爪。
触碰到的并非温暖的肉体,而是平滑而带着弧度的、冰凉的某物,像是盛了水的玻璃杯。科尔克双手接过,无意间又触碰到那只略显粗糙而指甲破碎的手爪,马上便像是碰到了什么滚烫的物体一样,拿着玻璃杯快速收回了手爪,而后便大口大口地饮用起来。
即使因为动作过猛有些呛到,不少液体还洒在了身上,这杯水也出乎意料的甘甜,缓解了黑蚀龙喉间的干渴。
在将那杯水全部吞咽下去后,科尔克才发觉这样的行为似乎不太礼貌,但是又不知道做什么才能表达自己的歉意,只能捧着水杯呆呆地坐着。原先护着身子的翼爪和翅膀倒是松散开来,显得有些呆呆的。
玻璃杯被什么绳索样的物体抽出,取而代之的是手爪的主人塞进他手里的一张纸。黑蚀龙将那张纸展开,摸到了熟悉的点状凸起。
是他熟悉的盲文。
指腹轻轻覆盖在那些突起的圆点上,其所表达的字句在脑海里逐渐连贯。
你好,我叫阿克韦德。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黑蚀龙会出现在龙都遗迹,但如果你想要在这里蜕变的话,我会帮你适应这里。报酬的话,日后再说。
“蜕变”?
科尔克在心里咀嚼着这个字眼,却百思不得其解。但至少,他知道面前名为阿克韦德的人会提供一些有偿的帮助,这反而让他松了口气。
思虑再三,黑蚀龙向前伸出了手爪。他想亲自触碰一下这名帮助过他的人,把对方的触感和面容记在心底。
几乎是刚伸出去,手爪就触碰到了温热而有弹性的皮肤,像是看见他的行为便马上凑了上来一般。
他描摹着对方的眼形、口鼻和下颌,以及右脸侧的断掉的弯角。其上无不带有些岁月留下的锋利痕迹,下颌上还有些许短而硬的毛发,断角的断面也被磨得平滑。
阿克韦德,是个温和的中年龙人。
隐约的形象浮现在黑蚀龙的脑海,又莫名的与父亲的形象重合。他不然有些好奇起对方的身材,毕竟记忆中触摸过的父亲身上满是鳞片触感的健硕肌肉。
于是描摹着脸形的手爪一转而下,顺着对方脖颈和锁骨,摸到了光滑硕大的胸肌和深邃的胸缝。
紧接着便被绳索样的物体一把扯开。
哎呀,没摸到太多,但是手感不错。
在科尔克的追问下,阿克韦德告诉了他有关蜕变的事情。
黑蚀龙在达到一定的年龄后,会受到本能的指引而前往出生地,挺过痛苦的蜕变后,成为天廻龙。而倘若蜕变前后身边有其他的天廻龙,那便会进入无法蜕变的状态,在痛苦中死去。
这样想来,父亲大概便是这样一只天廻龙,所以才没有尝试着寻找他吧?
得到这样的答案之后,几乎不需要过多的思考,黑蚀龙便决定留在龙都遗迹。毕竟,比起在无声黑暗中痛苦的死去,他更想活着看看这个世界。
这所位于荒野里的宅邸里,除了他和阿克韦德,还有第三只龙人,是阿克韦德的儿子,好像叫瑞拉克。黑蚀龙平时鲜少接触到他,一般都是由阿克韦德带他熟悉他们所居住的这栋宅邸,以及龙都遗迹的周遭。
虽然靠着记忆和感知,他大概了解了这片几乎像是静止的地块,但阿克韦德还是会每天带科尔克摸索宅邸外的一切,而他也乐得如此。即使看不见听不着,那宅邸也有种让他鳞片倒立的毛骨悚然感,能跑出来感受一下不那么浑浊的空气,简直是救了大命了。
更何况,阿克韦德总是牵着他出门,这代表他可以顺理成章地揩油这只身材极佳的老龙。
这样想着,黑蚀龙捏了捏手心里阿克韦德的手爪。破碎的指甲划过他掌心的鳞片,带来些许刺痛感,让他想到每天晚上,他房间的石质墙壁上传来的震动。
该不会是阿克韦德在挠墙壁吧?有点像不会磨爪子的猫咪。
温热的手爪抽出,留在手心的是凹凸不平的粗糙锁链。经过一段时间的相处,科尔克也明白那些灵巧的锁链,正是对方的无名指和尾指延长而形成的。
回想起以往在特殊学校接触过的龙人,他不免感到有些奇怪。就算是再稀少的龙种,也总会有那么一两只出现在他的面前,可阿克韦德的身体特征却是他以往不曾接触过的。
想知道,想了解这只无私帮助自己的龙人。
科尔克回忆着父亲教他说话时喉间的震动,张口向着阿克韦德道出自己的疑问,他的话语磕磕绊绊,带着明显的口吃。也是,对于一个盲而聋的龙人来说,能说出些简单的字句已经是极限了。
头一次,他有些害怕自己的发音没法让对方听懂。
手中的锁链顿了顿,而后完全抽出,取而代之的是一支柔嫩的细长物体。他仔细摸了摸,是一朵不算大的花。
这种荒地也会有花吗?
一只手爪被阿克韦德那略显粗糙的手爪抓起,手心传来些许尖锐和柔软混杂的触感,黑蚀龙能感觉到对方在自己手心比划着什么,而其中代表的含义也随之浮现在脑海。
“锁刃龙”?此前他似乎从未听过这样的龙人。
兴许是看到了科尔克脸上的疑惑,他感到自己的手被拿高,放在了一个带着突起的柔软柱体上,想来是阿克韦德的脖颈。
柔软的肌肉微微震动,他知道对方在说些什么,却又不清楚具体说了什么。
手爪再次被拿高,指爪伸进了某个湿热的地方,还有条软而灵活的的东西躺在中央,是阿克韦德的口腔。
和先前相仿的震动感再次传来,黑蚀龙意识到是对方想要让自己模仿发音,于是他感受着指爪上舌头的运动和来自喉间的震动,尝试着跟着说出声。
“…硕、薮…锁…锁人、锁刃龙…”
“阿卡…阿空、阿克…”
“阿克威、阿克韦…”
“阿克韦德…”
手爪被从口腔中抽出,贴到了对方的脸上,上下摇动代表着肯定。
锁刃龙,阿克韦德。
黑蚀龙感受着喉间的震动和舌头的活动,又将手爪伸进对方的口腔里,想要确认一番。指尖却没有传来熟悉的震动感,反而是被紧紧吸住,锁刃龙的舌头还舔舐了一下他的指爪。
…这是?
仿佛是幻觉一般,刚刚被吮吸的感觉马上便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轻轻的、爆破般的震动,以及和先前学习时熟悉的震动感。
该不会…
他试探性地用指爪搅动了一下锁刃龙的舌头,得到了对方温柔而亲密的舔舐作为回应。拿着花朵的手爪被对方拿起,又是和先前一般在掌心比划。
我觉得,是时候找你要点报酬了。
怎么会突然提起这个?
黑蚀龙有不解,但是接下来他感觉到面前的锁刃龙靠近了些,手爪放在他胸口,隔着衣服轻轻搔动着他的胸肌。
该不会…?
黑蚀龙觉得,锁刃龙所提到的报酬,更像是一种对他的奖励。
毕竟,对一个只能靠触摸和想象来的龙人来说,这种刺激实在是太过强烈,以至于他根本不敢轻易动弹,生怕这感觉像美梦般消散。
两只手爪被锁链轻柔地捧起,指爪分别抵上了两个湿软而有些凹陷的地方。一条缝隙细长湿润,另一个遍布褶皱的穴眼则略显干涩,但却更加紧致。
科尔克的喉头滚动了一下,从被阿克韦德拉进房间里扒光衣服的那一刻,他的思维就像是被按下了慢放键一般呆滞了。
可是身体的本能反应不会说谎,即便看不见听不着,鼻息间那难以言喻却能让黑蚀龙肯定是发情所产生的气息,让他胯下的两根鸡巴高高挺起,一左一右蹭过他指爪所覆盖的缝隙边缘。
大腿两侧贴上了什么纹理清晰、却又因柔软毛发而有了些粗糙感的火热物件,联想到现在手爪所覆盖的位置,不难猜出阿克韦德正跪坐在他胯部上方
色心终究是压过了初遇的震惊,前边的指爪就着微微湿润的缝隙边缘猛地刺入,后方的指爪则以指腹轻抚着细密的褶皱和呈现出狭长模样的穴眼,以修剪圆润的尖锐指甲打着圈撑开缝隙,按了进去。
他感到锁刃龙的大腿猛地打了个颤,接着便是对方的手爪按在自己结实的小腹,后方的穴夹紧了他意欲深入的爪指,变得湿润了些许,前方缝隙内更是有什么圆润的东西顶在他的指尖。
黑蚀龙并不懂什么技巧,只是本能地抠挖拓宽着锁刃龙引导自己深入的两处。他的两根鸡巴都硬的发疼,大股大股的淫水从马眼中涌出。似乎多数都射到了锁刃龙的腿和小腹上,因为他感觉到了胯间的湿润感。
可能也有阿克韦德龙缝里的液体?他不清楚,只是一味的深入后方紧窄的穴里搅动指爪,前方则将明显是鸡巴的柱体按回深处,以适当的力道爱抚着内壁。
一股温热粘稠的液体射在了进了科尔克的指尖,顺着缝隙的内壁流在他的手心,暧昧的腥味顿时弥漫开来,他能感觉到阿克韦德身体在剧烈颤抖,似乎是得到了某种难以言喻的美妙体验。
还在对方后穴里兴奋搅动的指爪却突然被强制拔出,黑蚀龙刚想抗议,却感觉到锁刃龙稍稍抬起身体。自己左侧的鸡巴被微微向下掰,轻微的爽感让他的喘息粗重起来,随即便感觉到龟头前端顶上了那个刚被他玩弄过的、翕张着的穴眼。
于是,方才那湿软紧致的穴肉便裹住了黑蚀龙粗硕的龟头。
相比指爪,他的鸡巴可要敏感太多,方才还硬得发疼,在龟头被锁刃龙的后穴裹住后反而有些缓解。剩下的茎身还在外头,被对方缓慢坐进后穴里,可这速度对于黑蚀龙来说着实有些太慢,让他生出些迫切想要把整根鸡巴埋进去然后大操特操的想法。
刚巧,他被“强制”玩弄后穴的手也空了出来。于是黑蚀龙便稍稍坐起来了些,顺着锁刃龙的大腿上抚至对方结实而纹理清晰的腰胯,而后手爪猛地发力,把锁刃龙的腰胯往自己的鸡巴上按。连因快感而乱动的翼爪也不知什么时候死死抓住了锁刃龙的肩膀,像是要把对方囚禁在自己的鸡巴上一般。
本以为后穴深处会更为干涩而难以进入,没想到却是出乎意料的顺畅,于是科尔克的鸡巴便整根操进了阿克韦德的后穴。那连着龟头带着整个粗壮柱身都被肠肉吮吸着的快感,让他极为受用。
而同时,他抠挖着龙缝的指爪也被锁刃龙的鸡巴顶了出来,不算小的柱体在黑蚀龙的手心跳动着,带出缝隙和马眼产出的淫液。即便如此,和因为动作幅度过大而猛擦过缝隙边缘的、尚留在外边的另一根鸡巴比起来,还是相形见绌。
通过手爪和完全操进去的鸡巴,黑蚀龙能感受到锁刃龙的身体正在颤抖着,肠肉也一阵一阵地收缩咬合着他的鸡巴,即使没有动作,也能给他带来相当的快感。
想要,让阿克韦德更舒服些,让对方的身体产生更色情的反应。
黑蚀龙无师自通地挺动起结实有力的腰身,让鸡巴开拓起锁刃龙的后穴。比起指爪,粗壮的鸡巴能操到更深的位置,硕大敏感的龟头也能将淫熟的穴肉尽数碾压按摩。他顺手将自己的另一根鸡巴和锁刃龙的鸡巴并握在一起,随着他操穴的动作上下撸动着。
肉体的颤抖和穴肉的咬合比先前更甚,科尔克甚至能感觉到阿克韦德把手爪搭在他撸动鸡巴的手臂上。伴随着操穴的动作愈发激烈,他的手爪也逐渐无法同时握住两龙的鸡巴,甚至自己露在外边的那根会时不时把龟头浅浅操进藏着锁刃龙鸡巴的缝隙,每次都能让锁刃龙的鸡巴兴奋地吐出大股淫靡黏滑的液体。
阿克韦德现在,看起来是什么样子的呢?会和自己一样,被那股几乎深入灵魂的舒爽折服而感到快乐吗?
科尔克感受着这份激烈的几乎要让他发了狂的快感,突然有了很强烈的、想要蜕变的欲望。
想要拥有明亮的视觉和敏锐的听觉,这样才能看到阿克韦德的表情神态,听到他大概会让自己沉迷其中的喘息。
一想到这只老锁刃龙脸上露出的、沉浸在快感中却依旧对自己带着纵容和宠溺的眼神,黑蚀龙便感觉鸡巴更硬了些。本想更加用力地操动,却被对方以锁链捆住了腰身制止了行动。
有些粗糙的手指按在了他裸露在外而不停喷着淫水的粗大肉根,随即按向锁刃龙自己的鸡巴。他能感觉到,那根顶着他的鸡巴在不断“缩短”,直到龟头和那道藏纳性器的缝隙亲密接触。
黑蚀龙的另一根鸡巴终于是得到了锁刃龙的照顾,进入了那口液体丰沛的缝隙里。
和后穴紧窄到几乎难以推进的束缚感不同,泡在锁刃龙缝隙里的、右侧的鸡巴更像是被一个水润温暖且大小适宜的套子温柔地裹住。没有后穴那种紧致束缚带来的快感,但是和对方龟头相接带来的别样快感,比起后穴穴口更加紧窄的缝口,以及肆意开拓内壁带来的快感,反而让黑蚀龙更加喜爱。
他巴不得现在就翻个身,然后把坐在他身上的锁刃龙按在身下狠狠占有。只可惜,现在他的手和腰身还被对方捆着动不了,只能轻轻顶胯来向对方表达自己的不满。
没有被锁链捆着的手爪向上抚摸,一路来到锁刃龙饱满结实的胸肌处,毫无章法地揉捏起来。似乎是第一次这般被前后同时填满,这只中年龙人的胸膛大幅地起伏着,却也不忘在找回主动权之后主动用两个穴来吞吃黑蚀龙的两根鸡巴。
即使肩膀仍然被翼爪按着,锁刃龙的动作幅度仍然相当大,两根同样粗大的鸡巴几乎是只隔着一层肉膜相贴。每次起身都几乎只让龟头留在两个穴里,而下落时又因为带着翼爪向下的力道而能让鸡巴操到相当深的位置,黑蚀龙几乎能感觉到对方臀部下落在自己大腿上所激出的肉浪。
这样大幅度的坐奸,让他舒爽得从喉间发出低声的吼叫,顶胯的动作更大了些,几乎要挣脱束缚一般,饱满的卵蛋也跟着拍打软弹的臀肉。
两根鸡巴传来截然不同却同样强烈的快感,这种强烈的性爱刺激是科尔克此前从未体验过的。作为一个连小电影和漫画都物理意义上无法接触到的龙人,能在阿克韦德的坐奸下坚持这么久,甚至前半段还将主动权掌握在自己的鸡巴上,已经是相当优秀的了。
只不过现在黑蚀龙也是濒临射精的边缘了,他咬紧牙关,手爪用力地揉捏着锁刃龙的胸肌。而下半身的顶弄也愈加用力,恨不得把两根鸡巴完全埋进对方的穴里,然后把这只中年龙人变成自己的专属物。
而突然收得格外紧致的后穴,以及夹住根部、还从鸡巴里流出温热液体冲刷他龟头的缝穴,无疑让黑蚀龙再难忍受这样的快感。
卵蛋猛地上提,伴随着黑蚀龙畅快的低吼,两根粗壮鸡巴畅快地在后穴和缝穴里射精,浓厚、粘稠而温暖的精液同时充斥在被拓宽不少的紧窄甬道内。
他大口大口地喘着气,鸡巴即使射完了也还没完全软下,硕大的两根堵住两个穴口,仅有少许混合的浑浊液体从缝隙往外流出。
腰身和手臂上的锁链松了开来,然后胸前压上了什么结实而柔软的东西。正当黑蚀龙还在有些疑惑的时候,他感到自己的嘴被某物堵上了。
那侵入他口腔的物件柔软、灵活而温暖,却只是调皮地舔了一下他的舌头便抽离。温热的气息洒在科尔克的面颊上,他这才意识到,方才大概是阿克韦德夺走了自己的初吻。
这只中年锁刃龙的胸膛传来低沉的震动感,像是在偷笑着。
…好想蜕变,想成为天廻龙。
想,看见阿克韦德。
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沦陷的呢?
也许是在之后每一次主动或者被动的性爱,也许是某次指腹触摸那专门为他翻译成盲文的书籍和文章。黑蚀龙不清楚,只是本能地贪恋这份几乎无条件的温柔——任谁来也挡不住这种攻势。
只是某个时刻,他切实地感觉到了那份不同于蜕变的悸动。
科尔克记得那是一个刮着些微风的日子,白天或是夜晚对他来说几乎没有区别。阿克韦德的锁链在他手心乖顺地伏着,时不时因为他偷偷的搓捻而抽动一番,传达着其主人的些许羞恼。
锁链的震动感突然停了下来,然后从他手心缓慢地抽离。黑蚀龙下意识向前摸去,摸到了一片极粗糙而凹凸不平的表面。
是棵枯树,而且,似乎死了很久了,只是不知道为什么还一直矗立着。
他的手爪抬起,连着翼爪一起抠进树皮里。虽然没有依据,但是本能告诉黑蚀龙,那只锁刃龙已经在上边等着他了。
而事实确实如此,只是头撞到对方的尾根和臀部,然后被锁链不轻不重地抽了一下,还是让他缩了缩脑袋。
翼爪摸索着抓上旁边较为粗大的枝桠,随即倚靠着半坐了上去,而他的手中也多了个椭圆样的硬物。
这种地方也会有鸟儿筑巢吗?科尔克轻轻盘弄着锁刃龙递进他手里的鸟蛋,透过蛋壳传来的震动感和突然出现的锐利边缘却把他吓了一跳。
明明已经没用什么力了,怎么会…
他感觉到前边的锁刃龙凑近了些,手爪也被对方轻柔地握住。掌部依旧有些粗糙,但原先破碎的指甲却变得圆润了不少。
不是什么很大的改变,但是黑蚀龙很喜欢。
阿克韦德的手爪带着他的手爪,轻轻放在了那突然出现锐利感的鸟蛋上,于是科尔克便在指尖摸到了一个湿润却又有些毛绒的触感,还隔着块硬硬的东西顶着他的指腹。
那小小的震动感和蛋壳上莫名出现的锐利感竟是雏鸟恰巧在他手中破壳而出。
指尖轻轻抚摸着那只还在不断颤抖的雏鸟,黑蚀龙的心中涌起一股陌生的情感,像是堵在喉咙的一块石头。他记得鸟类会把出生时见到的第一个生物视为最亲近的“母亲”,那,这只雏鸟是否已经将锁刃龙的样子收进眼底,视为它的母亲了呢?
自己也会有如雏鸟般破壳而出的一天吗?
锁刃龙似乎靠的更近了些,连鼻息间的吐息都落在了他的眉间。黑蚀龙感觉自己捧着雏鸟和破碎蛋壳的手爪被轻轻握住,喷洒在眉间的吐息也急促了不少,像是对方在对自己说着什么一样。
那会是,阿克韦德对自己的祝福和期望吗?
他的心脏忽而剧烈地跳动起来,和那股蜕变的悸动感混杂在一起,几乎要将他浑身的血液泵干一般。
那源自鳞片下方的悸动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加强烈,强烈到黑蚀龙确信自己会在即将到来的某时蜕变。有些不知所措的他把手中颤抖的鸟儿往锁刃龙手里一塞,而后跳下枝桠,在地上打了个滚之后,跌跌撞撞地向远离枯树的方向跑去。
科尔克并不知道为什么他要逃离阿克韦德身边,可能是因为他害怕自己蜕变失败,也可能是因为他不想自己痛苦的样子被对方看见。
不知道跑了多远,当那股悸动变为几乎要由内而外撕裂他的剧痛时,他才被迫停了下来。
黑蚀龙捂着胸口跪倒在地上,他几乎不能动弹,连呼吸都成了奢望。通过锁刃龙,他知道蜕变的过程是极为痛苦的,也以为自己已经做好了准备。
但疼痛的剧烈程度还是出乎他的意料,以至于这只年轻的黑蚀龙只能蜷缩着在松软干涩的土地上颤抖,翼爪深深地抠进泥土间。
身体的每一寸,都像是被沉重的铁锤砸烂,而后完全重组一般。科尔克几乎要因此昏过去,每一片鳞片、每一块肌肉、每一根神经都在叫嚣着放弃。
做一只蜕变失败的黑蚀龙也不错不是吗?反正以前不也是这么过来的。
可是,那样的话,就永远看不见阿克韦德了。
他在这片荒原上痛苦地翻滚着,牙关咬得死紧,代表痛苦的唾液从嘴角留下,渗进土壤里。身上属于黑蚀龙的漆黑颜色在一点点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圣洁的淡金色和青白色,原本头顶用于感知的触须也在一点点硬化成威武的一对头角。
在疼痛逐渐减弱至完全消失的那一刻,科尔克黑暗无声的世界里,出现了“呜呜”的声音。
于是,他生平第一次睁开了眼。
科尔克那长达二十年的、黑暗无声的世界里,第一次出现了光。那光来自龙都遗迹的灰暗天空,并不算很强烈,可即使是这样的光线,也刺得他的眼睛酸涩无比。
但是他不愿意就这样闭上眼睛。
黑蚀龙——不,现在应该说天廻龙,感觉到脸上有什么凉凉的东西,顺着自己的脸部的鳞片滑下。他抬起手爪,摸了摸自己的脸颊,摸到了一些微凉透明的液体。
“啊…”
他听到了自己的声音,这陌生而青涩的声音从他喉间发出时,连他自己都愣住了。如果不是喉咙传来的些许痒意和震动,他几乎以为是什么动物的叫声。
他能听见了,他能看见了。
天廻龙慢慢地站起身,他看向自己的手爪,那对手爪上只剩下指尖还残留着部分黑色,象征着他蜕变前的身份,余下的部分则由淡淡的金色和青色混杂在一起。
他缓缓握紧手爪,又慢慢松开,感受着略显尖锐的指甲刺进掌心鳞片的些微痛感。即便如此,科尔克仍感觉不太真实,于是他迈开腿,切实地踩在龙都遗迹的土地上。
起初只是单纯的行走,而后便不受控制地加速狂奔起来。天廻龙感觉自己的胸腔中似乎有什么东西呼之欲出,他顺从本能地张开嘴,一边狂奔,一边不受控制地大笑起来。
他看到了远处的一栋宅邸,即使是在龙都遗迹这种地方,那宅邸也依旧显得阴森。
不知为何,科尔克确信那就是他和阿克韦德一同居住的宅邸。
“阿克韦德…”
他低声念叨着这个他身为黑蚀龙时学会的发音,然后迈开步子,向着那偌大而灰暗的宅邸跑去。
推开不算沉重的大门,天廻龙头一次以一名健全龙人的身份踏进了这栋宅邸。室内空间很大,却没什么体积相称的家具,而前段时间锁刃龙的儿子又因为什么原因离开了,这就显得这栋气氛阴沉的住宅空旷无比。
科尔克直直向着通往楼上的阶梯走去,他的脚步带着急切的意味,甚至在踏上通往二楼的台阶时还差点摔倒。
他知道,那名锁刃龙的房间就和他的房间只有一墙之隔。
他清楚,刚住进来时,从墙壁隐隐透过来的、令他牙酸的震动。
即使暂且还不太适应光明的世界,天廻龙依旧能准确地找到属于他的房间——那曾被他握进手心的锁链带他适应了这一切。他顺着找到了锁刃龙的房间,打开房门,却发现里面是一片空荡的黑暗。
“阿克韦德…”
压下因找不到对方而产生的些许慌乱和浮躁,天廻龙开始在房间里寻找起锁刃龙的踪迹。
房间很多,但是大部分都是杂物房,里面堆了不少他不认识的书籍和卷轴。在那些书籍中,那本轻薄却色彩艳丽的、看上去像是什么手册的书吸引了天廻龙的注意。
科尔克走上前,拿起那本已经显得有些旧了的小册子,上面画着的东西,很像是他以前在某些作品里看到的对曲奇的描述。
阿克韦德会喜欢这种小甜点吗?他不知道,但是他决定把那本小册子带着。
等到他从杂物间走出来,才看见不远处某间大开的房门里,传出柔和而明亮的光线。于是他把手中的小册子往怀里一揣,急切的朝着那个房间走去。
房间不算很大,但是两侧的书架上却摆满了几乎没有落灰的书。除却壁灯外,余下的便是正对着门的、书桌上暖黄色的灯光。
以及那名坐在书桌前的白色龙人。
那身形健美的龙人正侧着身,手上拿着一本摊开的书。粗大灰白的锁链从他手爪的无名指和小指延伸出来,安静的落在地板上。
“你来了。”
伴随着温和而充满磁性的声音在书房内响起,那座椅上的白色龙人转过头,脸上带着些许无可奈何的笑意。那脸侧的断面整齐的弯角,让天廻龙确定这就是他在找的锁刃龙。
可是,虽然能听见了,却听不懂。
“阿克…”
科尔克大步走到阿克韦德身前,眼睛直勾勾地盯着这只锁刃龙,似乎要把对方面貌的每一个细节都记在脑中。
锁刃龙叹了口气,翻动了手中的笔记本,撕下了不知何时写满了密密麻麻盲文的一页,递交给了天廻龙。
他看着那些大大小小的圆点,深吸一口气平复了一下心情,而后闭上眼睛,以指爪抚上那些凸起,熟悉的黑暗中便又跃显出那些文字的含义来。
祝贺你,蜕变成功了。那么,你想回家吗?
回家,吗?
天廻龙想起自己的父亲,在外边这么久,也没什么信息。如果不是知道自己要蜕变,想必早就出来找他了吧?
或许他应该把自己身上发生的事情,写封信交给父亲。
但是,眼下有更重要的事。
科尔克重新睁开眼睛,低头对上了阿克韦德的视线。尽管脸上始终带着些许无可奈何的笑意,他仍从那对暗蓝色的眼瞳中,读到了些许不安,以及一丝期待。
于是他俯下身,将锁刃龙的上半身抱在怀里。
“阿克韦德…”他轻轻在对方的耳畔重复着这个名字,从指尖传来的,是骤然变得僵硬的背部肌肉。
而后,是笔记本掉落在地上的声音,以及怀中锁刃龙的放松,和搂上他脖颈的手臂。粗大的锁链沿着天廻龙的肩头出发,缠绕着他的手臂,最后乖顺地躺在他的手心。
“谢谢…”
他听见锁刃龙说了些什么,那温和磁性的声音中带了些哽咽的感觉。
即便听不懂,锁刃龙作为回礼的拥抱也告诉了天廻龙他的情感。
天廻龙把下巴搁在对方的肩头,轻轻闭上了眼睛,让熟悉的黑暗再次包裹他的视野。
至少,他现在可以看见阿克韦德了。
阿克韦德从未想过,已经走过大半生命、本该对一切都麻木的他,还能被这只偶然间闯进龙都遗迹的黑蚀龙泛起涟漪。
不,现在应该叫天廻龙了。他翻过身,看着身侧熟睡的科尔克,感觉腹部前段时间被安抚过的躁动又有些燃烧起来。
倒也不奇怪,科尔克还没学会收敛独属于天廻龙的鳞粉,那种本质上是生殖细胞的催情粉末,在这段时间里被自己大量吸入,引起情热和躁动也是正常的。
以前他很厌恶,现在反倒是有些喜欢。
锁刃龙轻轻用指背划过天廻龙的侧脸,棱角分明的俊俏模样和淡金色的微凉鳞片,让这只天廻龙显得无比帅气而威武。
可他爱他,并不是因为他的容貌有多俊俏,反之亦然。
锁刃龙自认为不是什么性善的家伙,选择以语言学家的身份将龙都历史传承下去的他,在不知道多少个深夜里,“吸食”过他记不清数目的龙人。
即便那并非他的意愿,从客观上来讲,他仍做过不少足以引起小范围恐慌的错事。毕竟在他几乎完全被血脉中的传承欲所控制的时候,连着两三个月都有不同的龙人被发现赤裸着晕倒在街边,连带着对昏倒前的记忆一片空白。
不像他的兄弟一次性榨干致死,而是适可而止并清空记忆,是阿克韦德留有理智时最大程度的克制。
按理来说,他那本约好和他一起反抗血脉,却无法克制自己而崩溃,变得狂躁而不知饕足的兄弟,才更有可能繁衍出下一代。
可偏偏,是阿克韦德的腹中有了龙蛋,而他甚至不知道父亲是哪只龙人。
在瑞拉克五岁时,他的兄弟死了,于是这只仅存的成年锁刃龙身上便多了一份额外的、来自血脉的负担。
即便他看得出那只瑞拉克很喜欢那只小煌雷龙,但来自小腹的躁动几乎要将他的理智烧成灰烬。唯一能想到的、克制自己的方法,便是回到那历代锁刃龙所居住的龙都遗迹——至少那里没什么人愿意去。
但为了保持理智,阿克韦德只能间断赶向最近的小镇,“捕获”一些落单的龙人来缓解那股发疼的躁动。
他的一生都活在负罪感中。
放任自己祸害无辜群众,屈服于自己厌恶的罪恶血脉,甚至掠食取精的过程还被自己的儿子看见,并亲口告诉对方这样残酷的真相,以求自己唯一的血脉能理解自己、帮自己分担这份重担。
没有人知道,阿克韦德曾多少次在夜里因痛苦狠狠撕挠着卧室的墙面,或许连他自己都不记得。只有那斑驳的墙面和几乎一直是破碎的指甲,才记得这一切。
好在后来瑞拉克成年了,也找到了当初的那只煌雷龙。这让他的负罪感减轻了些,那股疼痛的躁动也减轻了不少。父子俩在龙都遗迹又一同生活了三年,他也因此禁欲了三年。
那罪恶的血脉仍在他身体里时不时作妖,叫他痛苦而又清醒地承受着。
虽说并没有什么怨言,阿克韦德仍能读出儿子眼中对寻找某人的渴望。也是,儿子长大了,不应该再被困在龙都遗迹、照顾他这只老龙,或许是时候找个固定的,能解决自己问题的伴侣了。
可为什么是科尔克呢?
他不知道,也许是因为那只黑蚀龙在地上痛苦挣扎着想要回到出生地蜕变的样子,让他想起了自己被血脉侵蚀神智的过去。
如果那时候有人拉他一把,帮他一下,或许就是另一个结局吧?带着这样的想法,阿克韦德把这只奄奄一息的黑蚀龙带回了家。
不知是因为没有相关的知识,抑或是被救下性命带来的本能亲近感,这只临近蜕变的黑蚀龙并不像其他龙人那般畏惧他,甚至有时候还会假装不经意地揩油——好吧,阿克韦德并不反感他的揩油,对于又盲又聋的科尔克,不知为何,他总是很有耐心。
他主动提出将对方照顾至蜕变,至于提出的报酬,他盘算着要不要让自己稍微缓解一下那股腹部的躁动——大概等到对方蜕变以后,再考虑这件事。
只是当黑蚀龙抚摸着他的喉结和舌头,笨拙而倔强地念出他地名字时,锁刃龙感觉自己的心脏也跟着颤动了一下。
即使这具可悲的身体本能地做出了些淫荡反应,他却头一次没有感到恶心,而是…期待,和欢喜。
如果说,救助带着对过去的自己施以援手的心态,用盲文为对方撰写可阅读的书卷是尽地主之谊,那这份期待和喜悦又从何而来?
阿克韦德不知道,他这一生从未有过除了亲情之外的情感联系。但是头一次,过惯了躲藏生活的他,想要在科尔克的记忆里,留下自己的影子。
至少,要让他的身体记住自己,或者真正地看到自己。
他从和黑蚀龙的性爱中,获得了此前从未有过的、难以言喻的快感。明明已经是年过半百老龙,经过不知多少次的强制性行为,却会害怕自己太过熟练而让对方反感。
像是找回了年轻时对爱情青涩的向往。
因为喜爱,才会畏手畏脚。
看着那黑蚀龙跌跌撞撞冲向荒原深处的背影,锁刃龙没有追上去,而是捧着那只刚破壳的雏鸟回了宅邸。他怀着些许不安地期待着,替那即将蜕变的黑蚀龙而紧张。
我的科尔克啊,快些蜕变吧…
你的阿克韦德,很想见你。
而那悬着的心脏,也因蜕变归来的天廻龙将他搂进怀中,而重重地重新跳动起来。
一如阿克韦德方才绽放的、温柔而激烈的感情。
感受着小腹的燥热,锁刃龙觉得自己应该做些什么,比如某些科尔克肯定会喜欢的事情,某些他也开始热衷的事情。
他想,他应该找个时间给那只老天廻龙写个信,说自己不小心把他儿子的魂勾走了——之类的话,大概。
但是现在,做些刺激的事情才是要务。
锁刃龙摸到薄薄的被单里,用嘴轻轻扯下天廻龙的睡裤,那两根曾猛猛操弄过他的巨物正安静地躺在对方腿间。
阿克韦德笑了笑,而后低头含住了右侧鸡巴的龟头,用舌头舔舐责弄起来,还不忘用手轻轻撸动刺激右边的鸡巴。
科尔克一定会喜欢的。
这才有了清晨时分,天廻龙在意识朦胧间被锁刃龙口交唤醒的场面。
“还喜欢吗?”
锁刃龙吐出口中粗大紫黑的鸡巴,把鼻尖埋进饱满的卵蛋间,又用舌头从根部一路吮吸舔吻着来到龟头处。而后一边含着硕大的龟头,一边含糊不清地询问着明显呆滞的天廻龙。
“…喜欢,可是,阿克你怎么…”
这副刚睡醒还发懵的样子真可爱。
“以后记得收敛一点你的鳞粉,”控制着健壮双腿的锁链松开,他轮流吮吸了一番两根鸡巴的马眼,而后撑起身,跨坐在天廻龙的腰胯部,像以往一样把那两根大家伙分别抵在龙缝和后穴穴口上,还刻意控制着肌肉,让缝口和穴口微微翕张着亲吻龟头。“当然,不控制也可以,我很乐意让你来每天满足我。”
带着淡金色鳞片的手爪自然地抚摸上阿克韦德的腰身,细密的刺挠感让他十分受用。只是,他看见科尔克的另一只手爪伸向那顶住后穴穴口的粗大柱体,将其和另外一根一同顶在微微张开的龙缝前。
“可能会有点疼哦,阿克,我打算…这样玩一下,可以吗?”
比起请求,更像是单纯的通知。锁刃龙只感觉龙缝的缝口被撑大到难以言喻的程度,即使是以他的经验,也不免有些疼痛,可他又享受着这份由天廻龙带来的疼痛。
他在这方面强势太久了,偶尔做几次完全的承受者,也不是不行。
而且,这两根鸡巴似乎蜕变之后有点大得过头了,黑蚀龙蜕变成天廻龙还有这方面的效果吗?
锁刃龙真切地感受着将生殖腔完全撑满的两根庞然大物,每一寸青筋都在剐蹭着腔壁,他自己的鸡巴则被粗壮的柱身间的缝隙裹挟着,不仅无法勃起,还被推向更深处。
直到顶在生殖腔尽头的小口,那两根的鸡巴还有一点根部没有完全进入。
阿克韦德喘着粗气,头一次,他觉得自己需要适应一下才能继续行动。
他想起瑞拉克给自己发的一些奇奇怪怪的照片,里面有一张对方的眼睛被某个极为粗壮的蓝黑色柱体遮住的照片——那大小看得他心惊胆战,而瑞拉克甚至还在对着镜头比耶。
想来大概是那只煌雷龙。
…虽说没有儿子吃的家伙大,但是也算很成功了!
胡思乱想只是为了转换一下注意力,可当思绪回到现实的时候,身下的科尔克已经开始急躁地用翼爪按住他的肩膀,自下而上地顶操起来了。
缝穴那前所未有地饱胀感,让锁刃龙几乎压制不住涌上齿间的呻吟。
如果说蜕变前天廻龙的尺寸还让他吃得消,那蜕变后再加上两根一起的尺寸,不需要什么其他的技巧,便足以把他变成满脑子都是性爱的白痴,更别提那被他亲身操练出来的性爱技巧了。
那两根粗大的鸡巴仗着自己的体积,裹挟着锁刃龙自己的鸡巴,用硕大坚硬的龟头按压着腔壁,时不时以极大的力道顶撞研磨着最深处的小口——锁刃龙一族都会有的雄子宫,而他的雄子宫已经许久没有被填满过,亟待精液的灌溉。
科尔克被自己教坏了吗?
阿克韦德意识迷蒙地享受着身下天廻龙的操弄,和缝穴快感对比而略显空虚的后穴也被对方的指爪抠挖着,稍稍满足了些许躁动。
或许吧,但是他觉得还挺不错的。
两根鸡巴挤在同一个穴里带来的包裹感和摩擦感太过强烈,年轻的天廻龙本就强欲,此刻更是恨不得把卵蛋都塞进去。
可是躺着的姿势毕竟不好发力,于是科尔克咬咬牙,猛地揽过阿克韦德结实劲挺的腰身,把这只老龙搂进自己怀里,而后翻过身将对方压在身下,指爪和鸡巴还在对方的两个穴里同时搅动着。
翼爪松开了锁刃龙的肩膀,撑在被他们的性爱搅得乱糟糟的床上,虚掩住身下的白色龙人。掌握了主动的姿势让天廻龙更方便发力,他半跪着压上锁刃龙的躯体,以空闲出来的手爪与对方十指相扣。
“咱们继续吧?”他侧过头,轻轻在锁刃龙的耳边说道,两根鸡巴也因为这个姿势抵住缝穴内的雄子宫口,有一下没一下的研磨着。
“…嗯。”
于是天廻龙叼住了锁刃龙的舌头,口腔几乎没有缝隙地激烈舌吻起来。种付地姿势更方便他的打桩,饱满的卵蛋将充满肉感的臀部拍打得有些红肿,雄子宫口也逐步被这样激烈的性爱打开。
在感觉自己的两个龟头同时进到了那个紧致的小口里、鸡巴根部也被龙缝完全吞没时,他听见被自己吻住的锁刃龙喉间发出的细弱呻吟。
科尔克松开了阿克韦德的口腔,顺带用舌头把对方的舌头勾出来。他轻轻舔吻了一下对方断角的断面,而后直直地注视着那双迷蒙的暗蓝色眼瞳,想将这仅对他露出过的、脆弱而无措的淫靡模样埋进心底。
上半身的温存可影响不到他动作凶猛的下半身,两根鸡巴借着便利的体位,几乎垂直的在龙缝里大开大合地操弄着。雄子宫被彻底重塑成两个硕大龟头的模样,被夹在中间的、属于锁刃龙的肉棒因着快感疲软着流出精液来,更方便了天廻龙的操干。
从后方看去,能看见天廻龙的卵蛋不停的拍打着锁刃龙的臀肉,发出响亮淫靡的啪啪声,还留下了不少红痕。
宫腔和腔壁讨好地紧缩着,贴附在柱身和龟头上痉挛按摩。来自锁刃龙身体的、那股对精液和繁衍的本能渴求,几乎让天廻龙爽得脊柱发麻。他的尾巴随着操干的动作兴奋地乱甩,速度和力道也带着年轻龙人的激情,让这场性爱愈加激烈。
想要将精液尽数射进阿克韦德的雄子宫,让他一次又一次地为自己生下龙蛋。
科尔克轻轻叼住身下白色龙人的脖颈,舌尖舔舐着埋藏在其中的脆弱动脉。
只有面对他的时候,他的阿克韦德才会如此毫无防备,甚至在快感之外,他还能感受到对方紧搂住自己的双臂和大开而颤抖的双腿。
这个事实让天廻龙兴奋不已,他最后一次势大力沉地将两根鸡巴完全操入龙缝,龟头同时挤进被完全操成他的形状的雄子宫,在对方小腹上顶出形状明显的凸起。而后饱满的卵蛋收缩上提,浓稠大量的精液就这样灌满了锁刃龙的雄子宫。
天廻龙喘着粗气,从锁刃龙的后穴里抽出指爪,身体完全放松下来。他享受着射精后的余韵和宫腔高潮后时不时的抽搐,没有立刻将自己的两根肉棒拔出,而是就着这样的姿势趴在锁刃龙身上。
“你…好沉!”
感受着阿克韦德的呼吸逐渐缓下来,科尔克从胸腔里发出低沉而满足的笑声。他没有回应对方咬牙切齿的抱怨,而是抱着锁刃龙翻了个身,用自己的翼爪和翅膀充当摊子搂住他所爱的龙人。
“还要我收敛鳞粉吗?要的话我就去找我爹学一下。”
“…要,”锁刃龙轻喘着,显然龙缝里夹着两根大家伙还是让这只老龙有些吃不消。“你还没上完大学吧?之后转入普通大学了,总要收敛的。”
“…而且,我不想你让别的家伙发情。”
“好,”天廻龙亲昵地以鼻尖蹭了蹭锁刃龙的脸颊,又搂的更紧了一些,似乎要将对方融进自己的骨头里一般。“听你的,那我们之后一起去见我老爹。”
他满意地看见怀里的锁刃龙把脸埋进自己胸口,轻轻地点了点头。
没想到活过了大半生的龙人,还能对年轻的自己露出这般羞怯的神态。
科尔克顺着阿克韦德脊背上的毛发有一下没一下地抚摸着,又看向窗外。
龙都的天空很少放晴,可今天却是个好天气,几乎没什么云,明亮的阳光也就此撒进房间一角。
嗯,之后给老爹写封信吧。
写手的碎碎念:
这次算是正式给这个系列画上句号了,顺带给有点悲催的老锁刃龙阿克韦德一个好归宿
果然写委托的感觉和自己写东西的感觉完全不一样呢,写的过程很流畅也写的很爽
粉丝群也将将突破70人了,所以顺带在这边告知一下
当粉丝群人数达到100人的时候,会停止所有更新,开启粉丝安科向系列文,大概是dnd的背景,主角是本人的蛇人oc,叫瑞克沃德,可以期待一下
最后还是照例把群号放出来:653652456
以及,感谢你能看完我的碎碎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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